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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星2(林笛儿)-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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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型。杀伤面积如此之大,凶手却没留下任何痕迹。韩国官方只能呼吁各家公司不要客户们提供过多的个人信息。

  文件是工信部的秘密要件,有几位计算机专家称发现国内某著名的互联网软件、服务公司,以帮助用户免费拦截病毒、维护机器为借口,窃取用户隐私,并将矛头对准同类的其他公司,给网络安全带来巨大威胁。工信部恳请网络奇兵相助,秘密调查该公司,以防出现韩国那样的事件。

  “这份文件还有谁看过?”卓绍华问秘书。

  “成书记。”

  “我去下成书记办公室,那个。。。。。。如果有电话过来,你接听下。”卓绍华走到门口,又回头把手机放桌上,“如果是诸航,你说我一会给她回过去。。。。。。哦,你要问她在哪。”

  这么毒的太阳,长城上的地砖怕是烫得脚不能沾地,有什么好看的。摇摇头,走了出去。

  秘书托了托下巴,嗯,还在!

  成书记神情沉重地坐在办公桌后面,卓绍华进来,成书记起身,与他一同坐到沙发上。

  “看了?”成书记瞟了下文件。

  卓绍华点点头,“我一直以为几次事件下来,他们会有所收敛,没想到事态越演越激烈了。”

  成书记一拍桌子,“同行竞争,光明正大地来,胜者为头,输者心服口服。最厌恶这种小人行径,龌龊!你准备让谁去,一定要挑个水平顶尖的,一下就将他们拿下。这帮狂妄之徒,真以为制不了他们吗?”

  卓绍华沉吟了下,“有几位要去参加美国的圆桌会议,我考虑下,明天给你答复。必须技术要全面,无论是防守、进攻和解密。”

  “考虑什么,你家里就有现成的一位。你舍不得她出国,还舍不得她接这个任务?”

  卓绍华笑,“那到不会,诸航擅长进攻,防守也可以,但在解密上稍逊一筹。”

  成书记一挥手,“这个好办,我给孟教授打电话,她可是密码学家。”

  “不,不,解密的事,我亲自来。”

  成书记脸上写着“我就等你这句话了”,“你出马,我就高枕无忧了。绍华,最近和成功碰面了没?”成书记坐回沙发,眉头微蹙。

  “他从上海回来后,只通过电话。”

  成书记忧心忡忡地说道:“他好像有心事,平时总把他妈妈逗得直乐,现在脸整天拉着,像谁欠了他似的。我家两孩子咋这么让人操心呢,也老大不小的,还当是十八在耍性子。我羡慕你爸,那天他向我显摆你孩子的照片,真是个小机灵呀,和你一个模子铸的,但是眼神、表情像他妈妈。”

  卓绍华笑笑,“是的,他对诸航很崇拜、很依赖,有时候,简直是无视我的存在。”

  “哈哈!”成书记大笑,“这个有意思,你吃醋了吧?”

  卓绍华老实承认,“是有一点,想和诸航说句话,都得看他的小眼神。不然,他就一直插嘴,一直转移诸航的注意力。”

  成书记听得真是又羡慕又感慨,“成功以后要是有了孩子,我得想办法让他住家里,多热闹多充实呀!”

  卓绍华笑了笑,便告辞了。

  路过小会议室,他朝里面看了下,烟雾缭绕,几杆烟枪在里面对着抽。政委坐在正中,周文瑾坐在最里端,埋头在笔记本上记着什么。政委大概在布置圆桌会议的任务。周文瑾是参会人员里资历最浅的,这次特地让他过去,其实部里为了提拨他做个铺垫。周文瑾的表现越来越可圈可点,技术也日渐成熟。

  卓绍华想起卓明提到的那个名单,不知为何,隐隐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有没有电话?”一进办公室的门,卓绍华忙不迭地发问。

  秘书回道:“我一步都没离开办公室,它很安静。”

  卓绍华似乎不相信,拿起手机看了又看。

  “卓将,我给你把午饭带到办公室来?”秘书问道。

  “不了,你去吃吧,我一会也去餐厅。”

  等秘书走后,卓绍华又给“妻”打了通电话。

  “首长?”诸航的声音是怀疑的、不太相信的。

  “在哪?”

