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破晓倾城-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九王爷独自怅叹:“如此,便只剩我一人了。”林缺生死不明,秦夕卸任归隐,犹在强撑、孤军奋战的只他一人了。
  “还有我,和身后的一整个无照楼。十年了,这十年来的沉寂不就是为了如今的重振?”顾年的语声仍是这么缓缓的,却掷地有声,有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小隐抬头凝望玲珑库的穹顶,她没有穿透巨木的能力,也看不见顾年。但当她目光扫过黛墨如山的穹顶,凝视当中投下的一束微光时,忽然感觉到碎石惊漪、流星破空般的震悸,好像寂冷了十载的长夜又将开始在众星的簇拥下新生一道银辉,尽头处嵌着一个人的名字,叫顾年。
  “你?的确,你不错。”这“不错”二字从九王爷口中说出极是不易。他早年所结交的乃林缺、秦夕之辈,眼界早已被拔得极高,这么多年来被九王爷以“不错”二字夸过的,不过仰天台的前任祭司苏宴一人而已。
  “得九王爷认可,乃顾某荣幸。”顾年只当九王爷在说客套话,“寒暄的话也不多说了,眼下不如单刀直入,来讨论一件事吧。”
作者有话要说:  

  ☆、救一个人

  小隐听得极是好奇,忍不住又向上走了好几级玉阶,几乎把脑袋挨到了玲珑库顶。这个死顾年,怎么说到这里就停了?倒是接着说呀。小隐一急,耳朵贴了过去,想不到这时,头顶的木板“哗啦”一声开了,她一个不稳,就跌坐在巨大的口上,当下白光入眼,刺得小隐抬手遮目。
  “千挑万选就选了这本破书?”顾年远远地坐在椅上,冷眼一望小隐手里的《破晓志》。
  小隐的眼睛好受了些,一瞥顾年悠哉地斟茶自饮,不由气急。“玲珑库里哪有破书?要说破,也不过是外表陈旧罢了,要说里面的内容,可宝贝着呢。”她本还在犹豫是否就真的取出这本《破晓志》,如今听顾年一个嘲讽,面上挂不住,一时也没考虑到九王爷就在眼前,当即脱口而辩。
  但是、但是这腿,怎么就不听使唤,软绵绵的没什么知觉呢?小隐面上一阵窘迫,忍不住叫道:“顾年!你倒是来拉我一把啊。”
  话音刚落,一阵短促的疾风扫过额前碎发,有股熟悉的清冽气息涌向周身,她随即胳膊一紧,一下子站了起来。小隐眼前发黑,心里怨道:你拉我站起来也没用,腿麻了站不稳啊。她心里犹在骂骂咧咧,忽觉腿边碰到了什么,继而肩头传来一声轻拍,她直挺挺地坐了下来,身下正是一把椅子。
  然后小隐手心一热,一杯清茶不知何时握在了手里,她错愕地抬头,只见顾年懒洋洋地靠在她椅子的扶手边上,侧头望着小隐:“大小姐,还有什么吩咐么?”
