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温柔的你-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安明问:“按理说你应该有他的电话啊?”
    孙晓摸摸头:“我是存在手机里了,不过出门的时候手机忘了带。”
    安明对他另眼相看:“我总算找到比我还丢三落四的人了。”
    两人在门口嘀咕这阵儿,正要转身离开,门却开了,两个人齐齐回头,孙晓眼前一亮,见开门的居然是个妙龄女郎,魔鬼身材,面孔甜美,打扮的又淑女又性感,正是他喜欢的类型。
    安明意外:“莎莎姐,你怎么在……哦,我还以为白清都不在家呢……”
    王莎莎仓促笑笑:“他在呢,你们有事吗?我正要离开。”王莎莎说着,把门敞开,自己走了出来。
    “可……”安明觉得好像哪里有些不对。王莎莎却向她一挥手:“我走了。改天聊。”
    安明目送王莎莎离去,就看孙晓,却见孙晓意犹未尽地盯着王莎莎下楼的身影:“这位漂亮姐姐是谁啊?”
    安明鄙夷地看他:“你快把那哈喇子擦擦,这漂亮姐姐是白清都的女朋友。”
    孙晓咽了口唾沫,意味深长地“哦”了声:“原来如此……”
    安明笑问:“你这是什么表情,什么原来如此啊……”她迈步进门,“白清都,你在家啊,那怎么不出声?我还以为……”
    一句话还没说完,安明愣住,像是想通了什么。
    孙晓在她旁边,小声说:“我们是不是打扰了白教授跟那位……这个那个……你懂得?”
    安明呆若木鸡,这会儿,就见白清都从书房里慢慢走出来,抬头看见两人,沉默了会儿,问:“安明你来了……这是?”
    孙晓急忙上前,老远就开始伸出手:“白教授你好,我是市电视台的编导我叫孙晓……很冒昧……”他本来想要用双手表示尊敬的,但另一只手还替安明提着吃的,有点小尴尬。
    安明站在陈晓身后,打量白清都,见他面色如常,脸都没有红一点,但是往下,却能看出衬衫是有些皱了。
    白清都任凭孙晓握着自己的手,眼睛却落在安明身上,安明回过神来:“我是在门口碰到他的,人给你送到,我要回去了。”
    孙晓忙回来,把吃的都转到她手里,白清都望着那大包小包:“你又去买这些……你有伤,不能吃油炸辛辣。”
    安明故意又咬了一口油炸臭豆腐:“死不了的,怕什么。”她哼着歌儿悠闲地出门去了。
    安明回到家中,把吃的用碗盛好,琳琅满目摆了小半桌子,大吃起来,不亦乐呼,吃了会儿,才自言自语:“我应该在楼下叫他的,这样就不用这么尴尬了……让莎莎姐以为我故意的呢。”
    “不对,都怪孙晓……要不是他,我现在都快吃饱了。”安明愤愤,化愤怒为食量,放开肚子大吃,正吃得酣畅淋漓,手机忽然响起来。
    安明本来以为是白清都打来的,慢吞吞走过去拿起来看,却是个陌生号码,她疑惑地接通,听到手机里传来一个让她梦引魂牵的声音:“安明,是我。”
    安明一紧张,结结巴巴,嗖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教母!”
    杨闲笑了笑:“我从清都那里知道你的新号码的,就是跟你说声,我很快就会回去了。”
    安明的喜悦中竟带着紧张:“是吗,太好了,什么时候?”紧紧地握着手机。
    杨闲想了想:“大概今晚上吧……”
    “嗷……”
    接下来说了些什么安明都已经忘了,放了电话回头看看桌子上的乱七八糟,才惨叫了声,忙又拨电话。
    嘟嘟嘟响了几声,白清都才接通了:“怎么了?”
