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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如玉，秀色可餐，想着便在他的脸上吧嗒了一口，然后，成功地看到平时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冰山哥哥面红耳赤，又对我明明是一副笑话他的样子无可奈何。
“这个，应该是我先来。”还没等我反应，他低头，那张俊脸越来越近，然后……
我全身僵住了。他的唇轻轻覆盖在我的，很轻很轻，就像亲吻世上最珍贵的东西，小心翼翼地。原来亲吻是没有味道的呢，我伸了伸舌头舔了一下，他仿佛触电似震了一下，于是很快，深深加深了这个吻。
在我来不及再次品尝舌头与舌头交缠是什么味道，脑子短路的时候，他已经攻城夺池，抽走了我全身的力气，让我软软地躺在他的身上，任他索取。
亲得都要天昏地暗了，他似乎乐此不彼。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爱吃我，可是我再不呼吸就要断气了。于是，我努力使了半天劲，才轻轻推了他一下，幸亏我是一粒沙子，一直在水里闭气功夫好。可是这也亲太久了。
他才停了下来，然后看到我使劲呼吸的样子忍俊不禁，“傻瓜，亲吻还是要正常呼吸的。”
他的目光不经意落在我的胸前，大概是我大口吸气有些波涛汹涌，他赶紧把眼神挪到别处，我知道他又羞涩了。哎呀，我的轩哥哥实在太可爱了。
突然觉得我们两个似乎是，他是单纯的小绵羊，我则是那个□□的大灰狼。哦，不，是老灰狼。爱情果然很奇怪，明明我活了上千年，可是为什么我却非常愿意享受他的小心呵护，好像，他比这天地还要宽阔，比岁月还要悠长，比世上最强的神都还要让我深深信任和仰望。
我便又赖在他的怀里，仰着脸看他，他是那样比星星还要耀眼的所在。
夜渐深，封奕轩送我回到青竹屋，却没想到，叶叔叔早在屋里等着了。
见到我们十指相扣，他那戴着面具的眼睛似乎有一闪而逝的什么，封奕轩点了点头，喊了声“二师兄”。
桌上一套素色新衣，一个荷包鼓鼓的，一些吃食，大概是叶叔叔以为我明天要走，所以特意又赶回来给我送这些吧。
我有些内疚，看了一眼封奕轩，他会意。随之，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出去了。
我没有跟上去，可是我是妖，我也无意去听他们说些什么，可是那些话就是清清楚楚地传到我的耳朵里。
“水儿，水儿不是人的……虽然我不知道她是什么妖，要么就是她力量很强，把自身的妖气都收敛起来了，要么就是她被什么压制了，所以一点妖气都散发不出来，同时也一点妖的能力都没有……”
“我……也知道她和凡人有些不一样，但是我已经下定决心了。不管她是人是妖，我要带着她跟我一起修行，也算殊途同归。”
“轩儿……你多少知道点师傅的事，他此生最恨妖，是绝对不可能收水儿为徒的。相反的，一旦师傅知道她是妖，便会以天域派为首的群起而攻之……其实那药只需要抹十天便好，后来我留的二十天的量只是起到普通保养的作用，之所以多留这些天，也是希望她借此多少把我教她的桃花剑法练会，也不至于等下了山……也算是因为和玉对她的一点补偿吧。身为细腰国国民，我这张和皇帝一模一样的脸不知要起多少纷争，因此自毁容颜，躲在这个地方当个清净散人，我没有天下的抱负，唯一能做的只有这点。但你不一样，你是将来要继承天域派的人，同时你可以借助朝堂的力量，保四方百姓平安。君子怀仁，修德亦修仙，轩儿，你绝不可以因一己之私弃天下于不顾，你，不可冲动啊。”
“二师兄，我主意已定。我会求师傅收她。如果师傅不收，我便与她下山，一定护她一世。”
“唉……”叶叔叔似乎还想再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
封奕轩回来和我告别，从他淡淡的表情上看不出有什么异样，只让我明天早上等他来接，然后一起去见他的师傅。田叔叔已经走了，封奕轩说完，便也要离开。我不知为何，忍不住揪住了他的衣角，他宠爱地摸摸我的头，要我放心。
“一切有我。”临走时他吻了吻我的头发，轻轻地跟我说这句话。
我终于还是放他走了。
