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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鸣得到了韩清的回应,本就心情不错的他更是喜上眉梢。韩清和维维耳语了几句,维维点头作了道别。这时候,在外头等不及的益凡和申昊,一起进来催促着武鸣:“嘿,今儿咋这么啰嗦了?大家都等着呢,快点。”
“干嘛去?”武鸣不紧不慢。
益凡神神秘秘地回答:“集体跨年活动,保你意想不到。”
武鸣望了望身旁的韩清,犹豫不定。申昊抢先一步,邀请了韩清:“你也一起去吧,就我们乐队几个,反正你都认识,一起来没关系的,多一个人多一分热闹。”
韩清拿不定主意,向武鸣传递着征求意见的目光。武鸣见此等形势,没有合适借口开溜,考虑着反正韩清跟着,等散了就可以一起去吃夜宵了,不过耽误一些时间,应该不碍事。于是做了决定:“那走吧,韩清就一起去呗?”武鸣发话,韩清也就默认。
出乎意料的,除了tnt的伙伴们还留着,其他朋友早已散去。跨年夜,大家看完晚会后,都各自有去处,谁让明天开始就是元旦小长假呢,作为学生一族,良辰吉日,不疯都对不起自己。
tnt五个人加上韩清,一共六人,在“领队”程珂的带领下,朝着学校操场方向而行。目前的时间点,原本是晚自习第二节课期间,鉴于特殊的日子,学校安排了晚会结束后各个班级自行“放羊”。因此走在学校小道上,昏黄的灯光下六人只有影子陪伴,路上并无碰见其他人。
与路上静谧相比,操场可就热闹多了。站在操场入口十米远的小卖部,已能听见叽叽喳喳的打闹声。小卖部门口摆着小摊子,上面铺满各种颜色的孔明灯,还有不同类型的无声小烟花。程珂招呼着身边的人过来挑,武鸣才知道原来今晚是要以这种方式来举行活动,嘿,之前还真没做过。
六个人,挑了三个孔明灯,六盒无声烟花棍。程珂考虑比较周全,又装了几包零食,买了饮料,一行人步入了操场。塑胶跑道上三三两两的学生,散步慢跑的都有。操场中间有足球场,那块人工草地,现在没有人在踢球,倒是有不少打牌的,做游戏的,聊天的同学在。
他们选了一个位置,远离“群众聚集地”,放好有些笨重的乐器,围成一圈往地上一坐。标准的圆形,比用圆规画的还圆。申昊已是迫不及待,打开了装着零食饮料的塑料袋,一个一个分发,当然,第一个首先就是递给韩清。韩清不苟言笑地接过,转给了武鸣。气氛这时候开始有点“诡异”,武鸣怎敢收下,又往边上传,一来二去,传到了益凡手中。
益凡暗道不妙,因为如果再传下去,就该申昊接了,不是明摆着让申昊难堪吗?于是打开了刚接过来的那罐可乐,喝了一口:“有意思,鼓声还没响,怎么就开始传花了呢?”不错啊,tnt老大不是白当的,打破僵局的幽默,关键时候终于显露了出来。
话音刚落,程珂反应极快地接到:“击鼓传花的游戏,不是不可以开始。”往口中塞了一片薯片,悠然自得地做了主。
武鸣哪敢怠慢,刚刚好的台阶可以下,有点脑子的怎能视而不见?伸手摸来了放在身后的琴袋,掏出自己那把电箱出毛病的木吉他,打了几下板:“这声音刚好?”
