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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良人-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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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她想了一下,“祸福难料,前程渺茫,问了也是白问,那我问姻缘好了!”
  “得得得,给你看个最简单的手相罢。”欧阳算子已经一把抓过她的手摊平了,低头看起来。“掌窄纹深,真是个扰人的丫头……”
  “什么意思?”她不解,瞪大了眼睛看自己的手。
  欧阳算子已经抬起头来,叹了口气:“就是说你红鸾星动,不知道偷偷惦挂上哪个倒霉鬼呢!”
  “这算什么,我惦挂那么多人……”
  “行了,我给你写个条子罢,你日后就看懂了。”说着他舔了舔笔头,匆匆写下一排小字塞就她手里,然后摇着头道:“世事多纷扰,老朽还是早些收摊罢,就不收你钱了。”
  笑笑诧异地看他三两下就利索地收起了摊子,背起东西走了,不禁有些怀疑刚才被打趴在地上的是不是面前这个人。
  说起来他到底卖弄什么关子,不过问他个姻缘罢了还写纸条子这么麻烦,不知道她看中原人的字很费劲吗。这写的是什么,鬼意思都看不懂:
  笑泯生死万事空,回头得叙玉良人。
  “喂,喂!这个什么意思啊……”
  “看他落跑得这么快,想必看到你命带煞气,生人勿近了。”身后有人挪揄道。
  想都不要想就知道是谁,她迅速将手里字条收起顺带瞪回去一眼,“那你还不赶紧绕道而行,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爱慕本姑娘巴巴儿贴上来呢。”
  背后韶华打着哈欠走上来,低头一笑:“真真不巧,这左手边的琳琅铺正是本少爷开的,顺路来照看生意,等下走到下个拐口去看看我的白玉记,罢了走到街尾上,还要去瞅瞅我的书画阁呢。”
  “不愧是大户人家的少爷,果然能者多劳。听说少爷你入仕不顺啊,头一天就得罪了同僚,干脆改走生意道了?”
  “小小三尺朝堂,尽是些傻站着的榆木脑袋,少爷我志不在此。”
  “那真可惜了一腔好文采,听说当今皇上本来还想给你送个漂亮郡主呢!”
  “人间绝色花正好,何必独取一瓢呢。”
  “是了是了,又听说少爷你上个月才带了城里第一名花魁回去,这么好的亲事怎么愣是没成,反被关了十日柴房?”
  “自古是英雄美人风流韵事多坎坷。”
  “披荆斩棘才能抱得美人归啊少爷。”
  两人站在街中愈说愈急,最后只差没头上长角抵撞一团。正争论间,一团灰色的身影冲上来将两人撞开,笑笑被撞退一步,还没反应过来就看那个小身影已经钻进人群里消失了。
  两人面面相觑,罢了韶华指一指她的腰,“噗嗤”一声笑出来:“钱袋子。”
  笑笑一摸腰际果然空空如也,但也笑:“你狗牌也丢了。”
  他的腰配果然一并失了踪,两人这下心照不宣同时往人群里扑去。
  不说其他,这司城韶华的轻功倒是了得,笑笑自认已经不慢,岂料还是被他抢先一步将那个小灰人儿劫了下来。
  小灰人全身脏兮兮得活脱脱就是小穷鬼,试图逃了两次又被摁回来,慢慢儿哭起来脏得没了鼻子没了眼。眼下也不过是个十岁左右的男孩子,没想到方才身手却那么灵敏。
  “傻小子你真以为少爷我会让你渔翁得利吗?”韶华大字型叉腰站在他面前,脸上却是笑盈盈的。说话间钱袋和腰佩已经变戏法似的到了他手里,动作快得令人咋舌。
  灰小子张大了嘴看着这么个天仙似的人,呆呆道:“你、你怎么做的?”
  他做了个“嘘”的动作,矮身凑上去说:“偷偷告诉你,我是个仙人……”说罢还得意地眨了眨眼睛,看得笑笑拳痒。
  “你、你是仙人?仙人的话你是不是什么都能做到?”
