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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云哥哥你占我便宜。”害人家都不好意思的脸红。
“吃我、住我、睡我还兼娱乐你,你的算盘是反向拨数的吗?”“睡我”那两个字他说得特别暧昧。
乞飞羽真给他说得赧酡了脸蛋。“你坏死了啦!把人家说得像无赖。”
“尽管来赖我,相公我可是乐意得很。”他笑抚她的纯真小脸。
“那蝶姊姊怎么办?她看起来很落寞,我会不会很贪心强占了你?”她很苦恼地皱着月眉。
风悲云怔了一下後放声大笑,“我还没被强占过,你不妨来试试。”
她太可爱了,难怪人见人爱。
“你别笑得那么夸张,洞里的老鼠都翻肚了。”她一嗔的推推他。
她心头是有些小量啦!虽然她很喜欢蝶姊姊的温雅娴淑,但可不想将悲云哥哥分她一点点。
她的个性向来大方,但现在却介意,她一点也不了解自己心情上的转变是怎么回事,心好像越来越狭小了,只容得下他一人。
就要爱了吗?
还是……已经进行了?
“小羽儿也会烦恼吗?你长大了。”他的视线故意停在她压在他身上的雪白酥胸上。
乞飞羽低头一看,啊了一声连忙用手遮住。“好色鬼,春光全教你看了去。”
“早晚是我的,先收点利息零花也不错。”他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你也用色迷迷的眼光看蝶姊姊吗?”她不喜欢这个念头,吃醋似的。
“她曾经是我的小妾。”说实在话,要不是小羽儿的到来,他早已遗忘宋沐蝶的存在。
“人家不是问你这个啦!你还喜不喜欢她?蝶姊姊心细又温柔,只比我的人见人爱差一点。”她说得毫不羞涩,一副理所当然样。
他微微一笑,“我嗅到一点酸味,几天没洗澡了?”
“有吗?”她抬起手臂一闻,“才”两天没刷垢也闻得出来?
乞儿生活十天半个月不碰水是常事,只要维持不长虱子、跳蚤就算乾净,一层一层的污垢不痛不痒何必去洗洗刷刷,留着当传家宝。
要不是那几朵聒噪的花老是在她耳旁犯嘀咕,她才不要勤净身呢!三天一次已是她忍耐的极限。
谁家的浴池像小湖?一个小木桶不就省事,害她三番两次差点溺毙的急呼救命,笑瘫了桃、荷、桂、雪四花,不时要拿根长竿子来捞人。
“小小心眼不爱我碰其他女人是吧!”拈酸吃味不是只有他一人。
“谁说我小心眼?以前皇帝老子三宫六院嫔妃无数,你瞧有哪个长命百岁?”
精力全被榨乾了。
生、离、死、别四大关她最讨厌送葬了,哭了人家说她矫情,没泪便一句冷血,比死人还难摆平。
“听起来像是关心,想深了有点诅咒意味,你在银埋三百两吗?”瞧她一副心慌样。
“喂!你耍心机哦!人家不过问一个小小问题,你就迂回上了京。”乞飞羽指责地比着风悲云。
“光是应付你就煞费精神,我只好辜负美人的万千柔情了。”他只独锺一根轻羽。
她一听,喜悦溢出嘴角。“那蝶姊不是很可怜,成了冷宫弃妇没人惜。”
“有人疼你就好了,你管太多闲事了。”是该把多余的人处理掉。
“人溺己溺,人饥己饥,江湖儿女应该重情重义,我是不平人踩不平路。”
前题是不由她来踩,因为太累。
“我怎么不晓得你有一副侠义心肠,一大早扰我好梦就为了打抱不平。”他促狭地提醒她。
争风吃醋她还没学会,鬼灵精怪的点子倒有一大箩筐,千奇百怪得令人喷饭,无从捉摸她下一刻找谁寻开心,他已被训练得“逆来顺受”。
家有一宝,如上天宫——轻如燕。
“啊!人家要找你去後山抓鱼啦!你快起床。”记忆一回流,她催促地推他起身。
为之失笑的风悲云半推半就地下床着衣。“咱们山庄几时有後山?”
