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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荐后宫-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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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审辟阳软语劝慰道:“绮裳,这汤药虽然气重味苦,但‘良药苦口利于病’,你要暂且忍耐才能痊愈伤口啊”,说着想扶楚凤庭起来,楚凤庭却甩开手不让他靠近,卫节也劝道:“吕夫人,不吃药伤怎么能好呢?皇上还在等着您进宫呢!”,楚凤庭仍然无动于衷,许钦一沉思对审辟阳道:“辟阳,天色已晚,吕夫人也该歇息了,这里有卫姑娘陪伴,你和我出去吧”,审辟阳刚要说话,就被许钦拉起,也只好随他出去。

  许钦带审辟阳回到自己房中,看了看四周无人低声道:“你觉不觉得吕夫人有些异常?”,审辟阳皱眉道:“我也说不清楚,仔细一想,绮裳似乎是有些不对劲”,许钦道:“头颅受血创之伤的人,神智举动是会异于常人,但是吕夫人似乎更严重”,审辟阳忙问道:“什么更严重?”,许钦沉默少许道:“吕夫人似乎已经不认识你,而且她明知自己有伤在身,居然拒绝服药,恐怕是…”。

  就在此时,一声尖叫划破平静如水的夜空,审辟阳顿时如轰雷在耳:那尖叫声是从绮裳房中传来的!许钦的心也骤然停止:那尖叫声分明是卫节发出的! txt小说上传分享

五、凤寞华庭
瑟瑟冷风令人凭添如冬的寒意,更是将初春缤纷飘香的灿花时而吹动,花枝与花叶紧紧的连住花朵,共同经历着一回复一回的考验,惟恐失去再重现于阳光明媚之下的娇艳繁盛,然而冷风过后,依然屹立的灿花与看似不幸的落花皆是一样,都要度过寂凉无明的漫长深夜。

  审辟阳、许钦二人飞奔至楚凤庭的房内,门口处一滩暗红色的血水在烛光的照耀下散发着诡异的黯淡光芒,许钦的脸色登时霎白,大惊失色道:“卫姑娘…”,审辟阳一把推开挡在门口有些失神的许钦,径直朝床榻而去,只见卫节将楚凤庭俯护于身下,审辟阳紧张不安的心情这才稍缓,忙扶起卫节望着楚凤庭:“出了什么事,绮裳她没事吧?”,卫节一听,刚才突来的惊悚加上这句话带给她内心的寒意,不禁眼泪簌簌如雨而落。

  审辟阳飞快的检视着楚凤庭全身上下,见没有问题才暂且长吁一声,许钦走近缓声道:“卫姑娘…你和吕夫人都没事吧?”,卫节头也不抬的轻点一下回应,仍是暗自拭着脸上的泪水,许钦刚刚安稳的心又因她的暗泣纠结起来,但很快镇静道:“刚才是怎么回事,那血迹又是谁的?”,卫节闻言望着门口,脸上的表情如惊弓之鸟般凝结着恐惧与逃避。

  楚凤庭想对卫节说一声“谢谢”,但是有伤在身加上体乏神怠,终究话没出口就见卫节与审、许二人出去,自己难抵昏昏欲睡的倦意,长长的睫毛缓缓阖目,发出细微而均匀的呼吸声…

  眼前的场景一片模糊,不知是因睡眼惺忪而难辨,还是因连天的雨幕遮住了视线,陡然而起的雷声让人为之一震,继而产房内医护人员几乎齐声道:“生了!终于生了”,护士捧起这个耗费了六个人两个小时才平安诞下新生儿,一半欣慰一半邀功的给婴儿的母亲去看,母亲的泪水溢出,然而婴儿却睁开眼面无表情的望着她,婴儿的这一举动让周围所有人不禁一怔。

  楚教授来看刚出生的外孙女,满面欣喜的轻轻抱起,这个婴儿望着楚教授居然笑的好开心,楚教授更是乐得合不拢嘴,这时一个道骨仙风的白须老人从病房外路过,看了一眼楚教授怀里的婴儿,不由倒吸一口冷气,接着又摇头长叹一声,楚教授见此人神情怪异也心生不祥之感,忙追上去拦住他。

