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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大哗!纷纷冲鳌木风大骂!
看台上的公主也呼的站了起来,焦急的看了几眼受伤的木奇,冲管事官喊了几句,那管事官便上了擂台示意鳌木风交出短刀。
鳌木风见一击得手,得意洋洋的朝地上啐了一口,将那短刀扔到了擂台下。
管事官走到木奇身前说了几句什么,木奇摇了摇头,管事官便示意继续比赛,径直走下了台去。
锣声再度响起,鳌木风又冲木奇冲去,那拳头分明是冲着木奇受伤的腰部去的,看得众人都是连连惊呼,都为那受伤的木奇担忧不已。
只见那木奇不再一味的躲避,闪身躲过鳌木风的攻击后,狠狠的飞起一脚,那鳌木风直接就被踹下了擂台去!
众人顿时全部拍手叫起好来,那被踹到擂台下狼狈不堪的鳌木风被几名壮汉扶起,钻入一顶小轿后灰溜溜的走了。
比赛进行到了最后,由受伤的木奇对阵汉人刘逸。
擂台下顿时安静了下来,众人都是一脸担忧的看向木奇,又充满jǐng惕的看向刘逸。刘逸偷眼看了一眼公主,只见公主正在看台上站着,双拳紧握,显然是紧张至极。
锣声响起,只见木奇冲刘逸淡淡一笑道:“刘公子文武双全、气度不凡!刘公子是配的上我们公主的!木奇自愧不如!刘公子下手不必顾虑!务必用尽全力!木奇绝无怨言!”
木奇说完,便摆了一个进攻的姿势,大喝一声,向刘逸冲去,刘逸似乎没来得及防备,被那木奇一掌打在肩膀上,顿时向后倒飞了数米远,直接倒在了擂台边上,刘逸捂着肩膀挣扎着站起身来,一瘸一拐的走向木奇,向木奇低头拱手认输!
众人显然看出刘逸是故意输给木奇的,那木奇打在刘逸肩膀上的一掌并无多大力度,刘逸却倒飞数米远,还一瘸一拐的,拜托!人家木奇一掌打在你肩膀上,你一瘸一拐的作甚?
但显然,围观的众人对这个最终的结果是极为满意的,都是兴高采烈地冲二人欢呼。
刘逸下擂台之前看了一眼公主,只见公主已然坐下,那水汪汪的大眼笑得如月牙儿般。
………【第十八章 王宫惊变】………
刘逸下得擂台,正yù回到青东等人身边去,木奇在身后喊道:“刘公子,留步!”
刘逸停下脚步,扭头看去,木奇跑下擂台,疾步来到刘逸身前,脸上写满了感激之sè,向刘逸深深的鞠了一躬,拱手道:“刘公子!虽说大恩不言谢!但在下还是要谢过刘公子的大恩大德!谢谢刘公子chéng rén之美!”
刘逸笑道:“不必客气!我本来就不是西域人,你比我更合适!再说。。。”刘逸凑到木奇耳边轻声说道:“我看得出公主很喜欢你!木奇,你到底是何人?”
木奇不好意思的小声回道:“刘公子,非在下有意隐瞒!在下确实叫木奇,是镇北将军木云的长子!”
刘逸笑道:“我说木公子怎么气度不凡!原来是位将门虎子!”
木奇低声说道:“刘公子,此处非说话之处!你下榻在哪家客栈?我忙完了这些事若有时间就去找你!你若无事,也可到木府找我的!”
刘逸说道:“我在半月湾住,我看你还是先忙此处之事,我们明rì再见吧!木公子!告辞!”
比赛既已有了分晓,刘逸等人便直接回了客栈。
路上,刘逸生气的问青东道:“师父!您老人家把我和项布扔到擂台上作甚?”
青东竟像被踩了尾巴一样的高高跳起,指着刘逸的鼻子骂道:“哎呀!你个欺师灭祖的小兔崽子!为师何时将你和项布扔到台上去了?你可不能冤枉为师我老人家!”
刘逸鄙视的斜眼瞪着青东,青东瞪了一会儿刘逸,终于败下阵来,嬉皮笑脸道:“哎呀!爱徒啊!为师不是看那公主若出尘仙女儿一般美丽,想给你和项布创造个机会么!你要体谅为师的良苦用心啊!为师所谓前知万年,后知万年。。。喂喂喂!别走啊你。。。”
眼见刘逸等人毅然大步向前走去,撇下他这个为老不尊的师父不管,青东赶紧撒丫子跟了上去。
次rì清晨,刘逸等人刚用过早饭,木奇便满面chūn风的来找刘逸。
木奇见了刘逸,大笑着示意到刘逸客房内说话。
刘逸客房内,木云向刘逸行了个礼,兴奋的说道:“刘公子!昨rì你故意败给在下,公主殿下对您也是万分感激的!公主殿下专门吩咐我前来,邀你和你的朋友们到公主府上去,公主殿下要当面向你表示感谢呢!”
