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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晏-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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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绔自然不能这样回家,便先带着辛燕去了梦桐苑中晋嘉给她辟的一处屋子换下衣裳,辛燕虽是答应了辛绔替她保守秘密,但也揣着满腹的疑问,少女心性使然,怎么也憋不住,坐在板凳上小腿一翘一翘地,对忙里忙外的辛绔问道:“二姐,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呀?”
  辛绔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就知道这丫头憋不住要问,她脱下锦衣,从柜中取出自己平日在家中所穿的粗布衣物,一边往身上套一边回答道:“闲不住而已。”
  “那……你为什么要瞒着爹娘啊?”
  辛绔想起当年她捞了第一桶金兴冲冲地带回家给辛老二和辛娘子看,结果却被二人认定是偷的,把她一顿好打的事情来,嘴角牵起一抹苦笑:“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啊?”辛燕歪了歪头,腿荡起来能看见小巧的足尖,“二姐是说燕子不知道吗?燕子本来就不知道啊。”
  辛绔嘴角抽了抽:“不,不是的,二姐不能得到爹娘的认同,所以才会选择瞒着他们。”
  她有些严肃地看着辛燕,道:“有时候必须要成功后才会得到别人的认同,在此之前,你的所作所为有可能会被绝大部分不理解你的人认为是入了魔怔。”
  她看向辛燕,那在呵护中长大的姑娘从来不知忧虑,单纯如斯,辛绔想起自己的经历便觉得心酸,她拍去了衣上的褶皱,问道:“小五,你懂吗?”
  辛燕如她所料般摇了摇头,咬着唇:“那二姐你是入魔怔了吗?”
  “不,并不是,”辛绔走过去拍了拍辛燕的头顶,现在她已经换回了那身平凡的衣物,但再寒酸的衣服也不能掩饰明珠的光芒,她眼底晃动着滔天的情绪,像是惊涛拍岸的汹涌,“是执念。”
  “执念?”辛燕从凳子上跳了下来,辛绔点点头,对她笑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执念,就像之前阿爹阿娘一直想要生个男孩儿,就像辛琢总不服气晚了那么一瞬自己就是老四,就像大姐对秀才……”
  辛燕的脸色突然一变,她急忙扯住了辛绔的衣袖,拧着眉对辛绔道:“二姐!我有事情要对你说!”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啦啦啦~求评求收藏~谢谢小天使们的观看么么哒~

  ☆、开启说教模式

  “嗯?什么?”辛燕的神情辛绔看在眼里,便觉得有些不安,她俯下/身去,对辛燕道:“慢慢说,不着急。”
  辛燕语调中带着鼻音,她仰起头来看着辛绔,道:“我看见……我看见秀才和别人一起……二姐……大姐怎么办……怎么办啊……”
  秀才与辛晴之间辛绔从来都是不看好的,她一直觉得秀才会对不起辛晴,但从没想过这么快,她眉一锁,问道:“怎么回事?”
  辛燕把自己在街上看到的都明明白白告诉了辛绔,辛绔从辛燕的描述中得出那女子必然是某个权贵之女,然而云州权贵之女众多,光凭辛燕的三言两语也不能判断出是哪家哪户的,辛绔沉思良久,然后对辛燕道:“小五,答应二姐一件事,秀才的事情,先暂时不要对任何人讲。”
  辛燕有些急了,一把甩开了辛绔的手:“二姐!你怎么什么都不让对别人讲啊!”
  她眼睛有些红:“不都是一家人吗,一家人有什么不能够告诉他们的?”
  在辛燕的天地中,有的便是阿爹阿娘几个姐姐,近来新添的云怀远,她心思敞亮,总觉得什么都不该瞒着。辛绔看着她这副不谙世事的模样,不知为何有些羡慕,但不谙世事不等于就该放任她横冲直撞,辛绔神色冷了下来,面上仿佛覆了层霜,对辛燕道:“若是你想害大姐的话,那边放心大胆地告诉她吧。”
  说罢,她转身便往外走去,辛燕被她突如其来的转变给惊着了,她怔了片刻,眼见着辛绔越走越远,才狠命跺了一脚往辛绔的背影追去,气喘吁吁地跟在辛绔后面,问道:“二姐,为什么说了就是害了大姐啊?”