  楚教授谦恭的请教白须老人:是否自己的外孙女有何不妥?白须老人沉默良久道:“老夫粗通一些星相之学,如今不幸窥得天机,如泄露则自身难保,但若不告之又不忍见老先生一家祸患无穷、徒增冤魂!”,楚教授道:“多谢高人指教,无论我外孙女有何渊源,楚某也不好连累于您,只是高人既和我们有缘,就请您为我外孙女取名,也好借您的福寿祥瑞之气化解一二”,白须老人摆手道:“不可!老夫泛泛之辈,岂敢僭越贵人…只是有一些话相赠,还望老先生日后转述于贵人”,说完在楚教授手掌上以指代笔写下一曲词:

  《秦楼月》歌舞平,龙旋飞转俯江山。娇婉鸣,群鸾韶景,尽付孤凄。盛世锦绣未锦心,青史留名不留情。意难尽,空望阙宇,凤寞华庭。

  楚教授依照这首词为外孙女取名为“凤庭”,小凤庭两岁时,父亲被一群狐朋狗友连累锒铛入狱,出狱后因无法面对社会歧视与生活压力,神智恍惚之下葬身车祸;小凤庭的母亲被单位的同事感动,原想改嫁给他,却发现那男人居然对只有六岁的小凤庭心怀不轨,一怒之下动手打那男人,结果两人在推搡厮打中双双坠楼身亡;小凤庭成了孤儿,只好由年迈的外公和外婆抚养,从此随外公姓楚。

  楚教授醉心于汉史的研究,退休在家也整天忙于编写著作,楚凤庭的外婆则忙于家务,也少有时间陪她,所以楚凤庭多数时间都是静静的守在外公身边,时间一长耳濡目染竟也对汉史略知一二,楚教授见了自然高兴,所以将诸如礼仪、饮食、服饰等自己对汉史的研究,细细教于楚凤庭知道。

  楚凤庭九岁那年,说什么也不要过年的新衣裳,外婆问了几天她才说:“我看书上的‘襦裙’好漂亮,可是为什么商场里买不到呢?”,楚教授一听不禁感慨:这孩子与汉文化真是有缘,小小年纪不羡慕其他女孩的艳丽衣服,倒是想着汉代的宫服。外婆照楚教授所画的图样,亲手缝制了一套朱红色襦裙,楚凤庭穿上后对着外公、外婆行稽首大礼,楚教授笑道:“在我面前的哪还是咱们的孙女,分明就是大汉的皇后啊!”。

  新年的钟声刚刚敲过,放完炮竹的楚教授发现找不到楚凤庭,进卧室一看登时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一只灿光莹彩、辉耀满室的赤金凤凰正卧伏在沙发上!赤金凤凰身上还披着那件朱红襦裙,隐约能看到凤体上有德、顺、义、信、仁五个字,在其身边还环绕着一层朦胧摇曳的金色光雾…楚教授回过神,忙唤楚凤庭的名字,只见那赤金凤凰慢慢的睁开眼睛,凤喙一动振翅欲飞,然而瞬间赤金凤凰消失,在楚教授面前的却是楚凤庭…

六、大汉高后
正午的阳光分外灿烂,透过青色的窗纱刺到楚凤庭微睁的双眼,楚凤庭渐渐醒过来,看到卫节望着自己露出甜美的笑容,楚凤庭握住她的手:“谢谢你,卫节”,卫节忙起身谦敬道:“夫人折煞民女了!”,楚凤庭支起身感到眩晕头痛,卫节扶起她靠在自己身上:“夫人,您的伤口该敷药啦”,楚凤庭害怕的问道:“还是昨晚那药吗?”,卫节捧来给楚凤庭看:“夫人,那是内服之药,这外敷的‘冰珠膏’是由冰片、珍珠合了药材制成,有消肿生肌的功效”,楚凤庭接过来看,闻到冰珠膏散发着浓郁的幽香之气,正是她喜欢的味道,这才让卫节为自己敷上。

