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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年:穿越蒙古做皇后-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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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有没有见过,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挣脱开他。

    “那是你的事,你不能强迫我喜欢你。”说着朝铁木真跑去,扎邻不合不死心的追上来,只听他一声惨叫,我回头一看扎邻不合不知为何中了一箭。

    塔塔儿人见自己的首领被射中,顾不得铁木真跑来保护扎邻不合。

    “博尔术。”铁木真被刺中了胳膊,我扶着他,博尔术从马上下来,担心的说:“我们在你回来的路上等,却没看到你,部下禀报说你没有一起回来,最近蔑儿乞部在搜寻我们的行踪,我和哲里麦担心你会出事,于是根据属下提供的方向一路寻了来。”

    另一个年纪跟铁木真相仿的少年黑着个脸。“你太大意了,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我被蔑儿乞人和塔里忽台追杀了那么多次,仍然没死,他们是该失望失望了。”

    “博尔术,看来我们白担心了。”

    铁木真拍拍哲里麦的肩膀,笑道:“因为我有你们这两个那可儿。”

    我来不峏罕山的时候没注意这两个少年,博尔术和哲里麦,蒙古国的大将。

    扎邻不合受了伤,不得不放弃了我,被塔塔儿人带走了,博尔术想去追赶,铁木真阻止了他。

    “让他们走。”

    哲里麦很不服气。“为什么放过扎邻不合?现在不杀他,以后就是他杀你了。”

    这么简单的道理这位未来的蒙古国大将怎么就想不到呢。

    “如果现在杀了他,不峏罕山的乞颜部落马上就招来灭族之灾,你们还想让诃额伦额吉带着孩子逃亡吗?”

    博尔术和哲里麦是认得我的,所以并不惊讶,毕竟扎邻不合现在是塔塔儿部的首领,杀了他整个漠北草原都会知道,赤格就会以这个为借口再次追杀乞颜部。




绝望的爱

博尔术笑容满面的看着我说:“阿贴小姐不但有绝美的容貌,还有过人的智慧,博尔术佩服。”

    “阿贴只是就事论事罢了。”

    清理好了铁木真的伤口,哲里麦和博尔术已经整理好了随行的侍从。

    “脱里王汗的人马一定到不峏罕山了。”铁木真说着,走到我面前,让我先上去,那次在弘吉剌部,因为上不了他的马,而让他的马受惊的场面浮现在脑海里,仿若昨日一般。

    回到不峏罕山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我突然有种不安的感觉,博尔术追上前来,也感觉到了。“铁木真,你确定脱里的人已经来了吗?”

    铁木真警觉的望向乞颜部落,觉得今天有些不同,果然我们还没一到,一阵呼喊声就从四面八方而来。

    看样子这些人是专门埋伏在这里,等着我们回来了。

    “是蔑儿乞人。”哲里麦低沉的说。

    走了塔塔儿人,又来蔑儿乞人。

    诃额伦额吉听见声音,出来一看,脸色大变,哈撒儿,别勒古台,别克贴儿等集结了乞颜部落所有民众,博尔术命人挡住了蔑儿乞人的进攻。

    “额吉、、、”

    诃额伦额吉担忧的说:“克烈部没有派人前来,蔑儿乞人又来势汹汹,铁木真,我们不能跟他们硬拼。”

    她想蔑儿乞人于她还有渊源,曾经她是赤烈都的妻子。

    “额吉,你别担心,铁木真不会让你失望的。”我握紧了诃额伦额吉的手,让她放心。

    哈撒儿提刀就吼:“不管是谁,只要是来犯的人,一个不留。”

    别勒古台别克贴儿跟着哈撒儿,朝博尔术跑去。

    铁木真没有因此慌乱,他让哲里麦准备了数千枝箭,这些箭都是平时积累起来以防万一的,现在终于派上用场,哲里麦擅长射击,他率领了一小部分人射向蔑儿乞人。

    我和额和论额吉带着帖木伦帖木格进了帐里,帖木格挣脱开我,说:“额吉,我要去帮哥哥们的忙。”

    我赶紧拉住帖木格,不让他出去,他还小不能让他去,我望向诃额伦额吉,她正在思量着,下了决心似的朝外面走去。

    诃额伦额吉还没走出去,就从外面钻进来一个人,我不认得,不过有些熟悉感,只听诃额伦额吉颤抖的声音:“赤烈都。”

    猛然记起,以前在弘吉剌部见过的,不过那时只看到他的侧面。

    他看诃额伦额吉的眼神里透露着爱恨交织,他拔出剑,指着诃额伦额吉,我抱着帖木格帖木伦向后退了几步,都惊吓的看着他们不敢出声。

    “如果当初你是为了救我离开了我,我会理解,但现在你为什么不能回到我身边,宁愿过颠沛流离逃亡的生活,也不愿回来。”