  辛绔冷着脸,目不斜视地向前走着,头也没回。
  辛燕抽了抽鼻子,又加快脚步跑到了辛绔的身旁,探着头问道:“二姐,你告诉小五为什么,小五就不和她们讲了。”
  辛绔连头都懒得偏,看也不看她,径直地沿着回廊往前梦桐苑后门走。
  辛燕急得跑到了辛绔面前去,站定在那里张开手臂拦住了辛绔,大声道:“二姐!”
  辛绔这才停了下来,却也是穿过她头顶看向她身后的景色,庭院的景致深深浅浅落入她的眼中,似千帆过尽的寂静,辛燕有些怕这样的她,抿着唇,有些委屈地说道:“二姐,你真的不理我了吗?”
  “二姐,你不要生小五的气好不好?小五有什么不知道的,你告诉小五,小五都听你的。”
  辛绔终是叹了一口气,她不该对这个天真无知的五妹妹如此苛刻,纯净也好,但愿她能一直这样纯净下去,与俗世无染。
  她依旧没有低下头去看辛燕的神情,辛燕仰着头看她,能看见她眼中的深远的景色,像是容纳了广袤的天地,她说:“小五,这世上没有那么多为什么,也没有那么多需要讲明白的事情,你若非要二姐给你说个透彻,那么就是大姐一直活在自己的妄想当中。你知道她这些年是如何撑过来的?凭着秀才心血来潮偶尔给她的一两颗糖,她便能回味许久。我说过她傻,她是真的傻,我再也没见过像她那么傻的姑娘,但是平心而论,小五,她现在很幸福,至少她自己觉得自己很幸福。”
  “然而,秀才与那个女子的事情还没有定论,你便用无凭无据的话去毁了她苦心经营的梦境,你知道梦境坍塌的瞬间她会是什么感受吗?小五,她会崩溃的。”
  “她从十一岁情窦初开便将一颗心都托付给了秀才,算至如今十四年,人生有多少个十四年?”
  “秀才的事情不论真假,只要你告诉了她,那就埋下了猜疑的种子,其实她心里也是清楚的,秀才不爱她,但她习惯了这些年来的自欺欺人,你打破她努力维持的假象,丑恶不堪的现实摆在她面前,是个人都难以接受。”
  “并非说是姑息秀才,而是在了解事情真相之前,把你自己劝一劝,别凭着性子横冲直撞,无故伤了他人。你想过没有,万一这只是个误会,秀才并没有做那种事情,该如何来修补他们两人因此而产生的裂痕?”
  “我……”辛燕被说得埋下了头,声音细细软软的,像是梦中的呢喃。
  “人都要为自己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情而负责,虽然你还小,但是这是你必须要懂得的道理,二姐今天把这些道理教给你,但也不希望你又太大的负担,毕竟,二姐希望你能够一直这样无拘无束地活着。”
  辛绔终于低下头,她叹了一口气,道:“这件事情就交给二姐好不好?你安安心心地做你自己……”
  她想了想,又说道:“和云怀远的事情。”
  辛燕的脸腾地便红了,磕磕巴巴地说道:“我……我……我和云世子……并没有什么啊……二姐你不要误会了……”
  女儿家的心思辛绔哪里不懂,只是现下被秀才的事情闹得头疼,也没有心思再去逗她,只牵过了她柔若无骨的小手,道:“走吧,回家。”
  辛燕用力地点了点头,由辛绔引着,走过那一树肥厚阴凉的芭蕉,出了梦桐苑的后门。
  *
  哪知回家后,辛绔正与辛燕有说有笑地推开门,迎上的便是辛老二阴沉的脸和辛络辛琢担忧的神色,巧的是辛晴也在,她的表情恰恰隐在暗处,让人看不分明。
  辛绔的直觉告诉她自己,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她本能地把辛燕往背后一护,辛燕却浑然不觉气氛沉重,还探头往屋里看去,瞧着辛晴也在,她有些开心地喊道:“大姐,你今天怎么过来了呀?”
