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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襄-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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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不知道…你放开我!…”
  李冉盯着他的眼眸,慢慢松开了他的手,景襄浑身都在哆嗦,还在努力推拒李冉,脸色惨白如纸,“你放开我…”
  李冉怕把他逼急了,就依言松了他,景襄立刻躲到了床头,她吃吃笑道:“景儿,你也不是全然不知趣啊,方才我要对你做什么?”
  景襄不敢再抬头,秀气的眉拧到了一起,眼死死闭着,李冉挑起了他的下巴,细腻的手感让人爱不释手。
  “你别这样…”景襄叹了句,又颤又抖的清雅嗓音,犹如被逼到了角落里的小动物。
  她挑逗了好一会儿,又怕他被逼出好歹来,便起身理了理衣袖把他从床上挖出来,景襄抱着床柱,秀气的眉目依旧低垂着,纤长浓密的眼睫温顺的盖着眼眸,漂亮的让人心惊。
  清城这时敲门,“陛下,药煎好了。”
  李冉端来时景襄已经缩在了床里面,她把他拉出来,一勺勺的喂他喝药,景襄安静的喝,突然侧过头来,漆黑晶莹的眼望着她,“这是什么?”
  李冉端的极稳,分毫未动的把汤匙抵到他的唇边,“你的脑子受了点伤,有些事情记得不清,这药能帮你记起来。”
  景襄噢了声,眼眨都不眨的将她望着,“你怎么流这么多汗?”
  李冉擦了擦,果然汗了。随即把碗搁置到了桌边,一边宽衣解带,一边问景襄:“这些日子我对你好不好?”
  景襄呆滞望着桌角,并不出声。
  李冉把腰带扔在床前,顺着视线望进景襄的眼里,“自你醒了以后就忘了许多,你是我的夫君啊,你也忘了?”
  李冉开始解他的腰带,他懵懂的睁着眼,脸被药烧的越来越红。
  李冉给他用了药就把他丢到一边由着他升温,良久景襄小心翼翼的蹭到了她的怀里,却突然被她推开。
  景襄大睁着眼,水汪汪的看着她,“我……我难受……”
  李冉笑吟吟的看着他,斜躺了下来,笑道:“想要就自己动。”
  景襄不明所以的看着她,又重复了一遍:“我难受!”
  李冉却不理会他了,半眯着眼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景襄的腿。
  景襄呜呜哭了起来,躲到了床角自己动手,可惜手笨,这货弄了半天越弄越不得意,哭的越来越伤心,只是哭声里却带了一丝媚气。
  李冉把他拉到身边,挑起了他的下巴说着:“还记不记得那个晚上,你说恨我。”
  景襄摇着头,脸已经红透了。
  “你不是不肯的,我强了你又怎么样,你现在不是愿意了,来,求我一声听听。”李冉惬意的抚摸着他的背,“说‘我错了,求你饶了我’。”
  景襄紧咬着唇,半晌嗫嚅出来:“我…我错了……”
  “还有呢?”
