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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霍巧彤而言,与魏凌槐之间的性爱最难受的并非他进入时带给她的疼痛,而是他每每都要她承受过多的欢愉。
魏凌槐仍不放弃地一下下冲撞着霍巧彤的身体,好不容易他总算觉得够了,才抱紧了她的身体狠狠探入她的最深处,将丰沛的男性精华毫不保留的尽数注入她的子宫。
“啊啊啊……”较平时粗哑的嗓音忘情的嘶吼着,魏凌槐一面享受解放时所带来的快感,也享受着身下的娇穴无意识的抽搐所带来的剌激。
他的小樱桃真是太棒了!光是碰她就能够让他满足……他甚至连她的内衣都来不及脱呢!
如果是跟别人做,绝对没办法像跟小樱桃一样,这么容易就能让双方都尝到极致的快感。
看着失去自己的支撑后昏瘫在沙发上的可人儿,魏凌槐抽了几张湿纸巾帮她把腿间的液体擦掉,也将自己沾满了她蜜液的骄傲清理干净。
回复与激情时完全不同的冷静表情,理了理身上的衣物,他又成为那个精英分子的魏凌槐。
“我的小樱桃……”魏凌槐在霍巧彤的耳畔轻轻一吻,既爱怜又不舍的多看了她几眼。
因为她可爱的小嘴就像颗鲜嫩的小樱桃,所以他私底下都昵称她叫‘小樱桃”专属于他的小樱桃!
虽然他百般不愿离开她,可惜他真的不能再拖下去了,飞机可不会等他一个人……替她掖好毯子,魏凌槐拿起行李箱与她送来的那份文件,出门工作去。※ ※ ※
“刚刚是大哥哥救小彤的吗?大哥哥,谢谢你。”霍巧彤软软的小嘴在魏凌槐的脸上啵了一下,热热的、软软的、香香的。
五岁的霍巧彤就像个小天使一样,粉粉嫩嫩、香香软软,穿着一件白色洋装,就像一朵可爱的小白云。一双又圆又亮的眼直直的看着他,可爱的小嘴就像小小的红樱桃一样可爱。
魏凌槐好奇的看着眼前这个神奇的小东西。他从来都不曾发觉,原来女生是这么可爱的一种生物,他们班上的女生一个凶过一个,没有人像她这样娇娇嫩嫩。
“你是哪个世伯的小孩?”他要叫爸爸常常带他到那个世伯家里玩,顺便看这颗小樱桃。
“世伯?”小小年纪的霍巧彤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世伯是什么?可以吃吗?“是谁带你来的?”他换个方式又问。
“爷爷。”霍巧彤甜甜的笑着。这个世界上,她最喜欢的人就是爷爷了!再来就是眼前这个大哥哥!
问不出个所以然,魏凌槐人小鬼大的皱起眉头。
“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霍巧彤问。
“我叫魏凌槐。你要好好记住这个名字!”
“好。”霍巧彤乖乖的点头。
“小彤,你在哪里?”远方传来霍伊刚的呼唤。
“爷爷,我在这里!”霍巧彤立刻伸长了手挥舞。
“大哥哥,你放我下来,我爷爷来找我了。”霍巧彤在魏凌槐身上扭扭扭,挣扎着要下来。怕她会掉下来,他只好把她轻轻放在地上。
“爷爷,我在这里!”霍巧彤开心的往霍伊刚身边跑去。霍伊刚弯身将宝贝孙女抱在怀里。
“你到哪儿去了,有没有受伤?”霍伊刚紧张的上下检查霍巧彤的身子。
“没有。”霍巧彤摇摇头。“爷爷,我刚刚遇到一只大狗狗,是那个大哥哥救了我哦!”她小手往魏凌槐一指。
魏凌槐发现自已讨厌看见霍巧彤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即使那个人是她的爷爷!她应该是他一个人的……
揉揉睡眼,魏凌槐唇边微微一笑。
真是令人怀念啊!没想到他会梦见当年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他不知道已经有多少年没梦到过了……
“想到了什么?突然笑得那么淫荡,我会害怕的。”温康瑞故作害羞的一手捂着脸,一只手指在魏凌槐身上戳戳戳。
“恶心死了,离我远一点!”魏凌槐厌恶的看了温康瑞一眼,伸手拍拍被他戳过的地方。
“啊啊啊!八要这锅样子嘛!跟人家讲嘛!”温康瑞学着电视上樱桃小丸子撒娇时的声音道,一点也不想想自己已经是个二十好几的大男人。
“滚!”魏凌槐用手肘再次将人顶开。
“呜呜呜……我怎么这么歹命啊!有了新人忘旧人,你这个负心汉!呜呜呜……”温康瑞捂着脸哭得好不伤心。
“什么有了新人忘旧人,少在那里乱说话!”温康瑞不觉得恶心,他都想吐了!
