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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曲飞嫣站在景儿的身旁,一起从窗户中朝外望去。只见龙宣浩屏退了左右,正慢慢地走向人工湖,朝向假山走去。曲飞嫣脸上一惊,手已经紧紧抓住了景儿,她颤声道:“难道他知道了吗?”
“娘娘,皇上他知道了,他知道了!”景儿眼睁睁地看着龙宣浩跨过池塘,来到了假山的旁边,正在四周打量着什么。
“他怎么会知道的?他怎么会知道的?”曲飞嫣睁大了双眼,定定地望着,不敢相信龙宣浩居然能够找到那处秘密所在。
院中光亮的阳光下,忽然一道刺眼的光芒自假山中间迸射而出,直直地照了过来,几乎晃到曲飞嫣的眼睛。
“云熙!”只见院子中立在人工湖旁的龙宣浩大叫一声,撩衣下水,朝着假山过去,身后的侍卫也紧紧跟了上去。
“这光影?”曲飞嫣愣愣地望着龙宣浩已经走向假山,喃喃地出声。
“是那碎镜子,是那碎镜子。”看着投射到曲飞嫣额头上的斑驳光影,景儿突然想到什么,大惊着叫出声来。
“那个贱人!”曲飞嫣轻轻遮住了额头,撇开了被光影刺疼的眼睛,恨声道,“她居然想到用镜子弄了这刺眼的光芒出来报信!”
“天啊!”景儿看着龙宣浩顺利的走进假山将苏云熙从中抱了出来,知道自家主子大势已去,不由的软了身子。早在娘娘说不必着急,要亲眼看着苏云熙慢慢死去的时候,她就隐隐觉得不妥。如今果不其然,苏云熙被救了,她和娘娘的盘算落空了。她早就应该想到,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当初她应该力劝娘娘的!可是这会儿。一切已然来不及了,来不及了……
“子可,你有没有觉得刚才在院子中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大对劲儿似的?”龙宣浩刚刚跨出钟粹宫,忽然止住了脚步,转向身旁的林子可问道。
“臣不曾发现任何可疑。”林子可立在龙宣浩的身旁,一脸的恭敬。
“不对。”收回眼神,龙宣浩轻轻蹙眉,喃喃低语道:“刚才好像有道特别刺眼的光影正好照在朕的脸上,这光影,似乎前几日白天来的时候也有过,当时朕并不曾留意,也许?”
“皇上?”林子可仰视着龙宣浩,微微有些不解。
“朕知道了!”一直紧皱着的眉头猛然展开,龙宣浩忽然高叫一声,转身返回钟粹宫。
“皇上!”林子可慌忙带着侍卫紧紧跟上。
“在哪儿呢?”立在院中,龙宣浩四处打量着,试图找寻刚才那道落在他脸上的耀眼光芒的发射之地。
忽然,一道光影自假山中间射出,投向龙宣浩眼前的房梁之上。
“云熙!”龙宣浩大叫着跑向假山,那道光芒发射的源头。
他知道了,他知道了!那光影是他的云熙给他的暗号!他的云熙一定藏身在假山之中!
踏入冰凉的湖水之中,环绕着假山转了几圈,根本不见入口,龙宣浩便径直爬上了假山顶,果然,这里有一个小小的入口。
他找到了,终于找到了,他的云熙一定就在其中。
龙宣浩强忍着心中强烈的欢喜,错身而入。
“云熙。”假山空隙中有些黑暗,龙宣浩立柱脚步,低低地唤着。
“唔,唔——”龙宣浩声音刚落,对面边传来了轻轻的支吾声。
是云熙!是云熙的声音!