  然而辛晴并没有回答她的话,倒是辛老二开口了,这个平日里憨厚的农夫在此时此刻声音听起来显出了几分为父的威严:“你们今天去了哪里?”
  辛绔心里咯噔一声,坏了!
  她以为自己在外面做的那些事情被辛老二知道了,当场便面色惨白,开始思考如何原原本本地将事情解释清楚,谁知辛老二下句话直指被她护在身后的辛燕:“燕子,你出来。”
  和小五有关系?辛绔一下子摸不着头脑,但在暗处的辛晴身体动了一下引起了她的注意,辛绔偏过头去,眯着眼看辛晴,辛晴察觉到辛绔的目光,便别开了脸,看向屋中那枝养在瓶中的杜鹃。
  那是辛燕摘回来的,她总觉得屋子里光线不大好,即便开了窗阳光也不能透个利落,便想着替家中添点生气,在上山采花时留了心思折下这枝开得正艳的杜鹃,像是心头血染成一般,在这贫穷的家中不计富贵地肆意盛放。辛燕有些不知所以然,听辛老二这般叫她,她什么都没想便要过去,却被辛绔拉了一把,辛燕有些疑惑地抬头去看辛绔,小声道:“二姐?”
  辛绔脸上带着冷笑,她看到辛晴的神情便大抵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无非是秀才怕事情被撞破恶人先告状,她拦着辛燕不让她上去,沉声:“小五,别过去。”
  这句话传到辛老二的耳朵里,是在秋天的麦田中放了一把火,一下便将他的脾气点燃了,他重重地拍了下家里的方木桌,桌子在晦暗的屋内颤抖,像是要垮掉,辛老二怒喝道:“这家到底是谁做主?谁生了你们养了你们?让你过来就过来,辛绔你还敢拦着?还不滚过来!”
  除去当年辛晴与秀才的事情被撞破,辛家姐妹都从未见过辛老二发这般大的脾气,辛燕吓得浑身一抖,辛绔见此情景则更是不愿让辛燕过去,她挺直了身板,不卑不亢地看向辛老二:“阿爹,出了什么事情要好好说,不要动辄就发这般大的火,孰是孰非要说清楚了才知道,不要因为他人的片面之词而混淆了自己的判断。”
  说完,她冷冷地觑了辛晴一眼,辛晴身子一僵,随即捉紧了手,辛绔的嘴角挑起讥讽的笑意,神色更加冰冷。
  果然如此。
  但她这一番话说得文绉绉在种了一辈子庄稼的辛老二耳中是听不进去的,辛绔与辛燕的举止更为正在怒火中烧的他添了油。他起身大步走过去,将辛燕直接从辛绔身后拉了出来,拖着她就往辛晴面前走去,辛绔根本来不及反应,即使她反应过来也抵不了辛老二的一身蛮力,她恨恨地看了辛晴一眼,正准备上去再拦住辛老二,辛络和辛琢悄悄走了过来,扯住了她的袖子。
  “二姐你别去,阿爹正在气头上,你说什么都不管用。”
  “阿娘都被气晕了,正躺床上,阿爹便更气了,你先等等……燕子……再怎么也不会有什么大事的,最多就是被打一顿……”
  辛绔恼得低吼:“什么叫最多就是被打打一顿?到底是什么事情?连阿娘都被气成了那样?”
  辛络与辛琢面面相觑,支支吾吾地不肯说,而那边辛燕被辛老二拖着跌跌撞撞地到了辛晴的面前,她伶仃的手腕在白天被那个伙计磨得通红的印子还没有消去,这下又被辛老二给勒得青紫。二人站定在辛晴面前,辛晴面无表情地看着辛燕,那目光让辛燕本能地感到恐惧,她怯生生地说道:“阿爹,大姐……到底怎么了啊?”
