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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爱成殇-从此,我爱的人都像你-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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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戏的时候,曾静颐又一再的谦让,唐宁慧不得已便点了喜庆的《满床笏》、《天官赐福》,曾方颐等人各点了两个戏。
  
  一时间,园子里头也别无他话,咿呀咿呀地都是戏文。
  
  当众人听得津津有味之时,院子里来了一群戎装侍从,中间拥了两个人,正是周兆铭与曾连同。
  
  唐宁慧此时才知中间那两个空位是留给他们的。只见两人客气地紧,一个称呼“大姐夫”,一个唤:“七弟”,相携而来。
  
  丫头婆子们赶紧过来端茶倒水,小心翼翼地侍候。
  
  周兆铭道:“难得今日七弟有空,不胜荣幸。”曾连同:“大姐夫客气了,你是知道我的,向来不过是听父亲指示办事。倒是大姐夫日理万机,操心劳累的,大姐又温柔体贴,小弟我羡慕的紧。”说话间,他把目光移向了唐宁慧,嘴角若有似无的一点笑意,看在旁人眼里便如宠溺:“这不,在生我的气呢。前些日子,我说北地的枫叶快红了,盛于二月繁花。她嫌我没带她去……”
  
  唐宁慧低眉垂眸,作淡淡状。心内的吃惊是不小的,想不到曾连同当真这般会做戏,不做戏子真浪费了这天赋。什么北地枫叶,什么二月繁花,竟现编现卖,还让人瞧不出一丝破绽。
  
  曾静颐捏着帕子吃吃地笑:“七弟,这可是你不对了。看枫叶这么小的事情,慧妹妹想去,你都不带她去,这气生的应该。想当初,你可是拍举世大方钻的人哪……”似想起什么,曾静颐的话头便厄然而止。
  
  她掩饰性地笑笑:“慧妹妹,快喝茶消消气,别去理他们这些个臭男人。”
  
  唐宁慧接过之时,曾静颐似不留意,手松的快了些,只听“哎呀”一声,那杯茶水大半都倾倒在了唐宁慧的旗袍上。
  
  那湘妃色锦缎旗袍本就柔软服帖,此时被茶水一浸,便是第二层肌肤一般,着实尴尬的紧。曾静颐赶忙起身:“呀,慧妹妹,实在是对不住。来来来,快随我去换件衣服。”她见曾方颐起身,便笑道:“大姐你在这里陪七弟,我带慧妹妹去去便回。我会让慧妹妹在你的心头好里好好挑选,你可切莫心疼。”
  
  曾方颐似笑非笑:“都是自己人,我怎会心疼。快去快去,莫着了冷。”
  
  唐宁慧随着曾静颐穿了院子,又绕了走廊,七拐八拐地走了好些路,才进了一个庭院深深的院落。
  
  此时虽是白日,但整个院落静悄悄的,仿佛唯有阳光静移。
  
  曾静颐笑道:“这里平时是大姐的午休之处,大姐就贪图这里清静。”
  
  园子里菊花与秋海棠争艳,空气里有幽幽飘散的桂花清香。果然是个午寐好去处。
  
  小厅是作西式布置,顶上挂着水晶吊灯,地上是厚厚软软的米色底深色缠枝花纹地毯,穿了牛皮高跟皮鞋这般踩下去,竟犹如踩在云端之感。在一面墙上还做了个壁炉,黑色金边的丝绒窗帘,精致的西式桌子上摆了大小数个银质相框。精美的花瓶里头还有盛开的花,簇拥着,开的犹如团团云雾。近了,才发觉竟是绢花,因做的逼真,便到了假作真时真亦假的地步了。
  
  唐宁慧随着曾静颐穿过了小厅,来到了卧室。只见里头梳妆台,丝绒美人榻等j□j周全,摆设较外头更精致奢华几分,
  
  曾静颐对此地显然熟悉的紧,绕过床,一把打开了描金雕花的衣柜门:“来,你慢慢挑,喜欢哪件穿哪件。大姐比你丰腴,她的每件衣服你皆能穿下。”
  