龙宣浩心中一阵狂喜,待眼睛适应了眼前的黑暗,才摸索着走了过去。
等到林子可跟了上来,龙宣浩已经可以借着头顶缝隙上投射近来的小小光亮清楚的看到,面前一座栅栏之后,站在地上被点了哑穴的,正努力的将手上的几片镜子碎片交叠着举高借助小片阳光投射光影出去的人,正是已经失踪三天的苏云熙。
“苏娘娘。”不等龙宣浩吩咐,林子可便上前一步,挥起利剑。只听“哐啷”一声,栅栏和假山的连接处便被劈开。
“云熙!”龙宣浩激动地大步上前,为苏云熙解开哑穴。
“宣浩。”苏云熙低低唤了一声,眼前已经是一片雾气,但脸上,却是淡淡的笑。
“你居然还笑得出来?知不知道为了找你我都快急疯了!”龙宣浩粗鲁地使衣袖为苏云熙将脸上的泪水抹掉,狠狠地将她抱在怀中,用力的抱在怀中。他终于又触到她了,他终于可以把她又抱在怀中了!
龙宣浩又是开心又是生气地低低吼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想办法让我知道你的下落的。我就知道。我的熙儿和小思念一定不会有事,一定不会有事!”
“嗯,宣浩。”三天了,她已经有三天见不到他了。她以为今生再也见不到他了呢。原来老天却是待她不错的,仍然给了她机会和他重逢。幸好幸好,她还能够和他,和他们的孩子在一起!苏云熙被龙宣浩紧紧的抱在怀中,也是满脸泪水。
“我要封你做皇后!任她是谁,以后都不能够动你分毫,再也不能!”谢天谢地,他的云熙一切安好。激动的抱着云熙,龙宣浩将头埋入她的脖颈处,几至哽咽出声,“云熙,我的云熙,还好你安全,还好。以后咱们再也不分开了。咱们天天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苏云熙反手紧紧拥住龙宣浩的脖颈,努力地从他的身上汲取爱和温暖,感受着他口气中的担心和焦急。苏云熙边哭边笑,低低地呢喃道:“无论你要做什么,可不可以等到云熙吃过饭后?这几天云熙和思念都好饿呢。”
“好!”龙宣浩定定地望住苏云熙的脸庞,高高应了一声。他们终于还是在一起了,他抽出一只手抹去脸上肆意而来的湿润,抱着她转身。
……
……
“云熙,朕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养心殿内,苏云熙刚刚喝下安胎养身的汤药,龙宣浩便满面喜色地握住了她的双手。自从苏云熙从钟粹宫假山囚牢中被拯救出后,龙宣浩便时刻不愿离开她,即使是在养心殿处理朝政,他也会将苏云熙留在殿后。
“什么?”对视着龙宣浩的双眼,苏云熙轻轻出声。
“朕,要给你应得的名分。”捧起苏云熙的脸庞,龙宣浩满眼深情,这是他早就腹稿于心的打算。如今,云熙已经修养的差不多了,是时候告诉她这个决定了。
“宣浩,”反手握住龙宣浩置于自己颌下的手掌,苏云熙悠然开口,“你知道,这并不是云熙想要的。”
“你的心愿,朕何尝不知?”深深地凝视着眼前的佳人,龙宣浩口气中有着些微的遗憾,“可是如今,朕却无法给你。”
“云熙不曾强求。”轻轻揉捏着龙宣浩的手掌,苏云熙认真地回答。
“就是因为你不争不抢,朕才会觉得对你亏欠许多,为什么云熙不能体谅朕想补偿你的苦心?”无奈地开口,龙宣浩轻轻吁气。
“经历过这许多生死关口,云熙在宣浩心中位置几何,云熙怎么会不清楚?得宣浩真心待之,足矣。”将手掌抚上龙宣浩的唇际,苏云熙灿烂笑道,“云熙不愿看你叹息。”
“得妻如你,于愿足矣。”轻轻绽开唇角,龙宣浩无奈笑开。
“这便是了。”只要能够和相爱的人厮守终生,她身处何地又有什么关系?倘若鱼与熊掌不可兼得,那么她宁可选择拥有他对她的爱。满足地投入龙宣浩的怀中,苏云熙低声呢喃道,“在假山囚牢之中的三日,云熙日夜担心的就是今生不能再见到你,当时云熙偷偷发誓,只要能够再见到你,哪怕减寿十年亦心甘情愿。如今,老天圆了云熙的梦,云熙已经再无其他奢望。所以,何必再用那些所谓的心愿禁锢了你我的心?”
