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凤凰满城-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无力,犹如薄纸。脚踩一双银色莲花绣鞋,取其“步步生莲”的美意。

    缱绻卧于月色之下的林荫,静静的望着一湾似水的钩月,潺潺的溪水叮咚作响,漾出如同山泉蜿蜒而下的长虹之势,美不胜收,静谧而自然。

    “妾本倾城,容颜残无力?可笑乎,只道是外人传。好一个弱柳扶风,娇花带水,我见犹怜。柔意缱绻,只悼念那江水漫漫,有情待到别日还?”

    随口吟了一曲小调,未觉有何不妥。

    曾经在梦里,住着一个女子。柔弱纤细的腰身,却拥有着绝美的容颜。她长着一张和我一般模样的脸,却呈现出美得脱俗的感觉。唯一不同的,我拥有一双墨青色的眸子,而她,却是带着一双深不见底的琥珀色的眸子,很漂亮,却有些微妙的危机感。

    “宿孽啊··宿孽啊··”微微叹息,声音有些虚幻无力,却一下子能穿透人的心房,洞穿一切世事。

    树影摇曳,忽然间一阵风吹过,树下浮出了一个高大的人影。

    “谁?”本是醉卧于月光梅树底下,却看见了人影,不免惊呼。

    一名男子从树丛中走了出来。一身宝蓝色律紫团花茧绸袍子,披了一件宝蓝色暗紫纹云纹团花锦衣,底面穿了一件漆黑油棕色绸袍,戴着一枚大红底绣白鹤展翅的荷包,拿着一块儿精心绣的官绿色绉纱汗巾,那汗巾打得是梅花攒心络子,又用金线绣成,因此显得特别别致。脚踩一双纹金羊皮小靴。项上带着一串南诏进贡的赤金盘螭璎珞圈,配上一只白玉三镶福寿吉庆如意,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齐眉勒着二龙抢珠金抹额,插了一支白玉寿字一笔横钗。精心的衣装,彰显了非凡的尊贵。

    再细细瞧那容貌。眉目俊朗,说其清秀却又带着丝丝魅惑,可却又有说不出的温暖。薄薄的唇抿着好看极了,略带着似有若无的微笑,时而令人温暖时而令人战栗。五官雕刻得精致如玉,疑似是天子下凡,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被金冠高高挽起,发鬓下的一双眸子深邃的如湛蓝的海水,刚中带柔。似乎在深情地凝望着一个人儿,凝神却又偏离了视线,让人无法离开他的视线,只感觉如同漩涡一般被深深吸引进去,无法自拔。有着超脱的飘逸俊朗,放在男子身上,这样的好相貌是无以言喻的帅气,可若是放在女子身上,必定又是个千娇百媚的倾城女子。那样的绝美,是女子看了也要嫉妒,倾心不已的吧。

    “小王萧烨锦失敬!惊了姑娘。不知姑娘是哪宫的?”微微福了福身子,双手抱拳,低了低头。

    “见过王爷。实在是失礼了。本··我本是青鸾殿丽妃娘娘的侍女,做完事了想出来走走。”微微一笑。

    “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子在偌大的皇宫中散步,只怕是不怎么安全,再被人当做刺客抓了去,就不好了。”云淡风轻道,白皙的脸颊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淡扫余光,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女子。

    这番的容貌,做一个小宫女当真是可惜了。只是,那身上的大氅,却又是什么呢?萧烨锦不免有些疑虑。

    “承蒙王爷的关照了,奴婢自当小心。”学着红苕的样子,做了一个揖,转身,方欲行,只听得身后沉闷一言:

    “姑娘叫什么名字?”

    “啊···我?不对··奴婢名曰婉音··”思索了片刻,将小字加了上去。

    “婉音··不知姑娘是否当得起这个名字?可通晓音律?”

