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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快没油了。”苏蔓一边擦脸一边盯着跟着他们的车,一边还留意着油表,忙得不亦乐乎。“那边好像有个加油站。”苏蔓指着远处道。
“不能去加油。”苏莱曼皱眉道:“虽然他们想要活捉你,不会轻易在我开车时做些什么,可我们一旦停下车,保不齐会遭遇暴力。”
“那辆车里只有两个男人,你就算没打过架,好歹也能扛住一个人吧,另一个交给我来对付。”
“怎么可能就两个人?”苏莱曼腾出只手来,抽了张纸巾把苏蔓脸上没擦干净的地方使劲儿蹭了蹭。“绑架你的人应该不止两个。把你从床上举起来送入棚顶的通风口内的,至少得有三个人,还有一个人冲我开枪,所以最少有四个人参与了这件事。”
苏蔓惊讶道:“你怎么知道有三个人在我房间里?”
苏莱曼上下打量一下她:“你觉得你有轻到一个人就可以把你举起那么高,还顺顺当当地把你送入通风管道里?”
“你怎么这么讨厌啊?”苏蔓冲他亮出了自己被食物打磨得锋利无比的虎牙。
“对了,我还没问呢,当时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连喊一声的功夫都没有就被人抓住了?”
“我正摆弄手机呢,突然有阴影罩上来,以为是云或是气球之类的。想着已经是傍晚了,就要起身去拉窗帘,结果刚一翻身就被人拿湿手帕捂住了口鼻。我没防备吸了一口,之后就一直憋着气去踹他,他手虽然松开了,我身后却有人抓了我的手,另一个人重新将手帕捂在我脸上,让我喊叫不出来。你过来敲门的时候他们正把我往通风口送,那时我已经有些昏迷,不过在听到敲门声后就清醒了些,为了给你暗示,我用脚把一个杯子勾到了地上。”
从苏蔓的叙述中,苏莱曼确定了之前的判断,他们确实没有要苏蔓的性命。
“分析我们一会儿再做。”苏蔓开启车载GPS,调出附近的商圈,将车拐上了去那里的路。“我们先把他们甩掉。你还能走吗?”
苏蔓跺跺脚,活动活动下半身。“没问题,跑也可以的。”
“别勉强。”
“真的没问题!我在你心中就这么没信誉度吗?”
“不是信誉度不信誉度的问题,”苏莱曼又叹了口气,将车停在了商场外的停车场,转头看着苏蔓道:“是我在担心你。”
苏蔓沉默半晌:“除了擦破皮和磕青的地方,我身上现在没有别的外伤,至于内伤,暂时还没感觉出来。”
“那就好。”
苏蔓的外表狼狈不堪,苏莱曼从车后座拿起车子原主人留下的大衣给苏蔓披上。
在夜晚的商场里甩脱追踪者,是个百用不厌的好方法。苏莱曼买了些可以衣服帽子等装饰物,将自己和苏蔓大变样,让人从远处无法认出他们,然后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商场。
“我们接下来去哪里?”见苏莱曼将车子都扔在了这里,苏蔓疑惑地问。
“迅速离开这里。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查到我的刷卡记录和其他信息,如果能查出来,就该知道我买了些什么,也能想到我们两个已经变装离开商场了,所以要在他们大量人手赶过来搜查前离这儿远远的。”
苏蔓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我们去开房吧!”
“哈?”苏莱曼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她。
第145章 原来是他
在收到目标在商场附近的酒店开了个房间后,坏蛋五人组冒充警察来到了酒店前台,要求酒店方面协助他们抓捕罪犯。
“可是他们并不在房间里啊。”前台接待在看完证件手枪后怯怯地回答道。“他们办完手续后,那个女的说,既然已经甩脱了那些人,我们可以好好吃顿晚饭了。然后他们问了附近有什么不错的餐厅就出去了。”
几个人留在了酒店,一边向老板汇报着情况,一边等待那两人回来。
与此同时,苏莱曼和苏蔓正站在一座房子前。
“小时候的我曾经跟着拉希德叔叔来过,这是他的房子。他跟我说过,如果来迪拜的话可以随意住在这里。”苏莱曼向苏蔓介绍着他们即将住宿的房子由来。“奇怪……地毯下面怎么没有钥匙?”
“这都过去三十年了,怎么可能还找得到?”
“不到三十年好吗?我今年才三十岁。”苏莱曼怒瞪着她道。
“接下来怎么办?”苏蔓捂着肚子问。两人午饭是在飞机上吃的,虽然土耳其航空的飞机餐在全球范围内都是首屈一指的,但谁又能自毁形象地在国际航班上大快朵颐到饱呢?直到现在这已经可以算是进夜宵的时间了,两人这期间都一直没吃东西。“找个地方先吃点东西?”
