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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肯定都有经历,中学时候,学校老师对学生有三不准:一是不准早恋,二是男生不准留长发女生不准烫发男生女生都不准染发,三是不能躲在厕所里抽烟。第一条是老师和家长都看得比较重的一条,早恋啊,后果很严重啊,是不是?虽然老师家长口中早恋的反面例子在现实中自己身边发生的是少之又少,或者干脆没有,但他们还是不放心,一个劲儿地给我们灌输着不能早恋的思想。嗯,不用我多说,一旦早恋被发现,下场可是很凄惨啊。不知道青春年华里多少美好的恋情,都在师长们的严加管教下夭折,留下的都是满满的眼泪啊有木有。
武鸣发现时候已经晚了,班主任的脸那是拉了好长,又阴又沉的,简直是下了暴雨一样。韩清也察觉了不对,停止了话题。武鸣尽力掩饰自己脸上的尴尬,装作没事人一样:“哎,林老师好,这么巧。”然后咬着牙从牙缝里蹦出几个音告诉韩清:“那是我班主任。”韩清恍然大悟,并不敢说什么,乖乖地站在武鸣边上。
班主任脸色难看,也许是有急事要办,并没有和武鸣他俩僵持太久,推着自行车经过了武鸣身边,严肃的语气在他耳边丢下了话:“放假完第一天上课来我办公室一趟,我会再提醒你的。”
武鸣哪敢有异议?唯唯诺诺地点着头:“知道了,林老师,您慢走,走好。”目送班主任远去的背影,武鸣头上飘过几朵乌云,这叫什么?屋漏偏逢连夜雨?反正又是一件麻烦事儿。武鸣欲哭无泪。
麻烦事别找我(下)
如果武鸣认为这是最糟糕的事情,那实在是大错特错了,糟糕的还在后头呢。
“没事吧,你表情好差。”韩清关切地询问着。她估计也猜到了,班主任找谈话不会是谈些家长里短。武鸣经韩清一提醒,下意识地想挤出一丝笑容,却被韩清打断了:“还是别笑了吧,你现在心情肯定很沉重,若想强颜欢笑我知道会很难。”伸出手摸了摸武鸣的脸,轻声地安慰着他。
理解的话语让武鸣舒服了许多,武鸣握住韩清停留在自己脸颊上的纤纤玉手,温柔地放下:“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别担心,我们班主任说不过我的。”
韩清看武鸣脸色缓和了好多,语气也无异常,这才放宽了心。前方不远处就是小卖部,武鸣松开韩清的小手,校园里的确不该太过亲密。一齐朝前走去,武鸣尽量用轻松的状态扯些轻松的小事,调节了凝重的气氛。
武鸣带着韩清,遵循着小卖部老板的指示,到后面仓储室取回了各自的吉他。出来后武鸣不忘对老板“千恩万谢”,大有“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之意,搞得老板都怪不好意思的,连连摆手,解释着只是举手之劳的事情。韩清实在忍不住面前的两个大男人在那“礼尚往来”般客套,拉了拉武鸣的衣角表示该走人了。武鸣最后郑重说了一声“谢谢”,才算了了这段“缠绵”的对话。
若仅仅只有刚刚遇见班主任这件事,武鸣大概吃得消,正所谓“祸不单行”,麻烦总归是接踵而至的。
刚走出没两步,就撞上了申昊。申昊夹着一个篮球,身边跟着好几个球友,正准备前往篮球场,好巧不巧,经过小卖部,碰见了尚存矛盾的武鸣。武鸣当真叫苦不迭,几分钟前才送走了“拦路的土匪”,现在又来了个“上门讨债的债主”。想装作没事人一样擦肩而过吧,感情还是有的;想说打声招呼吧,未必申昊就肯接着。而且,现在身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韩清。哎,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
“谁啊,这么巧呢!”申昊故意拉高了声调,让武鸣尴尬至极。第一句话听着就不是滋味,然后申昊接下去的话更让武鸣难受:“不错嘛,才一个晚上,就出双入对了现在。啧啧啧,到底还是女孩子重要啊,什么哥们儿啊,兄弟啊,通通都可以滚一边了不是。”
冷嘲热讽不断,加上申昊身边人的笑声,武鸣心情跌倒谷底。申昊把篮球交给了别人,上前一步,瞟了韩清一眼,尽量客气地对武鸣道:“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我们就把事情私下解决了吧。”武鸣不多想,点头默认。随即转头交代了韩清:“你先到小礼堂门口等我,我跟申昊解释完,再过去找你。”既然武鸣开口了,韩清也不好推辞:“有话好好说,我先过去。”武鸣给了她一个“别担心”的微笑,韩清这才提着她的吉他,默默离开。
申昊也不是无趣人,他和武鸣的私事,其他人可以在场,韩清不该在场,他也很礼貌地等韩清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后,开始切入正题。一副仇恨的模样,一道可以杀死人的目光,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武鸣面前。
“武鸣!现在你有什么话可以说的?不要告诉我你和韩清一点儿关系都没有,这句话连傻子都不信,你喜欢他,我可以接受你和我公平竞争。但你这样背后耍手段,暗地使诈,你觉得你对得起你的良心吗?”申昊怒气直升,一团火无形地笼罩着他。
武鸣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耗子,我们好好说,别激动。今天你看到我和韩清在一起,其实是我们来拿昨晚落在学校的吉他的。而且,感情这种事情,不能勉强的不是?她也跟你说了,她对你没有感觉,你怎么就想不开呢?”