“本来就是。明明是我们两个先认识的,她一出现就把你抢走了……想当初她还没出现时,我们两个多要好啊!”温康瑞还是不停哭哭哭,只是脸上一滴泪水也没有。
温康瑞和魏凌槐同年,两人的家长又是世交,他们从包尿布时就认识了。他们还没出生时,双方家长本来还希望是一男一女,这样的话就可以结成亲家,没想到后来两家生下的都是儿子,只好作罢。不过虽然如此,两家家长还是希望两人能够成为好友,因此故意安排两人就读相同的学校。就这样,两人从小到大,幼稚园、小学、国中、高中、大学到研究所全部都念同一所学校,就这样延续了整整二十五年的孽缘。
“少在那里恶心了,谁跟你好过!”魏凌槐再一次将人推开。他可一点也不希望被人误会!
“啊啊啊!难道你已经忘记了?”温康瑞假意尖叫。
“忘记什么?”他可不曾记得两人有过任何暖昧。
“讨厌!这种事你还问我……从我们两人还在娘胎里的时候。我爹娘就已经把我许配给你了啊!就从那个时候起,我的身、我的心就一已经完全属于你了!你怎么可以忘记!你怎么可以忘记呢?”温康瑞学着古代女子的方式,半掩着面容,如泣如诉的娇嗔着。
恶!他要吐了!
“温康瑞!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再提起那件事,我就把你从安全门丢出去!”魏凌槐危险的眯起眼警告道。
附带一提,他们现在正坐在波音七四七客机内,现在高度是-一万两千英尺。
还好今天头等舱里没什么客人,不然脸就丢大了。
“好啦!不闹你了。说说你最近有什么好事,看你一脸春风得意的,”温康瑞收起戏谑的神情,正经的关心起好友。
“没事。”魏凌槐把脸别开。哼!他才不要和温康瑞分享小樱桃的可爱呢!想套他的话?门都没有!
“没有?少骗人了。没有你会笑得那么淫荡?”温康瑞摆摆手,表明了不信他说的话。他这个朋友从小就长了一张扑克脸,要看见他的脸上出现那么多精彩的表情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呢!
“你才笑得淫荡!我又不是你。”魏凌槐瞪了好友一眼。
谁不知道温康瑞才是真正的花花公子。魏凌款发誓,他幼稚园时真的有看到温康瑞在午休时间,拿午餐的巧克力饼干追求女老师。这个家伙的狩猎范围可是从八岁到八十岁,通杀!
“哼!不说就算了。反正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是怎么回事——肯定是跟你家那颗小樱桃有关。”无法从魏凌槐身上挖出什么情报,温康瑞拨拨落到额前的头发,不屑的道。
有什么了不起?魏凌槐不理他,还有很多人抢着要呢!温康瑞自恋又自负的想着。
“不要叫她小樱桃!”魏凌槐狠瞪他一眼。小樱桃是他专属的叫法,除了他,谁也不准这么叫她!
哦哦哦!认真了哦!
知道魏凌槐这一次的警告是认真的,温康瑞伸手在自己的胸口拍拍。
吓我!他不是被吓大的!这一切都是幻觉,吓不倒他的!
“好啦,我知道了啦!”给了他一个“这还差不多”的眼神,魏凌槐不再理他。
“不过说真的,看你这个样子,就知道你已经把她吃掉了,而且是连樱桃梗和樱桃核都吞下肚去……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要给她一个交代?”温康瑞不怕死的继续问道。
瞪了他一眼,魏凌槐才说道:‘好歹等到她大学毕业。”
虽然温康瑞有时真的很烦人,但魏凌槐知道,温康瑞真的是一个很关心他的好朋友。
“哦哦哦!终于承认了!”温康瑞可乐得很。
他要把刚刚那句话收回,这家伙根本只是在看热闹!魏凌槐心中懊悔的想着。“哎,从小看着你长大,没有想到你这么快就要结婚生子了……真是时光匆匆,岁月如梭啊!”温康瑞拍着魏凌槐的肩,一脸感慨。
“温、康、瑞!你再多说一个字,我保证我一定会把你丢下去!”魏凌槐一字一字咬牙道。温康瑞非常“俗辣”,立刻在嘴上做了一个拉起拉链的动作。
第三章
“嗯……”大床上,一道娇柔的呻吟从毯中传出。
当霍巧彤在魏凌槐的床上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了,整个室内被一片黑暗笼罩。“啊……好痛……”她的手抚向酸痛不已的腰际。
