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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你个shi乌鸦嘴,你才shi了,你才shi了呢,烂萝卜,臭萝卜。”姜棠梨在戚珞珛身后张牙舞爪的。
“啊啾!”戚珞珛搓了搓发痒的鼻子,奇怪,背脊怎么凉嗖嗖的啊?
“她的身子无碍,脉相平稳,却不知是何故一直昏迷不醒。”陌拂溪淡然的眼神落在姜棠梨身上。
“连大哥都没办法,她是死定了。”戚珞珛点点头说道。
“你去shi,你去shi。”姜棠梨透明的手不停的在戚珞珛脸上扑腾来去。
“七爷,公主会没事的。”翘巧气嘟嘟地看着戚珞珛,这七爷怎么回事啊,怎么可以说那么晦气的话呢?
“翘巧,爱死你了。”姜棠梨兴奋的看着翘巧,“戚珞珛这白眼狼,好歹公主府养了他这么多年,居然动不动就咒她死,不行,等她回去后,一定要他把这些年的房租和伙食费都还回来。”再说了,要不是他,她会上那贼船吗?看来他欠她的帐多着呢,等她回到身子里再跟他好好算账。
第十六章 回魂
“哎~”姜棠梨坐在床边,头搁在床上,愁眉不展的看着床上的人,明天就是第三天了,要是真回不去,她是不是就要魂飞魄散了?姜棠梨站起身,身子一动,转眼间便在慕君岚的房间里,姜棠梨走到慕君岚床边坐下身子。“这白毛也不知道给阿岚弄了什么药,他居然从昨晚一直睡到现在。”不过,能让他安稳的睡一觉,也挺好的。
“阿岚,我要是回不去了,该怎么办?”姜棠梨慢慢俯下身子,将头靠近慕君岚的肩膀,她觉得这样好似靠着他的肩膀,他身上的味道仍旧那么好闻,让她很安心。
姜棠梨就这么静静的守着慕君岚,直至日落西头都不自知。
“嗯~”慕君岚抚额睁开眼,他怎么会回到房间里呢?慕君岚坐起身子看向窗外,却见外面已是皓月当空,现在应是亥时吧,今夜是……慕君岚立马起身出了屋子。
“阿岚,阿岚。”姜棠梨看着慕君岚着急的模样不禁觉得奇怪,发生什么事情了?阿岚怎么这么急啊?
当慕君岚赶到时,便见陌拂溪的屋子外六名男子或站或坐,个个风姿卓越。
“呦,老四,看你急成这样,只是不知道是因为你身上的毒呢,还是屋子里的人。”流夙殇看着慕君岚,媚眼如丝。
“既然来了,那可以取了吧?还有两个时辰毒就发作了。”靳紫惑有些不耐烦地说道。若不是给陌拂溪面子,他岂会在这里干等这么久。
“老四。”陌拂溪眸眼低垂,其他几人也看向慕君岚。
“她还没醒。”慕君岚微垂下头说道。
“哼!”靳紫惑冷哼一声。
“老四,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喔。”流夙殇携一缕发丝在胸前把玩。
“直接取了便行了,废话这么多干嘛?”容卿诩把玩着手里的茶杯说道。
“好了,我去吧。”戚珞珛拿起桌上的玉瓶子,往屋子走去,“四哥,反正就取一点,不会有事的。”
刚落稳身子的姜棠梨看了看戚珞珛手里约十多厘米高四厘米粗的瓶子,喷火的瞪着戚珞珛,“去你妹的一点点,那么大个瓶子,想抽干她啊?shi萝卜。”姜棠梨脱下鞋子朝戚珞珛仍是的手一僵,对他没用的,姜棠梨悻悻地穿回鞋子。这笔帐她先记着,迟早找他算。
“她还没好。”慕君岚身形一移挡在房门前。
“四哥。”戚珞珛看着慕君岚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难道他要他们为了她忍受蚀骨之痛?他好说,可是后面那几位……他又不是不知道他们有多讨厌她。
慕君岚就跟个木头人似的挡着一动不动,这次他想保护她。
“老四,你做得太过了。”流夙殇赤唇微翘,微垂的凤眸闪过一丝阴冷。
“嗯~”慕君岚眉头渐渐皱紧,双手紧握成拳,额间开始冒出冷汗,他好似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阿岚,你怎么了?阿岚。”姜棠梨心急如焚地看着慕君岚,他怎么了,他到底怎么了?很痛苦吗?呆子,为什么要忍着?
“噗——!”慕君岚喷出一口鲜血,半跪到地上,手紧紧的抓着胸口。
“阿岚。”姜棠梨跪到慕君岚身边,“怎么会?怎么会吐血了?陌拂溪,你快救他,快救他。”姜棠梨转头看向陌拂溪,却见那五人好似看不见般,丝毫没有要动弹的意思。“混蛋,全是混蛋。”
“哎!”戚珞珛动了下身子,脚却被拉住,“四哥!”
