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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笑暖心-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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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韦一,你去办公室把新练习册搬回来。”班主任在讲台前喊了一句。“哎!好!”身旁的女孩,仍是拖着算了几笔,然后慢慢起身,准备走出教室。“她又一个人去拿全班的练习册啊,真是厉害呢!”暖暖听到旁边有几个男生嘻嘻笑着,“女汉子可真不是虚名啊!”女汉子,女汉子是什么?女汉子是韦一吗?暖暖并不了解人间的流行词汇,以为那只是韦一的一个外号。听到那些嘲笑声,韦一并没有什么反应,那些声音她早已习惯,她并没有扭头争辩什么。“不用我帮帮忙么。”韦一听到身后有个声音说。“不用!”甩下一句冷冷的话,她快步走出了教室。
  “陈鑫,你怎么不过去帮帮她呀。”暖暖看到被冷冷地回了一句的高个子男生,一脸担忧地坐在椅子上。“暖暖,陈鑫是个好女孩。”陈鑫看着暖暖,无奈地笑了笑。“你是很关心她吗,为什么不跟上去帮帮她呢?暖暖能感觉到,你很关心韦一。”暖暖不解地问。“她啊,就是太逞强了……”暖暖觉得陈鑫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她看到他仍是坐在那里,无奈地笑着,叹着气。
  韦一从没见过像暖暖这么烦人的小家伙。“韦一,这个式子是什么意思呀?”“韦一,这些奇怪的字母又是什么意思呀?”“韦一,作业是什么意思呀……”只是短短的一上午,她觉得那个新来的小孩子就把自己的名字叫了百遍以上。“这真的不是混进高中的小学生?”如果暖暖只是普通的课程学不会,也就罢了,可在韦一看来,这个女孩分明是来自外星,要不然,不可能连英文字母都不认识吧。
  一上午的课总算结束了,韦一想着自己这回能清静一下了。勉强想出了手中的题的思路,她准备去吃午饭。她站起身,见教室里的人几乎都走光了。“咱们一起去吃饭吧。”“好呀,今天准备吃什么呢?”“宫保鸡丁,怎么样?”“嘿嘿,我一猜你就还想吃这个……”她见两个女孩肩并着肩,说笑着走出了教室,叹了口气。“无所谓的。”她努力笑笑,告诉自己早已习惯了这一切,一个人吃饭,一个人放学,一个人住在那小小的公寓里。这一年,她已经习惯了什么都是一个人,已经习惯了这样孤单地奋斗,奋斗着等着一个人。
  她走出教室,走向食堂,挤进那些说笑着的人群。四处喧哗的声音似乎都与她无关,她走到窗口前,随便点了几个菜,找了张离窗口最近的桌子坐下。这一年来,几乎每天都是这样,她不想多想除了学习之外的事,哪怕是每天中午吃什么,她也不愿多想。窗口的菜每天都差不多是一个味道,这让她感到乏味,就像她的成绩一样,如此努力了一年,也还没能达到最好。
  “韦一,这个是什么呀?”食堂一片喧哗,一个稚嫩的声音忽然跑进了她的耳朵,她吓了一跳,抬头一看,暖暖正坐在她的面前,筷子里夹着一片绿色的菜,茫然地看着她。“这是青椒,你以前没见过吗。”韦一感觉自己被气得什么都吃不下了,一个十六岁的高中生,竟然连青椒都不认识?!“谢谢韦一,暖暖原来从没见过青椒。”暖暖的声音,同她在精灵界时一样甜美好听,可此时的韦一听起来,这声音简直让她烦到要爆炸。“你能不能别老是烦我,我也不是什么都知道。”韦一看着暖暖,出于礼貌,努力地挤出了一个微笑。要不是因为暖暖是转学生,还是自己的新同桌,韦一并不想多和她说什么。