“还是先躲进去吧,至少躲在这里暂时不会受到那些人的骚扰,我们可以好好休息一宿,尤其是你,你没发现自己都开始打晃了吗?”
苏蔓虽说没受什么太严重的伤,但毕竟是从疾驰的车上摔下来,又在水泥地上滚了半天,血都不知流了几瓶,大半夜的又是在商场里甩开跟踪者,又是去酒店做戏给那些人看,骗他们在错误的地方浪费时间,又是徒步走到这里,现在整个人全靠与其说紧张感,不如说是莫名的兴奋支撑着,确实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
“我们绕一圈看看,找找看有没有哪里能潜进去。”苏莱曼拿定了主意。
苏蔓闻言,精神头上来了,她把衣袖挽到肘部:“这种事,让专业的我来吧!”
苏莱曼顿时沉默了,他忍了半天才把吐槽的话语憋了回去,换了个委婉一点的说法:“这是应该得意的事情吗?”
房子内外漆黑一片,周围也寂静无声,似乎都没有人住的样子。不过有人住和没人住的房子感觉是不一样的,常年没人住的房子就会像遭受大打击的人迅速衰老一般,用肉眼看得见的速度荒芜下去。这座房子明显还没有荒芜,显见是平时还有人过来住。不知道伊萨·拉希德会不会像交代苏莱曼那样也交代过别人,有需要的时候可以借住这里。
苏莱曼和苏蔓绕到了房子后面,轻手轻脚地跨过后院围栏,走到墙角。苏蔓挨个窗户地摸着,试图找到一扇没关严的窗户。可惜,所有的窗户都关得紧紧的,看来要想进去,就只能打破窗户了。苏蔓把身上披着的衣服脱下来,在手臂上缠了两圈,正要砸玻璃,突然想到苏莱曼似乎不想自己再做出这些,于是决定将这一“重任”交给苏莱曼来执行。
“苏莱曼?”苏蔓没看到他的身影,轻声喊了一句。
“这边。”
苏蔓循声摸过去,发现苏莱曼顶着一张非比寻常的严肃面孔贴在窗边听着什么。她凑到近前,把耳朵也贴了过去,然后惊愕地听到了一个男人说话的声音。
屋里有人!
他们眼前这面墙的后面是这座房子的一楼客厅,客厅里此刻依旧是漆黑一片,说话之人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在讲着电话。
“跑不远的,再加大搜索力度。”
苏蔓清楚地听到那不算太年轻的声音下着指示,却没听到有人应答,显然他是在和人通电话。
这声音似乎很耳熟?苏蔓疑惑地看了苏莱曼一眼,发现对方脸上是满是震惊和愤怒。苏蔓确定了,她觉得耳熟的声音真的出自于伊萨·拉希德,苏莱曼的忘年交。
“也许不是指我俩。”苏蔓想到这种可能,小声提醒着苏莱曼。
“知道我怎么发现有人说话的吗?”苏莱曼冰冷地问道。
是了,他们本就没想过屋里会有人,也就没留意过里面的动静,这墙和窗隔音效果还算可以,若不像现在这样全神贯注贴在上面仔细去听,怕是真的很难听到什么声音,苏莱曼是怎么发现的呢?
“他提了我的名字。”苏莱曼咬牙切齿道。“他说,苏莱曼的话,弄死也没关系,女的一定要活着带回来。”
苏莱曼这句话说得声音有点大,讲电话的声音顿时停止,传来了朝这边走来的脚步声。苏蔓一巴掌把苏莱曼拍到地上,让他贴墙跟趴好,自己也缩到了窗台下。这栋房子的窗台比较宽,勉强能盖住苏蔓大半个脑袋。本身就是深夜,又有视线盲点,苏蔓找的这个躲藏之处确实很妥当。
拉希德放下电话,开了客厅的灯,走到窗前朝外望了望,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他没有继续拨打电话,而是从临窗的酒柜里拿出瓶红酒,为自己倒上了一杯,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把玩着一个金色的小物件,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苏莱曼和苏蔓气不敢喘一下,生怕对方发现墙根处贴着两个人。待他走回到原来坐着的地方,两人才敢慢慢蹭出后院。苏蔓回头看了一眼光下的拉希德,他手里拿着的物件苏蔓有些眼熟,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
“那是我曾经送给他的纪念品。”苏莱曼恨道。
“这事儿很蹊跷,他是你认识这么多年的老朋友,干嘛要害我们?”