  “……”
  “说啊。”
  “求你饶了我……”景襄说完这些哭的更厉害了,捂着头拼命摇动,“我难忍……”
  “再说一遍。”
  “我错了…求你饶了我……”
  “再说一遍。”
  景襄已经哭的很大声了,哽哽咽咽的说道:“我难受……难忍……我要死了……”
  李冉拈着他的下巴,看了他一眼,景襄的脸烧的通红,脸上眼泪一大堆,狼狈而无措。
  她扶着景襄的腰让他了从上面进入,景襄猛地绷住了,身体僵硬的躺在李冉身上。
  “自己动。”李冉吩咐着,“好好动,让自己舒服舒服。”然后她一挺身,景襄便哇呜一声,却又不动了,掐着他腰的手也松了下来。
  景襄颤颤巍巍的在上面,手无力的垂在李冉身侧,李冉拈着他的下巴,看他像小动物似的因为她的触碰而抖动一下,顿时笑了,掐着他的腰上下一动做,景襄哇哇的又叫了一声,眼泪顿时夺眶而出。
  “我…我难受……”景襄猫似的叫着,“你帮帮我……我好难受……”
  李冉觉得有些意思了,便压着他的脸死死把他压制住,兽一样开始索取,景襄不哭了,眸色平静的看着一边,漆黑的眼一眨不眨的看着。
  情欲蒸腾的那一刻,他望着摇晃的床帐,呜哑的疑惑的张着嘴,仿佛是在说话,李冉靠在他的唇边却没有听到半点声音。
  风吹得紧而烈,就像撕心裂肺的哭声,他歪着头,眉细细拧着,如画的眉目,嫣红的唇。
  德顺起夜时路过寝宫,犹豫半晌后把耳朵贴到了门前,屋子里的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一时间心里钝疼钝疼的,擦了把脸回了屋。
  李冉以为他一两天就好了,谁知道他一连半个多月没再说过一句话,打了不哭也不闹,见了她就躲,拉着他做那事他也不挣,乖的更什么似的,只是不说话。
  李冉本是烦他哭闹,可他不哭不闹了她又不开心了,想来想去便停了那些药膏,再不敢把什么乱七八糟的药往他身上使了。
  暮色橙黄,菏泽覆萍,恰是暮秋时节,德顺拉回蹲在池边发呆的景襄,手里捧着药碗道:“主子,你且吃口罢。”
  景襄呆愣愣的张了嘴,一口口的呷下去,不料五口下去猛地甩了药碗,德顺还不及慌张,却见景襄猛地倒在了地上。
  “主子!”德顺大惊,拉起景襄扣在怀里喊着:“主子,你快醒醒!主子啊!”
  景襄已然没了知觉,李冉闻得消息便朝郁清阁赶,御医早到了,下了两贴药道:“无甚大碍,只是气息急促攻了心而已。”
  李冉走到床前,握住了景襄的手,眼却望着德顺:“他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竟能被气晕?”
  “奴才……奴才不知啊!”
  李冉起身,将景襄的被掩好,阴狠道:“即如此,你也不必在他身边待了,明日前去掖廷局服役罢!”
  “不要!”德顺爬到李冉身边,“奴才只知道主子是服了药后就昏厥,陛下,那药还在桌子上,陛下可以验!”
  说罢,德顺爬到桌边,颤抖着将药碗端了来,李冉接过药碗,瞧着也无甚特别,便将碗交给御医,“好好验一验。”末了又加一句,“此事不可让别人知道。”
  “臣明白。”
  直到子时景襄才幽幽转醒,漆黑的眼眸在夜里眨了眨,恍然觉到身边还卧了个人。
  他掀开被子,小心避开李冉的手脚,在黑夜里摸索到桌边。
  点燃宫灯,夜里的一切霎时明了,他颤抖着从手里取出白日里喂药的汤匙。
  这东西得在高温时才能显现出字迹,因着天气渐冷太医院的药这几日是用炉火煨着送来,滚烫的药取出,骤然变冷,字迹还未全消,一连喝了几口才将汤匙上的字看清。
  他死死攥着汤匙又将其放在烛火上,一行字迹便显了出来,只见上面书着:“景府众人于六月牢中毙。”
  李冉睡的越发沉了,手朝床上抓了抓,猛地睁了眼,床上已经空了,不晓得景襄去了哪儿。
  她慌忙起身,转身一刻正看见景襄站在她的身后,她刹时松了口气,欲牵起景襄的手,不想他顿了开。
  李冉皱了眉,抓住他的手道:“何时醒的…手好凉。”
  景襄垂下眼眸,手心冒出了点汗液,死死压住心里的抽痛问道:“我……我的家人…全没了?”
  李冉一惊,疑惑的看着他:“你怎么了?”
  似乎是在一瞬间,李冉猛地甩开他的手,眼眸大睁,死死瞪着他道:“朕早该猜到……景襄!你!装疯卖傻…好啊!你……”
  她实在是气不过,抓起枕头摔到景襄身上,喊道:“滚!”