  韶华抛了抛钱袋子,笑着看他:“你说。”
  “我不是故意要偷钱……”灰小子抹了把泪花,眼里却透出倔强,“我只是要把我奶奶的病治好!大夫都说她没治了,可我知道他们只是看我没有钱罢了!我、我……”他攥着拳头义愤填膺,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一声叫起来,他顿时脸上一红,把头低到了胸口。
  韶华含笑看着他,为难似的搔搔头,转身晃两圈,又突然“啪”地一声打开一柄折扇,扇面上赫然躺着三个香砰砰的肉包子。“这样算不算帮你?”
  灰小子两眼放光,狠命地点头抓过来塞进嘴里,塞了一个却将另外两个小心地捧着,说要带回去给他奶奶。韶华用扇背轻敲他头,说:“走,我帮你治好你奶奶,就用我的仙术!”
  灰小子屁颠颠跟在他后面深信不疑,一口一个仙人地叫,叫得韶华心花怒放。只有笑笑一脸鄙夷地看着旁边包子铺上躺着的几个铜板,心里把他骂了十七八遍,唬小孩的鬼话也就算了,直接拿她的钱来做顺水人情啊!这人怎么就这么讨厌?
  “仙人,后面的那个姐姐也是仙人吗,刚才看你们在一起……”
  “她呀,她其实是株红莲精,刚才你看到的是我跟她斗法来着。”
  “难怪她那么凶得瞪着你……那她怎么跟着咱们啊?”
  “她忘记回天界的路了,等下要跟我回去呢。”
  ******
  残阳如蛋,黄昏暮色渐渐染上树梢。一座小小的土地庙里面,有人打了个大喷嚏,然后狠命地吸着鼻子喊冷,另一个不温不冷的声音便短促嘲笑一声:
  “嘁,说什么‘我是个仙人……’”
  “……”
  “说什么‘她其实是株红莲精……’”
  “……”
  “还说什么‘她忘记回天界的路了,等下要跟我回去……’”笑笑站起来指着蹲在角落里的韶华破口大骂:“你倒是说说你算哪门子的大仙,会把所有的钱都花光了害我陪你在这里喝西北风?”
  本来,两人跟着灰小子一路出城,雇车赶了几十里路才来到城外乡下的一家农舍里,请了附近的大夫帮他奶奶看病,感动得人家老泪纵横,走时还留了钱让老人家补贴家……一番忙碌下来,走出村子才发现——钱用光了!
  说来也怪她一时疏忽,看到这家伙满脸仁义的样子就放松了警惕,任凭他将自己的钱也好心用了个光光,这下不止雇不到车回去,连肚子也唱起了空城计,好不容易走到半路的小破庙里,两人再也不动了。
  “不如把你的玉佩先抵给人家,回头再给赎回来不就好了?”
  “蠢丫头,这可是少爷我的传家宝,有了个好歹怎么办?而且这乡间小路上尽是粗野车夫,你也看到了,他们只认铜板不认金玉。”
  “等等,你上次还跟我吹嘘说你的传家宝是城里宝塔顶上的夜明珠?”
  “那、那是父辈的传家宝,这是母辈的……”
  “你当我是小孩子还信你这套?反正我是走不动了。”
  “小灰子可是每天走这么个来回呢。”韶华死鸭子嘴硬,坐在门槛上揉腿揉得龇牙咧嘴。“少爷我不过是带你来体会民间疾苦罢了。”
  “你要真是好心,怎么不干脆散尽千金救济天下人?否则像他这样的,你能帮得了多少个,能救得了多少个?”
  本以为韶华又要有一大番说辞,谁知他听了神情寡淡,轻笑一下:“我又不是皇帝,这天下哪能我想怎样就变成怎样?人还是要先靠自己去改变,否则世间不公平事这么多,少爷我要是每件都亲力亲为,还不折了腰?”