“不是害我们,是要活捉你。”苏莱曼纠正道。“只不过因为我跟你在一起,所以他下令除掉我也没关系。”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苏蔓一头雾水。
“先逃,逃完再研究。”
逃,说来简单做来难。虽然伊萨·拉希德的国籍是沙特阿拉伯,并不是阿联酋人,但是迪拜就像他的第二故乡,从对方能影响警方就知道他在这里的势力有多大了,两人只要有任何迹象,拉希德的人马恐怕就会用最快的速度杀过来。
第146章 再见是仇
在逃离这座房子前,苏蔓留意到苏莱曼数次将手放到皮带上扣着的迷你手枪上,脸上的表情非常痛苦。她十分能理解苏莱曼此刻被人背叛的心情,却不赞成他开枪。迷你手枪射程很短,没能一击命中让对方无法反击的话,接下来他俩将遭遇行踪暴露后的大追捕。
幸好苏莱曼理智尚存,加上心底里有无数未解之谜,最终两人还是没有波折地离开了那片住宅区。
接下来要逃到哪里去呢?苏莱曼在泥土上画了几个圈圈,代表这周围的国家。
“我们坐船北上,去伊朗。”苏莱曼敲定了方式和路线。“在这边坐船,不用先办理签证,到了那边再落地签,这样就算他查到我们在伊朗也没法伸手了。伊朗与土耳其接壤,我们从伊朗回国,只要回到土耳其就安全了。”
苏蔓有些庆幸苏莱曼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弄得不像他平时那样镇定,可真看到他如此理智地分析和规划路线,她又有点忧心。
似乎看出苏蔓心中所想,苏莱曼摸摸她的脑袋:“放心吧,我没事。现在我没空去想这是怎么回事,不过我总有一天会弄清楚的。”
见苏莱曼这样说,苏蔓也就放下心来。听他之前的说明,不坐飞机是怕留下信息,让对方顺着追查过来,可为什么要乘船去伊朗呢?
听到苏蔓的疑问,苏莱曼解释道:“伊朗人基本都是伊斯兰教里占少数派的什叶派,而沙特和阿联酋大多是逊尼派,两派关系并不算好。要都在一个国家内也就罢了,派系不同也会影响两国之间的关系,作为沙特王子的拉希德叔叔……拉希德他在伊朗是不可能有可以动用的势力的。”
“那你是什么派的?”
“我也是逊尼派,土耳其大部分都是逊尼派,也有少部分什叶派,大多在东部,你可能没接触到过。”“那你去伊朗就不危险吗?”
苏莱曼这才反应过来苏蔓刚才问的是为了什么,也意识到自己刚才少解释了些什么。“我去自然不危险,因为我和伊朗人虽然教派不同,但种族在历史上是没有冲突的。”
“种族?”
苏莱曼点点头:“我是土耳其人,拉希德是阿拉伯人,而伊朗都是波斯人,当年波斯人被阿拉伯人征服并统治的时期,什叶派诞生,由于什叶派处于反对阿拉伯世界当前统治阶级的位置上,所以一直不甘心的波斯人便大都成为了什叶派,几百年过去,种族和宗教的仇恨一代一代流传下来。即便普通百姓们相互间没有那些芥蒂,政府依旧有着明确喜恶,或出于历史原因,或因为政治需要。”
真是太复杂了,苏蔓听得眼冒金星,她头一次体会到身为一名美国人的好处了,没有那么多历史要记,也不用考虑自己家祖上是不是和自己的朋友有仇。
“你不用了解这么多,只要知道我们俩去伊朗绝对不会有问题就好。”
虽然凌晨要求出海很奇怪,不过谁让自己也没收了生意呢。游艇主人掏出便携式POS机,让苏莱曼刷走了租船的费用,而后从地上掀起长长的木板搭到了船头。
“请吧,这位小姐。”他殷勤地做出搀扶的手势,被苏蔓礼貌地拒绝了。船板并不难走,即便逃亡了一整晚,苏蔓依旧身手敏捷的上了游艇。
苏莱曼没急着登船,他拿自己的手机先给拉希德打了通电话。
“拉希德叔叔,我和苏蔓遇到点麻烦,我记得您在迪拜有所房子,能借我们住上两天吗?钥匙还在那里放着吗?哦,换右手边灌木丛里的墙缝了?好的,真是太感谢了……不用,不是什么麻烦事……好的,我们就在那儿等您过来。”
挂了电话,苏莱曼死死地握紧了拳头,脸色可怕得吓人。
“你给谁打电话呢?”苏蔓见他上了游艇,好奇地问了过去。在他们赶到海边前,苏莱曼有打电话给一家游轮公司,得知还有三个小时才有新的游轮出海,他俩没有时间等那么久,于是不得不用了备选方案。现在他们来到了备选方案处,苏莱曼却不上船,而是打起了电话,是要改变主意吗?
“伊萨·拉希德。”
“给他打电话?”苏蔓难以置信道:“你难道在跟他耀武扬威,表示我们成功逃脱了他的魔掌?”