“不…行…”慕君岚抬手抓住戚珞珛的右脚,她不能有事。
“四哥,你这是何苦呢?”戚珞珛无奈的看向痛苦万分的慕君岚,三哥的蚀心丸效力绝不比他们所中的蛊毒差。
“她…”慕君岚话还未说完,手被红色的绸带缠住,接着整个人被甩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噗——!”又是一口鲜血。
“不要——!”姜棠梨痛苦的大喊,“回去,快让我回去啊,我要回去,老天爷我求求你让我回去。”姜棠梨一个劲的跪地磕头,她再不回去,阿岚会死的,他会死的。姜棠梨完全没有发现她的身子正在慢慢变淡,最后完全消失。
戚珞珛身子一动,便进了屋子。
慕君岚费力地想撑起身子却又重新摔了下去,刚刚那一甩让他的经脉受到重创,他知道他惹怒他了,这是他应该承受的。
“啊——!姜棠梨你个死女人。”突然屋里传来戚珞珛的惨叫声,“啊——!”又是一声凄厉地叫声。
屋外的众人看着房门还未反应过来时,便见一个白色的身影如火箭般窜出房间。
“阿岚!”姜棠梨扑到慕君岚的怀里哭得天花乱坠。
“呃。”慕君岚痛苦的抓着心口。
“阿岚,你怎么了?”姜棠梨抱着慕君岚着急的问道。
“四哥中了蚀心丸。”戚珞珛一手拿着瓶子一手捂着眼睛,一瘸一拐的从屋子里走出来,靠,死女人,下手可真狠。
“没…事…”慕君岚给了姜棠梨一个安心的眼神。
“你当我睁眼瞎吗?戚珞珛,把瓶子给我。”姜棠梨冷眼看向戚珞珛。
戚珞珛被她那眼神给吓着了,跟她半个月还是第一次见她用这样的眼神看人,“呃,喔。”戚珞珛将瓶子递给姜棠梨。
慕君岚抬手拦住姜棠梨伸过去的手,“我…没…事…”
姜棠梨笑笑的看向慕君岚,“没事啦,人家说吼,献血对身体是有好处的。”只要不是满满一瓶就好,“我呢,可以给你们血,但是,必须还我完好无损的阿岚。”
“我们只是想让四哥让开。”戚珞珛说道。
“嘁!那不会像昨晚那样迷晕他或是劈晕他,非得这样啊?下毒不算还摔身子?”姜棠梨扫了眼戚珞珛身后的那几个人,此时的她对他们真的是嗤之以鼻。
“你怎么知道?”戚珞珛惊愕的看着姜棠梨。她不是才醒过来吗?“放心吧,大哥会救四哥的。”
“嗯。”姜棠梨接过瓶子,“不会要一整瓶吧?”
“不用,几滴就好了。”戚珞珛说道。
姜棠梨彻底囧了,几滴?!“你脑子有问题啊?几滴血拿这么大的瓶子装?有没有搞错啊?还有你,真是个呆子,差点都赔上自己的性命了。”
“之前那个小的摔坏了,我就拿这个顶下啦。”戚珞珛有些憋屈地说道。
“靠,果然啊,真是一堆奇葩。”姜棠梨从怀里取出那支簪子就要划的手一滞,“喂,陌拂溪,既然你的医术那么厉害,那么将我的血制成药丸而不影响效力的话应该不是难事吧。”
陌拂溪抬眸看向姜棠梨而后淡淡的点点头。
“这就好办啦。”姜棠梨手里的簪子往手腕一划,鲜红的血缓缓流出来,落入瓶子里。擦,还真是痛啊。
“好…了…”慕君岚抓住姜棠梨的手。
“再乱动,我再也不理你了。”姜棠梨冲慕君岚一板脸,多给些她就能多几个月不见他们。“花萝卜,把阿岚送回房间去。”
“喔!”戚珞珛将慕君岚扶起来,奇怪,他为什么要听她的话啊?
姜棠梨抬头见戚珞珛傻傻的站着不动,翻着白眼说道:“怎么不走啊?还没被打够啊?”