“少跟我来这套,我就明确地告诉你,要不是你从中作梗给搅和了,韩清喜不喜欢我还不一定呢!”申昊愤恨地打断了武鸣的说话。
武鸣哭笑不得:“我哪里从中作梗了?是,我承认我对她是有感觉,第一眼开始就有。但是自你跟我说你要追她后,我可是什么都没做,压抑着自己的情感来着,我也想成全你啊。”
申昊依然不依不饶:“你看,承认了吧。表面怎么样大家是都看得见,但是背地里怎么样,你自己心里清楚。不要跟我讲道理扯些有的没的!我就跟你撂下话了,我们哥们没得做了,朋友没得做了!”
武鸣自知无论怎么解释,申昊是认定了他背后捅刀子了,僵持下去,非但不能解决问题,反而会越拖越久:“我能说的也都说了,信不信由你了,好好想想,至于嘛这样?”失望沮丧淹没了武鸣,摇摇头,转身欲离开这是非之地。
怎料申昊往边上一跨,挡住了武鸣的去路:“怎么着?说不过了,打算逃之夭夭?”武鸣隐忍着,压低了语气:“耗子,得饶人处且饶人,没必要紧紧相逼。”
申昊还真打算逼迫武鸣:“我就不饶人了,怎么说?要动手?”说完一招手,身边的人都向前聚拢。
“申昊啊申昊,行,不给面子了是吧?好,多年感情,今日在此就一笔勾销,从此你我相见亦陌路。”抬脚就走,前头挡路的几个并没有让开,武鸣狠狠地吼道:“‘好狗不挡道’不知道吗?”见他们没有相让的意思,武鸣又补了一句:“老子今天就是要走,谁拦得住!动手?尽管来!动了老子一根汗毛,改日老子就抽你一百根x毛!”武鸣这话不是吓唬人的,他有本事这么做。毕竟在一个学校,多多少少同年级的会知道武鸣的底细,听见武鸣飚了狠话,挡路的也有了退却之意。
武鸣见时机恰好,直接往前走,果然他们让了道。申昊在背后恨恨地叫嚷着:“你有种!以后别说我认识你,我x你吗了个x!”愤怒地砸了边上的垃圾箱几下,响声传出了老远。
武鸣置之不理,不回头地往前走,心里却是一阵阵的失落。
“解决了吗?”韩清关心地问武鸣。
武鸣看见韩清坐在台阶上等他,那令人沉迷的脸庞,看着就让人心生喜欢。韩清在武鸣面前,有一种能让他忘了所有不愉快的魔力,武鸣笑脸相对,语气柔和:“没事了,解决了,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没关系,没什么对不起的,处理完了就好。”韩清诚恳地回着武鸣。
是解决了啊,而且是用最糟糕的方式解决的,换来的结局自然也是最糟糕的结局。明明答应了益凡,不会闹tnt内部的不合,可是现在,哎。不是自己不想维持哥们之间朋友之间伙伴之间的多年感情,实在是申昊,让自己别无选择啊。没有退路,毫无余地,只能够跳下悬崖,受粉身碎骨之痛。
但是这些话,怎么能够跟眼前的可人儿说呢,武鸣自己往肚子里咽了下去,嘴上却是:“走吧,要不,我们再去x艺术中心玩玩?反正时间还早,不急着回家吃饭吧你。”
“当然不急啊,其实晚上可以在外面吃也没事,打个电话回去跟家里说一下就行了。”韩清笑眯眯地答着。
“嗯,那你打吧,不过你要怎么说呢?跟谁在外面吃饭?跟男朋友吗?”武鸣从兜里掏出了手机,递给了韩清。
韩清拍了武鸣一下:“这么说我不就完蛋了!”
“哈哈哈!”武鸣爽朗地笑了。希望,之后不会再有麻烦事到来吧,好好和韩清,在一起。
在这我要大声宣布
《冬日晴暖篇》结束啦!乐队的事情也该告一段落了!