    “不敢抬举,略知一二。”

    方这才注意到,那王爷的身上,竟带了一只别出心裁的玉箫。家中闺阁之时,时常听娘亲谈起,这皇亲贵族中,有一位王爷,是极好不过的了。飘逸俊秀,才十来岁便出落得风流倜傥,是远近闻名的美男子,很是有才干,又精通于琴棋书画,深受皇上喜爱,恰巧逢上闲云野鹤的孤性,却也不理世事。乃为世间第一好男儿。那人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五皇子允王萧烨锦,最可能成为储君的王爷。这阖宫之中,不知有多少女子盼着能与他有些纠葛,为他而倾心,也不知到底碾碎了多少的芳心。

    想到这,神色不由得黯了黯。自古帝王之家,薄情寡义者众多,或许根本谈不上“情”“义”二字,用在这儿形容,未免太过污浊。

    略微倾斜的俊脸上带着一丝丝忧郁,虽风流却不算是放荡不羁,浅浅一笑,如三月春风般温暖和煦,手里拿着瓶西域进贡的葡萄酒,趁着月光而一饮而尽,可不是“葡萄美酒夜光杯”①?

    “可否与本王同奏一曲?”

    “奴婢手中可没有任何的乐器。”

    “那姑娘大可吟唱出声,便是了。就做一曲《梅花三弄》,可好?”

    “且听王爷的。”

    萧烨锦拿起手中的玉箫,放到唇边,白玉色衬得唇瓣更加诱人,轻轻吹起。一时间,御花园中尽是音调绕梁,跌宕沉浮。清新自然,却又不乏娇媚动人。活灵活现的展现了梅花傲雪而立,不畏严寒的高洁。

    “梅花一弄戏风高,薄袄轻罗自在飘。半点含羞遮绿叶,三分暗喜映红袍。梅花二弄迎春曲,瑞雪溶成冰玉肌。错把落英当有意,红尘一梦笑谁痴。梅花三弄唤群仙,雾绕云蒸百鸟喧。蝶舞蜂飞腾异彩,丹心谱写九重天。空凭遐想笑摘蕊,断回肠,思故里。”轻吟出声,声音圆润而饱满,细致极了。

    浮光掠影,一曲终了。久久不能回味,只得微微叹息,惹得怜爱。

    “姑娘真是谦虚了,怎不是懂音律之人呢?本王甘愿败下风了。”萧烨锦恭敬道,微垂双目。

    “奴婢不过是在这儿吟唱罢了,哪能及王爷?王爷也无需自谦了。时候不早了,奴婢告退!”

    究竟是什么人?萧烨锦不知道。但就如同前生前世,仿佛在哪里见过一般,似曾故人归来,却又说不出那种奇怪而又奇妙的感觉。她应该,不单单像她口中所说,仅仅是一个娘娘身边的宫女这般身份如此简单。起码,她的才华并非是一个小宫女所能拥有的。难不成,是青鸾殿的那位丽妃?不会的,常听民间传言道,这丽妃唐氏,并非多出挑的美人,那女子只怕是与宫中众妃嫔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瑛妃都显逊色。或者是,新进宫的棠贵嫔?如此一来,岂非成了自己的庶母。萧烨锦不由得颤了颤。

    清风拂过,任由其肆意飞舞。

    ①出自凉州曲,作者王翰。原诗全诗为: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7。凤凰栖【上部】…掖庭(1)
    且说昨日,无妨去御花园中消遣,偶遇允王,曾是一夜未眠。如同故人一般地熟悉,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

    “红苕,你去给太后回了吧。”轻轻唤来红苕,拿着一把扇子,冰肌玉骨凸显,更显妩媚。

    “嗯。太后娘娘的意思是,让小姐您先养着病,病好了,再去给娘娘通报一声···”

    忽然的,窗外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十分哀怨。

    “这是什么声音?”我警觉的转过身子,丢下手里的扇子,面向红苕。

    “好像是冷宫里面发出的声音···听宫里的人说啊,这冷宫,是个不吉祥的地儿,不少妃子被人陷害,住进了冷宫,最后都死在那儿了。要么是孤独惨死,要么啊,就是被冷宫的那些丫鬟侍卫虐待死了。想想就觉得害怕!小姐,你说要是半夜里,这冷宫里的女鬼,飞出来索命怎么办啊,他们死得那样惨···”红药在我身旁颤巍巍地说,脸色惨白,紧咬着下唇,有些咬的紫红。

    红苕闻言,打断了他的话,道:“你别乱说话,咱们自小都是不相信这个的!”

