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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良人-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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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儿?”
  陆随神色一凛,终于问道正题了,而顼凤闲面上更是阴晴不定,也不知在打得什么主意。只见顼凤闲扣着桌面,薄唇紧抿了不吱一声,似乎正在犹豫,却是突然,他站起身飞快往桌后面一退,“呛!”得一声,三人面前的茶盏应声而碎!
  笑笑反应极快,避开炸裂开来的碎渣,这时飞箭已经破窗而入,簌簌几声订在几人原先的座位上。陆随翻掌一记拍起桌子,整个桌面挡住了外面的偷袭,沉声道:“有埋伏!快下楼!”
  话音刚落,楼梯上已经响起脚步声,细听不下十几人。
  他一脚踹开旁的侧窗,却见笑笑已经拎过顼凤闲挡在了两人前面,道:“早知道这老头子没那么好说话。”说着抬膝顶在他背上,几乎没把顼凤闲的老腰顶断掉,拖死鸭子似的将他拖到了屋顶上。
  外面果然也已经围了七八人,衣着都是黑色短打,唯独臂章上绣了双头猛虎的纹样,个个目光森然。陆随将笑笑护在身侧,叹着:“厉亲王的人……”
  “说到底也不过跟其他人一样想捉我罢了,拿他们的军师当个质子也不算咱们过分。”她下手飞快,红绸一盏缠上顼凤闲的脖子,对众人扬声道:“你们再上来一步,我将他的脖子拧个编结给你们送去!”
  黑衣的诸人有些忌惮,但依旧逼近。笑笑当真气恼了,手腕一卷,将顼凤闲勒得直翻白眼,谁知这时他突然从袖中抖出一把短刀捅进自己腹中,笑笑一怔,没料到他居然自寻短见,急忙一掌拍开将人丢给陆随:“这老头有什么毛病!给你,别让他死了!”
  正是这么个空当,对方已然发难,同时向笑笑扑了过来。
  笑笑也不客气,照了门面地打,瞬间就扫翻好几个人,没等楼梯上的人接应上来就将他们冲了个七零八落。谁知对方早有准备,迅速填补上了空缺,阵分三组换上了盾牌。
  陆随心一沉:“不好!是铁八骑的金甲阵!”
  应他所言,果然八人同时包抄了上来,均持金甲盾牌以封守姿态将三人围了个滴水不漏。笑笑玉臂一振展出水玉绸打上去,只觉得那金甲坚若磐石,内含一股生猛之力反弹而来,震得她整个臂膀都生疼。
  陆随此时已知不妙。厉王的铁八骑金甲阵以固出名,每张盾牌皆是以纯金铸造厚达三寸,只怕削铁如泥的宝刀碰上都难攻破,更不提持甲之人都是个中高手。笑笑要以柔克刚恐怕不易,长久打下去只会吃亏。
  想着,他掳了顼凤闲气恼万分:“你们果然有备而来!”
  “别跟他废话,快来帮我!”
  陆随抬手劈昏了顼凤闲马上加入战局,两人一守一攻,端得几十个回合下来,居然谁都讨不到谁便宜。横风扫翻一人,陆随喝道:“这不是个办法,我替你挡着,你找机会先出去再说!”
  “放屁,你没见他们冲了我来?”
  “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回头怎么交代?”
  “谁要你替我交代了,何况我还有话要问那个死老头。”
  场面陷入僵局,金甲阵再次变换队形,八人迅速地呈箭型猛扑而来。陆随长剑低吟,眼见就要同他们撞击在一起,突的“呛——”一声,对方为首之人应声倒地。
  双方还未来得及反应,只见眼前一道绚丽银光流转加入了战局。
  随了突如其来地几声金刚崩裂之声,几块金盾已经寸寸碎裂。其中一个黑衣人还未来得及惊叫就觉一个刚劲之风破风而来,正中其手上紧持的盾面,他整个人就被巨大的张力震开了去。
  虎啸龙吟的一连串突袭,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就将箭型小队卷了个分崩离析。
  “好枪法!”陆随眼尖,已经认出来人凭枪出奇制胜,应该是友非敌。
  应他这一声暗赞,铁八骑中最后一人倒地不起,令人闻风丧胆的金甲阵居然被此人一瞬间破了个干净利落!
