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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晓倾城-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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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纤儿咬了咬嘴唇,扑闪着大眼睛吃吃一笑,一下子将座位挪到了小隐旁边:“清楚明白了!小隐姐姐,你得帮我!”
  “帮你?”小隐不忍心将自己的胳膊从沈纤儿手里抽出来,只能缩了缩脖子,尴尬道,“我与你一般大小,你叫我姐姐,那真是折煞我了。”
  沈纤儿完全没有在意小隐后半句话,只是郑重地点头:“当然得帮我了!帮我去打听舒公子的喜好啊——他喜欢吃什么,喜欢什么颜色,喜欢什么样的女孩,这些我都不知道呢。”
  这些我也不知道啊!小隐毫不迟疑地将自己手臂抽了回来,感觉自己再听沈纤儿念叨下去就要当场晕倒了。这个沈家大小姐,言谈行事都未免太直白了吧!
  闹了这么一出后,沈纤儿的关系自然跟小隐亲近不少。只是与沈纤儿说话时,她十句有九句绕着“舒公子”打转,让小隐几乎招架不住。
  当然,自沈纤儿口中,小隐亦了解到,那位“打算拜访的名医”乃药王谷后人,据悉连皇亲国戚但凡有些疑难杂症的,都喜好去那位名医处看病。小隐一听药王谷后人便来了劲,暗忖不知那位名医对破晓之印有何高见。
作者有话要说:  

  ☆、刚入都城

  还未入都城,耳边传来一阵叱骂声和杂乱的马蹄声,一时人群蜂拥而去,把刚过城门的小隐三人甩在了后头。远远的,他们只能看见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墙包围着大街中心,却不知发生了何事。好奇心起,小隐他们也忍不住跟着人群走了过去。
  “是将军府的人!”伴随着周围人群的几声低呼,一群扬着黑色披风的人策马而来,如狩猎般威风凛凛地挥舞着马鞭。鞭落时不见马的嘶鸣,只响起打在坚硬大地上的几记清脆声响,还有衣物绽裂时喑哑的哗啦声。
  自远而近,围观之人纷纷让开了路,那几人与身下的高头大马就在小隐眼前经过,但小隐的目光却停在了他们鞭下。鞭下有人,十数人就那样踉踉跄跄地走过,衣衫褴褛,皮开肉绽,艰难却又不停歇地在皮鞭下走着,携着瞳中闪过的几点紫色幽光。
  小隐愣了一下,还以为自己大白天的看走眼了,待她揉了揉眼睛再仔细去看时,发现那几个蹒跚而行的人竟都有着紫色的瞳孔。她想了想,终于反应过来,原来他们是漂族人。
  她蓦地想起了《破晓志》,那本载着漂族事迹的纪传。没错,漂族人的瞳孔的确是紫色的,但小隐眼底不见璀璨,只有尘埃般灰扑扑的阴霾,遮云蔽日。他们紫色的深瞳早已没了神采,亦折不出日光,那种安于死寂的灰色令小隐心惊。他们的身体并没有被捆绑,他们的行动也未曾受束缚,但他们没有逃奔也没有反抗,只是目光呆滞、后背伛偻地往前走着,就像是走在一条望不见尽头的漫漫长路上。
  “这是他们第几次游街了?”旁边有人悄声问着。
  “好像是第三次了吧。谁叫他们投胎在漂族呢?这种低人一等的族类,就该拉出来,以作警示。”
  “惟愿他们下辈子投个好胎吧,这一世是不可能翻身的了。”
  小隐惊在当场,难以置信地望着身旁说话那几人满是鄙夷的神色,他们嗓门不小,周围有不少听在耳里的,都露出了如出一辙的、不屑一顾的目光,直叫小隐一颗心都沉了下去。
  这便是她向往已久的都城给她的第一印象,冷漠而市侩,自以为是的带着悲天悯人的心肠。莫非一个个普通人,都以为自己是救世主吗?
