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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静安一愣,低头看了眼自己和叶兮身上的服饰,一阵头大。他们刚刚才从那荒郊野岭出来,到哪里去换一身衣服?说起来心中也是有些不舍,在他们心底,到底还是对以前的时代恋恋不舍啊。叶静安刚刚想能否让他们通融一下,却是听见身后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那两个守城的士兵看见了叶静安身后的人,连忙是迎了上去,恭敬的行了一礼,见过林楼主。叶静安狐疑的转过头,只见身后不远处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名女子,一袭红衣,恰到好处的裹住了那曼妙的身材,好似将脸颊都映衬得红了几分,秀眉薄唇,玉齿轻启,十足的尤物。
这位军哥,这两位是在下的朋友,不知可否赏个脸,通融一下。她笑意莹莹,似乎是要将这众生都给颠倒过来。
林楼主说得是哪里的话,既然是您的朋友,就算是给小的一万个胆子,小的也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之情。只不过是最近轩里实在是发生了几件诡异的事情,您又不是不知道。说着那领头的甲士转过身子,冲着叶静安行了一礼,刚刚多有得罪,还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过小的这一回。
大人说的是哪里的话,大人如此做法,也是为了百姓,想必这也是百姓之福吧。叶静安看了身旁的红衣女子一眼,客套了一句。
大人真是折杀小的了。那甲士挥了挥手,放他们通行了过去。刚进城门,叶静安就扯住了正yù上前询问的叶兮,他冲那红衣女子微微一笑,刚刚可真是谢谢姑娘解围了,不知姑娘芳名。
呵呵,那女子掩嘴一笑,那世界都好似失去了颜sè。却见叶静安依旧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清澈,要知道,当世能有如此定力,能够不被她绝倒的男子,还真没有几个。这位公子言重了,小女子姓林,名韵儿。助人为乐,本就是我辈应该做的事情。能够帮助到公子,是小女子的荣幸。所以……那叫林韵儿的女子突然止住了话语,一双杏眼亮晶晶的看着身前的叶静安。
所以什么?叶静安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就好像……被恶狼盯上小绵羊,他不自觉的皱了皱眉。
所以呢,请付我十枚金币。
叶静安一个趔趋差点没摔倒,此时他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回头看了一眼叶兮,却是见她同样疑惑的看着自己,林姑娘,麻烦你再说一遍,我好像没大听明白。他说。
喂,你不会是没有钱吧?林韵儿一张脸登时就垮了下来,虽然看不出你衣服的款式,但一看那面料就知道是价格不菲,而你的言谈举止又是贵气十足,怎么就会是个穷鬼?她冷冷的哼了一声。自幼便是衣食无忧的叶静安何尝被别人叫过穷鬼?而且还是个女子,此时他是一阵尴尬,站在原地不知道说什么好。
好啦好啦,算我今天晦气,你们就跟我走吧。林韵儿沉吟了片刻,说道。
走,去哪里?叶静安一脸的不解。
当然是去卖身还债啊,不然你以为呢?林韵儿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而后者,只觉得眼前是一黑。想他堂堂……这实在令人无法接受。
怎么啊,不愿意,也可以。林韵儿似笑非笑的看着叶静安,拿钱来啊。
憋了半天,叶静安无可奈何,只得说道,好,好吧。不过只是一时,等我有钱之后,可以赎回自己。
那是自然。林韵儿哼了一声,便向城中心走去。
一路上车水马龙,好不热闹。叶兮好似也被感染了一般,将眼前的烦恼通通的抛开,完全是一副小女儿心态,不停的在叶静安身边撒娇,一会儿要买这个,一会儿又是要买那个。叶静安没有办法,他是根本就没有钱,奇怪的是,林韵儿竟然出奇的一一带叶静安答应了下来,只要叶兮要的,她都是买了下来。叶兮索xìng抛开叶静安,牵着林韵儿的衣角,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林韵儿也好似十分喜欢这小丫头,一路上嘻笑声不停。
叶静安终于是看不下去了,他上前止住了正yù结账的林韵儿,姑娘不要管她的,她吵吵之后就好了,何必姑娘如此破费?
哦,这样啊。林韵儿嘴上说着,手上却是不停,付过账,才是道,我已经记到你的账上了。她说的十分平淡。叶静安却是抽搐的扯了扯嘴角。她转过身,拍了拍此时正抱着一大串糖葫芦吃得不亦乐乎的叶兮,咱们都快成下人了,你怎么就这么兴奋?