  “那是因为我刚刚来羽翼高中,而且只认识韦一你啊!”是啊,她只认识我,而我,从那时起便再也不想被他之外的人认识了。
作者有话要说:  

  ☆、呐,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暖暖不那么喜欢人间的学校,因为人间的课程她根本学不懂。她喜欢的只有下课铃,铃铃铃,接着她就可以到教室外玩耍了。铃铃铃,这是今天最后一个下课铃,铃音落下,同学们开始收拾书包,走出教室。“放学了,韦一!放学了!”暖暖冲韦一欢呼着,不管在精灵界还是在人间,暖暖确信,自己在学校最喜欢的时刻都是放学。“换个地方学习而已。”暖暖很不明白,为什么放学了,韦一的脸上仍是那样的表情,冷冷的,看不出开心。“韦一,不喜欢放学吗?”暖暖轻声问,但并没有得到回答。
  精灵女王为暖暖准备了扮成学生的行头,可并没有告诉她,她在人间的家在哪里。在精灵界,暖暖经常看到会有精灵整天不回家,因为羽翼精灵并不需要睡眠,只要躺在树上打个盹儿,就能保持一天精力充沛。那些精灵们在树丛间终日歌舞,不知疲倦,似乎是精灵界最快乐的精灵们。暖暖也很喜欢玩,但她并不喜欢一整天都不回家。她还是更喜欢家,因为家能给她温暖。可她现在,一个人来到了人间,该不会真的只能风餐露宿,像那些精灵一样睡在树上吧!
  她扭头望向窗外,天空中已漫上了火烧云。原本蔚蓝的天空,现在弥漫上了一片金红,大朵的云彩,红得仿佛着了火。这金红色,原本是属于太阳的颜色,现在却弥散到了整个天空中,难道,人间的太阳是会落下的吗?暖暖从未见过黑夜,她只记得小时候曾钻进了一个黑漆漆的山洞,吓得她连着哭了一个礼拜。“不要啊!暖暖不想一个人孤零零地在黑暗中睡在树上……”暖暖好想哭,她没想到人间会有黑夜,她以为人间和精灵界一样,是个四季如春,阳光永远照耀的地方。“暖暖,韦一是你要帮助的人,你可以和她住在一起呀。”刚刚还急得要哭的暖暖,耳边忽然传来了精灵女王温柔的话语声,“暖暖,一个人在人间,要学会遇到事情自己想办法,我并不在你的身旁,一切事情,还是要靠你自己。”女王的声音好像一只温柔的手,拂去了暖暖眼角的泪珠。
  暖暖在人间,可以和韦一一起住吗?
  “韦一,我可以和你一起回家吗?”韦一愣住了,那个新转来的女孩,在问自己要不要一起回家吗?和同学一起回家,这究竟是多久之前的事了,那时的自己,和姐妹们一起,欢笑着,喊着放学万岁,一起跑去学校旁边的甜品店,吃着甜品聊着天,聊着聊着,不知为何自己的脸就红了起来,聊着聊着,不知聊到了什么,自己就开始会心地微笑了起来。聊着聊着,不知为何,自己就成了现在的这个自己,不停逞强的自己。“一起走吧。”她冷冷地说了一句,走出教室,故意放慢了脚步。
  羽翼高中处在城市的繁华区,一出门便是大马路,地铁站,公交车站在附近修了好多,交通十分便利。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暖暖不由自主地张圆了小嘴。“这是什么呀!跑得好快!”暖暖惊叫着,不管看到什么,眼中都放出好奇的光芒。韦一不再搭理在身旁不停乱叫的小家伙,走向公交车站。“公交车来了,你家哪站下?”韦一拉着暖暖上了公交车。“哎?什么叫哪站?”韦一看看身后,暖暖还是一脸什么也不知道的表情,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她看着暖暖,感觉这孩子简直就是还在上幼儿园,什么也不认识,什么都要问个明白,什么都要依赖着,这个来到新学校后只认识的她。她看着暖暖稚嫩的脸庞,心想这孩子不是混进高中的幼儿园小孩,就是童话中的天使,这么小小的她,如果不总是问这问那让她心烦,真的是个相当可爱的孩子。“这世界上,会有天使吗。”她轻轻嘟囔了一句。