  “在去长城的路上。”

  “吃过饭没有?”

  “没,一直在喝水,热得吃不下。”外面的温度能把人蒸熟,谁都没胃口。

  “那。。。。。。回家吧,别中暑了。”

  “不行,不到长城非好汉。”

  卓绍华沉默。电话那端传来西蒙低沉的笑声,难听的美式英语腔,开口闭口都是亲爱的。

  “首长?”诸航以为手机信号不好。

  “小喻和你在一块么?”

  “在的呀,寸步不移,我去洗手间他都跟着。”

  “诸中校。。。。。。”小喻弱弱地抗议。

  “当然这是不可能滴!”

  卓绍华嘴角抽了下,这孩子啊,能把人吓出心脏病。多少有些无奈地挂了电话,他也没胃口吃午餐了。



 
 
 
17,山有扶苏,隰有荷华(五)
 
 


  诸航心里微微地泛着波澜,首长今天给她来了N次电话,打破他们认识以来的通话记录。仿佛首长随时在确定她所在的方位、她是否安好。

  有小喻在,她好得不能再好。

  温度这么高,长城今天的游客奇少,诸航只爬了两个烽火台就气接不上来,眼前金星直冒。西蒙体力却好得很,他健步如飞。诸航似乎就缓了口气,他就成了她眼中的一个小黑点。回来时,一件T恤汗湿得能挤下水,神态却恍若闲庭碎步。

  “你是不是经常训练?”诸航不禁有点羡慕。

  西蒙拿了瓶水,对准头顶倒下,一边甩着头发一边回道:“亲爱的,你退步太多了。”

  诸航呵呵一笑。在国外执行任务时,小组里每天都有体能训练。现在,她上上课,和帆帆玩玩,自动降低了自我要求。

  三人从长城下来,经过一家茶餐厅,小喻说这家环境看上去很清爽,我们去吃点东西再回市区。这一说,诸航和西蒙也觉着饿了。

  三人进去,找了张挨着空调的桌子。从热到冷,寒毛倏地根根倒竖,诸航打了个冷战。

  西蒙透过窗,眺望了眼长城,说:“中国不过尔尔,几堵破城墙,几幢旧宅,就敢称泱泱大国。我还是喜欢欧洲,无论是历史,还是环境、文明、礼仪都那么优雅。”诸航鄙视道:“自己不懂欣赏,还敢信口雌黄。中国的成史上下五千年,世界上最著名的文明古国之一,岂是欧洲敢攀比?现在的中国是前进中的发展国家,欧洲已经停滞不前了。”

  邻座一位客人的手机响了,那人一看号码,音量突地拨高了八度:“王总,你好,你好。。。。。。”

  西蒙收回视线,朝诸航一挑眉,倾倾嘴角:“中国人随地吐痰,公众场合高声讲话,这就叫文明?”

  “欧洲人吸毒裸奔,那叫优雅?”诸航突然笑了,“西蒙,你好像是美国人吧,美国是没有童年的,所以美国人才那么羡慕其他国家,处处掠夺。”

  西蒙没有立即回击,而是深不可测地凝视着诸航,“亲爱的,我没想到你是爱国人士。”

  诸航翻了个白眼,“不然,你以为我是汉奸?”

