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再说谋反的李腾釜,带着他那没用的老爹跑了没多久,就被那个慢吞吞的老头磨去了耐性,一刀解决了自己的亲爹,没跑几步,被同伙的韩左然追上。
“你来的正好!小王爷就要追来了!你帮我挡着!日后我登基了决不会亏待你!” 李腾釜边跑边对身后的韩左然说道。
“你别做梦了。”韩左然一声冷笑,“今天你就要命丧我手!”
“你说什么!不识好歹!” 李腾釜招呼周围的人,打向韩左然。
那些人的武功哪是韩左然的对手,没两下就让李腾釜孤身一人站在悬崖边上。
“哼……我看你可怜才收留你,别忘了这些年你没有我早就被杀了多少次了!” 李腾釜抖个不停,嘴上还硬。
“收留?”韩左然厌恶地看着李腾釜,“你不过把我当玩物,我不过是找机会将你们这些该死的人送上西天罢了!”
“杀了我,你也摆脱不了那些记忆!!你也是跟你弟弟一样!是别人的玩物而已!!” 李腾釜嘴不停。
“不许你提我的弟弟!!!”韩左然一脚把李腾釜踢个半死。面部强烈扭曲,恨恨地说,“你们这些畜牲!这些年让我好找!今天杀了你这个主谋,就全数去地狱忏悔吧!!”
“不要啊!!我求你留我一命!!” 李腾釜终于知道大势已去,瘫倒在地,不停磕头“我埋了很多财宝以备不测,只要你放了我,我把那些全都给你!!!你会是天下最富得人!!”
“我只要你的命祭我弟弟在天之灵!!”手起刀落,将李腾釜身上的肉一点点地削掉,让他在极度痛苦中死去。当嬴带着人追到的时候,李腾釜已然一堆白骨。
“你……”嬴吃惊地看着眼前这个发狂的韩左然。
“哟……又来了一个在我身上发狂的禽兽。”韩左然阴阴地笑着,脸上扭曲不堪。
“你——”嬴气愤地挥刀而去,却被武贤拦住。武贤对赢摇摇头,轻轻叹息。
“怎么不杀我么?那还真是遗憾呢……”韩左然收敛了表情,纵身跳入悬崖。
最终也没用到我,武贤这家伙比谁知道的都清楚。嬴回来后,成日与烈酒相伴,不理任何人。武贤只好找我,让我传话,因为赢还不至于冲我挥剑。于是我知道了当初武贤离开京城,云游天下,其实是去收集他情敌韩左然的情报。天下之大,费了他好久的功夫,终于了解到一些。据说他是边境一财主双胞胎兄弟的长子,在他们年少的时候,一些达官贵人在边境游玩,专门收那些相貌可人的男童娱乐,从小就俊美的韩氏兄弟一眼就被那些老头子们看上了要带走,韩父拒绝,结果当晚便被灭门,房子连尸体一同被烧掉。韩氏兄弟也被带到一所大宅院里,常年供老头子们娱乐。从小便很有头脑的韩左然,计划带弟弟逃出魔窟。但生性胆小的弟弟脸上透露了蛛丝马迹被老狐狸们注意到,硬生生地打死。韩左然含恨独自逃出,从小便下决心,不择手段伺机报仇。
听了我的转述,嬴沉默了很久。
“你说他有爱过我吗?” 嬴终于开口。
“有吧。不然不会想死在你剑下。”唉……我也没想到,那个历来神秘的美貌男子竟有如此身世。
嬴没有再说话。沉默代替了狂醉掌控了他。
某傍晚,我去寻思琳下棋。她微笑着迎接了我,我的注意集中在她隆起的腹部。
“几个月了?”
“快五个月了。”思琳笑着回答。
“哦!!那很辛苦吧??”
“要不要摸摸?”思琳盯着我的眼睛。
我伸手过去,放在突起的腹部,温柔地抚摸着,惊奇地说道:“这小家伙在动呢!”
“嗯……,很活泼的孩子。”
我嘿嘿地笑着,喝着茶:“好久没有下棋了,要不要指导我一下?”