  小隐触及他的目光,脸颊发烫地垂头,手指不停转着水杯。可是低头没有用啊,哪怕把脑袋埋到胸前,也能感觉到顾年衣上的晨露气息,和他直视自己的目光啊。这时小隐目光瞥见一旁的九王爷,如获大赦似的展颜:“啊九王爷,采金谷小隐见过九王爷。”
  九王爷温和地笑了笑:“不必拘礼。想不到你们非但认识,还似乎熟的很。”
  “自然熟的很,熟到同靠一棵树,同骑一匹马,同住一……”
  啊!闭嘴!小隐一跃而起,急得去捂他嘴,顾年笑嘻嘻着犹不肯停,只是将脸转开。“啪” 的一声,小隐手掌一偏,猝不及防地打在顾年脸上,发出了清脆的一声响。
  看着瞪着自己的顾年,小隐心里发虚,面上却不甘示弱地回瞪着。
  “啊呀,好痛!”顾年夸张地叫起来,“我惹不起你,离你远点还不行吗?”他说着施施然起身,走向原先坐着的位子。
  小隐哭笑不得,心里叫屈:古树林里我撕开你衣上那么严重的伤口结痂,都不见你哼一声,如今、如今只是不小心打到你脸上了嘛。她目光滴溜溜地一转,求助似的望向九王爷:“九王爷,我看我还是走了吧,不打扰你们继续商议正事了。”
  “不,既然来了,那正好一起。此事也须得靠你。”九王爷忽而正色。
  小隐疑惑地看着九王爷,又看了看顾年,哪知顾年像是什么都没听见似的,靠在椅背上顾自喝茶。他选的这个位子极好,就在窗边,阳光透过窗棂照在他脸上,打出隐隐绰绰的光影,愈发显出懒洋洋的样子。
  九王爷转而望向顾年:“方才我们说到哪里?讨论一件事?不知你要讨论的,是否与我心中所想的一致?”
  “救一个人。”顾年放下茶盏,缓缓直起身。当他和九王爷目光交汇时,两人同时说出了一个名字:“蜀王林缺。”
  啊?若非小隐已将杯子放回了桌上,恐怕下一刻便会听见杯子落地的声音。是了,蜀王林缺是九王爷和秦夕的结义大哥,要救他,理所应当。可是为什么当小隐亲耳从顾年和九王爷口中听见他的名字时,还是觉得——难以遏止的心神激荡?
  非但小隐神色异常,连九王爷的脸色也现出不同寻常的激动来。蜀王林缺,就那么四个字,不过一个称谓,却有多少年不曾说出口了?催人老啊。
  这时小隐问道:“我只听说蜀王爷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如何确信他尚在人间?”这话问得尖锐而直接,但一语中的——这才是关乎蜀王的最关键的问题哪。
  这女娃年纪虽小,说话却不含糊。九王爷赞赏地看了小隐一眼,随即目光一黯,拉开了覆盖在膝上的长衫:“凭此而信。”
  小隐“啊”的一声低呼,又觉出这是极大的不敬,下意识捂住了口,可目光却掩饰不住,呆若木鸡地望着九王爷,和他的双膝。那是两截空荡荡的裤管,自膝头垂下,本是严严实实地掩在长衫下,如今尽数现于眼前。无怪自从小隐见到九王爷起,他就一直是坐着的模样,坐在雪崖前的覆雪台上,坐在书房里的椅子上。
  “我自废双腿,立下永世不出千山谷之誓,换得他一条命。‘不杀而囚之’,这是皇兄答应我后所写的密诏。”九王爷语声幽渺,缓缓又将长衫覆了回去,沉默地整理着皱了的裤腿。
  他以前定是个极其自珍的人,哪怕双腿废了,也在意着这么细微的地方。可是,什么样的情义,能另一个人这么不计得失、抛却一切的这么做?是全无沾亲带故关系的人啊。小隐极受震撼,感觉到九王爷的空荡双膝开启了她认知的另一扇门。原来,世上还有这样的人。
  在场三人中,最平静的是顾年:“既然如此,王爷是怎么打算的?有几成把握?”
  “先前只有三成,如今五成。”九王爷目光停留在顾年脸上,“我原本打算今趟千山雪崖宴结束后,请这十年来五届的胜出者来助我。没有想到如今还加入了你无照楼的力量,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等等!……小隐眉眼俱呆,九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他的意思是——他设宴、出题、开放玲珑库、施惠于胜者,历时十年,多达五届,就是为了如今的一场营救?那是多危险的一个局,是多么近乎孤注一掷的冒险啊。而人生,又有几个十年?