接着的故事将会着重在平时的生活,不管校外还是校内。
如果喜欢《冬日晴暖篇》的朋友们,
我得遗憾地告诉您,里面的大部分乐队伙伴在之后的故事中戏份不多,
不过镜头还是有的,只是没有《冬日晴暖篇》里描述的那么浓墨重彩了。
接下去一篇章名叫《春意盎然篇》,会有点小温馨小甜蜜。
在此提前做个预告哈。
希望朋友们还是能够多多支持!
在此谢过所有阅读本书的朋友们!
春假啦(上)
太阳已经渐渐西沉,收敛起了刺眼的万道金光,转而变成了娇羞的模样,红彤彤的大圆脸,挂在远处的树梢上。地上散落了一圈烟灰,再有不少已被踩灭的烟头。不知不觉间,武鸣和申昊,闲话配香烟,离他们出来透气已经过了快一个小时的时间。
“该走了吧,出来太久了,你看已经‘夕阳西下’了,再不回去,我估计他们要等到‘断肠人在天涯’了。”武鸣丢掉了最后一支烟,左脚轻轻捻灭,幽默轻松地催了催申昊。申昊伸了伸懒腰,就算靠着墙壁,站这么久,也是腰酸背痛的。
捶着自己的肩膀,申昊嘟囔道:“老了啊,站这么一会儿都受不了。当初那个年纪,在黑板下罚站个一节课根本毫无感觉,现在也不过一节课多一点的时间,都快直不起腰了。”两人步下台阶,武鸣同样哀叹了时光的无情:“现在,好多东西都放着不动了。高中毕业后,这么多年,平均下来,我一年就动一次吉他吧。有时候只是用它来证明自己,还未老去,尚且青春着。”
两人一前一后地进门,正巧遇见大家都起身准备离开。“以为你们跑哪去了,正商量着出去溜达一下顺便找找你们,还挺会掐时间回来的。”益凡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那副圆框眼镜,抱怨着他俩离开大部队太久。
武鸣问了他们下一步的安排,程珂回答已经订了酒店,现在准备到处走走看看。武鸣望着舞台上正在忙碌的师生们:“晚点应该是有校庆演出的,不看看?”众人摇摇头,上官韵发话了:“今天请的嘉宾,不包括我们,当然没座位啦。我们不过是回校看看,晚上晚会,还是算了吧,免得勾起你们一个个的文艺心和青春梦。”
此话在理,武鸣灵光一闪:“有个地方,倒是不需要任何通行证就能去,而且,一样藏有我们的文艺心和青春梦。”经武鸣一提醒,tnt的人包括韩清都一副若有所悟的样子。程珂招呼大家:“走吧,反正也不远,就不开车了。散步过去,那段路,好久没走了。”
武鸣说的地方,可不就是高中时候排练的场所——x艺术中心。走在这段许久没经过的路上,周围许多店铺都已更换了门面,还有一部分已经开始动迁。物是人非啊!武鸣感慨万分,韩清在他边上,虽然之间的距离并不算亲近,武鸣时不时地瞄瞄韩清,见她今天一直都是淡然的表情,不温不火。想起从前,两人一起走在这条路上的时光,不免唏嘘。
过往的美好,扎根在心间的土壤,总是在人怀恋的时候,疯狂地滋长。
恋情伊始,就被班主任抓了个现行,还和多年交情的哥们彻底断绝关系,武鸣那几天确实不是很好过。好在韩清陪伴着,多多少少冲淡了低落的情绪。班主任第一次与武鸣正式谈话,武鸣早做好应对的准备,巧言善辩,说得班主任实在挑不出什么毛病,套话无果。之后对武鸣是更加“百般照顾”:上课提问点名叫他,看他有没有专心听课;抽查作业也找他,看他有没有好好学习;就连晚自习,都时不时来巡查一下,就怕武鸣偷溜出去约会。
武鸣哪会傻到那种程度,该遵守的照例遵守着规矩,该做好的依然做得毫无差错。当然,和韩清的关系,依旧稳稳当当地维持着。一起上学放学,有时候武鸣迟了,韩清等着;晚自习后操场散散步,去吃吃夜宵,已然成为了习惯;周末时候弹弹琴唱唱歌,逛逛闹市,乐在其中。
通常情况下,武鸣会送韩清到家,也有例外的时候。这天下午放学,没有英语听力训练,早早地教室大部分已空。韩清在校门内的广场上,一棵参天的榕树下,轻轻哼着小曲儿等着武鸣从高三教学楼里出来。人潮渐渐稀疏,武鸣的身影才出现在教学楼下。远远就看见榕树下等待着自己的韩清,夕阳的红晕照在韩清身上,唯美的画面让武鸣心头一暖,不自觉地弯起了笑眼。