  楚凤庭倚在床上,额上的伤被冰珠膏的冰凉镇住,变得没有刚才那样疼了,卫节又端了冬瓜鱼尾汤来喂给她,楚凤庭的精神此时恢复了不少,想到自己只是冒牌的吕绮裳,暂时还是不要被人发现的好,于是笑着对卫节道:“我的头受了伤,恐怕有好多事忘了,还请你多提醒我”,卫节道:“夫人多虑了,您的伤虽重,但有许太医在此,定能让您恢复如初,如果夫人有什么吩咐,民女也自然是知不无言的”。

  楚凤庭忙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卫节道:“此处是洛阳驿馆”,楚凤庭疑惑道:“旅馆?”,卫节一字一顿道:“驿…馆”,楚凤庭的心底有了一丝寒意,小心翼翼的问道:“那现在是什么时候?”,卫节道:“午时将过”,楚凤庭忙摇头道:“我是问今天的日期”,卫节费解道:“夫人是问年月?”,楚凤庭忙点点头,卫节笑道:“今天是高祖元年正月十八”,楚凤庭一听抓着她问:“你说什么?什么高祖元年?我问你今天是几月几号星期几!”。

  卫节有些惊慌的道:“夫人,民女不知您所说的是什么”,楚凤庭已经隐隐感觉到什么,于是抱着一丝希望问道:“那我们是在拍戏吗?”,卫节低下头轻轻摇着,楚凤庭开始失望:自己到这里已经将近一天,根本就没发现任何拍摄器材和剧务人员,就算是生活真人秀,也不可能拍古代题材啊!难道自己如许多网络小说的主角一样不幸穿越?

  楚凤庭想起吕绮裳的话,于是又问卫节:“那当今皇上的名字叫什么”,卫节惶恐的跪下道:“皇上乃九五之尊,民女不敢直呼天子名讳”,楚凤庭无奈道:“那他姓什么?”,卫节声细如蚊道:“刘”,楚凤庭一想:刘姓,帝号是高祖的应该只有汉朝开国皇帝刘邦…什么?两千年前!楚凤庭心一沉,险些从床上摔下来,幸好被卫节扶住。

  卫节忙道:“夫人,您没事吧?用不用传召许太医来?”,见楚凤庭两眼直直没有丝毫反应,卫节不禁着急道:“夫人,您怎么啦?您可不能再有什么闪失,否则表哥就无法回朝覆命!皇上还等着您进宫呢”,楚凤庭心一紧忙问:“为什么要送我进宫?”,卫节茫然不解道:“夫人被项羽软禁已久,如今被释,自然是要进宫和皇上夫妻团聚”,楚凤庭不由瞪大了眼睛:“你是说,我和刘邦是夫妻?”,卫节用力点点头,紧张的望着楚凤庭。

  楚凤庭此时思绪如飞:吕姐姐竟然与刘邦是夫妻!只是不知道是他哪个嫔妃…不对!吕姐姐说过自己的两个孩子叫乐儿和盈儿,汉朝的鲁元公主名刘乐,第二任天子惠帝名刘盈,而他们的母亲不就是残害后宫、临朝称制的大汉高后—吕雉?!

七、悔不当初
初春的细雨缠绵飘落,眺望远处山川峰峦若隐若现,窗外的几株栀子,如翠烟的绿叶拥着洁白娇妍的花瓣,清净的香气乘着偶尔吹过的微风溢进窗纱,然而人无赏花意,一任幽怨沧桑浮花容:斯歌已逝,斯事已渺,斯情可尽?

  “许钦,这件事你怎么看?”审辟阳眉间深蹙,握着茶盏的手也有些微颤,许钦淡笑一声道:“不管如何,吕夫人平安无事就好”,审辟阳叹气道:“我已经加派了人手防范,暂时是没有问题的,但是这件事不仅涉及到绮裳的安全,而且其中的诡异让我百思不得其解”,许钦点头道:“确有蹊跷之处,我也不明白,既有人存心加害吕夫人,怎么会又有人紧随其后制止他?”。

