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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年:穿越蒙古做皇后-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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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蔑儿乞部与金国协议失败。


    听到这个消息,我觉得不可思议,赤烈都提出的条件那么诱人,完颜襄为什么会拒绝?


    赤烈都部署了那么久的战争,注定成了失败者。


    他把目标转向乃蛮部,乃蛮部曾吃过克烈部的败仗,当然不敢轻易与蔑儿乞部结盟,人都是先考虑自己的。


    1182年,我生下了第二个孩子。


    赤列格尔为她取名德撒兰。


    曾经我认为德撒兰不过是后人们杜撰出来的人物,是野史中的人物,没想到她确确实实存在的。


    德撒兰,孛儿帖(薛兰)已经是个悲剧了,而我又制造了另一个悲剧。


    德撒兰出生不久,蔑儿乞部的气数将尽,铁木真终于来了。


    他高大威猛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视线,似梦似幻,亦真亦假。


    我抱着术赤,德撒兰由女婢抱着,他骑着马匆忙而来,乱世纷繁,金戈铁马,我的眼里只剩下他渐行渐近的身影。


    “阿帖,我来了,我带你回家。”




我要的是阿帖不是薛兰

怀中,术赤放声大哭,他的目光终于落在术赤身上,没有问为什么,从我怀中接了过去,一只手紧握着我。

    “我们回家。”

    女婢抱着德撒兰跟着我,铁木真停下,阴狠的眼眸中透露着不悦。

    “我只带一个回去,阿帖,走。”

    果然,他不要德撒兰,他介意。

    “薛兰小姐。”

    那个女婢望着我离去的方向叫着我的名字。

    我也放弃她了吗?为什么我没有勇气带着德撒兰一同回去?

    “铁木真,放开我吧,我已经不是你心目中的那个阿帖了,配不上你,已经配不上你了。”

    在他怀里不安的挣扎着要下去,他如钢铁般坚硬的胳膊却死死的困着我。

    眼中泪模糊了眼睛,德撒兰很乖,她知道我割舍不下她,连哭都不哭一声。

    “蔑儿乞人要去的只是一个薛兰而已,我要回来的是一个阿帖,是我孛儿只斤。铁木真一个人的。”

    “你能对我放开胸怀,为什么不能接纳德撒兰?”

    换来的是他急促的呼吸和疯狂似地疯狂向草原奔驰而去。

    他为什么只要术赤不要德撒兰,是因为你知道的德撒兰是蔑儿乞人的种。

    他始终的介意的。

    薛兰,因为我的这个名字,赤列格尔才为她取名为德撒兰,我们的名字中都有个兰字。

    “德撒兰,对不起。”

    我为爱情放弃了你,放心吧,如有一天,他让我无法再他身边待下去的时候,母亲回来找你的。

    这次铁木真下了狠心要灭了蔑儿乞部,赤烈都被杀,是铁木真亲手解决的,诃额仑夫人这次没有再念及旧情,她明白如果赤烈都不死,终有一天说不定她的儿子就会被赤烈都毁了。

    终于能躺在他的身边,他的怀抱炙热的让我无法平静。

    “铁木真,我、、”我动了动,以为他睡着了,没想他越抱越紧,我的腰哎,很痛啊。

    “想说什么?”

    我想说,但怕他生气。

    “阿帖,有什么话就说,我想听。”




隔阂

犹豫再三,再艰难的话都得说。

    “饶赤列格尔一命算我求你。”

    铁木真一听,噌的下坐起身来。

    “什么时候赤列格尔需要女人来为他求情了?”

    明知道他不会答应,我还傻乎乎的说出这句话。

    “我已经不要德撒兰了,我只是不想她再失去那个人。”

    他没有说话,侧过头来用那充满疑问的眸子看着我很久,最终没有说话,离开了我的身边。

    看着他消失在视线的背影,为什么突然觉得自己像弃妇?

    或许我们回不到从前了。

    铁木真忙着他的事,他不来找我,我也尽量避开他,不想再见他。

    塔塔统阿来找我,看着一张张奇怪的字符,我没多少心思去理解了。

    “孛儿帖小姐,谁都看得出来,这儿所有的女人出了诃额伦夫人,他最爱的就是你了。”

    塔塔统阿安慰我,我苦涩的笑了笑。

    “塔塔统阿,你比我清楚,他越爱我,就越能伤害我,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只想哭,想家了,想阿依桑莫,想弘吉剌部,也想我现代那个家。

    “小姐,你是一个让人值得去爱的女人,一定会幸福的。”

    一定会幸福。

    曾经描绘的银铃铛花还挂在那里,幸福何处?