  唐宁慧却是被一柜子五光十色的衣服惊住了,曾静颐淡淡一笑:“慧妹妹尽管挑,别跟大姐客气。这里平日不过只是大姐的一个休息处。她那卧室里头,单是搁衣服的地方就比这里大不知几倍。”
  
  说的自然是场面话。曾方颐显然是喜欢艳色衣物,一眼望去,满柜子的胭脂蔷薇秋香之色。唐宁慧随手挑了一件清淡一些的水绿宽松旗袍:“请姐姐稍候片刻。”
  
  门口传来了小丫头唤道:“二小姐,姑爷来了,在院子里听戏,说是有事让我来唤你过去。”
  
  曾静颐踌躇几秒,道:“慧妹妹,你在这里慢慢换,我去去就来。”。唐宁慧只好道:“姐姐若是有事的话,就先一步,把丫头和门口的婆子留下等我即可。”
  
  曾静颐:“这是自然。”转头吩咐小丫头道:“你们在这里好好守着侍候。”
  
  小丫头应了声是,曾静颐便出了门去。
  
  唐宁慧不片刻便在梳洗室换好了衣服。整个院落极静,凝神静听,似能听见风过树梢之声。
  
  好像太静了!唐宁慧忽觉地有些不对劲,便唤道:“谁在外头?”许久也不见有人回答,唐宁慧心口微沉。
  
  就在这坠坠不安间,外头有人用力地在拧梳洗间房门的把手。
  
  唐宁慧只觉得心都要从口腔里跳出来了,只恨自己怎么会这般大意:“到底是谁在外头?”外头那人不说话,回应是“砰”的一声踢在了门上,一脚下来把门踢的晃晃震震。
  
  她显然已经落入周兆铭等人的圈套,只不知他们要怎么对付自己。
  
  外头的人更用力的踹在了门上,只听“咣当”一声,门被踢开了。一个粗壮男子面无表情地站在了唐宁慧面前。屋内还有一个油光粉面的男子。
  
  霎时,唐宁慧已经知道周兆铭等人的计划了。她顿时手脚冰凉,仿佛坠入冰窖。
  
  唐宁慧强作怒色:“你可知道我是谁?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敢来打我的主意。”
  
  那粗壮男子仿若未闻,毫无惧色地吩咐那小白脸道:“快些把事情办妥了。”说罢,便转身出去了。
  
  唐宁慧趁机从梳洗室出来,见那粉面男子也不拦她,便拔腿就跑。还未到卧室门口,只听外头一声清脆的“咔嚓“之声,明显是从外头把门给锁了。
  
  唐宁慧惊慌地拍着门,大声的叫:“快开门,快开门。”可是门被锁的死死的,怎么也打不开。唐宁慧又去开窗,显然是被人动了手脚,每扇窗都被人用外头封住了。
  
  她已经穷途末路,插翅难逃了。
  
  不,她不能被困在这里。跟这个一看就是面首的人困在一个屋子了。就算她这辈子不要做人了,可曾连同与笑之还要见人的。她不能害他们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唐宁慧回了神,移回目光,却见那粉面男子竟自顾自地在脱自个儿的衣服。唐宁慧脸色煞白,惊惧地后退一步,指着他:“你,你在做什么?”
  