    安明觉得他的行动可真够慢了,尖叫了声:“白清都,你快来。”
    他有些紧张:“发生什么事了?别急。”
    安明跺脚:“教母打电话说今晚就回来了,你快过来……”
    “这件事啊,我也知道了,正想跟你说呢。”
    “不是,”安明咂了咂嘴,有种大蒜的味道:“总之你快过来趟,江湖救急。”
    还没放下电话,门就被敲响了,安明跑过去开门,门扇背后,白清都拿着电话,向她挑眉,眼睛里漾出一片笑意:“来的够快吧?”
    “原来你正好过来啊……”安明也忍不住笑,接着又把他拉进门。
    白清都刚进门就掀动鼻子:“这是什么味儿啊……”
    安明站在他身后,担心地问:“味道很大吗?”
    “不是很大,”白清都肯定地点头:“而是非常浓烈……像是把整个小吃摊都搬来了。”
    安明听了他前半句,心一松,听到后面一句,又担忧又心虚,跳来跳去:“那你快点帮我清理掉啊。”
    白清都回头,按住她肩膀:“你身上不是有伤?乱跳什么?”
    安明只好扭来扭去:“那你帮不帮?”
    “不帮,我又没让你吃这些东西。”
    “真的不帮?”安明又提高声音。
    白清都叹了口气,把钥匙放在桌上:“那你得答应,以后少吃这些。”
    “这可有营养了,我吃了很多青菜豆腐。”虽然是油炸的。
    白清都一脸孺子不可教:“算了,反正老师要回来了,交给她教育你吧。”
    安明忍不住又咽了口唾沫。白清都把她桌上吃剩的东西都系好,扔进垃圾桶里,擦干桌子,把窗户统统打开,又去书房里找出一盒檀香,几个房间里都点上。
    安明趁这个功夫就去刷牙,因为怕碰到伤,也是小心翼翼,还不忘在卫生间门口探头,看白清都在屋内走来走去地忙,心里倒是有点小高兴。
    终于刷好牙齿,安明出来,还疑神疑鬼地嘀咕:“这下该没味儿了吧。”
    白清都正把她乱放的东西回归原位,听了这句,忍不住就笑。
    安明忽然问:“白清都,我带孙晓过去的时候,没打扰你跟莎莎姐什么吧?”


☆、第22章 
????没打扰他跟王莎莎什么?
    白清都垂下眼皮,昨晚上守着安明,加上对她失而复得、转危为安的心情冲击,他的确是整夜都无法合眼,直到天明才趴在她床边睡了一会儿。
    王莎莎送他上楼后,像是整个人放松下来,又像是负重远行的人放下了肩头的行礼,有种奇异的脱力感。他来不及跟王莎莎多话,含糊叫她自己随意,就进内睡了。
    不知过了多久,沉沉睡眠中的他觉察异样,有人温柔地靠近他,仿佛在舔舐他的脸,抚摸他的身体。
    白清都以为是在做梦,但是这个梦却久久不去,如此真实。
    他抬起沉重的眼皮,看到身边一个模糊的影子,王莎莎的头发垂下来,扫在他的脸颊上。
    刚醒来的白清都脑袋还是昏沉的,试着抬了抬手,能动的却只是手指。
    王莎莎向着他笑笑,低头在他的唇上吻落。
    她的手轻轻地抚过他的脸颊,然后蛇一般滑入他的衣襟。
    白清都感觉那种触觉一直在下移,他按住她的手,眼波闪烁:“莎莎……”初醒的声音,带着低沉的沙哑,跟他平日说话的声音不同,却更动人。
    本来是制止,却更加吸引。
    王莎莎的眼中火花燃起,以吻封缄之余,手也挣脱白清都的掌心。
    她想要,势在必得。
    白清都的身体震了震,王莎莎像是烈火烧身似的,很快要将他也席卷入内。
    只不过令她诧异的是,不管她怎么动作,白清都……居然毫无反应。
    是真真切切的,毫无反应。
    她简直要怀疑自己是不是个女人,是不是个诱人的女人了。
    白清都缓缓地推开王莎莎,坐起身来。慢慢从旁边将眼镜拿起,重新戴好。
    这张脸看来清俊而充满肃然的禁。欲感,白衬衫的衣领稍微敞开,光影在他眼眸跟下颌颈间流转,面对他,她觉得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坏女人。
    白清都听了安明的话,先是静了静,然后就扬首一笑:“你说什么呢。”
    安明走到他跟前,试图从他的脸上看出点什么:“真的没有?”