恍惚间,她还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只感觉到全身上下像是刚刚被卡车辗过,又像被大象踩过,几乎就要散架了。直到她想起自己这么难受的原因,脸上轰地瞬间涨红,下午时的激情一幕幕窜进脑海。“啊!这么晚了!”转头看到室内唯一发着光的冷光钟,霍巧彤不禁惊呼一声。只是出来送个文件就送掉了一整个下午,爷爷一定会很担心的。
她急急忙忙的掀开毯子准备下床,没想到双腿却无力的一软,害她整个人摔倒在床边,还好床边铺着厚厚的羊毛毯,才没有让她摔伤。
“唉……”即使已经是好几个钟头前的事了,她的腿间仍残留着当时的感觉,好像他还在她的体内,身下的小穴仍然一收一放的蠕动着,让她不禁羞红了脸。
她的腹间还留着激情时特有的酥麻感受,只是微微一动而已,腿_间的小穴就又泌出了动情的汁液。
讨……讨厌!都是因为他,她的身体才会变得这么敏感又羞人……
一想起魏凌槐,霍巧彤的脸更红了。
这里是他的卧室,自然充满了他的气息,她刚刚甚至还睡在他的床上,被染着他身体气味的床单与毯子包里着。想到这里,她又感觉到从腿间有液体滴落在小腿上。
“讨厌!不要再想了!”霍巧彤甩甩头,拍拍自己的脸颊,不许自己再胡思乱想下去。再不回去的话,爷爷会担心的!她在心中这么告诉自己,扶着床头的小柜,努力撑起自己无力的娇躯,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温暖的水流舒缓了她全身上下的不适!终于让她回复了点精神。
匆匆洗完澡,套上原来的衣物,恋恋不舍的再看了眼这个充满心爱之人气息的房间,霍巧彤才关上了门。转了两班车,她终于在晚上十一点回到家。
魏家对待下人十分厚道,坚持让佣人采轮班制,时间分别是从早上七点到下午四点,与下午一点到晚上十点。扣除用餐时间一小时,佣人们每天只工作八个钟头。而这个时间,魏家的佣人们早已经休息了。
霍巧彤一个人悄悄地从厨房后面进入魏宅。
虽然她并不是魏家的佣人,但毕竟也是管家的孙女,因此她一向都是从后门进出的。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霍伊刚的声音在黑暗的厨房响起。
孙女向来是个乖巧又听话的好孩子,从来不会无故在外逗留,有事要晚回家也一定会打电话报平安,可是这一次却毫无音讯的晚归,他打电话又没人接,才会担心得睡不着,撑着年迈的身体为孙女等门。
“啊!爷爷,你怎么还没睡?”霍巧彤惊呼一声。
因为霍伊刚是魏家的管家,必须管理魏家上下大小事,还有所有佣人的工作分配,因此他是不轮班的。
霍伊刚每天的工作时间是从早上八点到晚上八点,工作量十分吃重,而霍伊刚也渐渐上了年纪,开始显得力不从心,因此几乎每晚十点左右就早早上床睡觉了。“爷爷担心你啊!我打电话给你也不接。”霍伊刚假装生气的埋怨道。“对不起,爷爷!我在路上遇到以前的同学,一时聊得太高兴,又忘了带手机,才会……”霍巧彤忏悔的低着头。对不起!爷爷,小彤不是故意要骗你的。可是不骗爷爷,她又不知该怎么解释她与魏凌槐之间的关系……
“好了,我知道了,不要难过了。”看孙女这么难过的样子,霍伊刚终究还是不忍心,好言劝道:“下次不要这样就好了。”
“嗯,我知道。”霍巧彤乖巧的点头。“我要回房睡觉了,你也早点睡吧!”霍伊刚扶着桌子撑起自己。
“好。爷爷晚安。”向爷爷道过晚安,回到自己的房间,霍巧彤从梳妆台的最里层拿出了避孕药。看着手中的避孕药,她不禁又想起去年第一次和魏凌槐发生关系的那一天。她还记得那天是圣诞节,魏家老爷和夫人出国到地中海度假,也让所有的佣人放假,因此整个魏家大宅只剩下少爷和他们爷孙俩。她跟爷爷说要参加大学的圣诞舞会,会在午夜十二点以前回到家,请爷爷放心的先睡觉,而那天她也的确是在十二点以前回到魏家大宅,没想到才一进门就被魏凌槐吓了一跳…!
“啊!”霍巧彤才进门就被一个人影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小偷趁别墅没人在,要进来偷东西。“别叫,是我。”魏凌槐眼明手快的捂住霍巧彤的嘴,在她耳边道。
少……少爷?!
不能怪她这么惊讶,因为他们这些佣人向来只会从与厨房连接的后门进出,而厨房并不是魏凌槐平时会出现的地方。而且……他的眼神为什么看起来很生气呢?