    “小姐。”

    身后有人叫我,我转身看着来人,心里一股委屈顿时爆发。

    “达札答乌,你去了哪里?为什么不在这等我回来?”

    达札答乌抱着我,拍拍我的背。

    “我的小姐,你多大年纪了还这样,给别人看到要笑话的。”

    我放开她,用手背抹了把脸上的泪,不满的嘟囔:“才二十岁而已嘛,在我们那个年代,二十岁正是青春年华呢。”

    “算了,我说不你,我跟随别勒古台去大金了。”

    “去那干什么?”

    “首领的命令,我一个妇道人家怎么可能知道。”

    我瞥了眼达札答乌。“难道别勒古台就没透露点给你?”

    “他不会,儿女情长和国家大事他分得很清楚。”

    有时候我倒宁愿自己是达札答乌。




蔑儿乞部毁灭

他最终还是把赤列格尔杀了,还是杀了他。

 赤列都死于他的手上,是我亲自见他结束了赤列都的生命,而现在他又在我面前杀了赤列格尔,阿蒂尔愤恨的看了我一眼,抹了自己的脖子,死在赤列格尔身边。

 我想我没有她那么忠贞,我不可能为他死。


    我救不了他,只能救德撒兰了,我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了达札答乌,派她去保护德撒兰,身边的人,我只信任达札答乌了。


    金大定末年,移营怯绿连河(今克鲁伦河)上游,在斡难河畔召开会议。


    铁木真成为了乞颜部可汗。


    其中一些并不是真心拥护铁木真,晃豁塔惕部蒙力克就是其中之一。


    “相见不如不见。”


    横七八竖的几个汉字,潦草的我自己都认不出来了。


    “阿帖。”


    他那熟悉的气息萦绕着我,我正郁闷着,听见他叫我,于是想起身给他行礼,现在不比以前那随便,他是天,我只是一只蚂蚁而已。


    刚转过头去,唇上被他压住,辗转着缠绵。


    “我们不要这样下去了好不好,就当以前的事没有发生过,重新来过。”


    他能当没发生过,可是我不能,德撒兰是个活生生的证据。


    “可汗,现在我应该这样叫你,如果能回去,我愿意穷尽一生,只是,那些时光不是虚设。”


    “阿帖,叫我的名字。”


    曾经熟悉的碰触依然熟悉,只是心远了,可是还在依恋他身上的温暖。


    也真疯了,这次她是真的疯了,没得到过自己爱的人,连孩子都没了,想想我还是比她好多了,所以我并不怨谁。


    这是我二年多以来,第一次回弘吉剌部。


    带着术赤一起回去,桑莫依然像个孩子,抱着术赤跑来跑去逗着玩。


    我笑她:“桑莫,你年纪不小了,该嫁人了。”


    “姐姐你是不是被铁木真宠坏了才这样啊,我记得你说过要等到七老八十才嫁人的?”


    晕,那么久的事情她还记得。




如果能回到从前,多好!

“此一时彼一时,可别让只儿豁阿惕等久了哦。”


    “姐姐,我已经决定跟着他了。”


    桑莫脸儿红了。


    “嗯,不后悔就行了。”


    忽鲁伦长大了,曾经柔柔小小的女孩,如今温婉可人的站在我的面前。


    “哥哥,忽鲁伦多少岁了?”


    我只知道他这么多年来没有取过妻,女人有过,但现在还是单身一人,帮着阿爹兴旺我们弘吉剌部落。


    呼塔尔的目光落在忽鲁伦身上。


    “十四岁了。”


    “哦,岂不是到了适婚年龄了,哥哥可有中意的对象?”


    呼塔尔摇头轻笑。“我让她自己选择。”


    她自己选择会选择谁呢?


    “阿帖,铁木真现在当了可汗,也许将来会称霸了漠北草原,你有没有相信过那个时候你该怎么办?”


    我抬头望着他,看到他眼神中的担心和心疼。


    “哥,你放心,我不是个软弱的人,不能相守,我就放下,不会苦苦纠缠。”


    他很久没有说话,只是将我揽入怀中。


    “阿帖,哥哥就是你的依靠,我永远爱你。”


    我伸出手也抱着他,默念着谢谢。


    阿爹听说了也真的事,只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是她认定的路,当初她义无反顾,现在必须承担后果。”


    我不能再说什么,因为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阿爹很喜欢术赤,天天抱着术赤出去遛遛马,一老一小,很幸福的感觉。


    在弘吉剌部一住就是一个来月,如果没有术赤,就像回到十年以前,只有弘吉剌部落的人。


    德撒兰,我很想她,不知道她在哪儿。


    “姐姐,你在想什么?这么哀伤?”