    “红苕说得对,你又没做什么亏心事,鬼找不了咱们。”我在一旁站立着,附和道。

    “娘娘,太后宫中的云儿求见。”采薇进了来,恭恭敬敬的禀报了一声。

    这个时候正是午膳刚刚用的时间,太后向来用午膳都是早一些的,恐怕这时候已经在小憩了吧,况且平日里一直抱病,也未曾见过几回,只有出入宫的那天见过,不算深交,怎得派人来了青鸾殿。正在疑惑着,却不由自主的挥了挥手,那云儿早已进了来。

    “给丽妃娘娘请安!这种时候打搅娘娘,奴婢先请罪了。”

    “哪里话!云儿姐姐必定有要事前来,可是太后娘娘有什么事情么?”按位份,我的的确确是不该如此称呼他,但毕竟是太后的心腹,宫中的一品女官,自然还是要礼色愈恭。

    “娘娘果真是识大体之人,今日云儿来,并非有何大事,只是向各宫转告一声,这些日子冷宫掖庭那边,闹鬼闹得厉害,各位主子还是少沾染才好。”

    “本宫知晓了。本宫身子不大好,还劳烦姐姐代本宫问太后安。”

    冷宫,究竟是个怎样的地方,可以把人给逼疯?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娘娘,娘娘?想什么这样出神?”采薇站在我的身后,关切道。采薇虽说不是贴身侍女,却是这青鸾殿上上下下最高等级的女官,原本是姓花,后来分到太后身边,太后觉得这个姓氏太过招摇,与采薇的性子是极不相符的,便改了名字,遂了姓。年纪不大,只有二十岁,却在这宫中已经有六年余了。

    “啊···本宫在想,冷宫里的那些女人真是可怜。”

    “嗯··是啊,的确是可怜,只是,进去的妃子,多半是被陷害的,他们不懂的自保,才会如此。”采薇微微叹息,却是面不改色,仍是一抹浅笑。

    “对了,采薇,这座宫殿原本还有哪位妃嫔住着呢?怎么这些时日了,我只见到过新入宫的棠贵嫔?”

    “娘娘,这座宫殿为皇宫最偏一角,但面积却不算小,稍微分一分,能住得下五位妃嫔有余,几年前才分成这个模样,只剩下东西偏殿给两位妃嫔居住,可后来也没有人住过来。直到这一届秀女入宫,东西偏殿才有人居住。五年前,青鸾殿居住着一位盛宠不衰的文荣华,可是后来,被瑛妃娘娘陷害与宫外男子私会,皇上一气之下褫夺了他的名号,降为采女,幽禁于青鸾殿,这已经算是法外开恩了,再后来的后来,瑛妃派人将毒药端到荣华面前,谎称是皇上赐给他的,文荣华不信,执意不肯喝下,最后却被那两个侍卫给活活的灌下去了酒,当时,文荣华才只有二十一岁。”

    “皇上知道了,十分悲痛,去质问瑛妃娘娘,可是瑛妃却一口否认,确实也没有证据,让这文荣华白白的香消玉损了。文荣华死后,也有不少妃子住进这座宫殿,可是住进来的最后都··的确是有荣宠,却都不是打入冷宫就是关入掖庭。这便是后来太后封锁此处的原因了。”