  景襄压根不觉疼痛,心痛已极,它痛已无大碍,枕头带着怒意砸到脸上,全然没了痛觉,他还有些恍惚,愣愣又问:“李冉,你杀了…我的家人?”
作者有话要说:  

  ☆、第 5 章

  李冉一愣,随即有一丝恐慌,很快又被压制下来,她看着呆滞的景襄,似乎找到了泄怒的渠道,于是笑了出来,眼角有些血红的斥道:“死有余辜!”
  景襄捂着心口,那里痛的厉害,迫的人几乎不会呼吸了,李冉走到他身边,继而又道:“他们算你哪门子家人,你不要忘了,你是个野种!”
  景襄猛地抬头,正望见李冉不屑的眼神,她揪起景襄的衣领续道:“除了朕,谁还要你。”
  景襄被她一气,心口突突跳动,头晕目眩,竟是要再晕过去,他深深吸了口气,一把推开李冉,手忙捂住嘴,喉头一阵甜猩,血便呕了出来。
  顺着手掌缓缓滑到指尖,凄迷已极,李冉攥紧了拳不去看他,只听见他一阵阵的咳着,似乎要将心肺咳出来一般。
  景襄咳了许久,终于是停了,他看着手中血迹,凄凄然道:“你既是这样看不起我,便也送我去罢。”
  “去?去何处?”
  “何处来,去何处。”他的声音略带沙哑,带着笑意道:“这段日子我总是昏昏沉沉的,李冉,我累了。”
  时而清醒时而昏沉,往事片段参差而过,昨天似乎突然通了心智,记忆终于串了整篇,景襄抬起脸,一双水洗似的眸子看着李冉,苦笑道:“就算我如何对不起你,我一家百十来条性命加上我的也该抵了,只求下辈子蓝天碧水,永不相逢。”
  她阴沉沉的看着景襄,手怵的攥的紧,又一点点松开,腾出了一个笑来,“好啊,你只管去死。”
  说罢,将身上佩剑扔到地上。
  剑已脱鞘,锋利无比,堪堪吹刀断发!李冉心想着这人装疯卖傻不就是为了在宫中苟且偷生,连初时那些侮辱都忍得岂会寻了短见。
  景襄已无了牵挂,又见李冉弃之如敝屐更起了弃生念头,于是捡起佩剑,想也不想便抵到脖子上。
  李冉出言讥讽:“最好一举得逞,别再半死不活的害了旁人。”
  “是了。”景襄较好角度,又待抹脖子,李冉急道:“你若死了,你的侄女弟弟怎么办?”
  景襄犹豫片刻,继而浅笑:“人各有命。”
  “你这是自私。”
  “我可以自私一回。”
  说罢,九尺长剑猛地划破颈项,血水直流!
  “景襄!”李冉大叫他的名字,一把扯开他的剑,死死捂住了他的脖子,声音几乎都颤抖起来,嚷道:“蠢货!”
  景襄望回李冉,因着疼痛声音低了许多,“我死了…你该开心才是,哭什么。”
  李冉果然哭了。她没有理会景襄,朝门外大吼:“人呢!快来人!”
  景襄略微皱眉,道:“你快松手,让我去罢。”
  李冉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再说话,直到他的意识渐渐模糊,才模糊的扯出了一个笑,手胡乱的抓住李冉的衣袍,带着笑意说着:“李冉,下辈子……下辈子,我不想再喜欢你了…”
  “闭嘴!”
  “人生便如风吹絮,生也飘零…死也飘零……”他的手慢慢垂了下来,“这样活着,太累了。”
  李冉感到他突然一阵痉挛,脸色已然泛青,慌乱中更死死拉着他的手,吼道:“你不能死!起来!”