  便是不动声色的顾年也现出未曾料及的目光,沉默了好一阵才叹道:“九王爷深谋远虑,意志惊人,真是佩服。”
  意志惊人?九王爷低头苦笑,非是意志惊人,而是除此之外,再寻不到这世上的意义。
  小隐忽然反应过来,现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无怪王爷在玲珑库尽头放了个‘莫取’的竹筐,让每一位入库之人得以看见,原来……原来志在如此啊。”
  顾年虽尚未入玲珑库,亦未曾见过什么“竹筐”,但听得小隐此话,自然猜到那是与蜀王有关的东西。他瞥了眼小隐,暗忖这小丫头何时变得这么机灵了,以前可没发觉。此话若要被小隐知晓,他顾年定要又挨上一巴掌。顾年清咳一声,正色道:“九王爷和蜀王的事,先前只从老师口中得知了些许片段,不知九王爷可愿道其详?”
  “自然可以,不过在这之前,我想先确认一件事。”九王爷的目光停留在小隐脸上,“小隐,看你年纪极小,顶多十五,正是如花芳龄。我若有后,恐怕与你一般大小吧。而此番营救大哥,凶险难料,恐要性命相博,你可要考虑好了。若你愿意留下,我自然高兴,若不愿,我亦不会强求,这便派人送你出谷。”
  小隐不曾料到九王爷会说出这番话,既宽厚又精明,既真挚恳切又有所保留。这桩与己无关的凶险之事,当真要搭进去吗?她下意识望向顾年,却见顾年耸了耸肩:“莫看我,王爷说的对,去或留,全在你一人之念。”逆着光,小隐看不见顾年的表情,但他的语气,缓缓的,好像在犹豫,好像在希冀什么。
  但你、你是要全力以赴,以命相搏的吧?小隐深呼吸了一口气,郑重点头:“我想好了,愿与你们共进退。至于凶险,事在人为。”她不是去救人,是去见证一个传奇,为那颗赤子之心拨开云雾。与有荣焉。她一瞥顾年,那个兀自坐在椅子里的人不经意地将手放在了扶手上,好像全身绷得紧紧的,又松弛了一下。
  “如此甚好,好一句事在人为。”九王爷疏朗而笑,他想了一想,目光开始笼上一层雾蒙,开始讲他的事、他和林缺的事,“既然你们想听过往的事,那就要从十七年前开始说起了,你们莫要嫌我啰嗦才好。十七年前,距前宣灭亡四年,正是动荡的战争岁月,在鹿吴一战,我认识了林缺。他以军队起家,在那时已是声名赫赫的蜀王爷,通过林缺,我又认识了秦夕,他还不曾执掌无照楼,是列于楼主之下的长老之一,而无照楼,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派别罢了。”
  “我们一见如故,交为知己,在千山雪崖前结义金兰,林缺最为年长,是我们这群人的大哥。宣亡那年,我皇兄立楚开国,我游说大哥附楚,两方于我都是至亲之人,一方乃手足,另一方情同手足,我怎忍心看他们干戈相向?如今想来,此计出自我私心,是福是祸不自知啊。”
  “皇兄受我之劝,保留了大哥的封号和属地,就这么平安无事地过了开国后的三年,但我们很少有时间见面了,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朝中事、江湖事。第四年,也就是丙寅年间,我听闻有人上书参了大哥一本,以通敌之名,皇兄盛怒。我四处奔波,累至卧病,耳中听闻的最后一个消息,是通敌之名坐实,朝廷大举西征。战事持续四月,最终蜀州城破,大哥受押入都,自此杳无音讯。这就是故事的结局了,你们可还有想知晓的?”
  小隐暗自长叹,心想这与玲珑库所见的蜀王之信倒是如出一辙,并无出入。只听顾年问道:“参了蜀王一本的人,是谁?”
  “不止一人,但为首的,是云牧石。”
  凤阳将军云牧石?小隐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怎会是他?若是,那该与九王爷势同水火吧,可刚才的千山雪崖宴上,云牧石不是还派人来送礼么?
