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女将莫离-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热茶顿时烫得妙珍手背通红,她吃痛的倒吸了一口气,连忙缩回手,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丝愤恨,面上却仍旧一副恭敬的样子。

    “夫人,奴婢有办法,您别着急,冷静点!”妙珍挥手让屋子里的婢女退下,贴在她耳边低声说着。

    “你的意思是告诉王爷莫离怀孕?”方柔儿迟疑的问着。

    妙珍见她怒火已经散了些,连忙低声诱哄道:“尽管隐秋院那位很被守得严实,可奴婢还是打听到了一些,以前王爷宠幸隐秋院那位的时候,都会递一碗避子汤,也就是说王爷不愿她怀孕。那么,她如今怀孕的事情,王爷肯定不知道!如果告诉王爷让他知道,那王爷肯定会让她打掉孩子,不会让她生下来!”

    妙珍神色无比郑重,只要方柔儿能够安稳的生下子嗣,在王府站稳脚跟,她妙珍身为方柔儿身边的大丫鬟,也会跟着水涨船高,说不定还能有朝一日做了通房丫头,得到王爷的亲睐!

    一想到日后自己的美好生活,妙珍看了一眼沉思的方柔儿,垂下眸子,掩盖住对她的不满。

    若不是为了自己,她妙珍又岂会忍着方柔儿对她经常的怒骂掐打!

    妙珍原本以为方柔儿会同意,没想到她突然激烈的站起身来,因为起得太急,头一阵昏眩,身子摇晃了下,妙珍赶紧扶着她。

    “不行!不能告诉王爷!”方柔儿紧紧的拽着妙珍的胳膊,神色狠辣而狰狞,直直的瞪着妙珍,一字一句咬牙说道,“既然没人知道她怀孕,那她就真没怀孕!”

    妙珍心一颤,她虽然心思不好,却也没想要让方柔儿下手去害莫离,可如今她说这话的意思,还有那看得让人心里发毛的可怕感觉,妙珍连忙顺着她的意思点头,不再多言。

    方柔儿突然抚着自己的腹部,轻轻的笑了两声,走到窗边,恰巧窗边有一盆红茶花,开得夺目耀眼,在渐渐落下的夜幕中,摇曳生姿。

    “就算她怀孕又怎么样?王爷最宠的还是我,只要我生下男儿,这妃位迟早是我方柔儿的囊中之物。”方柔儿冷笑着,一伸手,用力的掐住那开得妖艳的茶花,用力的捏碎!

    嫣红的汁液顺着她指缝滴落,红白交错,还有被蹂躏破碎的花瓣,悠悠飘落,这副画面,看得妙珍心惊肉跳。

    夜风幽幽,从窗口吹了进来,拂动方柔儿披散在肩上的青丝,飘扬飞舞,她神色阴狠骇人,仿佛死不瞑目的女鬼,从地狱爬回来索魂般。

    谁敢跟我方柔儿争,那就让谁死无葬身之地!
莫离在沐浴呢!
    因为应无求当天不在王府,所以下人过来禀告方柔儿来过隐秋院的事,都已经过了两天。

    应无求回来王府便是一身酒气,原本打算要沐浴,刚解了一颗扣子,听到屋外来报的人,蹙眉带着不悦,却紧紧抿着唇什么都没说,又重新扣好扣子,朝着隐秋院而来。

    因为方柔儿的缘故,花容、月貌两人这两天都是寸步不离的守着莫离,弄得她一阵无语。

    她在庭院里舞完长枪,出了一身汗,于是准备回屋沐浴。

    烟雾缭绕,朦朦胧胧,室内飘着一股温润的草药清香。

    也不知道花容、月貌在里面放了什么,水色透着一丝淡青色。

    莫离面色比前两日要好一些,却依旧少了红润。

    许是她刚刚舞完长枪,看起来很精神,在这热气的氤氲下,双颊又被熏染得有了一些起色,整个人看着起来少了一些锋利,多了几分柔弱。

    她伸手进浴桶中,掬起一把温水,放在手边嗅,有一点淡淡清香,像竹子清冽的香味,闻着很舒服。

    “莫离,哥哥在里面放了安神的草药,你沐浴就多泡泡,晚上睡觉会舒服些。”门外响起花容的声音,接着又听见他‘哎哟’一声惨叫,然后声音远去。

    莫离淡笑着摇头,解开衣服放到屏风上搭着,然后伸手在水面撩起一圈圈涟漪,抬脚踏进去。

    莫离搞挽的发丝此时被铺散开来,如墨般铺洒在水面上,她不似平常女子的肤色那般白皙,透着浅浅的麦色,姣好的身段上,隐约可见淡淡的刀伤剑痕。

    此时在摇曳的烛光下,她身上泛一层淡淡的柔黄色光晕,粼粼的水波,蓦地,交织出一种暧|昧的迤逦。

    花容、月貌正打算去看看草药,居然看到应无求步履不稳地走了进来,花容反射性的朝月貌身后躲。

    月貌连忙拿手肘撞了撞花容,两人一同朝他行礼。

    “怎么就你们两个,莫离呢?”应无求微微打了个酒嗝,眼神却很清醒,驻足淡淡的扫了一眼面前的两个童子,语调波澜不惊。

    花容缩了缩脑袋,难得没有多嘴。

    月貌抬眸看了一眼应无求,一张脸紧紧的绷着,冷声道:“在房间里。”

