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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晓羽沉吟了半晌,唤来了黄鹂。
“你来给我诊脉。”夏无邪送来黄鹂的时候附上了一封使用说明。里面列举了从黄鹂的各项技能到她平时的饮食习惯穿衣打扮个人爱好睡眠习惯。江晓羽记得里面有一项就是医术过人。
黄鹂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地抚上江晓羽白皙的手腕。闭目沉思了一会儿。
“小姐,您被人下咒了。”黄鹂坚定地说。
江晓羽:……
默默地收回手腕。江晓羽淡定地掐了掐自己的胳膊。然后又伸手拿过翠星端着的托盘上的白瓷茶壶。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狠狠地砸向窗户。
靠他个二大爷的!这他喵的日子还让人活不活了啊!!!!
江晓羽这次是真的崩溃了。下咒了?不是她幻听就是这个世界玄幻了。尼玛不是古代么?能不能理性一点啊?封建迷信神马的不可信啊!
黄鹂很能理解,第一次听见的人多半都是这个反应。有很多人都认为这是怪力乱神,危言耸听。其实这件事确实可能发生。而且也确实能从医学的角度上来解释。
夏无邪:你冷静点好么,不过就是普通的催眠而已。至于这么大惊小怪么……
翠星等人从未见过江晓羽摔2两银子以上价格的东西,惊得愣在原地,连跪都忘了。
好一会儿江晓羽才扶着床框子,放缓了呼吸。
黄鹂见她冷静下来了,柔声地解释道:“其实这个下咒并不是很难解决的事情。只要吃解毒剂,也是可以解决的。”
本来已经冷静下来的江晓羽再次凌乱了!封建迷信靠吃药就能解决!她能不能问一下剧透到底是穿来了一个神马世界啊!
现在就是有人突然跳出来告诉她其实这是个修仙文哦。估计她也不会惊讶了。
“能查出来是谁给我下咒么?”冤有头债有主,生气也要找对人。至少茶壶不能白摔了不是?脑子里第一反应闪过的竟然是那张干净的近乎仙气的冰块脸。应该不会,那么大个男人,什么事需要靠下咒这种不能算是办法的办法来解决啊?
她到底是得罪谁了啊?招来这么麻烦的事。江晓羽被翠星扶着躺下,一边按着疼的一蹦一蹦的脑袋一边努力回忆自己的敌人到底有哪些。
如果有一点点利益冲突就算敌人的话,江晓羽惊觉自己的敌人已经可以绕京城两圈了。可是,这是正当竞争啊。我也没找人去打砸你们的店,是你们自己不与时俱进不发展新事物的好不好?这绝对是合法合理的竞争。为什么要怨恨她呢?丝毫没有觉得自己开外挂的江晓羽感觉这次连左边头都开始疼起来了。
黄鹂端了一碗浓浓的黑药汁走了进来。
江晓羽惊恐地看着那深不见底的药碗。
“千万别跟我说这是什么符水。”打死她也不会炉灰神马的诡异东西。
黄鹂愣了一下,旋即微笑道:“不,这只是安神的黑蜂蜜而已。”
尼玛神马蜂蜜是黑色的啊?小蜜蜂不都应该是黄橙橙的么?黑黑的是地域性还是消化不良啊?