  沈纤儿自幼娇贵,何曾见过这样的场面?当即花容失色地惊呼一声,躲到了舒无华后面。舒无华一动不动,暗自皱眉,似乎暗觉将军府如此跋扈,有伤民风。唯独小隐踏前一步,这一步迈出,她整个人就立时站在人群前头,像一株细瘦的树一样笔直地站在将军府人马面前。
  为首之人一怔,还道有什么胆大的人要来挑衅,哪知是个娇俏的女孩子家,当下一个讽笑:“闲杂人等都给我让开,莫怪我鞭下无情!”
  倒是给我见识见识,怎么个无情法?小隐一个挑眉,正欲瞪回去,却忽地感觉到胳膊一紧,舒无华的声音从耳畔低低地响了起来:“这是都城,比不得其他地方,莫要锋芒太露。”
  小隐目光低垂,缓缓瞥了舒无华一眼,他是四平八稳的舒无华,是独自清华的舒无华,是站在人群里那么温和无俦的舒无华。他这话说得真是让人灰心丧气,但——倒也没错,小隐眼神黯淡下来,默不作声地退了回来。
  直至将军府的人带着那几个漂族人离开,人群像看够了戏似的心满意足地散去,小隐这才开口说话:“赶了这么多天的路,不如你们先找个地方落脚吧。”
  “那你呢?”舒无华意外于小隐并没有与他们一起的意思。
  “我?”小隐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视着前方,“我这不是有沈盟主交托的任务在身吗?想先去打听打听。”
  舒无华看着小隐沉默了半响,叹道:“也好。那你一个人,凡事小心。”
  能有什么不小心的呢?小隐自嘲地笑了,她不偷不抢,走在这青天白日之下,走在天子脚下,能有什么需要小心的呢?不过是,想随处逛逛罢了。
  沈纤儿自然巴不得与舒无华二人独处,欢天喜地跟在舒无华身后走了。小隐望着沈纤儿小鸟依人的背影,第一次发觉自己羡慕她。
  忽然,眼底瞥过一抹熟悉的颜色,小隐眯起眼,目光追随天际一角。那抹亮色出现在一座低矮的院落上空,灿然一片,现出几许与日争辉的光芒来。
  这是采金谷的联络方式,而她用以联络的吊坠与珍珠都给了顾年,哦不对,是被顾年正大光明地偷了去。小隐眯着的眼睛忽然弯成了一道弧,笑意在眼底隐隐绰绰,好似那片金光将自己心头的阴霾也拨了开来。
  但当她来到丹凤苑,也就是有金光亮起的那处院落时,并没有看见顾年。她看见了小童在窗口冲她招手,多日不见,小童脸上的笑容真是让人没来由地欢喜。
  可是当她登楼而上,在屋内也仍不见顾年的人影时,小隐的脸色有些黯然了。小童看在眼里,像是知晓了小隐心思似的掏出了珍珠:“我家公子不在这里,他将珍珠留给了我,好叫我联系你。不过那坠子,他攥在手里不肯给我呢。”
  小隐喜滋滋地展颜一笑:“他倒也知道拿了别人的东西,须得妥善保管呢。”这时她注意到屋里还有一人,一个粗质布衣、腰系玉佩的男子。
  小隐定睛一看,心头一跳。这样的玉佩,她曾在薛云海身上见过一模一样的,连上面印着的字样都全然一致:承英。小隐呆了一呆,脱口而出:“承英派苏乘盛?”
  被小隐这么一通直呼名讳后,那人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倒是小隐在小童一声咳嗽后回过神来,暗呼惭愧,忙躬身一揖:“采金谷小隐拜见苏长老。”
  苏乘盛全然不介意小隐一惊一乍的反应,笑道:“同是江湖人,不必拘泥于这些礼数。你叫小隐?我知道你。”
  小隐不好意思地抚了抚耳畔碎发,腆笑道:“苏长老抬举了,我不过是无名小辈,苏长老怎会知道我?”