  笑笑一怔,仿佛这才仔细看清他这个人。难得没有反唇相讥,在他身边坐下来,她叹一声:“我饿了。”
  韶华抬脸眨了眨眼睛,爬起来走到庙里佛台前拣了两个进贡的苹果,毫不在意地用袖子擦了擦,一个塞进嘴里一个丢给她。“赏你的。”然后又在果盘里一番挑挑拣拣找出两个半硬的馒头,剥了皮以后往庙门外一丢,吹了个响亮的口哨。
  笑笑正自不解,却见到一只瘦弱的杂毛小狗钻了出来,叼起馒头吃起来,显然也是饿坏了。吃完馒头,它原本警惕地看着两人,但见韶华笑意盈盈地勾手指头,终于大了胆子贴上来,亲昵地舔了舔他的手掌。
  他撑着下巴短促地笑一声:“嘁,小杂毛。”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奇怪的人。明明只是个游手好闲的富家子弟,却对偷了自己东西的孩子施以援手;明明一身富贵招摇过市,却又满不在乎地偷吃佛台供果;明明性格恶劣惹是生非,却一屁股坐在门槛上跟只小野狗玩得不亦乐乎……
  这种人她从来没碰到过,不得不承认居然觉得他有点意思,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
作者有话要说:  唱:小冤家你干嘛像个傻瓜~~

  ☆、纨绔

  
  再往后几日,韶华出现的次数只增不减,打着各种理由拉她玩乐不说,两人渐渐成了西市大街有名的散金户,哪个小摊老板见了他们莫不是两眼放光。
  夏日当头,喧嚣的西市街头出现了两个文人公子,分别着一青一白衣衫,风姿卓越抢尽了人眼球去,除了韶华和女扮男装的笑笑还能有谁?两人倒没意识到人们纷纷侧目,一如往常当街横行。
  她尚且应接不暇地看路过的几个小娘子,痴痴地笑。“中原的女子果然别有一种风味呢。”
  韶华一记拍在她头上,摇头晃脑道:“真是少见多怪,这种庸脂俗粉有什么好看的,等下就让你见见我们长安最红的歌姬,那才是有名的美人啊。”
  不过话说回来,这丫头穿了男装倒也别致,粉头白面的小生模样,就是那双眼睛未免太亮了——比他的都亮。看了真是来气……
  “哦?我见过号称‘沙漠之花’的可汗之女,你的歌姬可别比她差到哪去才好。”
  韶华短哼一声,拖了她手就往一家花楼里钻,高声喊着:“七娘!七娘,我来啦!”
  不一会儿施玉琼果真闻声而来,将两人引进包厢,嗔道:“真是位难伺候的主!你说说这大热的天你怎的又来我这里闲逛来了?被司城大人知道,回头打断你的腿!”
  笑笑正自望了这么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发愣,却见韶华腆着脸笑:“上次我爹也不过责罚了下人们一顿,七娘你可别真恼了,本少爷是真心想把七娘你娶回家的……”
  施七娘笑着“呸”了他一声,一边骂说你们贵胄子弟尽没一个好人,一边又给他扇了扇风,娇笑道:“韶华少爷是哪里骗来这么个漂亮的小姑娘,带她来我这里可没什么好玩的,莫不是来讨东西吃的,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
  他摇头晃脑:“七娘的一壶‘劝君醉’那是齿颊留香回味无穷,少爷我不能自持啊!”
  七娘朗声大笑:“你就等着罢小祖宗!我给你拿去!”
  稍后当真托进来一个酒坛子,酒坛较之不过巴掌宽,却醇香四溢,还没开盖就知道是坛好酒。同上来的还有一碟茴香青豆、一盘松鼠鳜鱼、一盘小炒笋干,另外居然是一个半大的瓜盅。
  笑笑诧异:“怎么上了口锅啊?”