哈,那是哥哥你要卖身,我可是从来都没有说过这话的。说着,叶兮伸出一只甜腻的小手,在叶静安面前晃了晃。叶静安一阵无语。刚要说话,却见林韵儿早已经离开,他们也只得跟了上去。终于,在下一个拐角,林韵儿停了下来,在她身前,耸立着一座金碧辉煌的酒楼,对,就是金碧辉煌。只见它高六层,檐牙高琢,廊腰漫回,在这闹市之中撑开另一片轩宇,好不气派。此时金sè的阳光照在酒楼正zhōng yāng的牌匾上,明月楼。几个镂金大字闪闪发光。
好了,到了,你以后就在这儿做店小二吧。至于你,林韵儿忽然看了眼叶兮,正要说话,却忽然觉得一股yīn寒袭遍全身。
你休要打她的主意,否则,后果自负。叶静安一把将叶兮拉到自己后,眼眸里满是冰冷。一直在吃着冰糖葫芦的叶兮却是难得的停了下来,望着身前哥哥的背影,傻傻的笑。
哎哟,林韵儿伸出如同青葱一般的玉指,轻轻点了点叶静安的额头,我只是想给她安置个住处,这丫头我也是喜欢的不得了,看把你急得。一句话却是娇媚十足,顿时吸引了路上无数的目光,此刻她却是皱了皱眉,转身便进了明月楼。
叶兮从叶静安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其实,姐姐她人挺好的。
或许吧。叶静安说着,拉着她跟了进去。
………【四、林听雨】………
四、林听雨。
刚一进去,就有几个侍女走了过来。林韵儿只是挥了挥手,道,这是我新找的店小二,你们带他进里间换一下衣服,一会儿出来工作,至于这个女孩。林韵儿顿了一下,又是看了一眼叶静安,才道,收拾一间上好的房间,准备一些漂亮的衣服给她换上,好了,我累了,你们带他们退下吧。
是。那两个侍女恭身行了一礼,齐声回答到。然后便分别带着叶静安和叶兮换衣服去了。换了一身粗布衣衫,叶静安颇是不习惯。不过他转念一想,自己如今都是下人了,还去计较这些做什么?他自嘲的笑了笑,伸手将原本披着的头发盘在头上,刚刚准备出去工作,却是被人从身后拍了下肩膀,他转过身来,身后的少年同样是一身店小二的服饰,只是这低劣的粗布衣衫却怎么也无法将那股华贵气质掩盖,叶静安不禁多看了他几眼,你是?
什么你是我是的,咱们可是同类人啊。少年哈哈一笑,伸手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衫。
叶静安被他这么一说也是笑了出来。好一个同类之人呵,不过看兄台也不像是缺钱之人,怎么就同我一样落得个如此下场?
缺钱?那个少年皱了皱眉,什么乱七八糟的,难道你不是为了烟儿小姐而来的么?
烟儿小姐……是谁?叶静安有些不明所以。
少年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好吧,说说你是怎么来这儿的吧。
叶静安见这人倒也十分好相与,心下也是不怎么排斥,索xìng便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与了他听。
哈哈哈,至始至终少年都是笑个不停,老弟,别怪哥哥没有涵养,只,只是,哈哈,这林韵儿她可是出了名的视钱如命啊。
此话怎讲?对于林韵儿,叶静安心里也是颇为好奇,现在听眼前的少年说起,自然十分的感兴趣,也没怎么在意少年的取笑。
这林韵儿说来也是个奇人,她仅仅凭一介女儿之身,硬是在三阁时代里开创了自己的商业王朝。你看这遍布天下的明月楼,便是她旗下的产业之一。只是不知为何,她始终是视钱如命,就是区区一枚铜币,她也是啥不得浪费。
这样啊。叶静安不禁感到一阵好笑,那你又是怎么来的这里,那烟儿小姐又是何人?