“有呀!”她一脸你好拙的神情。“不就是山庄外那座看起来很危险的小山丘。”
“你私自出庄?”他的表情很危险,两眼森冷地迸出凌厉之色。
“你……你不要吓我,小羽儿的心肺很脆弱,一不小心就爆了。”她脖一缩,捂住耳朵怕打雷。
花一个月的时间摸遍悲情山庄的逆五行八卦阵是辛苦了些,但不去探探险怎么成,他又不是一天十二个时辰都有空陪她,四鬼、四花也挺无趣的,她总要自行找乐子才不会闷坏。
悲情山庄虽大,然而逛了十来天总会腻,乞儿最擅长东钻西窜,三两下就摸出一条通往庄外的暗道。
这些时日落单的机会微乎其微,过度的保护让她像只笼中鸟展不开翅膀,所以她老是开溜一会儿去寻幽探秘,果真探出个人间仙境。
不过,似乎不适合分享。
“我说过没有护卫的伴随下不准出庄,你当马耳东风了吗?”他是恼她不知轻重而非怪她贪玩。
她是人非马,当然没马耳。“我是天生好命儿耶!你不用担心我死于非命,乞儿的命都很硬。”
“你晓得……”我的忧虑。
“你的倒楣事到我这里终止,那些莫名其妙的死因全是巧合啦!我没你坏,阎王瞧不上眼。”天生天养的孩子最乐天。
“羽儿。”他微带窝心的拥着她。
乞飞羽和悲天悯人绝缘,一点伤感的温馨都没打算给。“好了没?你不死,我不死,我们可以去抓鱼了吧!”
“你……”他气结的一瞪。
“我知道我人见人爱,你用不着太惊讶。”她由他背後推着他往前走。
无奈一叹的风悲云抓过身後的人儿。“总要让我穿鞋吧!”
“噢。”她俏皮的吐吐舌头。
“要命,你勾引我。”他一定会欲求不满而亡。
“我哪有……唔……”怎么又被偷袭了?
好吧!原谅他,因为他食古不化,找不出吻她的好理由。
反正她也乐于接受“凌虐”。
锅、盖不分家。
“快快快,左边石头下有条肥鱼别让它溜了……右边青苔上有乌龟耶!快拦住……”
明媚的风光,青翠的山岚,平日略显冷清的後山现在异常嘈杂,一条蜿蜒小溪如银带般流泻而过,溪水清澈见底,鱼虾满布。
溪底流水洗去锐角的圆石,在晨光的反射下发出七彩炫光,闪烁着纯真风情,质朴的映出每一个人的笑声。
在乞飞羽一阵吆喝下,该来的和不该来的全到齐了,一致揉着惺忪睡眼打着哈欠,衣衫不整地趿着穿一半的鞋推门而出,不甘不愿的被拖着走。
魍、魉、魑、魅比较幸运地留在岸边警戒,心口直泛凉意的盯着流动的水波,一大早玩水不冷死才怪。
逃不掉的桃花、荷花、桂花、雪花个个苦着一张脸,牙关直打颤地听从乞飞羽的指示抓鱼,两条手臂都冻得发紫,然而鱼儿却一条也没捞着。
“雪姊姊,你脚下有螃蟹耶!”那一声叫喊原是要她弯下腰去抓起,可是…
…
“啊!快把它弄走,不要咬我……”雪花吓得直踩水花往後退。
乞飞羽搔搔後脑勺一喟,“你把它踩死了啦!”