    应无求嗯了一声,挥手示意二人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脚步稳健的朝着里面的房间走去。

    “王爷,莫离在……”花容着急的拉了拉月貌,张口就大喊,月貌却赶紧的捂住的嘴巴,将他拖到一边。

    “哥哥,你做什么啊,莫离在沐浴呢!王爷是男的怎么能进去!”花容眼睁睁的看着应无求走进了莫离的房间,狠狠的扯下捂着他嘴巴的手,第一次对月貌很生气。

    月貌冷冷的哼了一声,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讥讽,沉声道:“你都知道莫离是女子了,王爷会不知道?我这是在帮她!”

    傍晚时候来隐秋院的那个女人明明自己怀孕了,在手帕上沾了白豆蔻的汁液止呕吐,还偏偏弄一堆油腻的食物给莫离,动机就不纯,简直不怀好意!

    “可是也不能这样啊!”花容忍不住跺了跺脚。

    “你激动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喜欢莫离。就你这一副孩童样,莫离当你是小孩呢。”月貌忍不住泼了一盆凉水到花容头上。

    “你跟我有什么区别!我才不是孩童!我已经活了九十九岁了!”花容脸色一变,像是被人踩到了痛脚一样,蹦的老高,气呼呼的说着。

    “别怪我没提醒你,老老实实的别起了其他心思,小心痴狂老人最后不让我们回白帝山。”月貌朝莫离的房间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拉着花容朝种植的草药走去。
本王有很久没碰你了
    房间里水汽腾腾,温热湿润,带着一股莫名的蛊惑,应无求轻轻推开门,就听到哗啦的水声,还有莫离低低哼曲儿的声音。

    哼的是一首军歌,配着她低沉沙哑的嗓音,飘飘渺渺的,有着别样的辽阔。

    应无求忍不住酥了心,面上不由自主的柔和下来,峻冷的面上染着浅笑,轻轻关上门,走进内间,绕过屏风。

    烟雾缭绕中,莫离一头青丝倾泻,双手不断的掬水往自己身上,水珠顺着她的曲线慢慢滑落,带着一股诱惑。

    再加上她浑身都发出一股清香,水雾之中,她不惹眼的姿色也蓦地变得撩人起来,如梦如幻,透出无声的蛊惑。

    不知是酒起了后劲,还是眼前的景色太撩人,应无求瞬间就看得迷了眼,下腹如火烧一般,微红的眼眸顿时变得暗红,忍不住粗喘了起来。

    莫离猛然警惕起来,眼色一变,环着胸前,一扭头就见到应无求站在那里,目光如狼似虎。

    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别开眼不敢去看他火热的模样,缩着身子靠在浴桶边缘,却感到一道高大的阴影朝她过来。

    她感到自己整个身子都腾空,被他从浴桶里抱了出来,激烈的动作溅起浅浅的水花,溅到地板上,晕开淡淡的痕迹。

    她闻到他身上的酒味,似想到了什么,皱了皱眉,还未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他大力抛到床上。

    后背摔得疼痛,莫离龇牙吃痛,刚准备伸手去揉撞到的后背,应无求整个身子就压了过来,眼光如盯着猎物般,在她不着寸缕的身子上梭巡着。

    “主、主上……”他沉重的呼吸带着浓郁的酒气扑在她面上,莫离有些慌乱,连舌头都打结起来,双手抵在他胸前,微微别开头,哑声说着,双颊早已羞得通红。

    明明自己在洗澡,怎么突然主上就进来了,偏偏她还那么迟钝,没能及时发现……

    一想到应无求站在一边看她赤身沐浴,她就觉得格外的懊恼羞愧,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本王有很久没碰你了。”应无求双眼沉醉迷离,闻着她身上青竹清冷的幽香,说完这句话,迅速的解开了自己身上的衣衫,低头咬在她锁骨上。

    莫离身体一颤,浑身肌肤泛起一层疙瘩,有些不知所措地望着身上的男人。

    “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应无求一边呢喃着,一边埋首在她脖颈上,激烈地啃咬,这股清淡的香气,是如此的熟悉,仿佛与记忆中的那抹清香重叠,他忍不住脱口而出,“若水,你真香……”