这一夜显得如此漫长，是这样地美好，又是这样地残忍。我也奇怪，明明一颗心空荡荡的，但仍然是一滴泪也没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是一只什么都被压制什么都不会的笨妖的缘故。我只是一边往山下跑着，一边不时地闻一闻怀里抓来的桃花的香气。以后，我没有了封奕轩，我会很想很想他，所以，我多希望能把这个味道记住，就仿佛，能永远记住他身上的气息。
跌跌撞撞地奔跑。我突然很想变回一粒沙子，回到河里，埋在深深的泥土里。我很想很想，变回沙子，可是，我又多么希望，自己是一界普普通通的凡人，可以勇敢地和他站在世人的面前。
下了山之后，天空是一片黎明前的黑暗。我没有去细腰国，而是朝着我不曾了解的苍穹国方向走去。身子里，这三十天吸收的灵力忽然到处乱窜，似乎想找寻发泄的出口，又找不到，于是在我的这副皮囊里恼羞成怒地发火。我不知怎么引导这些灵力，只是觉得就这样乱糟糟地痛痛地一遍一遍冲撞着我的静脉血液，让它们无法汇聚到心上去破坏那里的空荡荡，也好。
尽管脚步踉跄，我仍然没有停止奔跑，跑到天边渐渐浮现一片白，那片白又慢慢地晕染开，变成了灰，然后什么时候朝霞浮跃……在最后一眼那样的绚烂里，我跌晕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节
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金色棚顶的大帐内，身上盖的是极柔软的牙色丝被，抬眼是镶满金丝的床帘。从帐里走出来，才发现这是一间极奢华的房间，到处是黄金打造的装饰，以及大粒明珠镶嵌其中，甚至连我身上穿的黛色薄衣，领口和袖子也都是金色的镂空，只是这样贴身的透明衣服，让我有些别扭。
不一会儿，一个全身穿得五颜六色的女子进来看到我，矮身福了一福，便连忙欣喜地转身离开。很快，门外传来了一阵环佩叮当以及女子低语娇笑，进门来的，却是一男一女，身后跟着两个低头的少女。
男子大概便是这间屋子的主人了，同样通体金色衣装，一双桃花眼微微翘起，高鼻梁，深酒窝，薄薄的唇，棱角分明的脸，玉树临风，端的一身风流。旁边的女子，深乳勾勒，下部沉重，丰满紧致仿佛随时要破衣而出，虽一张艳丽的脸笑着，却更有几分无来由的敌意，仿佛没力气似的挂在男子身上，只一双眼睛自进来后便不曾从我身上移开。
他们进来之前，我随手抓了条薄薄的衣服披上，但仍觉得别扭，尤其是在他们直直的目光下，更有些手足无措。男子对我的反应似乎很满意，一双手便要向我伸过来，我立刻向后退。
“哎呀，我的小美人儿。”男子妖娆磁性的声音，仿佛勾人心魄。
丰满女子不乐意，却又勉勉强强地跟男子福了一福，“恭喜殿下又收获美人一枚。啧啧，这个小美人真是极美，我看着都动心呢。”
男子一双手又要上前，我赶紧再往后退。女子在旁边说，“我看这个小美人性子烈呦，殿下可要慢慢来……小心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随即吃吃地笑。
男子一双手便改为回去搂着女子的腰，“还是我的小满满心疼我，来，让殿下好好亲亲。”
我也不吭声，只漠然地看着他们表演无人的男女戏场。身后的两名少女仍然低着头，没有什么反应，大概是习以为常了吧。
我知道那名男子即使是搂着女子亲得仿佛天地变色，却仍然是分了一点眼神撇过来看我的，不一会儿，他怀中的女子被他亲得娇喘连连，他才打住。其实如果那名女子不闭眼的话，会发现这名男子的眼中几乎不带一丝□□，甚至有些冷静得残酷，只不过等女子求饶地睁开眼，他又变回玩味十足的花花公子。
他给了个眼神，女子虽不舍，却也不得不福了福身下去了，连带着两名少女。这下，屋子里就剩我们两个人，我一下子处于戒备状态。
“小美人儿，放轻松，“他一边说着，一边往前走，”自从那天看了一眼你穿的红妆便再也忘不了，多方打听寻了多日也未果，最后不得不回国，正心灰意冷往回走的路上，没想到却看到心心念念的小美人儿躺在路上，当时看到你一身憔悴，我真是心疼极了……”男子一副深情脉脉的样子，若是没有刚才那一幕，便真有可能听进去。他越走越近，我也不停往后退，一直退到墙角再也无路可退，于是手在袖中握紧，眼看便要挥出，却没看清他怎么动了下，我的两只手便结结实实在他的左手中了，怎么挣也挣脱不开，而他还是一副轻轻松松的模样，空着的右手却勾起了我的下巴。他说，“我叫欧阳楚，苍穹国太子。小美人呢？”
“欧阳楚你放开我。”