  审辟阳道:“是谁要对绮裳不利,我心里自然有数,但是这出手相助之人是谁?他又有何目的居心?难道是皇上!”,许钦一听声音立刻沉下来:“辟阳,如果真是皇上的人,那需要担心的不是吕夫人,而是你自己!”,审辟阳的脸色渐渐黯淡:“我不会在意皇上的想法,只要绮裳能平安,我自己无论怎样都无所谓”。

  许钦摇头道:“你并不是一个愚钝之人,怎么就想不明白呢?吕夫人尚未进宫,半路之上就屡遭追杀,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刚刚醒来就有人加害!就算你能护送她进宫,你敢保证今后她可以平安无事?”,审辟阳沉默无语,许钦继续道:“昨晚若不是卫姑娘舍身相救,加上有神秘人出手相助,恐怕后果不堪设想,你如果真为吕夫人着想,只有先保全了自己的性命和官位,才能日后对她有所帮助,否则失去臂膀的吕夫人,在宫中只会更加岌岌可危!”。

  审辟阳闭目长叹一声:“我根本就不想让绮裳进宫,可是我知道她一定放不下两个孩子”,许钦深深看着审辟阳道:“辟阳,你要知道,吕夫人是当今皇上的结发之妻!不管你对她的心意如何,你都无权也无力过问她的事,有些事我知道,皇上他也未必不知道!他不过是念在你对刘家有恩才不追究,你难道非要他为保住颜面而让你消失?”。

  门外的卫节正要叩门,听到许钦这番话吓得掩住了樱口,她心乱如麻忧似火起:表哥,你是我现在唯一的亲人,卫节自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心里除了你,这辈子再也不会有别人!我不能让你有事,就算是死我也要保护你…

  楚凤庭说要休息让卫节出去,自己一头栽到床榻里,手抓着衾单不住的扭握着,脸埋进锦被里闷声大哭:楚凤庭,你这个大笨猪!枉你对汉史倒背如流,怎么就不想想吕姐姐的一身古装不是戏服,而是真正的汉初贵族才配穿的曲裾深衣!她既然自称姓吕,又说出一双儿女的名字,你怎么就没想到她和皇室的关系!你什么都不清楚,就和她互换了身份,现在要怎么办?自己虽然可以还魂,但是回不到现代,又和死了有什么分别!

  楚凤庭烦闷忧心、后悔不已,不由神思倦怠昏昏欲睡,然后却有人突然一把将她拉起!楚凤庭不禁惊慌,想到昨晚有人行刺之事,登时吓得花容失色,开口正要呼救,又被那人把口捂住,楚凤庭哪有反抗的力气,只是蜷缩着身体不住的颤抖。

  “你难道不认识我了吗?”那人轻声对楚凤庭说到,楚凤庭一听觉得确实似曾相识,于是转头去看那人,但是一看又马上扭过脸不敢与他对视,那人冷笑道:“你没想到会是我吧?恐怕你也不想见到我!”,楚凤庭语气颤巍道:“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人捏起楚凤庭的下巴,直视着她道:“你刚才不是想喊人吗?怎么不喊了呢?喊啊,让他们都知道真正的吕雉已经死了,而且正是拜你所赐!”。

八、一限希望
楚凤庭正后悔替吕雉还魂,现在又见荧魂使前来问罪,一颗心早已破碎沉落,眼泪不觉间纷纷落下,滴在荧魂使的手背上,那冰冷的感觉令他心中一动,有些后悔自己的粗暴,于是慢慢的放开楚凤庭,拿起丝帕递给她,见楚凤庭不接,直接一把甩到她身上。

  “楚凤庭,你胆大包天,竟然敢串通吕雉互换身份!你如此扰乱天庭秩序,可知罪吗?”荧魂使语气凌厉的喝道,楚凤庭还是默然流泪并不理会他,荧魂使转身一把卡住她的喉咙:“楚凤庭,本使在问你话呢!你不要挑战本使的耐性,本使随时可以将你打入阿鼻地狱,永世不得轮回!”。