    应无求无意识的喃呢,如魔咒般,拽住莫离所有的思绪,让她忍不住僵硬了身子,感到一股无尽的苦涩和悲哀,抬手推开他,落寞的说道:“主上,你喝醉了,我是莫离,不是姜姑娘。”

    “本王没醉!”应无求拔高了音调,压下她要起身抽离的动作,然后挺腰埋了进来。

    莫离感到无尽的悲凉,看着应无求那柔情似水的眸光,她只觉得更加悲哀和痛苦。

    她知道,主上将她当成姜姑娘了。

    “本王知道你是莫离。”应无求抬头见到她茫然空洞的双眼,忍不住大力的动了动身下,说了这么一句。

    莫离双眸陡然变得明亮起来,忍不住低低的笑了两声,而后细声的喊道:“主上……”

    “呵。”应无求轻哼了一声,看着身下的她,双颊慢慢回归娇羞的红晕,轻轻颤动的睫毛,还有那双渐渐溢出爱慕和期盼的乌黑眸子。

    应无求被她这样的目光看得按捺不住,动作又粗暴起来,下手不知轻重,大手狠狠的捏着她的左肩。

    那次刀伤很深,她左肩上有一道蜿蜒的疤痕,应无求大手就按在那里,最终莫离疼得左肩和整条左臂都麻木,忍不住哼出声,伸手去推他。

    “本王以为你不会吭声。”应无求放开她冷笑一声,转而又擒着她的腰,用力的戳动着。

    莫离不知道他又是怎么了,拼命的配合着他的起伏,让自己适应他,也让自己少受点疼。

    “柔儿前日傍晚过来隐秋院了。”应无求又说了这么一句,眼中光芒闪得很快。

    莫离身子一颤,微微垂下眸子,盖住眼中的情愫,抬手想要环上他的脖颈,却被他拉了下来。

    最后他毫无顾忌的在她体内释放,然后一翻身下来,整理好衣衫,背对着她,还来不及开口说话,就听到长戎的声音在外面响起:“王爷,方夫人小产了。”

    应无求脸色一变,迅速朝外走去。

    莫离也是一惊,右眼皮不安的跳了两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爬上脊背,她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迅速起身穿戴。

    应无求前脚赶到芳夏院的时候,莫离后脚就跟着到了。
方夫人怎么就突然小产了
    芳夏院里一片混乱,白晓冉一身暗紫色长袍,见到应无求过来,便迎了上了。

    没想到应无求看都没看她,抬手将她推到一边,白晓冉踉跄几步没有站稳,撞到一边的柱子上,揉着肩头。

    “白姑娘!”莫离连忙过来扶着她,捕捉到白晓冉眼底闪过的冷意,只得低声安慰道,“你别往心里去,主上是无心的。”

    自从方柔儿进了王府,应无求来吟川楼的次数就逐次减少,虽说她忙于水月宫的事情,无暇顾及应无求,但是他这样见异思迁,也着实让白晓冉心寒。

    白晓冉只是冷哼了一声,捏紧了拳头。

    “方夫人怎么就突然小产了,你怎么也在这里?”莫离问着话并无他意,只是担心而已。

    看着婢女们进进出出忙不停,一盆盆血水端出来,莫离心脏不断下沉。

    “我怎么知道?她昨日还好好的,还特意跑去我那儿耀武扬威,我懒得理她,谁知道她今日怎么就突然小产了。”白晓冉瘪了瘪嘴角,一脸过来看好戏的样子,低笑着。

    水月宫的内乱已经到了尾声,少宫主最终还是没能夺位成功,被宫主挑断了手脚经脉,废了一身武艺,关在地牢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只是这场内讧让水月宫元气大伤,宫主无力在对她下手,于是既往不咎,甚至用少宫主的位置诱她重回水月宫。

    她白晓冉又不是傻子,如今水月宫经过这次动乱,宫主已经不信任何人,现在是因为她手上的人马几乎占了此时水月宫力量的三分之一,宫主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她忙着和自己的人手商量重回水月宫的动作,已经到了至关重要的时刻,她都几天没合眼了,偏偏方柔儿那个不省事的女人还跑过来吟川楼,在她面前显摆自己有了身孕,多受宠。