  “你自己不知道吗?”苏承盛惊愕地看了她一眼,“自千山雪崖宴后,你的名字便已传了开来,都是在江湖上跑的人,怎会不知?而且方才,我也从小童那里听说了一二。”
  小童忙一吐舌头,望着小隐:“你莫看我,我可没有说你坏话,都是夸你来着。”
  “苏长老才是名满江湖的前辈人物呢。”小隐抿嘴轻笑,暗忖承英派的人果然都是差不多模子刻出来的,温和质朴,让人如沐春风,这恐怕就是所谓的大派风华。
  “你还年轻。”苏承盛见小隐举手投足间仍是女孩子家的寻常模样,全然没有半点名动天下的自知,不由一叹,“我记得我在四年前参加千山雪崖宴时刚过而立之年,前年是落霞山庄二公子,他那时二十出头,如今是你,你——”
  “我十五。”
  “果然一辈胜过一辈啊。”苏承盛喟然长叹。
  小隐倒也不曾觉得飘飘然,能被人夸自然是件开心事,但她还能不知自己斤两?千山雪崖宴上的胜出,颇有些机缘巧合的意味,所倚仗的,是满腔意气居多,并不见得自己有多么超卓的实力。反倒是听苏承盛说起落霞山庄二公子时,小隐不由好奇问道:“对了,沈公子呢?还有其他两位前辈呢?”
  “来了。”角落里响起一个阴恻恻的声音,直把小隐吓了一跳。
作者有话要说:  

  ☆、人都到齐了

  这时从那个晦暗的角落里缓缓走出一个头戴黑色斗笠之人,再加上黑衣黑袍,活像是从地下十八层里冒出来的,让人无端生起一股寒意。小隐暗自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蓦地想到了一号人物,骇然道:“莫非是杀手牡丹?”
  “是。”牡丹虽从阴影里走了出来,仍是与小隐他们远远地隔着,惜字如金地回答着。
  原来素有听闻却从未见过的杀手牡丹是这个样子?竟——是个男的?小隐有些失望又有些惊惧地低下了头,不敢再去看他。她原先以为,有着这样一个名字的杀手,定是个身段婀娜、在笑容最媚时冷锐出手的女子呢。
  苏承盛开始饮茶,没有多说话,似乎也不愿与这个声名不佳的杀手有什么交集。反是小童热情地窜了过去,毫无嫌隙地去拉牡丹:“你来了?快坐快坐。”
  “不必。”牡丹身形一个虚晃,避开小童。
  小童转身向小隐耸了耸肩,正欲说些什么打个圆场,然而他目光穿过小隐头顶上方,望向窗口时,不由“咦”了一声。
  舒无华和沈纤儿竟也来了丹凤苑。
  那么大个都城,怎么连个落脚的地方都寻到了一块儿?小隐走到窗前,窗外是一整个花团锦簇的院落,整个丹凤苑底层一览无余。想来是已有房间安排好了,但舒无华和沈纤儿刚一安顿,便从房门里走了出来,定是要出门去拜访名医吧。
  院落花坛边,舒无华在沈纤儿面前停了下来,给她系上暖脖,沈纤儿安静地站着,白皙的脸开始浮起胭脂一样的云彩。忽然沈纤儿目光一亮,闪过喜色:“二哥!”
  这普天下能被她唤作“二哥”的只有一人。楼道口一个华服贵公子模样的年轻人听得唤声,一怔之后当即低头,三步并作两步地往楼上走去。定是落霞山庄二公子沈翎。
  沈纤儿惊呼一声,从花坛中间的石子路上抄近道追了过去,她确信自己不会看错,只是多时未见二哥,怎么如今一见面他就忙不迭地避开了?她哪知沈翎急着赶去楼上与小童他们秘密会合,巴不得沿路的人都将他当做空气。
  名门世家之后,自然是有几下功夫的,只见沈纤儿一个纵身,身轻如燕地掠了过去,稳稳地落在楼道口,距离沈翎只有几步之遥。沈翎留神提防着,哪能容她近身,当即提气上行,闪身躲入二楼深处。
  “纤儿!别追了!”舒无华跟了过去,正欲拦她。
  小隐见他们离自己靠着的窗口一近,心虚地侧了侧身,不让他们发现自己。如此一来,她望向窗外的视线也瞬时一窄,只看见沈纤儿神情别扭地抬手格挡,她定时起了大小姐心性,不满沈翎的避而不见,连带着对舒无华的阻拦也抱有意见。
  几下过招,也不知舒无华对她说了什么,沈纤儿脸色一缓,嘟着粉唇回身走了下去。小隐心下一安,忽听身旁的房门吱呀一声推开,闪进一个人影:“快被我那老妹吓死了!她怎么来了都城?”