  “当然是好枪法。”
  那人笑盈盈地点头自夸。一振长袖,周身笼在光里宛若天神,脸面背光看不清楚,唯独一身华袍刺人眼球,再细看,持得居然是柄丈长的银白长枪,风流倜傥中平白无故地生出几分不协调来。
  陆随嘴唇张了张,居然一时说不出话来。
  倒是笑笑走上来,揉了揉眼几疑看错。“韶华?”
  答对了,此人正是风流倜傥绝无分号的韶华少爷!只是想不到像他这么个慵懒公子,打起架来会操一手如此霸道的家伙,偏偏耍的得心应手,看来真要对他改观几分了。
  笑笑感觉十分不可思议:“你怎么会来的?”
  他听了俊脸突然往下一挂,“呛铛!”丢了长枪,哭丧模样:“我就道这柄破枪衬不了少爷我的好风采!还骗我说什么广氏银枪天下第一,坑我学得好苦!”明眸一翻又道:“我巴巴地赶来救你,你就没一句感激涕零的好话说说?”
  她却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啪!”地抽倒一个正要爬起来的人,说:“不管怎么样,咱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你就当真连句谢都没有?”
  “你好啰嗦,快帮我把这老头子带走!”将昏迷中的顼凤闲扔给他,“别让他死了才好。”
  韶华讪讪伤心,扫视了几人的状况,突然吹出一个响亮的长哨,就见三匹马飞快从街上奔了过来,陆随与笑笑会意,飞身上马,长喝一声就冲破包围,不一会儿就跑远了。
  “居然不等我……狼心狗肺的丫头!”韶华咬牙切齿,叹一声命苦,架起顼凤闲紧随其后。
  眼见那些人要爬起来再追,索性掠起地上的长枪飞起一脚,将枪头打进当街牌坊的柱子上,那柱子便再也不堪冲击断裂开来,整个牌坊晃了一晃轰然倒塌,硬生生将路堵死。
  为首追踪之人惊呆在原地,手一挥阻止手下,神情复杂莫名。“这、这是怎样的功力……他到底是什么人!”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惨淡得实在有点伤心  溜去写个短篇好了
  端午节放假了  诸君吃粽子了嘛~

  ☆、金踝夫人

  “喂!你们居然丢下本少爷,少爷我刚才的俊朗风姿你们看到了没有……”
  面对韶华追上来的喋喋不休,笑笑和陆随同时甩过来两个“你好烦啊”的眼神。
  韶华一愣,突然勒住缰绳将顼凤闲踹下了马,说:“我早就知道不该来救你个傻妞儿!这个老头子胸口破了个大洞我看是没得救了,还给你们,把我的马还给我。”
  “在下陆随,适才情况紧急没来及解释,在此谢过司城少爷的救命之恩。”陆随半笑不笑,终是不好拂了他的面子。眼下逃出三里路了,是该谢谢这个凭空冒出来的“救命恩人”。
  韶华也不客气,挑眉打量着陆随,“好说、好说,我知道你,你就是傻妞儿老提起的那个小跟班?”
  “不敢,在下不过是奉命保证她的安全罢了。”
  “哦?我还以为你是看上了这个傻妞儿才巴巴贴着。”
  “在下倒是听说韶华少爷也跟笑笑处得不错呢……”
  两人愈笑愈扭曲,突然是一道红绸抽过来将两人拍下了马去。笑笑咬牙切齿道:“当我不存在是不是?”说着利落地翻身下马奔到顼凤闲处,一把掀开他的衣服,轻啐一口,一脚踢在他身上,“起来老头!别给我装死。”
  顼凤闲哼唧一声,慢悠悠睁开眼来。陆随和韶华皆不明所以,却见他自己从胸口抖出一团圆盘大小的麻包,揉着胸口坐了起来——居然诈死!