“恶女人。”戚珞珛扶着慕君岚走出去。
“解药。”流夙殇将一个红色的小瓶扔给戚珞珛。
见血约到半瓶,姜棠梨收起簪子,从裤管撕下布条抱住手腕,“这得吃多少东西才补的回来啊。”姜棠梨晃晃手里的瓶子,起身朝他们走去。“拿去吧。”姜棠梨将瓶子放到桌子上,转身行了十几步又转过身子,“冤有头债有主,不管是让你们进这公主府还是这蛊毒,都不是我做的,你们想恨就去恨那个人,你们有怨,我也有,还有,若真觉得进公主府让你们失去男人的尊严的话,那么就有点男人样,即便痛死也不要爬进公主府,你们讨厌我,我同样讨厌你们,既然大家都是赤条条的来,赤条条的去,有什么好骄傲炫耀的啊。”姜棠梨说完转身便走。
“那如果下毒的是太后呢?”流夙殇微扯唇,想撇清关系?他们当然知道不是她做的,可是却是因为她。
什么?太后?姜棠梨的脚步一僵,脑海里闪过太后慈祥的模样,怎么会是太后?!“我会找到解蛊的方法的。”姜棠梨坚定的说道。
“连陌拂溪和流夙殇都没办法,你能行了?”靳紫惑嘲讽的看着姜棠梨的背影。
“全世界不是只有他们两个。”姜棠梨说完,便走了。她知道这些人绝对不像表面上这么简单,他们的容貌,他们的武功注定他们绝对不会平凡的过一世,他们也不会甘于平凡的,如今她只想快点与他们切断一切联系。
第十七章 七公主
竹苑
“阿岚,多吃点。”姜棠梨手里拿着碗鱼粥,一口一口的喂着床上的慕君岚。
“手没受伤。”慕君岚想拿过粥自己吃,从小到大,除了他娘以外,还没有人喂他吃过东西呢,他知她担心他,可是她自己也是病人啊。
“叫你老实的躺着你就老实的躺着。”姜棠梨移开手不让他拿。
“娘子,我可不可以吃点东西后再站啊?”一边的戚珞珛单脚独立,手拿洗脸盆举过头顶,作孽啊,为什么要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他啊?是因为他看起来很善良吗?明明打四哥的是三哥,推她下去的是凤平安,怎么搞到最后都成他的错了?而且居然还要他付什么房租和伙食费?他也是她的夫君啊!!!为什么七个人就光欺负他而已。
姜棠梨扯唇道:“你不是刚用过早膳吗?整天游手好闲的,吃那么多浪费粮食知道不?”
戚珞珛一听这话可不满了,“拜托,那是两个时辰以前好不好?再说了,我哪里游手好闲了?我…你不知道我的使命就是寻找美食吗?”
“嘁!屎命?!去茅房找啊,够多屎了。”姜棠梨鄙夷地说道。
“哇,你怎么这么粗俗啊?”戚珞珛惊呼,早知她没读过书,却不想她居然这么粗俗。
“不好意思,天下百姓都这么用词,有本事你去叫他们不要粗俗啊。”姜棠梨冲戚珞珛一挑眉。
“得得得,我说不过你,我不说了可以吧。”戚珞珛老老实实的闭上嘴巴,怎么就没人能压住这丫头呢?
“别老欺负老七。”慕君岚说道,这两人一碰到一起就跟那个什么火星撞地球似的。
姜棠梨一听这话,不悦的说道:“吼,我哪里欺负他了啊?”臭阿岚,居然帮那花萝卜讲话,讨厌shi了!
“四哥,你说我又不能得罪大哥他们还得帮你,你说我容易吗我?”戚珞珛可怜兮兮地望向慕君岚,四哥你要救我啊!
“干啥子?想博可怜啊?不好意思,收起你那一双金鱼眼,少对我家阿岚放电,我怕我家阿岚看了长针眼。”姜棠梨一边捂住慕君岚的眼睛一边对着戚珞珛说道,想利用阿岚来打压她?没门。
“你…你…”戚珞珛恼怒地瞪着姜棠梨,侮辱他就好了,干嘛还有侮辱他这双明艳动人的桃花眼啊?“士可杀不可辱,有本事出去单挑啊!”戚珞珛将头上的脸盆重重的按在桌子上。
“我的桌子。”姜棠梨心疼地看着桌子,而后恨恨地看向已经出屋子的戚珞珛,“挑就挑,阿岚,你好好躺着,我出去下。”姜棠梨将手里的碗搁到桌子上,雄赳赳的走出去。
慕君岚看着姜棠梨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见到她似往常般活泼,他当真很开心,只是之前的事仍是让他后怕,看来他得派几个人在暗中保护她了。
屋外的露台,一男一女对立而站,男子白袍加身,英姿非凡,只是如花的脸上却顶着一只熊猫眼,实为煞风景的一笔;女子一身素雅白衣,秀发轻挽,倾城的小脸上全是不屑。
两人对峙良久,周遭的空气逐渐紧绷,慢慢地,两人对视而走动起来,霎时间,狂风大作,树叶在风中翻飞,两人衣袂纷飞,发丝飘扬。
戚珞珛/姜棠梨,你死定了!