怎么会这样呢?是抓不是踩,扁掉的螃蟹要如何煮?啊!用火烤好了。
“小……小姐,你把它拿远些。”好可怕,凸凸的眼球似在控诉死不瞑目。
“奇怪了,到底谁是小姐?”她嘟嘟嚷嚷地把死螃蟹往岸上一丢,正好掷在冷魉脚下。
冷魉看了一眼後弯下身拾起,抛向正在升火的翠菊身旁,教她吓了一跳。
不远处有棵千年老榕,有一名美丽女子坐在树根上笑看这一片和乐景象,树的另一端立了位风采过人的翩翩男子,双手环胸地露出难得笑意。
“羽儿是个令人不得不喜爱的好姑娘,教人无从嫉妒起。”宋沐蝶满脸羡慕她的活泼。
她也是被吵醒的一位,以为庄里发生了大事连忙下床探问,结果被眼尖的好动儿给说动,披着薄裘来凑热闹。
“你不恨她夺走我全部的注意力?”嘴上说着,可他的视线却追着溪中的笑娃儿。
她轻笑的摇摇头,“她非常世故。”
“嘎?!”风悲云错愕的转头,是他听错了吗?
“你很惊讶我会如此说是吧!”对于曾经的良人,她已释怀地淡了痴心。
有些事强求不得,他的温柔永远不属于她,专给那个叫乞飞羽的小姑娘。
“她有一双明丽的美眸,能一眼洞悉我们隐藏的心事,在无邪的谈笑风生中瓦解防心,同时贴心地以她清纯神色化开我们自以为是的死结。
“她的世故在于懂得隐其光华,明珠之圆润用于人与人的相处间,滑溜中但见慧黠一闪而过,聪明地转移人们投注的目光,她是精于世故。”
可能是天性使然,她的表现不带压迫性,直率的世故暖了贫脊的四周,教人在无形中融入她的喜乐而绽放笑容,松懈了凝结成冰的多年病疾成暖流,汇集如湖般清澈。
刻意的世故造成疏离,无心的世故反而拉近距离。
天生的亲和力是世故的升华,无意的散发像沾满蜜液的桃李,吸引闻香而至的垂涎者,甘心送上自我以掬一口甜。
树无风不摇,影无光不成形。
“你看得很开。不怕有天我杀了你?”每个人都怕他,她亦不例外。
一怔的宋沐蝶微腼的说:“有羽儿在,你不是风悲云。”
一个嗜杀之徒。
“嗯?”他质疑地一扬音尾。
“你是拿她没辙的悲云哥哥,一味宠溺心上人的傻男人。”爱消弭了他的戾气。
他闻言轻笑的望向玩得正开怀的小人儿,“我爱她。”
“看得出来。”心头有点涩,为了这句话她蹉跎了多少年华。
“我打算送你出庄,看在你和羽儿交情不错的份上,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
他说得无情。
“不能留下来吗?我不会威胁到她的地位。”以及你们的恩爱。
天地之大,她将何去何从呢?
“短时间是如此,日子一久难免有疙瘩,我不愿羽儿有半分不开心。”她会计较的,即使不开口。
她多幸运呀!“我羡慕她的无忧。”
“是呀!天生好命儿。”他就是被她的乐天所吸引。
然而凡事真的不能太笃定。
他们一行人到後山时天刚亮,乞飞羽一脸冀求地说好久没吃叫化鸡,更想咬几口祭祭乞丐胃。
话一说完,草丛里立即飞出一只笨拙的雉鸡,肥美的身躯跌跌撞撞往一摊泥滚去,全身湿滑泥泞地飞不高也走不快,让她手一抓就是只现成的料。
现在正焖在热坑里等着熟,不一会儿就有香味四溢的叫化鸡可吃,她的确是好命儿,手到擒来。
“悲云哥哥,悲云哥哥快来呀!我被攻击了。”
一阵急呼惊得风悲云奋不顾身施展轻功一跃,心慌地没留意到四鬼窃笑的表情,神态自若地未曾移动半步。
巨鹰一翻身捞起急蹦乱跳的湿娃儿,连忙无措地检视她周身,完全没发现四花笑得前俯後仰,一副快受不了的模样直打水。
“怎么了?羽儿,是蝎子还是毒蛇?它咬了你哪里?快告诉我。”人一急就失了判断力。
“在……在里面……钻……”扭来扭去的乞飞羽比比她衣襟内。
“是什么东西?毒虫、蜈蚣……”他伸手探入她怀中试图抓住鼓动的异物。
“鱼啦!它跑进我衣服里了,你快把它掏出来。”好……好痒。
等等,她说什么?“鱼?!”