  他倒也不脸红,慢吞吞说一句:“让姑娘见笑了。”
  “岂止是见笑,我都已经笑死了。”她翻了个大白眼,一把拎过他的领口,“别给我磨叽了,快点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顼凤闲大概没碰上过这么粗鲁的女人,不自在地挣了一下却挣脱不开,只得干咳一声:“笑笑姑娘何苦自寻烦恼,如今局势大乱正应该远走避祸才是,卷入这等纷争必定牵连甚广,姑娘你前路堪忧啊……”
  “你要是不给我找麻烦,痛痛快快说完了我看也没什么堪忧的。”
  “这问题顼某实在是……”
  韶华眨巴两下眼睛,戳戳陆随,问:“到底问的什么问题?”
  陆随撇嘴避开,正要回答,又想起他一个闲事大少爷知道这些干什么,便打个哈哈,“无可奉告。”一个大男人居然这么小气!韶华对他的鄙夷之心更甚,这就结下了今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两人相看两相厌的恶果。
  这边笑笑问的没什么耐心,叉腰直接开始恐吓:“如果你不愿意告诉我,也可以,我就在你腿上扎上十七八个小洞,撒上些引鱼散,再将你绑了扔到护城河里,到时候那些漂亮鲤鱼来啄你肉吃我可就不管了……”说着,当真从靴子里拔出一把匕首晃了晃。
  顼凤闲下巴一抬正作宁死不屈之态,谁知她手一抬当真扎了下来,入肉三分血流如注,疼得他支吾叫出声来——她是来真的!
  “等等!”陆随急了阻止:“顼大人怎么说也是厉王身边的人,你怎么当真下手!”
  “他若是跑得太快,回头带了人来,你一个人跟他们打去?”她拖过顼凤闲的一条腿,对他冷嗤:“老头你难道要逼我挑了你的筋才开心?”
  “姑娘且慢、且慢!顼某告诉你就是了……”他连忙缩着脚,眼前之人不按常理出牌教人拿捏不准,指不定干出什么事来到时候吃亏的还是自己。于是有些汗颜:“段兄弟就藏在虚銎寺。”
  虚銎寺是佛家十二大寺之一,就坐落在城郊以东五十多里的首祁山上,该寺主持玄因大师是出了名的得道高僧,据说他上窥天命下泽众生,不少佛家弟子不惜万里只为前来听他讲经,寺中常年香客不绝,更有皇亲国戚时常前去参拜祈福而名声鼎盛。
  “这姓段的莫非是个和尚?”笑笑张大了嘴,难怪翻遍了整个长安城都找不到人,原来跑进山里吃斋念佛去了!
  顼凤闲咳嗽一声,腿疼得冷汗涔涔,说:“段兄弟的行踪实在是机密之事,其他的顼某真的不知道,还请姑娘不要为难顼某。”
  笑笑琢磨了一阵,似乎是从他话中发现了有趣的事情,站起来拍了拍手:“好吧,那你可以走了。”
  这话让在场几人都愣了一下,包括顼凤闲,但等他发现她并不是在说笑的时候,慌不迭爬起来道谢。拖着条伤腿走了几步,他忍不住回过头来,说:“姑娘曾说有三个问题想问顼某,如今只问了两个,顼某实在好奇这第三个问题到底是什么?”
  她玩味地笑着,宛如一只猫儿:“要走就快点走,哪来那么多废话!以后自然还有问你的时候……”
  等顼凤闲走远了,陆随摊手道:“怎么,就这样放他走,不用打昏了?”