江晓羽感觉脑子乱乱的,可听说不是符水之类的便也乖乖地喝了下去。别说,还真是蜂蜜味,虽然有点诡异的味道,不过整体来说还是不错的。
舔舔嘴唇,江晓羽有点想再来一碗了。黄鹂笑眯眯地给她按摩着脑袋两边的太阳穴。一边又让翠星端了热水过来敷着。
“您再睡一会儿吧。醒了就好了。”黄鹂的声音温润如水。江晓羽原本喝了热乎乎的东西就有些困意,听着黄鹂的声音,更是上下眼皮打架。
没一会儿,江晓羽便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中。
第一百二十二章 住院一定会引起大聚会
印象中江晓羽很难得好好睡一觉。上辈子是个起早贪黑的工作,一连加班一星期都是小意思了。记得有一次做个大项目。倒霉催的碰到一个十分矫情的甲方。足足纠缠了半个月才勉强达到人家的要求。反复改图改得江晓羽发誓下一秒如果甲方再不同意她就直接把笔记本电脑砸在人家脸上。总算在第11次修改之后。才算是放过了她们。
那次,是她真正意义上的累到抬不起手来。回到家狠狠地睡了一天一夜,连饭都没吃。那种深深的困乏感差点将江晓羽逼到窒息。
醒了喝口水,然后接着睡。就这样,白天黑天白天黑天,等到再醒过来的时候,江晓羽感觉整个人都要羽化登仙了。
年轻的时候熬夜真心不觉得怎样,可一旦上了年纪,熬夜就成了一件致命的事。
这一觉江晓羽睡的很舒服。就好像赶图总算是赶完了,可以踏踏实实地睡觉了那种感觉。
隐约的听到似乎有人叫她,还好她睡得不错,否则真的会发火。
勉强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却是孔雀国色天香的容颜。
不过……等一下,这个胡子拉碴眼圈黑青满眼血丝憔悴的仿佛抽干了水的花一样的人,是谁啊?
看着江晓羽目光呆滞地盯着自己,孔雀狠狠地敲了江晓羽的头一下。
“靠,你要死啊?”江晓羽愤恨地抱着疼的令人尖叫的脑袋。你当我这是西瓜啊,还用敲的。
“你再不醒过来我真的要死了!”孔雀的声音仿佛被砂纸磨过一样,粗粝沙哑。仔细一看,就连嘴唇都有着轻微的干裂。
“你……刚从沙漠回来?”江晓羽眼看着原本惊艳四方的妖孽美少年竟然让他糟蹋成这样,心里一阵一阵的抽疼啊。
“我刚从鬼门关回来。”孔雀白了她一眼,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床边。指了指床边的另外一小坨。
江晓羽随着他的手指才发现,床边还有一小坨类似人类的东西。那人头埋在胳膊中间。看不清容颜,身上裹着厚厚的棉被。这么大的响声都没能将人吵醒。
这个情景,江晓羽一怔。怎么这么眼熟呢?
“我睡了多久?”如果她只是小憩了一下,孔雀应该不会是这个反映。
“15天。”孔雀仰着头靠在床边。眼睛却瞬也不瞬地盯着江晓羽青白的小脸。
半个月……江晓羽无语地看着地上竟然或坐或卧铺了一地的丫鬟。翠星四个都在,黄鹂摊在门口。还有几个自己不认识。
“因为下咒?”看来那时候黄鹂不过是为了令她安心才那样轻描淡写地带过。实际上解这个应该是绝对费劲的。
孔雀叹了口气:“幸亏夏无邪找到了南番的秘宝定神珠,又碰巧莲生的师父在夏将军府上做客。否则你就真的完蛋了。”
江晓羽低头看着床边的一小坨。那人似乎胳膊被头压麻了。但是又不愿意换个姿势,只是无意识地把头往厚厚的垫子上蹭了蹭。继续睡的香甜。
“不对啊,我都醒了,为毛大家不是欢欣鼓舞地扑过来问我身上还有没有不舒服的?”江晓羽记得电影里都这么演的啊。
孔雀狠狠地白了她一眼:“死没良心的,你三天不睡你试试?这会儿别说你醒了。就是天塌了也没人管了。”
其实是因为莲生的师父判定江晓羽今日必定会醒过来。夏无邪才会放心地让众人都睡觉的。孔雀虽然相信夏无邪,却不相信那个一身白衣的老道。坚定地挺到了江晓羽起床。
江晓羽坐在床上,默默地看着满地的人。这些人竟然守了她这些时日。
正要感慨,门帘却被掀开了。一袭白衣如玉的男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哎哟。精神不错嘛。”季贵人笑呵呵地端着一杯琥珀色的药汁走了进来。