  但顾年颔首:“怪不得率军西征,他是头一个,带着一整队白羽军。而围剿无照楼,他亦有份。”
  “自开国之年仰天台易主后,凤阳将军的名头便扶摇直上了。”
  仰天台易主?小隐眨巴了几下眼睛,暗自庆幸从小博览史书,否则又会对九王爷的话茫然不知了。此事虽然隐秘,但堪称大事,须知素有占星起卦之能、通古晓今之名的仰天台大祭司,是如同国师一般的存在,哪怕历朝更迭都极其敬重,不曾废立。如今的仰天台由池砚祭司执掌,而在他之前的祭司,是苏宴。十四年前,也就是开国元年,祭司争位,虽分出了个苏宴败、池砚胜的局面,但鹬蚌相争,云牧石由此风头无两。
  “还是不议前尘,只谈今朝吧。”顾年冷静说道,“救蜀王,第一便要知其下落,但据我所知,下落不明啊。”
  九王爷神秘一笑:“二位请看。”
  他在二人好奇的目光中打开了一卷画,小隐一下子认出那是宴上公主给九王爷贺寿送的礼。不过是普通的山山水水,并没什么异样,小隐不解地望向九王爷。
作者有话要说:  

  ☆、画中之地

  但顾年眼前一亮:“此乃位于都城外的密渡?”
  “好眼力!”九王爷一指画卷,“你们看这里,三山两水,两水并川,岂不就是都城东北、与都城三区接壤的郡县密渡?”
  小隐定睛一看,可不是!画上,两股清泉分别自西北、东北角的峡内涌出,各自缓缓流过中部的宽广平地,继而形成细长的水渠,汇入南部的农地;而山峡的另一面,是刀削般的陡壁,有倾泻而下的瀑布,形成了截然不同的两面景致。她想了想,问道:“难道蜀王就在密渡?”
  九王爷的手指在画上来回指点,语气激昂:“此乃晨昏之时,西垂月,东升日,是以此画的色调以中轴为分,西暗东明,西冷东暖,但西北峡内涓涓细流,东北峡内冰凌漂浮,定有异样。”
  小隐使劲擦了擦眼睛,这才感觉到九王爷所说的异样。她也皱起了眉,用一种不敢相信的语调说道:“画是公主所赠,若公主当真是以此画传递消息,那这礼实在是大的很。”话语间,她颇感怀疑,难以想象那个出尘般脱俗的公主与九王爷他们有着怎样的交集。
  “实不相瞒,这十年来我穷尽精力,暗中派人打探大哥的下落,逐步将范围缩小,最终确定的,是都城外方圆三十里。在这三十里内,城镇村落但凡秘道机关,都逃不出我所派之人的聪灵耳目,是以定在山水之间。而密渡,三面环山抱水,峡内九曲回环,素有十渡之称,一面平原通都,是历年举行白羽军阅军大典之地,森严戒备堪称重地。而此画,与我所想不谋而合,坐实了我的猜测。”
  “敢问王爷,所派之人是谁?”顾年问道。
  “通灵仙云卿之。”
  原来是他,在第一届千山雪崖宴上胜出的就是有“通灵仙”之称的云卿之。不过在那之前,云卿之并无这么响亮的名号,不过是个自行钻研机关之术、颇有些禀赋的年轻人罢了。原来自那时起,九王爷就有意培之,在十年的时光里为通往蜀王之路打下了一根根木桩。
  末了,顾年开口:“我们自然是相信王爷的——既然王爷如此相信公主。”此话摆明了要九王爷给出一个相信公主的理由,毕竟他方才左一句所想,右一句猜测,单凭公主一卷画,怎就立刻有此确信?锐利如顾年,哪怕肩负重任,哪怕卖命,也须得知晓个明明白白。
  九王爷一叹:“若说这世上,尚有一人能让我全心全意地信任,便只有公主了。”他这一叹,似乎包含着说不尽的前尘往事,若真要细说起来,估计又是一大把了。