那少年竟然是老脸一红,与他平常的xìng格颇为不符,半晌,他才说道,我可是和老弟你一见如故,才和你说这些的哈。见叶静安点了点头,他继续说道,我是听雨轩的少轩主林听雨,至于那林烟儿,可是名动九州的三大美人儿之一,为了能够一亲芳泽,近水楼台先得月嘛,我便只好委屈自己来到这明月楼做起店小二来了,要知道,当时我可是差点被我爹打断了双腿呢。
叶静安一阵无语,那你可是亲到芳泽了?他一句话便是把林听雨给打殃了,他只弱弱的说了一句,没有。却是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咳嗽声响,林听雨此时却像是打了鸡血一般一溜烟跑的没了踪影。叶静安奇怪的看了看身后,下一刻,他也是打了鸡血。。一身红衣的林韵儿笑意莹莹的看着他们飞奔的背影,却并没有打算说些什么。
叶静安拿着一块抹布,小心翼翼的擦拭着刚刚用过餐的桌面,双眉紧皱,一只手死死的抵在抹布的上方,身怕自己的手被弄脏了。
你这个样子怎么能将桌子擦拭干净哟。林听雨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抹布,大大咧咧的擦拭了起来。不一会儿,刚刚还狼藉不堪的桌面便是焕然一新。
你这样不嫌脏啊?叶静安一脸的诧异,像是看外星人一般看着林听雨。
刚来的时候我也和你一样,不过久了也就习惯了。对了还不知道老弟你名字呢?林听雨依旧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叶静安,叫我静安就成。
静安?不成,这名字太俗气了点,就叫你小叶子吧。嗯,不错不错,本大少爷太有才了,随手起个名字都这么有韵味,唉,天生的没办法啊。
叶静安满脑袋的黑线,不知道说这家伙什么好。只是他却是不知道,自己的心态确实在潜移默化的转变着。
一天的劳作对于他们修炼之人并不是很累,只是这种低贱的活儿对于他来说难免会有些抵触的,还是无法放下自己的身份。晚上将所有的事情都做完,叶静安洗过澡,躺在冷硬的木板床上,静静地望着天花板。奇怪,怎么是一天都没有看见兮儿那丫头?他嘀咕了一句。此时,确实响起了一阵敲门声,他起身开门,只见林听雨左手拎着一坛老酒,右手提着一只烧鸡,立于门外。
怎么样,小叶子,不知怎的对你总是有一股莫名的亲切感,今天咱们哥两头一次见面,总要好好的喝上一场吧?盛情难却,况且林听雨也算是他再世为人的第一个朋友,他也是十分乐意的,想也没想,他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他们翻身上了屋顶,随便选了个位置坐下。林听雨一把扯开那坛酒的泥封,举起酒坛就是喝了一大口,然后将它扔给一旁的叶静安,自己撕开包裹烧鸡的油纸,扯下一条鸡腿,便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叶静安却是抱着酒坛,微微皱了皱眉头,你没拿酒杯么?他开口问身旁的林听雨。
没有。真受不了你们这些人,一个大男人,整得跟个娘们似的,不喝给我喝。林听雨嘴里嚼着鸡腿,含糊不清的说道。
无奈,叶静安只好举起酒坛喝了一小口,哪想却是被呛的不行。他自嘲的笑了一笑,自己以前喝过美酒无数,何曾喝过如此劣酒,罢了罢了,今rì喝个痛快再说。他捧起酒坛又是喝了一大口。
喂,留点鸡腿我,别都吃光了,喂,听见没,你个吃货……
………【五、端倪初现】………
五、端倪初现。
今夜的月光可真是好啊。屋顶上,传来林听雨醉意醺醺的话语。一整坛酒早已经被他们喝光,连叶静安也是有些醉了。此刻,他们背靠着背,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晚风缓缓的佛过,扬起阵阵青草的芬芳。
小叶子,你说我,我和烟儿小姐她能够成么?林听雨打了个饱嗝,突然问一边的叶静安。叶静安却是被问的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我又没见过她,怎么知道成与不成。不如你和我说说你们的事情吧。想了半天他才说道。
那说来可就话长了。林听雨才刚打开话匣子,却感觉到身后的叶静安身子突然的一僵。是谁?叶静安大声的朝着一个方向叫道。
林听雨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刚刚,有人么?他问已经站了起来叶静安。
我也不太确定,只是感觉到刚才好似有一道黑影一闪而过。叶静安抚着额头,不确定的说道。
难道……是那个东西?
什么东西?林听雨说话的语气令叶静安心底一阵发毛,不知是为何,他总觉得在那无边的黑夜之中,有一双眼睛正紧紧的盯着自己,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林听雨不再说话,一个闪身,落于叶静安刚刚所指的位置。在他的脚下,一张散发着淡淡青光的炼气图悄无声息的浮现。叶静安此刻也是十分紧张的看着林听雨的一举一动,身怕他出了一点问题。
林听雨仔细的搜寻了一下四周,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痕迹,只得无奈的折反了回来。
那个东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叶静安忽然想起自己进听雨轩时那个守城士兵的话,最近城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问折返回来的林听雨。
这几个月来经常有人家丢了小孩,最后找到的时候,那小孩,竟然是只剩下一颗头颅了,而且在他的脸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齿痕。你没亲眼见过那场面,现在想起来,我心底仍旧是一阵yīn冷。而且时常有居民说,在夜间,总是能够听见诡异的脚步声,十分的规律,哒,哒,哒,一下又一下。或许过于诡异,林听雨的声音此时也是十分的yīn寒。
他们可曾看见了什么?
那个时候谁敢出门?
