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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跟我说。”
“我还以为她会去找你。”
“你不是说在这个风口浪尖上,她不愿意与我有任何牵扯?”
“我总觉得她去云都有些怪怪的。”
“她肯定找个地方躲起来了,我会找找看的,你不用担心。”
“唉,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她会照顾好自己的。”
“那就这样,再见。”
好不容易吃完饭,就有小弟过来说他的助理在前厅等他。易家大宅里有好几栋小楼,易家父子住的这一栋平常没什么人来往,待客都是在前面的主屋。翔宇点点头说:“让他先等一会儿。”他擦擦嘴,戴上影子人的那一套,进去多拉房间看见她正喝茶看电影,不禁笑了,果然任何时候都会照顾自己,就拿起旁边的食盘,说:“六点钟有人给你送饭,晚上好好休息!”
多拉疑惑地看他离开,这意思他今天不会再过来,自己是不是安全了呢?莫非这个人把自己关在这里,其实自己也没想好要做什么。
翔宇来到前厅,习赖立马迎上去,“翔哥,你昨晚把手机摔坏后就急匆匆走了,大家都很担心,徐大叔非要我过来找你。”
“没事,一起去公司吧!”
上了车,翔宇看到多拉送来的包裹,吩咐习赖道:“你把这个包裹送到我公寓吧!”
“你不自己带回去吗?”
“我最近不回公寓,住易家。”
“翔哥,现在已经仲秋了,你的专辑制作也到了紧要关头,我看你这个月会忙死,住易家太远了。”
“不回易家我没精神干活,反正我该做的事情我自己会做好的,你别管那么多。好好开车,我先睡会。”
习赖嘟了嘟嘴,现在的翔哥情绪也太多变了,莫非男人一个月也有那么几天?想着,他把自己给逗乐了。
翔宇这一天果然格外卖力,他从自己写的歌曲里挑了四首,加上之前的《禾》就是五首原创,其它的都从外部挑,尽管如此,这张专辑里爱情的分量依然比较重。翔宇也不管了,他觉得自己的专辑当然要以自己的创作为重,五首已经是底线了,其实这些所谓的坚持,只有翔宇自己一个人在乎而已。这一天,他连续听了好多小样,加上之前的共敲定了三首外部歌曲。
《禾》作为专辑主打曲目,在晚上12点的时候正式全网首播,宣传部借《情侣契约》的噱头准备开始大肆营销。翔宇决定专辑名叫《汉服》,因为他创作了一支名叫《汉服》的曲子,至于歌词方面,他已经决定把多拉书里面的诗作找出来,让专业作词人修改合律就成了。这件事主要是和星景文创的人谈,应该没什么难度。
快到凌晨了,多拉还是没有睡着,没有自己习惯的床和布娃娃,总担心会有人突然闯进来。今天晚上给他送饭的人也和那男人一样的装扮,那男人说他们是专业的,看起来真的不简单,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组织呢?
凌晨两点翔宇才回到易宅,换成影子人的模样来到多拉的房间,发现灯还亮着,而多拉还坐在床边。她惊慌地看着他,他也没说什么,倒了一杯水,沾了点药粉进去,用勺子搅拌几下,递给多拉:“喝了吧!”
多拉戒备道:“这是什么?”
“安眠药。”
看起来就不像,多拉倔强道:“我不喝。”
“必须喝”,对方毫不相让。
多拉干脆躺到床上,用被子蒙住脸。那男人猛地扯开被子,把她拉起来,捏着她的下巴给硬灌了下去。多拉吓得直呛水,眼泪马上就流下来了,下巴的两侧被捏得生疼,她的双手扑腾着对他一点用都没有。
喝完水,翔宇抽出卫生纸给她擦擦眼睛和嘴,多拉质问:“你到底给我喝了什么?”
那男人坦白道:“一点药,只会让你失去力气,我怕你反抗得太厉害,反而把自己给弄疼了。”
多拉瑟缩着:“你想干什么?”
“答案不是很明显吗?这可是我一直想干的,希望你也能享受一点。”
多拉咬牙,“你做梦。”
翔宇用丝巾蒙住她的双眼,系在脑后,威胁道:“这丝巾只能由我帮你摘下来,你自己不能碰,如果让你看到我的样子,就算我不杀你,组织的人也会追杀你的。”惯常的威胁语气,惯常的恐怖手段,这就是作为影子人的翔宇,白天黑夜就像是两个不同的人种。
多拉放下试图去拉丝巾的手,心下十分害怕,她所习惯的是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静如止水的日子,何曾想象这样的人生?她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雇佣军团,给有钱人做他们想做的一切事情,一般是不杀人的,所以你别逼我!”