“恐怕现在不用我指导了啊……”思琳咪着眼。
“你说那老头啊……其实你那天如果不是身体不适,心情不好赢他太轻松。”我说的是实话,当时注意到思琳有心事的样子。现在想来,怕是胎动。
“……,那天就不提了。我要谢谢你呢……是你在皇上面前为我作保的吧?”思琳深邃的眼神落在我脸上。
“呵呵……我只是说实话而已。况且你本来就与谋反毫无关系。你……夫君做什么是他自己的事情。”
“你怎知,不是我指使他的?”思琳似笑非笑。
“我相信你。”看着她的眼睛,“除此以外,没有任何根据。”
“呵呵……”思琳轻笑,眼光飘向远处,“父王找了个家世官位都显赫的人给我做夫君,我喜欢的人却不喜欢我……,没有选择,只好答应,可我又不爱他。可笑的是,一晚的……竟然就有了腹中这孩子,我为了父王活着后,又要为了这个孩子活着……”
“不要这样说……”我心疼地看着她,“怀素她们还有我,很多人都需要你啊。再说活着不是为了别人,是为了自己啊。”
“为了自己?”思琳眼角含泪,却冷笑道:“对,为了自己。”
“……,比起谋反……我更想问你一句,你腹中的孩子的爹……”我皱眉,说不下去。
“是我杀的。你想问这个吧?”思琳超然冷静地对我说。
“为什么??”我不理解地看着她。
“他不死,就会影响到我凛王府的地位。作为王爷的女儿,有必须要做的事情。”思琳表情冷酷,让我想起那短时间的自己。不禁心生怜悯。
“那……这孩子还没出生就没了爹……”
“还有你啊……”思琳终于恢复轻柔的微笑,“你不会好好待她嘛?”
“那还用说!”我拍了拍胸膛,“如果你不嫌弃我身份低微,我愿意把这个孩子当自己亲生的对待~!”
“我也……当她是你亲生的。”思琳笑中另有意。
“嗯……?”(…_…)
“呵呵……没什么,那……你不会离开我吧?”思琳盯着我的眼睛。
“不啊~我那儿都不去。就守着这几个孩子哈哈哈!”
“那你不经常来找我,我就不给你看我的女儿!”
“诶?那怎么行~~我会常来啦!你也可以找我玩呀!!对了……你怎么知道是女儿?”
“因为她将来是要和曦儿成亲的,呵呵。”
“哈?父母决定婚事,你不是不赞成嘛?”
“但这件事必须要成!”思琳瞪着我。
“好好……等孩子们自己决定吧……”我无奈地摆摆手,“这一个还在腹中,那个还没学会走路呐!”
“你想不想抱这孩子?”思琳突然问我。
“呃……怎么抱?”
……于是,我抱着思琳看着落日的风景,思琳说这样我女儿未来的小娘子也会感觉到。
一切尘埃落定,夏日临近,空气中都充满暖洋洋的味道。这日,天气明媚,我心情大好。约上大家去郊外赏花。
本来也约了嬴,但他居然说已经有约,不能应我。我正要离开,就发现武贤进了他的别院。稍微一驻足,就惊奇地看到两人牵手微笑,顿时一身疙瘩,怕再看会长针眼,赶紧离开。
于是,被“排斥”老年人的我排除掉爹娘和皇帝老头,赏花之行,引用后来慕晴的话就是……“九加一”
……九个不同风格的美貌女子,和一个傻乐傻乐的我。
幸福在每天延续着,花开不败!!!!!!!!!
………后记………
明媚的天气,娇艳的花朵下,赏花饮酒的各位:
颜玉:你少喝点嘛!(抢过某诺的酒瓶)
王伊灵:她今天高兴嘛~呵呵(冲着玉儿一眨眼)
冷霜:什么事这么开心呀?(问我,顺手偷偷捏了某诺的腰。)
易诺:大家注意啦!!!我要宣布一件大喜事!!(摇晃着站起!晕乎乎喜滋滋)
众人:什么事?(笑的一片宁和)
易诺:我又要做娘啦!!玉儿又怀了宝宝!
……
一瞬间,某诺仿佛感觉全场冷飕飕的阴冷的气氛,那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马上看到大家都快乐地恭喜,和乐融融的样子让某诺以为刚刚那一瞬是错觉。
……
怀素:快七个月了吧?(问思琳)
思琳:嗯。
永春:听说,房事的时候心里想着谁,孩子就会长得像谁呢!你当时心里想着谁?
松柯:你怎么什么都说出来呀!(斥责永春)
思琳:……(目光跟随某诺)
……
慕晴:最近兵部的事务可忙?(问胧月)
胧月:兵部还好……没有跟师父忙……
慕晴:怎么?
胧月:师父天天问我怎么练传精气……(注:此功夫需双方毫无保留地身心合一)
慕晴:……难怪她最近总跟我说,有个法可能会治疗我的腿……
胧月:……公主答应了?
慕晴:试过几次……可是有了感觉的不是腿……(小声脸红)
……
冷霜:我也想要个孩子……(耳语跟某诺)
易诺:诶?干嘛跟我说?