“云熙。”双臂用力,龙宣浩将苏云熙紧拥入怀。
“只是,希望宣浩能够不要忘记曾经答应过云熙,要让咱们的孩子畅享自由。”苏云熙轻轻抚向小腹。
“一定。”明白苏云熙是希望能将她自己今生所不能的事情转由他们的孩子身上实现,龙宣浩重重点头。
“皇上,护国侯在殿外候旨觐见。”室内一片静默之时,候在养心殿的王立福立在帘外通传。
“护国侯?”原本舒展的眉头猛地蹙起,龙宣浩没好气地扬起手道,“不见!”
“是!”见龙宣浩龙颜不悦,王立福低低应了一声,便要转身。
“且慢。”苏云熙柔柔一声,止住了王立福将要退下的脚步。知道龙宣浩仍在因为曲飞嫣之事耿耿于怀,她轻柔地抚上龙宣浩的眉眼开解道,“一人之罪不及家人,更何况护国侯劳苦功高,还是见见吧。”
“云熙。”望着苏云熙满眼的坚持,龙宣浩微微懊恼。懊恼眼前人儿如此善解人意,也懊恼自己委屈她放弃了她的梦想,只为了能够守在自己身旁。
“刚用罢安胎汤药,云熙这会儿还真是有些乏了呢。”轻轻推开龙宣浩,苏云熙淡淡笑着合了双眼。
“你知道,朕不愿意见他。”不情愿地站起身来,龙宣浩双拳交叠。
“去吧。”苏云熙轻轻翻了个身,不再出声。
看着苏云熙执意赶离自己,龙宣浩无奈地转向珠帘,冲着帘后的王立福扬声喝道,“传护国侯上殿。”
“是。”王立福低低应了,领命而出。
“护国侯这时上殿,想必定有所求。若他是为了那罪人说情而来,”龙宣浩转回眼眸,为苏云熙将锦被掖好,靠近了她的额头仿佛许诺一般坚定地说道,“朕,定不会允!”
苏云熙却只是静默不语。
待感觉到身边凉了,知道龙宣浩已经转身,苏云熙才轻轻睁眼,对这他的背影温柔无比地轻轻说道,“只要他所央之事不至过分,云熙以为,不妨照准。”
“云熙你……”听到苏云熙如梦呓般的低语,龙宣浩脚下一顿,虽然并未转身但面上却无比动容。
苏云熙拉了拉身上的薄被,轻笑着仿佛自语一般低道,“已进四月,天气见暖,大地都已回春。那钟粹宫中满园的萧索冬意想来也该渐消了吧。”
“云熙……”不难领会苏云熙话中之意乃是为了顾全大齐上下全局,龙宣浩低低叹息一声,大步迈出,心中已经暗暗下了决心,今生今世他绝不有负苏云熙。
………
………
大齐天运六年四月
大齐中宫皇后曲氏生性多嫉,滥施刑罚于后宫,且屡次触怒天颜,顾念其父有功于社稷,除去其皇后封号,贬为贤妃,着即迁出钟粹宫。
同年,大齐元贵妃苏氏获封慈怡皇后,却坚辞皇后凤玺,大齐隆昌帝中宫后位至此悬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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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结章:中宫之主vs终得我愿
十年后
垂丝海棠、西府海棠、铁脚海棠、木瓜海棠,各色品种的海棠树亭亭玉立于园子之中,绽放着粉嫩的花朵,炫丽地点缀着清净的庭院。一阵风起,各色海棠花儿清冽的香气随风摇曳四溢,令人醺醺然闻之欲醉。
漫步在院子中的苏云熙刚接了龙宣浩的旨意,正要带着含梅赶往养心殿。
