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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牢里吃什么你也知道呀!”
“我爸为你打点了那么多银子,我当然知道。”
原来在暗中帮助我和郑雯的是石伯,我欠这位恩公的实在太多了。
“石伯最近可好?”我问阿纯。
“还行,忙这忙那的,从我懂事到现在,从没看到他安静过。”
阿纯和她爸爸石伯都是世界上最善良的人,但在他们身上都
第四十二章 跟踪
我们远远地跟踪前面那个中年男人。
虽然阿纯没有告诉我跟踪那个人的具体原因,但记者的嗅觉很敏锐,从一开始我就知道这件事情与《七叶真经》有关。
我们跟着他拐进了一条并不繁华的街道,从街头望到街尾都见不到一个人,与其说并不繁华,还不如说是一片死寂,连两边的破旧土屋都是毫无生机。到了这里,中年男人的脚步在明显加快,不知他是突然意识到了有人跟踪,还是一下子想起了紧急的事情,在他回头向后看的时候,我和阿纯闪身躲进了附近一处凹进去的土墙后面。
少顷,我们探出头,发现那个中年男人不见了。
长长一条街,一览无遗,他没有理由在很短的时间内消失掉。我和阿纯走到中年男人刚才回头的位置,观察周围的环境,分析他去了哪里。
街两旁的房屋结构大致相同,低矮而又粗糙,不像是有钱人住的地方。一楼没有临街铺面,每户均有半截围墙,把自家院落和外面的街道隔开。
经仔细勘察,我发现右面一截围墙上有新鲜鞋印,显然是刚被人留下的。接着,阿纯也看到了,和我对了一下眼,一起攀着墙头翻了进去。
里面有一小块菜土,绿油油的蔬菜长得足有一米高,我们从墙上跳下来就躲在蔬菜后面。
有说话声从一扇窗户里传出来,但不清晰,我和阿纯猫着腰溜过去,靠在窗户下面偷听。
“这件事宜早不宜迟,我们必须抢在石玉成得到消息之前与那个人见面,将《七叶真经》抢过来!“
“可是师傅,那个人要价十万两白银,我们拿不出呀!”
“你先去和他见面,其余的事我来搞定!”
“万一他识破我没有带现银呢?”
“识破就识破吧,反正我就躲在外面,你看到那本秘籍就马上击掌,我会在第一时间冲进来的。”
“师傅,您的意思是要把那个人杀了?”
“杀了那个人有什么不妥吗?”
“没有不妥。如果师傅打定主意要杀他,让我来做就行了,杀鸡焉用牛刀?”
“师傅是不放心你,杀不死老虎,会被老虎吃掉的。”
“师傅,您太不相信自己的徒弟了。”
“错!是师傅太了解自己的徒弟了!”
“好!那我先去了。如果地址有变动,我会在大门旁插上一束菊花。”
“怎么个变动法?”
“他曾和我说过,假如路上不安全,他会把东西放在五里铺。”
声音没了。我和阿纯赶紧番强出去,一直走到街口才停住。
一会,中年男人走了过来,在我们身边经过的时候,有意无意的朝戴着斗篷的阿纯看了一眼。
待他走远后,我和阿纯立刻跟去。
我们边走边聊,装得很随便。
“石玉成是谁?也是来争夺《七叶真经》的吗?”我问阿纯。这个问题刚才在人家的窗子底下我就想问了。
“是我爸。”
我一怔,道:“原来是石伯。人是不甘落后的,上了年纪更想着提升自己的武功。”
“我爸争夺武功秘籍可不是为了自己。郭开正在攻打我们僰人部落,战争吃紧,我爸是想把这本秘籍献给部落首领哈幺妹。”
“石伯毫无利己私心,刚正不阿。哈幺妹学会了绝世功夫,必将如虎添翼,尽全力去保护她的僰人部落。”
现代的相关资料有明显记载,哈幺妹最终杀死了总兵的儿子郭开,而僰人部落也最终被朝廷剿灭了。这样一个既值得高兴而又万分悲哀的残酷事实,我不敢告诉阿纯。
出了城,中年男子忽地脚下生风,跑得飞快。慢慢地,我追不上了,尽管有阿纯拉着我的手,我还是感到非常吃力。
我正想到要放弃,远处的中年男子慢了下来。他走近山边一栋单独的院落,从围墙跃了进去。
阿纯开始采路边的野菊,我明白她的用意,也帮着采了一些,来到单独院落的大门口,将菊花插在门旁的墙缝里。
我们不敢贸然翻进围墙里去,先在墙外绕一圈,查看一下这里的情形。