  西蒙耸耸肩,不再说话。

  小喻点了壶凉茶,两笼点心。茶喝光了,点心就西蒙吃了几只。“好吃,好吃!”西蒙竖起大拇指。

  诸航失笑,这个坏小子一边在贬低中国,一边又这么贪恋,真是矛盾。“小喻,请厨房再帮我们做两笼点心,各个品种,给西蒙带回酒店。”

  小喻刚走开,手机响了,首长的又一通来电。

  “首长。。。。。。”让首长这么操心,诸航很过意不去。

  “妈妈。。。。。。”

  “呃,坏家伙呀,爸爸到家了?”诸航看了下手表,夏日白昼长,外面这么明亮,时间其实已经不早了。

  “妈妈,黄瓜。。。。。。茄子。。。。。。萝卜。。。。。。鱼,红的,黑的。。。。。。”小帆帆猛咽口水。

  诸航纳闷,一日不见,她和坏家伙有代沟了,一句都听不懂。

  “鱼,有尾巴,在这。。。。。。在那。。。。。。妈妈回来。。。。。。诸航!”手机回到了首长手中,诸航急忙发问,“帆帆在讲什么?”

  “唐嫂今天带他去农贸市场,他认识了几种蔬菜和水果,回来时,唐嫂给他买了几条金鱼,放在荷花缸里,他兴奋的心情迫不及待地想与你分享,催着我找妈妈。”

  诸航连连点头:“这是应该的,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好东西必须要和妈妈分享。”

  “那你。。。。。。马上到家?天一黑,鱼躲在睡莲下,就看不清了。”

  首长又在咳了,可能气候太干燥。“我现在就回,希望路上不要太堵。”诸航着急起来。

  “让小喻注意安全。实在看不到鱼,我再想办法,不过,只怕帆帆不满意。”

  “我知道,我知道。一会见!”

  “等你吃晚饭!”

  诸航合上手机,抬起眼,西蒙笑得贼贼的。“这趟中国之行,我很有收获。”说时,眼角的余光瞟了下吧台的方向,小喻背对着他们。

  诸航坐下,“说来听听!”

  西蒙凑过来,汗臭和古龙水混合的味道,诸航连忙捂住鼻。

  “不必真和你有什么,让你的少将这么紧张,就非常有成就感。他的心眼就这么小!”西蒙竖起小指,嘲讽地直摇头。

  诸航笔直地盯着西蒙,一字一句,说得极慢:“你呢,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容易满足?”

  西蒙弯起嘴角,“你在讲什么,亲爱的?”

  诸航慢悠悠地端起茶杯,笑靥如微风,习习飘荡,“韩国的黑客袭击事件,很像你的风格,干净俐落,不拖泥带水。”

  西蒙像受了多大的冤枉,从鼻子里轻蔑地哼了一声,“我从不赚那种小钱。”

  “那件案子,一个人做不了,得团队作战。这样子平分下来,确实是小钱。那么你是在单独执行某任务?”

  西蒙笑得迷人倜傥。“想与我合作还是想告发我?”

  诸航站起身,小喻朝这边走过来了,她飞快地说道:“我再重复一遍,我很珍惜现在。”每个人的幸福观不同,她不想把自己的观点强加于西蒙。她很安分地做一个学生、努力地做一个称职的妈妈,但不代表她对外面的世界很陌生。

  西蒙被黑客组织招募,不意外。投其所好,西蒙必然心动。

  “你的愿望很美好,但是。。。。。。他们不会轻易放弃的。你不知他们对你有多爱,我很妒忌!”西蒙挑逗地挤了下眼,仿佛他们正在聊风花雪月,而非一件非常严肃的事。

  诸航轻笑:“你太夸张了。哦,点心来了,我们回市区吧!”

