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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到也真的帐子呢就听到她再吼,帖木格摇摇头说:“姐姐,你快去救救那个丫头吧,每天都会上演好几次这个戏码。”
“不过好几次我都看到别勒古台哥哥去帮她,有一回别勒古台哥哥还差点动手打也真,最后铁木真大哥罚了别勒古台哥哥,明明就是也真的错。”
听他们这么一说,我本不温不火的性子一下子要燃烧了似地。
跑进也真的帐子,达扎答乌正跪在地上,卑微的低着头,也真拿着根棍子一边打达扎答乌一边吼:“让你倒杯水这么难,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故意在我面前把杯子摔破,我告诉你,不要以为她回来了,你的翅膀就张硬了。。。。”
我上前一把扯过也真手中的棍子,朝着她的大腿就是一棒,也真痛得跪了下去。
“也真,打狗还要看主人,我早就说过我不跟你计较并不代表我每次都可以容忍你。”
也真指着我,狠狠的说:“孛儿贴,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打我。”
我拉起达扎答乌,说:“你连杀我都敢,我为什么不敢打你?达扎答乌你没事吧?”
达扎答乌摇头。“小姐,我没事,你回来就好了。”
“也真,我现在要把达扎答乌赎回来,你有异议的话去找铁木真,相信他会给你主持公道。”
我带着达扎答乌就走,也真恨得牙痒痒的,孛儿贴,她是否永远也比不上。
只能容其一
铁木真决定攻打泰赤乌部,哈撒儿的伤还没好,他还要坚持带兵,博尔术带步兵,哲里麦带骑兵,塔里忽台早已仁义尽失,跟着他的残兵在乞颜部人攻击时就举械投降了。
塔里忽台自杀的消息传回乞颜部时,诃额仑额吉还悲伤了一时。
“虽然塔里忽台对我们不义,可他与也速该的情谊还在,我还想放了他一条命的。”
“额吉,你太有情有义了,塔里忽台当初是怎么对我们的,我看他们是死有余辜。”
铁木真邪魅的嘲讽着笑道:“英雄末路不甘落入敌手,更何况塔里忽台连拔都都称不上,死才是最好最快的解脱。”
诃额伦额吉道:“铁木真,好好安葬他,就算泰赤乌部与我们结怨,我们不能让草原上的人们觉得乞颜部的人胸襟窄小。”
这个道理铁木真岂是不懂?
一个小姑娘急急忙忙的闯进来,头也没抬就跪了下来,铁木真见状,有些微的恼怒。
“也真夫人病了,一直喊肚子疼,爷,你快过去看看吧!”
铁木真一听,恼怒稍退,快步赶去看也真。
“小姐,你这是画的什么呀?”
达札答乌伸过脑袋看到我画的东西,好奇的问。
“这叫银铃铛花,一串串洁白的花朵,很漂亮。”
我很喜欢银铃铛花,以前看过韩国的电视剧《雪之女王》,里面银铃铛花渲染的悲伤气氛更是让我喜欢。
”我没见过这种花,是很漂亮,不过草原上的格桑花也很漂亮。”
我将银铃铛花挂在壁上,回头对达札答乌笑道:“以后再去中原,我带你去看银铃铛花。”
达札答乌很兴奋的说好。
银铃铛花花语:一定会幸福。一定会吗?
“孛儿贴小姐,爷叫你过去也真夫人那边。”
我刚挂好画,也真身边的丫鬟就过来了,达札答乌很是不爽她的语气。
“爷要叫小姐,为什么让你来?”
“我为什么不能来?你以为你家小姐有多高贵,非得然爷亲自来吗?不过这恐怕有点难,他现在正在夫人那边照顾着走不开。”
狗仗人势,主子嚣张,奴婢也跟着嚣张,我示意达札答乌不要与她一般见识。
“我高贵与否,都由不得不在我面前大吼大叫,回去告诉你家夫人,她若死了,我赔她一命,若没死,我会去看她。”
也真的丫头立马恭恭敬敬的垂着头,应了声“是”就出去了。
达札答乌说:“小姐,她居然那样对你,怎么说你都是弘吉剌部的小姐,一个丫鬟就如此嚣张。”
“罢了,我与也真,或许今生只能容其一吧,达札答乌,陪我过去看看。”
较量
也真躺在床上,铁木真则坐在她的身边,也真见我进去,轻柔的说:“爷,这不怪阿贴,是我不好,惹怒了她,她来了让我给她赔不是。”
铁木真握着她的手,说:“你都这样了,还说谁对谁错,你好好休息,阿贴、、、”
“我来了。”
也真挣扎着要起来,可能是腿上被我打了一棍,她没能坐起来,铁木真站起身来,说:“阿贴,也真是你的亲姐姐,你怎么下得了手去打她。”
“如果她没错,我为何要打她?”