  “顼凤闲这个人很奇怪,他先假装自尽而后又表现得害怕我们真的杀他,说起来是胆子很小的;但是一个胆子真的小的人应该不会这样设下计谋亲身犯险,更何况他怎么说也是个人物——我看除非他今早被石头砸中了脑袋,否则另有目的。”
  “你是说他故意落入我们手里?这说不通啊,他明明安排了铁八骑对付咱们。”
  “那只有两种可能:一、他想试探我们;二、他不得不在铁八骑面前演这出戏。”笑笑玩味地拨着手指,“对于第一种可能没什么好说的,你可以理解成他在试探咱们的实力,或者任何与我们有联系的人之类的。但如果是第二种可能的话就有趣多了……”
  见陆随脑筋搅得一团浆糊反应慢热,韶华掩口打了个大哈哈:“笨死了,这说明他控制不了铁八骑,绞着脑汁在打自己的小九九——咱们的顼军师跟厉王相处得可能不是那么好呢。”短短几句话他就已经摸清了情况。
  笑笑投过来一个“终于有个聪明人在身边真好”的眼神,说:“不过无论他这么做是出于哪个原因,最终都是要把咱们哄到虚銎寺去罢了,所以去了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等等。”陆随突然伸手拦住她,“此事调查到这里就好,你先回‘由子问’,接下来交给我来就行了。”不说今天情况怎样,下面的路是不是陷阱还未可知,他都必须以保证她的安全为先。
  笑笑瞪大了眼像是在看个怪物,“不瞒你说,要不是‘由子问’被我叫人一把火烧了,我还真会好好回去睡一觉。”
  “你说什么!”他五雷轰顶瞪得眼大如斗。“烧、烧了?”
  “恩,烧了。不过应该能修葺回来吧……”
  “你!你、你!你知不知道它是先帝赏给当年贤王殿下的特赦居所,居然烧了?”
  她懒得理睬他,朝啼笑皆非的韶华招了招:“走吧,反正今晚咱们谁都回不去啦!”
  对了,从很久以前,早在她踏上这条征途的时候……就已经回不去了。
  ******
  三人摸黑赶路,月挂树梢之时就到了虚銎寺,将寺门敲得震天响,一个小沙弥揉着眼过来开门了。
  笑笑编纂了个夜里迷路想要投宿的鬼话,见他狐疑地打量自己,挺胸抬头说:“你可别跟我说什么不留宿女施主,你们供奉的观音姐姐还是个女的呢!”
  陆随干咳一声:“观音菩萨是男的……”
  “这有什么打紧,菩萨大慈大悲一视同仁,肯定会留宿我的。”说着不等阻拦就钻了进去,呼喝着摸到客房睡去了。
  第二天古寺钟声响起,和尚们悉悉索索开始早课的时候,笑笑被浓重的檀香熏醒,推门找到了陆随,寺中已有香客陆陆续续点香参拜来了。
  她掩口打了个打哈欠,问:“韶华呢?”
  陆随面色不善地指了指客房,一想起昨天晚上这个大少爷将自己当下人使唤就头痛欲裂。见她要跑去找,他突然一把捉住,正色道:“等等,我有话先问你。”
  “干嘛,要再问我放火的事,我可真的不知道烧得怎么样了。”
  “我是想问你,你认识司城少爷这么久,对他了解多少?”
  笑笑眨巴眨巴眼睛,歪头疑惑不已。
  “我是指,你见过他家中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人,有什么不寻常的事之类……”
  “你干嘛,夜里同他打架了,要找空隙报复人家啊?”她摆出了无比鄙视的表情,“你怎么敢跟他比少爷脾气……”
  “稀罕!”陆随气得跳脚,顿了顿,说:“我只是有些奇怪,按理说厉王的金甲阵坚若磐石,宝刀名剑都难以轻易击破,可这个司城韶华却凭一柄银枪将之捅了不下百个大窟窿……要说他会点三脚猫功夫我信,可有这样的功力就有些不寻常了。”
  “你是说他有问题?”她继续眨眼。
  “我调查过他,的确是司城儴的独生子没错,但他这一身武艺却不是寻常武师能教出来的……恐怕其中另有因由。”
  笑笑啧啧嘴,突然翻了个大白眼:“没兴趣。”
  陆随正要辩驳,她已经一挥红袖不耐烦了:“我只知道他是真心帮我,跟那些满肚子算计我的人不一样,这就足够了。我懒得管他到底是什么人,反正我愿意相信他。”
  陆随听了沉默半天,终于松了手。叹口气,说:“算了……你去叫他吧,我先四处看看。”
  日光正好。
  笑笑一阵风卷进了屋,只见韶华大少歪躺在靠窗的床上,头发蓬乱,小狗似的,一条腿还伸在外面夹着被子缩成一团,跟他往日风流考究的模样大相径庭。
  忍住笑,她一脚踹门叉腰叫到:“韶华、韶华!你爹喊你背早课去了!”
