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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良人-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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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之快令人咋舌。
  
  对方已觉不妙,一个鹞子翻身,堪堪躲开了这漫天的花朵,花骨朵“突突突”地打进树干三寸,如果没有及时避开,肯定不死也重伤。
  
  “好厉害的‘信手拈花’!难道她跟花满天有什么关系?”暗处的菱蛇娘子不禁惊呼出声。十年前多少江湖侠士就是栽在花满天的这一招之下,后来花满天不知为何隐秘江湖,这才了却了许多纷争。
  
  想不到这丫头也有这么深的修为,单单这番凌厉攻势,没有十几年是练不出来的。上次被她识破了计谋她就觉得奇怪,这个笑笑究竟是什么来头,怎么会有这等内力?
  
  等等,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方才这一招跟花满天的“信手拈花”又有些出入,似乎不是单独凭借内力打出来的,比起其飘忽诡谲,似乎多带了一丝佛气。
  
  奇怪,佛?
  
  “花均舞?”一直默不作声的君承欢面上露出了疑惑,他敛眉似笑非笑地低吟了一声:“或许该叫它‘天女散花’比较容易勾起一些人的记忆,哼哼哼……我还以为已经绝迹了呢。”
  
  正在此时,缠斗不下二十回合的两人都有些体力不支了。笑笑心下着急,用力一抖红绸再次直取他面门,这次被对方一个脚底平滑躲过,笑笑也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横点秋江水,另一端递上来拍在他左肩上,对方动作一滞,虽然躲开了要害,身子却后继无力不禁晃了晃,显然已是强弩之末。
  
  好机会!这细节自然没逃过她的眼,她提一口气跃身到空中,手上的绸缎不知何时已经缠上枝杈,竟然像是游蛇一般打了个弯折回来,迅速舔上对方腰际。
  
  蒙面人心下大惊,抽身欲退,不料脖颈处一紧,绸子的另一端已经打过三个弯自背后偷袭成功。只闻“嘤嘤”两声短促的银铃响,他吃力地抬起眼,见笑笑站在树端上,望下来的眼里居然无波无浪一片清明,有一瞬居然有高高在上不可亵渎之感。
  
  她嘴唇动了动,喃一声:“抱歉呐……”
  
  然后一个孔雀啄翎跃了下来,手上红绸迅速收紧。
  
  那人摔下来,脑袋撞在树根上,顿时不省人事。笑笑收拾完他连忙往前赶,继续去追那个白衣女子,根本没有闲暇去注意暗中有人。
  
  反是观战的君承欢眼中突然爆出精光,冷冷出声:“好个‘反弹琵琶’!”
  
  三丈红绸一串铃,难怪这么眼熟……
  
  “原来是佛宗的传人。”他面色阴晴不定转身离开这是非之地,菱蛇娘子不明白他在说什么,连忙跟了上去,看都未再看那昏死中的黑衣男子一眼。
  
  行在前面君承欢背影刻出一道阴冷,声音远远飘来:“……西塞敦煌《宆飞经》!”
  
  ******
  
  与此同时,就在投石林的另一端,端王主仆也正穿梭在树影间。
  
  一场大水自然没能要了他们的命,两日来,他们一路寻找笑笑和杨疾云的踪迹。直到后来碰上一个樵夫说见到一个凶神恶煞的中年男子在林子里烤地瓜吃,形容起来似乎就是杨疾云,他们就马不停蹄赶过来相会。
  
  对于之前的爆炸,他们也是毫无头绪,也曾猜想了各种可能性,但比起杨疾云手上的蓝州地图,还是后者为重。
  
  “殿下,找到杨三爷之后,我们还继续找笑笑那丫头吗?”陆随考虑良久,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他的疑虑不是没有道理,说到底,他们是冲着杨疾云手上的地图才走到一起,笑笑对他们而言本来就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何必一路带着这么个麻烦……好吧,他承认虽然她偶尔是有点用处的,但对她来历不明的身份,想必每一个人都感到介怀吧。
  