江晓羽目瞪口呆地看着季贵人端着托盘却稳稳当当地绕过铺了一地的丫鬟们径直朝自己走了过来。
“醒了就把药吃了吧。”不理会江晓羽的短路。季贵人淡然地将托盘递给江晓羽。转脸又对靠在床边的孔雀皱了皱眉,“你倒是收拾一下。看看成什么样子了。”
孔雀有气无力地摆摆手:“先让我睡一会儿。”
音未落,人已经靠在床垫上睡着了。
“他们守了太长时间了。让他们睡吧。”季贵人笑呵呵地看着江晓羽端杯子喝药。
“我到底怎么了?”江晓羽也只能问季贵人了,毕竟屋里只有他一个清醒的人。
季贵人似乎料到江晓羽要问什么,将旁边枕着胳膊睡得正香的夏无邪的头轻轻抬了起来。塞了个锦垫给她。然后便走到床边的椅子上,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做好。
这架势是打算常谈了呗?江晓羽也赶紧将锦垫垫在身后,靠的舒舒服服的。
“所谓的下咒,就是一个人发自内心的诅咒。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办到的。需要借助一些其他的方式。比如,草人。”季贵人从床边的小几上拿出一个草娃娃。
江晓羽看着那个眼熟的抑郁的草娃娃。所以她是被人钉了小草人了呗?
“这个不需要生辰八字么?”江晓羽记得以前看过的电影都是娃娃衣服上需要写人的生辰八字才对。但是她是穿过来的,本人已经没了诅咒还有用么?
季贵人似乎很感兴趣地看着江晓羽:“并无需生辰八字,不过这个说法倒是新鲜。”
江晓羽默了默,抬手,让季贵人继续说。
“一个草娃娃,一根3两重的银钉,基本上就可以了。还有一件事,需要你的头发。”季贵人从草人边上的托盘里拿出一根银钉,一缕头发。
江晓羽看着头发,身上却有些发凉。她身边都是值得亲信的人。若是这样还有差池。那她到底该相信谁?
季贵人看着江晓羽的脸色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
“你身边的人都是干净的。这些头发是你往日梳了下来扔出府外的。”将东西放了回去。季贵人淡然地继续说道:“有了这些东西,这个人若是发自内心地恨你,那么,咒就成了。”
江晓羽:你的意思是垃圾不要乱扔呗?话说,这也太不科学了啊。下咒都不用写名字写生辰的,倒是专业一点啊。
“看来你是没事了。竟然还有心思想这些有的没的。”一个略微沙哑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夏无邪白着一张脸无语地看着江晓羽。
作为多年的闺蜜,夏无邪怎么会不知道江晓羽现在正在脱线。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难不成非要到了死到临头才会有点紧张感么?
“那个,这里是哪儿啊?”刚才她就想问了。百分百不是自己房间。
夏无邪狠狠地伸了个懒腰,半眯着猫眼看着江晓羽的眼神有些找不到焦距。
“这个是我在龙鳞和虎啸的交界处买的庄子。”当初绝对是为了方便度假才买了这么一个处所。谁知道竟然还排上用场了。
“你不知道你睡着之后的这段时间大家过的多惊险,所以,以后多少对自己的事长点心行不行?”夏无邪试着站起来,但可能是趴的时间太长了一时竟然有些腿软。
季贵人起身伸手扶住了夏无邪,却被夏无邪一手推开。
“行了,你可以走了吧。回去跟皇上说,倾阳郡主是我至交,我只是想救醒她而已。”夏无邪似乎很不待见季贵人。
季贵人无视夏无邪的反抗,反手一捏夏无邪的胳膊竟然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在江晓羽惊得张大嘴的神情中,淡然地将夏无邪扔到了床上。
“既然是至交,睡一张床应该没什么吧?”季贵人嘴角一挑,转身扛起已经睡得死过去的孔雀,“皇上哪儿我会帮你请假。这个我就先带走了。”
江晓羽感觉自己脑回路要有点不够用了。捅了捅躺在里面的夏无邪:“你俩什么情况啊?”
跟传言不符啊!
