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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子聪并没有告诉衣荷溪太多事情,毕竟,衣荷溪只是一个陌生人,别说他不知道什么,就算知道也不会乱说。
衣荷溪被他的笑晃了下,正发着呆,就被他给溜走了。
不过衣荷溪也没再去追他,看着他的背影,皱起了纤细的眉尖,咬着自己粉色的手指自言自语道:“人不聪明,倒是也不笨,看着还挺容易害羞的……好像不少男人都好这种动不动就脸红的……哼,竟然说师兄对他很好?”
原本还好好的衣荷溪在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妖娆的脸瞬间阴沉下来。
不行……不能让师兄身边有人。
杀!杀了他!!!
美眸中闪过浓浓的妒忌,衣荷溪已经下了决定。
当天晚上,上等客房的院中,流窜了几个刺客,似是为了刺杀上等客房中的客人,段子聪没有遭遇刺客,但顾望舒被波及了,因为段子聪赶到及时,顾望舒只受了点小伤,并无性命之忧。
当晚穆浩龙便向所有客人宣布,会加紧戒严,但段子聪还是不满意,他直接让顾望舒搬过来同他一起住。
顾望舒的胸口被刺伤了,虽然因段子聪及时赶到,伤的不重,但段子聪还是觉得心情非常的不爽。
他一点都没想到对方本意就是朝着顾望舒来的,还以为顾望舒是被伤及无辜的。毕竟,在他看来,顾望舒并没有什么仇敌。
关了门,他给顾望舒调了药膏,在明亮的烛光下,走到床边,对着被他严令待在床上的顾望舒道:“把衣服脱了。”
顾望舒想起了前两次的经历……一次在马上,一次在床上段子聪那孟浪的做法,他垂下头,连小巧白皙的耳朵都隐隐泛红:“段大夫……我自己来吧。”
他也不想跟个女人那样害羞,两个男人本也没什么好害羞的,但是……段子聪不同。
段子聪不是别人,他可以面不改色的跟毒王衣浩渺同塌而眠,却连跟段子聪待在一个屋子里就觉得心跳快的不行,被段子聪看的时间长就会面红耳赤,经过前两次,更是觉得在段子聪面前脱衣服是一件让他觉得很羞耻的事。
段子聪眉头一拧,脸上玩世不恭的笑收了起来:“你是想让我跟上次一样,把你身上那碍事的衣服都撕了么?”
顾望舒哑口无言,他倒是忘记了,段子聪还有点可恶的霸道。
踌躇了下,顾望舒最终还是决定不跟段子聪硬碰硬……还是脱吧,总比被段子聪强行撕了衣服来的好。
第182章:算计失败
虽然是晚上,但是因为上等客房刚刚被行刺的缘故,穆浩龙加派了不少侍卫,外面也挂着灯笼照亮,到处都被朦胧昏黄的灯光笼罩着。
屋内则是明亮的烛光,顾望舒只将外袍褪去了,里衣只是往下扯了扯,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受了伤的胸膛。
殷红的血珠,在他那白皙的胸膛上显得尤其的扎眼,段子聪沉着脸,坐在旁边,凑近顾望舒,小心翼翼的擦去了血迹,上了止血药粉之后,才将自己调的药膏抹了上去。
他的眼神,随着手指的浮动,逐渐的沉了下去,有些晦暗不明。在顾望舒看不到的角落里,段子聪的身体已经有了反应,而他的脸色,也因此更黑了。
那药带着一股幽香,在顾望舒的印象中,段子聪的手指本来就凉,沾着药膏,就更凉了,让他忍不住缩了下肩膀。
那模样羸弱的紧,让段子聪连呼吸都忍不住急促了几分。
他连忙收回目光,别过头。
“好了,你睡吧。”
段子聪似乎想要逃避什么,急急的起身走开了。
顾望舒拢上里衣,跪坐在床上看着段子聪:“段大夫你呢?你难道不休息么?”
段子聪连喝了两杯冷开水才将下腹窜起的火苗给压了下去。
他摇了摇头,照这势头,他若是跟顾望舒同床共枕……难免会铸下大错。
“段大夫,要不我还是回去睡吧,现在这里守卫那么严,应该不会有刺客了。”
段子聪眉尖一挑,琉璃色的桃花眼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我说让你留下你就留下,若你真想离开这个屋子,那么以后都不要再回来了。”
他语气淡淡的,甚至还隐藏着一丝怒火,顾望舒察觉到了,立即闭嘴,乖乖的躺好,揪着棉被,但是却总忍不住看向段子聪。
段大夫明明是不放心他,却老是用威胁的话。
他心里明白段子聪是想保护他,这个想法,让他的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一抹笑来,他很开心,怎么都睡不着,只好抱着被子,侧过身来看段子聪。
看到段子聪侧着身子,姿态潇洒的坐梨花木椅上,修长白皙的手指慢慢的翻动着医书,目光渐渐游移,不可控制的移到了段子聪俊美的侧脸上。
只是看着便觉得安心,觉得甜蜜。
哎……他,他不会是喜欢上段大夫了?为什么他对着段大夫的时候,心态会那么奇怪?