  虽然他是觉得带着她也没什么,但公叔荐一直都是持反对态度的,如果端王真要舍弃她,自己也绝不能有异议吧。
  
  果然,公叔荐出声劝道:“殿下,眼下梁王军队已经逼近锦城,龚将军虽带了八万人马前去压制,恐怕也不是长久之计。昨夜更有飞鸽来报,蔡氏宗亲恐与临溱王已经有所勾结,煽动了乱党在各地发起政变,如此放任下去,恐怕要对朝廷不利。依属下看,我们应当跟杨三爷汇合后尽早上路。”
  
  陆随看着自己的同僚,略微有些不满。虽与公叔荐同为贴身近侍,但两人性情大相径庭,陆随为人直爽办事利落,常负责调查各种事物,在外奔波;公叔荐则不然,他性情寡淡心思缜密,可以说是半个军师,所以他自然考虑最优路线。
  
  岂料端王微微顿了下脚步,说:“如果可以的话,我们更应以找笑笑为先。”
  
  公叔荐大吃一惊,急急出声:“可是殿下……”
  
  陆随一把拦住了他,挑着眉毛,露出一丝挪揄暧昧,害得公叔荐一阵气苦。
  
  端王走在前面,根本没有理会这些。
  
  突然,公叔荐一把推开陆随,冷喝道:“什么人?!”
  
  随着他一声清喝,周围的树木嗖嗖摇晃起来,无风自动,三人顿生警觉。只听见林子里传出一阵低低的娇笑,片刻已经近到耳边。
  
  “殿下当心有诈!”陆随刚将端王护在身后,公叔荐已经快他一步跃了出去。他眼疾手快,朝声音来源劈过一剑,只听见林中“噗”地一声,剑气打进树干,没有命中目标。
  
  一击不成,那笑声更近了,从四面八方传过来低沉刺耳,有些像哭、有些像笑,更像一个女子在悲戚地唱一首摄人心魂的曲。随着曲调越来越高,四周的树木像活物似地乱舞,周围的杀意渐浓。
  
  公叔荐冷面凝霜,提气略到最高处,陆随见他面色不善,急忙出声阻止:“公叔,不要乱来。”话出口已经晚一步,公叔荐已经御剑舞出一道游龙,剑锋一点朝四面八方打了出去。
  
  震耳欲聋的爆裂声起,周围的树木全部被这条银色游龙拦腰截断,合抱之木摇晃了两下,集体轰然倒下。陆随气得跺脚,这个公叔荐看着斯文,打斗起来真是个狂人!
  
  那声音停了下来,似乎被这阵势吓住了。但没一会儿,又诡异地“咯咯”两声,只两声,戛然而止。
  
  四下万籁无声,每个人都屏气凝神,牢牢地盯着黑夜中的每一点动静。公叔荐目光雪亮,看着周围如一只兽盯着猎物。只一瞬,他动手了。
  
  一声清脆凌厉的爆裂,一丛竹子被他齐刷刷地切断,露出后面一张千娇百媚的脸来。
  
  对方轻声呻吟了一下,捂住右臂落在了斩断的竹梢上,如一抹青烟。
  
  公叔荐看见对方有些意外,但神色依旧,道一声:“菱蛇?”
  
  菱蛇娘子撤回长鞭,对着公叔荐抿起了笑。“先生近来安好?”
  