    额吉充满愧疚的望着赤烈都,说:“对不起,我有自己要保护的人,已经不能和你在一起了。”

    赤烈的目光扫过我们,再听外面杀声震天,他似乎明白了诃额伦额吉所说的保护的人是谁,忽然大笑起来。

    “好,好个有情有义的女人,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你想要保护的人是怎么死在我手上。”

    说着越过诃额伦额吉,朝我们走来。




绝望的爱

赤烈都毫不犹豫的砍向我们,我手拉着帖木格,一手拉着帖木伦,已经退无可退了。

    诃额伦额吉闪过身来挡住我们,赤烈都经历过风霜的面孔上尽是无奈的伤害。“如果当年你没有跟他,我们的孩子也这般大了。”

    “所以,赤烈都,是我对不起你,不要迁怒于孩子,你想怎样对我都没关系。”

    赤烈都残忍的笑道:“是吗?”他的目光朝我们射来,最后停留在我身上,我一怔,太熟悉这种眼光的含义了,他慢慢的指着我说:“我要她,弘吉剌部的孛儿贴小姐,她不是铁木真未来的夫人吗?他抢了你,我带走他的儿媳妇,诃额伦夫人,这桩交易是否满意?”

    我望向诃额伦额吉,她爱铁木真,她不会把我交给他们的。

    “你要带走阿贴,除非先杀了我。”

    我想赤烈都对诃额伦额吉是有感情的,不然他不会这么恨她,人们经常说爱有多深,恨就多深。

    他犹豫了,手中的刀举起来却没有落下,一个人的失败往往都是因为感情,他犹豫的空挡,铁木真已经进来了,他的速度很快,几乎不给赤烈都反抗的机会,比起扎邻不合的阴鸷残忍,此刻的铁木真更是嗜血的不顾一切,因为他也有想要保护的人。

    他的苏鲁定枪刺进了赤烈都的背脊,诃额伦额吉吓住了,脱口而出:“不要杀他。”

    这个倔强的少年虽然很想杀了他,但是听到母亲的呼喊时,他还是停了下来,到我身边,轻声问我:“阿贴,你怎么样,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没事。”

    “赤烈都,她是我的额吉,不再是蔑儿乞部的人,你要纠缠到底的话我铁木真奉陪,只是若你想伤害她们,我会不择手段。”

    赤烈都有些艰难的站起身来,诃额伦额吉想去扶他,却被他甩开。

    “也速该从我手上抢走一个女人,现在我来要回一个女人,从此以后互不相欠。”

    铁木真邪魅的笑道:“错就错在你要了不该要的。”

    “诃额伦夫人,你的儿子果真跟他一样。”

    这时外面兵马铁戎交错,博尔术回来报说:“脱里王汗派兵来了。”

    出了帐里,蔑儿乞人已经死伤无数,脱里王汗从夜色中走来,诃额伦额吉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他说:“你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赤烈都回过头来狠狠的瞪着铁木真,似有不甘心。

    这次铁木真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他尊重他的母亲,所以放了他。

    赤烈都迅速的骑上离他最近的一匹马,朝他的族人奔去,下令撤退,仓皇而逃。




与以往不一样的别克贴儿

当晚,诃额伦额吉当着众人的面敬了脱里王汗一杯,脱里没有推辞,他站起来,端起酒杯,杯口朝下,如数倒在了地上。

    “这杯应该敬已故的也速该安答。”

    气氛顿时变得很凝重,他们心里都明白,也速该可称一代枭雄,有朋友,也有宿敌,他们时时刻刻都窥视着他的后人。

    我不能喝酒,也说不上话,只好悄悄退了出来。

    刚出来,就遇到了别克贴儿,他似乎专门在等我一般,见我就微微的笑。

    “阿贴。”

    我虽然不喜欢别克贴儿,不过看在今天他跟兄弟们一起冲锋陷阵的样子,于他又有些怜悯。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他朝我走来,步履有些虚浮,他肯定喝的醉了。

    “在这里等你,你还是来了。”

    我想,我又不是来赴约的,谁知道怎么那么巧合恰巧就碰到他而已。

    “别克贴儿,你喝醉了。”

    他一个踉跄,我想退开,但想到我一退开他就会跌到地上,于心不忍,于是伸手接住了他。

    “我没有。”他突然抱着了我,我吓了一跳,第一反应就是推开他,他就是不放。“阿贴,你的眼里除了铁木真是不是容纳不下其他人了?”

    我很惊讶别克贴儿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我说:“谁说的,我阿爹娘亲,哥哥妹妹都在。”

    “就是没有我是吗?”