加快脚步的武鸣,两三级台阶并作一步,半分钟就来到了韩清面前:“不好意思,今天值日,等急了吧?”韩清微笑着摇摇头:“没有啊,没等多久。”武鸣帮韩清拉起了校服外套的拉链:“傍晚了天气转凉,小心感冒。”韩清羞怯的表情爬上了脸庞,轻声地“嗯”了一下。
“走吧。”武鸣温柔的语气,暖了傍晚的凉风。韩清分享着今天课堂上发生的趣事,武鸣认真地倾听,说到笑点处,两人一齐放声大笑。马路上行人车子川流不息,武鸣下意识地走在外头,无意的动作,实际上是一种保护。正是从那时候起武鸣养成了一种习惯,和女孩子走在马路上,他都会走在外头。
“小心啊!”韩清拉了武鸣一把,一辆机车从身边呼啸而过。武鸣惊出了一身汗,韩清一样心有余悸:“我们还是往里头走吧。”马路边上商铺林立,店门口的过道小又窄,虽然不好走但起码安全,武鸣应了一声,舍弃了宽阔的大路。
“你回去吧,我也回咯。”在韩清家楼下,武鸣作了道别。韩清并没有告别的意思,武鸣奇怪:“我看着你上楼,快回吧,吃个饭就该晚自习了。”见韩清迟迟不肯走,武鸣也不好强撵。
“我送你回家吧。”韩清的回答让武鸣吃惊,她继续道出了自己的想法:“你看,大部分都是你送我回来,我也想送你回去啊。今天就由着我来一回呗,让我也尝尝送人回家的滋味。”
“别闹,你都到家楼下了,就快回去吧,我自己回家没事的。你送我回去又不顺路,还要再拐回来,多麻烦啊。”武鸣耐心地跟韩清解释。
“反正路程又不远,就依我一次吧。”韩清眼神里满是星星点点的期盼,投向武鸣。
武鸣招架不住她的真切诚恳,默许了韩清的要求。韩清见武鸣点头答应,得意的笑容绽放开来:“送你回家咯!我们走吧。”说实话,还真没有人送过武鸣回家,更别提是女孩子了。武鸣第一次感到跟送人回家与众不同的滋味,暖人心扉的甜蜜,原来被送者的心情是这般美丽啊。
给予他人温暖,是让人愉悦的,不求回报的给予,偶然间得到了回应,却又是别有一番感动。对他人的关爱,其实也能得到他人的疼爱。这不正是最好的诠释吗?
“你自己路上小心,别被拐跑了。遇到陌生人搭讪,记得往人多的地方走。”韩清送武鸣到家后,分别时武鸣不忘提醒韩清注意安全。
“放心啦,我没那么笨,你上楼去吧,我到家了告诉你一声。”韩清让武鸣放心,自己懂得保护自己。武鸣才恋恋不舍地作了分别,进了大门。韩清心情舒畅,毕竟第一次送武鸣回家成功,很有成就感。
之后的日子,韩清隔三差五都会提出这个要求,一般就是一周里有一两次,韩清权利反转,武鸣也顺着她就是了。
临近期末,无论是高三的武鸣还是高一的韩清,学业都比往常时候更加繁重。老师一天天发下一套套复习题,有的比较“体贴”学生的老师,会另外黑板上抄写高难度的题目,算是“额外加餐”。武鸣是恨得牙痒痒的,其他科目的倒无所谓,武鸣大笔一挥,半小时能搞定一个科目。就数数学,最让武鸣头疼,此科一向是武鸣的软肋,每到期末,教数学的班主任就会给他们下“题海战术”,着实耗费了武鸣太多的时间。
春假啦(下)
我们都有那样的经历,每逢期末,是每学期最难熬的一个阶段,熬过了,放假就轻松了,熬不过,放假就倒霉了不是。尤其是在学年的第一学期,就是秋季学期,那期末可是与过年生死攸关啊。人人都盼着能取得好成绩,寒假过年才能钱多事少。师长也都盼着大家能取得好成绩,寒假过年才能省些口舌唠叨。
韩清面临着高中以来第一次期末考,自然也打起了一百二十分的精神,对期末异常重视。高一并没有分文理科,9个科目的“备战”,的确让韩清有点吃不消。武鸣这学期没有所谓的期末考,有的只是放假前的大型模拟考试。他知道此次考试至关重要,能够作为衡量自己高考潜力的一项举足轻重的指标,丝毫不敢懈怠。
两人在离期末还有半个月的时间,达成了一项协议:尽量把注意力放在学习上,缩短约会时间。除了上学放学,其他时间待协商。这个条款是韩清提出来的。武鸣觉得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