其他人笑着回应,现有的“鼓声”道具,裴璐随手拿了一大包未开封的“虾条”当击鼓传花里的那朵“花”,万事俱备,游戏开始。
“等等,总得有人击鼓吧,击鼓的人就是裁判。然后玩游戏当然得有惩罚不是?输了的人怎么办?”申昊提出了质疑。
武鸣不假思索,脱口而出:“所谓的‘鼓’在我手上,当然我负责敲,负责当裁判咯。”说心里话,他是怕等下有人说出了一些比较难办的“惩罚”项目。
程珂一眼就看破武鸣的心思,聪明如他,自然不会为难武鸣:“最原始的‘惩罚’吧,幼儿园就开始玩了,就是输的人表演个节目算了,反正我们聚在一起,就是图个乐而已,玩的开心就好。”
在场的人没有不同意的。其实申昊打着小算盘,就是想玩一下“真心话大冒险”,刚好韩清在场,能套出点什么也好。既然其他人都赞同程珂的意见,所谓“少数服从多数”,自己势单力薄,当然不好说出这样的话来,只得闷声不响,算是默认。
后路已有,问题已解,在武鸣敲打吉他木板的“鼓声”中,经久不衰的游戏“击鼓传花”开始了。不得不佩服发明这个游戏的先人,老少皆宜,久玩不腻,就算是到武鸣他们现在这个年纪,玩起来别有一番风趣。时而舒缓时而紧张的节奏,让所有人都不敢大意,武鸣这个“击鼓人”,调皮得很,掌控着局面,令其他人提心吊胆。
等到吊足了胃口,猛地停止了敲打。“花”落在谁的手中?定睛一看,申昊!好嘛,中头彩了。在五人的嬉笑声中,申昊无奈起身,要说才艺,他打架子鼓算是一等一的高手,不过现在,哪来的架子鼓?思来想去,就给大家讲了一个冷笑话,冷得大家裹紧了身上的衣裳。看效果不佳,申昊愤懑:“喏,才艺完毕,别说我赖皮。”众人应允,算他过。
接下去几轮,益凡觉得老是让武鸣当“击鼓人”有失公平,于是从第三轮开始,接过了武鸣手中的吉他,让武鸣也参与了几轮的游戏。有人输有人赢,游戏中的正常现象。韩清唱了首歌,程珂跳了段街舞,武鸣吉他solo了一段小曲,到游戏终了,就益凡和裴璐没输过,武鸣调笑他俩真不给面子。
吃过喝过玩过,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收拾了垃圾,一圈人尽数起身,准备放了烟花,飞了孔明灯,今晚的聚会就散了。
从游戏开始前的不舒服的感觉,此时已经在武鸣心里荡漾开来,越来越浓烈。
这是表白吗?(中)
从游戏开始前的不舒服的感觉,此时已经在武鸣心里荡漾开来,越来越浓烈。
我们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这样的经历,即对即将发生的事情会有一种或强或弱的直觉。当然这预感有时候并不靠谱,例如好事来临之前的异样心情,远远要比坏事光顾之前的不详预感要来得不强烈,通常坏事降临的预兆比好事到来的预兆明显些。可能这样说会把人绕晕,简单地解释,就是,人们感觉事情不妙的时候十有*都会往糟糕的趋势发展,而人们觉得事情会顺利的很大概率都不能如愿。
武鸣自打点燃烟花棒之后,忐忑不安的心情越来越强烈。离他几步之遥的申昊,围绕着韩清说说笑笑,尽管韩清爱答不理的,却阻止不了申昊在她身边频繁搭讪。武鸣不愿再继续看这出“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闹剧,扭过头往身后的跑道走去。
手上捏着几根烟花棒,暗自估算着应该够写几句话了,重新点上一根,把燃烧着的棒子朝塑胶跑道划去。一根燃尽,再续一根,如此反复,待到手中的烟花棒尽数用完,也只在跑道上留下了两行诗,共计十四个字: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青山欲追白云不停。
貌似后面应该再接上两句,可是武鸣却是无意再续。话说一半,留有余地,未尝不见得是件坏事。对着地上的两句诗发着愣,不由得悲从中来:耗子啊耗子,命运写错了剧本啊!这个岔路口,难走啊!
“喂~无名!一个人傻愣愣地在那干嘛!过来放孔明灯啦~!”益凡的声音自不远处飘来,唤醒了武鸣。武鸣转身,一秒变成了若无其事的笑容:“来了来了!”一路小跑过去。
“六个人三个灯,刚好搭配组队。”程珂安排得井井有条。
“那我和ck一组吧。”裴璐率先选择了队友。
“耗子,你来和我吧。”益凡点了申昊的名。“啊?我想和。。。。。。”话未说完,就被益凡一把扯了过去:“怎么?老大配不上你?”佯怒地瞪着申昊。
申昊赔笑:“哪里会!‘队魂’亲口邀请,小弟我哪敢有异议。”其实内心早已风起云涌。