在这种静寂的深夜里,顾望舒的脑海里突然就想到了这一点。
他回想着往日跟在段子聪身边时自己的感觉,越想脸越红,越想,看着段子聪的目光便越炙热。
因为这具身体在这个世界,是哥儿,可以嫁给男人的缘故么?
他竟然爱上了一个男人!!!
虽然不可置信,但顾望舒却愿意承认自己内心的感觉——就像是当初爱上尉迟未然那样。
他的目光烧热,紧紧的盯着段子聪,只要是个人都能感觉的到,况且段子聪的武功还那么高。
段子聪也被顾望舒的目光看的心烦意乱,他丢了手中的医书:“是不是光太亮了,你睡不着?”
段子聪说完之后,不等顾望舒回答,便弹指灭了蜡烛,屋内瞬间暗了下来。
顾望舒什么都看不到了。
他眨了眨眼睛,有些遗憾,但抱着有着段子聪气息的棉被,他还是觉得很开心的。
他阖上眼睛,在想自己的心意要如何告诉段子聪,要想办法让段子聪接受他才好……
慢慢的,他睡着了。
而黑暗中的段子聪,却是盘腿坐到了他身边,开始打坐。
打坐很久都静不下来,最终只得睁开眼看黑暗中那张睡的酣甜的小脸。
这个家伙……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很多时候,他觉得顾望舒这个人简单的很,心思基本都写在脸上,一看就透,但有的时候却又觉得顾望舒复杂的很。
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哥儿呢?
外面的灯笼暗了下去,守卫也没那么密集了。
熟悉的异香。
软罗烟。
段子聪拧起眉,之前的舒缓心情瞬间没了,他不耐烦的看向门口:“你每次都只会用这一种烟么?明知道封不住我的内力。”
一道雪白窈窕的身影自黑暗中而来,女子那妖媚的容颜和空谷幽兰般的气质让人忍不住被其魅惑。
一股热流,自体燃烧……好热……
特别是近在眼前的女人,白皙的肌肤,惑人的笑容……好想好想想去抱一抱她。
不!不可能!
段子聪猛地清醒过来。
他怎么会对这个女人有反应?
不可能的!
“衣荷溪,你做了什么?”
衣荷溪掩唇轻笑:“师兄,你肯定吃了软罗香的解药千耀吧……师妹我听闻爹爹说过,断魂与千耀混合,会有令人惊喜的效果哦……”
比如,会让眼前的师兄失去控制。
但是,衣荷溪显然忘记,她为了逼迫段子聪用千耀,她下了软罗香。
软罗香,千耀,断魂,三种药合在一起,又会产生一种让人难以想象的药性。
“滚!”
段子聪强忍着体内的反应,使用内力使劲的压制着难受的灼热感,拿起碧萧便攻向衣荷溪。
因为衣荷溪的算计,他下手尤其的狠辣,衣荷溪就是凭着自己的身份,凭着当年段子聪对她的假死的内疚才敢猖狂,真正的打起来,根本不是段子聪的对手,不过两招就被段子聪打飞出去,撞到门上,口吐鲜血。
“你……如果我不帮你,你会死的。”
“不需要你,你给我滚!衣荷溪,你再如此,我非杀了你不可!”
为什么这样的女人会是他的师妹?
会是待他恩重如山的师父的亲生女儿?
是的,衣浩渺与衣荷溪,是他师父的子女,只是他师父与妻子分隔两地,衣荷溪不在他师傅身边长大,在他拜入他师父门下之后才回到他师父身边的,所以才是他师妹。
正是因为对他恩重如山的师父,所以他对十年前衣荷溪的假死内疚,所以十年后他愿意对衣荷溪一忍再忍,可衣荷溪显然不领情,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极限。
“段神医?你怎么了?”
门外有侍卫站在门外询问,衣荷溪捂着嘴指缝中不断的有鲜血溢出。
段子聪甩了甩有些发昏的脑子:“没事,退下……谁也不许进来!”
