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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您拒绝我留下,让我很为难,无法向迹部少爷交代。”女人看出了藏人的坚定,转过来对我诉说。
“您请进”哥哥转变态度绅士的邀请女人。
“谢谢,打扰了”女人高兴的回答,走进房间。
“小姐,请您代为转告‘感谢迹部君一直以来的照顾’,另外我们没有需要您帮忙的地方。”藏人拒绝。
“//先生,您这样令我很为难,请原谅无法接受。”女人坚持不依。
“**,你陪这位女士一起回去,向景吾解释道谢,顺便把医疗费送过去。”哥哥对我说。
“我累了,明天吧!”我不愿意的回应哥哥。
“明天也好,今天就麻烦您先留下,明天让**陪您一起回去。”哥哥说,女人答应了。
第二十五章
第二天,哥哥为我穿上他出事故那天穿的一套衣服,女人看到衣服兴奋的围着我边转着看边赞叹:“这是真正的天蚕丝啊!只有天蚕丝天然就拥有这般绿色,好美!这么合身,是定做的吗?很显您的身材,颜色也很适合您,肯定价格不菲。”
女人把我问愣了,在我思想里只有桑蚕丝是高贵的天然蛋白质,没想到天蚕丝也是一种天然蛋白质。
女人见我冷静不语,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鞠躬解释:“抱歉,失礼了,看到这么美丽的衣服,不由得……”
“不用在意,谢谢您的夸奖。”我回礼。
吃过早餐,我和女人准备出发,打算带玫瑰花当礼物,女人说:“少爷对玫瑰花的质量要求很高。”打算送网球拍,女人又开口:“少爷所用的与网球有关的物品都是专有的,很难买到合适的。”
想了好多还是不知道该送什么,女人试探的问:“**小姐,您是不是曾经穿过一套香槟色礼服?”我莫名的看着她‘嗯’了一声。
“少爷很喜欢,可否当做礼物?”女人继续说。
“我拒绝”毫不犹豫铿锵有力的反对,“别打我服饰的注意。”随即补充了一句。
哥哥沉默不语,尽管我对这些东西不敏感,但这些都是哥哥倾心倾力专为我制作的,只属于我,不容任何人侵犯。
“对不起”女人道歉
“没关系,是我口气重了,但是我的真实想法。我们走吧!我想景吾大少爷不缺别人送礼物。”我对女人柔和的说完走出了家门。
我们乘出租车到景吾家门前被阻挡下来,我担心没有预约不让进,女人下车和保安先生说了什么,保安先生拿出一个记事本翻了翻,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一辆豪华的车来接我们,女人把我交给之前接待过我的那位老先生便转身离去。
老先生请我坐下喝茶解释:“少爷早上出去练习网球,现在还没回来,您稍作休息。”我微笑回礼:“给您添麻烦了。”
老先生文质彬彬的微笑着:“有什么需要的随时叫我。”然后离去。
等了一个多小时,老先生才带我到景吾门前,敲门进去。
景吾身着网球队服,开着T恤衫领口的扣子,正在用毛巾擦自己湿漉漉的头发,脸上泛有刚出浴的气色,房间里充满了淡雅的清香。老先生示意我到了,我微笑道谢,老先生微笑回礼随即退下,习惯性的随手关门。
“景吾,谢谢你救了哥哥,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这是哥哥的医疗费,给你添麻烦了。”我说着走近景吾,把一张存有20万元背面已写好密码的银行卡放在距离他最近的桌子上,之后退回原位站好——自觉远离这种让人感觉**的气氛(爸爸从小教育我:不要求授受不亲,但是人与人应该保持适当距离,正所谓君子之交淡如水)。
景吾停止擦头发,无名的发火:“主刀的外科医生可是国家顶级的医生,是看在本大爷的情面上接受委托救了你哥哥。你应该能想到,你哥哥断掉的肋骨扎进内脏,这么危急严重的病例不是普通医生能治好的。”景吾不快的说完继续擦头发。
如果在我的世界听到这些话会感到受宠若惊,但是我对这个世界心存偏见,不屑一顾,平静的鞠躬道谢:“谢谢,我们会再来向你道谢,还有,我们会承担你请医生的一切费用。”
“国家顶级的医生,是随便什么就能请来的…嗯?”景吾把用好的毛巾随手扔到身边的沙发上冷淡的说。
我看对景吾客气,他就嚣张起来,心里很是不爽,恢复以往态度:“景吾,你救了藏人,我是真心向你道谢,如果表达方式不对,你可以直说。”
景吾面带笑意,以君临天下的姿态坐在沙发上,远望着显得渺小的我。没闻到华丽的香味,一时之间忘了景吾应有的风格,“从现在开始,你留下来……”景吾难得的平静,被我极不情愿的语气打断:“不行,哥哥还需要我照顾。”
景吾抬起手摆出妩媚的pose:“我会安排沧月小姐去照顾,就是刚才你见的那位美女,和哥哥年龄相仿,照顾哥哥正合适…嗯?”