冷霜:要你跟我生!笨蛋!(狠掐一把)
易诺:疼!……你又不是玉儿的族人,怎么可能!再说我们没有……
冷霜:你怎么知道没有?你上次喝醉了倒在我那……做了那种事……(奸笑+脸红)
易诺:诶?!!(冷汗直冒)
冷霜:……骗你啦,没有做。(安慰道)
易诺:哦……(…_…)
冷霜:其实……做了!
易诺:诶?!!(o口o)
冷霜:没啦……
易诺:哦……(…_…)
冷霜:做了!
易诺:诶?!!(o口o)
冷霜:没啦……
易诺:哦……(…_…)
冷霜:做了!
易诺:诶?!!(o口o)
……
王伊灵:你这脸撑大合小的,是不是不舒服,我帮你修理修理啊?!(十指夹着八把水果刀)
颜玉:不要啦……灵儿,难得诺儿这么高兴……
王伊灵:玉姐姐!你不知道!她那天去冷霜那儿一晚没回来!
颜玉:……我去那边跟思琳聊聊坐月子的事情,你继续。
易诺:……(T口T)不要啊!!为啥我在怀素,思琳,月月,慕晴……她们那里过夜你都不管呐?
王伊灵:怎么有这么多?!!!我以为你在房顶睡!!我看你是全身都需要修理!!!!!
水果刀用完后,不解恨地换上大锤。
易诺:花……开……不败……(昏死)
……
于是,美女们和乐融融地赏花,嬉笑,某大坑底部横这一小片人形纸……
一派宜人美好景象~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落絮篇
春意盎然的清晨,山顶小寺庙里信徒寥寥,偶落屋檐的鸟儿清脆的鸣叫,扰乱寺中的宁静。
坐佛前轻烟慢缕,一白衣女子正闭目祈愿。
此女子一身淡雅的白纱衣修称得曼妙身形恰到好处,合十的一双玉手虔诚地置于微倾的美颜前。仿如仙女图中才有的精致美貌,缓缓地吐气如兰,一阵阵淡淡的女儿香,迷得侍佛的的小和尚们几近晕倒。
一旁的白须住持微笑地看着女子,直到女子终于祈愿完毕,睁开美目后才走到女子身边。
“施主总是风雨不误地拜佛,是有所愿吗?”
女子淡然一笑,“方丈难道认为信佛之人都是有求于佛?”
白须住持笑而不答。
女子拜过佛祖,漫步出寺,白须住持随后小送。两人行至寺门口,女子向住持告辞。
“阿弥陀佛……施主真是无欲无求之人。”白须住持回礼。
女子看着远方,初晨的阳光映得她白皙的皮肤似有光晕,明眸间蕴含深意。清风拂起,柳絮漫天,女子的鬓发也轻柔地随风摆动。
“因果缘散,佛祖自会安排。”女子伸玉手拈下附在发稍的柳絮,展臂让微风再次带走它。
轻风带着这片柳絮,飞过树林,飘过山涧小溪,流连于半山的青草地,最后恰好停留在此地小睡的某人的鼻孔上。
“啊~~啊啾!”此人打了个喷嚏,柳絮被吹了出去,再次随风飘走。
“糟……不会惹上风寒了吧“我揉着鼻子小声嘟囔,本打算坐下小憩而已,没想到居然睡着。好冷!起身收拾下包裹准备继续前行。
“诶?!!”包裹怎么这么轻?!“……别,别吓我!!!!”
(=口=)……果然,皇帝老头给我的官印没了……,临行前老头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能丢了官印,否则皇帝老子都保不了你!何况朕也不是你老子!”
现在怎么办?!睡前还在的,谁这么大胆子敢动老子的东西?!抓着你不扒了你的皮不解恨!