  “会有天使啊,真正的天使可厉害了,他们拥有最最美丽无瑕的翅膀,和真正能给人们带来幸福的法力……”她忽然听到身后的小姑娘说话了。
  “我这站下,你哪站下。”车到站了,韦一准备下车。“我也跟着你下!”难道这小姑娘是自己的邻居?为什么自己以前没注意到她呢?韦一心想,暖暖不会真的和自己是邻居吧。“你家,不会住在天使公寓吧?”“嗯?天使公寓是哪里?”“就是我住的公寓,往前直走就到了。”不知道天使公寓,也许暖暖并不是自己的邻居吧,可是这附近就那里一处住宅啊。“哦……对!我就是住在天使公寓!和你住一起!暖暖和韦一住在一起!”暖暖这才回过神来,如果自己不争取和韦一一起住的机会,自己就真的要在黑漆漆的夜晚露宿街头了。“什么?不可能!我租的是单人间,你怎么可能和我住在一起?!”韦一心想今天是怎么了,新转来的小家伙不停地缠着自己,连回家都逃不掉。“暖暖就是和韦一住在一起的!暖暖就是和韦一住在一起的!!”暖暖不懂什么叫单人间,更不懂什么叫租房,她只知道,自己必须和韦一住在一起。
  “星星一直都在,这一片云海,等着太阳,疲倦之后离开……”暖暖听到一阵歌声,那是很好听的女声,却带着些许哀伤。“喂,房东阿姨,什么事呀……什么?新房客和我一起住?叫暖暖?!”电话那边,房东阿姨解释,对方的父母为了锻炼孩子的自理能力,愿意出高价租房。但是考虑到孩子的安全,又正巧知道韦一是他们孩子的同学,便决定让孩子和她一起住。新房客的行李,今天上午就已经搬好了。“韦一啊,要和小妹妹好好相处啊。”房东阿姨挂断了电话,留下韦一傻傻地举着手机站在那里。这个暖暖,究竟是谁,为何总是跟在自己的身边,韦一百思不得其解。不过罢了,同样是练习自理能力的孩子,就把她当个朋友吧。韦一想,这一切或许只是个巧合。
  “算了算了,既然你是新房客,今后真的要和我一起住,那我们就当个朋友吧。”韦一曾想,自己再也不会有闲心交什么朋友。既然这是自己的选择,或许在那个愿望实现之前,就真的只能一个人独自把这条路走完了吧。谁让自己像星星一样,即使拼命地闪光,也只能发出微弱的光,在他的眼前,做一个微弱的存在。可当她看到暖暖时,竟真的有那么一瞬间,很想和这个可爱的小姑娘成为朋友,跟她讲一讲,自己的那些故事。“嗯!暖暖从今天起就和韦一成为朋友啦!”暖暖没想到,这个上午对她还冷冰冰的,她要帮助的女孩,现在竟然主动要和她成为朋友。她好高兴,彼此成为朋友,会不会就是解开韦一心结的第一步呢?“有点饿了,咱们一起去买晚饭吧。”韦一感觉,自己已经有太久,没有向另一个人倾诉自己的故事了。
  韦一拉着暖暖,像拉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子。如果不是暖暖不停地问韦一“十万个为什么”,韦一真的不讨厌暖暖,因为她从暖暖的身上,感觉到了一种少有的单纯与善良,真的就像一个小小的天使,让她不由自主地想把心中所有的烦恼都倾诉给她,然后看她傻乎乎地笑笑,便把那些烦恼全部都忘掉。韦一拉着暖暖,来到了一家商场前。“咱们下楼买点晚饭。”这家商场是天使公寓附近最大的一家商场,地上是服饰百货,地下是超市。韦一走进商场,一股与门外夜色全然不同的明亮的灯光照在了她的身上。她穿过首饰区,鞋包区,目光不在这些五颜六色的饰品上多停留一秒,她沿着那条熟悉的小通道,走向了通向地下的扶梯。