衣荷溪对段子聪是一种执念,从初见时就有的执念,到后来跌入山崖,被天宗门的人救之后,穆浩龙将她宠的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她以为,有穆浩龙的帮助,她能得到她想要的一切。
的确,穆浩龙富可敌国,天宗门的势力大的难以想象,但是……却依旧买不来段子聪的心。
她依旧得不到她想要的。
手中沾染着血迹,她挣扎的站了起来,走向段子聪:“师兄……让我帮你……”
她看的出,段子聪青筋直冒,双眼赤红,甚至连皮肤都弥漫上一层红,他在忍。
而她,可以让他解脱。
她不妨房间还有另一个人。
顾望舒。
他本该早点醒过来的,只是他有内力在身,虽然不多,但多多少少还是受到了软罗香的影响,让他思维和四肢都有些困顿起来。
直到门外有人询问的那一刻,他才彻底清醒过来。
他听到衣荷溪的声音非常惊讶:“你是谁?段大夫?屋内怎么会……”
顾望舒的声音也吓到衣荷溪了,她不妨屋内还有别人——目前的情况太过混乱,外面又时时有侍卫经过,衣荷溪怕顾望舒会叫喊引来旁人,偏生她又受了重伤一时半会制不服顾望舒,只得咬着牙,含恨忍着内伤从窗口跃了出去。
段子聪闷哼一声,理智岌岌可危,他已经快要忘记当前的处境,只想让自己的身体解放。
一代神医,浸淫药物数十年,如今竟快要被药逼疯。
顾望舒不顾在黑暗中看不到,立即跌跌撞撞的下了床去点蜡烛,蜡烛刚被点亮,他只来得及看到一双赤红的眼,扭曲的脸,就被一具带着熟悉气息的身体给压到了身下……
‘哐当’一声,烛台被段子聪的动作扫落在地,烛火在黑暗中还带着几点红星,但只是闪了闪就熄灭了。
顾望舒被刚刚惊鸿一瞥的扭曲面庞和赤红双眼吓呆了,段子聪却是完全不顾他的感受,急切的在他身上寻求安慰。
“段大夫……你,你住手!”
这种事情,怎么接二连三的发生在他身上?
可能是段子聪这样吓唬他的次数多了,这一次顾望舒倒是没有很害怕,他只是很担心——担心段子聪的情况。
刚刚的惊鸿一瞥足以让他知道段子聪的神志不清。
段子聪的身体反应,更让他猜测段子聪可能是中了春药之类。
是谁对段子聪下的药?
是刚刚逃走的那个女人么?
他要不要救段子聪?
可他一个男人……要怎么救?
就在这一瞬间中,顾望舒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
“段大夫……唔……别……”
被他喜欢的段子聪……
这是不对的,他和段子聪之间,不该是这样的。
但是他的心跳却好快好快……脸颊不知道是因为这个吻还是憋气的缘故,烫的不行……
他真的很喜欢段子聪……据说不少春药不解的话,会爆体而亡……而他……
他实在是做不到为段子聪找一个女人来。
他会妒忌。
他真心的喜欢段子聪,他不希望段子聪跟别人在一起,更不愿看段子聪对别人做这样的事情……
怎么办?他……要这样放任段子聪对他为所欲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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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望舒的心,剧烈的挣扎了起来。
害怕当然也有,但是那怪异到钻心的羞耻感,还有流淌在身体四肢百骸的热流,让顾望舒知道,不论段子聪对他做什么,他都拒绝不了。
他的心,早已接受了段子聪。
既然如此……
就这样吧。
将错就错,不管段子聪愿不愿意,会不会爱上他,他能有与段子聪一夜缠绵的机会,倒也算是偿了心愿,让自己的爱恋,没有付诸流水。
他唯一觉得不甘的是,段子聪似乎有些神志不清,他多希望,段子聪是因为喜欢他或是爱他,在意识清醒的时候,如此对他……
有一股甜腻的幽香,从他身上散发开来,紧紧的包裹着他们两人……
一室的旖旎,虽然情况很诡异,但他们的确是在纠缠厮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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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的疼痛让他头脑发痛,眼前发黑,在意识渐渐远去的那一刻,他在心底感叹……这就是爱么……
伴随着蜜糖和致命的痛,不管受到怎样的伤害都舍不得轻易拒绝,帮段子聪,他不后悔——一点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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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无痕无迹
顾望舒昨晚才知道自己对段子聪的心意。
结果,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这样的事,在现代,应该算不得什么,毕竟只是两个男人的一、夜、情,但是,这个世界,他这个身体……是可以嫁给男人的,若段子聪知道了自己昨晚的所作所为,是会……娶他呢?还是将他从身边送走?