  韶华直翻白眼:“无知了吧,这道菜可是有来头的,叫做‘佛跳墙’。”
  “‘佛跳墙’?怎么听起来像邪魔歪道练的绝世功夫?莫非是说放到佛像面前佛祖也要忍不住从墙上下来偷吃的么……”
  “哎呀,你管它那么多干什么,快点吃!再来试试七娘酿的绝世汾酒,保证你醉死无憾矣。”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拌着嘴,手中筷头不停地落下,如此大块朵颐顺势饮下一口浓郁醇正的好酒,不禁一齐眯着眼睛跺脚呼痛快。
  有菜有酒更有美人相伴,人生如此也算得大圆满了,笑笑心底满足地暗叹了一声,且不说韶华算不算得上一个知己,反正她是很久没有这么高兴过了。在他们面前似乎不用想太多事情,轻松得多,便快乐得多。
  收了杯盘,韶华兴致不减,甩着袖子直呼要打四人牌局。差了个小厮叮嘱一番,小厮领命而去,一炷香后就见尚泱接到口讯冲了进来,大叫:“太白居士的真迹在哪里?”
  韶华指着他哈哈大笑:“等你陪我们打完牌我找人帮你寻他。”
  尚泱知道自己上了当,怒得跳脚:“你不知道我今天还要当差吗,要不是你叫人来说得了李太白新作,我怎会绕了大半条街赶来?”这一番火气自被韶华那条不烂之舌轻而易举地盖了下去,最终喝过一碗冰梅汤乖乖坐下来补齐三缺一。
  尚泱“万事通”的名号也不是叫假的,一眼认出了笑笑也只笑而不提,还假惺惺做了一番自我介绍,看韶华的样子根本忘记说过要他调查她底细的事情了。暗叹一声,不知韶华知道她特殊身份后又要怎样大呼小叫一番,他脑中尚且盘算着各种说辞,手已经洗牌洗上了。
  暑意渐沉,屋外知了聒噪的叫声嘶嘶不住入耳,凉席上盘腿而坐的四人皆慢慢渗出薄汗。一旁冰着的西瓜盅还透着仅剩一丝的凉意,却似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这天未免太热了。”尚泱摸了张牌,低声抱怨。
  笑笑倒也不觉着难熬,塞外的天可比这里毒得多,眼下有些气闷罢了。未几,她朝外头的天望了一眼,突而“咦”一声。
  越过西市小街,正对的是城门官道,竟有一支肃杀军队缓缓入城而来。战矛挑了红黑旗帜密密麻麻如洪潮压境,即便是隔了这么远也能感觉到那股凌厉气势。她眼尖,认出旗面上的赫然是只双头猛虎。
  “厉王的人马班师回朝了。”
  七娘施玉琼起身将窗掩上了些,紧盯着那些明晃晃移动的旗尖眉头微蹙,显得忧心忡忡。“竟是比人们预料的还早了小半月。”
  “厉王的军队素以迅捷闻名,‘玄鬼之师’到哪里不是望风披靡,否则怎能在三日之内直取净平道攻了叛军个措手不及,轻而易举拿下了池周城?”尚泱叩着桌面搭腔,眼睛仍旧死死盯住手里的牌点,复而喃喃道:“只是他这样气焰嚣张地带兵进城,别人也阻他不得,寻常百姓看了心里发憷也就罢了,最上头那位要是起了什么猜忌心思……那咱们长安城里可有得热闹了。”
  “尚泱少爷!”七娘轻声阻了他一句,“这话在我这里就罢了,到了外面可别说。”
  尚泱撇撇嘴不以为意,韶华更是自始至终连个眼皮都没抬。忽而两人眉头俱是一跳,只见笑笑已经一把摊开手上的牌:“天胡。”
  两人仰天哀叫,纷纷后悔自己的好牌还没来得及打出来呢。施七娘看他们嘻哈笑闹,全然没有发觉山雨欲来的样子,怔怔无语。
  赢了牌,告别七娘,笑笑提出要吃街角李大娘的小笼包,韶华跟尚泱二人只得遵命。未几,三人团白菜般窝在摊头小小的板凳上,一口一个水晶包,俨然成了三只贪吃狐狸。
  笑笑鼓着腮帮,突然停下筷子,问:“你们认识顼凤闲这个人吗?”