  楚凤庭听到“轮回”二字,突然想到吕雉,忙问道:“吕姐姐呢?这件事全因我一人而起,还请你让吕姐姐还魂,一切的罪责由我来承担!”,荧魂使冷笑道:“你以为你想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就是因为你的自作主张,吕雉被误投轮回道,此时已经转世为人”,楚凤庭双眼茫然喃喃低语道:“那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荧魂使把楚凤庭推倒在地:“你现在的路只有两条,一条是被本使带回天庭治罪,永堕阿鼻地狱不得轮回!另一条就是,替代吕雉完成余生”,楚凤庭本已心灰意冷不愿留在这里,但想起自己对吕姐姐的承诺,一时之间又难以做出抉择。

  荧魂使看出她的迟疑,故作无意的说道:“只要活着,万事都有一限希望,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与其放弃不如放手一搏,也许你的目的同样可以达到”,楚凤庭眼中重燃起光芒:“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荧魂使轻笑道:“送你去领罪对本使没有任何好处,天庭同样会治我失察之过,所以不如将错就错,你今后就是真正的吕雉…如果你能完成她生平的使命,那么本使也会成全你的心愿”,楚凤庭忙起身道:“你是说,如果我过完吕姐姐的一生,就可以重新回到21世纪?”。

  荧魂使一伸手,一朵栀子花从窗外飞进落入他的手掌中:“虽然此事有违天条,但事在人为,没有什么事是完全不可能的”,楚凤庭跪下道:“只要可以回去,我一切都听从你的安排!以后我该怎么办?”,荧魂使把栀子花扔到她面前:“你那么多年的汉史白学了吗?还要本使提醒你会发生什么事?不过确实有件事需要警告你,历史已经铸成,不可以有丝毫的变动!否则出现什么后果,就不是你能否回去的问题,而是某些人是否还存在的问题”。

  楚凤庭一惊道:“你说的某些人是谁?”,荧魂使玩味的望着她道:“自然是你身边的人,有你为之至死不渝的,也有你为之誓不两立的”,楚凤庭一听呆怔着,半晌才道:“你为什么知道这些,难道这一切都是你的安排?”,荧魂使也觉失言,心道这丫头果然聪明,一句话就被她猜到,但仍作镇静的道:“你一心不愿进入轮回道投胎,定是在人间有所牵挂,除了爱和恨之外,试问还有什么能令人如此刻骨铭心、死不瞑目?”。

  有脚步声在房外响起,荧魂使瞬间消失不见,楚凤庭捡起栀子花,若有所思的看着:这花的花语是“永恒的爱”,无论我身在何处,嘉润,我对你的爱不会改变,你一定要等着我回去…卫节见楚凤庭跪在地上,忙扶起她道:“夫人您没事吧?都怪民女一时大意…”,楚凤庭浅笑道:“我没事,卫节…你不是说你表哥要送我进宫,为什么我们还不动身?”,卫节道:“夫人有伤在身,不敢启程啊”。

  楚凤庭沉思一下道:“那我要尽快养好伤啦,但是怎样才能及早痊愈呢?”,卫节有些为难的欲言又止,楚凤庭拉着她的手:“卫节,自从我醒来,一切的事都是由你经手,这件事你也一定要帮我,好吗?”,卫节点点头道:“夫人,您现在虽然用外敷药疗伤,但比起和内服药一起用,效果总是会差一些,所以夫人最好还是…”,楚凤庭轻叹一声,眼神低落也不言语,只是望着手中的栀子花发呆。

  那天,朱嘉润出去和朋友聚会,楚凤庭一直对那些人没有好感,所以坚决不去参加,自己一个人留在家里,朱嘉润临出门前叮嘱她:那些刚买回来的中药不要动,要等他回来再煎,楚凤庭随意答应着,也没往心里去。

  已是晚上十点,朱嘉润还没有回来,楚凤庭不禁有些担心:一方面是为朱嘉润的安全着想,另一方面则是楚凤庭信不过朱嘉润那些朋友,那些人个个有家室妻儿,虽然家境潦倒不堪,有些甚至靠借钱度日,但还是每天不务正业,一心就想着吃喝玩乐,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他们要么进娱乐场所寻求刺激,要么就以吃饭逛街为名哄骗一些女孩或是有夫之妇出来鬼混,他们在人前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龌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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