  陆随瞪大了眼睛,来回望着这两人。先生?这又是唱的哪一出,难道面前这位就是传闻中跟随君承欢不离左右的菱蛇娘子?可这张漂亮脸蛋,分明与原先遇上的那个唱苎麻戏的紫湛有七八分相像——同样的烟波眉目,唯一的不同是浓艳更甚。除非世间真有这么相似的两人,否则任谁都不会忘记这张脸。
  
  当时的紫湛到底是怎么回事,笑笑并没有跟他提起。他只当此人受到萧珩一事的惊吓逃走了,虽然可疑,但也没闲工夫追查下去,没想到会在这儿碰上。
  
  “长水一别后,一直没有机会好好拜见先生,让学生甚是挂念啊。”
  
  “这等虚礼就免了。”公叔荐听了她半调侃的话语并未露出恼怒之色,面上冷然。
  
  菱蛇娘子魅人地笑一下,轻轻舔了舔唇,竟有些像毒蛇吐信。她的眼睛来回扫过几人,最后却停在他腰间,不禁神色一黯。“先生还带着‘叹月姬’,那学生就断不是对手了。”
  
  公叔荐微有异色,眼神似乎晃了一晃。
  
  他长身而立,问她:“是君承欢派你来的?他派你来有何目的?”
  
  “我家宫主听说端亲王殿下在此,自然要让我来问候一声,万不能失了礼。”话虽这么说,但也没见她脸上有多少恭敬之色,而且照面就先问候公叔荐,看来她跟公叔荐的关系非同一般。陆随心中疑团重重,这件事莫非殿下知道缘由?好他个公叔荐,竟然瞒得这么深!
  
  一直安然自若的端王此时开口了。“临云宫果然人才济济,这么快就查到我们的行踪。既然是君公子的问候,红夫人不必多礼,狭路相逢没有过府一叙,是李某考虑不周。”
  
  菱蛇娘子强笑一下,她怎会听不出这话的讽刺之意,不要说狭路相逢,端王一众跟临云宫,一个朝廷一个魔教,谈什么问候,过什么府。
  
  她冷冷地挂着笑意,说:“想来多赖端王殿下的好计谋!谁都不会料想到,朝廷的大军浩浩荡荡出了城,殿下却另觅他道早就到了,等回过神来,殿下又已经与人汇合,让我等动之不得。若非是我家宫主料事如神,我断不可能这么快赶上你们这拨热闹。”
  
  “先前闯入文书库的,看来也是你们临云宫的人。”他终于笃定。
  
  “本来这种闲事根本不用劳烦我们宫主大驾,但是宫主说,来的既然是‘天命启清’的端亲王就不能怠慢了,一定让我先来拜会拜会。”
  
  她着重说到“天命启清”四字,公叔荐的眉角忍不住一跳。
  
  “天命启清”,这是为数不多的人才知道的称号。当今十二位龙子中,端亲王李邺位及第六,少时慧敏,深受其父喜爱。当年册立太子之时,虽封嫡长子为储君,但有传:“六子李邺顺世尊清明,乃佐国之英才;遇乱世,必启天道,逆天改命。”仅因这一句话,招致的纷端猜忌让人应接不暇。
  
  “天命启清”,看似轻飘飘的四个字,背后藏得却是朝廷的一番汹涌暗潮与杀机。
  
  端王若无其事地笑了:“承蒙君公子抬举,邺为人臣,做的无非是些朝堂杂事罢了,不想却引来诸多窥伺,你家公子是聪明之人,应该不会像其他人那样庸人自扰吧。”
  
  “宫主的心思,我们做属下的不敢妄加揣测,但殿下既为朝廷做事,何不捡易而行?江湖之大,广及四海,各路势力争相游走,恐怕不是殿下一人之力能控制得了的,届时龙游浅水,就莫怪时运不济了。”
  
  “江湖水深,能否掀起轩然大波,恐怕还看掖波者何人。”他神情虽温和,但也傲然。
  
  “好一句‘掖波者何人’!”菱蛇娘子大笑出来,“既然如此,实在不敢再打扰殿下了,还望殿下今后长风破浪,让我看看真正的人中之龙如何呼风唤雨罢!”
  
  说完,她深深看了公叔荐一眼,抿起唇,揖礼告辞。
  
  陆随见她这样狂妄的态度,腹中火起。
  
  “哦,对了。”
  
  菱蛇娘子转身,半笑不笑地:“有个红衣裳的小丫头,听说是六殿下您府上的。”
  
  端王一贯荣辱不惊,听了这话却神色一凛。“笑笑?”
  