“难道你都没想过她身怀六甲,她的腿以前还受过伤。”
铁木真柔和的表情变得僵硬,我知道也真肚子里有了他的孩子,他很在意。也真的腿也是因为他受的伤。
“爷,你不能错怪了小姐,她、、、”达札答乌的话还没说完,就挨了铁木真一耳光,达札答乌被打站在我身后不敢多说一句话。
“铁木真,你怪我,可以打我,但是达札答乌是我的人,只有我可以打她。”
也真冷眼看着我们,心里不知有多高兴。
此时的他不再是我的铁木真了,他的心里有了也真,再回不到以前。
“若真要为此事付出代价,那么达札答乌,拿鞭来。”
达札答乌愣了一下,听懂了我的意思,颤声道:“小姐,不可以。”
我回头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她乖乖的出去领了鞭子来,我将鞭子交给铁木真。
“怎么做都随你。”
铁木真定定的看着我,把鞭子给了也真的侍女阿玲蓝,说:“这件事,我已经惩罚了达札答乌一个耳光,也真,你是否要打回来,如果要的话,就让阿玲蓝执鞭替你打。”
也真似笑非笑,笑得比哭难看,她说:“不、、不用了,那都是奴婢的错,跟阿贴妹妹没关系。”
我暗叹铁木真的聪明,他跟我一样了解也真,她好面子,要显出她宽阔的胸襟就得包容,达札答乌已经领罚了,方才为那一耳光我本来还生铁木真的气。
似乎很久都没见过别克贴儿了,这次回来没再看到他,别克贴儿总是那么阴郁。
铁木真从背后抱着我,我一惊回头见是他,笑道:“你为什么老是从背后抱我?”
“我想从背后给你温暖。”
世俗
我转过身,看见他满面笑容,心情一定大好。
“帮我看看,这朵蔷薇花画得怎样?”
蔷薇花是江南之花,有治病的作用,铁木真一看,大呼好画。他说:“阿贴,格桑花开了,跟我一起去看看。”
格桑花是盛开在草原与蒙古高原的花,象征着幸福与勇敢,就如西北的人们。
我们骑着马儿,一同奔向草原,对铁木真,我渐渐的从也真的阴影下走了出来。
风呼啸过耳边,我侧头对铁木真笑道:“我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啊~~~~~~~~真舒服。”
“小的时候,父亲经常带着我们兄弟几个去草原奔跑,告诉我们男儿要胸怀天下,忠厚待人,阿贴,你要是喜欢,我会天天陪你来。”
“好啊,只是你要忙于战争,我不想你太累。”
铁木真执着我的手,笑道:“跟你在一起,不会觉得累。”
“你不会给我压力,反而让我很轻松,很开心,如果你我都是普通人,平凡的过这一生多好!”
他的话,让我倍感压抑,我本就是普通人,喜欢平凡,可惜你却不是平凡人,是我可望可及却不可求的幸福。
一朵朵高洁的格桑花,盛开在蒙古高原上,一路走来,尽是芳华。
“弘吉剌部只是个小部落,听说蒙古人选新娘都会选一个对自己部落有利的女人,铁木真,当初你为何要选我?”