    “桑莫,我想德撒兰了,达札答乌又没回来,连个信儿都没有。”


    那些事我只跟桑莫一个人说过,她拉过我的手,紧紧握着。


    “姐姐,别想那么多,德撒兰很好,达札答乌是爱你的,她一定会替你照顾好她。”

    铁木真来的时候我正在给术赤穿衣服,桑莫一个劲儿的逗他,我都快招架不住了。




喜宴

哇呀,终于可以回来更新一章了

不知道还有没有守着这个坑的,雪落道个歉先

    这时候帘子被掀开,我和桑莫同时看向他。

    “哎呀,术赤,阿爸来了,来找阿妈,他们有事要说,我带你去骑马了。”

    桑莫抱起术赤就要走,我拉住她。

    “等下吧,我跟你一起去。”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眼铁木真,说:“姐姐,你们谈谈吧。”

    谈什么呢,我知道我们一见面就只有吵架的份儿。

    桑莫走后,铁木真走近我。“为什么不回来?”

    我把脸转向一边。“我不是以前那个阿帖了,配不上你,更不配当乞颜部铁木真可汗的妻子。”

    “阿帖,你若不配,还有谁敢站在我身边。”

    还能有谁?

    “阿帖,我没忘记承诺,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只要你。”

    他紧紧拥着我的身子,头靠着他结实的胸膛,听到他的心跳鼻子一酸,眼泪簌簌而下,这次不是感动,而是难过。

    “你做不到,可是我还是没有勇气离开你,我恨你,更恨我自己。”

    他没在说话,只拥着我,任我哭着。

    灭了蔑儿乞,铁木真终于报了这十多年来的仇。

    庆功的喜宴上,我作为铁木真的元配妻子,即使不喜欢这种场面,还是不得不去。

    再一次见到札木合,时间洗去了他太多的感情,我已经看不到他当年的纯真,他看铁木真的眼神总是闪烁着不服。

    “哈哈,赤烈都一世英名,最终依然败在野心手上,以后谁敢用我们漠北草原上的土地和人民去换自己的私欲,就是这个下场。”

    王汗端着酒碗,说得豪气干云。

    众人也跟着附和,端起自己的酒碗一饮而尽,我坐在一旁,冷眼看着那一群人。

    脱里过于欣赏铁木真,这让昆桑很不满,整个喜宴他都拉着一张脸,连喝酒都冲着气。

    “阿帖,这样的日子你应该高兴才是,怎么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札木合的目光放在我身上,轻笑道,引来众多人的注视。

    “高兴不一定要写在脸上,札木合安答,我敬你。”




冷战

札木合笑了笑,那笑里带着苦涩的忧伤。

    铁木真握住我的肩膀,将我搂在怀里,说:“她身体尚未恢复,恐怕无法多陪各位,先行一步。”

    他说完就带我离开,我惊愕的看着他,他难道不怕其他人起外心吗?这样做无非就是傲慢无礼,不把别人放在眼里。

    “阿帖,我不喜欢你总是看着别的男人。”

    我一听明白了,偷偷笑了笑。“那么多人,总不让我一直看着你吧,看了那么多年,早就看厌了。”

    铁木真听我这么说,急了,突然捏住我的下巴,凶狠的说:“阿帖,你不要挑战我的极限。”

    我一巴掌排开他捏住我的手。“开玩笑的你还当真了。”

    铁木真终于释怀的笑了,将我揽入怀中,在耳边轻轻呢喃:“以前的事我们不要再提了,以后我只要你的眼里,心里只有我,只属于我。”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我靠在他的胸膛,眼泪还是流了下来。

    我从来都只属于他的,可是他呢,终究不属于我一个。

    从梦中惊醒时,眼角还有泪痕,身边的人不在,很累,起身出去透透气,自从达札答乌走后,我就一直没睡好觉。

    也真的帐里灯已经熄了,阿玲蓝守在外面睡着了,我尽量不去打扰她们,也真姐姐,这是何苦呢,如果他不再爱我,我绝对会先放手。

    王汗的帐里等还亮着,我想铁木真一定见脱里去了。

    “你真的那么爱阿帖,这辈子准备独独守着她一个女人?”