“我放开你,你别叫。”他有话要问她,不希望她将霍伊刚给吵醒了。霍巧彤了解的点点头。虽然她不懂少爷为什么要对她说这些话。
“跟我走。”巍凌槐放开捂着她的嘴的手,改而拉起她的手腕,强迫她跟他走。
好……好痛!他的手太用力,拉得她的手腕好痛好痛,而且他走得太快,她几乎要用小跑步才能跟上他的速度。可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却让她不敢说出口,请求他松手或走慢一点。
魏凌槐将她带到他的房间,背过身将门锁上。他房间的门锁要有他的指纹才能开,即便是他的父母,也无法未经他的同意就将门打开。
“刚刚送你回来的那个男人是谁?”魏凌槐双眼微眯,声音中掺杂着隐约可知的怒气。他看见一个男人骑机车送她回来,她的小手轻扶在那个男人的肩上,两人一路有说有笑,下车时两入还讲了好几句话,她才舍得进来。
“那……那个是学长……”虽然不知道他在气什么,但毕竟是从小一块长大的,她当然知道他在不高兴。
其实学校的圣诞舞会是通宵的,但因为她答应过爷爷,也只好赶在十二点以前回来,可是这个时间公车早就收班了。原本她是打算坐计程车的,但是直系学长怕她一个年轻女孩这在时间坐计程车会有危险,才义务的送她—程,送完她马上又要赶回学校去,继续参加舞会。
她的学长是个个性爽朗、为人海派又阿沙力的阳光男孩。
学长?叫得好亲热啊!“少……少爷,你怎么了?”霍巧彤小心翼翼的问,不知道自己是何时激怒了魏凌槐。
少爷?他恨透这个称谓了!
她叫那个男人叫得那么亲热,叫他却是如此冷淡!自从多年前霍伊刚告诉她不能叫他的名字,而要叫他少爷之后,她就真的乖乖的叫他少爷。他从不纠正她,就是要她自己发觉他的情意,要她自己开口喊他的名字,没想到这一等就是十四年!“才刚上大学,这么快就交到男朋友了?”魏凌槐瞪着她。如果她敢说一声是,他就会让她见识到他的可怕!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好害怕!他为什么要这样看她?好像她犯了什么天理不容的错误一样……
“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他反问,主动上前,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我不许你在外面和不明不白的男人勾三搭四!”他看着她的眼,眼神冰冷而危险。“我……我没有……”霍巧彤委屈的咬着下唇道。他为什么要这么看她呢?她才不是鄢种随随便便的女人!难道他不知道,早在十四年前,她就已经把心给了他吗?除了他,她才不会让其他的男人碰她一根寒毛。
“那就用行动来证明吧!”魏凌槐带着薄茧的手抚上霍巧彤的脸庞,在她还没弄清楚这句话的意思前,他的手指滑进她的发问,扣住她的头,倾身吻住了她如花瓣般艳红的唇。
他……在吻她?过了好几秒,霍巧彤的大脑才真正解读了这个讯息。这是她的初吻啊!
虽然情窦初开的她也曾经幻想过,但她从未想过这种事有一天会真正实现。毕竟他们两人的身份差距是那么的大……她因为这一吻而太过震惊,以至于他是何时将她带到了床上。她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魏凌槐修长的手指画过霍巧彤的身躯,将她身上的衣物一一褪下,引起她一阵阵战栗的颤动。
他有趣地观察着霍巧彤的反应,心里想着:是不是美丽人儿不管是什么样的表情,都能美得让人喉咙干渴?
“不要……别这样……”霍巧彤双手环抱着莹白的娇躯,不懂为何一向待人温和的少爷会这么唐突地对待她。
“你的皮肤好好,又滑又嫩,好像会把手指吸进去一样……”说着,魏凌槐伸出舌头,贪婪地咬住霍巧彤胸前的红蕊,要让它为他绽放。
一种酥麻的战栗感立刻从霍巧彤的脊椎升起。“唔……”从来没有过的陌生感觉让霍巧彤皱起了眉头,双手改而抗拒地只在魏凌槐的胸前。
她微弱的只抗对他完全不构成阻碍,只是更激发他男性的征服欲而已。可是他还是惩罚性的轻咬一下她的唇。
“好孩子要听话。”他把她的手拉到他的肩上,让她抱住他。带着宣示所有权的意味,魏凌槐再次吻上了霍巧彤柔软的红唇,舌尖霸气的顶开她的牙关,深入她口内探访着每一处。
在这火热的吻下,魏凌槐感觉到霍巧彤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他逮住她笨拙的舌,教导着她回应的方法。一面狂烈地吸吮她的小舌,一面在她的口中翻搅,毫不体谅她的青涩,执意探索着她。
突然间,霍巧彤感到身下一阵疼痛,惊得全身一僵,发现魏凌槐正试图把食指伸进她的体内。
“啊……”从未有过的刺激让霍巧彤猛烈地仰起头,来不及掩饰的惊叫声脱口而出。
“好敏感的反应。是第一次吧!”知道她还很纯洁,他忽轻忽重、轻揉慢捻的在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