两人一个箭步,闪到对方前面,两颗头颅都快靠一起了,两人同时眯起眼,一同扬起嘴角。
瞬间两人各自退开一步,皆摆出接招的动作。
“你,准备好了吗?”戚珞珛问道。
“时刻准备着。”姜棠梨信心十足地回道。
“好,那么开始了。”戚珞珛紧紧地盯着姜棠梨的举动。
“好,一起数。”姜棠梨亦是紧紧地盯着戚珞珛。
“1、2、3。”
“两只小蜜蜂啊,飞在花丛中啊。”两人边念边做着动作。
“飞呀,嗯嘛。”两人都是拳头。
“飞啊,啪!”姜棠梨冲戚珞珛做摔巴掌状。
“飞呀,嗯嘛。”
“飞呀,啪!”戚珞珛得意地‘摔’回去。
“公主,公主……”翘巧急切地跑进竹苑,却见姜棠梨和戚珞珛两人正‘打’得火热,公主和七爷两人真是针尖对麦芒啊。
“不跟你比了。”姜棠梨冲戚珞珛做了个鬼脸,转身走到翘巧面前,“什么事这么急啊?”
“公主,七公主同吏部尚书和礼部尚书之女说要见公主。”翘巧说道。
“七公主凤乌兰?!”姜棠梨微蹙眉,她的名字她是听过,可是对于她,她是一点印象都没有,还有那个什么吏部尚书和礼部尚书之女,这些人完全和她没交集啊。
“奴婢也奇怪啊,这七公主平时可是很少与其他人来往的,除了两位尚书之女和季小姐。”翘巧也觉得蛮奇怪的。
“嗯,我们去看下吧,花萝卜,照顾好阿岚,否则回来唯你是问。”姜棠梨说完,同翘巧一起出了竹苑。
戚珞珛嘴一瘪,郁闷道:“四哥又没缺胳膊少腿的,干嘛要我照顾啊,真是的。”四哥四哥,就只知道四哥。
大厅
姜棠梨一进大厅,便见厅内坐着三名模样俏丽的女子,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可是她却觉得她们很面熟。
三人见到姜棠梨时也是一愣,以前在国宴上见过她,虽美可是却让人觉得那只是摆设,如今见她,觉得她的美变鲜活了,让人移不开眼。
“乌兰见过姐姐。”说话的女子一身水蓝色罗裳,头插鸾凤金簪,发髻轻挽,容颜秀丽,她便是七公主凤乌兰。
“臣女莫玉瑶拜见平阳公主。”莫玉瑶一身水绿云裳,头梳简约轻便的发型,模样甚是甜美,她是吏部尚书之女。
“臣女杜冰颜拜见平阳公主。”杜冰颜容色清秀,一袭白衣雅致清丽,她的眉间透着淡淡的书卷气。
“不必多礼,平身吧。”姜棠梨启步行至上座,“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啊?怎么感觉很熟悉。”
三人相视一眼,凤乌兰笑眼盈盈的看向姜棠梨,说道:“第一楼,安俞。”
“第一楼?!安俞?!”姜棠梨奇怪的看向她们,乌兰,莫玉,杜冰?!“是你们啊。”姜棠梨惊愕的看向她们。
“是啊,因为女装不便行动,所以我们才会穿男装,那时也不确定是不是表姐,便没有说明身份。”凤乌兰说道。
“没事,我倒是蛮钦佩你们的,你们全都会武功啊,特别是杜小姐,你看起来很文雅,想不到你居然会功夫呢。”姜棠梨看着她们很是欣喜,跟她们说话比跟凤如意她们说话舒服多了。
“姐姐,你不知道,学武可累了,要不是娉婷老威胁我,我才不学呢。”凤乌兰撇撇嘴说道。
“最开始也是公主硬拉着娉婷教的啊。”莫玉瑶说道。当时她们还劝过她呢,是她自己不听的。
“我…那是一时好奇。”凤乌兰撅着嘴说道。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你还是很喜欢练武吧,否则不管人家怎么威胁,就你的性子怕是死都不会同意吧。”姜棠梨笑眼看向凤乌兰。
“公主的说法我赞同。”杜冰颜笑道,想不到平阳公主的洞察力竟如此细腻。
“好啦,你别称我公主了,你们也是,叫我的名字便可,我也直接叫你们的名字。”姜棠梨莞尔一笑道。
“这不太好吧。”莫玉瑶说道。
“哪里不好啊?我觉得你们很好,想跟你们交个朋友。”姜棠梨笑道,“你们不愿意吗?”
“当然愿意啦,她们两个就这样,熟了便好啦。”凤乌兰开心地说道,“你比我们大,那我叫你梨姐吧。”
“都可以,只要不是公主就好啦。”姜棠梨亦开心地说道,她终于有朋友了。
一旁的翘巧亦为姜棠梨感到开心,她家公主终于有朋友了。
“梨姐,你上次骂的安俞那一顿可真溜。”凤乌兰崇拜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