    她的眼睛清澈的跟深谷里的泉水一样,白清都在她额头上一点,笑说:“你瞎关心这些干什么,没事干了是不是?去,把你房间的杯子叠整齐,自打你回来我就没看见过你叠被子。”
    安明笑得开心:“好啊,这可是我的强项。”
    她挽起袖子,进房间叠被,才进门,看着眼前情景,却愣住了:她的床被收拾的干干净净,被子叠得很好,枕头压在上面,床单上小碎花温柔地绽放。
    “我叠得还行吧?”身后传来白清都的问话,依稀带着一抹笑意。
    安明回头:“白清都……”
    白清都的目光从床那端转过来,垂眸看向安明:“嗯?”
    安明心中一阵慌乱,莫名其妙地袭来,就像是完全不设防的湖面忽然被不知从哪里来的石子投中,引发一*惊慌的涟漪。
    “你叠得还行,”她忘了自己想说什么,只好随口胡说:“不过还是比不上我。”
    白清都笑笑:“那当然。我就是班门弄斧。”
    安明也跟着笑起来,闻着空气中檀香的清气:“这会儿该没有小吃摊上的味儿了吧?”
    “连大蒜的味也没了。”白清都笑吟吟看她。
    安明捂住嘴自己呵气,又警惕地看他:“真的没有了吧?”
    白清都点点头:“我不骗你。”
    安明长长地松了口气,这才又放手,高兴地转了一圈:“大功告成!”
    白清都看着她开心的模样,却又说:“只不过,你脸上这伤却是无论如何瞒不过去的,该怎么跟老师说。”
    安明眼珠转来转去:“说我不小心跌倒了就行。”
    白清都为难:“你让我撒谎呀?”
    安明严肃地声明:“这叫善意的谎言,不然教母会担心的,懂吗?”
    白清都笑:“善意的谎言,亏你想得出来。”笑容里却是一股子又无奈又温暖的宠溺。
    两个人齐心协力将屋子收拾整洁,也已经到了晚上,安明摸着肚子,又饿了。白清都很明白她这个动作的含义,虽然安明还没开口说什么。
    白清都带安明出去吃了一餐,有好吃的对她来说仿佛就是最大的快乐,吃的浑然忘我。
    白清都却提心吊胆,时不时要提醒她注意嘴边的伤处,每每看她不小心碰到伤口一阵呲牙咧嘴,天知道他心里的痛也要加倍,比她更难受似的,一顿饭也没好好地吃上几口。
    等安明吃的饱了,看时间正好差不多,白清都开车带着安明到机场接机。杨闲白天已经抵达帝都,因为要去拜访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师,所以才耽搁了时间,只能乘坐稍晚点的飞机到本市。
    距离飞机抵达还有半个小时,安明已经迫不及待地等在出闸口了,白清都挤在接机的人群中,站在她的身后,不时地抬手拢住她。
    安明踮脚翘首以待,两只眼睛瞪得大大地,时不时会问白清都几点了,怎么还没到之类没有营养的问题。
    就像是那首诗一样:盼望着,盼望着,春天的脚步近了……就在安明急切的等待中,飞机正点抵达,出口的人逐渐多了起来,安明也不再追问白清都,只是紧张地把着护栏,一眼不眨地看着走出的人群。
    就在人都走的差不多的时候,有一道人影让等候的人群眼前一亮。
    简 单的真丝白衬衫,黑色中裙,黑色中根的丝绒鞋,乌黑密实的头发在额后挽成一个优雅的发髻,修长如天鹅的脖子上戴着一串珍珠项链,明亮而深邃的眼神,习惯微 微扬起的下颌,她步伐沉稳地走出来,却轻而易举地吸引了万千目光,只是简简单单地黑白装,却比姹紫嫣红更叫人怦然心动。