    是脱里的声音,我本来想回去等铁木真的,没想这么远都能听见脱里的声音,只怪他说得太大,抑或是他太愤怒才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让我听见了。

    “王汗,她是无可替代的,从阿尔山弘吉剌部落开始追随我那么多年,我们彼此情深意重,誓不离弃。”

    四处寂静,只剩下虫鸣。

    脱里几声大笑。

    “好,这才是我们草原上多情豪爽的男儿,不过,孩子,大丈夫忠孝节义,忠为先,孝次之,后世子嗣不能少啊。”

    “孛儿贴虽是弘吉剌部落的女子,与你母亲同宗,毕竟她有过不凡的经历,传承于后世,岂不遗臭万年。”




冷战

不凡的经历,遗臭万年、、、

    脱里的话无疑在我已经溃烂的伤口上再划伤一刀,好痛。

    逃离那里,我的泪如断线珍珠,层层水雾,抹不去,擦不净。

    脚下一个不稳,身子重重摔在地上,手肘顿时火辣辣的疼,顾不得那些疼痛,不想再动了。

    “阿帖、、”

    听见这个声音,心底里的愧疚和那最柔软的部分被他唤起,抬起头,看到札木合,颤抖这双唇:“札木合安答、、”

    他紧蹙眉头,上前将我从地上扶起,似有不顾一切之意把我带入怀中。

    “我害怕见到你的眼泪,阿帖,我希望你快乐,现在你的忧伤太重了,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回到那种策马奔腾的日子?”

    “策马奔腾、、、这个年代不适合那种日子,札木合安答,如果没有人能统一草原,统一天下,结束杀戮,我们永远无法实现纵马驰骋快乐的生活。”

    札木合放开了我,抓住我的双肩,眼眸中闪动着坚定深邃的目光。

    “好,阿帖,为了你这句话,我势必做一个那样的人。”

    我苦笑。“我会看着的。”

    “我知道你心里很苦,阿帖,你若是觉得累的话、、”

    “是,我很累,可是我不会让你帮我。”

    我不能接受他的帮助,否则给了他希望,最后仍会让他失望,所以,札木合安答我不配你如此对待。

    不等他的回答,我从他身旁走过。

    “阿帖,你太倔了。”

    身后,只听他喃喃低语,却没逃过我的耳朵。

    对一个女人来说,嫁了人,又被外族人掳了去,流言蜚语是不可少,逐渐的乞颜部人对我都有了另一种想法。

    他们不说,我心里清楚。

    那晚脱里的话还在脑海盘旋,不知道铁木真怎么想,反正不再像以前了,每天能见他的机会少了,他对术赤不冷不热了,对我亦如此。

    他不来我帐里,我也省得面对他时的难堪,晚上带着术赤一起睡。

    我都明白,他为脱里的话动摇了。




第132章

因为白天我带着术赤去骑了马,出了一身汗,又吹了风,晚上一直睡不好,哭着叫阿妈。

    我搂着他的身子就像抱了团火球,一抹才知道他发了高烧。

    我只有用我的方法应急,赶紧叫人请了大夫。

    大夫看过术赤之后眉头都挤一块儿了。

    “夫人,术赤的病不是一时半会儿而起的。”

    “此话怎讲?”

    我不明白。

    “夫人,这孩子从小冷暖不调,身子骨不好,冷了不行,热了也不行。”

    我懵了,彻底的愣了,因为生下他以后,时过两个月,我才见到他,那时候的术赤是最脆弱的,再他又是赤烈都的仇人,蔑儿乞人怎会善待他。

    “那该怎么办呢?”

    “我们蒙古人的医术虽不及中原,确是英勇神武,体格健壮,只要多加锻炼,会慢慢好起来的。”

    开了几贴药,我亲自动手为术赤煎药,术赤,是阿妈没保护好你。

    达札答乌又不在,我身边没有贴心的人了,额吉时常安慰我,其实她更担心乞颜部落的将来。

    术赤病了,诃额伦额吉来看过几次,她心里清楚目前我与铁木真的情况。

    冷战,是他先与我冷战的。

    我没派人告诉铁木真,因为我知道他不会在乎术赤的,诃额伦额吉问我,我如实说了,她立刻派人去请。

    没想到他回话竟是忙,抽不开身。

    他连母亲的话都不听了。

    “阿帖、、”

    额吉担忧的看着我。

    “额吉,这件事你不要管了,是我们之间的事,那就由我去解这个结,至于结果如何,我都接受。”

    为什么这么对我?又不是我的错,我只是个女人,乱世浮萍而已。

    他可以怀疑我抛弃我,可我不能容忍他一句话都不说。

    掀开铁木真的帐帘,里面浮华一片,因为我这个外人的到来顿时鸦雀无声。

    这就是他所谓的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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