多拉给吓出一身冷汗,她迟疑地问:“你是首领?”
“差不多,今天的问题到此为止,不要再问了。”那男人不耐烦地说。
多拉的眼泪打湿丝巾,她摸索着抓住他的手,声音发抖:“放过我好不好?我害怕。”
男人有些不忍心了,安慰道:“别哭了,打湿的丝巾盖在脸上会难受的。放心吧,只要你乖乖的,我会对你好的。”这一劝多拉的眼泪反而越来越多,男人连忙那卫生纸帮她擦。
多拉哽咽道:“放过我,我长得不漂亮,身材也不好。”
她的身子抖得让人心疼,男人恼道:“好了,不要再说了。”
他卸下帽子面罩和墨镜,他终于如愿以偿,不用靠着春梦慰藉就能坐拥佳人,多拉被他折腾得累了,哭着哭着也就睡着了。
第二天,多拉就像泄气的皮球一样精神恹恹。男人先把自己弄好,然后解开那已经全部湿了的丝巾,多拉的眼睛红肿得几乎睁不开了,新的眼泪还不断地冒出来,男人用舌头舔了舔,说:“你先换衣服,我去拿早餐。”
一会儿,他拿好早餐上来,多拉还像他刚走时候那样躺在床上。那男人找了一套衣服帮她穿上,又拿起勺子喂她吃饭,多拉硬是不张开嘴巴,勉强塞进去她也不下咽,整个人犹如死物。
男人愤然道:“你想死是吗?想死可以,别让我看见,你的人生就只有这一点追求吗?”说着,他用手紧捏住她的下巴,另一只大手盖住她的眼睛,揭开面罩和墨镜,先自己吞了一口粥,嘴对嘴深深地喂了进去,知道整碗粥喂完,才擦了擦多拉脏兮兮的嘴。之后,戴上装备,剥开连个鸡蛋给多拉揉眼睛。
等到午饭送进来,他还一直担忧地守着她。令他欣慰的是,多拉自觉地开始吃午饭。他的那句话问对了,多拉的人生还有很多追求,她热爱生活,从没有想过死,她的父母还在世,她不能死,她还想继续写书,还想看这世间所有的奇迹,她不害怕死,却不会选择死。相比较而言,失身还没有那么严重。况且这个人并不曾侮辱于她,只要坚持一个月她就自由了。
吃完饭,多拉开始谈判:“你下次再做那种”,她终究无法坦然地和一个男人说性,微低了下头,说:“就是那种事的时候,不要给我喂药,另外你不许伤害我,不许弄疼我,这样,我保证每次都乖乖地。”她咬了咬嘴唇。
男人挑逗般用手抬起她的下巴,她困窘地瞟向别处,越发秀色可餐,翔宇只恼恨这墨镜让他看不分明她的表情。她这样一个人,连失身都要失得如此高贵,总是能迅速找到合适的位置保护自己。从情人的双眼看去,多拉的一切都是美的。
那男人点头道:“我答应了。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都是真心喜欢你。”
说完,他放心地离开这里,去公司开始一天的工作。专辑制作最后阶段,公司里的人都上紧了弦,当所有人都拧成一股绳的时候,工作效率奇高。这是多拉手机响了,是涂楠的短信:云都传媒的人发信说,想把你书中的诗改编成词,放到易翔宇的新专辑里,你同意吗?
多拉:当然同意,不用费神就可以拿到钱。
涂楠:就知道你会同意的。既然版权是公司的,我们就代为处理吧,到时候按照原来的计算方式给你抽成。
多拉:知道了,这方面我还是相信公司的。
翔宇满意地收起手机,编曲老师帮着他选定了剩下的两首曲目,《禾》的试听量相当可观,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就等着歌词的来临。而翔宇接下来就是不断地录歌了。他每天兴奋地跑回易家,又兴奋地来到公司上班,仿佛全世界最幸福的人。而那真人秀节目结束后将近四个月的阴霾生活,终于得以一朝尽扫。
易伟国感慨道:“以前一年到头也见不着你人,现在你倒天天往家里跑,果然还是只有女人锁得住男人。”
“老爸,你别打趣我,你儿子现在开心着呢!”
“那女人现在是你的吗?女人只有肯主动跟一个男人做的时候,才是真正属于他的。”
看他立马黯然的表情,易伟国了然道:“我就知道是这样。你现在要发专辑,还要顾虑着她,不累吗?”