  “方才在两里开外的林子里遇见她,似乎是撞上了不得的麻烦了。我看她倒是挺讨人喜欢的,便好心告诉殿下您一声,去晚了,恐怕捞不回她的小命呢……真是可惜了,呵呵呵。”
  
  说完她已经隐进了树荫之中,不见了踪影。陆随忙提剑上前,被端王横手拦住。
  
  “风声鬼影,不必追了。快救笑笑要紧。”
  
  陆随与公叔荐互看一眼,点头跟上。

  ☆、故人来

  “站住!”
  一声娇喝如同晴天霹雳,硬生生打破了林子的静谧。
  追了半柱香之久,前面疾行的白衣女子终于停了下来。她裙裾飘飘如天上仙子,露出一双眸子看住了身后人。
  笑笑停在树杈上,叉腰喘着气说:“不、不要跑了,量你再跑也不能回到天上去。”
  白衣女子静静不语,她怀里的孩子一点声息都没有,不知是不是熟睡了。
  “我不管你瞎掰是哪路的神仙,把你手里的孩子给我。”
  白衣女子似乎是冷笑了一下,“这是主人要的东西,不能给你。”说着又要跑,但还没腾空起身,觉得往下一沉,脚已经被一段绸子拖住了。
  “想跑?”
  “放开。”白衣女子咬牙狠狠道。
  “没门。”她嘲讽地笑一下,“还没见谁能跑得过我,把孩子给我。”
  “不知死活!”
  话音未落,两人已经同时出手。没想到这白衣女子武功不弱,笑笑几次三番想将婴儿从她怀里夺下,却都落空。
  两人愈打愈急,最后已经快到只见两条人影鱼龙游舞般相互穿梭,交错着点一下又马上分开。疾风狂舞,只闻见帛缎绷断的声音,白衣女子连退三步,喘着粗气瞪住了她手上的红绸,惊讶道:“‘水玉绸’!怎么会在你手上?”
  传闻天下秘宝之一“水玉绸”,以红蚕之丝织成。红蚕生于地下烈焰之中,十年吐丝仅一尺,珍奇无比。后有天下第一巧手历时五年将其织成三丈的红绸,刀斩不断、火烧不毁,但其边缘却偏偏能切碧玉,玉石两分而不留玦,故取名“水玉”二字。
  这样堪比神兵利器的珍宝,怎么会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头手上?而且看那“水玉绸”的模样,分明短了一丈,普天之下,能斩断“水玉绸”的兵器也不出十把,这红衣丫头来历断不简单。
  “你是什么人,哪里得来的这‘水玉绸’?”
  “我还没问你是什么人。”笑笑似乎没有发现她渐沉的脸色,说:“你装神弄鬼都使得,这‘水玉绸’我怎么就使不得了?”
  “哼哼,嘴尖皮厚!”
  “到底谁厚要试过才知道!”
  话不投机半句多,两人再次交手。这回白衣女子没了手上白绸,却从腰上拉出盘腰软剑,冷斥一声舞出半丈青光,那剑气直逼凌霄,笑笑竟近她不得,原来剑才是她的拿手兵器。
  只觉得那些森冷剑气当面罩来,四下疾射。笑笑暗惊不妙连忙躲闪,但为时已晚,一道白光已经刺入肩胛,疼痛入骨。
  十几个回合下来,她渐渐不敌,加之伤肩又痛,只得吸了口冷气沉心应付。
  那女子傲然嗤笑:“这下你也该知道是谁皮厚了罢?”
  她却翻个白眼,呸了一声,脑中快速想了好几个对应计策。最后深吸一口气,从树后一跃而出,陡然,有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吼从头顶传来:“笑丫头!你在这里做什么?”
  余音未绝,杨疾云已经在两人惊愕的目光中从天而降。
  这下好了,今夜的投石林当真是热闹了。
  ******
  杨疾云的加入迅速扭转了战局。
  笑笑也不问他怎么捡回的小命,只两眼放光,指那白衣女子对他说:“帮我打她!”