  小隐这才看清落霞山庄二公子的模样,是个轮廓平滑、眉目清朗的世家子弟,衣着与配饰都很是考究。他们沈家的人,都有着极深极浓的眼睫与名门世家素有的贵气,但沈翎没有沈纤儿的娇气和沈复的烈气,多了几许江湖气,单听他进门的第一句便可感知。小隐为之莞尔:“她来都城寻医。”
  寻医?沈翎一怔,他那个妹妹自小的经络疾患,他素来是知晓的,便也没有多问。
  再往窗口一看时,早已没了舒无华和沈纤儿的身影,想来是已出了丹凤苑,但是小隐目光停留在楼道时,忽的怔住了。她身形轻飘飘地掠了出去,拾起阶上的一样东西,目光不定地向丹凤苑大门张望。是——月圆镜?怕是沈纤儿方才无意间落下的,那可如何是好?小隐是知道月圆镜之于沈纤儿有多重要的,当下犹豫:趁他们还未走远送过去?但这极是不妥。她回望一眼立在二楼窗边、好奇打量自己的沈翎,叹了口气,还是回了屋。既然舒无华已带着沈纤儿出门拜访名医,恐怕不会有什么大碍的。
  哪知沈翎见到小隐手里的古镜,奇道:“日缺镜?”
  小隐手心一颤,差点将镜子摔落在地:“你说什么?它不是月圆镜吗?”
  “日缺镜和月圆镜都是我家的东西,我自小就熟悉的很,岂会认错?”沈翎拿过小隐手中的镜子,一指上面的花纹,“它们看上去是差不多,但日缺镜上的纹路是自里而外的,月圆镜正好与它相反。”
  小隐呆呆地望着镜上雕花,果然由里及外,如沈翎所说,它是日缺镜。她神色不自然地笑了笑:“恐怕是刚才令妹不小心落下的。此番入都,便是我与他们一道的,不如我代为保管,下次见面还她便是。”她话上这么说着,心里却清楚的很,那绝不是从沈纤儿身上掉出来的。沈纤儿怎会有日缺镜?他们落霞山庄的日缺镜早已被盗了去。但——若不是沈纤儿,那就只能是舒无华了。
  可是舒无华又怎会有日缺镜?小隐想到这里,心绪大乱,日缺镜明明在舒无华的师父啼血手中,而舒无华也说了,他们师徒自那之后并未见面呀。莫非舒无华没有说实话?小隐打了个寒噤,下意识摇头,不会的。
  正在小隐暗自惊疑之时,小童抚掌而笑:“好了,人都到齐了。”
  到齐了?小隐环视四周,确认四个角落里都不曾冒出过顾年和云卿之的人影。
作者有话要说:  

  ☆、商议正事

  “云大仙已先行去了密渡,”小童解释道,他口中的云大仙自然是通灵仙云卿之,“至于我家公子,他另有些事需要准备,只能与我们密渡见了。”
  沈翎不由一叹:“这么抓紧?让我这个姗姗来迟的人很不好意思呢。”
  “都是承了九王爷的情义,自然得抓紧些。也须得是九王爷看得起我家公子,才让他掌握此番大计。”小童说到这里,向小隐眨了眨眼睛,使了个眼色。
  小隐一愣,旋即反应过来。原来在场这些人并不知顾年身份。他们都是不曾参加此次千山雪崖宴的人,只听闻顾年是与小隐同时获得入玲珑库机会的人,至于他是无照楼中人这一身份,那是全然不知。看来这一消息被倾楼会压了下来,免得外传打草惊蛇。他们只是有些疑惑,不明白九王爷为何派了这样一个年轻人全权代理主持大局,但如小童所说,都是承了九王爷的情义,哪会在意这么多?