事不宜迟,赶紧收拾好搜山!从山下开始盘山而上,都未见一个可疑人物。严格地说,山上就没什么人。
在山间小路中,一个上山寻人,一个拜佛后下山,擦身而过,无人注意到他人,甚至都未有稍许留意。
“老方丈……你有没有见过什么可疑的人?有人偷了我的东西。”我气喘吁吁地坐在寺门台阶上,问正站在外面吹风(我这么以为的…_…)的白须住持。
“因果缘散,佛祖自会安排……”住持捋着胡须,微笑地看着远方。
“这话是谁说的?”怎么我的官印不随我,还是天注定的怎么着。
“刚刚来过的一位女施主。”住持笑得很灿烂地看着我。
“哦……”我起身伸了伸筋骨,山顶的空气很舒服,懒洋洋地看着天际的淡云,“我可不喜欢把命运交给别的人或神。”
此时的白衣女子,已行至山下。
“小姐您回来啦!~”等在山脚一顶轿子旁的丫环马上迎了过去。
“嗯。”女子轻轻应了句,在丫环的搀扶下,坐上轿子。“我不在的时候,你没做什么吧。”
“怎么会呢~~璇儿最乖了!”丫环嬉皮笑脸地看着自家小姐。
女子没回答,放下帘子,两名轿夫抬着轿,和一旁自顾自说个没完的丫环,轿中一言不发的女子,一行人渐行渐远。
烦啊……领命后,费尽周折(迷路),好不容易眼前就是这柳弦府,小憩的工夫就把要命的东西丢了。现在是硬着头皮完成任务好?还是回去找皇帝老头领死好?……,老头交代,这次任务很重要,一定要小心行事,有这御赐的官印,关键时刻应该可以保命使。(…_…)这下好了,又过上这种刀架在脖子上的日子,思念家里温暖的被窝和两柔情娇妻……也没用,娇妻和幼儿要过的舒适,给皇帝老头打工就要尽全力才有银子收。所以这“皇帝的邮差”就成了我这个过去的流浪邮差,现在的御用校尉实际的职位。
“啊~~~我那~灵儿怀抱~玉儿的——啊!”沉浸在幻想中的我被突然飞来的铁器砸个正着,晕了过去。
“喂,喂,你醒醒!”半昏迷中好像有人拍我的脸边絮叨个没完,“我说你可别装死啊!不要给我完美的一生留下污点啊!!”
“你……哪里……完美了……”头疼欲裂,睁眼只见天地旋转,伸手想撑起身体都不听使唤,“……,这是什么东西这么软”
叭!一声脆响,我的脸顿时如火猛烧起来。
“竟敢调戏朝廷命官!!早知你是这样,刚才直接砸死你算了!”对面这团灰色的东西因为那一巴掌逐渐清晰起来。也不知道是气得还是怎得涨红脸的女子,正竖着细眉冲我狂吼。
“刚就你砸的我?!”头上大包还在长大,本来丢了官印已经让我很头疼,现在可谓疼个彻底!
“砸你?我还要带你回衙门呢!让知府大人判你个千刀万剐!!”说着,这自称朝廷命官的女子就要拉扯我起来。
“去去~”我甩开她拉我的手,“莫说我是无心的,就算故意碰你一下,就至于千刀万剐啦?!衙门是你们家开的啊?!”
“!……,反正你犯了猥亵罪!我就要带你去衙门治罪!”
“嗯,”我撇了撇嘴,“那我是怎么猥亵的你?”
“你……你把手放在……你还捏!”女子红着脸瞪我。
“哦,”我继续问,“那你为什么在我可触及的范围内?”
“还不是我好心要叫醒你,怕你一直晕下去会被路过的马儿踩死。谁知你还恩将仇报!”女子指着我的鼻子痛骂不已。
“那我又是为什么晕的呢?”
“还不是我打……不过你也有错啊!鬼鬼祟祟的边走边摸自己的包,里面肯定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我身为柳弦府的捕快,义不容辞的责任收拾你!”
“捕快啊……”捕快就可以称为朝廷命官?(…_…)……“嗯,那你发现了什么东西没有?”
“哼,一件值钱的东西都没有。比我还穷酸~”
“哦……那让我想想,”我摸着下巴,装做认真思考的样子,“那既是说,你仅仅在怀疑我做坏事的前提下,身为捕快却未有半句警示就袭击我,而后,发现我其实是个无辜的路人的同时,却因为我受伤意识不清的失手,而要强行定罪。我说得没错吧?”
“……”
“啊,突然想起我还有事,你忙着,我先走了。”这家伙拔腿猛走。
(…_;…),我不慌不忙地站起来,弹弹身上的土,慢悠悠地冲远去地她喊道,“在下御用校尉易诺,贵府衙门有通报过敝人近日会前来拜访吧?”
远处的人显然听到了我的话,停步半晌,头也没回就退着蹭回来,眼睛依旧望着前方的问我:“冒充朝廷官员可是死罪啊……包裹里怎么没见你的官印呢?”
“诶?官印在包裹里啊!”我假意看看包裹,“怎么没了?被你打之前还在的……”说着我都忍不住挂上奸笑。
“胡扯!”女子瞪大了眼睛盯着我,面带愠色,眼神却泄露不安。
“怎么扯~的呢,只有你知我知。”笑眯眯地看着她,“如果我是假冒的还好,如果我是真的……呵呵,恐怕说你伏击上级朝官已是轻罪,遗失官印死得就惨了~”
“你……你!!”女子气得半句说不全。
“别激动~别激动~”甚是“关怀”地拍了拍她的肩,转而窃笑地贴近到只有我们两人听的见的耳语:“这就是传说中的嫁祸,你看着办吧~”
留下她一个人内心到外表的强烈挣扎,我愉快轻松地走向柳弦府。
此时,柳弦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