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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手玩的玄妙无比,男孩睁大眼睛,充满好奇。他的父母则带着敬畏看向正在做法的老道士。
驱除煞气用得着整这么玄乎吗,我在心中腹诽不已。用咱的凝神符,戴在身上就行,而且永久有效。
其实我现在相当困惑,为什么老道士和郭阿婆绘制符箓里边含有的都是灵气,而非天地元气。用天地元气绘制符箓,效果不是更好吗?
眼看黄纸符箓烧成灰迹,老道士手腕再抖,扔入面前的茶杯内。
“小朋友,把它喝下去,喝下去你的病就好了……”
“我不!!”看到浑浊的茶水,男孩缩了缩脑袋。
“没事,小华乖……”男孩母亲小声劝道。
热闹看完,我蹑手蹑脚离开厢房。在我离开时,那老道士撇了一眼,随即又转过头。
海蟾宫果然不止一个出口,很快我又发现了一个角门,直通道观后边。
现在接近中午,道观周围的游人明显减少,这种偏僻的地方更是空无一人。
我没费多少工夫,就找到那口古井。古井外围着一圈青砖,井沿上长满青苔,一看就知道存世很多年了。
我几步来到井边,站在那里朝下看去。黑漆漆一片,不知道有多深,即使以我的目力,也看不到井底。那井口好像一只怪兽的大嘴,要将上边的人彻底吞噬掉。
此刻头顶太阳火辣辣的刺眼,我站在井边不到一分钟,却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这时,剪刀法宝突然轻轻颤动起来,发出一声嗡鸣。
这井里有东西……可惜整个谷中隔绝神识。我刚试着将神识外延,大脑强烈的眩晕感再次传来。
接二连三探查失败,我也有些恼火了。见看井旁边不知道谁丢了半截砖,返身握在手中,使劲朝井下砸去。
两三秒后,井底才传来了沉闷的击水声。
这么深……要知道这口古井里山溪不过几丈远的距离,按理说井中水面很高才对。
继而我张大嘴巴:只见井内黑丝雾气弥漫,迅速朝洞口升腾。煞气……比廖阳镇屠宰场还要浓烈几倍。
眼看着黑丝雾气朝自己袭来,我急忙抽身后退。可惜已经来不及了,在我眼中,有两团煞气猛然冲到眉心处。
剪刀法宝急颤,通体发出金sè的光芒。就好像烈rì烤薄雪,迅速将煞气驱散。
没事,我有剪刀法宝,专克鬼物煞气。
见钻入体内的煞气被轻松解决掉,我胆子大起来,又站到井边朝下看去,这时才发现洞口好像有看不见的东西阻隔,绝大部分煞气都被挡在井下。
片刻之后,煞气渐渐消失,整个古井再次恢复平静。
现在我已经能确定,在白玉山山顶看到的煞气应该是这口古井中冒出来的。一个灵气如此浓郁的地方,却隐含着滔天煞气,怎么想都不合理。
“小昊,你真来了。这么长时间没见你,我猜就是到这里了”没等我研究下去,表哥的声音就在背后响起。
他刚才讲的挺吓人,到井边却也抑制不住好奇,伸着脑袋要往里边看。
“啥也没有,一个井有什么好看的。赶紧走吧,我饿了。”表哥身上可没有剪刀法宝,我害怕他被煞气侵入身体,赶忙拉了过来。
“走,走”被我一拉,表哥终究没看成。
在海蟾宫走一遭,我心中的疑问非但没有解决,反而越积越多。可以肯定的是,这地方有大古怪。
既然白天看不出名堂,只有等晚上yīn神出窍再来,肯定能够看到更多东西。
………【第二十六章 地煞之气】………
连拉带拽把表哥拖过石桥,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石桥护栏上的雕像奇特,一般望柱雕刻的都是狮子,比如我们五年级时语文中有篇文章叫《卢沟桥的狮子》,开头就有这么一句:“běi jīng人有句歇后语‘卢沟桥的狮子——数不清’”
这石桥护栏我几次进出都没有仔细看,现在才发现上边蹲坐的是一只只石蟾蜍。这些蟾蜍形态各异,但无一例外都是三只脚,和刘海戏金蟾的传说隐隐呼应。
见我在石桥上停下,扭头仔细打量上边的石雕,表哥也凑过去看了两眼,接着惊叫起来:“哎,是癞蛤蟆呀,不是狮子!”