“瞧这满树的海棠花儿可真是好看!昨儿个奴婢听御膳房的小梁子说起,有一妙法可以将海棠花瓣揉进糕点之中,两相结合,做出来的糕点风味俱佳呢!等会儿让奴婢便来这里拣了这些花瓣儿去,回去也好给娘娘和皇上尝尝鲜。”含梅在前头开路,眼光却流连在繁茂的海棠树上。此刻见自己的提议没有得到主子的回应,这才不舍地将眼光从海棠树上移开,只见主子似乎是在聚精会神地望着一处,连脚步竟也慢了下来。心中微微觉得奇怪,含梅顺着苏云熙的视线望了过去。不看不打紧,这一看之下含梅不由得心中又急又气。却见前头不远处的海棠树上,繁茂的枝叶之间竟然露出一缕显眼的殷虹。而那树下,一个身穿蓝衣的女子正在浑然不觉地翩然起舞。
“走吧,回去之后叫小平子过来小心着将月牙儿从树上给弄下去也就是了,不用这么大惊小怪的。”看到含梅一脸讶色,苏云熙急忙连连摆手,拉了她便朝另一条路走去,像是生怕惊了树下那名女子似的。
“月公主真是的,又爬到树上去了,指不定又是满身的尘土。”含梅一边心疼地望着树上那抹若隐若现的殷红,一边愤愤地望着树下那个曼舞的女子。不过是个皇上瞧不上眼的蛮邦女子罢了,却仗着自己颇有几分姿色眼高于顶,甚至日前也曾连番对主子不敬。若不是主子好心不与那不懂礼数的蛮子计较,只怕这女人也难逃宫规责罚。可是如今这蛮女竟然穿着一身蓝衣跑到皇上御赐给主子的海棠苑中跳舞,如此胆大妄为地公然挑衅,足见主子妄图以大齐以德服人的传统美德去教化那些个蛮人无异于是对牛弹琴,白费力气!
“皇上还在等着呢。”看到含梅气鼓鼓地撅着嘴,苏云熙轻轻一笑,只是转头赶路。
“可是娘娘,您就不担心树上的月公主会有什么闪失吗?”含梅不甘地将眼光从海棠树下那蓝色的身影上转回来,企图改变主子必然的心意。明摆着是那蛮子来自蛮荒之地,野性难驯,凭什么到了自个儿的地面上还要主子绕道?
“又不是头一次。”似无意识地睨了树上那抹殷红一眼,苏云熙笑着垂眼,口气中是淡淡的若无其事。
“娘娘您可真是放心。”见苏云熙铁了心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含梅也只是望了一眼树上那个活泼过分的红色身影,便追赶着加快了脚步。
海棠树下
“图雅公主,您的舞蹈真是好看极了,亚桑都看得入迷了呢!”待那蓝衣少女停下舞步,蹲在一旁傻傻看着的侍女便卖力地拍着巴掌叫起好来。
“当然!这曲凌波曼舞可是我前几年随着大哥到阿尔泰山做客时,云王妃的亲传呢。”图雅轻轻拭了额上的香汗,美丽的脸上满是自豪。
“若是大齐皇帝这会儿也在,他肯定会被图雅公主您的美貌所倾倒的!”带着一脸的可惜,亚桑上前几步,为图雅披上披风。
“大齐的强盛胜过我突厥数倍,政事自然也会忙于我突厥数倍。”提起这个大齐皇帝,图雅委实觉得头疼。虽然她的脸上微微现出一丝落寞,口中却在犹自逞强。身为西突厥汉王之妹,大漠第一美女,她在那病逝的姑妈之后和亲而来,却在入宫月余仍未获传召,这样丢脸的事情让一向自负美貌的她实在难以接受。
“图雅公主,您确定皇帝今日一定会传召您吗?”亚桑左右打量了花园,轻声问着。
“今日他一定会传召本公主,到时候本公主一定会让他见识到什么叫做真正的人间绝色!”听出亚桑隐有质疑自己之意,图雅胸有成竹地笑着。这海棠苑是皇帝那个宠妃的专属之地,她却硬闯而来,而且她也穿着蓝色的衣服,这个颜色是整个后宫之中只有那个女人才会穿的。如此地挑衅,相信早已有宫人将消息传到了皇帝那里吧。大齐皇帝,那个连她心中偶像——草原雄鹰都甘愿折服的男人,她期待着和他的相见。只要她能够见到大齐皇帝,她便绝对相信她将轻松胜过那个已经生养了两个孩子的老女人。