听闻公主相邀,刘逸极为感兴趣,当即便与众人收拾了一番仪表,随木奇前去公主府了。
公主府前的侍卫显然是对木奇极为熟悉的,见到木奇都是一脸的恭敬之sè,没有半分生分之感。
进得公主府,众人好奇的打量着公主府的一切,只见这公主府虽说充满了异国情调,却并没有传说中的富丽堂皇、充满金银饰品,反而处处显出淡雅的风格,可见公主并不是个崇尚奢靡之人。
进得会客厅后,只见公主早已等待在那里,这次公主并没有戴面纱,刘逸众人向公主行过礼后,不由得纷纷在心中暗叹,这公主果然是人间绝sè!只见这公主身材高挑不失丰满,皮肤比寻常西域人略略发些黄,但却比汉人白皙的多,一双大眼充满了灵xìng,那微微勾起的红唇嘴角更是衬得这气质出众的公主犹如人间仙女一般。
刘逸注意到一个细节,公主的眼睛不同于寻常西域人的蓝sè,也不同于汉人常见的黑sè,而是如琥珀酒般的棕灰sè,为这公主平添了几分神秘气息。
“诸位请坐!”公主用流利的汉话说道,声音很清脆,也很轻柔,让人听到耳里极是舒服。
众人又向公主行了一礼,然后纷纷坐了下去,侍女们鱼贯而入,在每人的桌前都放了一盘水果。
公主看向刘逸,微笑着说道:“我听木奇说你叫刘唐?”
刘逸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回公主殿下,在下正是刘唐!”
只见公主竟起身,向刘逸盈盈的行了一个汉家女子的礼道:“我代我本人和木奇,向远方而来的刘公子致以我和木奇最崇高的敬意!”
刘逸慌忙起身还礼,口中连称不敢。
公主笑着坐下,缓缓说道:“这里没有外人,我就直说了。我和木奇自幼相识,用你们汉人的话说,正是青梅竹马的发小。两三年前我和木奇更是心中互生爱慕,我早早的便向父王说过,此生非木奇不嫁!”
听到此处,大小兰儿、依依和明玉都是好奇的看向木奇,明玉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的jīng神,小姑娘从来都是对这些八卦之类的事情极感兴趣的
只听公主继续说道:“木奇是镇北将军木云的长子,木云将军在军中极有威望,为人也极好,所以父王对于我和木奇之事,也是赞同的。可是,父王自五年前开始患了重病,不再亲自处理朝政,王国政事全部交由老实的丞相处置,军事则交由大将军鳌白处理。谁知那大将军鳌白和他那个混帐儿子鳌木风,见我父王的重病迟迟不见好转,又只有我一个女儿,便起了些花花肠子!极力反对我和木奇的事,鼓动丞相为公平起见,给所有西域大好男儿一个机会,为我举行比武招亲!只要是十七岁以上、二十五岁以下未婚男子皆可参加!”
只听公主怒哼了一声,柳眉倒竖道:“那鳌白的心思我怎会不知,无非是通过对比武招亲做些手段,让他儿子鳌木风最后获胜,鳌白的目的可不仅仅是让鳌木风娶我这个公主,他最大的目的是窃取整个国家!”
听到这里,刘逸不禁在心中感概道:“自古以来,帝王儿子多了,便不免会引起手足相残之事,可是,若帝王无子,其他藩王乃至大臣都会起了异心,国家同样会不稳!都说太子是国本,可见是极有道理的。”
公主和刘逸等人正自说着话,忽然屋外有人大喊了一句什么,随即一个老太监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满脸的极度惊慌,那老太监进了大厅便跪拜在公主身前快速的说了几句话。
只见公主呼的站了起来,脸sè变得惨白!随即,公主眼睛一红,竟落下泪来,哭着对刘逸众人说道:“那鳌家父子死心不改!见比武招亲不成,便向我父王下手了!刚刚这太监来报,说大将军鳌白向我父王献药,并强行灌我父王服药,刚刚。。。刚刚,我父王驾崩了!”
国王竟然驾崩了?!众人大惊!
………【第十九章 女王陛下】………
听闻国王驾崩,众人都是大惊失sè,就是猪脑子也知道国王定是被鳌白毒害了。
见公主花容失sè的垂泪痛苦,刘逸上前道:“公主殿下!为今之计,你不如先到王宫看看,再做定夺!不瞒公主殿下,我和我的这几个朋友都是身怀异术之人,愿随公主殿下一同前往,不管王宫内发生什么情况,定能护得公主殿下的人身安全!”