“这倒是个不错的好主意。”苏莱曼勉强笑了笑。“我只是做了个假象,骗他说我们遇到了麻烦,要去他家避一避。”
“然后他说,太好了,也省得我到处抓你们了,快来吧,我正等着呢。”苏蔓开玩笑道。
“他说,房子空着一直没人住,你们随意,住几天都没关系。他还说,等他忙完了国内的事情就赶过来陪我们玩。”
“你脸色干嘛这么难看?”苏曼握住苏莱曼攥紧的手,不解地问道。“他肯定要骗你的啊,总不能像我开刚开的玩笑那样说吧,他又不知道我们已经发现真相了。”
“我……”苏莱曼张张口,却发现自己懒得再说什么了。“我心里有点难受。”
苏蔓默然地站在原地,看着苏莱曼走到船尾,对着海面发呆。她体会不到苏莱曼此刻的心情,却能想象得出,虽然之前看他跟没事人似的,那不过是逃亡路上强作镇定罢了,毕竟是被自己信赖的人背叛,而且明显对方根本就拿他不当回事,可想而知苏莱曼心里有多难受了。
“开船吗?”船主做好了准备,看两人都没有吭声,便主动开口问道。
“开吧,越快离港越好。”船那边,苏莱曼已经整理好情绪,朝这边走了过来。
“就在波斯湾里飘吗?”船主见多了平民外国游客和情侣们租他这样的廉价游艇徜徉波斯湾,体会富豪们的海上休闲生活,自以为这对客人也是如此。
“麻烦你朝西北方开,有一个贾基雷西夫岛,请把我们送到那里。”苏莱曼回道。
第147章 事件整理
“贾基……”船主念叨了两句,然后脸色变了:“那是伊朗的岛,已经过了海防线了,我不能把你们送到那里去,我什么手续都没办啊!”
“你不用担心,”苏莱曼安抚他道:“上船前我就问过你,你说有导航系统,你就照着导航系统上的显示,不过界地开吧,两个小时左右开到贾基雷西夫附近后,会看到一艘游轮的,把我们送上游轮你的任务就结束了。”
“您跟那游轮联系过了?”
苏莱曼点点头,冲他晃了晃手中的卫星电话。
回到被利用游艇能源大放光明的吊灯映照下亮堂堂的船舱里,苏莱曼看到苏蔓正在纸上写写画画着什么。
“在做什么?”苏莱曼走到桌边,从苏蔓手中抽出那张纸,见上面写着她一次次经历过的事情。
“我在罗列我受到的袭击以及我们分析和调查出来的事情,看有没有什么跟伊萨·拉希德能扯上关系。”
算上这一次,苏蔓一共受到了四次袭击。第一次是在他俩从非洲回来后,苏蔓在后/宫中遭遇了匕首杀手,她幸运地找到了一条暗道,冲到了苏莱曼的房间,成功地吓跑了杀手。第二次则是在云南丽江,苏蔓被五名华裔持刀男子追了大半夜,结果是她私人会所里躲了三个月,直到被苏莱曼带回土耳其为止。第三次袭击差点要了她小命,在苏蔓含恨离开土耳其,离开苏莱曼,回到美国后,她在巷子里被人开了一枪,那一次让苏蔓真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濒死。
苏蔓将包括这次在内的四次袭击竖着列了一排,每行中间都空了很大一块地方。
“第一次和第二次,间隔很近的。”苏蔓把大概时间也填上了。“第一次发生前,我们和拉希德见过面。”她又补充道。
“从第二次开始,我就帮你暗中调查你父亲之死和你遇袭的事情了。我查到了那个杀手组织。”苏莱曼将这条信息填到了相应位置上。
“可第二次和第三次之间间隔时间就长了,第三次和现在这次也是。我记得那阵子我四处乱跑上蹿下跳的,要杀我的话,机会应该很多啊。”
“你忘了吗?我们之前分析过,这幕后之人不轻易出手的,他往往把一切安排妥当了才会行动,就算行动失败,也不会牵扯到他身上,半点蛛丝马迹都不留,是个非常谨慎的人。很像拉希德的性子……”
“你这是要下决断了吗?”苏蔓抬头看着苏莱曼轻声问道。
“继续。”苏莱曼没有回应这句话,而是示意苏蔓就分析她那几次受到袭击的情况以及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他们又都做了些什么。
“可能他这回有了很长一段时间去找个靠谱的杀手,第三次对我的袭击差一点就成功了,或者可以说,已经成功了,只不过谁也没想到我胸前还戴着个那么大个的金牌,把子弹挡了下来。话说,你有没有拿去检验啊?金子不是很软的吗?钻石也不耐高温,怎么就能挡住子弹呢?真是匪夷所思。”
“别废话了好吗亲爱的,”苏莱曼撩起她一缕跑偏了的长发,扒拉到她脑后,而后捧着苏蔓的脑袋认真说道:“我当亲人一样信任的人背叛了我,我未来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