难道就一直没有抓到凶手吗?叶静安也是皱了皱眉头。
没有,说也奇怪,那东西没回犯了案之后就好像是人间蒸发了,怎么也寻不到,然后过些rì子,又是出来作案。
难道是那种东西么。叶静安在心底小声的嘀咕。
啊。。。林听雨突然发出一声惊恐的大叫,叶静安浑身一凛,怎么了?他低声问林听雨。
哈哈,逗你的啦。林听雨此时却是捧腹大笑。
叶静安还没发作,突然一股yīn风自他们背后吹来,他们都是心底一冷。难道。。。他们同时转过身子,然后是一声惊呼,老板娘,你要吓死我们啊!林听雨不停的拍着自己的胸口,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白rì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瞧瞧你们那个熊样。林韵儿狠狠地哼了一声,突然看见他们身后的一片狼藉,立即就是一声惊呼,林听雨,你又偷拿了厨房的东西是不是?
叶静安刚刚挤出的半个微笑凝固在了脸上,下一刻,林听雨不翼而飞……
………【六、林烟儿】………
六、林烟儿。
被林韵儿骂了整整半个时辰之后,叶静安终于是被放回了房间,那还是答应她全数奉还刚才吃喝所花费的钱为代价的。他慢慢的合上房门,又是打开窗,一股晚风迎面扑来,卷起他散开的长发,他轻轻俯身于窗台之上,闭上双眼。嘴角浮起一抹若隐若现的笑意。
其实,这样,也挺好。他低声沉吟的话语,沉入醉醺醺的晚风之中,没有人回应。他伸手,刚准备关上窗户,偶然间瞥见对面房间的窗户也正敞开着,一袭白衣的女孩俯在窗沿上,仰头望着浩瀚的夜空月光染在她雪白的脖子上,眉宇间依稀有林韵儿的影子,少了几分妖娆,更添一份单纯。几缕秀发湿漉漉的贴在脸颊之上。或许是刚刚洗过头发,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发香。
她就婉若谪落九天的仙子,遗世dú lì。美得不可名状。
她,便是那林烟儿罢。叶静安自语道,他慢慢的合上窗,同时,关上了最后一缝烟景。
怎么样?我哥哥怎么样?林烟儿的房间内,叶兮正一脸急切的询问林烟儿,就如同一头……见到食物的饿狼,眼眸里泛着绿光。
什么怎么样?林烟儿突然的小脸一红,明知故问。她真是拿这古灵jīng怪的丫头没有办法,才认识这么短的时间,就跟相识几年似的,不过她却是打心眼喜欢这丫头,或许是爱屋及乌,她见到他第一眼就……
嘻嘻,烟儿姐姐,你就别再装了,我哥哥,那可是天下弟子美男子。叶兮说着还得意的挺着自己的小胸脯,使劲的吸了吸鼻子,那滑稽的样子顿时令林烟儿一阵莞尔。
好,好,也不看看是谁的哥哥,对吧?她伸手轻轻将已经风干的秀发拢在耳后。叶兮却是跑到她的身后,手中不知是何时多了一把梳子,烟儿姐姐最好啦。她伸手,帮她梳理她及腰的长发。
窗外的晚风依旧。夜sè,更加的深了。人们早早的熄了灯,四下里一片幽静,通透出诡异的压抑。突然,叶静安房间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微小的缝隙,一道昏黄的灯光自其中漏了出来,在黑夜之中没来得及跑远,就熄灭了身影,叶静安合上了门。然后他的身影快速的在楼宇之间闪烁,几个呼吸之中,他的身影便是消失不见。
在城外一片茂密的丛林里,叶静安停下了身子,他俯身,伸手按着地面,眉心一点淡绿的微光不停的闪动。良久,他才站起身来,果然是那种东西呵,不过竟然会如此的隐秘,若不是和我的地灵之源截然不同,怕是连我都会瞒骗过去呢。不过……他没有继续说下去,那点青光却是忽然自他的眉心跳了出来,一瞬间就化作了千万道碧绿的光束,环绕在他的身周。那一刻,他便如同天上降下的神祗,圣洁,不可侵犯。
天空之中缓缓结出一道道细小的绿线,随后是越来越大,最后竟然是将整片听雨轩都笼罩了下来,然后蓦的自虚空中消散。叶静安浑身环绕的绿光也是突的一阵暗淡,最后又恢复成一粒光点,没入他的眉心。他有些费力的站稳了身子,脸颊一片苍白,可他却是毫不在乎,这回,看你再怎么猖狂。他笑了笑,转身离去。
rì子如同平静的溪流,有一天没一天的趟过,却始终是看不出其实它在游走。一晃眼,已经是过去了半年,叶静安,也是融入了如今的生活。在这儿,他有一个始终有说不完话的朋友。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