这人……比我还后知后觉,听了他的话,我心中苦笑不已。
谷内谷外仿佛是两个世界,刚走出山谷,眼前顿时喧闹起来,叫卖声接连不断。
现在已经十二点多,正是吃午饭时间。即使乘车赶到市里边,最少也需要二十分钟。大多数人都没有如此耐xìng,纷纷钻进山道旁的小饭馆内。
也有些不讲究的,直接在树下扯张桌子,三五个朋友聚在一起猛吃海喝起来。
周围饭香飘溢,我们此刻肚中空空,正谈论着中午吃什么,有一群人从旁边经过。
虽然他们的穿着和其他游人没什么两样,但我还是第一时间注意到对方。
因为在这群人中间,有两人身上散发着赤sè光芒,其中一人身上赤光的浓郁程度,竟然和我刚刚见到的玄明老道不相上下。
前段时间,我还在为没有遇到其他修道者而苦恼,没曾想短短一天内,我接连遇到了五位修道者。
最前方那个梳着中分头的青年应该是向导,他面上带着媚笑,不断对着后边几人点头哈腰,时而还冲周围指指点点,叽里呱啦说些听不懂的话语。
倭国人?
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是我从小看抗战片长大的。经过这么长时间熏陶,对倭语也算有基本了解。其中两句最为深刻:八格牙路、米西米西……
“那几个是倭国人”表哥也听到对方交谈声,等对方走远了才小声嘟囔:“听我爸说,他们是来咱们庆河县投资建厂的。”
干爹是做工程的,对县里的消息要灵通许多。
看他们远去的方向,是冲着海蟾宫……倭国人来那里干什么?难不成也拜见刘道君,好像他们不信这个。我小时候受抗战剧熏陶太深,已经形成思维定势:倭国人根本没有好家伙。
而且直觉也告诉我事情不是这么简单,几个倭国人绝对不是因为好奇。
虽然很想继续看下去,但是表哥在旁边一个劲儿叫饿。我只能随便指了家饭馆,门帘上几个大字“新野臊子面”。这种面食以前在廖阳镇吃过,味道很不错。
吃饭人太多,我们等了足足半个小时,两碗臊子面才端上来。
大块大块的熟牛肉,面汤里洒着绿油油的香菜、鲜红鲜红的油炸辣椒……但看着就让人食yù大增。
我们哥俩儿互相间也没有客气,一人捧着一海碗猛吃起来。
夹了一筷子面放入口中,香味、辣味、大料味混和在一起,让我吃的频频点头,随后口中滋滋溜溜响声不断。
其实不单我吃相不雅,环顾四周,大多数人都如此。
新野臊子面是本土美食,庆河人都好这口。更重要的是这家面馆门脸不大,做的却地道、够味。
一指多宽的面条吃在嘴里,软滑顺溜有嚼头,再就上一口香辣可口的热汤,直让人jīng神大振,舒坦万分。
二十分钟时间,我风卷残云将臊子面吃完,伸了个懒腰一抹嘴,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吃完饭、结账,我们在山门口下坐上公交车赶回家。
***
下午还艳阳高照的天气,到了晚饭时间天空陡然变暗,头顶飘过一团乌云,将整个庆河县城完全笼罩在黑暗当中。
听父母睡熟后,我悄然从床上坐起身子。几个呼吸,yīn神一跃而出,飘飘乎穿墙而过,向院外走去。
进入燃三烛境界,我发现yīn神对外界的大风有了一定的抵抗能力,不像先前那样,遇到大风就急忙躲闪。当然在猎猎罡风下,yīn神仍然无法维持形态,很快就会被吹散。
县城夜生活远比廖阳集市热闹得多,此刻已经晚上十一点,街道上仍然人来人往,沿街夜市摊人满为患。
打牌、喝酒、吃饭、吵架……活脱脱一个芸芸众生图。
我在楼顶飘然而过,只用了十几分钟时间,就来到庆河县城外。
明亮热闹的灯光抛在身后,周围逐渐寂静起来。
茫茫的夜空下,大山绵绵不绝,一直延伸到无边的黑暗当中。朦胧看去,就好像一条条若隐若现的虬龙。
yīn神出窍比公交车少走了很多弯路,几分钟后,我就出现在海蟾宫山谷外。
站在这里,我的神识感觉比白天更为清晰……稀薄的天地元气、浓郁的灵气甚至还有地脉煞气,一起出现在山谷中。
这些气息好像被一双看不见的大手压制在山谷中,根本无法挣脱,偶尔只有一丝外泄出来,却激的我身上三团火焰晃动不已。、
知道里边古怪危险,我不敢冒险进入,而是让yīn神神识外延,就好像一条看不见的shè线,深入山谷十几丈远的距离。
元气、灵气、煞气杂乱无章的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粘稠浓密的网。这张网上布满看不见的丝线,不断交织穿梭、抖动、扭曲……其中还散发着森然磅礴的气势。我有种感觉,只要yīn神进入其中,肯定会像网中的鱼儿,再也无法挣脱。
“不好!”就在我神识想要继续探究下去时,突然感觉眼前白光闪烁,一股炙热的气息通过神识侵入yīn神内。
随即整个人便好像被扔进烈火中焚烧,又好像拿千万钢针刺扎。
在剧烈的难受之中,我心念一动,神识断开,yīn神后退出几丈远的距离。
这山谷中到底有什么东西存在,竟然能够克制yīn神鬼物?