    瑛妃,瑛妃,两个字在脑海中不断的冲击着,有一种预感,这宫中的事,绝对和那瑛妃脱不了关系。

    沉默着走在宫中的甬道上。

    “救我··救我啊··我不想死啊··带我出去好不好··”一个女人披散着头发,一身穿着凌乱破旧的布衣,还缝着几块补丁,乍一看甚是吓人。透过那杂乱的发丝,依稀可见昔日妖媚的容颜。恍然间,猛地拽住我的一块衣襟,死死的抓着不放。

    “你个贱人,还不过来干活!啊··不知是哪位主子大驾光临,这狗奴才惊了您,奴才这就把他关起来!”从院子里走出了一个老妇人。
8。凤凰栖【上部】…掖庭(2)
    “你个贱人,还不过来干活!啊··不知是哪位主子大驾光临,这狗奴才惊了您,奴才这就把他关起来!”从院子里走出了一个老妇人,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宫装,手里拿着一根棒子,严厉的呵斥着那个疯了一般地女子,又陪着笑脸走到这边,俯下身子恭恭敬敬的行礼。

    “本宫乃青鸾殿丽妃,今日不过是来这儿瞧瞧罢了。这是···”我试着学着宫中其他妃嫔的口气道了一句,却还是不怎么顺当。言罢,指了指那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与其说是女子,倒不如说是疯子。

    “啊··原来是丽妃娘娘!奴才该死!这个狗奴才不好好干活,奴才只不过是给他点颜色看看,否则啊,这掖庭上上下下都不成规矩了,惊扰了各位娘娘小主的圣驾。是奴才管教不严,还请娘娘降罪!来人呢,还不快把这个贱人拉走,也不怕惊了娘娘,玷污了娘娘的眼睛!”老妇人指使着两个穿着青衣粗布宫装的女子将这个女人拉了开。

    女人的青葱指甲使劲的攥住,似乎快要断开,拼力的喊着,虽然听不太清,却依稀可以明白:

    “救我啊!救救我···我不想死在这儿··好娘娘··您行行好··带我出去吧··奴才不做错事了···”很心碎的喊叫。

    掖庭,是听说过的。凡是罪臣家的孩子,未满十三岁的都要充到掖庭为奴为婢,艰辛不堪,一些犯了重罪的妃嫔,要么赐了毒酒白绫,要么就是法外开恩,送到冷宫或掖庭。听采薇说,若是妃嫔被送到掖庭,是连底下粗使的丫鬟也不如的,更比那些为奴为婢的还要艰辛,倒不如送到冷宫。那般的好地方,是应该所期盼着的,起码拥有该有的。

    “许素嫔····”采薇在身后低吟出声。

    “怎得?你认得那个女子?”

    “认得的。”采薇点了点头。“那女子的容貌虽说被头发遮掩着,不过依稀能辨认,正是当年的许素嫔。”

    我转身望向这个名为“掖庭”的地方。只能看见一缕阳光洒照,四处散发着,单单是墙角箍住了四四方方的天,风中夹杂着飞起的黄沙柳絮,到处弥漫着腥味儿,混着泥土的气息,不由的让人作呕。思绪也随之弥漫。我可以想象得到,这里的女子,哀怨,是如何的···岂能是仅仅用一个悲字来形容的?他们不是宫中那些普通的宫女,没有指望能够成为有品级的女官,他们也不是那些秀女,没有指望得到皇上的青睐,他们更不是在深宫中寂寞的冷宫妃子,没有享受过荣华富贵的权利,他们也不是那些关押在牢狱的阶下囚,没有指望等着有朝一日大摄天下的好日子。他们,只有好好的为自己,应该是为自己家族的“罪孽”而赎罪,直到死···命运不在他们手里!