    今天的别克贴儿很反常,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他或许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在我耳边轻轻的笑了,那笑里夹杂着我读不懂的情绪。

    “从未有人将我放在心里过,我也没奢望有人将我放在心里。”

    听了他的呢喃,我才发现谁都没有理解过这个孩子,我迟疑着要不要安慰安慰他,刚想拍拍他的背说些鼓励的话,别克贴儿就被一股力量拉到一边。

    接着被狠狠的揍了一拳,铁木真浑身散发出泯洌的气势,别克贴儿毫无反抗的力量,应该说是他根本就没想反抗,任由铁木真打着,我看不过去,跑去拉住铁木真。

    “不要打了,你会打死他的。”

    铁木真侧过头盯着我,满眼怒火,我被他的眼神震慑住了,别克贴儿躺在地上,我想去拉他,铁木真却先我一步拽着我的手朝帐里走去。




他不再是孩子了

我被他的举动激怒了。

    “铁木真,你放开我。”

    他不放,手腕一阵疼痛,他握得更紧了,进了帐里,我什么话都没来得及说,他就将我扯进怀里,嘴唇在耳垂边流连。

    “铁木真,抱这么紧,我快被你勒死了。”

    好不容易说出话来,我的腰板好痛。

    “别克贴儿跟你说了什么?”

    他的声音嘶哑低沉,让我有些招架不住。

    “他没、、他、、、”

    铁木真放开了我,捏了捏我脸颊,道:“老实交代,从宽处置。”

    似乎他不高兴的时候都会捏我的脸。

    “他什么也没来得及说,就被你揍了一顿。”

    我知道我若是说了那些话,别克贴儿的性命恐怕就保不住了,铁木真没在逼问我,转过身去脱掉身上的绒衣,他不说话,说明真的生气了。

    我走过去,拉着他的胳膊。“其实别克贴儿挺可怜的,你们何不多关心他一下呢?他、、、”

    我的话梗在了喉咙,因为铁木真不让我说了,他反手拉过我的手,将我推到在床上,身子压了过来。

    他依然没有说话,只是气息急促萦乱,幽黑的双眸透露着危险。

    我甚至有些害怕此刻的他,然而他什么也没做,温柔慢慢蔓延,他只轻轻的搂着我,躺在我身边。

    我伸手去触摸他的脸,凑过去在他额上一吻。

    “耍小孩子脾气,姐姐不跟你计较了。”

    他一向不喜欢我在他面前以姐姐自居,因为把他的骄傲打折了一半。

    没想到这次他竟然没生气,反而笑了,我还没消化完他的意思,他的脸就在我瞳孔里放大,接着唇上火热的滚烫,他吻了我的唇,有些许霸道,还有些许生涩,他是第一次,呵呵,初吻咧。

    “这也算小孩子的行为?”

    我呆呆的望着他,铁木真已经长大了,四年时光,他已经不再是我眼中的那个臭屁的孩子。

    1175年,诃额伦额吉正式宣布铁木真成为乞颜部落的首领,十四岁的铁木真担当起了振兴家族的重任,因蔑儿乞人来犯,铁木真决定迁移至青海子。

    走时脱里许下承诺说以后乞颜部落有困难,他随时都可以支援,诃额伦额吉没过多的说感激的话,我开始重新审视脱里,现在的他或许真的出自真心帮助铁木真,将来呢,将来铁木真变强大了,那时他才会担心吧。




挟持

路上,诃额伦额吉带着孩子们坐着马车,我执意要跟铁木真骑马,面对着这大好河山,我忍不住唱了几句我们现代的歌来。


    小鹿沉沉熟睡的时候

    阳光灿烂大地宽广

    烘干好的奶酪香风中缭绕

    草原蒙古妈妈在遥望远方

    野鹿和家畜分享着草场

    草原蒙古人家多么安祥

    

    驼羔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

    天边蒙蒙亮太阳升起来

    奶茶香飘啊飘

    飘过那天窗

    草原蒙古人家迎来新一天

    野鹿和家畜分享着草场

    草原蒙古人家多么安祥

    

    一首《蒙古人的家》,这正是所有蒙古人所期望的未来。

    帖木伦从里面伸出个头来,说:“阿贴姐姐,这首歌儿从哪儿学的啊?我怎么从来没听过?”

    我笑道:“你没听过的东西多着呢!有兴趣的话以后姐姐教你啊。”

    帖木格也探出头来,叫道:“好啊,好啊,我也要学。”

    大家都被这种和悦的气氛渲染了,我看了看身后的铁木真,他的脸上没有阴霾,一片明朗,当我的目光瞥见别克贴儿的时候,他正看着我这边,难道他还记得醉酒过后的事情?