公主见众人都看向她,明白自己此刻是万万不可慌乱了阵脚的,当即强忍悲痛,率众人向王宫快步走去。
到得国王寝宫后,只见闻讯而来的王公大臣和太监、宫女们全部跪拜在宫外痛哭。
公主率众人直接进了寝宫,只见床上的国王早已身体冰冷,不仅怒目圆睁,嘴角还挂着几丝黑血,显然是中毒而亡!
看着国王的惨状,大小兰儿和依依都不忍再看,别过了头去,明玉则是怕的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双眼。
公主强忍悲痛,上前给父王合上眼,平静的说道:“父王,女儿定会给你报仇雪恨的!您安息吧!”
公主转过身来,满脸的坚毅之sè,公主对众人低声说道:“且随我来!”
众人随公主出了寝宫,公主来到正痛哭的众臣身前,大声喝道:“王宫统领何在?丞相何在?”
只见跪拜的人群中,一个身着盔甲的将军和一个老迈的文官站起身来,一同说道:“臣下在!”
刘逸惊异的发现自己能听懂他们说的西域话,用询问的眼神看向青东,见青东微微点了点头,明白是他的手段,便不动声sè的看向公主。
只听公主喝道:“父王既已驾崩,吾作为公主,是这王位的惟一继承人,尔等可有异议?”
那王宫统领和丞相慌忙又跪了下去,同众臣一同喊道:“臣等绝无异议!臣等见过女王陛下!”
公主见众臣呼自己女王陛下,微微松了口气,随即又大声喝道:“先王驾崩,大将军鳌白有重大嫌疑!着丞相和统领一同带五百jīng兵,前去捉拿那鳌白!”
“不用捉拿,末将来啦!哈哈哈哈!”
一个极度嚣张的声音传来,只见百十几百个士兵手持大刀护着一个中年将军冲了进来。
众臣回身看去,不禁大惊失sè,丞相气的胡子一翘一翘的,怒吼道:“鳌白!先王待你不薄!你未奉召,竟私自带兵闯入王宫!你是要造反么?!”
只见那满脸大胡子的大将军鳌白仰天哈哈大笑道:“造反?我看要造反的是你们!”
鳌白从腰间拿出一个黄sè的帛书,展开大声念道:“先王有遗诏在此!命公主嫁给犬子鳌木风后继承王位,命吾以大将军兼领丞相之职!有感违抗先王遗诏者,杀无赦!”
听得自己的丞相都被鳌白夺取,老丞相更是气了个七荤八素!指着鳌白的鼻子骂道:“鳌白!你竟敢伪造诏书!你。。。你真是大逆不道!”
鳌白哈哈大笑一声,刷的拔出佩刀,将眼睛一瞪,吼道:“你这老不死的!再敢聒噪!本将就砍下你的狗头!”
丞相哆嗦了一下,不再言语,如果眼神也能杀人的话,想必这丞相已经将鳌白千刀万剐了。
鳌白见丞相不敢说话了,得意洋洋的看了一遍众臣,又用轻蔑的眼神看向新任女王道:“公主!你若今夜与犬子木风成婚,明rì你就是女王了!如何?”
女王傲然道:“鳌白!你别痴心妄想了!本王绝不会嫁与你那犬子!还有,你再敢对本王不敬,本王就下令将你格杀当场!”
鳌白先是一愣,竟哈哈大笑起来,指着女王笑不成声道:“你个rǔ臭未干的小娃娃!还真当自己是女王了?!本将若不是看在木风喜欢你,早杀了你这个小娃娃了!还敢在此出此狂言!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只见几个太监和宫女大喊一声“鳌白狗贼”,便一起愤怒的冲向鳌白,鳌白止住了笑,冷眼看向这几个太监和宫女,毫不犹豫的将这几个忠烈之人一一砍杀!看得众臣均是、咬牙切齿、怒发冲冠,只是形势比人强,众臣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却见一个少年从鳌白身后一瘸一拐的闪现出来,看着地上那些太监和宫女的尸体笑道:“真是些不开眼的狗东西!自不量力!我呸!”
木奇再也看不下去了,怒道:“鳌木风!人死为大!他们已经被你爹杀死了,你还要侮辱他们的尸体么?”
鳌木风一愣,看说话的是木奇,便嘿嘿一笑,从身后掏出一张弓,毫不犹豫的将箭头对准了木奇。
女王见这鳌木风二话不说便要当场shè杀木奇,愤怒的张开双手挡在木奇身前,傲然喊道:“鳌木风!有种你就将先将本王shè杀!”
众臣纷纷起身高喊:“女王陛下!万万不可!”
鳌木风气得脸上直抽抽,咬牙道:“你个浪蹄子!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你以为天下就你一个美女不成!哼!我要将你这浪蹄子先杀后玩!”