景吾说着,我的脑海中映入那个在我看来可称得上完美的美丽女人,一股怒火涌上心头愤愤的脱口而出:“藏人身边不能站着其他女人。”我的这句话让我自己都觉得意外——一直潇潇洒洒、毫不在乎的我,何时产生了这般占有欲,我变了。
景吾吃惊的看着我坚定的表情,呆愣了一瞬,妥协了:“这样吧!你陪我一晚上。”景吾假装认真。
“对不起,我该回去了。”我正在气头上,毫不客气的转身离去。
景吾没有动态,我打开门——几位西服革履的男人,整齐的并排站在门外堵死了出口。景吾一个响指,其中一人绅士的微微俯首对我说:“小姐,少爷有话对您说,请回!”男士说完把门重新关上。
我沉着脸站在原地俯视着自己的鼻尖,沉默不动,景吾走过来站在我面前不正经的说:“既然你那么急,现在做也可以,完事本大爷立马放人。”
我沉默了好一会儿,调整好情绪,思考:“虽然景吾说话不饶人但不是个自私的人,那么为了让我留下,做的如此夸张,目的何在?意义何在?以他的个性,他若不想说谁都没法。可恶!”
我静静的从他身边走过,到单人椅子边坐下,他也跟过来挨着我坐下。
“有什么话,说吧!”我尽量显得平静自如,做好用心倾听的思想准备。
他愣了一下,继续逗我“考虑好了?现在还是晚上?本大爷随时奉陪。”
顿时一阵凉意袭来,我不由得打了个寒战,提高声音分贝:“别说这么冷的笑话,受不了。”
接下来两两沉默。
我只好放松语气开口哄他:“更喜欢之前自恋的你,”景吾看了看我“有效果”我心想,继续说:“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我对你的第一印象是‘优雅’尽管你当时正在找女生麻烦,但你的举止谈吐透露着掩饰不及的优雅;第二次见面,你严重伤了我,但我向你敞开了真心,至少对我来说,你是个知心朋友;和你共舞那次,让我觉得你特别可靠,虽然目无尊长、极度自恋、爱出风头,总的来说很优秀;好怀念之前的生活,我知道人都是在成长着,我不讨厌你的改变,只是惋惜时光短暂。”
“特招生前辈,别以为说些华丽的话,本大爷就会放你走。”景吾说着双手抱头枕在椅子靠背上,若有所思的仰望着高高的天花板,语气认真深沉。
我顺着说“不知何时起你开始拿我消遣。”景吾听到我的话,一下子端正了坐姿,不动声色的看着我平静的侧面。
我自顾自说着“不知为什么你总是强势的针对我,如果你对我不满,可以无视我,可以把我当陌生人,可以避免和我见面,我也可以配合着避开你。怎样都无所谓,毕竟人以群分,我们本来就是没有交集的两类人,现在却硬拉出交点,对你、对我都不好,为此你要放下自己的风格迁就我,我也得时常考虑你的感受(其实从未考虑过,只是敷衍他而已),这样我们都过得很辛苦、不自由(其实我一直随心所欲)。”我抬起头看景吾的反应,想以‘今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结束话题。但看到景吾像听演讲似的,假装洗耳恭听看着我,我没有说下去,还以奇怪的眼神与他对视。
“完了?”景吾看着我问。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嗯’了一声。
“女人,真是现实,前一句还华丽的夸我,当知道没用时,后一句就开始数落我。”景吾又一次双手抱头枕在椅背上。
“我是认真的”我装出认真的表情无辜的看着景吾说,他根本不当回事。
“算了,我们都别试探了,你说出来吧!只有你说出来我才会知道问题所在。”景吾不上当我只有回归原点。
第二十六章
“不该喜欢的,追着不放,自作多情,一厢情愿。”景吾淡淡的抱怨——我敏感的话题,我像孩子一样急了:“吵死了,要你管。再说,还不一定是一厢情愿,两情相悦的概率至少能占一半以上,不,是90%,100%也说不定。”
景吾‘哼’了一声起身走进房间尽头的里隔间,拿着一部类似手机的黑色东西走过来递到我面前触动电源键,传来昨天下午向哥哥表白的声音,我羞涩的低下头掩饰不住心中的甜蜜——脸泛红晕,娇媚的笑着,合不拢嘴。
