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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年:穿越蒙古做皇后-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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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帐内,蒙古大夫看了也速该的症状,惊愕恐惧的看了看诃额伦,说:“夫人,这毒中的很深,怕是、、、没救了!”他尾音还没说完就被人提了起来。

    方才说要踏平塔塔儿部的那个少年抓着蒙古大夫的衣襟怒气冲天的吼:“你这蠢材,救不好父亲,你也跟着陪葬。”

    那蒙古大夫吓得直哆嗦,直呼饶命。




乞颜部落的衰退(1)

“哈撒儿,不得放肆。”诃额伦不怒而威,目光扫视着众人:“我们的行踪塔塔儿人似乎早就知道了,是早有预谋的事。”

    “难道我们就这样算了吗?看着父亲死去,什么都不做?”哈撒儿说。

    “不会就此罢休,你们出去,让我和他单独呆一会儿。”诃额伦深情温柔的看着床上躺着的人,哈撒儿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其他的兄弟给拦住着,对他摇摇头。

    哈撒儿见他的母亲已经很累的样子,只好作罢,甩开兄弟出去了。

    整个乞颜部落因为也速该受伤而死寂沉沉,诃额伦问过塔里忽台,他说他接到塔塔儿部和蔑儿乞部联盟的事情想和也速该商量一下,没想到却遇上了塔塔儿人赤格,带着扎邻不合,塔塔儿人多势众,加上九年前那一战,也速该杀了铁木真兀格,见到也速该仇恨越来越深,于是下令抓了他们。

    塔里忽台在格斗中受了伤,被抓住后,塔塔儿人把也速该带走了,回来之后就是现在这个样子。

    诃额伦拼尽了全力要就回也速该的命,究竟能不能就回呢?

    难得的好天气,天很蓝,云很白,草很绿,我见铁木真始终沉默着心情不好,硬拉他出来散心。

    牵了一匹马儿,自己先上了去,然后伸手给他,他怔了怔似乎不太明白我的意思,我笑道:“怎么?你以为我会像你一样不理人吗?”

    他拧着眉想了下,笑了。拉着我的手上了马。

    “你还记得?”

    “嗯,我会永远记得。”

    “没想到孛儿贴小姐竟然是个记仇的人。”铁木真的身后轻笑,我说:“我是人,而且是女人。”

    “女人?”不懂了吧。

    “孔老夫子说天下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是女子,不但会记仇还会害人。”

    他拉紧了马缰,将我困在他的怀里,听他笑道:“那我以后可得当心了,说不定哪一天被你害死了呢。”

    我听了这话心里很不舒服,回头就在他头上打了一巴掌,他知道我不高兴了,微笑着不语,微风轻过,空气清爽,欢笑过后我们都沉默了。

    “铁木真,你母亲很爱你父亲是吗?”

    “嗯。”

    “如果你的父亲真的死了,她会怎样?”

    身后的他没说话,沉默了很久,沉默着似乎没有他的存在似的,我耐心的等着,他说:“她会继续活下去,沿着父亲所希望的路一直走,她是个有主见坚强的母亲。”

    嗯,聪明的女人不会因为失去了心爱的人而寻死,她会活下去,因为即使失去了他,他也会永远活在心里。




乞颜部落的衰退(2)

也速该的毒通过了多种方式都没结果,甚至不见醒来的迹象,塔里忽台天天派人来探望病情,说是担心乞颜部的安危,诃额伦的神色一天比一天暗淡,哈撒儿集结众多部将准备攻打塔塔儿,被诃额伦制止了。

    她说这个时候我们需要冷静,不能冲动,否则会有灭顶之灾。

    我想我一定可以帮到他们,我们现代医学上有很多解毒的方法,比如针灸,药蒸等等,不妨一试。

    我告诉铁木真这个想法后他答应了,但是却被也速该部将否定,他们认为凭我一个小孩子就懂得解毒,简直是笑话。

    “你们不要以为我是小孩子,就把我的话否定,虽然我没有把握完全治愈,至少能让毒素减轻,试一试我的方法总比你们坐以待毙好很多。”

    决定权在诃额伦夫人身上,还有些人反对,但诃额论夫人说要试,大家都没话说。

    诃额伦吩咐大夫准备施针,准备中药,烧好热水,等施完针就放进中药中,针灸是中原人治病的方法,蒙古大夫没有去过中原,哪里懂得施针。

    方法是我说的,最后自然是我来解决,我没给人扎过针,再我不是学医的,对人体的穴道也不熟练,下针的时候我明白最需要的是镇定,否则下偏了不但救不过来,反而加速死亡的速度。

