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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乞网龙-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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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

乞飞羽一根打狗棒往地上一插,王大麻子也累得往着大刀猛吐气,两人相距不到三尺远,仿佛老狗追小鸡般有趣。

这番情景看得众人目瞪口呆,不知该说小乞儿福大命大胆子大,还是该防着王大麻子的大刀往自个儿身上砍?

“你……你有什么……遗言要……交代……有屁快给……老子放。”死乞丐,个子小倒挺会跑的,害他老是砍不中。

哼!你喘我也喘,乞飞羽故意喘得像快断气般,“遗言只……有……一句…

…你的裤……裤腰带……掉了……”

好累哦!她为什么要学他喘气呢?

“啊!”王大麻子低下头一视,满脸横肉顿时全涨成猪肝色,“你解的?”

“大哥太器重小乞儿了,我忙着逃命都来不及,哪来第三只手替你服务。”

嗯!好粗的大腿,和他的腰差不多。

他边拉边打死结地握不住大刀,眼神凶狠地往四周一横,看谁敢笑出声。“老子今天不杀你誓不为人。”

“不当人你要当什么,猪狗牛羊会比较幸福吗?”她认真的思考着。

也许飞禽走兽快乐些。

“你敢骂我是畜生?你等着喂狼吧!”刀一提,他招招要人命。

“附近有狼吗?我觉得野狗的可能性……”吓!他使了老本扫街呀!刀风一起教所有人纷纷回避。

乞飞羽如林中云雀般轻盈,一下子跳向左边,一下子小短腿往右边溜走,看不出半点招式却教人拿她没辙,杂乱无章地分不清该往何处砍。

她真的没啥武功啦!可逃走的本事倒是练得很精,闪刀的动作太过灵巧罢了。

她是这么认为,然而手中的打狗棒迟迟不出,一味地处于挨打状况,让人替她捏一把冷汗。

“你别跑,让老子砍一刀。”可恶,就不相信他能钻多久。

笑话,她看起来像呆子吗?“不成耶!大熊哥哥,小乞儿的馒头夹肉还没吃。”

她一说,大夥儿全犯迷糊了,她刚刚还一副有气无力的垂死样,怎么才一会工夫就精神十足地忙着逃命,是求生意志在支撑吧!

“你还叫老子大熊,我不阉了你的命根子泡酒就不姓王。”给他死!

“哇!好粗鲁哦!你瞧打酒的桂花婶都羞红了脸。”她随口一指。

管她是不是桂花婶,满街脸红的女人都在此限,反正她是新来乍到,一个也不识。

“浑你的小乞丐,她是老子的十三妾小红娘,你给我少乱瞄。”还问,砍他个十八段。

喔!红娘婶,真糟蹋了。“脚好酸呀!我不跑了。”

乞飞羽冷不防地往地上一坐,收不住势的王大麻子因使劲过度飞过她头顶,摔个四脚朝天,鼻青脸肿地吃了一嘴泥巴,还让刀口儿削下一大块臂肉。

“你……你……”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哎呀!你流血了。”干么想不开往地上趴,五体投地要拜天吗?

“我一定要杀了你,杀、了、你——”血一直滴,他磨牙硬撑。

“我劝你最好不要。”拿起腰後的破蒲扇,乞飞羽状似优闲老叟般扇着风。

“死到临头还敢放大话,我送你下地府。”他将大力高高举起。

“我大哥来了。”她指指他身後,打了个小哈欠後顺手卷好旧草席。

“谁管你大哥来不来,还不是一个乞丐……”

王大麻子下意识回过头,两颗眼珠子瞬间都凸了,一张臭气熏天的大嘴阖不拢,面色泛青地直发抖,全身泛着寒气。

那是……索命阎王呀!

“奇怪了,我大哥又俊又潇洒,你用不着崇拜得像天神现身,他是凡夫肉体啦!”咦!大家怎么都一副见鬼的表情?