“值得,老爸你也别打击我,我只懂得享受现在。”
可是老头的话终究对他是有影响的,他只能每晚都和她在一起,每晚都要她,只有夜夜笙歌才能缓解他心头的焦躁。
等到专辑录歌完成,后期制作就只能靠团队了,公司放了他好几天假,让他筹备接下来的演唱会。如此,他更是整天都和她待在一起,每天紧紧抱着她,和她痴缠,像是生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
假期的最后一天,多拉的月事来了,吃完晚饭那男人又想进来和她□□,她连忙拦住:“这几天不行,我生理期到了!”
男人略有怀疑,“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有必要拿这个来骗你吗?”她这个月的月事来迟了,要不然她倒是想以此为由拒绝他。
那男人却自然而然地扒开她的内裤瞧,多拉想他真是不知羞耻的。
“好吧,我不碰这里,今天抱着你睡。”一会儿,他突然又问:“你想离开这里吗?”
多拉一直以为他真的会关自己一个月,现在才二十几天的样子,大概他对这个新鲜玩物慢慢厌烦了,多拉不禁有些奕奕然,试探道:“你会送我走吗?”
翔宇怀着一点小小的几乎不可能的私怨,希望她能自己一辈子留在这儿。他说:“当然,只要你求我。”
多拉没有丝毫犹豫,说:“求你。”男人一拳擦过她的耳边砸在枕头上,把多拉吓了一跳。他闭了闭眼,无奈地站起身,说:“收拾东西,马上送你走。”
十五分钟后,她就拿好了行李走出房门,生怕他改主意。翔宇愤愤然地看着她,就那么着急想要走吗?多拉当然是看不到男人的表情的,她第一次走出房门,屋子里没有其他人,她只来得及感受到整个房子的古朴典雅,就被男人系上了丝巾,他把她抱起来走了一会儿才到楼梯,她只记得出门还转了好几个弯,男人便把她塞在了一辆车的后座上。她这一次比任何时候都要听话,生怕这个男人不把她好好地送回家,那个男人坐过来,车子上有上来两个人,他拉上了一道帘子。多拉开始默默记路,倒不是刻意为了什么,只是想知道离家多远。
那男人突然把她抱在自己腿上,说:“你太聪明了,我可不希望你记住路,只需要你记住我。”他开始吻她,,他从来都是温柔的,这次却如此霸蛮,多拉感到一阵惊悸,但也不敢放肆,生怕他改变主意不放她,只能由着他胡闹,这下别说记路了,连时间都不记得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车停了,他抱着她下车,司机把行李给拿了过来。他站在她身后,抱住她的头轻轻地长久地吻了一下,最后把一个手机塞到她手里,拉掉丝巾闪身进了车内。多拉立即转过头,却只来得及听到车门关闭的声音,汽车迅速地扬长而去。多拉也懒得去记车牌,这么严密的人她又能做些什么呢?她不知道他的样子,他的年龄,甚至他的声音,就像做了一场梦一样,只希望这个人再也不要来找她。
手机是多拉自己的,她解锁后,是打开的记事薄,上面写着:
这里不远,自己打车回家吧!再见,亲爱的多拉,记得我爱你!
多拉打了一辆车,开始翻看手机里面的东西,有他回给管家和涂楠的话,原来大家真的以为自己出去旅游了,他留着这些给她看,是为了方便自己对词吗?他还无意中帮自己做了一单生意。
二十分钟后,车子到了文叙园,看着熟悉的环境,她感慨:终于回家了。果然还是家里最好,陈管家和林姐见她回来都十分高兴、嘘寒问暖,多拉也就不想提那个男人了,只可惜她这次没带什么礼物回来。多拉打开行李箱,发现里面多了一些小玩意儿,她想了想,突然明白了,于是把那些玩意儿当作礼物送给大家。这应该是那男人塞进来的,天下还有这样偷了人又不想落埋怨的。
睡在自己床上真是惬意极了,她觉得自己仿佛离家好久好久,又或者做一场很长很长的梦,现在终于回到现实里。这时电话铃声响起了,她吓了一跳,这次没有厌烦。
“喂?”对方没有声音,她顿了一下,又说:“喂?”还是没声音,多拉奇道:“再不说话我挂啦!”对方慌忙说:“是我。”
多拉愕然一下,是翔宇,最近老是听到那男人可怕的声音,都快忘了有一个人的声音如此好听。“翔宇,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只是试着打一下,没想到你接了。谢谢你把诗作送给我。”
“反正都是发表的,我们还赚了一笔。”
“专辑里面用了你的四首词,一首《禾》你写的,还有三首改编的。”
“希望你会对这张专辑满意。”
“我很满意,不过一般人不是应该说希望专辑大卖吗?”