    她的目光有条不紊地扫过候机的所有人,每个被她目光扫到的人都觉得自己受到了重视一样,有一种莫名而生的幸福感,让脸颊微微发热。
    白清都站在人群中微笑:多少年了,他所认识的杨老师依旧是这样风采不减,年龄对她来说,就像是名师酿造的葡萄美酒,岁月的妙手只能令她越发香醇,让她身上那种美越发精炼动人。
    同样脸红心跳几乎忍不住大叫的人群中,还有安明。
    尤其是当杨闲看到她跟白清都的时候,杨闲的眼睛明显的更亮了一下,然后向她举起手,轻轻地挥了挥。
    白清都也举起手向老师示意。
    安明却迫不及待地跑了出去:“教母!”白清都愣了愣,看着安明身着运动服的身影,短短的头发随着她的奔跑轻舞,她的动作,背影,就像是个小孩子正在奔向依赖喜欢的母亲一般。
    白清都忽然发现:就算是杨闲由于性格的原因,不想跟安明过多的“羁绊”,而且一直以来都不肯过多干涉安明的生活……但是安明对杨闲,的确是有一种发自内心的炽烈热爱的。
    这种单纯浓烈的爱慕,大概已经胜过了安明对于他的依恋,因为从来,杨闲对待安明,从来没有过任何的伤害。
    而对于安明来说,生活中有这样完美的一个年长的女性,恐怕是上天对她做过的最仁慈的事了。
    安明跑到杨闲身边,却又红着脸站住,有些手足无措,杨闲看着站在面前的小女孩儿,先看到她嘴角的伤,脸上的笑收敛:“这是怎么了?”
    安明张口,结结巴巴,之前跟白清都约好的谎言无论如何说不出口:“我我……没事……”
    杨闲看着她惶恐无措的表情,眼神几度变幻,终于心头一软,抬手在安明头上一揉,然后张开双臂,将她抱在怀中。
    跟男人的拥抱不同,杨闲的怀抱,是典型的女性的拥抱,像是母亲温柔爱抚的拥抱,充满融融暖意而毫无侵害的亲密,安明闭上眼睛,贴在杨闲柔软的胸口,她身上有种自然的馨香,像是花香的甘美,带有天然的治愈安抚能力,让安明想要在这个怀抱中沉沉睡去。
    像是真正的母女一样,杨闲拥着安明的肩头,而安明则像是回到了母亲翅翼下的小崽儿,乖乖地靠着杨闲,脸红而充满喜悦,在围观人群的羡慕眼光里,白清都笑着迎上前,将杨闲的行李箱接了过去,而杨闲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这目光让白清都有些心虚。
    白清都变身司机,后座上是杨闲跟安明两人,杨闲握着她的手,又问起她的伤,安明这个小叛徒,居然毫无保留地把经过跟杨闲说了一遍。
    前座上的白清都脸色精彩,他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说好的善意的谎言呢?
    从后视镜里,白清都依稀看到了杨闲那种似笑非笑的眼神,这会儿白清都才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这明明是无声的责问:你是这么替我照顾安明的吗?
    还好安明在背叛之余还没有忘记他这个曾经同一战壕的战友,在杨闲面前替白清都说:“白清都已经骂过我了,以后我再也不会这样了。”
    杨闲哼了声:“出了事才骂又什么用?”
    白清都的手心微汗。安明倒也机灵,忙转开话题:“教母,国外怎么样,好玩吗?”