  景襄纸白的脸上还掺着一丝笑,青丝如墨,眉目如画,越显得平和敦厚,李冉看他仿佛一丝牵挂也无,恨意更深,以至于御医来时她还死死不肯松手。
  景襄幸而不会武功,虽划到要害却不致命,眼下只因失血过多而昏迷,李冉松了口气,闻得御医又道:“贵人体质虚弱,不可再受刺激。”
  李冉属于不能静的那种人,一静就爱胡思乱想,这夜她守着景襄心里就开始翻来覆去的想着些事,她估量着景襄未必真的是要自尽,她也许是落了他设的套,毕竟这人为了活命装疯都做的出来。
  景襄,城府极深,攻于心计,抄他满门都忍得,那留下他真就是一个祸患。
  思及此,李冉不禁犯难,床上的人脸色惨白,御医都说那剑差点就送了景襄的性命,但就是这个差一点让她犯疑。
  按说这个心思缜密的想死断不会去犯差一点这么低级的错误,那么他就是不想死了。她看着景襄,觉得他是在试她,若她痛哭流涕的,不但失了面子还告诉了他,她还离不开他。
  这么一想,倒真是合情合理,李冉甩开了他的手,想着:“你死不死的于我何干。”
  望着他一时半会还死不了,李冉打了个呵欠,回宫补觉去了。
  这夜漫长无期,李冉梦到了小时候。
  那时候景襄还在宫里,他大她六岁,在她被废了储位时是景襄陪她走过了那段最难挨的岁月。
  其实她很怕见到死人,一次婢女误食了本该送给她的汤羹而一命呜呼,她就吓的两天没有吃饭。
  实在是太饿了,景襄带着她出了衡水殿,径直向上泱湖去,那时节的鱼最是鲜美,他钓了两条,就近烤了送到她的嘴边,一时风卷残云,大快朵颐。
  景襄一笑时眼睛眯成一条线,俊雅清爽,腮边还有两个小小的酒窝,格外的可爱,全不似她那样孱弱。
  她被禁足被褫夺储位,然后是在宫里候着那纸不知何时会来索她性命的圣旨。那段日子就像一个遥遥无期的噩梦,可是因为景襄在,日子就不那么难熬了。
  那段时日人情世故的冷淡凉薄让她终于不像原先那么脆弱,她渐渐发现每个人都变了,她也变了,只有景襄没变,他始终能过的让自己舒心。
  最难挨的日子挨过来了,她再也不用担惊受怕,她曾许诺的那个人,那个她以为不会变的人却变的让她再也认不得。
  时至今日,也说不得到底是谁的错,只是那些误会根深蒂固,盘根错节,除非一方死了否则终究是解不开了。
  景襄的伤养了半月有余,伤口结痂,看着狰狞恐怖,御医说等过了几个月疤痕会越来越淡,再涂些药就好了。
  她不肯在他醒着的时候去看他,景襄睡沉了的时候她去过几次,只是扫了几眼而已。
  这人喜穿白袍,衣衫楚楚的动人,李冉好几次差点把持不住,她虽明白他之前装疯时她折腾了他不知多少次,可现在她就是下不了手,宁肯强忍着干熬。
  后来几次她肯露面了,进门时干咳两声,意思是我来了,景襄憔悴了许多,常常对着窗户不知所思,她来了他也不吱声,就让她干巴巴的坐着。
  俩人虽离得极近却又像相隔天涯,谁也入不了谁的眼。
  李冉是个倔性子,有个台阶才肯低头,景襄迟迟不递出去,她就觉得脸上挂不住了,终于一日恼羞成怒,甩袖出走。
  景襄刚松了口气,转眼人又回来了,怒气冲冲的模样,景襄望去,心想她好端端的气什么?
  所以又看了一眼,细细端摹恍然大悟,走到她面前将她肩上落花一一抚拭,道:“落花无心。”
  那些花瓣抚下来后,景襄抽回手,唇边勾出一丝笑,不期然对上李冉的眼,慌乱错了开。
  李冉却拽住他的手,凉凉笑道:“人就长心了?”
  景襄想抽回手,李冉不松,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景大人真是好颜色。”
  景襄怔怔看着她,听见她接着阴恻恻的说道:“不知公孙磬床上风景如何?”