  小隐和顾年对视无言,但相交的目光里,分明在相互确认着对方的主意。只见小隐轻轻点了点头后,顾年霍然起身:“既然如此,那我们便直捣密渡。”
  九王爷释然地呼出一口气,展颜道:“好,那我即刻通知他们四人前往密渡会合。”
  他们四人?小隐一惑,随即反应过来,是千山雪崖宴前四届上的胜出者啊。
  九王爷望着小隐的表情,解释道:“是通灵仙云卿之,杀手牡丹,承英派苏乘盛和落霞山庄沈翎。”
  都是如雷贯耳的名字啊!光是这一串名单就足以让她升腾起满心的雀跃和兴奋。这明明是以命相搏的重任哪。可是,一想到即将与那些江湖上大名鼎鼎的人物一起共同营救蜀王爷,小隐双目就掩不住热烈的光芒。是了,还有顾年,小隐想到这里,下意识地望了顾年一眼,只见他似笑非笑地望向自己,好像早已看透她的小心思,在无声息地嘲弄着。
  小隐一撇嘴,不去理会他,这时听得九王爷又道:“接下来便是要商榷密渡之行的具体计划了。我不能出谷,届时只能由顾年你全权掌握,其实我心里早有些主意,亟需与你一一商榷。这些天你便留在谷里,待商议完毕、定出一个可行的计划来,由你至密渡与他们会合时,再转为交代部署,你看可好?”这话自然是对顾年说的,他一语刚毕,便转而望向小隐:“小隐,你可愿留下一起商议?”
  自然是想的,小隐差点脱口而出,但她思忖了片刻,道:“恐怕不妥吧,好歹我于情于礼都该和谷主他们打声招呼,你们放心,我不会说漏嘴的。
  九王爷缓缓点头:“不如定个时间吧,五日后,密渡见?”
  “五日?有些赶。”顾年皱眉。
  九王爷深深望向顾年:“你在雪崖锋芒太盛,我不知会否有人猜到你是无照楼的人,这对我们的行动不利。所以救大哥一事,要快。〃
  顾年怔了一怔,目光落在了地面:“的确,要快。”
  九王爷宽慰一笑,“要加倍小心了。”他像个亲切的长者叮嘱着,将满心希望与能量蕴递给眼前这个年轻人。
  “既然已经商量好了,那就五日后吧。”小隐暗忖九王爷言辞极是有理,却见他将凝重的目光投向了自己:“营救大哥的事,就拜托给你们了。实在是……谢谢了。”千言万语,最终都只汇成这两个字。
  小隐一时语塞,感觉到整个书房的气氛变得凝重起来,像是在为一个即将壮烈奔赴战场的人送行一般。也是,的确是。小隐站了起来,故作轻松地一笑:“那……你们慢慢商议,我先走了。五日后见。”最后一句话,是说予顾年的。
  想不到顾年向她走了过来:“我送你。”
作者有话要说:  

  ☆、五日后见

  这是傍晚时分的千山谷,雾霭蔼的,晚霞染在西边,东边寂寥苍茫,显出一种不对称却极是相衬的景致来。远山前忽然出现了两道人影,一个在前面负手信步地走着,一个在后面拖拖踏踏的跟着。
  顾年停了下来,回头看身后撅着嘴的小隐:“走太慢了。”
  “怎么?这么急着赶我走啊?”小隐也停了下来,站在距离顾年一丈开外的地方,“当然得慢点,省得一不留神又被某个人凶神恶煞地掐着脖子。”
  顾年漫不经心地笑着:“那么请问,方才九王爷书房里,是谁叫着我名字让我拉她一把?”
  小隐一时语塞,愣了半响鼓起腮帮子:“我那会儿是真站不起来啊,难不成叫九王爷来扶我?”
  顾年一叹:“我那会儿也是情势所逼,身不由己。”他迎着霞光看小隐,目里有小隐看不懂的意味。
  “那么如今是情势有变?握手言和?”小隐挑眉冷笑,“果然利益当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