  是以小童这一个眼色使来,小隐岂会不明就里?当即缄口,暗忖自己哪会蠢到将顾年的身份在这些人面前和盘托出。这眼前站的,一个是承英派的,一个是落霞山庄的,都是当年围剿无照楼有份、夙仇不共戴天的啊。
  苏承盛缓缓点头:“这位小兄弟说的对,可以这么说,没有当年九王爷的情义,就没有今日我们这些人的成绩。所以,哪怕是营救蜀王林缺这么一件在天下人看来大逆不道的事,苏某也绝无二话。”
  这是表忠心的话,不仅是苏承盛自己,他那一句“我们这些人的成绩”将大家都拉了进来。都是江湖上混得风生水起的人,哪里还需再多言?他们在这里的出现,本身就是一件表忠心的事。
  小隐不由对眼前这些人产生了些不一样的敬意。他们都已是声名显赫的人物了,哪怕拒了这件“大逆不道”的事,也无人能放到台面上指责一二。但他们都为了九王爷一句请、一份情,汇聚在这里,是多么可贵。
  小隐整颗心都开始沸腾起来,热血好像在无形中扬了上来,又被她强行压了回去。正事,终于要开议了。
  “这是密渡的地形图。”小童变戏法似的将一卷图摊开在桌上。
  小隐定睛一看,这自然不是公主给九王爷贺寿时送的那卷画,眼前这图,更精细,精细到将一整个密渡原貌按照一定的比例浓缩在一张图上。
  “密云最为出名的便是‘十渡”,所谓十渡,是指十个渡口,其中前五个渡口已经淹没,尽数埋于密云西南的不老湖。至于密云的东、北、西三面,皆环山,中有二水,分别自东西峡谷出,汇入不老湖,东峡谷名叫倦鸟,西峡谷名叫云岫。而我方才所说的十渡,尚余五个渡口不曾淹没,那是六渡至十渡,就在东边的倦鸟谷里。”小童一边说着,一边观察众人反应,见大家都默不作声地点着头,这才放下心来,暗叹自己前几日被顾年逼着背过这么多遍的介绍,终于没有出错。
  小童那话,加上眼前这图,已经清楚明了地在众人心中勾勒出一个完整的密渡。沈翎想了想,指着东边的倦鸟谷问道:“你说六渡至十渡在倦鸟谷,这意思就是说我们要去那里?”
  不愧是世家公子,自小听多了人前人后的话,是以从小童格外强调十渡的话语中听出了他们此行的方向。小童赞叹地一个点头,随即又轻微地摇了摇头:“是要将目标着重放在倦鸟谷,但不包括沈公子。”
  “着重?这么说来,对我另有安排?”沈翎皱了皱眉。
  “还有牡丹。”小童指了指面无表情、活似冰窖的牡丹,“沈公子和牡丹,要去云岫谷。”
  “为何?”牡丹终于开口了,一开口就是简单得不能再省略的两字,却也道出了其余之人的疑惑。
  “这么说吧,按照现有的情报,我们能唯一确定的,就是蜀王在密渡。密渡非山即水,山在深处,水在入口,你若是我,会将蜀王匿于何处?”
  “自然是深处,”小隐接口,但又露出深思的表情,“但你说的只是猜测,不足以让我们把全部的人力都集中在深山峡谷。难道不老湖湖底没有藏人的可能?”
  “后面这两句话说的太好了!”小童拍手大笑,感觉这个小妮子说出了自己想说的话,哦不对,他只是按照顾年吩咐传达着他家公子的话,“我方才所说自然是猜测,所以云大仙先行去了密渡,凭他对机关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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