不知情的乞飞羽一头热地挽住那位华衣公子,状似亲密地往他小腹轻轻一捶,当场引来一阵清晰可闻的抽气声。

“滚。”

好冷哦!谁在她的头顶吐气?“喂!我大哥叫你滚,你把刀拿稳些,滚的时候才不会阉了自己。”

“是你滚。”冷冷的声音又落下。

“大刀哥是你滚喔!我大哥脾气不好,他弹水能成冰,化云成血,还不赶快滚给他看。”真是不懂事。

王大麻子惊得全身都僵硬了,连提腿的力气都没有,发青的脸色已转成腊白,两手抖得不成样。

有这么可怕吗!“大哥,你是杀了他爹还是淫了他娘,他怎么一脸惊悚的表情?”

搞不懂耶!顶多她刚认的大哥身後有四尊不苟言笑的大木雕,但论起块头来他还能挨个几下,怎么这会他僵掉的脸皮像是死了三天的尸体,一剥就会落了张人皮面具?

嘻,难道她的幸运之神又来光顾,她随手一捞就是狠角色,吓得大家屁滚尿流。

“放手。”

“大哥衣服穿少了吗?今儿个天气不错,满适合喝碗热鸡汤。”好久没进补了,她的胸瘦了一点。

“你想死吗?”一只冰凉沁骨的巨掌箝住她的颈项,不带任何温度。

乞飞羽将视线往上一移,不太在乎地说:“很少有人不喜欢我,况且残杀手足是件不仁道的事。”

话一出,更大的抽气声不约而同响起,大夥儿都认为小乞儿死定了。

“你不怕死?”

嘶!好像更冷了。“夏天抱着你入睡一定很舒服,不用担心会热过头。”

“你胆子够大。”华衣公子的五指紧紧扣住她的咽喉。

“而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男人。”她向来不吝啬赞美,不过这似乎激怒了他。

“你、该、死——”

眼前黑雾边来,可她仍笑笑的说:“我的运气一向很好,我赌你杀不了我。”

说完,她身子一软,整个人便倒向要她命的男子怀中,嘴边犹带着一抹胜利的笑容。

“冷魅,他交给你。”

嘎?!

原本面无表情的四大护卫之一冷魅顿时错愕不已,他和众人一样以为小乞儿已死于主人之手,可是……

“有问题?”

冷魅镇定地恢复冷然的表情,“他的棒子是否要一并带走?”

瞧他连昏迷时都死命的抓着,可见这根打狗棒十分重要。

“折了它。”

“草席呢?”

“扔了。”

“人呢?”

“地牢。”

“是。”