  她这副惹人怜爱的模样换做平日里辛老二早已软下心肠,可现在却更加笃定了她的罪名。辛老二放开了她的手,却在她肩头重重一压,辛燕措不及防便被按了下去,扑通一声跪在地面,膝盖直愣愣地磕在坚硬的地上疼得她眼中泛起了泪,却听辛老二在她头顶咬牙切齿地说道:“给你大姐道歉!秀才是你姐夫,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无撕逼不姐妹

  辛燕一下便愣住了。
  连同在门边上的辛绔也一样,辛绔不敢置信地倒抽了一口气,然后看向辛晴,仿佛从来不认识她一般。
  辛晴却依旧一脸木然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已经吓傻的辛燕,眼神中隐隐有着嫉恨,辛络和辛琢在身后十分不自在地缩在了一起,辛绔只觉得气血上涌,高声道:“阿爹!你这是听谁说的!就这样任人平白诬蔑小五?”
  “谁说的?还用谁说吗!”辛老二暴怒,从桌上拿起一个物件狠狠砸在辛燕面前,辛燕缓过神来定睛一看,那深蓝色的钱袋,上面绣有双/飞燕,正是她当时丢在镜云斋的那个钱袋。
  她急忙捡起那个钱袋,问道:“阿爹,这个钱袋是哪里来的?”
  “哪里来的?”一直没有说话的辛晴突然开口了,却再不是一贯的温顺平和,阴森森透着寒气,袭得辛燕忍不住一颤,“小五,大姐倒是要问你,阿娘给你绣的钱袋,你一直都是贴身放得稳妥,怎么会出现在秀才的身上?”
  “那是今日……”辛燕慌忙想要辩解,却被辛晴截住了话头:“是啊,你今日缠着秀才让他给你买那只你看上的赤金手镯,并讲若你他买给你你便答应同他好,他偷偷回家来取钱正备着要出门给你买,便被我发现了。”
  辛晴的目光幽幽地看着辛燕手中的钱袋,那缠绵的双燕子让她妒得神情都狰狞起来:“这钱袋,你交给了他,说当是信物安放在他身上,让他保管妥帖,别将你给弄丢了……”
  句句都跟真的一般,连带着辛晴疯狂的妒意和渐渐哀怨下去的声音,辛晴慢慢从凳上滑下来跪在地上,她捉过辛燕的手来,握在手心中紧紧捏着,满目的泪,低声哀求道:“小五,算是大姐求你了,放过秀才,别去招惹他了,大姐不能……不能没有他……”
  她攥得太用力,辛燕几乎能听得自己骨骼被攥得咯吱生响,她死命想要挣脱辛晴的手,摇着头:“大姐……我没有……我没有做这些……”
  “什么赤金手镯,什么信物,我没说过那些劳什子鬼话!”她越挣辛晴便攥得越紧,她从来不知道自己柔弱的大姐会有这般大的力气,这一盆脏水泼得她身心俱凉,更胜过了白日间在镜云斋中的误会。这是她嫡亲的大姐,打一个娘胎里出来的,纵然秀才曾经对她藏有龌蹉的心思,可她自察觉以来便再也没有私下近过秀才。今天怕是她这些年来唯一一次与秀才的交集,本是秀才的错,为什么反口却推倒了她身上,她这样清清白白的心思,血浓于水的辛晴怎么就信了秀才的诬蔑之言。
  今日在街上遇见秀才与那个女子的事情哽在她喉头便要脱口而出,脑海中却突然浮现了辛绔淡然的神情,以及那句“她从十一岁情窦初开便将一颗心都托付给了秀才”,辛晴如今二十五的年纪,整整的十四年,她早爱得面目全非。
  辛绔说,猜疑是破坏所有关系的种子,那辛晴对她的猜疑是何时种下的呢?是那日秀才从蓝布帘子后走出来,俯身在她耳边轻笑的时候?还是那日秀才闲闲靠在门上,拢着袖子喊她常去的时候?又或者是秀才常常在辛晴面前提起她的时候?