    他们没有一丝丝期望,只有这四四方方的墙角院,简陋的土石飞砂筑起的高墙,守着一丝阳光。

    “干活啦!干活啦!再不起来,不要命了!”那妇人继续吆喝着,依旧拿着那根骇命的棒子。

    纷纷的,地上的女子都起了来,卷起了自己的粗布麻衣的袖子,各做各的一份事去了。

    地面上露出了一滩血迹,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特别强烈。大概,在这之前,又有一个女子在这儿丧生了吧。皇宫里,到底什么人的命才值钱?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手里的那把白玉扇子,猛地跌到了地上,“咯噔”一下,也颠碎了心。

    “娘娘··娘娘您怎么了?娘娘··”一声声疾呼,却逐渐变得飘渺。

    身子一软,像柳枝一般,倒在了地上,我能感到,已经有温热的红色留下,是心在滴血么?景象若隐若现——白衣的绝美女子背对着俊逸的蓝衣男子,那女子似乎是那女子却又不是,更加的妩媚妖娆。那男子也有些虚无缥缈,更佳的风流妖冶,不怒自威,透着王者气息,却永远··永远看不清那张脸。到底是谁伤了这心,又是谁为这颗心滴了泪?我笑了,晶莹的泪珠早已从双颊滑落,混着那鲜红,显得更为诱人。

    姑且,你先帮衬着吧··

    白衣女子淡呵出声,透着些轻薄的语气,站在一汪清水的涟漪中央,挥了挥纤细的手,只听得道:

    “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可是累了?果然,正如我所想。”

    正欲上前走一步,寻话,却被一道水帘死死的拦在了外面,只得隔着水帘问道:

    “你究竟是何人?那蓝衣男子是何人?这话又有些什么意思?”

    女子依旧是淡然,良久,言: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只不过,我是你的一部分罢了,我的名字叫——妖媚··那男子,不久后,你便会明白,那是你的良人,月下良人,一生所相伴的良人,千百世,都注定要纠缠,无法分解,无论在哪,你们都会相遇,因为,你们就是你们。”

    “唉···”我用手指微微一碰,幻影却消逝得无影无踪,女子也随风而散去了。

    只记得,昏在了此处。
9。凤凰栖【上部】…雪梅(1)
    自那一日以来,昏在了掖庭门槛前,愈发觉得冷宫这样的好地方,是求之不得的。也是自那日,病痛缠身,坐在榻上,还只听得那骨头松动,闻得苦药的酸涩味,才恍然明白生于世间,浑浑噩噩。倒比平日里更加的无趣了。

    “娘娘,婉夫人宫里的如意来了。”

    “给丽妃娘娘请安。娘娘身子可还好些了?哎,娘娘切莫起身!”

    刚刚想要坐起身子,无奈身子也乏力的很,如意便把我按住了。

    这些日子,虽说一直抱病未愈,却也有不少时日了,耳濡目染,宫中之事也知道了一二。采薇说,婉夫人虽不如那瑛妃得宠,姿色算不上倾城妩媚,却也是清丽可人,为这皇帝诞下了大公主,萧如昔,就凭着这个,虽说并非是皇子,却也在她百岁的时候亲自赐了封号:淑慧公主。婉夫人生性驯良,不似其他的妃嫔争风吃醋,也不娇柔做作,对待各宫妃嫔十分贤德,因此各宫妃嫔对她也颇有好感,唯独瑛妃,却是处处和他对着来的。瑛妃虽得宠,却一直没有协理六宫,若论这实权,婉夫人可算是操纵着六宫。以至于瑛妃宠爱颇多却也是不敢得罪于她的。

    只道是那婉夫人的性子是极好的,口气不觉有些松快了。

    “本宫也没什么大碍,还要劳烦姑娘跑一趟,实在是本宫的不是。这些日子一直不大好,没有去给夫人请安,还望姑娘代本宫向夫人请罪!”

    “娘娘真真是多虑了,我家夫人一心惦记着娘娘的病,才叫奴婢来的。说来也真是的。娘娘身边的这些奴婢真是不得力,本来娘娘身子就不大好,却还带娘娘到掖庭那种地方,实在是···奴婢也不多说了,夫人还等着奴婢回宫复命,这是夫人特地拿给娘娘的雪梨蜜饯,能治娘娘的风寒,先放这儿了,那奴婢先告辞了!”

    如意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