整栋院落占地广,爬在树上可以看到里面的部分景致,如凉亭幽径、小桥流水等等,说明这座院落的主人很会过日子。
我们选了一个不易发现的地点爬了进去。
第四十四章 神秘的土豪住宅
我们从围墙上跳下去,阿纯倒是非常轻盈,而我落地有声。我们只好先躲在竹丛后面,观察周围有没有动静。
眼前是一座做工非常考究的青砖瓦房,楼台亭阁,雕梁画栋,建在这幽静的山边,看上去比我们现代的别墅更胜一筹。但是,在这一栋土豪住宅身上,我们看不到应有的人气,比如浇花锄草的园丁,打扫亭栏的佣人,看家护院的家丁,甚至连一只有生命的家禽也不曾出现,惟一有生机的是屋后那几棵枝繁叶茂的大榕树,以及爬在后窗上那些不知名蒂蔓,垂着长长的卷须和绿色的枝叶,被风吹着,在窗檐上一晃一晃。
也许投资这栋楼宇的主人早已不在人世,这里只是过去的辉煌,现在的主人是那一种守不住家业的二世子。
周围都很静,可以听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阿纯快速接近后窗,靠墙听了一会,见里面没有动静,掏出一把小刀轻轻将窗户弄开,我跟着她爬了进去。
这里是一间书房,书架上的书籍大都是粗线装订的,种类颇多,由于无人打扫,整个房间里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轻轻推开门,外面是一条走廊,地板泛着红色亮光,上过漆,而且刚被抹布擦过。我担心会留下脚印,便在书桌抽屉里找到一小块段子,撕成几条,裹在我和阿纯的靴底上,这样走路既不会留下痕迹,又没声响。
阿纯把嘴附向我的耳边,我以为她要像珠珠那样莫名其妙的吻我的脸,心中一惊,正想着要怎样将头扭开又不伤害对方,突听她在我耳边道:“裹鞋底都被你想到了,你的心还真细。”
原来她是要表扬我。
我们重新回到走廊上,走到一半,左侧出现了通往二楼的木质扶梯。扶梯不算陡,我们一级一级爬上去,发现二楼走廊上有一位七八岁的小姑娘正蹲在那里用一大块抹布擦地板。
在她没注意的时候,我和阿纯闪身躲进了一个小房间里。
房间是一间卧室,**上没有被褥,已是很久没人睡了。这儿离小姑娘所处的位置很近,从门缝里可以看到她在桶里洗抹布。她擦地板很专心,正往我们来的方向去,我们准备让她过了才出来。
“小杂种,这屋里的主人呢?”突然从走廊上传来一个阴森森的声音。
小姑娘抬头,瞪大了惊恐的眼睛。
“我在问你话嘞!”那个声音道,加大了音量。
“不知道。”小姑娘怯生生地说。
“你穿着他花钱买的衣服,吃着他锅子里的米饭,会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小姑娘还是摇头。
“我要你说话!再摇头的话,我会把你的头拧下来!”
小姑娘这下不摇头了,低下去,继续擦地板。
这个动作把说话人激怒了,他走过去,伸出右手,叉开两个指头想去掐小姑娘的脖子,却被小姑娘一口咬住虎口,痛得大叫。
这个人的声音听起来本就有些耳熟,走路一瘸一拐的,这下我们看清楚了,是二顺。
二顺怒不可遏,抡起蒲扇大的巴掌去扇小姑娘耳光,小姑娘一偏头,竟然躲过去了。
“嗨,你还学会了躲猫猫?好啊,老子今天就跟你玩玩!我就不信,堂堂七尺男儿就治不了你这个小杂种!”
二顺说话的时候,小姑娘正在一个劲地擦地板。他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从后面对着小姑娘一脚踢过去,想要像踢皮球一样将她踢飞。岂料,当他的脚尖快要挨着小姑娘屁屁的时候,小姑娘往前翻了一个跟斗,又躲过了这凶猛的一击。
没等小姑娘爬起,二顺从身上摸出一只像手电筒一样的东西,对着对方一按,忽地从那东西里射出一张网,将小姑娘罩住了。小姑娘拼命挣扎,可是她越是挣扎网子收得越紧。
二顺将网子提起来,看着里面的小姑娘,像是一个闲雅老人在欣赏笼子里的小鸟,冷笑道:“嘿嘿,小杂种,这下没辙了吧?”