    杨闲听了,叹了口气:“其实看习惯了,也无非是那样。”
    白清都总算能插一句话:“老师,怎么好像有烦心事?”
    杨闲皱眉不做声,安明睁大眼睛:“是不是哪个坏人招惹您了?如果真的一定要跟我说,我……”
    杨闲笑:“放心吧,没有人敢欺负我,就是有个人烦得很。”
    杨闲在国外游走,除了跟昔日几个朋友会面,多数是一个人,英法德意的语言她都精通,各个地方也熟悉,因此游玩起来毫无障碍,只不过如她这样的东方美人,气质美貌俱是上佳,走到哪里都是最引人瞩目的那个。
    尤其是在意大利这个以浪漫著称的国度,几乎每走一步都会有人上前搭讪,上到六十岁的神十,下到不满十岁的小男孩儿,说出的甜言蜜语足以令任何女人神魂颠倒。那副场景简直可以代入《西西里的美丽传说》中莫妮卡贝鲁奇走在广场上的一幕,毫无违和。
    杨 闲无意诸多的萍水相逢,狂蜂浪蝶们来了又去,却最终淘尽狂沙,只留下了一名痴心的追随者,这个人也不是等闲之辈,是剑桥物理学的教授,同时也是一位子爵, 名唤理查德,在一次聚会中见到杨闲后,立刻“惊为天人”,开始了追美生涯,遭到杨闲明确拒绝后,仍痴心不悔地追随杨闲的脚步,就算她离开英伦,……却往往 又在某个海港城市的转交遇见。
    安明听得张口结舌:“哇,这个人是不是变态啊?”
    杨闲说:“所以说天才跟疯子只是一线之差。”
    安明回过神来;“他是不是骚扰你了?”
    关键就是这点,如果真的骚扰了杨闲,杨闲还不至于如此苦恼,关键是对方实在彬彬有礼的很,除了偶尔会冒出来跟她“相遇”——就连相遇也是隔着数百米,行注目礼而已……其他什么过分的行径都没有。
    安明听了杨闲说的,才松了口气,摇头晃脑地笑说:“这人好像还有点意思,不像是很轻浮的人,难道……是真心的吗?”
    杨闲用一种冷静的口吻描述:“这不过是荷尔蒙在作祟罢了,所有的欲。望跟冲。动都因此而起,等荷尔蒙减少了,所谓的爱就也消亡了,简单而肤浅。”
    安明敬佩的眼睛闪闪:“原来这也有研究说法啊。”
    “当然,”杨闲又说:“而且西方人的长相……不符合我的审美,所以还是及早抽身。”
    安明眨了眨眼:“有的西方人长的还是很英俊的。”
    杨闲严肃地申明:“他们的鼻子太高,眼窝太深,体毛很长,有的还有很浓的胸毛。”
    安明想了想:“很浓……胸毛?夏天的时候一定会很难受。”
    杨闲居然表示同意:“不错,感觉像抱着一头熊。”
    白清都听着两个人的交谈,非常无语……同时表示担忧:杨闲还是奉行不干涉安明生活的主义到底最好,不然的话……他难以想象这样的杨闲,会教导出一个什么样的安明来。
    毕竟安明现在已经很……“奇怪”了啊,看着两人靠在一起的模样,这简直像是一个黄老邪教导出一个黄小邪的feel……


☆、第23章 
????杨闲休息了一晚,因为倒时差,第二天天亮还没醒。
    安明却是睡不着,早早爬起来,听外面悄无声息,就小心跑到杨闲卧房外,见房门关着。安明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里头也静默无声,就猜杨闲仍是在睡,于是依旧蹑手蹑脚回房。
    翻来覆去过了会儿,已经是快七点钟,安明坐不住,又跑到杨闲门外,这次她大胆开了门,从门缝里探头进去看了眼,见杨闲果然还在床上,姿态优美,如果传说中的睡美人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