  韶华与尚泱亦停下来,面面相觑:“顼凤闲?”
  “我要找一个名叫顼凤闲的人,有人告诉我能在这个城里找到他,但是我问遍了大街小巷也没有一点消息。”她又夹住一个塞进嘴里,点着筷头。“你们去帮我找到他。”
  “为什么要我们去找?”韶华气结。
  “你们两个打牌统统输给了我,两份赌债,这小笼包子算一人份,找到顼凤闲算是另外一人份。啊对了,七娘已经请我喝了酒,所以不算。”
  “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尚泱倒是兴致高昂,感觉此人的神秘身份挑战了他“万事通”的权威,好奇之心大盛。“顼凤闲……长安城里居然会有我都不熟悉的人?有点意思,好,我去。”
  韶华狐疑不已:“你寻的这人是做什么的?”
  “做糖饼的。”她面不红心不跳地低头吃掉了最后一个小笼,满脸正经地一抹嘴巴:“据传此人做的糖饼天下一绝,等你们找到他就懂了。”
  尚且来不及弄清楚究竟是说笑还是什么,她已经拍拍屁股站起来。“我回去了。”走的却不是回西市客栈的路。
  韶华一头雾水正自纳闷,尚泱拍下包子钱将他拖起,道:“我们也走吧,回去晚了你家老爷子差不多要差人搜城了。”
  那是去端亲王府的方向,还是先不要点破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乱始

  农历初八,长安城中渐渐起了骚动。
  连日里来城门大开有官兵进出不说,继厉王之后,驻兵洛阳的陈王和早在锦城的梁王也回到了朝中,不仅如此,连远在鄂州的大将军洪泰齐也亲帅近卫进了城。满街官兵气势腾腾,虽说不上草木皆兵,但也闹得全城人心惶惶。
  几日,更听闻各处有官兵私斗时常发生,民间谣传这些私斗的官兵不仅没有依照军法处置,反被无罪释放,不难想见他们后背的几股暗潮是你来我往彼此不让,就连寻常百姓也渐渐嗅出了火药味。
  事情奇怪之处还不止于此,推算下来,东宫太子即太子位已有七年之久,虽比不上齐王那般大有作为,但为人谦和大度颇得人心;齐王虽然只封了郡位,但背后有司城家和一众老臣的鼎力支持,可以说有恃无恐;另外,“天命启清”的端王已然身居要职,朝中机制莫不洞悉于心,且在朝在野都有盛名,无疑手握着令天下人心悦诚服的砝码;更别提有厉王常年征兵在外,功勋无数,实权尽落其手。这几位分明都是各自坐大的主,怎么竟挑这时候齐聚一堂?
  眼下既无年关大典,又无太后寿宴,会有此权力和能耐召他们入京的,除了当今天子就不会再有第二人,到底这位迟暮君主有何用意,怕连最会审时度势的权臣也摸不着头脑了。
  城中氛围日趋紧绷,笑笑跟着韶华反倒是过的风生水起,本来天南地北的两个混世魔王,上了一条贼船后更有恃无恐,外加有一个汤尚泱苦不堪言地跟在后面做扫尾工作,两人大有不玩遍十里长街不罢休的架势。
  陆随三番两次想将笑笑叫回,岂料放养的羊羔放野了心,疯疯癫癫收不回来了,何况她本来也不是羊羔。碍于端王一句“随她欢心就好”,只能偷偷观望着,身份一跌再跌,从跟班彻底沦为跟踪狂。
  眼见笑笑如今在王府坐不满一盏茶时间,屁股就要离了凳子往外头挪去,他气急败坏地将她一把拎回来。
  “我跟你讲的话你是听没听进去?上回你跟那个司城家的小少爷将人家的百年老槐树给砍了,被人追了三条大街大概已经忘了罢?成天在外闹事,来府上进进出出又不避嫌,已经有好几个人跟踪了你寻上门来啦!这种擦屁股的事情莫要再让我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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