  那人“嘿嘿”j□j着欺上前来:“别怕,美人,我会小心温柔的……等你尝了我的手段,怕是打你的腿也不肯离开我……”唐宁慧一步步后退,扯开嗓子大叫:“来人哪,快来人哪!”一边退一边抓了相框,花瓶等物往那人身上扔。
  
  若叫那人碰一下,自己还不若死了算了。
  
  可女人怎么也抵不过男人,唐宁慧被他步步紧逼,压倒了窗口,再无后路可退。
  
  那人j□j着上身,欺身压来,唐宁慧死命地挣扎,用脚踢,用手抓,甚至用手撞:“走开,走开……”
  
  “别碰我……滚开,滚开……”
  
  唐宁慧只觉自己已经绝望了,或许咬舌自尽是最好结局。
  
  忽然间,只听“砰”一声巨响传来,仿佛有个鞭炮在耳边陡然炸开。那压在自己身上的男子“咕咚”一声滚在了一旁。唐宁慧环抱着自己,瑟瑟地忙从地毯上爬起身来。
  
  空气里有血腥味。唐宁慧的目光忽然定住了,瞧见了那人的头部有汩汩的鲜血流了出来。
  
  那人是中枪了!
  
  有人从外头打开了锁,推门进来。
  
  是一张娇俏妩媚的脸!
                      





☆、第32章

  竟然是周璐!身着曾家军军装,越发妩媚风流的周璐!
  
  唐宁慧只觉身如梦中!
  
  周璐上前一把拉着她的手,焦急地道:“宁慧,时间急迫,快,快随我来。”唐宁慧摸到了周璐细嫩手心里那湿漉漉的冷汗。
  
  唐宁慧直到此时还是才真正意识到在方才千钧一发之极,救自己的人,竟然真的是周璐。
  
  两人方转身,周璐忽然忆起某事一般,跑进了卧室,取了一件旗袍:“我们快走。她们要来人了。”
  
  她一路跟着周璐东拐西折的,耳边依稀有唱戏之声,具体却不知道绕到了那里。周璐显然是极熟悉这里的环境,三步一绕,四步一停的,避过了很多护兵岗哨,偌大的院子竟然没让她们遇到任何人。
  
  周璐推门进了一间屋子,轻轻掩上了门,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好险,总算是没碰到人。”说罢,又一把握住唐宁慧的双手,开始仔细地打量唐宁慧,水汪汪的大眼里头忧虑关心:“宁慧,你没事吗?”
  
  唐宁慧摇头,欣喜地问:“我没事。周璐,你怎么在这里?”
  
  周璐道:“宁慧,我只能告诉你,我现在在周兆铭身边。你切记,下次哪怕是见到我,也装作不认识我。”
  
  唐宁慧不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周璐侧耳听了听外头的动静,道:“此事说来话长,一时之间,也说不清楚。你快换衣服,然后沿着院子一路往南行,便可到戏台。”
  
  见唐宁慧杵着不动,周璐推着她进了换洗室:“动作快点。你现在也应该知道你中了曾方颐等人的圈套,现在别再多想了。你此刻最重要的,就是换上衣服,补点粉擦点胭脂口红,明艳动人地出现在她们面前。”
  
  临走时,周璐又问了一句:“宁慧,曾连同这个王八蛋对你好不好?”唐宁慧怔了怔,默默地点了点头。周璐用力握了握她的手:“好好照顾自己和笑之。”
  
  唐宁慧从周璐的屋子出来,依照周璐所说,径直往南走。穿了两个门后,遇到一个捧着浆洗衣服的丫头。那丫头垂头朝她躬身行礼,唐宁慧忙唤住了她:“我是你们夫人请来的客人,正要去戏台,你帮我在前头带路。”
  
  那丫头应了声:“是。”搁下了手里的衣服,道:“这位夫人,这边请。”
  
  才走了一小段路,便见一群人急匆匆地往院子里行来。为首的正在一身军服的曾连同。
  
  曾连同也已见了唐宁慧,大步霍霍地朝她过来,脸上明显似松了口气。唐宁慧佯作不知发生何事,惊讶地道:“怎么了,大家都不看戏了吗?”
  
