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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给我们老大服个软。”
那女孩眼睛里露出一丝恐惧,咬着唇,抖了一下才很小声的道:“我,我请你帮我,刚才态度不好,你别介意。”
“恩。”聂天磊见她确实是吓坏了,也就大度的决定不逗了,翘着二郎腿,嘴角带笑道:“你看刚才就这态度不就好了,说吧,找谁?查什么事儿?”
“政府的人,你敢吗?”那女孩子抬眼又看了他一眼,随即低下头。
“来头不小嘛!”聂天磊摸了摸下巴,“你说吧,要是正好对了人,老子没准给你免费。不过要是没意思的,老子可不管。”
“新来的地税局副局长,叫苏文博,我想让你查查,他是不是找别的女人了?那女人叫什么,住哪儿。帮我收拾那女人一顿。”她说着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了一张五十万的支票出来。
聂天磊没看,也没收,拿起桌子上的酒杯灌了一口:“小妞,你那钱我不要,但是你得给我好好说,你和苏文博什么关系?”
“我是他女朋友,可是他……”那女孩子突然闭了嘴。
“恩,我想想,是不是他玩了你,不想负责了?”聂天磊眼珠转了转,打趣道。
见那女孩子咬着嘴唇半天不置可否,聂天磊乐了,这回是有戏看了。
“行,这事儿我帮你盯着点,但是我要是你,就先管着点自己男人,自己乐意出轨关人家女人什么事儿啊?教训那个就先扔一边吧,老子乏了,把你电话留下,滚蛋吧。”
那女孩子一愣,张了张嘴还没等说什么,就被人推出了门。
过了一会儿王印再回来,手里掐着那个女孩子的姓名联系方式等等信息,递给了聂天磊过目。
“胡娜娜?这名儿有意思啊?”聂天磊随手往口袋里一放,“老六,明天找几个人把这妞的底细摸清楚了,妈的敢跟老子耍花腔?名都不写真的。”
王印赶忙应了,对着聂天磊道:“老大,这小妞看样子挺有钱的,倒像是什么有背景的。这要是搞不好,没准儿还真能抓着姓苏的那个王八蛋的尾巴呢。”
“屁!”聂天磊颇有些得意洋洋的笑,打了个哈欠,起身拿自己的外套,“老子管她呢。听这小妞的,回家收拾你们大嫂去。”
“老大,怕不是大嫂收拾你吧……”王印刚说完,头上立刻挨了一记。只见聂天磊指着他对其他的几个人道:“你们六哥肉皮子痒痒了,别客气,有仇的报仇,有冤的报冤,给我揍一顿!”
那几个人二话不说立刻围住王印就是一顿打,当然也都没用什么劲。聂天磊很满意的哈哈一笑,俯身把王印扯起来:“老六,别老跟你四哥学了,说那么多老实话不好。”
“老大你上次说让我和四哥多学着点的。”王印抱着头很哀怨。
“靠!老子最烦拿我的话来堵我,给我接着揍!”
第三十五章喝醋
“老大。”第二天一早王印兴冲冲的跑进了聂天磊的办公室,“昨天那妞儿住在万豪,她不是市的。”
“恩。”聂天磊把手里的合同签了,抬眼望他,“挺有钱的啊?那地方一晚上千呢。”
“老大,你说那妞儿是不是耍咱呢?她手头有钱,看样子家里也差不了,收拾个人用得着找咱们?还是亲自出马的。”王印多少有点不可理解。
聂天磊笑笑,摇了摇头道:“正常,没见过市面的大小姐,出了事儿不敢和家里说,想着自己解决了呗。”
“老六啊。”他抬头盯着王印:“这时候就得看你的了,你记得我和你说过苏文博光靠苏铁成一个在地税站不稳脚跟的,他在中央那边肯定有人。”
“大哥你的意思是……”
“往上查吧,那妞儿的背景不简单。”聂天磊很笃定的从桌子上拿起水杯,仰头灌了一口。
苏三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啦啦的水声,把摊开在膝盖上的杂志合上,很无语的扫了一眼聂天磊随手扔在沙发上的换洗衣服。
每次都是这样,虽然屋子是他收拾的,但是回到家里一团糟看着也不好。
她起身把那一大堆衣服抱起来,团了团扔到了一旁的洗衣筐里。
这一动不要紧,聂天磊口袋里的手机钱夹什么的噼里啪啦的全都掉了出来,苏三有点心虚的瞄了一眼浴室的方向,见聂天磊还在洗澡,赶忙蹲下想要捡起来。
她先拿起手机晃了晃,见信号什么的都没问题,屏幕也没碎,松了口气。然后是钱夹,车钥匙,一样一样的都先放到了一边的茶几上,最后一个是一张折起来的白色纸条。
苏三本来没在意,随手就和钱夹扔在一起,没想到没放稳,那张纸又从茶几上掉了下来,平平的摊开了。
她有点好奇,扯过来一瞧,呆了一下,脑海里有什么东西“蹭”的一声擦了过去。
胡娜娜,这应该是个女人吧?看这架势,资料还挺全,手机地址什么都有。
很淡定的把那张纸原样折好,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旁,苏三忽然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好,她愣愣的窝进沙发里,抱住了自己的肩膀。
聂天磊甩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里出来,光着上身,下面用一块很大的毛巾围着,乐呵呵的凑过去坐到沙发上,在苏三的脸上亲了一口。
苏三躲了一下,脸色有点差:“我累了,去休息。”
聂天磊碰了个软钉子,有点狐疑的看着她走进了卧室,锁上了门。
怪了,他捂着额头想了想,今天没惹着她吧。
目光收回来扫到了桌子上的一堆东西,自己的手机,钥匙什么的都在,旁边还有一张小纸条。
小纸条,小纸条?聂天磊瞬间傻了,把那张纸扯过来打开一瞧,立刻明白苏三怕是误会了,赶紧蹬蹬的几步冲过去敲卧室的门。
“三儿,三儿,你听我说,那个不是……”
屋里没人应声,任凭聂天磊把门瞧得咣咣直响,苏三就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三儿,三儿,我真没做什么,真的,你出来好不好?”