    别人眼中,我只是一个十岁的小女孩,没有经验没有信任率,施针时有人在旁边监视着。

    我在他身上找准了几大穴位,慢慢的扎进去,平时看了医书,记忆力还算好的,分别施在玉堂穴,

    璇玑穴,中庭穴还有其他部位下了针,我很害怕,万一我手一抖扎歪了后果不堪设想,我不该自不量力。

    施完最后一个穴位,我终于放下了心,速度很慢总算没有失败,我发誓以后若回去了一定好好读书,额头上布满了汗珠,我擦了擦汗。

    那蒙古大夫在一旁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我,每一个动作都不放过,见我站起身来,他马上跑了出去,不一会儿,诃额伦带着她的几个儿子进来。

    “阿贴、、、”

    我给她一个安慰的笑说:“药泡好了把也速该叔叔放进去,毒会在药水的浸泡下经过所扎穴位溢出来。”

    一切好了之后,我只有静静的等待,其实大家都在等。

    草原的夜空很美,点点星光点缀在黑色的夜空上,我抬头望了望这夜,觉得它很近,伸手去触摸却又那么遥远。




乞颜部落的衰退(3)

也速该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一醒来就唤了他的几个儿子去,我在铁木真的帐篷中坐立不安,蒙古历史上也速该本就是被塔塔儿人是杀了的,我只是将他救醒了,最终他还是会死。

    我踟躇不安的走来走去,终于铁木真回来了,他面色黯沉一定没有好消息。

    “结果怎么样了?”

    “醒了,情况很不乐观,父亲醒来只交代我们一定要给他报仇。”

    我丧气的低下头。“铁木真,我已经尽力了。”

    铁木真忧心的神色蒙上一层不易察觉的温柔,他说:“不怪你,怪我太大意,应该随阿爹跟塔里忽台叔叔一起走的。”

    “你们很信任塔里忽台?”我用询问的语气说,他点点头。“塔里忽台叔叔是蒙古部族曾祖俺巴孩汗的后人,跟我们乞颜部相交甚深。”

    怪不得也速该会放心的跟他去了。

    “他对乞颜部是有企图心的,你们不能太信任他了。”

    铁木真忽然用一种探究的眼神看着我,说:“阿贴,我很奇怪,你怎么知道塔塔儿人会杀害我父亲?现在又说塔里忽台叔叔不可信任?”

    我从没想过他会这么早问这个问题,太突然了我还没想好怎么回答,他紧盯着我,让我躲无可躲。

    “那个、、、我、、、”干脆随便编个理由。“你们没来之前,塔塔儿部,蔑儿乞部就已经来过弘吉剌部了,我也是偶然偷听他们谈话,才知道的。”

    铁木真一听,眼神变得冰冷阴鸷。“这么说,蔑儿乞人也掺和了。”

    可能不止蔑儿乞人,我初步猜测少不了塔里忽台一份。

    也速该病重的消息诃额伦夫人决定封锁,不能让这片草原上的任何一个部落知道,否则他们会趁人之危。

    我的解毒方法只是让他苏醒了过来,根本不能治根,因为塔塔儿人下的毒不知来历,醒来之后拖了三天,还是撑不住了,诃额伦不准任何人进去,她要一个人守着。




蛮横的别克贴儿

“帖木格,你进去看看。”

    我正在帐篷外洗马,两个男孩子从远处走来,一个年纪稍小的孩子被后面的兄弟一推,差点跌倒,幸好我反映得快,将他拉住了。

    “喂,你怎么当哥哥的,吩咐弟弟做事不能客气点吗?”

    推帖木格的那个男孩子孤傲的昂着头,不满的挑衅:“你是谁?有你说话的份吗?”

    我冷笑道:“是没有我的份,可惜我已经说了。”然后将帖木伦带去一边,不理这个疯子。

    不料他猛的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好痛。

    “放手。”我火了,语气冷冽。

    “别以为你和铁木真有了婚约我就会把你当成嫂子,你搞清楚你现在不是乞颜部的人,不是铁木真的妻子,你只不过是粘着他不放的一个外人。”

    “放手。”再次强调,帖木格在我怀里吓得快哭了,他依然不放,洋洋得意的样子,我满腔怒火,平生最讨厌这种蛮不讲理的人,于是将他抓着我肩膀的手向前一摔,他就直直的躺在了地上。

    我惊叹,恍然记得第一次见桑莫时她就是这样将我摔在地上的,难道我本身就会?只是自己不知道罢了

    “告诉你,我孛思忽儿弘吉剌氏。孛儿贴,不需要你这种不可理喻的弟弟。”

    他好半天才从地上站起来,脸色通红,肯定是给气成这样的,他咧着嘴凶狠说:“臭婆娘,敢摔我。”

    说着握着拳头就来打我,我的拳头是软的根本就不能打架,我想他这一拳下来我铁定得躺下了,反抗无效只好等着他来打了。

    突然一只手挡了过来,随即而来的风吹着我的头发,定睛一看,是铁木真。

    “别克贴儿,你可知道你这一拳打下去的后果?”