“你的专辑一定会大卖的。”
“我准备开巡回演唱会,到时候把专辑和演唱会门票寄给你,希望经过你的城市的时候你能来。”
“你知道我不能,现在关于咱们之间的猜测太多了。”
“无论如何,我还是希望你来。我挂了,你早点休息!”
“嗯,晚安!”
每次想到翔宇,多拉都有点心疼,她喜欢看见这个人阳光明媚的样子,不想他因为自己而心痛。他明明站在那里就好,让自己默默欣赏仰望,靠阳光太近的话,是会被灼伤的。
翔宇的演唱会如期举行,多拉没有来。她只是在家反复听着专辑里面的歌,而翔宇也没有打电话过来。
日子渐渐变得平静,多拉开始构思她的小说,她的心思一向清明,只是夜里偶尔会想到那个男人。女人是不是一种犯贱的生命体?无论那个人当初做得多么不对不应该,只要有一点温柔知心的地方,就会被深深地记忆怀念下去。女人怎么学不会去记恨埋怨?却沉浸在虚幻的美好里不省人事。如果不能在脑海里彻底抹掉这个人的影子,那就明明白白去讨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不清不楚地徘徊不去,在梦里叨扰,是噩梦呢?是春梦呢?多拉自己也不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觉得没什么过分的话,因为我不擅长写这些内容。但审查觉得不好的话,我还是删了很多内容,但不能改掉我的结构啊,拜托拜托,看得仔细一点,让我通过吧!或者能不能告诉我具体一点的,谢谢了!
☆、同心
有一天,翔宇驱车来到文叙园。多拉见到他,既高兴又惊讶,问:“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
“没有被发现吧?”
“我那么多辆车,媒体怎么跟得过来?况且快到这里之前,我给陈管家打了电话让他检查下附近情况,保证没事。你就这么担心我们俩传绯闻吗?”
多拉宽心道:“干嘛做这么危险的事?我是想清静点。”
“所以才把我推那么远?我只是想见你,为什么不来我的演唱会?”
“我说过不来的。”
“我说过希望你来。再说请一起参加节目的女嘉宾,怎么暧昧了?怎么传绯闻了?”
多拉于是恳切地说:“你知道我不想受到关注。”
“所以你只要看着我就好了呀。”
“这不是自欺欺人?”
翔宇叹了一口气,说:“我的演唱会办完了,公司放了七天假,让我住在文叙园这里吧?”
“只要你不打扰我,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翔宇以为可以像从前一样,结果多拉因为创作小说需要长期待在书房,他只能去了客房。他来之后很少进书房叨扰她,倒是经常在员工楼里混,还带了一些花种送给毛艺,说是谢师。他还常常待在院子里和几只狗玩,只要他不来打扰自己,多拉也懒得理会她在做些什么。
第七天,翔宇走进书房,看多拉正坐在书桌前沉思,问:“你的小说写完了吗?”
多拉转头看他,说:“快了,刚写完第一稿,接下来就是不断修改了。”
“你打算一直改到年底?”
“当然是时间越多越好,现在已经入冬了,他们准备在春节前推书,算起来我也只剩下两个月的时间了。”
“哦,我年底活动比较多,就不跟你联络了!”
“你要走了吗?”
“你不是早就希望我走?”
多拉嘟囔道:“我哪有?”
看着她可爱的样子,翔宇走过去蹲在她身前,拉着多拉的手,真诚地说:“多拉,嫁给我吧?结婚就像这次的节目一样,过不了多久,风头就会过去。从此,只有我是你老公,你是我老婆,我会给你安宁的生活。”
“翔宇你真的很好,有很多人喜欢你,我的性子太别扭了。”
“可是有你在这里,我怎么看得见别人?”
“我不相信你,也不相信自己。”
“多拉,你到底想找一个什么样的人呢?没有一种爱情是绝对安全、没有烦恼的,任何的爱都需要勇气,去面对困难和挑战,能走的过去的才是安宁。”
“也许我再也找不到了。”
翔宇叹了一口气,说:“我走了,我想我们还会再见的。”
“路上小心点,再见!”
半夜,多拉听到一阵异动,是那个男人闯了进来,他赶紧捂住她的嘴,威胁说:“不要叫,你知道被人发现了是什么后果。”
多拉点点头,却还是在他松手后喊了句:“林姐!”
“就知道你会这样,林姐已经睡熟了。”
多拉凛然道:“你干了什么?”
“只是一点迷药而已。”
“那你这次来又是干什么?”
“让你看看我怎么把你偷出去。”
“你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