他正使力推门,猝不防及门开了。聂天磊一个站不稳差点栽进去,勉强扶着门把手,却见苏三冷漠的看着他,身上的衣服穿得整整齐齐,手里还拿着自己的旅行包。
她把目光错开,再没看聂天磊一眼,径直朝着大门的方向走了过去。
“哎,三儿,你去哪儿?”聂天磊吓了一跳,赶紧连拖带扯的把她拉回来,“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苏三的脸绷得紧紧的,一言不发的把他的手甩开,伸手去拧门把手。
聂天磊紧忙了在后面拖着她,又把门反锁了,忽然间小腿一痛,正中了苏三一个侧蹬。他痛的“嘶”了一声,手上的劲道却一点没软的把她抱起来扛上。
苏三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捶打他,一点用都没有。一着急索性低头正好咬在了聂天磊的肩胛骨的位置。疼的聂天磊浑身一哆嗦,差点把她摔下来。
他强忍着不出声,把她放下来,双臂撑在墙上,把她死死的锁在其中。
苏三还在挣动,恨不得一口咬死他,看得出来是真的委屈了。
聂天磊肋骨上又挨了一记,小腹也被她蹬了一下,力气都挺大的,痛的他缩了缩,见苏三还再伸手去挠他,一时间再也忍不住,捏着她的手腕向上固定在头顶,冲着她大吼了一句。
“好了!有完没完了?听老子解释!”
苏三被吼的一愣,没反应过来似的傻傻的盯着他,睁大了眼睛不动了。
聂天磊喘着粗气,两只眼眶通红,恨不得扇她两巴掌,就没见过脾气这么冲的。
可是一见苏三低着头抿着唇,小脸发白的样子,一下子心软了。赶忙松开手,揉了揉她的手腕,把人拖进怀里,拍着她的背。
“听我好好说,行不行?恩?”他见她又要往外撕扯,索性整个人罩在她上面,压制的死死的,让她动不了。
苏三手脚无力的瘫软在他身下,冷冷的蹦出一个词:“种马……”
聂天磊整个人差点炸了,她就这么琢磨他?敢情他整天围着她转都是白瞎了的?
“那女的不是我找的,是她来找的我,不是……那个……”聂天磊嘴笨,一时间解释不利索,倒弄的有种越描越黑的嫌疑。
苏三的眼神很冰,他叹了口气,直接全盘托了出去:“那女的来找我,说是要对付苏文博那混账,我听着有戏就把她电话留下了,那名是个假的,你看不出来?”