夏无邪扯了被子过来,一脸无语地看了砍江晓羽:“我可以放心你是真的没问题了。都有心思八卦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发生什么事了嘛。”江晓羽扯住夏无邪的胳膊不让她睡:“还没跟我说到底是谁下的咒呢。”
夏无邪闻言支起头,目光变得冷冽:“你认识曹玉华么?”
竟然是她?!江晓羽震惊地点点头:“我跟她无冤无仇啊!”
夏无邪黑线,大姐啊,她因为你都被打残废了还算无冤无仇!那得怎样才算是有怨有仇啊!人家爹做了十几年的丞相,就因为女儿挑衅你了直接给撸了有没有啊!话说也有一部分原因是皇帝早就想收拾掉他了,但你毕竟是诱因啊!而且躺在床上养屁股那位慕容诚还没算上呢。这仇恨拉的莫名其妙的。
之前也是听黄鹂汇报,但毕竟她们没办法猜到曹玉华的心思,也没想过一个女子的怨恨竟然有那么大。
一个小小的草娃娃差点要了江晓羽的命。夏无邪看了江晓羽一眼,反正没的睡了。就聊天吧。扯了个枕头过来,夏无邪舒服地躺好,开始给她讲这15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第一百二十三章 惊险15天(一)
江晓羽喝了药沉沉地睡着了。黄鹂原本温柔的脸瞬间变得青白。转身对翠星喝道:“给小姐穿上厚厚的衣服。时间不等人,我要马上带小姐走。”
翠星等人吓了一跳,原本听黄鹂说以为不是什么大事,可眼前这情况,绝逼不是中草药能解决的啊!
对黄鹂她们是信任的。一个好的丫鬟是不会在人命攸关的时候追着问为什么的。四个人急急忙忙给江晓羽穿戴妥当。黄鹂背着江晓羽便冲出了门。
下咒,这已经超越了医学能够掌控的范围了。作为一个懂得医术的人,黄鹂知道只有南番的巫医才能解除如此恶毒的诅咒。当务之急是将郡主带到主子身边。熬安神药之前,黄鹂已经飞鸽传书分别给夏无邪和孔雀。她记得夏无邪送她来之前曾经告诉过她,在龙鳞和虎啸的交界点有一处房产是夏无邪所属的,原本是打算拿来度假用的。这个时候赶到虎啸国根本来不及。而且想要堂而皇之地进入虎啸国境也不是想象中那么容易的。
只得先到那个农庄上再说。根据黄鹂的经验,若是15天内此咒不解,江晓羽将一辈子沉睡不醒恶梦缠身。最后一定会不治身亡。黄鹂几乎是调动了身上所有的真气,使用轻功,一路朝着国境飞去。
夏无邪收到信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之后了。按照黄鹂的脚程大约在五天左右便可以到达庄子上。夏无邪不顾自己卧床几天的身体,挣扎着起身,进宫面圣申请去国境边缘救人。
夜清尘看着跪在地上的夏无邪很是惊讶。这丫头前两天还叫嚣着要去受边境呢,这会儿又说要去救人。原本有些恼怒夏无邪丝毫没有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可眼看着夏无邪豆大的眼泪不要钱一样噼里啪啦往下掉,让一贯习惯了夏无邪逆天强悍的虎啸国皇帝着实吓得不轻。扛不住小女子的眼泪,夜清尘命季贵人陪同夏无邪前往。夏无邪无视了季贵人一路往南赶去。
黄鹂在信上写着,江晓羽这种情况是被人诅咒了。情况很危急。若是有南番的定神珠。得救的几率大约可以提高两成。虽然夏无邪是一个绝对的无神论者。但这个时候有经验就比没经验的有话语权。管他有没有用,先搞到手再说。
顶着虚弱的身子,夏无邪一袭软甲。带着身边的四大丫鬟和莲生糖藕,直接潜进了南番皇宫。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从皇后的床底下将定神珠偷了出来。