“快把我放出来!”小姑娘道。
“只要你说出你的主人去哪了,我就把你放出来,而且把这个撒网神器送给你。”
“我真的不知道!”
“那好,你不配合,我只好把你扔到水塘里去喂鱼了!”
“你打死我,我也不知道!要不,你可以问点别的。”
“那我就问你点别的,你家主人的卧室是这里的哪一间?”
小姑娘一指,道:“就是那一间。”
她手指的就是我和阿纯藏身的这一间,明明是在撒谎,可二顺不知道,他把网子松开,将小姑娘放了出来。
小姑娘一蹦一跳地走了。
我将门关合,想上闩,可门闩做得太科学,我和阿纯都不会用。
二顺小心翼翼地走过来推门,可推不开,里面有我和阿纯顶着。过了一会,我找到了门闩上的机关,按下来,将栓子插了进去。
我和阿纯从后窗爬出去,攀着墙壁进了另一个房间。这间房里有很多立柜,柜门有的没关好,可以看到里面的棉被和衣服,是主人存放衣服和被褥的地方。
这时,我发现有从门外走进来的鞋印,好像是两个人的,不注意很难看出来。鞋印从门口一直延伸到一个柜子旁,有半只鞋印被柜子压着,很是奇怪。
我打开柜门,里面装满了棉絮,没有看到异常。我和阿纯想把柜子搬开,可柜子像生了根似的。最后,我们将柜子往侧面推,不成想轻轻一推就推开了。
柜子后面出现一个洞口,里面黑咕隆咚的。阿纯找来油灯,点燃,拿在手里,我们发现这是一个斜洞,便沿着梯级慢慢往下走。走了大约二十来级,前面是平洞了,但要猫着腰才能行进。不一会,隐约听得到里面有人在说话。
阿纯将油灯吹熄,我和她不声不响地摸着前行,不久便看到了光亮,发现前面是一间并不宽敞的地下室,一股呛人的烟味从那边飘过来。
地下室灯火明亮,一老者坐在藤椅上,正一边“吧嗒吧嗒”地吸着水烟,一边和坐在对面的中年男人说话。中年男人皮肤黝黑,正是我们跟来的那一个。
“这本秘籍是我爷爷那个时候收藏的,由于它非常珍贵,所以一直不敢拿出来见人。”老者说话时,尚有白烟从嘴里喷出。
“您练着了没有?”中年男人试探道。
“当然练着了,我从小就练,《七叶真经》上的一招一式,我至少学会了九成。”
“这么珍贵的传家宝,您怎样舍得把它卖掉?”
“我都学会了,留着它还有什么用?何况你也看到了,我的家境每况愈下,经济上已是捉襟见肘,不卖了它能行吗?”
“您都说这么多了,还不赶快把《七叶真经》拿出来让我见识见识?”中年男人有些迫不及待了。
“你别忘了,我说过,没有看到你的真金白银,我是不会轻易把它拿出来的。”
“请您放心,十万两白银我早准备好了,就在您的门外候着,只要我见着了你的东西,上去拿银子交换就是了。”
老者深吸了一口烟,许久都没有吐出来,似乎吞下肚了,半响才说:“既然如此,我现在就把《七叶真经》拿出来让你见识一下。”
他一面说一面吐着烟雾,伸手入怀,掏出一本又大又厚的书,书的封面上赫然写着《七叶真经》四个大字,与我丢失的那一本《七叶真经》迥然不同。
这本书犹如一道巨光,瞬间把中年男人的眼睛照亮了,他伸手去接,却没有接着。
老者把书放回怀里,起身对中年男人说:“好啦,《七叶真经》你也见着了,到上边交换去!”
