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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 招惹-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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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东西,何欢就套上围裙做饭去了,在外面溜达了一遭,最后隋抑也进到厨房。
“哟,欢姐还会做饭啊?”黑炭哥的语气里带着惊奇。
何欢乐了:“你欢姐也得有过日子的心不是?”
隋抑说你占我便宜可不行,你二十二,我二十七,你是谁姐啊?
何欢瞪他:“你自个儿一口一个‘欢姐’,老娘逼你叫的?”
“这不看别人都这么叫,我赶个新鲜吗?” 
“别人还都叫我姑奶奶呢,你怎么不跟着叫?”
“哟,美女,这话怎么说的?不是怕把你叫老了吗?哎,你刚才可跟那几个人说了,咱是兄弟,可不带反悔的啊!”隋抑口气很家常,就像他们认识多少年似的,潜意识里何欢觉得这不对味儿,却又挑不出不是来,且她又是个好交朋友的人,因此也没过多猜疑什么。
“行!”何欢答应一声,“以后欢姐罩着你!”
就此,两人便称兄道弟起来。
都是自来熟,因此他们的关系几乎一下子就近了很多,吃饭的时候,隋抑就问:“看不出来啊姐们儿,你还挺优雅的,满屋子都是名人字画儿挂着。哎,上面落款儿那‘展颜’,谁啊?看样子画的挺好,我怎么没听过这人啊?有名吧?改天也让给我画一幅。”
“都是我画的,展颜是我的字。”
“什么?”隋抑给震得嘴张得老大,“你不是……”他想说你不是流氓吗,还会画国画?
何欢看出来了,就解释一下:“本人副职是国画老师,主职流氓,还有要问的?”
“没,没有……”隋黑炭摇摇头,心说果然社会竞争压力大啊,这年头流氓都要多才多艺。
何欢跟隋抑的梁子就这样解开了,晚上她躺床上没来由得就笑,暗想这也挺好,算是“相逢一笑泯恩仇”了。
第二天起得早,吃完饭合计着我去公司点个卯看看吧!拿了钥匙就往外走,出门正看见对门儿邻居从那儿忙活,看那架势是要搬家,因为平时关系也不错,所以何欢就问了一句:“诶,大嫂子,您这怎么往外搬东西啊?”
“是啊姑娘,我们搬走,不从这儿住了!”
“哟,这说哪儿的话,住得好好的怎么要走啊,这搬哪儿去啊?”
“不远,就后面那栋楼,昨儿个下午有人来找我男人商量,说愿意出双倍价钱买我们这房子,一问也不是骗子,讲的有鼻子有眼儿的,定金都付一半儿了,你说这天好事儿我们能错过吗?我男人跟他们办手续去了,让赶快给腾房子人家晚上就住进来,这不,我们赶紧收拾呗!”
“呃……”何欢点点头,“那成,您忙活儿吧,突然就走还怪想您的,有空常来串门儿啊!”
“没问题,姑娘你慢走啊!”
何欢边走边觉得不可思议,她住的是南安最高档的小区,对门儿的也不是穷人,那套房子少说也是五百来万,还真有这种傻缺,放着后头的新房不住,非花一千多万来买人家的二手房。
想了想冷笑一声,也就没再多寻思。
到公司看看又去“帝宫”视察了一圈儿,天下太平嘛事儿没有,这也就放心了,就出来压马路合计着去哪儿玩儿。那位就问,何欢这么大一集团的总经理,整天就闲的蛋疼到处玩儿?别说,她还真属于有钱有闲一族。虽说公司做得很大,不过还真用不着何欢怎么操心,生意上的事儿自然有孙玫等一干精英料理,吃饭谈判什么的程浩出面也就够了,何欢这人脑子灵光,她不是科班儿出身,因此商业上的具体事宜也不去指手画脚,顶多大事儿上拿个主意,比如咱们要吞了谁啊,把那个公司搞垮啊,给哪个领导送钱啊,拉谁家小舅子大姑子一把啊!就这个,她制定完大方向,手下人就去落实。
除了吃喝玩儿乐,何欢想的最多的就是驭人之术。别看她一流氓,但这姑娘很有主见及个人思想。曾经她跟程浩还只有一家“帝宫”的时候,就开始描绘公司未来的宏伟蓝图,说凡是能赚大钱的行业,咱们都得涉及。程浩听了嘬牙花子,说咱兄妹嘛也不懂啊,都插手这不得栽跟头啊?何欢说咱是不懂,但有的是懂行的,可他们即使懂多数也没资本,这世上聪明人不有的是?可聪明不叫本事,真正的本事是让聪明人给你卖力。我们又不是考博士不用什么都琢磨透,我们只用把这些行业精英笼络在手心里就行。最后何欢又举了个例子,说你看厦门那位赖老板,人家就上到小学五年级,可那买卖干的多大?也就是他运气不好,否则了不得了。
简而言之,何欢从外面转悠了一天,到晚上七点来的,买了点儿蔬菜回家了。到家门口,抬眼儿看见隋黑炭搁那儿衣冠楚楚地站着。
“哟,这么闲,来串门儿啊?”