如此简单的对白已教人寒了心,这位华衣公子是多么冷残。

一入悲情山庄永无安宁日,悲鸣似杜鹃,泣血刺心犹不足,鬼魅奔窜——在向阳日。

第二章

风悲云这三个字代表一连串不幸的开端,他的一生就像一场悲剧,是上苍刻意安排的折磨。

他出生那日风起云涌,连下三个月的大雨,使得田园庄稼毁于一旦,原本身康体健的祖父母在探视他之後竟无故病逝,找不出病因。

七岁时,爹亲练功走火入魔,以自戕方式了结一生,起因是爱子生病而分心,因此心神不宁才造成这憾事,此後外界便流传他有克父之嫌。

一年後,娘亲上吊自杀,悬颈的红绳是他终日拿在手上的小饰物,而当时他就站在底下仰望娘亲的死相不落泪,冷血得像恶魔,于是弑母之说再度传出。

之後,他的兄弟一一死去,连唯一的妹妹也在及笄时以银簪穿心而死,风家一门包推妻妾十三人士在他弱冠之前死亡,每个人死前都和他有着某种程度的牵连。

他十六岁时娶妻,可是妻子却在成亲当日死于他手中,每一位到场宾客都亲眼目睹此一骇人情景,但没人敢挺身指责他不是。

因为新娘子在拜堂时突然吐得七荤八素,经他一把脉,发现她已有两个月身孕,所以该死。

後来他陆续纳了数名小妾,但几乎没有一个能活过半年,不是死得莫名其妙,就是怀了孕却胎死腹中牵连母体而死,无一能安然度过。

总而言之,凡是与他太亲近的人必遭横祸,他是天生带难者,命中注定孤寂一生,谁近其身谁就命不保,克父克母克亲友。

因此,他不许人靠近自己,年届三十寡情冷漠,独居在寒月楼,服侍的仆从只能在他离去时才可进屋整理、打扫,其他时间不允许任何人进入。

他是寂寞的,老一辈的仆从都晓得他不是无情人,只是迫于无奈必须无情,其实他心中的苦涩不足以道于外人知。

而新进的仆从则畏惧他的威严及冷血传言,每每口齿打颤地不敢直视主人,只要他稍一冷言就吓得厥过去,半夜恶梦连连地抱着棉被哭泣。

外界对他的评价褒贬各半,虽然他的经商手腕高明得令人佩服,可是绝情的冷硬手段也让人寒心。

有为者必有其心机处,无形难得,易得有形物,这是一种补偿吧——拥有无尽的财富。

“庄主,庄主……”

属下连唤了七、八声,难得失神的风悲云才冷冷地抬头一问:“什么事?”

“呃,关于航运失窃的货物,不知庄主做何定夺?”冷魍回答得有些失措。

不是做错事心虚,而是跟了主人十余年,头一回见他恍惚无语,一时之间竟怔忡了几分。

“查。”意即查出何人所为,诛之无二话。

“江掌柜要求每年能多进三万疋丝布和绸缎,皇城方面急需。”

“下游布商能供给吗?”风悲云嘴里吐着平淡言语,视线无焦地往外一眺。

“紧了些,若无天灾应可补上。”譬如齐黄河溃堤淹了桑田,蚕无叶可食。

“准。”

魍、魉、魑、魅先後提出手底下商行的需求和问题,他们神色凝重地望向主子,看得出他心不在焉,眉宇间有着深浓困惑。

于是他们你看我、我看你的以眼神推托,最後以冷魅谨慎的小试口气。

“庄主,要不要杀了小乞丐?”

倏地回头的风悲云眼神深得难测。“给我一个杀他的理由。”

“他不敬。”

“喔?”

“他无礼。”

“还有呢?”

“他犯上。”

“嗯哼!似乎有杀他的好理由。”为何他举棋不定,在最後一刻松了手?

那一双明澈的清瞳凭什么笃定自己杀不了他?是自视过高还是当真不怕死,拿一条小乞命来赌?

可笑的是,当他发觉那双反映出他眼底情绪的瞳眸缓缓阖上时,心中竟衍生出一丝莫名的恐慌,生怕再也见不到如此澄澈的注目。

不过是个衣衫褴褛的小乞丐,短短的一视竟能牵动他最深处的渴望。

于是他留下他。

“属下马上去地牢提他的命。”冷魅忠心地欲走向屋外。

“等一下。”

风悲云眼一利,露出久违的笑意,教人不安地揣测起“等一下”的含意。

“庄主改变主意不杀他?”是这样吧?

“你把他关在何处?”

“地牢。”有何不对?主子的神情似乎暗藏玄机。

“是吗?”他的视线定在某一点,动也不动的专注着。

“当然,是属下亲自仍他进地牢……咦,是我眼花了吧?”冷魅不信的揉揉眼睛再一瞧。

四大护卫的另三人见状,皆不动声色的移动脚步并往外瞟,到底庄主和冷魅是瞧见了何种令人诧异的怪事,足教两人分心?

结果——冷魅口中该在地牢的小乞丐,现下正像逛街似的向一群呆若水鸡的下人打招呼,而手中端着冒出热气的盅盘十分眼熟,好像是风悲云的私人器皿。

“冷魅,你说他又是谁?”很好,他又多了一条该死的理由。

“是属下的疏失,属下立刻去捉拿他来见庄主。”他是怎么走出重重牢房的?