  “呀!这个小包好可爱!”“哎呀!这顶帽子太棒了!是我最喜欢的粉色呢!快看快看!上面还有蕾丝呢!”“哇!这条项链上有好多宝石啊!真的好漂亮!不过戴在脖子上会不会太沉了……”一向在这条熟悉的路线上健步如飞的韦一,感觉今天自己前行得异常艰难,因为她身后的孩子根本不想往前走,不停地环顾着四周并惊叫着,叫她尴尬得不得了。“商场!暖暖喜欢商场!”暖暖高兴地欢呼道。“有什么好看的,浪费时间。”韦一冷冷地说了一句,瞪了暖暖一眼。那些五颜六色的服饰,有什么用?挑选它们是浪费时间,即使穿戴了一身,自己和自己心中所向往的地方,距离又能缩短多少?更何况,在那里的他并看不见现在穿戴漂亮的自己。
  韦一和暖暖顺着扶梯来到了地下超市。时值初夏,地下超市开了空调,加上保鲜冷柜传出的冷风,呼地吹向了韦一,吹散了她脑海中凌乱的思绪。她才想起自己是来买晚饭,而不是来抱怨逛商场是多么浪费时间的。她快步走向面包货架,一年来,这早已成了她每晚的习惯动作。她随手拿起一个绿色的袋子,走向了收银台。“哇,这么多好看的盒子!韦一韦一!这些都是什么呀?”精灵界也有超市,但是售卖的商品和人间很不一样。暖暖拿起一个西红柿,觉得这很像她在精灵界常吃的甜甜果,又拿起一个茄子,觉得这也和一种她在精灵界见过的蔬菜长得很像。“韦一韦一!这些果子都叫什么呀?”暖暖嚷嚷着,见韦一已经结完账,便跟着她走出了超市。“韦一韦一,你买的这绿色包装的是什么呀。”暖暖见韦一一边走,一边看着手中的绿色带子,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
  “好棒呀!到中午了,可以野餐了!”上午的实践活动结束后,她跟着姐妹们一起跑到了草坪上,铺开野餐布,纷纷拿出自己的便当盒,盒盖打开,便当的香味扑面而来。“哎,你的章鱼小香肠好可爱呀,手真巧!”“你的鸡蛋卷看起来也很美味呢!”“来来来,尝尝我妈妈做的炒米饭……”她和姐妹们互相赞叹着,分享着各自的便当。
  “哇,好好吃!这个沙拉你是怎么做的?”她看到草坪上有一处不知何时聚集了许多人,便也过去凑凑热闹。她看到人群中间,他正拿着一个小瓶子在分着什么,脸上带着的仍是那温暖的微笑。“能给我一点吗……”一向活泼的她,不知为何害羞了,小声问他。“可以的。”他在她的便当上倒了一勺沙拉酱,那看起来不过是普通的千岛酱,但是在普通的橙色沙拉酱上,她看见了许多细碎的小红点,细细的像草莓粉。那是加了草莓粉的沙拉酱吗?她夹起一片生菜,轻轻地在上面沾了沾,一口咬下去——那是她从未尝过的美味,绝对不是普通的千岛酱,一瞬间,她竟不知道要用怎样的词语来形容。
  那细碎的红点是辣椒,可一向不吃辣的她,竟觉得这微辣的酱格外美味。那是一种清新而温暖的味道,她闭上眼睛,眼前浮现的,是一个同样清新而温暖的笑。
  那个同样清新而温暖的笑,是那时她每天学习的动力,在遇见他之后,她一天中最愉快的时间,变成了老师说收作业的时刻,变成了她急急忙忙冲到讲台桌前,把一摞作业递到他手里的时候。
  那个同样清新而温暖的笑,从她得知那件事开始,便仿佛远得如果她不拼尽全力,便再也看不到了。