中年男人迟疑着没动,脸上杀机顿起。
第四十五章 赝品
很显然,老者怀里揣着的那本《七叶真经》是赝品,中年男子自然难辨真伪,欲向老者下杀手,想用武力抢夺他自己认为是天下第一的武林秘籍。
老者也不是傻子,活到这把年纪了比谁都精,当然知道眼前这位客户有些不怀好意。
“走吧!”他再次催促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突然一脚踢飞老者坐过的那张椅子,椅子像长了翅膀,眼看就要砸中老者,老者侧身躲过,反手一掌拍向对方。
中年男人没料到老者的身手会有这么快,踢出去的脚未来得及收回,被老者击中。按照常理,这一掌会令他“啊哟”连声叫痛不迭,可他依然行动自如,似乎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紧接着他一只脚踏上洞壁,用力一点,双手向前,整个人像只鸟一样横飞过去,直扑老者。这个动作既有速度又有力道,看上去快如闪电,老者只要被他击中,不死也要受到重创。
中年男人的速度快,可老者的反应也不慢,在我认为老者难以避开这一击的时候,只见他的身子向后一翻,轻轻巧巧地躲过了。
从他们的较量中更加证实了老者怀里的那本《七叶真经》是彻头彻尾的山寨版,甚至连山寨版都不如,因为山寨版至少是盗版、剽窃之类的,而这本书或许根本就没有《七叶真经》上面的内容,唯有的盗版和剽窃只是封面上的那四个字:七叶真经。试想,老者承认自己已经练成了《七叶真经》上面的九成功夫,照理可以笑傲江湖了,可他连这样一个中年汉子都很难对付,岂不让人笑掉大牙?事实上,他的武功对别人不会构成太大的威胁,能保住他性命的是他那灵活的身子,估计上面那个小姑娘是他的得意门徒了。
中年男人扑了个空,一头撞在洞壁上,晕晕眩眩的站立不稳。老者瞅准时机,抡起地上的椅子砸向他。
椅子在中年男人的头上变得粉碎。中年男人没有倒下去,反而站直了,将自己头上和身上的碎屑扒掉,一步一步逼向老者。
老者后退了几步,一口将油灯吹灭。顿时,地下室和这边通道里都是一片漆黑,只听到“噼里啪啦”的打斗声。我拉着阿纯赶紧往回走,像瞎子摸象一样扶着洞壁前行,好不容易才从洞里爬了出来,把柜子推过去,掩住洞口。
翻过后窗,再穿过水上木廊,我和阿纯靠近了围墙,正要番强而出,忽听到“吱呀”一声,这栋房屋的正大门开了,有人从里面走出来。我和阿纯藏在竹丛后面,发现出来的是那个中年男人,他的脸上和衣服上都沾满了血迹,手里拿着那本所谓的《七叶真经》,兴冲冲地走近院大门,将锁砸开,大摇大摆地出去了。
不久,我和阿纯也终于离开了那个是非之地,轻松地坐在了山的另一边的草地上。就要入冬了,阳光不再烤人。一片树叶被风吹着飘落在我的肩上,阿纯将树叶拿下来,放在眼前仔细端详,像是在剖析出大树抛弃这片树叶的具体原因。
“你既然出来了,为什么还要回去?”我问她。
“那么你呢?”她反问。
“我和你不一样,在那个魔窟里你了无牵挂,在外面拍拍屁股就走了,可我有郑雯,我走了她怎么办?”
“谁说我是了无牵挂?”
“哦?丹丁,呵呵,我倒是忘了,他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是该为他好好考虑一下了。”
“如果我说,我牵挂的人是你呢?”
我能占据一个少女的心?太荒唐了!我有爱我的妻子,而她只是我的恩人,虽然我打心眼里喜欢她,可万万不能有非分之想,而且我不是明代的人,不能像这个时代的男人一样拥有三妻四妾。
“别看你平时一本正经的,开起玩笑来也很会逗人。”我故意将话锋转开。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别逗了,阿纯,我劝你还是不要再回去了,监狱像个魔窟,你呆在里面就等于捏在郭开的手心里,他随时都有可能把你带走。”
“刘道华,你很虚伪,很坏,没有哈拉那样真实!”
她发起脾气来也很诱人,在我面前展现了一种个性美。郑雯也很美,和阿纯显示在不同的角度,郑雯淑质端庄,阿纯俏丽多姿;郑雯温文尔雅,阿纯热情似火;郑雯阿时趋俗,阿纯恬淡简朴。
和一位自己认为很不错的女孩坐在厚厚的草地上,有暖洋洋的太阳照着,小鸟不时地在身边叽叽喳喳,一切都是那么自然,那么完美,那么流连忘返。然而,我的理智在提醒我:不能让思想放纵,赶快回到地狱里去!
于是,我不再接阿纯的话茬,起身,拍拍粘在裤子上的草叶。阿纯像是被传染似的,重复着我的动作。
申时一到,我带着阿纯在原先和胡图约定好的地点和胡图碰头了。
第四十六章 艰难的决定
秘籍没有找到,我就这样两手空空要与阿纯和胡图一块回监狱了。直到这时,我才突然意识到事情坏了,出来之前答应毛鳖拿银子作为交换条件,如果现在回去,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