“不必。”

“嘎?!庄主要放过他?”这不太像主子的作风。

“他走过来了。”该说他蠢吗?或许是太过自信了。

有勇无谋的小乞丐。

“天呀!他来送死不成?”有人硬往虎口里送吗?嫌命太长。

四大护卫面上一凛。他们该保护谁?是庄主还是笑咪咪的小乞丐?

“嗨!各位大哥早安,你们睡得还好吧?昨夜有臭虫咬我的小指头耶!不过我太幸福了,才想着要喝鸡汤补补身,今儿个一出门就有一锅热腾腾的鸡汤等着我,我真是天下第一好命乞。”

“鸡汤?!”

“好命乞?!”

“幸福?!”

“补身?!”

四道不可思议的男声同时惊讶的一呼,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死到临头犹不自知的小乞丐,还一脸满足地吃着主子的食物?

四双混沌黑瞳纷纷望向主宰生杀大权的男子,顿时几乎掉了下巴地瞠大眼。

他们看错了吧?

主子居然勾起唇角往上吊,露出前所未有的微笑。

虽然很淡很薄,但他们绝不会看错,那确实是发自内心的笑意,而对象竟是一名全身脏污的小乞丐,真教人震惊得不知所云。

或许他们四人都病了,该去找个大夫诊断诊断,病入膏肓才会产生幻觉。

病了,病了……

神医在哪里?

“你们也想喝鸡汤吗?厨房里还有半锅喔!迟了就没得喝。”他们的表情好诡异,不会是想打她手中鸡汤的主意吧?

一手护着鸡汤的乞飞羽十分好心的为他们指点厨房方位,一手还拿着香嫩鸡腿啃食,那入口即化的滑感真是美味,她绝不与人分食。

睡过荒野、大石,以地为席的乞儿命让他学会随遇而安,冰冷的大牢房反而是温室,让他睡得特别香甜,身上还有淡淡的稻草味。

要不是一只自找死路的臭虫咬醒她,此刻她八成连翻身都懒地抱着打狗棒呼呼大睡。

这里的主人还真有心,怕半夜有人来骚扰娇滴滴的她,三道锁上得扎实,花了她一碗饭的时间才打开,唉!她的开锁技巧退步了。

都怪七位长老把她保护得太好了,以致她的基本专长都有点生疏,以后要多加练习手的灵巧度,免得“邀”她作客的主人怪罪她不得体。

她是很好打发的人,自动自发不需要人招呼就主动觅食,省了一道客套工夫。

超灵的鼻子一嗅,就知道哪里有好吃好食,煮得恰到好处的鸡汤是如此吸引人的肠胃,不去尝一口就太辜负主人的心意。

有福同享的道理她当然清楚,所以一瞧见诸位大哥就赶紧笑面迎人,大方地通知他们去享用。

不过好像有人不领情。

“这位好看的大哥,要我将好吃的鸡腿割爱是不可能,你可不要觊觎哦!”

她绝对与鸡腿共存之。

“上一个形容我容貌好看的人已成一堆白骨,你想当下一位吗?”看她一脸饿相,风悲云竟有些不舍。

乞儿的生活必定十分艰苦,稍微好一点的食物都是珍膳,哪像他根本就吃怕了油腻。

乞飞羽露出同情的神色。“你真可怜,原来喜欢你漂亮脸孔的人全死光了。”

“我杀的。”风悲云微现残酷冷色。

“喔!”她没啥反应地继续一口汤一口肉,似乎不把他的话当一回事。

“你没听见?拿我的皮相作文章的人全死在我的剑下,你不怕吗?”他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

她眉尾微微一场,“那支毛笔一定很小,要在你脸上写字很难,改天我来试试。”

四大护卫中有人不慎发出噗哧声,引来两道如冰的冷芒一射。

“你还真是不怕死。”但他却不想杀他,因他像一阵迷雾让他迷惘。

从来没有人在面对他时能不变声色的侃侃而谈,多少都会存着畏色或惧意,而他全然没有一丝怯弱,表现得好像在和平常人交谈般。

但他不是平常人,而是一个令人心颤胆寒的冷血阎王,无知是否养大他的胆子,以为可以恣意妄为?