  暖暖没怎么见韦一笑过,但她觉得,买完绿色包装面包的韦一,笑得格外可爱。“这么漂亮的女孩,为什么不多笑笑呢?”暖暖仰着小脑袋看着身旁高瘦的女孩,觉得和她比起来自己简直太袖珍,究竟怎样,自己才能长得像她一样高呢?每天吃那个绿色包装的食物,就会很快长高吗?暖暖就这么仰着头看着韦一笑着,一路走回了公寓。进了公寓,她发现除了自动扶梯,还有自动直梯,没有翅膀的人间的人们,发明了这么多新奇的机器,来代替翅膀了啊!这些代替翅膀的机器,让暖暖觉得很有趣。“到了,进去吧。”韦一开了门,走进了她的小单人间。这么大一栋公寓,暖暖才知道韦一的房间这么小。小小的房间原本只适合放一张单人床,而这小小的单人间,此时又多加了一张单人床,空间显得更加不够。好奇的暖暖打量着这小小的空间,发现餐桌上还有好多绿色的小袋子,和韦一手中的一模一样。“难道,难道,你每天都吃这个?”暖暖真的觉得,绝对是这绿色袋子中的食物,让韦一长得这么高。“嗯,每天都吃。”韦一的脸上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打开手中的绿色袋子,咬了一口面包。
  “为什么每天都吃同一种食物呢?韦一不会感到腻吗?暖暖不是很喜欢每天都吃得一样,暖暖喜欢新花样!”暖暖不解地问韦一。“你想知道为什么吗?”听到暖暖的这句问话,韦一竟噗哧笑开了。“嗯嗯,暖暖想知道,是不是这种食物就是韦一长高的秘诀?”暖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嚼着面包的韦一,希望得到的回答是肯定的。“这并不是什么长高的秘诀。”韦一尴尬地笑了笑,她没有想到这个小丫头会拿自己的身高这样开玩笑。
  “呐,你知道,什么叫做喜欢吗?”“喜欢?暖暖知道喜欢呀,就像喜欢林间的小动物,喜欢暖暖的小姐妹们,喜欢妈妈一样……”暖暖歪着脑袋回答道。“是的,那的确是喜欢,就像见到你的小姐妹时那样,发自内心的喜悦。”暖暖看到韦一捏着手中的面包,咬开的口子中,是带着许多细碎小红点的沙拉酱。“就是那种心扑通直跳的感觉,那种只是看一眼就会开心满足一整天的感觉,就是那种,为了他,可以放弃之前拥有的一切的感觉。”说到这儿,暖暖不知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她竟看到,韦一还在笑着的眼睛里闪着泪花。
  “你想听听我的故事吗,暖暖?”韦一转头看了看暖暖。不知为何,她很想把她的一切告诉这个女孩,或是因为她真的太想太想,找一个可以倾诉的人了。“韦一的故事,是韦一的心结吗?”暖暖忽然有一种预感,韦一的故事中,说不定就藏着她的心结,知道了她的心结,暖暖也就知道应该怎样帮助她了。“心结,这真的是我的一个心结,一个怎么也解不开的结。”虽说是结,可韦一却一点也不想解开它,如果不是因为那个结,也许这样的生活,她根本就撑不到现在。“他和你一样,也是转学生呢,是初二的时候转来的。那时候的我,是一个整天疯玩的丫头,根本不知道学习。”回想自己的初中时代,韦一觉得那简直就是一场梦,梦的开头是迷糊的狂欢,梦的结束是心痛的温暖。
  “那时候的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是上进,只知道每天和姐妹们玩个痛快就好了,自己在班里也没什么职务,就是当了个小组长。直到我遇见了他,从那时开始,我就彻底改变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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