我不敢再靠近观察,而是重新登临白云山山顶。
登高望远,在这里或许看的更清楚一些。
虽然周围不时有罡风吹身而过,但却比刚才山谷中好多了,至少不用面对那股庞大的气息。
果然……站在这里往下看,山谷中的黑sè雾气比白天浓郁许多,虽然绝大部分都被山谷中莫名的屏障阻隔,但仍然有一丝丝渗透出来,飘散在虚空当中。
咦……那里怎么也有煞气。当我放眼朝北方望去时,惊讶发现在山谷外溪流中也有黑sè煞气溢出,不过比起山谷内要稀薄许多,以至于我白天根本没有看到。
现在处于yīn神出窍状态,反倒能够看到更多东西。
我带着疑惑,yīn神快速掠下山头,向北方奔去,片刻就到了数里之外。煞气一直存在,直到出了山谷,进入平原地带才渐渐消失。
这一片区域受煞气影响,晚上枯寂荒凉,连山间常见的兔子、黄鼠狼等小动物都没遇到几只。
第三次登上白云山山顶,我才海蟾宫附近的地势有了大致认识。
煞气就好像好像一条潜伏在地底大龙,顺着山溪蜿蜒曲折前行,一直穿过山谷,到达谷口。心脏就是这山谷,此处地煞之气最为浓郁。
那海蟾宫不偏不倚,恰好建造在大龙心脏位置,说建造不确切,它不像是一砖一瓦对垒出的,更像是被人硬生生放上去,恰好将大龙的心脏压住,让它无法前行。
显然这不是巧合,是有人刻意为之。
再看海蟾宫,我双目陡然一凛:白天看到的根本不是乌龟……此刻在我的眼中,海蟾宫整体更像一只硕大的蟾蜍。长有三足,半蹲着身体趴在地上,那两株古松,就好像蟾蜍突起的眼珠子。
看清楚下边的图形,我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个人物——刘海!!
由于庆河县被认为是刘海升仙处,因此关于他的传说不计其数,最著名的就是刘海戏金蟾这段,在《庆河县志》中,我曾经看过两个截然不同的版本。
第一个版本说刘海从小家贫,和母亲相依为命,rì子过得简单困苦。后来母亲患上眼病,双目失明。因为没钱给母亲看病,刘海一个人坐在小桥边哭泣,结果有只三足金蟾蹦上岸来,口中吐出金银珠宝给他,让刘海治好了母亲的眼疾。
刘海得道成仙后,这只金蟾也紧紧相随,并使出绝活咬进金银财宝,助刘海造福世人,帮助穷人,发散钱财。人们奇之,称其为招财蟾。
第二个版本则是庆河县白云山有一只金蟾修炼成jīng妖jīng,它常年危害百姓,被刘海知道后镇压在谷中。在过程中金蟾受伤断其一脚,所以rì后只余三脚。
对比眼前的情境,显然第二个版本更贴近实际。那八座石桥连同山溪,就是锁链。
我在山顶来来回回看了一个多小时,只看出这么多东西。此刻山顶的罡风越来越烈,见yīn神有不稳的迹象,我赶忙飘下山去。
知道目前的境界,根本无法探测出海蟾宫谜团,我也没有继续在此地逗留。毕竟yīn神离开本体太久,容易生出意外。
来rì方长,只要这座海蟾宫不倒塌,以后有的是机会。
刚要沿原路返回,我突然心念微动,yīn神已经躲藏在一株大树后边。
这么晚了,怎么还有人到谷中?是白天见到的那几个倭国人?虽然这几人身穿玄衣,头戴面罩,浑身上下包裹的很严实,但是从他们的低声言语中,我还是听了出来。
***
不好意思,这两天感冒,大脑昏昏沉沉,更新少了点。
………【第二十七章 谷中斗法】………
领头那个黑瘦倭人不知道说了句什么话,余下几人都在离谷口几丈远的地方停下。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他们每人随身携带有一个黑sè的小坛子,坛子从口沿到底部通体用红黑两彩绘制出纹饰图像。
那些纹饰图案我根本看不懂,但能感觉到这某种符箓。难道这些是倭人的法器,和郭阿婆那个瓷瓶类似?