景吾面无表情死死地盯着我,等了好一会儿冷冷的问:“现在概率是多少?本大爷可是没听到丸目藏人有任何回应?嗯?”我收敛起心情,高傲的抬起头侧过脸看向门口不屑搭理他。
景吾说不动我,情急之下抓住我的手腕把我从椅子上拉起身拽到他面前,放大的严厉的表情看得我心生畏惧,避开他可怕的眼睛俯视自己鼻尖。
“你听好,男人是不会改变的,丸目藏人早已放弃自己,一生都只是作为工具而存在,和心已死的人生活一辈子,任谁都做不到,你若执着下去,女模特就是前车之鉴。”景吾认真有力的话,每个字都刺入我的心里,有一瞬时间好像停止了,我忘了一切,心里头脑里一片空白。
景吾说出了我一直不敢面对的事实——我比谁都看的、感受的清楚,就算我多么努力利用毕生所学的哲学知识开导藏人;就算我多么努力全心全意配合他、顺其他的心意;就算我多么努力关注着、探究着他,希望找到突破口来驱逐他内心地阴暗,就算一丁点儿我也能得到慰籍。无论如何,藏人还是永恒不变的自己,一直活在那年意外的回忆里,时间真是残酷,竟然放弃了这么优秀的男人,可是我该怎么办。浑身感到寒冷刺骨,心接连不断的打着寒颤,冰冷的流体刺激着皮肤表层,能看到皮肤过电般颤动。“算了,我本来一直都是一个人,早已习惯了。”想到这儿,冷意稍去,死气沉沉的眼睛——空空如也,放弃了,表情却平静的可怕,心是不是忘了跳动。景吾会以怎样的心态面对这般模样的我。
“**…**……”意识被景吾的呼唤声拉回这个世间,“对不起,我说的严重了。”景吾紧张的道歉,我却傻了——竟然在微笑,平静的对景吾说:“谢谢”。
景吾愣住了。
此刻,我的大脑异常的冷静、清醒(自己的大脑究竟是怎样的逻辑)说“景吾,哥哥,拜托了,我累了,想休息。”
景吾惊了一下回过神,一个响指,吩咐女孩为我带路。
我知道自己现在迷茫、慌乱,需要一个安静的坏境,理顺思绪、思考决定对自己来说最合适的取舍。遇事不盲目,三思而后行——这算是我仅有的优点吧!
跟着女孩不知不觉进了一个挺宽敞的套房,女孩递给我一部内部通讯机礼貌的嘱咐:“**小姐,有什么需要的随时叫我。”我道谢,她离开——随手关门。
我躺在床上回忆着和藏人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不曾停止怀疑:哥哥为什么对我如此了解——生活习惯、风格、心理等等,自己的一切没一点儿能逃过哥哥的眼睛,从理性上说,这绝不是与我谈谈就能如此了如指掌,更不单单是什么缘分、巧合,从不信这一套。要说是为了他所热爱的工作,会有这方面的原因,但不止如此,哥哥藏得太深,一直触及不到真正的他,想弄清这些问题,真的好难。但在日常生活相处中哥哥给我的感觉是——哥哥并不像外人所看到的那样冷血。
想着想着,眼中映入四周景象:卧室有40平米左右,豪华的装修和陈设,很具艺术性的设计,卫生间的门紧闭着,通过澡间未关紧的门缝看到木质浴盆。红色木制衣柜、红色木制床、红色木制沙发,忍不住伸手抚摸这些家具:清晰美丽的木纹彰显出古典儒雅,细腻丝滑的手感,纯净的木香,沉静的颜色,深深体会到何为自然本色,我由衷的笑了——这就是货真价实的上等红木,质地紧密、厚重,纹路清新、浑然,香味淡雅、纯净。心情舒畅了很多,全新的床上用品留有洗涤剂和阳光的余香,一束红玫瑰屹立于床头柜上,显得甚是高贵。
景吾敲了敲门,推门而入,依然不羁的语气多了份紧张:“本大爷布置的房间,华丽吗?”
“是你设计的吗?”我惊奇的问。
“啊…嗯…算是吧!”景吾的紧张完全暴露出来,似乎害怕我说‘不’。
“太厉害了,我对你刮目相看。”我的眼睛闪着崇拜的光芒赞美他。
“发现了吗?**,你就沉浸在本大爷华丽的设计中吧!哈哈…”景吾高兴的不可一世。一个响指,不知从何而来的玫瑰花瓣满屋飞舞。
我遗憾的对正在自恋的景吾说:“大煞风景,你负责收拾干净。”说完离去,景吾紧追过来:“你要去哪儿?”