    希望他不记得铁木真打过他。

    这时马儿突然嘶叫起来,所有人都警惕的停了下来,动物敏锐程度一般都比人快。

    哈撒儿,博尔术,哲里麦,别勒古台骑马上前,与铁木真并排着。

    “有埋伏。”博尔术沉声道。

    哲里麦握紧了手里的弓。

    “阿贴,你去车里和额吉呆在一起,别怕,有我在呢。”

    我给他一个放心的笑容说:“我从来都没有害怕过。”

    为了不给他负担,我听从他的话。

    “哲里麦,别勒古台,你保护额吉她们先行离开。”铁木真下了命令,威严不可侵犯。

    哲里麦别勒古台领了命,随行于我们左右。

    “是脱脱别乞。”博尔术说道。

    “赤烈都还真是不死心,脱脱别乞,我让你有来无回。”

    脱脱别乞率领的蔑儿乞人突袭我们,铁木真以为他们的目标是整个乞颜部落,可没想脱脱别乞径直朝我们的马车袭来,哲里麦和别勒古台面对大批涌来的蔑儿乞人,再大的本事也阻挡不住,我们的马车被蔑儿乞人击碎,诃额伦额吉护着孩子,顾不上我。

    我以为他们想杀诃额伦额吉,想保护她时自己却被人抓住。

    被那人一把甩在他的马前,肚子靠在马上,加上马儿狂奔,我的气儿都喘不上来了。

    脱脱别乞的目标是我,这是不用质疑的,脱脱别乞将我托走后,蔑儿乞人全都撤退了。

    “孛儿贴小姐,你还是别挣扎了,乖乖的跟我去蔑儿乞部吧,那儿有比铁木真更出色的男人在等着你呢。”

    我被他按在马上,奇怪的是我怎么都动不了,难道真的是因为我太弱了吗?

    这马颠簸的我心都快蹦出来了。

    “放开我,你敢挟持我,信不信我端了你的老巢?”

    脱脱别乞放声大笑道:“孛儿贴小姐不但是美人,个性也挺对人胃口的,你若不是酋长要的人,我还真舍不得把你送给别人。”

    我冷笑:“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身份,你要得起吗?”

    “要不起,我只好割爱给要得起你的人了。”

    “谁?”不会是赤烈都吧,他可是跟我阿爹一个年轮的男人勒,本小姐没有喜欢老男人的爱好。




我不过是个平凡的女子

“也速该抢了诃额伦,现在赤烈都又抢了你,上一代人的恩怨居然用你做了牺牲品,可惜,可惜呀!”

    脱脱别乞放肆的笑声和着马蹄声在草原上奏出一曲恐怖的乐曲,我知道他说的是谁,赤烈都,你敢要我,我也敢要你老命。

    脱脱别乞把我带回了蔑儿乞部,命人将我带去赤烈都的营帐。

    这营帐里挂着弓箭与弯刀之类的武器,看来赤烈都还是个嗜武的人,可惜只是个被仇恨占据的可怜男人。

    不一会儿,就有蒙古女子进来,她们什么话都没说,解开我的手和腿,拉着我就脱我的衣服,女子可杀不可辱,我不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羊,气愤之下,顺手就给了身旁一个女婢一个耳光。

    几个女婢吓得跪了下来。

    “小姐。”

    “麻烦你们动手前先问问我的意思。”

    挨了我耳光的女婢抖着肩膀哭了起来。“小姐,我们只是按照吩咐给你打扮打扮,没有、、、没有其他目的。”

    俯身从她们手中拿回衣裳,语气冷漠。“去告诉你们的主子,我不屑碰他的东西。”

    “是,我们这就去。”几个女婢头也不抬直接退了出去。

    算是出了口气,我知道外面一定有人守着,我是出不去的,既然不能反抗,就只能等着。

    女婢们出去没多久,赤烈都就回来了,看他的样子,受的伤还没好啊。

    “赤烈都酋长,你是不是很喜欢弘吉剌部的女子?”

    见他进来,我就忍不住想讽刺他,他听了不但没有生气,而笑着在我面前坐下。“为何这么说?”

    “诃额伦额吉是弘吉剌部的女子,我也是弘吉剌部的女子,难道你这一生都注定跟我们弘吉剌部纠缠不清了吗?”

 “这样不是挺好的吗?走了一个,又回来一个,这样算算,我没有吃亏。”

    我不禁为他的说法嗤之以鼻。“原来你对诃额伦额吉个事耿耿于怀,仅仅是因为你的面子和尊严,如果你真的喜欢弘吉剌部的女子,我可以让阿爹许你十个八个的。”

    赤烈都双手碰上我的肩,离我很近。“那种平凡的女子我蔑儿乞部比比皆是。”

    我厌恶的挥开他的手。“我不过是个平凡的女子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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