“死有何可怕,不快乐的活着才恐怖,就像孤独地活在虚无黑暗的地狱没人进得去。”她一向懂得让自己快乐。

闻言为之一震的风悲云有片刻的愕然,他竟用简单的几句话就说进自个儿的心坎里。寂寞的确很可怕,无时无刻都在压迫他,令他逃不掉也挣不开。

成功的喜、悲伤的痛、茫然的哀、无助的空心,他无法拥有一双温暖的手来抚慰,任由空虚腐蚀生蛀。

这小乞儿是烛火,能在幽暗的地道中绽放光明,引领他走出独自摸索多年的暗道,在绝望的那一刹那注入些许希望。

“你快乐吗?”

乞飞羽不解地拧拧脏污的小鼻,“你的问题好深奥哦!什么才符合你快乐的定义?”

像她有吃有玩就很快乐,可是每个人的需求不同,有人爱银子,有人喜欢美女在怀,有人追求无止境的权势,哪能做得了准。

“你晓得我是谁吗?”是人都畏惧他。

“当然。”

当然?“说说看。”

“你是我大哥嘛!所谓四海之内皆兄弟,五湖概姊妹,咱们都是一家人。”

她说得颇有江湖儿女的豪情。

风悲云伸手抹去她嘴角的一抹油渍放进自己口中一吮,“你叫什么名字?”

他的异常举动不但让四大护卫傻眼,就连他眼前的乞飞羽都闪了神,直眨着迷惑的浅瞳。

“乞飞羽。你呢?”心跳得好快,他真不是普通的好看。

“风悲云。”他等着看她听到这名字的反应,是尖叫的跳离还是……

无动于衷?!

“喔!”咦?好熟哦!似乎在哪里听过……“你是那个风悲云?”

“你认为呢?”他不予以正面回答,眼神深沉得令人头皮发麻。

“悲情山庄有史以来最倒楣的庄主?”她没有害怕,唯有深深的怜悯。

他两眉凝聚成山,“你在同情我?”

这种感觉很奇怪,打从他有记忆开始,周遭的人都以异样眼光防着他,小心戒慎保持疏远的态度,不愿与他有一分的亲近,担心恶运会临头。

恐惧、心惊、害怕、惶然,甚至是鄙夷的目光都有,可就是没人会用同情的眼神去看高高在上的他,好像他有多么不幸似的,连神仙都难救。

“一家死光光不可怜吗?要是我一定哭到眼睛都瞎了。”说说罢了,要她哭比登天还难。

“外界传闻是我痛下毒手,你觉得我该难过吗?”他冷漠地阴沉了脸色。

吃完最後一口鸡腿的乞飞羽随手在身上抹抹手指上的油渍。“既然是传闻何必当真,杀人魔也没什么不好。”

“没什么……不好……”风悲云讶然的喃喃自语,乞飞羽轻松的口气让他有一股解脱的飘然。

“江湖生江湖死,哪个江湖人物不杀人,更肮脏龌龊的惊世骇闻还埋着不见天日呢,你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你……”这是什么理论?由他口中吐出的恶事全成了一场风花雪月。

“我说得有道理对不对?人家都说玲珑乞丐最淡薄世情,凡事要看开些……”

她正想好好地高谈阔论一番,无奈却遭人打断。

“你是七巧心玲珑乞?”他是……她?

八面玲珑心七巧,乞儿乞心乞八方,一张笑脸扬日月,璨璨收心来。这是江湖人给予玲珑乞的赞语。

意即她吃遍三川五岳,游历五湖四海,只要小乞儿开心一笑,日月星辰都黯然失色,再毒再阴狠的角色都能收服。

另外,还有一项传言,玲珑乞是个“好命”乞丐,运气好得连天都不敢挡,是个绝对的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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