  嫉妒的情绪生根发芽,任何细微末节都能成为滋润的养料,助长它枝叶繁茂,遮蔽内心本来的祥和,蓊蓊郁郁地尽是它丑陋而骇人的面孔。
  眼前辛晴的哭泣与辛老二失望的神情让辛燕的力气一点点消散,她本是跪得直直的,连背脊都不曾弯,现在她却失力地跌坐在地上,地面的凉意一点点侵入她身体,说不出口,说不出秀才与那女子的事情,说了有用吗?先入为主的观念,她又无凭无据,空有一张嘴,她怎么也辩不过来,只捏着那个钱袋,带着哭腔说道:“钱袋是我丢在镜云斋的……是秀才在那里捡到的……不是我给他的……我没有做过那起子腌臜事儿!”
  “你还去镜云斋!”辛晴突然歇斯底里起来,她眼里满满的恨意,提起辛燕的领口便冲她吼道:“你平白无事去什么镜云斋!是不是便想要秀才给你买东西!”
  “我不是!”
  “那你去镜云斋做什么?!那是个什么地儿?我们这样的人家去的起吗?你不是去那里挑东西让秀才给你买那你是想做甚!”
  辛晴已经失去理智,抬手便去推攘辛燕,口中越发地咄咄逼人:“早知你不是什么枝头雀,一门心思的攀高枝儿,从小便是这样,教阿爹阿娘宠坏了你,什么都是最好的往你面前捧!吃的用的尽是新的,我们另外四姐妹那里有过你这福气!却惯出你这眼馋的毛病!现在好了!阿爹阿娘满足不了你!便打起了秀才的主意!为了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你什么做不出来!”
  “够了!”
  听她越说越难听,一直被辛络辛琢拉着的辛绔再也忍不了了,辛燕坐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模样她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摆脱了辛络辛琢她径直奔上去,一把扯开了辛晴抓着辛燕领子的手,把辛燕护在怀中,扭头对辛晴道:“大姐你不要太过分,小五的性情你难道不清楚?就凭秀才三言两语你就将小五说得这般不堪,说这些话之前你有好好想过吗?”
  “物证都在这里!有什么好抵赖的!”辛晴恨恨地看着辛绔,辛燕在辛绔怀中的模样实在是可怜,她则更是愤怒,拳头攥得太紧,指甲都嵌进了掌肉中:“装什么可怜!一股子的狐媚劲儿!秀才便是被她这模样给勾走了魂,心心念念地想讨她欢心,甚至想要偷钱去给她买东西!辛绔!你还这般护着这个浪蹄子!”
  “大姐你说话干净些!”辛绔的眉头一皱,辛老二虽然生着气,但也觉得辛晴说话有些过了头,便拉了辛晴一把:“小晴,到底来说燕子也是你妹妹,纵然做错了事……”
  “我没有这个妹妹!”
  “大姐!”
  辛绔高声喝道:“我看你是被气昏了脑子!被秀才迷了心窍!他说什么你便信什么!你不妨现在去屋外的井里提一桶水来从头浇一遍!洗洗你的脑子,洗干净你的眼睛!你才知道你方才说的话有多么荒谬可笑!”
  “我可笑?我也觉得我可笑!”辛晴的情绪已经失控,她发自内心的恨,这种强烈的恨意像是埋藏了许久,借着今日的由头终于爆发,铺天盖地而来将她淹没,她置身其中几欲窒息。经年的画面如走马灯般在眼前掠过,长女在这个家中总是负担最重的一个,活干得最多最勤劳,妹妹们挨个出生后她也都会帮忙照料,自从辛燕出生,全家都捧着她,怕她化了怕她冷了怕她不开心了怕她出一点差池,她想要的只要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家中都会满足她,惯了她一身贫家女不该有的毛病。
  糖葫芦?那是辛晴从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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