顾望舒咬了咬唇,无论是哪种,都不是他想要的。
不,第一种是他想要的,但却不是在这种情况下。
不是因为这个世界的规矩而不得不娶的。
他想让段子聪爱上他,和他一起,却不是因为先上车后补票这样的原因。
他想段子聪真真正正的喜欢他。
而段子聪将他送走……这可真是个可怕的事情,他无法想象在这个世界里,他不在段子聪身边,又能在哪里?
他穿越到这个世界不久,对这个世界了解并不深,很多事情都不明白,离开段子聪简直就是一条绝路。
顾望舒想了许久,他俯下头,在段子聪那已经褪去炙热的温度,变的冰凉的唇上印下一吻。
昨晚段子聪的动作虽然粗鲁,做的也很激烈,但是他身上的衣服却并没有全数褪去,顾望舒伸手,将他身上的衣物整了整,盘扣与腰带,全部都系上了。
他又出门,让天宗门的人送了热水到隔壁他自己的房间,洗了澡,清理好身体才重新回到段子聪的房内,清理了地上的痕迹。
他打开窗,让满室的幽香和异样气息都被风带走。
他想赌一把,若是昨晚段子聪真的神志不清,今天就有五成的可能不记得那件事了。
若是段子聪不记得了……他就不提了,以后,他要努力的对段子聪好……让段子聪接受他。
等段子聪爱上他那天,他再将这件事告诉段子聪。
做完这一切,顾望舒便再也睡不着了,忍着身体的不适,他坐在桌边,拿着段子聪昨晚看的医书发呆,捧了手里看了许久,连一页都没有翻动……
…………………………
衣荷溪身负重伤,回到穆浩龙那里,把穆浩龙吓了一跳。
“荷溪,你怎么了?是谁!是谁将你打成这般模样?”
衣荷溪伸手抓住穆浩龙的衣领:“绝地芳草……绝地芳草不能给任何人……”
然后便昏厥了过去。
穆浩龙简直要心疼坏了,他立马找来天宗门最好的大夫——他对段子聪心存芥蒂,所以并没有叫玉面神医段子聪。
那大夫刚给衣荷溪开了药,就被穆浩龙赶出去了,穆浩龙亲自帮衣荷溪包扎伤口,最后还运功为衣荷溪疗伤。
原本第二日就要开始他的选亲大赛。
但穆浩龙心中的妻子人选,一直都只有衣荷溪一个,衣荷溪现在又重伤,他自然不舍得衣荷溪强撑身体去参加他的选亲大会,因此只得让天宗门的总管吩咐下去,说是出了意外情况,选亲大会暂且推迟,至于推迟到什么时候,另行通知,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在三日内必会举行。
这让闻讯而来的武林人士心中很是不满,觉得天宗门出尔反尔,对天宗门的信誉,多多少少带了些负面影响。
再加上昨晚上等客房的刺杀,天宗门原本以财富砸出来的高不可攀和震慑力,在飞快的流逝。
穆浩龙一直等到下午,才把衣荷溪等醒。
衣荷溪醒来就想去找段子聪。
想起段子聪,胸口便是一阵翻搅,气血上涌,她差点又气晕过去了。
真是太可恶了!!!
她费尽千方百计想要逼迫段子聪,没想到,最后竟然为他人做了嫁裳?
那个人的声音……她记得。
他是跟在段子聪身边的哥儿!!!
可恶,她派的人,非但没杀死他,反而昨晚在最后让他捡了便宜!
那个哥儿说的没错,段子聪对他很好……的确很好,好的都同塌而眠了。
衣荷溪想到这个就气的眼睛发绿,她恨不得立即亲手解决了顾望舒。
但是奈何身上有伤。
“荷溪,你怎么了?你有事你吩咐我就好,别折腾自己的身体。”
穆浩龙轻柔的将衣荷溪抱在怀里,满是温柔的说。
衣荷溪闭上眼,让自己心里的怒火缓缓的平息下来,等冷静之后,她的脑海开始飞快的转动起来。
“浩龙,现在什么时辰了?”
“是未时。你睡了大半天,真是吓坏我了……”
“这么久了?你一直在守着我么?真是个傻瓜,你的选亲大会怎么办?”
“选亲大会本就是为你举行的,你没办法参加,我去干吗?所以,我把选亲大会推迟了。”
“你……真傻。”衣荷溪心里传来一阵悸动。
她知道穆浩龙很爱她,爱的甚于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