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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飘忽不定,若即若离。之涵,你真忍心这样折磨着我么?上回你与周先生在中央饭店分手时,我便想向你表明心意,但又恐你因为一时的脆弱无助依靠了我,并非真爱。现在,我愿在这水天一色的湖中向你求婚,天鉴我心,荷花为媒。”
之涵听了,一时起了惊慌,道:“张先生,这……这太突然了,我怕……我怕我接受不了。”
张志轩拿起一枝荷花,单膝跪下。霎时间,湖堤上灯光四起,星星点点连成一片,原来竟是挂满了彩纸做的荷花灯。湖面上不知何时也漂起了无数荷花灯,烛光荧荧,在水面上映出一圈圈光晕,放眼望去,真好似是天上的银河散落到了水中一般。
张志轩送上花,道:“之涵,嫁给我吧!”语气坚定,竟不容人推辞。
之涵不言语,目光如水,幽幽地望着他。
张志轩又道:“我知道林家最近不顺,但无论什么困难,请让我帮助你,陪伴你一同走过。好么?”
之涵眼波转动,微抿朱唇,轻轻点了点头。
张志轩一阵狂喜,起身将她拥入怀中,长久不肯放开。
然而,对于之涵来说,特殊的事件赋予这一刻更为深刻的意义,安慰更大于快乐。在她的心中早已明了:生活不只是快乐。
第 26 章
之涵与张志轩的婚事很快便传遍了亲朋好友。
林家的布庄凭借着张仁甫的脸面与权势也得以生存,总算度过了难关。
林海葵刚经历了大起大伏,现在又全力扑在生意上,没日没夜的工作,却把身体拖垮了,稍一劳累就不住地咳嗽。
之涵见了心疼,劝道:“爹,您多休息,要注意身体啊!钱赔了可以再赚,健康可输不起啊!”
林海葵抚着她的头,道:“傻孩子,爹没事的。你娘走的早,爹就你这么一个女儿,现在你要嫁人了,爹总得给你准备一份体面的嫁妆啊!”
之涵道:“我不要!只要您健健康康的,就是我最好的嫁妆了,其余的我都不稀罕。”
林海葵慈爱的道:“好,好,爹就健健康康的,你放心了吧!”
之涵点点头,笑了。
苑薇得知之涵的婚事后,高兴的手舞足蹈,迫不及待地将消息告诉了愈然。
这消息仿佛晴天霹雳一般,将愈然仅存的一丝希望打的粉碎,把他心中刚愈合的伤口又血淋淋地撕裂、扯碎。愈然感觉自己化作一缕轻烟,飘来又散去,透过一切飘向遥远而未知的远方,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苑薇只顾滔滔不绝地讲述。
半晌,愈然挤出一个笑容,道:“那要恭喜之涵了。”
苑薇道:“是啊!同学里她还是第一个嫁人的呢!对方又是张家的公子,这新闻可有一阵子传的了。对了,咱们也该登门道贺才是。”
愈然推辞道:“我还要上班,你自己去吧!帮我恭喜她就是了。”
苑薇道:“那可不成!大家都是朋友,怎么可以说一声就了事呢?这回我可不依你,非把你拉去不可!再说,之涵还是咱们的媒人呢!”
愈然奇道:“怎么?她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苑薇拉他坐下,道:“原来一直没告诉你,怕你不高兴,说我和之涵合伙算计你。现在好了,告诉你也无妨。”
愈然见其中还有蹊跷,急道:“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说啊!”
苑薇笑着把自己求之涵帮忙的事儿说了,末了又道:“多亏了之涵帮忙,否则我们说不定到现在还在玩捉迷藏呢!你说,该谢她不?”
突如其来的真相使愈然眩晕,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才明白了之涵当日的言语。一时间,心中百感交集,是悔恨?是激动?是希望?连他自己也分不清。
苑薇见他盯住一处不言语,碰了他一下,道:“怎么?真的生气了么?早知道你这么小气就不告诉你了。”
愈然猛然道:“你怎么不早点说!”
苑薇惊住了,道:“现在告诉你还不是一样么?之涵就快嫁人得到她的幸福了,咱们也甜甜蜜蜜的,不是很好么?”
一语道醒梦中人。愈然清醒过来,脸红的发烫,勉强笑道:“没有!我被你们蒙在鼓里,现在才知道,真气死人了!”
苑薇见他露出笑容,才松一口气,道:“你还真是个小心眼儿!还是之涵说的对,就该一辈子不告诉你。”
愈然道:“我和你开玩笑呢!我谢她还来不及,气什么呢?这样一说,我还非得亲自见见之涵了,明天下午我请半天假,咱们一块去吧!你有空么?”
苑薇笑道:“好极了!我也是这个意见,那么就明天吧!”