“不是。”
“呃,不是。”何欢开开门扫他一眼,“那行,就不请你进屋了,自便吧!”
说着要进门,隋抑给拦住了。
“诶,姐妹儿!”
“还干嘛?”
“跟你说一声呗,以后咱可就是邻居了。”
“邻居?”何欢愣了一下,稍后反应过来,“噢,那个花双倍价钱买下对面儿的就是你这个烧包啊?”
黑炭哥点点头:“是啊!我寻思搬过来,是吧,以后咱弟兄相互也有个照应不是?那什么你饭做的挺好吃,干脆捎着我一块儿呗!”
何欢看看这位,也不知道他想编什么花儿,最后一挑眉,说成,不过得给老娘交伙食费。
“没问题!那好,您先忙着,饭熟了叫我啊!”说着,隋抑乐呵呵地进了对面屋里。
何欢回家怎么择菜做饭不管,单说隋抑,他怎么突然跑这儿来住了呢?
其实这小子是没安好心,自打听说何欢的感情史一片空白,这货就打了鸡血了,他寻思这敢情好啊!是吧,这小娘们儿这么厉害,你要说单跟她斗智,我还真够呛,那我为什么不“曲线救国”呢?没交过男朋友,那在情场上这妮子就等于白给啊!这咱占优势,爷们儿我可是号称“万人斩”啊,就凭咱这十年情史,她何欢也得乖乖地束手就擒。
23。流氓聚会
隋黑炭越想越高兴,心说我如果跟何欢搞上一腿,啊!东南道上第一女流氓,是吧?她要是当了我的姘头,这多露脸儿啊这个!以后咱爷们儿横行东南,黑白通吃畅行无阻啊!
他是憋了这个心去接近何欢的,要么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呢,你想跟徐子烨这种玩意儿走得近乎的,那能是善茬儿吗?不过他打的这些算盘何欢并不知道,要说隋抑这回儿也真猜对了,在感情这个领域,何欢还真不是他的对手。而且他的殷勤,也的确使何欢对其萌生了哥们儿朋友以外的情愫。
渐渐地,这俩人的关系就变得暧昧起来。要说男女朋友吧,没那么亲热,要说哥们儿呢,又比那个出格。就连隋抑对何欢的称呼都独树一帜,一般手下人都管着叫“欢姐”,员工则称“何总”,程浩等比较亲的就叫“小欢”,唯独黑炭哥,上面几个代号都不用,给新发明了一个——颜颜。也不知道这是打哪儿叫的,稍微沾点儿边儿的就是何欢字“展颜”。开始听这位的叫法何欢直瞪眼,结果屡教不改,她也就听之任之了。
最先看出苗头的是“帝宫”那群娘们儿,她们都是阅人无数,何欢这种情窦初开的,那些女人一看一个准儿,而隋抑的那些坏心眼子,估计也有精的寻思过味儿来了,可碍于何欢的威势,明着谁都不敢说。但暗地里有人提起隋抑,都撇嘴,尤其是何欢手下那帮弟兄们,见了隋抑,表面上都点头哈腰恭恭敬敬的,可私底下一说起这小子怎么怎么着,言语中全是不屑:呸!吃软饭的!
处得长了,隋抑也发现何欢这女人的确有与众不同之处。怎么说呢,她既不是好人,也不算坏人。
就前几天,有个小子去“帝宫”嫖娘们儿,正好让何欢撞见,何欢一见那位,接着招呼手下给提溜过来抽几个嘴巴然后扔出去,末了还告诉那小子:回家对你妈好点儿,再他妈敢来嫖,让老娘看见,阉了你个狗杂种!对方吓得赶紧灰溜溜地跑了。
事后隋抑才知道,那个嫖客跟是何欢以前的街坊,整天里吃喝嫖赌不务正业,还外带着忤逆不孝打爹骂娘。他爹得了病不给拿钱住院最后死家里了,妈靠捡破烂儿维持生计,结果这小子还三天两头管他妈要钱去外边儿嫖娘们儿。何欢说老子虽然是开场子赚皮肉钱的,可也不稀罕这种玩意儿来光顾。后来她还放出话儿去,说哪个娘们儿接这小子的客,老娘知道了撕扒烂了她!