  杨疾云应一声就扑了出去,才掠一步就当场后悔。
  活见鬼!自己莫不是给她训出奴性来了?但迈出去的脚步泼出去的水,那白衣女子立刻明白两人是一伙的,没等杨疾云解释,长啸一声也扑了上来。
  杨疾云懊恼不已,但仍冷静应招,没想到面前这女子的功夫当真不浅,虽然内力不深却速度极快,来势汹汹。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招式套路,一时之间也无从下手。
  只见那女子妖蛾子一般在眼前扑闪,森然剑气却如影随形,跟着已经将杨疾云整个人罩入了剑网中。杨疾云易守难攻,却无论如何也抓不住她身形,几个回合下来就恼了。
  他逐面抵御着四下乱走的剑流,喝一声:“丫头!”
  笑笑心有灵犀,打出红绸拖住了白衣女子,白衣女子身形一顿,下一刻已经被杨疾云擒住了肩头。“姑娘莫要再动,杨某得罪了!”
  岂料白衣女子冷哼一声,游蛇一般往下滑去,“嘶——”地一声衣衫断下一半,人却已经挣脱了钳制。
  但看原来是个容貌姣好的年轻女子,此时不但露出了脸,还衣不蔽体。她见杨疾云惊愣,当即反咬一剑,将两人俱震出三米开外。
  “色羊头,你脱她衣服做什么!”笑笑跌坐在地,揉着屁股大骂。
  杨疾云急忙甩开手,犹自讷讷。
  没想到那女子也不惧敌,再次欺近。杨疾云学了个乖,想侧身让过剑锋,没想到刚往左避开,一道冷光已经从右边截了过来!
  原来她竟然是左手使剑的!换手的速度不可谓不快,甚至都不等杨疾云反应,她右手已经反掌为爪朝他脖子上抓来。可惜杨疾云到底是老江湖了,几经生死早就有了出自本能的御敌反应,只见他抬手横过刀鞘,“叮!”地挡下了那一爪,另一手已经捥出个凌厉的剑花,朝那女子下肋斜刺。
  白衣女子察觉不妙,突然朝他掷出一物,自己往后退去。
  杨疾云条件反射横剑欲劈,却听笑笑尖叫着阻止:
  “当心孩子!”
  杨疾云一愣,急忙撤剑,大掌一伸接住了那物什。原来是个襁褓,拂开一看,小孩?
  “哪里来的小孩?”他脑筋一阵短路,惊叹出口:“笑丫头!莫非你是急着夺回自己的孩儿吗?”
  “那是你家孩儿还差不多!”笑笑破口大骂,人却已经向白衣女子背后扑去,速度之快令人咋舌。白衣女子面对前后夹击已抽身不及,背后突然剧痛,整个人如白蝴蝶一样跌了下来。
  “背后偷袭,卑鄙!”她趴在地上,气瞪着笑笑吐出口血来。
  “你们中原不是有句话叫‘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吗……我不过是出手及时罢了。”后者一点愧疚之色都没有,反而得意洋洋。“再说你不是神仙吗,我还以为神仙打不死呢。”
  “呸!”
  “不要‘呸’我,你伤我一分,我还你七分,扯平了。”她眼珠溜溜儿转着,说:“而且我还有话要问你呢。”
  白衣女子擦一把血沫子,慢慢坐起来冷笑道:“你以为问了我便会答吗。”
  笑笑却对她的话置若罔闻,自顾自说了起来:“前几日我与同伴在山谷碰巧发现了一个坟头,里面埋了好几个婴儿,这些婴儿与你手上的一样,先天异于常人,你别告诉我这是凑巧罢了。“我眼看了你从村子里把孩子骗走,你说,你究竟想用它们做什么?”
  杨疾云低头一看,果然,手上的这个小孩尚未满月,足有缺陷,脚趾像鸭蹼一样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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