铁木真望着这一片苍穹,笑容荡漾在脸上,他沉默着,沉默着将我揽入了怀中。
没有理由,只因你就是你。
铁木真从腰间取出一把短刀,递给我。“阿贴,这个给你带着。”
我笑了,抱着他在他唇上轻点说:“你这是第一次送我东西吧,还有,当初你求亲的时候没有给定情信物,说不定将来我真跟你解除婚约,那可简单多了,一句话的事儿。”
“你想走,没那么容易,你若走了,我就去弘吉剌部,翻个底朝天,我就不信你会那么自私放着自己的族人不管。”
我承认自己并不重感情,但是铁木真他就知道我的弱点。
太阳没入了地平线,铁木真依然抱着我不愿松开。
“我们回去吧,现在你不能只顾着我一个人,我想这会儿赤烈都扎邻不合都窥视着乞颜部呢。”
铁木真长大了,曾经塔里忽台害怕他长大了报仇所以千方百计的想杀了铁木真,他有了自己的势力,赤烈都不会放过他,蒙古草原上的许多首领都不会放过他。
因为大汗只有一个。
内变,帖木伦之死
远远的看见帖木伦骑着马朝我们奔来。
“塔塔尔人袭击我们的部落,还有蔑儿乞人,赶走我们的羊马,我的兄弟,赶紧逃吧,赤烈都他会杀了你的。”
铁木真勒着马缰的手紧握着,这次他们居然联合作战,我望着铁木真,这时从矮坡上传来了马蹄声。
“帖木伦,快点,我们一起走。”
铁木真也明白寡不敌众这个道理,不逞匹夫之勇。
“铁木真,保住性命。”
他幽深的瞳孔中焕发着仇恨,调转马头就跑。
帖木伦跟在后面,她突然一声惨叫,我们回头望去,她被射中了。
“帖木伦。”我大声叫道,勒马就想回去,铁木真却在我的马屁股上打了一鞭,帖木伦是他的妹妹,他怎么可能不悲伤,只是现在不能冲动,他不让我回去是对的。
“是你的堂兄忽察儿,他射死了帖木伦。”
居然是内变。
“铁木真,你是跑不了了。今日我就杀了你。”
赤烈都边追边吼。
扎邻不合的塔塔尔人根本就是些蛮子。
蒙古人之间的仇怨都是用烧杀抢夺的方式进行报复,铁木真是他们的首要目标,赤烈都的绳子圈住了铁木真,将他拉下了马背,我一急,顺手一鞭抽向赤烈都的手臂。
赤烈都阴森的笑着说:“扎邻不合,这个女人是你的了,不过铁木真归我。”
女人在他心里不过是附属品罢了,赤烈都,你为了捉住铁木真竟然利用我煽动扎邻不合趟这趟浑水。
扎邻不合的阴鸷不减当年,我不喜欢他,更不喜欢他的族人,可是他到现在仍不放过我。
扎邻不合将我抓着放在他的马背上,大笑着离去。
“无论你用什么手段,扎邻不合,我都不会爱上你的。”
扎邻不合冷哼着,说:“多年前的一别,你说过这句话,现在你还是这句话,阿贴,你就不能说句新鲜的吗?”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曾经是,现在依然是。
“对你,我的答案永远都不会改变。你伤害了我想要保护的人,你以为我还会对你有所改变么?NO,那样只会让我更加讨厌你。”
扎邻不合脸色阴沉,抬手就捏住我的下巴,疼得我气儿都喘不上来了。
不屑成为塔塔儿人
“你想恨就恨,无论如何,你都别想在逃,我说过你若逃了,再被抓到就别想我再尊重你。”他的脸在我眼前放大,唇上被他猝不及防的一吻:“今晚就是我们喜日。”
我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他不会再相信我说的任何话。
所以我不想逃。
塔塔儿部落到处喧嚣,扎邻不合吩咐了他的部下,煮了羊肉,,我闻到那股羊骚味心里就直翻腾。
我绝不会让他得逞,扎邻不合里三层外三层的让人守着,我握着手里的短刀,这是铁木真送给我的。
今天我要在塔塔儿部大开杀戒,我们现代社会杀人是犯法,在这里就算灭了整个部落,都没人说半句。
扎邻不合及其部下进来的时候我已经被抓住了,一个女人的力量是有限的,杀不了所有人,至少可以激起民愤。
“怎么回事?”
“这个女人杀了我们很多弟兄,可汗,请处决她。”
扎邻不合犹豫的看着我。
“你若不杀我,我会杀了你。”
死在温柔乡的英雄不在少数,他若是被我杀了,不被蒙古人耻笑万年,我就不叫孛儿贴。
“你真的宁愿死也不想留在我身边。”
倔强的偏过头去不看他。“我不屑成为塔塔儿人。”
扎邻不合的眼神那么凛冽,我的决绝伤害了他,他背过身去,良久才说:“将她关起来,等候发落。”
这种日子我早已习惯,扎邻不合经常来,我冷漠的不理会他。
铁木真被三姓蔑儿乞人掠了去,赤烈都肯定会折磨他。
“天神腾格里,请保佑铁木真。”
位居呼伦贝尔草原上的克烈部,听闻铁木真被俘的消息,正式派人与之交涉,乞颜部已是克烈部的一个附属部落,克烈部有权利要回铁木真,但是赤烈都哪会听从。