说完了这些他有点丧气:“你爱信不信吧。”
苏三没说话,只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贴着墙立在那里,两个人都很安静的听着外面风刮起树叶的擦擦声。
她的眼睑低垂着,睫毛微微的颤动,脸上的表情有些冷淡。很早以前就知道他肯定有女人,可是为什么那个时候根本不在乎,这会儿却难受的恨不得宰了他。
聂天磊一时心软,禁不住放松了对她的钳制,去牵她的手:“三儿,进屋好好说行不……”
话音未落,只见苏三一个利索的膝盖顶,正中他下盘。聂天磊疼的猛一弯腰,苏三动如脱兔般从他松开的胳膊下往外一钻,扯着自己的旅行袋动作飞快的打开门,扬长而去。
门咣当一声被带上了,聂天磊捂着小弟弟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苏三一个人跑出去了,赶忙冲到卧室草草的套上了一条很宽松的大裤衩,穿着拖鞋光着上身,就窜了出去。
已经是初秋了,因为下雨天气有些凉,他甫一出屋就结结实实的打了两个大喷嚏,然而左顾右盼了良久,哪里还有苏三的影子。
小区大门口正对的公交车站,一辆公交车缓缓的开了过去,聂天磊意识到了什么,赶忙上了楼拿了车钥匙,从车库里把车开出来,沿着那条公交线路开始追。
他追着那辆公交车跑了良久,终于差不多看到车尾的牌号时,禁不住内心大喜,赶忙一脚油门冲上去。
公交车到站停靠在路边,车上下来一个女人,正是苏三。
聂天磊眼睁睁的看着她走到旁边的省行政学院的门口,对着门卫说了不知道什么话。门卫就打开门禁让她进去了。
聂天磊赶忙按动喇叭跟上去,谁料苏三就像没听见一样,一转弯就在一排楼里没了踪影。
他想把车开进去,却被门卫拦了下来。
“同志,我们这里不许随便乱进车,你有通行证吗?”警卫很严肃的在他上身扫了一眼。
聂天磊摇了摇头问:“那刚才那个女的怎么进去的?”
“步行去找人的可以!”警卫老伯面无表情的通知他:“但是衣冠不整者也不可入内。”
靠!聂天磊骂了一句,低头扫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半裤和拖鞋,咽了口吐沫,把车掉了个头。
知道苏三在里面就可以了,回去换了衣服再过来吧。
今天是什么日子?出门没翻黄历,还真犯着太岁了!
行政学院里有一个关于司法考试的培训封闭班,因为整天的上课,所以办班的机构给安排了住宿,就在学院内部的小宾馆里,很标准的双人间。
红线正百无聊赖的翻着考试书,被一条一条繁琐不堪的法条搞得头都大了。乍一听见敲门声以为是萧何,立刻从床上跳下来蹦跶哒的就去开门。
门一打开她愣了一下,随即有些惊讶的问道:“三姐?你怎么来了?”
苏三没说话,绷着脸进了屋,皱着眉扫了一眼满屋子的零食口袋,把自己的包放在了另一张还空着的床位上。
“我在你这儿住几天。”她回头很严肃的看着红线:“不许和老大乱说,要不然就让你今年的体育课挂科!”
开玩笑吧?体育课挂科,那得多丢人啊?红线抱着头很哀怨的看着苏三:“可是万一萧何要过来看我……”因为来上课,她都一个多月没看到他了。
“他来他的,他要是来了你就说我想你了,过来陪你住的。”苏三话锋一转,微眯了眼睛道:“怎么?不愿意啊。”
红线立刻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她今年大三下半年,现在要集中学习又不能回学校,要是挂了科明年就没有补考的机会了。而且体育这种课明年也不开,连重修都麻烦,所以还是少惹苏三为妙。
“行,三姐,我这儿你随便住的,正好那张床空着。白天我上课去,你就在屋里呆着帮我看屋子,省的我老是忘带钥匙。”
她抬头偷偷的瞄了一眼苏三,发觉她的脸色并不好,知道可能是和聂天磊有关系,于是又犹豫的问道:“三姐,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额,聂……姐夫知道你来这儿吗?”
“废话那么多。”苏三很淡定的走到洗手间门口,把灯扭开,“把你的沐浴乳香皂洗面奶都借给我,我没带。”
第三十六章好鸟
苏三从卫生间里出来,脸上还有些湿湿的。她随手拍了拍,看到红线正鬼鬼祟祟的把手机盖子合上。
“三姐,你这么快啊。”红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透过窗户指着楼下道:“那里有个傻瓜站了老半天了。”
苏三走过去冲窗户下瞄了一眼,一言不发的把窗帘拉上,眼不见为净。
红线在她背后吐了吐舌头,手背在背后继续偷偷的给萧何发短信。
“外面还会下雨的,三姐,你总不能让他在那里站一宿吧?”
苏三坐到自己的床上,很认真的盯着电视,像没听到她说话似的。
红线垂头丧气的冲卫生间,把门关上后,小心翼翼的拨通了电话,压低了嗓子和萧何汇报情况:“三姐不愿意见他,怎么办啊?你快点过来吧……”
话音未落就见门突然被推开,红线吓得差点从马桶上跳起来。却见苏三走进来面无表情的打开水龙头放水,冲了一下手,斜着扫了一眼站在那里手足无措的红线,走出去随手把门带上了。
“萧何,我不行了,坚持不住了。三姐今天……”气场太强大了,受不鸟啊。她捂着胸口差点哭出来。
等到她出来,正看到苏三站在窗户旁向下看,若有所思的样子。
“你说他能站多久?”