武鸣和韩清互望一眼,就他们是被“遗落”的,自动组成搭档,顺理成章的事情。俩人对视时笑意盈盈的眼角,一切尽在不言中。三个组之间拉开了一定的距离,防止在放飞孔明灯的过程中会和其他组的灯相撞,夜晚操场的风向是由西向东的,太近了容易刚升空就“撞车”。韩清和武鸣退到了足球场边缘靠近篮球场的位置,离得比较远。
三组中间位置的一组,是益凡和申昊,足球场的另一端就是程珂和裴璐他们。益凡发现申昊闷闷的表情,猜到其心事,遗憾的是局外人不好开口去劝慰。一开始就已经“高下立显”,输赢分明的局,有人就是跳不出来,硬是往死局里的死胡同走。要是点破吧,伤感情,不点破吧,伤感情。伤感情是早晚的事情,不仅益凡,连最为睿智的程珂同样是拿捏不定,对于当前的矛盾,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此时武鸣撑开了灯罩,尽量往上提,省得韩清半蹲着点灯。过了下巴的高度,韩清只需弯腰,就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灯芯了。“打火机呢?”韩清伸手找武鸣讨要。武鸣摸索着,记得刚刚程珂分发东西的时候自己接过来是放在口袋里了啊。“找不到吗?我帮你先提着灯,两只手比较好摸。”韩清说着跟武鸣换了一下,让武鸣腾出了双手。前前后后摸索了一遍,终于在左边的后兜里找到了。
“裤兜比较深,滑到底了,呵呵。”武鸣把打火机放在了韩清的手中,继续回到提灯的姿势。韩清感觉弯腰姿势还是不太舒服,示意武鸣再往上提:“高一点,高一点,好好好,就这样,保持姿势,不要动!”韩清看着高度刚好,立马叫停。武鸣已把孔明灯的最上端举过头顶了,就差踮脚了,保持这个姿势真艰难。
韩清打着了火,慢慢烧着灯芯。“还没点着吗?”武鸣费力的姿势让他感觉度秒如年,语气分明有点急促。
“不行啊,就融了一个小角,还没起火,坚持一下啊。”韩清目不转睛地点着灯芯。
武鸣自觉坚持不了多久了,指点着韩清:“我说,你把火机调到最大。。。。。。”韩清照做了,“唰”地火苗瞬间串了个老高。“对对对,就这样,你小心被烫到啊。”武鸣此时还不忘提醒韩清注意用火安全:“然后你用最外围的那黄色火焰对着灯芯中部烧,嗯,没错,这样就很快了。”韩清依着武鸣的指导,十几秒钟灯芯被点着了。武鸣手掌渐渐有了高温的炽热感,才缓缓放低灯罩,两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个捏着灯罩上的一个角,等灯芯燃烧得差不多,里面的热气足够撑起孔明灯升空,就准备放手。
“哎,有记号笔吗?是笔就行啊。”韩清想起了什么,急切地问着武鸣。
“我这里没有啊,你问问其他人,干嘛用?”武鸣疑惑不解。韩清已经跑开,不多时回来了,手上多了一支黑色中性笔。
韩清拔出笔盖,“还好他们有,你不知道吗?放孔明灯的时候要把愿望写在上面啊。”正欲往灯罩上落笔,武鸣打断了她:“愿望写出来被看见就不灵了诶,签个名字就好啦,然后在它升空的时候心里默许想要实现的愿望,听说这招比写上去来得灵。”
“真的假的?”韩清停笔,一脸怀疑的表情。
武鸣很严肃地点点头:“真的。不骗你,骗你是小狗。”韩清乐了,当即就在灯罩上面大大地写下了名字。武鸣腾出一只手,接过韩清递过来的笔,龙飞凤舞地签了名,收笔时格外潇洒。如果有人凑过去看的话,会看见韩清那一边是清秀的笔迹,武鸣这一头却是潦草至极。
“你把手放开吧,温度够烫的。”武鸣感到灯芯越烧越烈,笔递还给韩清,提醒她可以放手了。
“那我数到三,一起放咯。”韩清意思就是可以让孔明灯升空了。武鸣微笑着:“一。。。。。。”韩清跟着数了“二”“三”,两人默契十足地同一时间松了手。瞅着眼前的孔明灯慢慢飘起,越过头顶,韩清闭起了眼睛做许愿状。静止状态的韩清,武鸣不由得看呆了,宛如清水芙蓉,令他心神荡漾。
韩清睁眼发现武鸣正盯着她看,被抓现行的武鸣还没缓过神来,耳边响起了韩清的声音:“看什么啊?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武鸣尴尬万分:“啊。。。。。。。是那什么,觉得你许愿闭着眼睛,挺奇怪的,又不是过生日吹蜡烛。”
韩清笑话武鸣:“哎,你是傻还是笨啊?许愿不都这么许的吗?”
“反正我都是睁大眼睛许的,没闭过。”武鸣狡辩着。
韩清顿了一秒,话锋一转,好奇地问道:“哎,那你刚才许了什么愿呀?”