  “你什么意思?”
  李冉只是笑,那笑几乎刺伤了他,她加紧添上一刀:“方才飞鸽传书,公孙靖回去不久,东玥探子便入京打探景大人死活,看来景大人与东玥君主交情着实不浅。”
  景襄本是很苦恼的模样,却突然勾出一丝笑来。
  李冉表示很愤怒,“你还有脸笑!”
  “李冉。”他顿了顿,压抑着笑声,“你很在乎?”
  他换了个说辞:“我和别人好,你嫉妒?”
  李冉像是被针扎了下,猛地撒了手,一瞬沉默之后,她换了一副神态,凉薄的笑道:“也是,你与何人苟且与朕何干。”
  景襄的笑僵在了脸上。
  她带着一丝恶毒与得意的说道:“朕只是得了你的身子觉得玩着不错罢了,你本来长得就不大好,还作死弄上一条疤,这样的玩玩也就罢了,若是当真了可就惹人笑话了不是?”
  她的话里像是带了嘲弄的意思,让景襄不自觉捂上了那道伤痕,垂下了头。
  景襄突然感到一阵推力,他被推倒在地,李冉好整以暇的蹲下身,手指灵活的解开了他的衣扣。
  他喃喃着不要,李冉充耳不闻,把他的衣服一件件剥了下来。
  景襄抖的厉害,以人眼能见的幅度筛糠似的颤抖着,他突然抓住了李冉的手,声音也抖的几乎能听见内里的哭腔,“不要…”
  良久不见动做,景襄睁开眼,头皮一阵刺痛,李冉拽着他的头发,额头相抵,唇瓣几乎贴到了一处,李冉刻毒的说着:“要不要的,由不得你。”
  那些刻意惩罚似的动做即使弄疼他他也不吱声,景襄闭着眼,惨白的脸上汗如出浆。
  完事后,李冉系好衣扣,冷冷看着地上的景襄,半晌说道:“你不是要死要活的,受此大辱,怎的还苟活在世上?”
  景襄闭着眼,她知道他醒着,于是冷冷笑了声,走到门前,却听到景襄问道:“你不喜欢我,为什么同我做这些事?”
  “倚凤楼里的,我也未见得多喜欢,不也做了。”她笑的露骨,恶意更盛,“你同一般男子不同,那些那么娇弱不禁用,哪里抵得上你……”她走了过来,打量着他的身子,蹲下身,俯到他硬撑着扬起的颈边,贴耳说道,“…可以由着朕作践。”
作者有话要说:  

  ☆、第 6 章

  景襄睁着眼,神智分明是清楚的,在平静无波的面具下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风水轮流转,今时今日,李冉不再弱小,他却孱弱不堪。
  他咬着唇,硬撑着起身,绕过李冉默默走到床边,李冉站在原地想看他到底要做些什么,只见他将污了衣物换掉,便躺倒床里侧。
  她越发看不懂他了,他在想什么她一直都不知道,满门被屠后还可以和她谈笑风生,换做常人是绝对做不来的。
  何况还有这些侮辱和轻慢。
  李冉坐到床边,一眨不眨的盯着看他平静的侧脸,隐约看到他一双眼睛大大睁着,内里的神色却不分明。
  她不知道怎么了,特别想把手伸出去,景襄似乎有所感觉,微微扭过头,扫了她一眼,李冉猛地攥紧了拳,状似不经意的理了理衣袖,居高临下的打理着景襄。
  他的脸颊上有一小块淤青,隐在惨白的腮边,看着有些凄惨,李冉突生出一点心疼,真的把手伸到了他的唇边,她想着景襄肯定会躲的,他竟没有,那白净的手指真的落到了他的腮边,就像白翎轻抚,极轻极柔。
  这时间谁也没有说话,寝宫静的能听到烛火破星的声音。
  景襄瑟缩了下,她忙缓下劲,抽回手拢进衣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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