倏地一痛,他把手抽回,两尺长的白鲶紧紧地咬住他的指头,他惊讶的滑稽表情惹人发噱,但没人敢笑出声。
他十万火急地冲向她身边竟为一条鱼,这……
“哇!好漂亮的鱼哦!我第一次看见白色的鱼,悲云哥哥好厉害,你抓到它了。”好美的鱼鳞,银璨璨的。
他苦笑的道:“是它抓到我吧!”
好大的危机呀!她被鱼攻击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愚蠢,连鱼都在嘲笑他的大惊小怪,瞧它鱼眼翻了翻还死咬着他不放。
巧劲一使,风悲云将鱼甩向掩嘴偷笑的翠菊,吓得她往後一翻差点教火星燃了裙,手肘都擦破皮。
乐极生悲。
“哎呀!你手指流血了。”乞飞羽将他的指头往嘴里一放,不怕腥地吮净污血。
瞧她专心的神情,他心里的一股气断然消褪。“脏,别吸了。”
“可恶的臭鱼,待会我们把它烤了吃为你报仇。”她一脸愤慨地轻吹他不怎么痛的小伤口。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谁欠了她血海深仇,让她气愤得两眼直冒火。
“鱼为什么会跑到你身上?它没脚吧!”他实在有点怀疑。
“我怎会知道,眼前一阵水花就来了。”她自个儿也迷迷糊糊的。
一旁的桃花小声地说:“小姐想抓鱼,鱼就认命地往上跳。”
“谁说的,是你们抓鱼技巧太拙,我才说抓鱼有什么难,我光站着就有鱼跳进我……怀里……”
她越说语调越轻,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有这么笨的鱼吗?她的运气也未免好过了头。
众人似笑非笑的瞅着她瞧,燥热的绯色飞上她两颊,大夥儿都在笑话她一语成真,以後没饭吃来找她便成,话一溜口即是山珍海味,享用不尽。
“我现在终于相信为何有人敢自封天下第一好命儿,你让我叹为观止。”摇头一笑的风悲云对两人的未来安下一颗心。
他的楣星大概抵不过她的福星,他们会有美好的将来,一生无灾无难到白首。
她闻言骄傲的扬起螓首,“佩服了吧!我是人见人爱……啊!我的蝴蝶……”
飞扬的神采一瞬间转为悲苦的哭脸,拧痛了众人的心,乞飞羽慌张的摸着空无一物的胸前,直往溪里奔去,急躁地拨开凌乱溪石,拍打水面索捞着心爱的玉玦。“别急,你要找什么东西,说出个方圆来。”担心她伤了手的风悲云轻握住她的双臂。
“蝴蝶形状的玉玦,大约掌心般大小,上面刻着飞羽二字。”那是她的宝贝,有了十六年的感情。
他一听,吩咐所有人都下溪寻找,连四鬼和宋沐蝶主仆都撩起衣摆、挽起袖地在溪中摸索。
和风多情,吹起一波波涟漪,近午的暖阳高挂头顶,皇天在上、后土在下,过路神祗见证,辛苦的汗水是不会白流。
“找到了,是不是这只玉蝴蝶?”桂花高举起一块雕功罕见的流绿玉石。
乞飞羽欣喜地一点头,“我的、我的,天下第一美玉。”
当她又在夸大的风悲云先一步截走玉玦一瞧。“的确是块上等好玉。”
光泽、流色和生动雕功绝非民间之物,这是宫中皇族才有的赏赐,难道她是……皇室凤女?
“很漂亮对不对?”她抢回玉玦挂向颈项,安心的一拍。
“谁给你的?”