  曾连同的心到了此时方稳稳地落到了心脏原位。他握住了唐宁慧的手,叠声发问:“你方才去哪里了?可遇着什么事?三姐方才去那院子寻你不着……”
  
  一时间,众人貌似关切地都围了过来。纷纷道:“唐小姐没事就好。”
  
  唐宁慧暗中留意,只不见曾静颐和几个绕着她拍马奉承的夫人。
  
  曾方颐面有恐慌地上前:“慧妹妹,你没事吧?你三姐方才派人来说,我那院子里头不明不白地死了个男人,而你又下落不明……七弟担心的紧,正要往那院子里去。”
  
  那“不明不白”四个字,咬音极重,就怕人不懂似的。曾方颐一发话,唐宁慧就有了准备,此时即时作了惊吓状,用手轻轻掩住红唇:“死……死了人?怎么……怎么会发生这等事情?”
  
  曾方颐见她双目圆瞪,脸色雪白,娇娇怯怯的,显然是一副被吓着了的模样。但她身为长女,从小就跟在母亲曾夫人身边,见多了母亲整治人的手段,自然知道这精心准备的陷阱已经被人唐宁慧识穿了。心里磨牙暗道:“本来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如今看来,是我小瞧了这女子。瞧她一副娴静模样,以为是好摆弄的主,想不到今天是在她手里翻了船。”
  
  此时骑虎难下,曾方颐不得不道:“具体我等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既然慧妹妹没事,那么我们大家都去那院子瞧瞧。”
  
  众人自然没异议,一群人很快的便到了院子。曾静颐与几位夫人都在院子里头,有两个胆子小的正跌坐在蔷薇架下的石桌上,由丫头拍着背顺气。
  
  见了众人过来,曾静颐正欲说话,眼角却扫到了曾连同身后的唐宁慧。曾静颐一下子变了脸色:“慧妹妹……”
  
  曾方颐使了一个眼色给她:“三妹,你放心,慧妹妹没事。到底怎么回事?那死人呢?”曾静颐这才回神,指着厅门:“喏,在那里……大家都过去瞧瞧。”
  
  两扇门大开着,众人望去,只见小厅的角落里头赫然躺了一具几近j□j的男人,身边触目惊心的一摊血迹。只有曾连同,周兆铭等人一眼便看出了那人是头部中枪,流血过多而亡。
  
  曾连同一直握着唐宁慧的手,此时察觉到了她手指轻微的抖动。他轻轻地反扣住以示安慰。方才在看戏,下人来禀告之时,他便凉了半身,知道是自己太过大意了,着了敌人的道。但当时他唯有冷冷地扫了一圈身边的众人,吩咐程副官和身边的侍从把笑之看紧了,便转身拔步。
  
  曾静颐已暗中与曾方颐做了眼神交流,按捺了心中无数狐疑,娓娓道来:“事情是这样的,方才我陪慧妹妹来大姐的休息处换衣服,因季新遣了丫头找我,我便回了戏台处。季新的事情一处理好,我便想着慧妹妹第一次来,人生地不熟的,我这个做姐姐地把她一个人留着总是不放心。于是我便折返回来找慧妹妹。正好柳夫人她们听戏觉着有些闷,便说跟我一起过来逛园子……谁知道……我们一进院子,就瞧见了这个,我们几个都是弱质女流,一时也吓傻了……”
  
  唐宁慧自然知道曾静颐以为奸计得逞,遂带了柳夫人等人是来捉奸的,可却没曾想到看到一个死人。她只默不作声地听着曾静颐继续讲下去:“后来,左找又找的找不着慧妹妹,怕慧妹妹出事……所以赶忙遣了人来告诉你们,让你们都过来瞧瞧……”
  
  说到这里曾静颐地目光落在了唐宁慧身上:“慧妹妹,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给姐姐们说说?是不是……”
  
  众目睽睽下,唐宁慧作无辜不解状,用手绢按了按心口,仿佛要定定心神:“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方才,我换了衣服出来,四下也不见丫头婆子,心想定是那丫头婆子躲懒去了。我便出了门到院子,只是大姐姐家园子大,加上我又蠢笨的紧,结果就迷了路。幸好最后遇到了个丫头,由她领着,才找到戏台……”
  
  幸亏换了衣服出来又在周璐的帮助下重新梳了妆,容光焕发的,轻轻易易地把这谎圆的滴水不漏,让众人无法起半点疑心。若是方才那发髻散乱,旗袍撕裂的情况,哪怕是同样的说辞,众人也是不会相信的。接着,不到半日,整个鹿州城便都是传言了。
  
  真真是好险!
  