    别克贴儿看似很不服气,又不敢不服,狠狠的将自己的手从铁木真手中抽出去,瞪了我一眼冷哼一声。

  “别克贴儿,我们的拳头不是用来打自己人的,如果你真那么想打架,我陪你。”说着一拧眉,凶光毕露,一掌打在别克贴儿胸膛上,打得他退了几步。




也速该把阿秃儿之死

“铁木真,我会记得你这一掌,将来要向你如数讨回。”依他现在的实力来看根本就不是铁木真的对手,这个别克贴儿挺识趣的,明知打不过就退缩。

    晚上我随铁木真去也速该的帐篷里瞧了瞧,诃额伦细心的照顾着,她说:“曾经我很恨他,恨不得他死,后来看到他统治乞颜部,心胸广阔,深明大义,渐渐的不再恨他,反而想帮助他,就这样我们走过了十几个春秋冬夏。”

    诃额伦讲述着,面上浮着淡淡的不易察觉的微笑,她是幸福的,女人的一生能遇到一个真心爱她保护她的男人,夫复何求。

    “我想你们一定很浪漫对不对?”

    她没说话,眼睛被烛光照得温柔无比,迷离,飘渺,似乎在想当年的幸福。

    半夜,我被外面的吵闹声惊醒,侧耳倾听,是哭泣的声音,我赶紧起来披了件衣服跑出去。

    他们全都集结在也速该的帐篷外面,我心里狠狠的抽了下,不好的感觉来了,该不会、、、、

    我跑进帐里,铁木真,哈撒儿,帖木格,别克贴儿,还有一些女眷都跪在地上,右手放在左胸上,悲伤蔓延在整个帐里,然后蒙古大夫一句:“首领驾崩。”全场悲号。

    我跟着跪了下来,诃额伦没有哭天抢地,她很冷静的守在旁边,倒是另一个女人跪着爬到也速该身边,哭得跟什么似的,最后被几个婢女扶走了。

    诃额伦夫人本意照旧封锁消息,没想到还是走漏了风声,天还没亮塔里忽台就带着几个随从赶来了。

    他看到床上安静躺着的孛儿只斤·也速该把阿秃儿,一下跪在地上,从门口跪着进来。

    “对不起,我若不叫你出来,悲剧就不会发生。”

    别人看来他很真诚,一个男人能为朋友的死流泪,无疑是真挚的,诃额伦扶起他,说:“不怪你,是塔塔儿人设下的阴谋,我们再怎么防范都会有这一劫。”

    塔里忽台愤愤然的捏紧了拳头,说:“我一定不会放过赤格,夫人,你放心,我要把赤格的人头带来祭奠也速该把阿秃儿。”

    “这是我们乞颜部的事情,不想牵连别人。”

    她想亲自杀了赤格。

    也速该把阿秃儿已经尘归于土,平生声名显赫,死后也就一撮黄土,一堆白骨而已。




部下叛变(1)

乞颜部开始起内讧,问题就是选新一任首领。

    铁木真表面上没有什么变化,可我却看出了他内心的不平静,他是有理想的,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阿贴,你觉得我们兄弟中谁会胜出?”

    我苦涩的笑了笑,不知如何回答。

    “别想那么多了,当然是仁者无敌智者当先,如果你想做一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就得胸怀大志,胸襟宽阔,最重要的是。”我停顿了一下,侧头望着他的眼睛,他等待着我的下文,示意我说。

    “要有野心,什么时候使用什么手段。”

    他重复了一遍我的话,似乎懂了。“无论你的野心是什么,但是一定不要忘了最初的初衷和原则。”

    铁木真如鹰一般的眼睛散发着明亮的光芒,里面充满了热情与希望,他说:“统一漠南漠北草原。”

    这是他的志向,现在也速该死了,他们会和母亲一起沿着父亲所希望的路一直走下去,他想统一草原,其中一个原因就是这也是也速该的愿望,可惜他死得太早了。

    乞颜部内部分歧严重,别克贴儿的老娘速赤吉勒有所动静,她最近活动得很频繁,这些诃额伦夫人看在眼里,表面上并未动声色,谁是璞玉谁是木头,其实大家心里早已有了数。

    “阿贴,问你一个问题,你说说你的看法。”诃额伦看似并不紧张,还有心情找我一起挤马奶,她边干活边问我。

    我猜到她想问我什么了,又不敢确定。“额吉问就是,阿贴知道的决不隐瞒。”

    “依你看,我们乞颜部的方向在哪?”