脱里一怒,有了借口攻打蔑儿乞部,于是两部落发起了战争,蔑儿乞部败,赤烈都逃了。
祭奠帖木伦
铁木真重回乞颜部,举兵准备攻打塔塔儿,扎邻不合听闻消息后,震惊之余更是害怕,克烈部在蒙古草原上是一个很强大部落,依塔塔儿的力量不足以正面抵抗,所以他赶紧集聚四部塔塔儿,以防克烈部攻来。
他来看我的时候心情是沉重的,他必须放了我,而且要毫发无伤的让我回去。
脱里王汗的势力越增强大,而草原另一个强大的部落乃蛮部太阳汗对克烈部充满恐惧,毕竟王者只有一个,乃蛮部首领太阳汗大举进攻克烈部,铁木真附属于克烈部,同脱里一同作战是必然的。
那一战乃蛮部大败,铁木真越来越得到脱里的赏识。
铁木真回来的时候天气已经回暖,春天过去了,也真的肚子明显大了些许,她早早的就在盼着,我跟在诃额伦额吉身后,心里是高兴的,只是不喜形于色。
在他们中间,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影子,他仍旧透露着深深的抹不去的忧伤,札木合,他与铁木真今生注定了不能一同存在。
铁木真将脱里赏赐的战利品均分给部下将士,赢得一片呼声。
诃额伦额吉看着她的这些儿子,心里满是骄傲。
铁木真抚摸着几匹马儿,叹道:“这些银合马是父亲留下来的,他曾告诉过我,他就是在这些马的背上打下了拔都的称号,也振兴了乞颜部落的繁荣。”
然后回头面对博尔术,轻拍博尔术的肩。
“所以从此以后,无论面对多大的困难,我们身为乞颜部的族人,都不能退缩。”
铁木真当着众多将士,为帖木伦敬了一碗奶,他说:“她不会喝酒,我们就以马奶代酒,祭奠帖木伦的在天之灵。”
此时哈撒儿和别勒古台将忽察儿架着来到铁木真面前。
“兄弟,我们就用他的头为帖木伦送行。”
铁木真沉思了半响,拔出腰间的苏鲁定枪,而哈撒儿则拔出了刀,噗哧一声,血花四溅,忽察儿被就地处决。
忽鲁伦(1)
忽察儿是他们的堂兄,但是利益熏心,他不该听从赤烈都的谎言,相信只要杀了铁木真,就可以掌握整个乞颜部。
赤烈都的话,没有几句可以相信。
帖木伦,想起我第一次见她时,她还是个小孩子,我从雪地里被哈撒儿救回去,她天真美丽的模样仍在脑海回荡。
铁木真将扎满格桑花的花环带在我的头上,说:“孛儿帖,你将是我孛儿只斤。铁木真的妻子,是漠北草原乞颜部落孛儿只斤。铁木真的女人。”
他宣誓般的告诉所有人。
不曾红过脸的我,此刻只觉脸变得滚烫。
铁木真在我身侧躺下,以前不觉得别扭,这会儿竟害羞起来了。
他见我躲着他,一个翻身将我压在身下,一路亲吻,在我的唇上辗转。
“铁木真,你、、、”
他轻抚我的身子,惹得我一阵颤怵。
铁木真轻笑:“你早晚都得成为我的女人,害怕什么?”
我不是害怕,我只是、、、还没准备好成为一个女人。
他见我不说话,呼吸急促得像心要跳出来了似地。
“不过我还是宁愿将第一次的美好留在成婚之日。”
我暗暗松了口气。
“我只是想碰碰你,感觉真实的你,此刻就在我身边。”
我伸手主动抱住他。
“我在,不管以后的路多难走,我一直都在。”
1178年,孛思忽儿弘吉剌氏。孛儿帖成为了孛儿只斤。铁木真的妻子。
我还记得也真恶毒的眼神,她说:“阿帖,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这么多年了,也真,我们的战争是否该结束了呢!你若逼我,我也不会让你有好结果。
阿依桑莫对我失望透顶,她从一开始就反对我与铁木真在一起。
她说:“姐姐,这是你自己选择的路,你要负责把它走完。”
“桑莫,我会的。”
桑莫笑着点点头,只是那笑中含着深深的哀伤。
忽鲁伦(2)
这时候一个女孩从帐外进来,她拉这桑莫说:“姑姑,只儿豁阿前来贺喜。”
“是吗?”桑莫高兴的一跳。“忽鲁伦,他在哪里,快带我去。”
“在你的帐里。”
桑莫恨不得马上飞去了,唯有我,站在原地,忘记思想,连呼吸都忘了。
忽鲁伦、、、她是忽鲁伦,将来与我一起齐名的忽鲁伦皇后。
我哭笑不得,这样的安排,还真让人难以接受。
达札答乌从帐外进来,见我失神,问:“小姐,你怎么了?好像一副天要塌了的样子。”
我苦涩的摇头。
“没什么,只是想到一些悲伤的事。”
“唉哟,我的小姐,你应该高兴才对呀,不要想些不好的事触霉头。”
我调笑她:“达札答乌,你别得意,哪天我也将你嫁了。”
达札答乌脸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