红线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这话是对着自己说的,一面把床上叠好的被子抖开,一面摇头道:“说不好啊,不过我知道他已经在底下站了整整两个小时了。”
“活该。”苏三皱着眉扭头看她,“自己找的!”
在外面玩儿也就算了,把那个女的的信息什么都记纸上带回家,存心恶心她不是?
“三姐,他到底怎么惹你了?”
苏三没回答她,反而问了另一个问题:“我问你,要是老大口袋里装着另一个女人的电话号码,你怎么想?”
“啊?电话啊,这个还算正常吧,那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红线很努力的想了想道:“萧何手机里很多女人电话的,不过都是正常的来往,不会出事的。”
“笨蛋。”苏三没好气的蹬了她一眼,怒其不争,“出了事有你哭的,这种事就得防患于未然才对,一次就要收拾的他不敢有下次,要不然吃亏的永远是女人。”
红线张了张嘴看着她道:“三姐,你不是说不在乎他吗?”,要是真不在乎你吃什么醋啊?
她多少明白了,肯定是聂天磊在外面搞三捻四被苏三发现了,结果闹到离家出走的地步。
“这跟在不在乎没关系。”苏三又往下瞟了一眼,发现那人还是傻子似的立在原地兜圈子。“我的东西凭什么给别人用?”
红线憋住笑,很淡定的看着处在别扭状态的苏三,“三姐,其实他也不一定就被人用了,没准你冤枉他了。再说了,要是有这么个男的在楼底下站着等我这么久,我起码下去给他送把伞之类的。”
“老大没等过你?”苏三平静下来,注视着她,沉沉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波动。
红线摇了摇头,目光柔软的向着窗户外面望过去,声音低低的听不真切:“我才舍不得再让他等着呢。”
苏三牵了牵嘴角,心底有什么东西释然了,呆呆的看着楼底下那个人的身影。
他是不是笨的?这里是学校内部的宾馆,去管理处交钱开间房不就能上来了?
打住!不对劲吧,她干嘛替他考虑,在底下冻死才好。
苏三赌气把窗帘重重一拉,一扭身走到床边拉开被子,蹬掉了拖鞋上床。
哎,红线瘪瘪嘴,怎么都是这样子?看别人的事情看得透彻,一轮到自己就一塌糊涂。就像现在,三姐明明对底下那个人有点挂念,就是不肯承认。
自求多福吧,她吐了口气,很嗨皮的看着聂天磊被雨淋,谁叫他当初找人绑过她来着,可不确实是活该。
聂天磊傻兮兮的在楼下站着,仰望着三楼最左面的那间亮着灯的窗户,偶尔人影晃一下,他都赶忙想着挥手示意一下。
然而那窗帘始终是关的严严实实的,冷不丁看到了人站在窗户旁,也就是一会儿。
到了最后,索性连灯都灭了。
他耸耸肩,很淡定的考虑要不要出去在车里将就一宿,明天一早再过来堵着。
然而刚刚转身往回走,就正好和一个人打了个照面。
聂天磊一看到萧何,立刻准备低着头当没看见擦过去。他现在这副德行有点狼狈,浑身都是湿淋淋的,实在是懒得和萧何打招呼。
“哎?”萧何却没太在意的一把把他扯住,“你来找三儿的?”
聂天磊盯着他,眸光一敛,目光暗了一下,呵呵的笑着说:“家事,不劳费心。”
萧何侧首,一直挺和善的,“这地方不是内部的不好进去,要不我帮你开间房你先住下。三儿这人其实挺好哄的,脾气消了也就没事了。”
他这话说完聂天磊立刻停下脚步思考起来,他刚才确实是想进楼里,但是一露头就被门卫给拦下了。这地方靠着军区,自己又是一个人,不好挑事,所以只能一直在外面站着。
靠,大丈夫能屈能伸,他很大大咧咧的回头对着萧何道:“我不跟你客气,谢了。”
萧何也笑了笑,没说什么就领着他径直冲着楼口的服务台走了过去。
黑暗中苏三睁着眼睡不着,她在床上翻来过去的,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红线已经睡熟了,呼气声浅浅的很均匀。听在耳朵里,更让人觉得无所适从。
她爬起来,跪在床上,手撑着窗台,偷偷的将窗帘拉开了一条缝隙。
楼下黑漆漆的一片,她眯着眼仔细观察了好半天,才确定那个熟悉的身影不在了。
抿了抿嘴,把窗帘拉好了钻回到被子里,苏三还是觉得空落落的,说不清楚什么地方不舒服。
走廊里有人走动的声音,她骤然清醒,竖着耳朵仔细听着。
脚步声由远及近,很快就停在了门外。
敲门声响了起来,红线迷迷糊糊的从床上晃起来,蹬上拖鞋就打着哈欠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