  床上的人抖了抖,死皱眉头将脑袋蒙进被子,哼哼唧唧似醒非醒。
  笑笑索性爬上床,拎了被角用力一抖,凑到他面前冲了耳朵喊:“喂——听到没?”
  韶华从来锦衣玉食,睡到日上三竿都没人敢来打扰,几时遭过这样的魔音。痛苦地挣扎了一会儿,他眼皮微抬,睡眼惺忪之间只见一张俏脸贴在自己面前:狡黠的眉毛、媚人的大眼,一张小嘴一张一阖唧唧歪歪烦人的紧……
  想着,便做出了条件反射下最最不应该的事情——
  脸一抬,“吧唧!”一口亲了上去!
  笑笑脑袋里“轰”地炸开,瞪圆了眼只感觉唇上温软温软的,最最该死的是她的第一反应居然是“一个大男人怎么会这么香?”
  “好碧蝶别闹我,少爷我再睡会儿……”
  他缩了缩脖子,朦朦胧胧又蹭回了被子里。
  笑笑一口闷血几欲喷出来,嘴角抽抽着“嘿嘿”两声笑,突然一把将韶华拎小鸡似的拎起来,抬手就是一巴掌抽了上去!
  “司城韶华你想死是不是?”
  “我干什么了我!”他终于彻底清醒,捂着脸委屈万分,下一刻又反应过来想起点什么,脸上白一阵红一阵,最后居然抱歉地叹一声:“哎呀……”
  哎呀居然把这个丫头当成小蝶她们了……
  不过他马上恢复韶华少爷特有的理直气壮,扯了扯自己不整的衣衫,明眸善睐笑出来:“不就是亲了一口吗,又不会少一块肉,谁叫你自己胡乱跑进我房里来。”
  瞧他这满脸百花齐放的开心模样,小屁孩讨到了糖吃似的,倒衬得眉眼弯弯愈发俊俏了。火大!真让人火大!
  “又不会少块肉,嗯?”笑笑攒拳气急反笑,心一横,恶向胆边生,索性一把捧住他的脸,凑上去狠命一口!韶华“嗷”地惨叫出声,俊脸上马上多了两排牙印,他简直不可思议了,这个死丫头是不是妖魔鬼怪转世的,寻常人能干出这事来?
  “死丫头,咬坏了我脸有多少女子要伤心你知不知道!”
  “我呸!一个大男人香喷喷地像团粉一样恶不恶心啊你……”
  “恶心你还舔我……哎呦!瞧你口水蹭得,脏死了。”
  你掐我脸我啃你手,两人就这样扭打成了一团。
  直到门口突然响起:“阿弥陀佛!”
  两人这才停下来,怔怔往门口看去,站在那里的小沙弥已经面红耳赤,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两位施主,早膳已经准备好了……”
  笑笑从韶华身上爬起来,松开他的头发整了整衣服,居然面不红心不跳,合掌还了一礼。“有劳小师傅了……”
  最后陆随在饭桌上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形:美貌无双的韶华公子不知何故红肿了半边脸,捂着脸上细密的两排牙印满眼不明笑意;笑笑的袖子烂了半边,头也不抬地喝着汤不发一言。
  偌大的餐堂里,所有斋戒的和尚僧人都对这两人避如蛇蝎……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你完了 你要负责。
  韶华:我真不是故意的  只是习惯了……
  作者:也就是说你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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