“11点半了,去吃午饭。”我不冷不热回答。景吾这才松懈,看到景吾的表情变化,心里满满的全是感动——他是怕我想不开才这样为我寻开心。
“放心吧!我在哥哥大人身边安排了一位父亲。”景吾认真的说。
我感动的仰望着他伟岸的侧脸,深深地道谢“谢谢你,景吾”。
吃过午饭,景吾问:“**,等下陪本大爷一起练习网球。”我知道他怕我一个出事儿,才这样要求。
“不,我有点累,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做无聊的事儿。”我劝景吾。
“啊…嗯…那太可惜了,本大爷华丽的球技还未向你展示过呢。”景吾摆出妩媚的pose,表示同意。
第二十七章
整个下午都冷得直打哆嗦,可是以这种温度不应该冷,会不会发烧?应该不会,最近生活很正常,没有给感冒发烧病毒留下漏洞侵入,想着想着睡着了,越睡越懒越瞌睡。
到晚饭时间被叫醒,独自享用过后,洗漱、穿上衣柜里已准备好的睡衣,在自己喜欢的环境下,很容易放松心情,闭上眼睡觉。
睡得时间过长,睡眠变得特别浅,被门外若隐若现的动静惊醒,努力的侧耳倾听,似乎有人过来,我重新闭上眼睛,景吾悄悄的推开门看了看我小声问:“有没有特别情况?”
“没有,一切都很好。”女孩低声细语。
“多留意点儿,拜托了。”景吾客气的说。
“是,少爷。”女孩回答。
我感动不已,愧疚的想:“我是个普通到庸俗的女人,不值得任何人上心。”
“少爷,该休息了。”老人的声音
“知道了”景吾回答,轻轻的关上房门,响起离去的脚步声。
“少爷,你的T血衫又湿透了,很努力呢。”老人温柔的问。
“快比赛了,这种程度不算什么。”景吾认真的语气。
听着门外的对白,自己渐渐改变着对景吾的看法:他不是普通的富家子弟,有真正努力,品尝过各种人生滋味,认真过着自己每一天,拥有了不起的梦想,在安逸中奋力前进,不随波逐流,值得尊敬。
好冷,无论如何都抵不过冷,我冻醒了,看看时间——凌晨5点多,突然想起高三那年学习很辛苦,但是身体意外的争气,一直没有任何疾病,直到高考结束,我的神经一下子松软下来,随即开始发热不适……由此推出我真的发烧了,毕竟最近确实辛苦。
想到这个起身找通讯机,发现自己完全使不上气力、浑身颤抖,只好躺下来休息。
景吾轻轻推开门往房间里张望,我听到动静对上景吾的视线。他见我睁着眼推门而入:“习惯吗?”
我难受的问:“景吾,你冷不冷?”景吾奇怪的看着我无言以对。
“我好冷,帮我找支体温计,再找点伤风感冒发热的药,我可能生病了。”我接着说。
景吾惊了一下,立马拨打电话:“喂,医生,我是迹部景吾,赶快到我房间隔壁来。”
“景吾,不碍事,我自己的身体状况自己了解,感冒发热对我来说是很正常的病,只要喝点药很快就好,不要看医生,程序太麻烦。”我对景吾撒起娇。
“小姐,你也稍微为我考虑一下,既然你在我这儿,我就得对你负责,不然没法向哥哥交代。”景吾坚持自己,我没理由拒绝只得顺从。
医生很快赶来:检查,化验,听诊,一大推程序后得出疲劳过度所致发热,意外的是医生没有开任何药,说什么要靠自己免疫力抵抗过去。
我倔强不依:“医生,你说得没错,但是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我抵抗不了只会越来越严重,我的头一直绞痛,肌肉酸困,浑身无力,从昨天下午开始一直嗜睡,好难受,请为我用些内服药缓解症状。”医生坚持不肯。
我生气了,穿上拖鞋抱着景吾的手臂往外扯着走:“景吾,送我回去,我要找哥哥,我要回家。”头颅内一阵阵绞痛,让我不停皱眉、用手指按头部穴位。
景吾见我难受恳请医生:“对不起医生,请您为**用药,一切后果由我负责。”医生妥协了,给我开了两种内服药。
喝完药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身心安静下来,头痛间隔渐渐拉长。我心里清楚,药不会这么快起作用,是因为我放松下来才使症状得以缓解。
医生完成工作收拾好东西告别,景吾没有走的意思,我柔声劝说:“不用担心,喝完药休息一会儿就好了,你去忙吧!”
“等会儿再来看你”景吾温柔的说完离开。
我的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好难过,好孤单,好想哥哥在身边,如果哥哥在的话,我的异常状况早就发现了,根本不用忍受这种病痛。还是哥哥最了解我,忍不住悲伤,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