    她白晓冉没一掌劈死这个蠢女人都算是客气的。

    现在有了这么一出,她当然要过来看看这个蠢女人痛哭流涕要死不活的模样。

    莫离听着白晓冉着不屑的语气,心中非常不安,却又说不出来为何不安,和她一起走进屋子。

    两人一走进来,那血腥味就扑面而来,莫离刚刚好了一些的肠胃忍不住翻滚了两下。

    “你不舒服?那就别进去了。”白晓冉注意她陡然变白的脸色,拉了拉她的胳膊,视线再一落,看到她微微敞的领间有一道痕迹,心头猛然一涩,莫名的酸胀。

    “没事。”莫离淡然一笑,伸手拨了拨落下的发丝。

    来得太匆忙,她连头发都没有绑结实,跑过来的时候,松了一些,就有几缕掉了下来。

    白晓冉笑了笑,多看了她两眼。

    只见她一头发丝,在脑后裹成一团,却松松垮垮的,还带着水渍,身上的遮颈男装,领口那儿也没扣严实,露出一小节脖颈,还有胸前的隆起,怕是没有绑紧裹胸吧。

    一眼看过去,就能辨别出是女扮男装,不似平日假扮得没有一丝一毫破绽。

    两人一起走进了内室,只见方柔儿脸色苍白,淡粉色的长裙被血染红了,额头上都是汗水,一头秀发被汗水打湿,紧紧地贴在她柔顺的脸颊边,本来红润的脸色惨白如纸,唇瓣失色,如同枯萎的花瓣。

    她双眸红肿如核桃,泪水如珍珠断线,不停地从眼里滚下来。

    整个人看来十分孱弱,我见犹怜。

    应无求抱着她低声细语地安慰着,一脸怜惜。

    一名老大夫惊恐的跪在地上,承受着应无求的怒气,不停地磕头求饶:“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

    这芳夏院的丫鬟们也都个个都掩口低泣,房间里的气氛,沉重而压抑。

    白晓冉淡淡的看着这一切,嘴角勾出一抹讥讽,垂下眸子,无人看清她眼底的情愫。

    “好了,柔儿,别哭了,养好身子,孩子以后还会有的。”应无求轻声安慰她,陡然抬头,眼光变得森寒无比,朝着那排抹泪的婢女们,冷呵道:“你们是怎么照顾夫人的?统统给本王拖下去杖击!”

    一群人听了,迅速惊恐颤抖着跪下,齐声叩头哭喊着求饶。
王爷,是她,是她害了夫人的孩子!
    “王爷饶命啊,饶命啊!不关奴婢的事!”妙珍突然从这群婢女中抬头,一脸愤慨的指着莫离,哭喊道,“王爷,是她,是她害了夫人的孩子!”

    妙珍此话一出,众人皆惊, ;空气静得如凝结了般,连哭泣的婢女们都忍住了哭泣。

    莫离怔怔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眼中带着茫然和慌乱,她就不明白,怎么就扯到她头上来了。

    白晓冉忍不住冷嗤出声,扫了一眼妙珍,拉了拉怔住的莫离。

    方柔儿在应无求怀里又低低的哭了起来,嘶声低嚎的声音,极为凄惨,让人心底发毛。

    应无求眸光淡淡的落在莫离面上,第一次见她脸上露出这样的表情,脸色更加紧绷,目光倏的阴鸷凌厉起来,如出鞘的利剑,射向跪在地上的妙珍。

    “大胆的奴才,满口胡言!来人,拖下去杖毙!”应无求冷声下令,面上冷酷无情,一双眸子布满寒霜。

    很快就有两名侍卫进来,拖着妙珍就往外走。

    “王爷饶命啊!奴婢说的句句属实,并没有冤枉她!”妙珍哭天抢地的叫喊着,被两名侍卫抓着,伸直了脖子大喊冤枉,奋力的挣扎着。

    “慢着,既然你这贱婢说是莫离害的她小产,那就拿出证据来。”白晓冉一脸平静,讥讽的看了一眼缩在应无求怀里装可怜的方柔儿。

    就凭莫离这木鱼疙瘩的性子,会跑去害她?简直是无稽之谈。

    应无求看了一眼一身暗紫色长袍,散发着无尽清冷之意的白晓冉,唇边蓄着冷笑,又看了一眼站在她身侧已经恢复过来,一脸冷静的莫离,一挥手,示意侍卫放开她,沉声道:“你说莫离害得方夫人小产,你可有证据?”

    “夫人怀孕口味一直不好,正巧这几日都食王爷打赏的番薯,夫人觉得很美味,后来知道是隐秋院的莫离种出来的,正巧那番薯又吃完了,于是两日前,夫人就带着奴婢们去了一趟隐秋院……”妙珍说到这里顿住,抬头看了一眼莫离,。

    “后来呢?”白晓冉捋了捋自己肩侧的发丝,玩味的看了一眼妙珍。

    一般人遇到应无求发怒早就被吓得哭天抢地的求饶,偏偏这妙珍稀奇得很,言辞清晰,有条有理的,简直就是事先就备好的。

    妙珍被她这一眼看得一个哆嗦,好似她什么都知道一样,连忙收回目光,垂下眸子。

    应无求微皱眉,睥着妙珍,沉声道:“继续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