“观音娘娘。”她没心机地把玩失而复得的蝴蝶玉玦。他严肃的一唤,“羽儿。”
“我没骗你呀!义父兼师父说我是观音托子,前世肯定是蝴蝶仙子。”她自己也一直深信不疑。
“你义父兼师父又是谁?”他发现自己一点都不了解她的过往。
“丐帮帮主呀!我没告诉你吗?”她一句话就把责任推掉。
“你是周三通的义女?”他惊讶地忍不住扬高声音。
难怪她说一日为乞,终身为乞,她根本就是乞丐头之女,哪能轻易脱离丐帮。
“好像是吧。”她也不是很清楚,老乞丐太多,她记人不记名。
第六章
虎啸虎声传虎头,树栽路开我独尊,金银美女全留下,西天谒佛一刀了。
来往松化镇经商的旅人都晓得这段话,在镇外十里的虎头山上有座土匪窝,杀人如麻不留情,劫财劫色还劫命,人人闻风丧胆。
若非必要绝不行经该地,宁可绕远路花费数天脚程以求自保。
不然一定情商赫赫有名的镖局相护,武师、镖师的身手一流才敢涉险路,疾行而过不停留。
虎头寨的恶名由来已久,官府多次围剿未果,任其横行多年鱼肉乡里,百姓们是敢怒不敢言,叫苦连天的求助无门。
大当家季群玉年约三十来岁,长相阴柔略带邪气,身长六尺腰配弯刀,有一半蛮子血统,所有抢来的女人都由他先尝过再赏给手下,玩不死的就沦为全寨兄弟的发泄物。
二当家叶红妖艳如花,生性风流淫荡,与她有过一夕欢爱的男人不计其数,偏偏她执迷对她不屑一顾的风悲云,一心要与他再续未了缘。
三当家王刃是个小头锐面的奸佞小人,专门在一旁出馊主意、搬弄是非,才二十来岁便已有中年之态,一看就知道是纵欲过度的下场。
“大哥,你还在迟疑个什么劲,以往不是爽快得很。”不满的媚声显得尖锐。
“二姊何必焦急,大哥一定有他的考量,要设计得万无一失才不会露了破绽。”
索命阎王可不好惹。
“意外随时都可安排,咱们又不是第一回干这种事,有何好顾虑?”她恨不得生饮那小贱妇的血。
前前後後七、八回,哪回不是顺手得痛快,干么拖拖拉拉地让人心烦。
“说得也对,大哥也用不着考虑太多,看要在饭菜里下砒霜,还是失足落水,小弟当竭尽所能去办。”
杀人是他的最爱,若是姿色不错嘛!就让她死前快活一次。
反正不玩也是浪费,小骚娘子的哎叫声可教人血脉偾张,人称千人斩的他是绝不会错放一人,上马一骑乐得筋骨舒畅。
坐在上位的季群玉冷残的一视,“你们未免想得天真,把自个儿高估了。”
“哼!大哥是长他人志气减自己威风,杀个小贱妇有何难?”凭他们几人的身手,她就不相信大罗神仙挡得了。
“是不难,只要风悲云不震断你的胭脂鞭。”真正的敌手是他。
杀人不过头点地,可他要的是无止境的折磨,生不能生,死不能死,徘徊在痛苦深渊进退不得。
她恼羞成怒地摔杯子。“这个仇我非报不可,我要得到他。”
“可惜你入不了他的眼,何必白费心。”她不是没试过,博一时宠罢了。
“我就是不死心,他越是不屑我越要强夺,谁教你们这些男人没一个争气的。”
光是外表就没人家俊。
她就爱风悲云冷漠寡言的模样,床第间不罗唆,两人交缠时是快意连连,持久不泄的功力可不是寻常人能比拟,不像那些鲁男子草草了事,弄得她难受又不快活。
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她叶红看上的男人只能臣服在裙摆下销魂,她绝不甘心拱手让人。
谁敢和她抢就该死,订好棺材上山头吧!!
“二姊,我没满足你吗?我卖命了一夜耶!”人都快虚脱了还有嫌语。
“小汤小菜哪能塞牙缝呀!你是龙凤盅旁的小花生米,打发打发时间而已。”
无聊嚼两下过乾瘾。
他是外强中乾,三两下就不行了,根本填不饱她的寂寞春宵,顶多垫个胃不饿肚。
王刃闻言面上一阵青一阵白地抽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