逞能的结果就是夏无邪到庄子上跟江晓羽汇合之前都只能趴在马车上连喝水都要人喂。
孔雀收到的是两封信,第一封是黄鹂通知他江晓羽出事了让他到庄子上来找江晓羽。第二封信则是夏无邪的亲笔信。幸亏孔雀两封信都看完了才起身。否则就会耽误很多时间。因为夏无邪的信上写的是,去寻小草人。附注:先不要报仇,免得打草惊蛇。
也亏了夏无邪后面一句话,当孔雀派人查了两天排除了嫌疑等级高的几个商贩之后,总算是找到了曹府这条线索。孔雀强忍着杀人的冲动,只带了草人回来。按照他的性格。除了草人应该还带着下咒人的脑袋才对。但是大长老分析了一下夏无邪的信之后坚决支持夏无邪的说法。理由很简单,谁知道下咒人若是死了会不会对被下咒的人产生更加不好的影响呢。孔雀老老实实地只带了草人回来。靠了,这句话简直就是紧箍咒啊。什么他都没法做。
一行人倒是前后脚地聚齐在庄子上。只看了江晓羽一眼孔雀就炸毛了。一股邪火从脚底冲到头顶就用了2秒,莲生眼尖按住了他否则半夜的时候曹玉华就身首异处了。
“你丫都几岁了还这么冲动!”夏无邪狠狠地扇了孔雀一个耳光:“先把人弄醒了。到时候你是要烧了曹府还是灭了龙鳞我都不管你。”
季贵人站在一边笑眯眯地看着孔雀精美的小脸顿时肿了一半。夏无邪的手劲,他都不敢硬接。看来这巴掌打得很爽啊。
杀人,孔雀绝对是压倒性的胜利。可是轮吵架,十个孔雀也不是夏无邪的对手。只能默默听话。
黄鹂简单地讲了一下江晓羽的情况,而且她必须赶快返回景王府跟景王讲明白现在的情况。夏无邪想了想。先让莲生去陪着师父找齐需要的东西。孔雀和良生等人守着江晓羽。她跟黄鹂去一趟景王府。
季贵人猛地扯住夏无邪:“你未经两国通告就进龙鳞是会被杀掉的。”
要知道现在有多少人眼热虎啸国出了一位神将啊。面子上恭维,私底下不一定有多少人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弄死夏无邪呢。若是上个月的夏无邪,季贵人不担心她弄死别人就不错了。这会儿弱的连还手都费劲。万一有个万一,他可没办法跟虎啸国那一堆老爷们儿解释。
夏无邪没力气推开季贵人的手,但脸上仍是淡淡的。
“若是不放心。你也跟来。”免费的保镖,不折腾他折腾谁啊!
于是季贵人就莫名其妙地跟着黄鹂和夏无邪骑马朝着京都方向飞奔。到了里京都最近的杞县换成使用轻功进城。摸黑到达景王府。
为了不至于把景王活活吓死。黄鹂回院子换了套得体的衣服。先到小书房去请安了。
因为过年被扯着到处参加宴会的景王倒是难得几日没去看江晓羽。每日只是听的翠星回话说睡了便不去打扰女儿休息。这会儿看见黄鹂特意来请安,以为是江晓羽闹别扭了。笑呵呵地起身便要去行云阁看自家小女儿。
蹲在门口的夏无邪无语地翻白眼,这样迂回的战术真心不是她的风格。起身便要进屋,却被季贵人扯回草坪上。
“何时你才会有点耐心呢。”淡淡地埋怨了一句,季贵人看着夏无邪的眼神却是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耐心这东西,该有的时候就有了。”上辈子夏无邪什么都没有,就是有耐心,用顾雪溶的说法就是夏无邪就跟加拿大的狐狸一样,就算肚子再饿,也会耐心地等着猎物放松警惕。
黄鹂有些为难地直接跪在地上:“王爷,婢子是来请罪的。”
景王原本已经起身了,见黄鹂如此却是一愣。这个丫鬟虽然来得突然,但是却是个极令人放心的。今日却说要来请罪。莫非是得罪了羽儿?
“婢子失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