“嗯!”见图雅满脸的笃定,亚桑紧紧跟了上去。
“呵……”
哥哥怎么还没有找到这里啊?要不是刚才看到海棠树下这么一场精彩的表演,她都快要睡着了呢。一个七八岁模样的女娃儿,歪歪斜斜地倚靠在一棵高大的海棠树枝杈上,大大地打了个呵欠。
望着树下刻意摇摆着腰肢誓要扭弄出一副婀娜姿态的蓝色身影,女娃儿想起了前年那位自恃才貌双全被送来以示属国忠诚的东胡公主,就是因为没有在娘亲面前表示出应有的礼仪,不等娘亲开口便被爹爹无视东胡与大齐结盟之谊而直接丢给了镇守边关的一名副将。
从此后宫之中便人尽皆知,在这后宫之中执掌凤印统领六宫的人,虽是淑妃娘娘,可在爹爹心中地位最尊的,却是早已不理后宫之事的娘亲。
就在东胡公主那么具有牺牲精神的向后宫众人亲身示范了冒犯娘亲的下场之后,整个后宫里只要娘亲所到之处,皆是一片祥和的宁静。
可是这西突厥却偏偏要成为这一片祥和之中的不和谐,前年送来的那个自诩为美貌过人的公主禁不住远离家乡及深宫寂寞一病不起,好不容易才刚刚归西,这西突厥就马不停蹄地又送来了这么一位不知天高地厚的主儿。而且这位明显盛产的突厥公主居然还打算再次挑战娘亲在爹爹心中的分量?
呵呵呵,不知道她会是如何个死法呢?在无趣的皇宫之中,这件事还真是令人期待啊。
抹去脸颊、嘴角上满是糯米桂花藕的残屑,粉妆玉琢的女娃儿拍着手掌轻轻笑开。既然之前的事情她已经开了头,那么现在似乎也没有理由袖手旁观,眼前这个企图欺负她娘亲的女子,就让她好人做到底,亲自来送上一程好了。
海棠别院
还未进门,便已经听到龙宣浩朗朗不绝的笑声。苏云熙面上一动,笑微微地走了进来,“皇上这是遇到什么高兴的事情了?”
“云熙,快来。”龙宣浩猛地从椅上起身,一把拉过苏云熙来到身边,拈须一笑道:“咱们的思念长大了呢。”
“怎么?”望着龙宣浩满面的得意之色,苏云熙不解地抬眼。
“看看,随笔写来便已经如此独特、精妙之文,实在令朕叹为观止,我大齐江山后继有人!”龙宣浩将手中的一叠纸稿递了过去,眉眼之间是满满的兴奋。
“下去吧。”苏云熙挥手示意房中的奴仆下去,之后才接过龙宣浩递来的纸稿迅速地扫了一遍。抚摸着纸稿上遒劲有力的笔锋,苏云熙笑微微地抬眼道,“宣浩,你答应过我的。”
“朕是答应过你,可是如今看来,在这几个孩子当中,思念确是继承大统的最佳人选。他才这么小小的年纪,便在这篇《中原十策》中将治国韬略论述得如此精辟,难道云熙你就真的忍心埋没了咱们思念这般的博闻见地吗?”看到苏云熙脸色凝重,龙宣浩反手一握,眉目之间赫然是毫不掩饰的骄傲。
“昭阳他同样优秀不是吗?前些日子云熙才听学里的师傅讲说,昭阳无论是学业抑或是形式作风,都是果决坚定,颇有宣浩之风,他胸中的那份治国之策如果他的父皇愿意静心一阅的话,云熙相信绝对不会亚于手上这份。至于思念,”苏云熙扬起手上的纸稿,垂眼笑道,“他本就心不在此,宣浩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云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