“愿望哪有说出来的,说了不灵了。”武鸣其实不信这套,不过刚刚看韩清那么虔诚的模样,不由自主地也跟着许了两个愿。
“切,多大了还信愿望灵不灵。不说就不说,懒得知道。”韩清有点怄气。
武鸣反问她:“那你的愿望是什么?不如你先说出来听听。”两人此时边聊边往其他两组的方向走过去。
韩清哪会中计:“你猜啊。”这哪里猜得到啊,武鸣顿时无言以对,急于知道,伸手抓住了前头韩清的胳膊,委屈的表情:“哪猜得到啊,你就说呗,不说晚上睡不着了我。”韩清见他此刻的窘样,银铃般的笑声传出。
23:59更新完跳到0:00了
啊啊啊啊啊啊,晚了一分钟,10号就过了cry。
现在已经是11号了,我天,码字码到忘了时间,原谅我。
作为10号晚更的补偿,一小时后再更一章节。
这样算起来11号是两更了,以后还是早点更新得了,老掐着时间点也不行啊。
这是表白吗?(下)
武鸣压根儿不知道,他现在的举动,引起的是多严重的后果。他也不知道,这么一个动作,又给他带来怎样的意外之喜。总之,“地狱”与“天堂”的大门,都因为他而打开。
申昊被韩清的笑声吸引,转头恰巧看见他们两人这一幕,毕竟离得近,韩清和武鸣差几步就到他们跟前了。原本就有火气,此时更是火上浇油,二话不说,上前就挡在了武鸣面前。众人察觉情况不对,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申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哟嚯,挺开心的哈。看来关系不一般啊。武鸣啊武鸣,认识你这么多年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面前说得好好的,背地里给我来这一出。你行啊,你牛掰,这就是所谓的‘兄弟’!很好!很好!我x他吗的白认了你这么多年,兄弟是吗?兄你吗了个x!”申昊推了武鸣一把,彻底地爆发了。
其他人全傻了,无论平时反应多么迅捷,脑袋多么灵光,这时候无一不是呆若木鸡。武鸣更甚,才意识到刚才那无意间抓住韩清的动作是多么的不应该。无奈导火索已点燃,面对火药一般的申昊,武鸣无力地辩解:“我。。。。。。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啊!耗子你听我解释,我刚刚没那个意思,我只是。。。。。。”
妒火中烧的申昊,哪还容得武鸣说什么,就算武鸣说了也无济于事。申昊早已听不进去任何话了现在,一双眼睛因为愤怒而变得通红,声音低沉而嘶哑:“只是什么?没那个意思是什么?早就感觉你看她的眼神有点暧昧不明!啊!你说啊!你平时不是很能说吗?白的说成黑,黑的说成白,现在怎么说!你倒是说明白啊!”
申昊盛怒之下浑身略微颤抖,低垂的拳头是越握越紧。“不好!”程珂察觉了申昊意欲干架的势头,低呼一声,已起步准备上去拦阻。同一时间,站在武鸣身边的韩清,比其他人快一步地发现了申昊细微的动作,丝毫不敢怠慢,拉起支支吾吾解释不清的武鸣甩头就走。
韩清此举让火药味更加浓厚,程珂倒是停住了脚步,若有所思的表情替代了一秒前的焦急。益凡和裴璐根本就没反应过来目前是什么情况,简直丧失了思考和行动的能力。“你特么有种给老子站住,别走啊我x!”申昊一边吼着一边快步跟上,大有不依不饶的意思。
武鸣暗自叫苦,走不了了应该,还是留下来说清楚吧。刚想挣脱,却被韩清凌厉的目光给镇住了。韩清意思很明显:你给我老实点,跟着我就好。没人知道韩清是不是动用了兵法中的第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还是另有打算,总之葫芦里卖什么药,抖出来才能知道。
耳边响起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韩清倒驻足不前了,武鸣只得随着她停下。怎料韩清猛地转身,对上了怒气冲冲的申昊。申昊冷不丁被韩清那犀利的眼神吓了一跳,一时间火气降了一半。
“你管我和他什么关系,你又和我什么关系?我现在很明确地告诉你,我很讨厌你。别再自作多情了行吗?别再跟着我们,一看见你就烦。”韩清冷冰冰的语气,随即转头对武鸣说了三个字:“我们走!”干脆利落,不留余地。
傻眼的除了武鸣,还有申昊。他们都没料到在这节骨眼上,韩清会选择最直接的“泼冷水”方式来熄灭这场“大火”。申昊愣在原地,武鸣傻傻地任由韩清拖着走。离他们十步外的程珂三人,隔得太远没听清那一席话。见武鸣和韩清远去,申昊呆呆站着,目测事态缓和,才一齐上前探望申昊。
“闹掰了。。。。。。”益凡苍凉的语气,微微叹息。程珂抚着申昊的肩头,以示安慰。申昊大口大口地呼吸了几下,稍微稳定了情绪,之后推开了肩上程珂的手,颓然地坐在地上,一言不发。益凡和程珂拉了他几次都纹丝不动,申昊倔强地坐着,沉默不语。拿他没辙,只好任由他自己调节情绪,程珂和裴璐守着他,益凡则去收拾了武鸣和韩清遗留在此的东西。提着两把吉他寄存在操场入口的小卖部,折回来发现申昊还是没有动弹,哎,受的打击太大了吧。
说说另一边,自打武鸣被韩清拉走了之后,两人一路不回头,已经出了校门口,来到了大街上。武鸣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