说罢,二人又聊些别的,不再涉及之涵的婚事。
次日,二人相约到了林府,见到之涵自是一番欢喜。
之涵请他们在书房坐下,道:“好久不见了,你们过的还好么?过去在学校的那些日子好像就在昨天,可一想到过几天我就要嫁为人妇,我就不得不回到现实中来。”
苑薇道:“怎么说的伤感起来了!结婚是喜事啊,该高兴才对!以前的日子无忧无虑,的确值得回忆。但过去的就是过去了,前面还有更多幸福的日子等着我们呢!你要嫁给张先生了,我和愈然也稳定了,不是比从前更好么!”
之涵笑道:“苑薇,我就是羡慕你这种性格,能活的那么潇洒,那么自在,仿佛世界是属于你的。”
苑薇道:“你也可以啊!别总读书了,出去走走,看看,那一花一草,一树一木,天空飞翔的小鸟,水中遨游的鱼儿,不都是快乐的理由么?”
愈然道:“之涵,你是该活的自由些,快乐些。别总为了别人而活着,世界本来就是属于自己的。”
之涵听罢,微笑着点了点头。
苑薇笑道:“本来是来贺喜的,怎么变成玄学讨论会了?”说着三人都笑起来。
之涵点着她的鼻头,道:“你呀!就是个开心果!”
苑薇笑道:“好了,说正经话。之涵,你希望我们送你什么呢?首饰还是衣服?”
之涵道:“不要,不要!哪能这么便宜了你们!我早想好了。我要你们合种一盆花在我结婚那天送给我。”
苑薇抢道:“那容易!你喜欢什么花,我们种就是了。”
之涵道:“别急,听我说完啊!由于时日不多,现在播种恐怕开不出花,所以我同意你们买花苗种,但一定要合种!而且,每天清晨要用露水浇灌,要照每天的第一缕阳光,还要你们俩每天对着它在一起呆一小时,读书也好,聊天也好,总之要让它作你们情感的见证人。”
苑薇道:“我的天啊!这还是样花么?就算是养个孩子只怕也没有这么烦琐的吧!还要那清晨的露水和第一缕阳光,这不是难为人么!得要起的多早才能有啊!再说万一遇上雨天,可到哪找去啊!”
之涵笑道:“刚才不是还满口答应么?现在怎么就叫起来了?不送就算了,我也是说说罢了。”
苑薇瞧瞧之涵,又看看愈然,见二人都笑着望了自己,心中倔劲又上来了,一偏头,道:“谁说不送的!之涵,你就等着收我们的大礼吧,保管把其他的贺礼都比下去。”
愈然笑道:“你别嘴上答应的爽快,我看你到时候怎么办。”
苑薇道:“你也有份的,到时候咱们轮流早起接露水,让花晒太阳。不许偷懒!”
愈然苦笑道:“这倒好,又多了一件苦差。”
苑薇瞪了他一眼,向之涵道:“说到做到!”
正说着,凝香进来送点心,听他们讨论贺礼的事儿,悄悄拉过苑薇道:“吴小姐,我也为小姐准备了礼物,但不知道合适不合适,你帮忙看看好么?”
苑薇听罢一口应了,当下对那二人道:“你们先聊着,我去去就来。”说罢,同凝香一路去了。
苑薇一走,热闹的屋里忽然寂静无声。
之涵与愈然都不开口,只默默地坐着。终于,愈然打破沉默,道:“之涵,恭喜你。”
之涵淡淡一笑,道:“谢谢。我也祝福你和苑薇。等你们结婚时,可别忘了通知我一声,……”
“之涵!”愈然断然打断她的话,道:“你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苑薇全告诉我了!你是为了成全她才和我分手的,对么?你根本不爱张志轩,那时他根本不是你的什么男朋友,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对么?其实在你心里,真正爱的是我,对么?”
之涵苦笑道:“爱的是谁有那么重要么?不久我就要嫁给张志轩,现在谈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愈然道:“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很了解你,能够体会你的痛苦与委屈,能够分享你的每一滴快乐。但有的时候,我觉得你根本不可理喻!你以前为了苑薇,牺牲了自己的感情,也牺牲了我;现在,为了林家的生意,为了你父亲,又要牺牲自己的终身幸福。你觉得这样值得么?”
之涵深吸了口气,平静地道:“值得!在我看来这些都值得我用自己的幸福去交换。因为他们是我爱的人,只有他们快乐了,我才能快乐,才能平静。”
愈然道:“那我呢?我不是你爱的人么?”