  唐宁慧的视线虚虚移到了那具尸体上,又惊惶地急急移开:“可一时半会的,这人怎么会死在这里呢?”
  
  若不是曾方颐曾静颐等人亲自布下的局,几乎便要信了唐宁慧的这说辞。曾方颐和曾静颐对视一眼,心道:这女子居然这么好的演技与手段。怪不得能把曾连同这厮给收服。怪只怪我们太轻敌了。
  
  蒙在鼓里的众人自然是半点怀疑也无。
  
  此时,曾连同出声道:“大姐,大姐夫,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周兆铭脸色如常,他自然知道曾连同没什么好话,碍于众人,不得不道:“七弟,你们乃一家人,有什么不当讲的,快快说来便是。”
  
  曾连同皱眉道:“大姐夫,这里是大姐的休息处,却发生这等不明不白之情,看来明显是有人要毁大姐清誉。此事,请大姐夫务必要好好彻查清楚,还我大姐一个公道。”说到此处,曾连同顿了顿,“今日我们也就不叨扰了,告辞。”
  
  周兆铭只好道:“那我们也就不留七弟了。七弟慢走!”
  
  坐进了车子,曾连同抓着她的手,上上下下地将唐宁慧细细看了几遍,:“你没事吧?”唐宁慧面色苍白地摇了摇头。曾连同凝望着唐宁慧:“我方才真怕你出事了……我……”仿佛有什么堵住似的,他一直没把后半句话说出来。
  
  此时,车门被打开,一直被王妈和程副官保护着的笑之上了车,他一把爬上了唐宁慧的膝头:“娘,抱。”
  
  唐宁慧一把紧紧地拥紧了笑之,只差一点点,她,笑之便会万劫不复。
  
  曾方颐这一招真真是狠毒。若是她与那小白脸被抓了个正着,她自然是活不下去,连带笑之的身份也会让人怀疑,到时候笑之是死是活还不是由她们拿捏。
  
                      


☆、第33章

  唐宁慧把发生的事情细细讲了一遍,说罢抬头,只见曾连同脸色铁青,冷冷磨牙道:“真是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
  曾连同说罢,默然良久,方缓声道:“你可知我母亲当年是怎么去世的吗?”唐宁慧见他这般一说,便知道曾连同母亲的死因不同寻常。
  曾连同的母亲傅良歆当年是宿河城人士,也算是当地的殷实人家,因家中只有这一个女儿,从小父母便疼爱有加,被捧在手心里头长大。
  那一年,曾万山在宿河城郊练兵,某一日闲暇,便与几个好友下属去山中清泉寺礼佛。因缘际会,与傅良歆有了一面之缘。
  年方十七的傅良歆,由母亲婆子们带领着,下了轿,台阶下款款而来时,曾万山正与好友在宝塔上登高远眺,只隐隐瞧见一群人的身影,并不为意。
  可想不到下了宝塔,偏巧遇到傅良歆母女等人从佛堂叩拜出来,生生地便打了一个照面。
  那年曾万山已经二十有八了,由于膝下犹虚,除发妻外,由家中母亲做主亦纳了几房妾室。加上平素交际,烟花之地捧场做戏偶尔也有之。对于女人,燕环肥瘦,他自认为也算是见多识广。竟从未想过世间有此绝色。一时之间,便止了脚步,足足数秒不得动弹。
  回神后,方听到身边人调笑:“想不到宿河这等鸟不生蛋的地方,居然有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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