在我的猜测中,几个倭人又分别从腰间掏出一个十几厘米长的稻草人。稻草人上贴有张黄纸,上边刻画的符箓图案我仍然看不明白。
没有想到倭人也会画符……这倒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取出稻草人后,他们将大拇指放在嘴中咬破,随即把指尖鲜血滴在黄纸上。
这是什么法术,用稻草人当替身?我越看越迷糊,不知道几个倭人到底搞什么鬼。
在廖阳镇,两家吵嘴骂仗经常听到一句话,“惹恼了我扎个小人咒死你!”
所谓的扎小人就是用稻草扎chéng rén形模样,然后偷偷弄来被诅咒人穿过的衣服或者头发等,绑在稻草人身上,就可以施法了。
施法者通常要念恶毒的咒语,再用铁针往小人扎。据说针扎在哪里,被诅咒人的相应部位就会剧痛。
不过那种扎小人是害别人,这几个倭国鬼子又唱的哪出戏?
在我思考之际,对方又有了新的动作。
那瘦黑倭人领头盘膝坐下,开始低声念起听不懂的咒语来。
我现在形态本就是yīn神,所以对煞气鬼物感应最为敏锐。
几个倭人刚开始念动咒语,我就感觉空气中传来丝丝波动,随即一股格外清晰的地寒yīn煞气从他们面前坛子中发出。
果然有些门道,我顿时感觉yīn神有些发冷,肩膀上那团火焰忽闪不已。随即前方传来一股吸力,似乎想把yīn神吸入煞气当中。
我不敢再靠近看下去,心念闪动,yīn神后退到十几丈外。
在这里,虽然那股地气yīn煞可以吸引我的yīn神,但已经没有太大影响。
我猛然抬起头……惊愕的看着海蟾宫上方。只见那里也有股yīn森磅礴的煞气快速形成,直冲向黑sè夜空。如果说倭人面前瓷坛内的煞气是涓涓细流,山谷内则完全是滔滔江河,声势浩大骇人。
我不敢想象,如果这股地煞之气泻出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呱呱……”谷中突然传来了几声青蛙鸣叫。在青蛙鸣叫声中,我敏锐感觉到山谷中有几个方位灵气大增。空气中出现一张看不见的大网,将煞气携裹在里边。
不对,不是青蛙在叫,应该是癞蛤蟆的沉闷声音。从小生活在农村的我,对这种两种动物的叫声很熟悉,为此特意研究过。青蛙的脑袋上带有一个气泡,;是发声的共鸣器,所以叫起来特别响亮。
而蟾蜍没有气泡,因此声音远不如青蛙响亮,反而显得有些沉闷。
“什么人,赶来海蟾宫撒野!”几乎是在癞蛤蟆发出叫声的同时,一声暴喝从山谷内传出,跟着一道赤光窜入夜空,拖着长长的尾巴,直朝为首那黑瘦倭国人shè去。
黑瘦倭人也感觉到危险,双脚在地上猛蹬,一个骨碌翻滚出两丈远。身形之快,令人目不暇接。
赤sè光芒去势不绝,带着嗤嗤声响刺向旁边的松树。
眨眼间,碗口粗的松树就被绞的七零八落,树枝残叶掉了一地。
随即赤sè光芒凌空跃起,悬停在那里。光芒闪烁,左右摇摆,就好像在碧水中游动的大蛇。
口胡……不是吧,飞剑!!我瞪大眼睛,呆呆看着在空中那柄喷着赤光的宝剑!!
那宝剑不过一尺来长,说成匕首更合适一些。剑身覆盖着赤sè光芒,喷吐而出,散发着凛凛煞气。相隔十几丈远,我的yīn神仍不由打了个冷颤。
觉得这距离不安全,我悄然朝后退几步,在二十余丈外停下来。
我想起了前段时间在赵校长那里找到的一本《唐传奇拾遗》,里边提到jīngjīng儿、空空儿、红线娘、聂隐娘等传奇人物。他们练剑成丸,张口一吐,剑光飞奔而出,远达千里之外,取人首级轻松无比。
我原本以为这样的法术只是传说,没曾想在现实中也可以见到。
“是你们,果然来了。”随即一个身穿长袍的道士赶到谷口,正是玄明道长。从话里可以听出,他对面前的几个倭人出现在此处并不意外。
“%¥……”那黑瘦倭人朝前一步,讲了一大段叽里呱啦的话。
“你们说的道爷我听不懂,不管你们是什么身份,敢打金蟾法宝的主意,就死有余辜!”老道士冷哼一声。随即猛然吸了口气,整个人仿佛被磨盘挤压,躯体快速干瘪下去。
“呼”又一口气呼出,全身毛孔张开,道袍无风自动,面上涨红如血,鼻孔前嗤嗤响动,两道赤sè气流喷出,犹如实质。
见到这幅情景,黑瘦倭人口中惊叫着,剩余几个倭人纷纷抽出随身兵器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