    我微微笑了笑,停下手中的活,认认真真的吐出两个字:“逃亡。”

    诃额伦一听,镇定雾波澜的脸上泛起一层恐惧。

    “额吉,你没发现吗?别克贴儿那里跟谁靠得最近?”

    “除了底下部将,他们还跟塔里忽台来往。”她是个运筹帷幄的女人,只是是个女人,草原上的男人都瞧不起女人的。说完,她忽然抬头盯着我。“你是说速赤吉勒勾结塔里忽台?”

    “有可能,额吉,不管是不是真的,我们都要小心。”




部下叛变(2)

我们的担心果然没错,麾下大将纷纷投靠塔里忽台,他们说要为首领报仇,加入泰赤兀部,壮大力量,这个理由不觉得太牵强了吗?

    “我们的仇我们自己报,何必依靠他们,佐纳,你是仅次于我父亲的拔都,是我们乞颜部的大将,现在居然要背弃我们,你这样做对得起我父亲当初对你的信任和栽培吗?”

    铁木真冷峻的扫视着外面站的一片将士,强悍的威严已显露无疑,铁木真,在他心里已经有一片天下了。

    佐纳低着头,迟疑着没有回答,可能良心受着谴谪吧。

    哈撒儿沉不住气,冲上前去抓着佐纳就要打下去,拳头还没挨着佐纳,哈撒儿就被甩去一边。

    “谁不想跟一个有前景的主,你们自己看看,乞颜部现在成了什么样子,妇孺之间互相算计,兄弟之间意见不合,已经到了四分五裂的地步,我们留下来,只会沦为别人的囚奴。”

    诃额伦站在儿子们的后面一直保持着沉默,从我认识她开始,除了也速该遇害那次,就没见过她大悲大怒过。

    铁木真与几个小王子见状,立刻准备还击,首领去世没多久就叛变,这些人还真忠诚,帖木格躲在我怀里,他抱着我的腰,似乎很害怕。

    “佐纳。”铁木真的声音铿锵有力。

    “让他走。”诃额伦低沉的命令,她悲哀的看向佐纳。“别忘了,就算你投靠塔里忽台,你也该变不了你是乞颜部人的事实。”

    佐纳没有说话了,他冷冷的与诃额伦对视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带着众部将离去。

    “额吉,你怎么能放走他们?”

    哈撒儿揉着被摔痛的胳膊不满的抗议。

    诃额伦不屑的看了眼他们离去的方向,转身回了帐里。“你以为凭你们几个就能留住他们?”

    “他们竟然、、、”铁木真说着一全打在桌子上,塔里呼台,他竟然笼络了乞颜部的人。“从现在开始,我们的仇人又多了一个,塔里忽台。”

    诃额伦站起身来,宣誓一般的。“去把速赤吉勒和别克贴儿给我带来。”这两个叛徒,不配做也速该的别妻和儿子。

    站在最外面的一个孩子转身就要出去,又被诃额伦叫住:“别勒古台,你在这不准动,哈撒儿,你去。”

    别勒古台是速赤吉勒所生,诃额伦怕他去通风报信,让速赤吉勒有所准备,所出才派哈撒儿去。

    没过多久,哈撒儿回来了,僵着张脸说:“他们不见了。”

    “他们肯定去了泰赤兀部。”

    诃额伦走到别勒古台面前,语气稍有缓和。“希望你不要像你的额吉和兄弟一样。”




一个秘密

她下了命令,从此以后,不准速赤吉勒和别克贴儿回来。

    现在只有靠自己振作起来,剩余的少数人承担起了重振家园的重责。

    “阿贴,你出来很久了,是不是应该回去了?”

    草原上的夕阳很美,是凄美的美,洒在我们身上。

    我在草地上坐下,调侃的笑道:“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赶我走吗?”

    “我记得一开始你很讨厌我,恨不得一辈子不见我,难道现在改变主意了?”他在我身边坐下,我给了他一个白眼:“臭美的你,那是因为你一开始实在无法让我喜欢。”

    “哦?”铁木真挑了挑眉,脑袋凑近我,在我耳边说:“那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耳朵痒痒的,这悄悄话说得真不是滋味。

    “向你父亲求亲的时候,我只是想玩玩你,看你什么反映,没想到、、”他摇摇头,那条疤痕还在,不过不引人注目了。

    他不说还好,现在让我知道了,不想生气都难。

    “原来如此,你在耍我,铁木真,拿马鞭来,我不止要抽你的脸,连你屁股一起打开花。”

    铁木真见我又要发飙,有了一遭被打的经验,他赶紧脚底抹油溜了,等我追上去,他却来个紧急刹车将我抱了个满怀。

    “我很庆幸当时要的是你,不是也真。”只有这句像人话。

    我抬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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