“小美人儿胆子倒是不小，不过你直接叫我的名字，我倒是很喜欢。”他的脸都快贴过来了，伴随着一股淡淡的芙蓉香气，“我都把我的名字告诉你了，你也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见我不理，他也不气馁，只是贴过来闻着我的脸，深深地吸气。“水儿宝贝很香，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香呢。”
“咦，你不是知道我叫什么吗？还要问我。”
“水儿宝贝的声音真好听，我就喜欢听你多说话。”
我无语了，厚脸皮至此，也不知道怎么应对了。只以为他放松警惕，便悄悄使劲要挣脱，没想到他的手如顽铁，就是圈得紧紧地，对我使了半天的劲浑然不觉。反而，一双桃花眼熠熠生辉，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我偏转头，这下彻底慌了，正在这时，一个女子娇媚的声音闯了进来：“欧阳殿下？”
欧阳楚听到声音，脸一下败了，但随即转身，又是那副深情款款的样子，甜腻腻地叫着“和心公主——”
“欧阳殿下，这是——？”和心公主约比和玉大一两岁，模样相似，只是身材更高挑些，一双丹凤眼滴溜溜转，一副假装不明白的样子。
“这是贵国碧云公子的试衣女，传闻碧云公子设计的‘三生’倾国倾城，堪称无价之宝，只是碧云公子不卖，我欲将它献给公主，作为你我秦晋之好的聘礼，无奈，只好寻来这位试衣女，想打听一二。”
“殿下有心了。”和心公主妩媚一笑，“只是殿下日理万机，打听的事安排下去就好，怎么还要劳烦殿下亲自来问呢？”
欧阳楚握住和心公主的纤纤素手，轻轻吻了一下，“我就爱见你吃醋的样子，真是迷人极了。”
和心公主脸一下子浮上了两抹红晕，随即凤眼一挑，“那这个姑娘——？”
我赶紧抓住话头：“和玉公主，我只是一个临时工，跟碧云公子不熟，还是放了我吧，我一点用也没有。”
“哦？你说你和碧云公子不熟，那为何我的人跟我汇报，碧云公子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你昏迷了三天三夜，这会碧云公子也快赶过来了吧。”欧阳楚老狐狸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碧云公子居然对这个小丫头这么上心？”和心公主看了一眼我，随即了然的样子，“果然英雄难过美人关。”
欧阳楚拥着和心公主便往外走，“把她交给武威将军吧。”走之前，还不忘抛给我一个媚眼。
他们一走，我便寻思着怎么逃跑，刚才撇了一眼看到门口是有人守着的，桌上只有一副茶具，我便把茶具往窗外一扔，大声喊“怎么回事？”守门的那人果然向窗户的那个地方走过去。我便趁机跑出来，还没跑两步，便撞上硬硬的铁墙。
我捂着脑袋疼得龇牙咧嘴的，抬头一看，却是个一身铠甲虎背熊腰的中年男子，身后追来的人喊了声“武威将军。”他一双眼犹如利剑，点了点头，便一只手提了我扔回屋里。
他只淡淡地瞅了我一眼，我却无来由地从心底里产生一股前所未有的畏惧，天生妖的感觉告诉我，他是个危险人物。
我很想躲得远远的，无奈他一把抓住我的手，便搭上我的脉。
过了一会，他的眼眯了眯，居高临下地扯出了个生硬的笑，“原来是只小妖。”抓着的手随之感觉到一股强力，我很快便痛得汗如雨下。
“一点道行也没有，连内丹都被封印了，怪不得跟常人无异。可是，妖终归是妖。”他又加了一点劲，我痛得仿佛被扯碎了。
“既然殿下要留你，现在我已经解了你的封印，你的生死便握在我这个解印人的手中了，你要不听话，只要我的神识便可轻易要了你的命。”
“你是谁？”
“你只需要知道，从此以后你听命于我便是。”他神识一探，我便疼得眼泪都下来了。然后又把神识一收敛，那种如刀割般的疼痛便停止了。我惊恐地望着他迈着大步，得意地离去。
我的眼泪纷纷地落了下来。原来解了封印，我便能落泪，原来，泪是有些咸的苦涩，那种原来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荡荡的情绪都转化为浓得化不开的思念。
我是如此想念那个淡薄冷清却对我笑眼如花的男子。却又如此地庆幸，我不在他的身边，他没看过这样狼狈卑微的我。
眼泪就像过满的堤坝，不停地往外涌，仿佛要流尽这上千年储蓄的泪水。
夜色渐渐弥漫，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正当我泪眼朦胧的时候，满脸焦急胡子拉渣的逍无非闯了进来，眼神匆匆扫了一下，才发现我躲在屋子的一角。随即，被他轻轻地拥抱在了怀里。