  劳烦西蒙亲自来华,于她,真的是重量级的礼遇。是的,他们确实“爱”她,而她不解风情。

  蜻蜓点水,浅浅涟漪。无需多说,点到为止。

  “再陪我一个晚上。”西蒙拉着她的手,恋恋不舍。

  诸航瞪他:“有孩子的妈伤不起。”

  西蒙摊开双手,作无奈状,向小喻抱怨:“她对我真不怜香惜玉。”

  诸航和小喻差点没笑趴下。

  傍晚的北京交通怎会不堵呢,再把西蒙送回酒店,诸航到家,都八点多了。夜暮四合,朝荷花缸里看看,隐隐有水声,却黑漆一团。诸航心虚地放轻脚步,听着帆帆和首长在书房讲话,她把门推开一条缝,两人在电脑上看纪录片,碧蓝的海洋里,五彩的鱼群如花束,一串串气泡沽沽地窜向海面,突地,一条大鲸鱼出现了,一张嘴,鱼群不见了。

  “鱼。。。。。。”帆帆大叫,着急地扭头看卓绍华。

  “大鱼吃小鱼,帆帆想做大鱼还是小鱼?”诸航推开了房门。

  父子俩一同回头,一模一样的震惊表情,似乎她走错了门。

  诸航指指门,委屈地问:“你们是不是要我出去再敲下门?”
 
 
 
18,山有扶苏,隰有荷华(六)
 
 
 


  诸航晒伤了。

  除了有衣服遮挡的部位,从脸到脚,先是红,然后褪皮。每一寸肌肤,诸航说像是蜜蜂在蛰。夜里翻个身,她咬着牙不发出声,却还是逸出一两声呻吟。

  卓绍华怕碰着她,和帆帆去挤了一床。帆帆巴巴地看着诸航那样,没敢提什么条件,早早上床躺着。卓绍华一夜起来几次为诸航抹药,诸航过意不去,说自己来就可以,卓绍华沉着脸,拍开她的手。

  诸航那个疼,嘴巴都咧到了耳跟。

  这一夜,都没睡好。天刚亮,帆帆揉着眼睛站在诸航床前。

  “坏家伙,别看!”诸航脸埋在枕头里,她现在不是猪,是蛇,正脱壳呢!

  帆帆扁扁嘴,眼里尽是不合年际的担忧。诸航撑坐起来,向帆帆保证,再过一会,妈妈不疼了,然后就出去看鱼。

  “没有然后,你被禁足了!”卓绍华蹲下来,抱起帆帆,“这几天你不可以晒一点太阳,就呆在屋里,看资料。帆帆,你帮爸爸看着妈妈,她一点都不听话。

  帆帆嘴抿得紧紧的,神情很严肃。“帆帆可以看鱼么?”他朝外面看了看,问道。

  “帆帆可以,妈妈不可以。”

  帆帆把头扭回来,同情地看看妈妈,“嗯!”应得很大声。

  “首长。。。。。。”诸航哀号,没这么严重吧,让坏家伙看着她,他很顶真的。

  卓绍华面无表情地进里屋换衣服,瞪着那俊伟的背影,诸航明白,军令如山。

  她俨然成了位病人,早饭是吕姨送进来的,资料首长放在床头柜上。帆帆是个非常尽职的看守,亦步亦趋。中途休息时间,帆帆才让唐嫂抱着出去看了下鱼。

  她就朝外探了半个头,帆帆就高声斥责:妈妈,你一点也不乖,不可爱。

  她认命地把头缩回来。

  看完回来,帆帆绘声绘色地告诉诸航,鱼的头怎么动、尾巴怎么摇,妈妈,我帮你看了,你要懂事哦!

  去趟洗手间,坏家伙也在面前站着。诸航那个窘,洗手间就一个方形的小窗子,她能从那飞出去?