之涵不言语,半晌,道:“愈然,接受这一切吧!或许我们是有缘无份,或许我们根本没有缘分。苑薇是个好姑娘,我还是那句话,好好待她,大家还是朋友。至于我,我并不后悔什么,只后悔当初与你相见,与你开始那段感情。”
愈然听罢,怔住了,迟来的希望在一瞬间再次飞走。爱情的火焰虽然短暂,但却可以时刻温暖人心。他闭上眼睛,过往的一幕幕在眼前飞逝,最后一次抚慰他那伤痕累累的心。
半晌,他睁开眼睛,道:“之涵,我明白了。我们有太多不同的信念,这或许就是我们无法在一起的原因。你放心,我会真心待苑薇。也衷心祝愿你和张先生和和美美,白头到老。”
之涵见他终于明白自己的心意,不禁感动万分,喉头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只微笑着点了点头。
第 27 章
九月中旬便是之涵与张志轩的大喜之日了。张府上下张灯结彩,一时间送礼的,道喜的,办事的,进进出出,好不热闹。
教堂中,之涵身着白色婚纱,张志轩则是西装革履。在牧师的引导下行完礼节,在亲朋好友的祝福与掌声中结束了仪式,才移至家中,大宴宾客。
席间,之涵又换上中国传统的大红旗袍,坐在新房中。
张志轩则往来穿梭与客人之中,向众人敬酒。走到苑薇一桌时,王霄汉叫道:“新郎官来敬酒啦!大家可不要客气啊!”说罢,抢着要敬。
杜宇笑道:“别灌醉了,晚上坏了事儿!”说罢,众人笑起来。
苑薇道:“你这张嘴就不能管着点么?没瞧见在座的还有女宾么!”
杜宇一吐舌头,对张志轩道:“你可有福啦!抱得之涵个如水美人,我们这就只剩母老虎了,唉!惨啊!”说罢,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苑薇气不过,伸手要打,张志轩怕闹出事来,忙道:“苑薇,之涵一人在房里,你去陪她说会子话吧!”苑薇这才消了气,应声去了。
却说之涵独自坐在房中,正闷得发慌,见苑薇来了,自是欢喜,拉着她的手道:“你来的正好,陪我坐会,我正闷的慌呢!”
苑薇笑道:“若不是你那如意郎君提醒,我还真没想到,只顾着和他们胡闹呢!看来,张先生真是关心你。”
之涵红了脸,不言语。
苑薇见她害羞,道:“我的贺礼收到了么?”
之涵道:“没有啊!你送的什么?”
苑薇道:“你还问我?不就是照你的指示办的,真是苦煞我和愈然了。你看,眼睛都黑了一圈。”
之涵先是一愣,继而笑道:“我不过一句随口的玩笑话,你们还当真了!那真是对不住了。”
苑薇道:“你倒好,随口一说不要紧,我们可是忙了整半个月啊!”
之涵心疼道:“好了,好了。我记着你的好,还不行么!花在哪儿,我让凝香搬进来。”
苑薇道:“都放在门房吧!”
之涵便喊过凝香,让她去把花搬了来。
原来是一盆百合。
苑薇笑道:“这百合可是吸取了天地之精华,还有我和愈然的精神气儿,虽然不是名贵品种,但取‘百年好合’之意,愿你们夫妇心心相印,永结同心。”
之涵笑道:“多谢你们了,我一定好生照料,让它生的长长久久。”说罢,二人笑作一团。
新婚之后,张志轩同之涵搬出张仁甫的房子,另寻了一处住下。虽不是豪门大宅,但也是气派庭院。两口子过日子,自在又清净,免去了许多大家庭中不必要的繁文缛节。
张志轩处处照顾的周到,之涵也是温柔似水,日子过的井然有绪,倒也甜美。只是林海葵的身体不似从前,使得之涵十分挂心。
第 28 章
这日,之涵正惦记着父亲的身体,凝香进来,道:“太太,家里差人来了。”
之涵赶忙叫进来,一看却是个生面孔。
之涵道:“新来的么?”
那老妈子陪笑脸道:“我是新奶奶远房的亲戚,夫家姓陈。原本住在乡下,这一打仗,弄的民不聊生的,只好进城来寻出路。多亏奶奶好心收留,否则还不知在哪儿流落街头呢!”
之涵点点头,道:“家里还好么?老爷前些日子不是身子不舒服么?找大夫了么?”
陈妈道:“好着呐!刚请济世堂的王老先生看过,开了张方子,煎药吃了也就好了大半,不打紧。不是我说好听的话儿,有我们奶奶守着,太太您把心给搁肚里吧!”
凝香嫌话不中听,叽咕道:“怕是有了你家新奶奶才让人闹心的紧。”
之涵只当没听见,道:“既然如此,我也就放心了。回去回你们奶奶,说我过几天几回去看看。”
陈妈笑道:“不急。按理太太刚过门儿,不宜常往娘家跑,让人瞧见了背地里免不了说三道四。”
凝香气道:“反了!这话也是你说的么!”