随着我的一声“逍无非”，他的拥抱越来越紧。这段时间我的不告而别，终究还是让他担心了吧。
他的胡子很扎人，我不由自主地蹙眉，他却故意拿起我的手，把胡渣一顿蹭： “你这个小坏蛋，这下哭了吧，谁让你一声不吭就走了。”他玩上瘾似的，又是来回蹭一通，害我很痒，终于破涕为笑，赶紧求饶。
“我的水儿，还是笑着最好看。不笑的时候傻傻的，哭的时候就更难看了。你看你，眼泪鼻涕一起，真是丑死了。”
“逍无非，你也是丑死了，胡子留着好难看。”我开始恢复那个没大没小的。
“还敢说我！”逍无非一记头粟狠狠敲下来，我捂着被敲的地方，好疼！但是我却回抱了下他，“逍无非，见到你真是太好了。我很高兴见到你。”
他“嗯”了一声，轻轻地摸了摸我的头。
“逍无非，我是妖，是一粒沙子变成的，我不是人。”
“嗯。”
“你知道？”
“嗯。”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离开后确认的，走之前，虽然也有所怀疑但真没想到有你这样笨的妖，所以不确定。”
“那封奕轩知道吗？”
“他大概比我更早知道吧。”
“你们怎么知道的，我还以为你们都不知呢。”
“天生直觉吧。云上那个老夫子说我有灵根，可我不喜欢，我就是不跟他学什么修仙之道。天路漫漫，我还不如恣意红尘，逍遥一生再说。”他顿了顿，又说：“奕轩和我不一样，这个人平时一副高冷，其实就是外冷内热的傻子，被一堆所谓的天下责任，就被云上骗去当了乖乖徒弟。这个傻子……这个傻子，还在四处找你，找得发狂。”
我的心又甜蜜，又苦涩。可是现在变成这样的我，又该怎么面对他呢？
“你，你终究还是选择了他，是吗？”他的声音里有一丝明显的颤音。
我不知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但我们是不会在一起的，他的师傅不会接纳我这个妖的。”我的苦涩逐渐转为一点一点的绝望。
“这个，还是让男人来处理吧。你只需要乖乖地不要乱跑，待……待在他的身边便好。我会帮他求云上老夫子的。”
“你能求得动？”我诧异。
“试试吧，你也不想想我是谁，我是魅力无法挡老少通吃的碧云公子哦。”
“谢谢你，逍无非。”我很感动。又抱了他一下。
他假装又恢复成那个风流少年，“哎呀美人投怀送抱，来来来，再来一个。”我斜了他一眼，故意离得远远的，但嘴角忍不住高高飞扬，因为，只要跟逍无非在一起，人就变得很快乐。
正在打嘴仗的时候，欧阳楚和武威将军进来了。欧阳楚大大咧咧地坐下，一副谦谦君子般客气地说，碧云公子真是稀客，太子府蓬荜生辉之类的话。
逍无非也不客气，便也在对面坐了下来，说了句叨扰，然后直奔主题说等会便带我走。
欧阳楚倒也不为难他，只说，这丫头是我救的，还有他奉上黄金千两，只要逍无非留下那件“三生”便好。
“既然是你救了水儿，那‘三生’便送给你了。”逍无非留下一个包裹，便带着我出门了。
武威将军一直沉默，极力当隐形人，可是在我走出门的那一刻，他的神识便侵了上来，我疼得一下子倒在了地上。逍无非忙问怎么回事，我连忙摇了摇头，只说大概内力乱窜我不会控制所以痛吧，以我的直觉，武威将军也不是人，而是道行很深的妖，若是逍无非这样直接回去，肯定是要冒险的。我们还是快快离开吧。
逍无非刚扶起我，那个和心公主和之前丰乳肥臀的小满满却一起出现了，丰乳肥臀酸溜溜地说，哟，这个小丫头又勾搭上一个了。
我忽然有了主意，靠近逍无非似是说给他一个人听，但嗓子一点也不低地说，“殿下说今晚不用我陪了，要武威将军作伴，原来他还爱武威将军那样的男子呢。又说，明天还要再招一批俊男一批美女，把整个太子府都塞满佳人。”
眼见逍无非的肩膀不可抑制地抖动，两个女人气急败坏跺了跺脚便往太子屋里赶。那厢屋里，则传来很可疑似是大笑的声音。
神识加重了惩罚，我全身冰冷，只好扯了扯嘴角，“逍无非，我没力气，你背我吧。”
逍无非手一提，便把我放在他的背上，轻轻拍了我的屁股，说“淘气”，然后健步如飞，我们很快从太子府消失了。
在飞奔了几条街后，神识终于散去，我渐渐恢复了力气，然后肚子又咕噜咕噜叫，对着逍无非耳边大喊饿。
逍无非被我喊得没法，四处寻找街上的小摊，无奈一个吃的地方也没有，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