  午饭时,首长查岗,帆帆汇报。奶声奶气的,有些句子还说不完整。首长大体意思懂的,诸航是个配合的犯人,一直在看资料,没接电话,没见人。

  “妈妈,爸爸说。。。。。。你乖,晚上带你出去。。。。。。散步。”帆帆转达首长的问候。

  诸航捧着头,散什么步呀,那是放风,不是释放。

  帆帆捧着叮叮咚咚响的手机过来,是诸盈。

  诸盈每天都要打一通电话过来,和帆帆说上几句话。帆帆也会一一告诉大姨,吃了什么,玩了什么,家里有什么事。鱼的事,帆帆没忘记显摆。

  诸盈一听,心揪起来了,忙拨诸航的手机。

  “那个缸搁在院里不是个事,帆帆现在有腿,有力气,哪天摆个凳子垫着,头朝下一栽。。。。。。”诸盈倒抽一口冷气,“航航,你得把那个缸挪开,我越想越怕。”

  “姐,那是首长朋友千里迢迢送来的,得尊重人家。你不要担心,帆帆不会干这种傻事。”诸航说道。

  “你这么大了,还时不时干傻事,何况帆帆。不行,航航,我买个小鱼缸过去,把鱼捞出来,搁里面,这样安全点。”

  诸航瞅着外面那团烈日,忙拦阻,“姐你别跑,天热,我今天没事,我去买个。”

  “今天就要买哦!”诸盈叮嘱。

  趁着帆帆午睡,诸航理直气壮地告诉吕姨,她要上街。吕姨和唐嫂只是帮工,不好讲什么,苦笑笑,说夫人早点回。

  诸航回道,我肯定会在首长下班前到家的,替我保密哦!她俏皮地眨眨眼。

  现在离首长到家还有六个小时,买只鱼缸十分钟,诸航决定先去看小艾的那张华贵的床。电话一联系,巧了,宁檬和小艾正在外面吃饭。小艾邀请宁檬做伴娘,两人商量礼服的事。

  三人约在小艾的新家见面。

  小艾瘦了,为了做美美的新娘,她正在减肥。宁檬也瘦了,她说没找到人嫁前,哪个女人敢吃饱。诸航没这方面的隐忧,但她看上去。。。。。。比这两人还惨。

  “猪,你不会真以为一嫁人就万事足吧!”宁檬被诸航残破的样给打倒了。

  诸航啮着白牙笑,“差不多。最近有没找成功玩?”她挤兑宁檬,就爱搬出成功来。

  宁檬恨恨地瞪着诸航,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外面男人死光了,我为什么偏偏找他玩?”

  诸航怔住,看看小艾,“成功欺负你啦!”

  小艾没见过成功,纳闷地直眨眼。她见过一次卓绍华,是诸航坦白自己婚史后,邀请她们去四合院做客。坦白说,那天的菜很丰盛,卓绍华对她们照顾得很妥贴,但她们食不下咽。她和宁檬一样,莫名的怕卓绍华。还有那军区大院的氛围,无形地让她们不敢自由呼吸。后来,不管诸航再怎么热情,她俩坚决地说NO。

  宁檬不舒服地摆了下手,像拂开面前的一团灰尘,“猪,你穿丁字裤么?”

  诸航愣住,这是啥问题?

  “和成功那样的人交往,就像穿着条丁字裤。可以让你变得性感、时尚,但是经常穿,不仅不舒服,还会引起各种炎症。这种滋味只有自己体会,无法对人言说。我很珍惜自己,舍不得自虐。”宁檬深吸两口气,似在抑制内心的波动。“是的,你们都有主了,但我相信我。。。。。。也会遇到属于我的那个对的人。如果遇不着,我一个人也要过得光辉灿烂。”

  不是不失意,不是很甘心,但。。。。。。只能如此宽慰。宁檬想着。

  张爱玲同时代的另一位女作家苏青说过:这屋中的每一件物品,包括钉子,都是我自己买回来的。可是又怎样呢?女人再强,还是想靠一幅坚实的肩膀。
 
  “肯定会遇到的,最后的总是最好的。”小艾缓和着气氛,“不是要看床么,我们去卧室。”

  她拖了宁檬进去,诸航怔怔地跟在后面。诸航从来没想到宁檬会对成功动心。这两个人情史都灿烂,彼此对对方都熟悉。真的在一起,谁会相信对方能做到真的清白。带着猜疑的感情,像座山,压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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