陈妈恬着脸陪不是,道:“该打,该打!瞧我这张嘴笨的。奶奶也是这个意思,我们下人不过照主子吩咐传话,哪敢随便瞎说。不过,这也是正理儿,我虽是乡下人,但这点规矩也懂的。”
之涵冷笑一声道:“好厉害的一张嘴!这么一说,我不答应倒是连你们也不如了!也罢,我暂且不回去,你们好生伺候着就是。”又道:“凝香,带陈妈下去打赏,人家这么大年纪了还到林家做活,怪不容易的,别怠慢了。”
陈妈听了,连声道谢。之涵道:“劳您跑这一趟了。今后有个消息还劳您记挂着通报一声。”
陈妈道:“太太说见外话了,这是我本分事。既然到了林家,就要替主子办事。虽然奶奶是我远方亲戚,但办事要凭良心么!这点我们乡下人也还懂得的。”
之涵道:“那就好。下去吧。”
凝香送过陈妈,回来道:“太太这一出门,新奶奶还不定又把家里闹成什么样儿了。瞧那陈妈,仗着有人撑腰,腰杆子挺的那个直啊!真要爬到太太头上来了。”
之涵道:“她也不过得了些恩惠,其实心里倒不见得有多么忠心。我们现在出来了,家里的消息又得不着。所以倒别和她强,多捧着点儿,今后用得上。”
凝香撇嘴,道:“我就是瞧不过她那副德行。”
之涵笑道:“别小孩子气,人都得罪光了,以后办事就难了。”
凝香笑道:“还是您想的周到,换了我还不把全天下的人都得罪光了。”
之涵道:“你也是为我着想嘛!好了,不说这些,你去吧,我要清净一会。”
凝香应声下去了。
几日后,陈妈又到之涵面前请安。
之涵在园中坐下,道:“你们现在倒闲的很,可以随意出门走动的么?”
陈妈一撇嘴,压低声音道:“哪的话呀!我这不是记挂着太太,借着替奶奶买东西的空儿过来的么!”
之涵逆料陈雨前在家中横行,不禁担心,略微皱起了眉头,道:“你们奶奶现在都还好么?”
陈妈道:“在家里除了发点脾气也就没什么了。富贵人家的人么,使点性子总没什么,我们下人也没话说的。只是在外面就不知怎么样了。”
之涵道:“在外面?这话怎么讲?”
陈妈道:“按理说,主子的事儿,我们作老妈子的实在不该多嘴,也不敢胡乱嚼舌根子。”
之涵暗自冷笑,口中却道:“您能这么替主子着想,真是难得。前些天人家送来一块布料,我穿着老气些,不如给你拿回去裁件衣服倒也合适。”
陈妈立时欠身,道:“多谢太太。无功不受禄,我也不能白领了太太的情啊!”
之涵笑道:“你是林家的人,我给你点东西作赏也没什么好计较的。只不过我现在人在张家,林家的事儿顾不上,消息也闭塞的很,还要靠您多通通气儿。”
陈妈道:“不敢,不敢。亏得太太瞧得起我。其实奶奶脾气是大了些,但人倒实在的很。老爷身体不适,她在家闷的慌,就常去舞厅逛逛,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只是……”说着,向凝香望望。
之涵道:“不当紧,你只管说。”陈妈这才压低嗓子,道:“奶奶晚上常不回家住。总是先哄着老爷歇了,才出去。第二天靠近中午了才由车送回来。有一次,我乘奶奶没回来,偷跑出去会一个老乡,没想到竟在路上撞见奶奶和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勾搭在一处。我的妈妈呀!那会可把我给吓的哟!大气没敢出一声,在墙根躲了,才没被发现。我见他俩那个亲热劲啊!现在想起来脸上还发臊呢!说来也巧,当时我就多了个心眼儿,一路跟过去了,直到他们进了一所大宅子,才转身回去。太太,我今儿说这些给您听也是尽本分。要说奶奶她也真不该做这样的事儿,让我们做下人的瞧见了心里都替老爷窝把火。”
之涵听着,回想起当日在张志轩车上看到的那一幕,心下才了然,不禁怒火中烧;再忆起自己往日对陈雨前的怜惜,不由得又怨自己有眼无珠,竟然引狼入室,好端端地毁了个家。
陈妈见她脸色灰暗,忙道:“我也就看见那么一回,也不知到底怎么回事儿。今儿给太太说了,只当是玩笑话,解闷的,太太不要太过当真。若是伤了身子,那可真是我的罪过了,让我怎么担待的起哟!”
之涵勉强一笑,道:“本来就是闲聊,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