眼看气急败坏的鳌木风竟真有放箭的迹象,刘逸飞一般的冲到大将军鳌白身后,将青一剑架在鳌白的脖子上令他命令众人放下武器。
小王子、项布、大小兰儿他们见状,也纷纷拿出兵器,上前护在公主身前,只有青东仿佛没事人一般,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轻声叹了一口气,缓缓摇了摇头。
众叛兵见主将被制,全部掏出长弓,将箭头对准了公主和小王子等人。
鳌白还在发着呆,疑惑着这个汉家少年怎么这么快的身手时,却见鳌木风迅速的跑到众叛兵身后高喊:“听我命令!将他们全部shè杀!我鳌木风当了国王,定然不会亏待了你们每一个人!我要赏你们每人黄金百两!美女十人!”
士兵们互相看了看,一些人犹豫着问道:“公子,将军还在他们手中!”
只见鳌木风红着眼喊道:“杀!将那个老不死的也杀了!省的麻烦!杀杀杀!全部杀掉!”
众臣呆掉了,被刘逸制着的鳌白也是目瞪口呆,自己不惜谋逆犯上,为的就是夺下这千里江山送给自己的爱子,可如今,自己辛辛苦苦养育chéng rén的爱子,竟下令要将自己这个爹爹当场shè杀!
………【第二十章 往事如烟】………
却说刘逸制住了大将军鳌白,那鳌木风将疯子般的下令众叛兵将连自己父亲在内的所有人全部shè杀,顿时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那鳌木风见众叛兵犹豫着不敢动手,一咬牙,干脆又张开了弓对准了女王,口中大喊道:“待本王先shè杀你这个毒杀先王的伪女王!”
那鳌木风一松手,那狼牙箭直直的朝女王shè去!众人皆是大惊,没想到这鳌木风竟丧心病狂到如此地步,竟真敢对女王动手!
刘逸慌忙放出青一剑,众人只见一道青光闪过,那狼牙箭竟被击飞到一旁落在地上,青光在空中一转,直直的朝鳌木风飞去,瞬间将那鳌木风刺了个透心凉!
那道青光刺杀鳌木风后,又回到刘逸手中,架在鳌白的脖子上,众人这才看出那道青光竟是刘逸手中的一把宝剑!不禁满脸不可思议的神sè,犹如看天神一般的望向刘逸。
那被刺了个透心凉的鳌木风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的低头看了看胸前的大洞后,眼睛一闭,重重的倒在地上,砸飞了些许尘土,就这样结束了他并不光彩的人生。
全场顿时犹如深夜一般安静,只听青东轻声用西域话说道:“对君王不忠,对父母不孝,对百姓不仁,对朋友不义,此人,正该不得好死!”
刘逸听鳌白低声说道:“劳烦少侠放开我吧!”说话语气中说不出的凄凉。
刘逸知道他再也兴不起什么风浪了,便放开了他。
只见鳌白脚步沉重的走向鳌木风,坐到地上将那鳌木风抱在怀里哭道:“儿啊!做那国王就这么重要么?连爹爹也要shè杀么?儿啊!都怪爹太贪婪!不然你也不会一步步走到今天啊!”
那鳌白哭过一阵,慢慢的将鳌木风的尸首放到地上,对着中叛兵喊道:“快放下兵器,跪下!”
众叛兵哪里还敢犹豫,早已被刚才刘逸的飞剑之威惊吓到,连忙将手中的兵器全部扔在地上,哗啦啦的跪满了一地。
那鳌白见众叛兵都扔下了兵器,便转身慢慢走到女王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冲女王凄凉的说道:“女王陛下!千错万错,都是我鳌白一人的错!那些兵士,都是在我的威逼利诱下,才敢随我做出这等谋逆犯上之事,只盼鳌白能以自身一死,换得陛下对他们的宽恕!”
女王哼了一声,冷冷的说道:“你有什么资格跟本王讨价还价!”
鳌白眼神一滞,张了张口,又拜了下去,口中说道:“鳌白不敢!”
女王继续说道:“本王可以答应你,但这些兵士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本王将令这些兵士到矿中做三年苦力,永世不得再入军中,其家人,可不受株连。”
鳌白大喊一声:“谢女王陛下!”又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从腰间拔出一柄短刀,向脖子里狠狠一抹,重重的倒了下去。
曾立下无数战功的一代大将鳌白,就这般死去了。
。。。。。。
女王安排好诸般事宜后,将刘逸众人召入御书房说话。
女王揉了揉早已哭红的眼睛,向刘逸微微一笑,说道:“刘公子,今天之事,若不是你大露神威,事情还不知如何收场!本王在此谢过你了!你想要什么赏赐?只要这西域国有的,无论是金银珠宝,还是美女豪宅,亦或王公爵位,任你索取!”
刘逸哈哈一笑,对女王说道:“陛下,我刘逸岂是那般人物,我刘逸什么也不要,只盼西域国和我大魏帝国能世代友好,永远不要兵戎相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