还有一事儿,也是不久前发生的。说几个社会小青年来拜码头,哭着喊着要跟着欢姐混,何欢听说后让江同带那几个人进来,一看,都是十七八,学着人家混社会的高中生。何欢见了就没客气,走上前去一人甩了两耳光,最后全给轰出去了。当时很多人还纳闷,心说有来投靠的怎么还不收啊?
何欢后来提起这个就来气,说这些小熊孩子,年纪轻轻地就不学好,惯得不轻,有吃有穿不正经儿干出来当流氓!妈的还是我爷爷说得对,英雄都是逼出来的!没见过说哪个从小惹是生非偷鸡摸狗三观不正的后来名垂青史万古流芳。
隋抑听了觉得有趣儿,就反驳她:刘邦不也是流氓?
何欢说对,刘邦是流氓,可刘邦那是个什么世道,时势造英雄,你赶上乱世,坏人也能往好道儿上来,没听说世道安稳下来哪个流氓能飞黄腾达。
隋抑又说:你不就是这种流氓的典型?
何欢说呸!老娘也有原则好吧,对,我承认自个儿是女流氓,不算好人。可我告诉你,从我出道儿到现在,的确也巧取豪夺不择手段,可老娘敢问心无愧地说从来没横行乡里,没仗势装逼欺负过好人。不论是被我找麻烦的还是主动跟我叫板的,都他妈干过缺德事儿,栽我手里也算报应轮回。老娘我就敢走夜路不怕撞见鬼,也敢抬头挺胸出门不怕让人砍!你去问问那些人敢吗?
隋抑听着何欢说这些,就想起了《水浒传》,他琢磨这要是生在古代,何欢绝对属于晁盖宋江那类扯旗造反占山为王的。可心里也多多少少有点儿佩服她,的确,敢说这些话是要有底气的,你看那些电视上经常播报的某某善人,给这个捐了几千万帮助了那个多少,可你问问他们亏不亏心,几乎没几个敢理直气壮说不的,甚至隋抑自己都是如此,但何欢就敢。
徐子烨很不解地问隋抑怎么突然改变策略跟何欢走这么近?
隋黑炭笑得一脸贱相:“你说她在床上也跟平常似的这么野?”
“哈哈哈……”徐子烨听罢也不怀好意地笑了,“兄弟,你比哥哥有出息,废话也不多说,你把那小娘们儿收拾服了,咱哥们儿之前这口恶气也算出了。”
俩人说着,表情猥琐地相视一眼。
傍黑天儿,何欢跟一群朋友坐路边儿摊子上喝扎啤吃烧烤,这时候手机响了。
“颜颜,怎么不在家啊?干嘛去了?”
何欢听了一声鸡皮疙瘩:“你叫得老娘瘮得慌!怎么着,没吃饭又想跟老娘蹭啊?”
“是啊,我还没吃呢,要不你赏点儿?”
何欢说我在大排档吃烧烤,你不嫌掉价儿就来!黑炭回爷又不是海龟ABC,这有什么掉价的,于是问了地址就过来了。
到了一见,呵!得二十多口子,好几张桌子拼起来才坐一圈儿的,那场面儿,比“九大长老”一同出席都气派。而且除了何欢,剩下的全是三四十岁的大老爷们儿,虽然不都五大三粗目露凶光吧,可瞅着也没一个像善类的。
招呼他坐下,何欢就跟那些人介绍,说这我哥们儿,既然能在一桌子喝酒,以后也都认识了,见面儿可别眼红。
有人就问,说欢儿,这小子谁啊?怎么看着你们俩关系不像正常呢,怎么着,你也养上小白脸儿了?麻利儿的,跟哥哥们老实交代!
何欢语塞了一下,才笑说去你的,他黑得跟灶王爷似的还小白脸儿呢?
另一个说别转移话题,刚才武哥问的你还没说呢?剩下的人也附和,快交代!
隋抑就发现这堆人操什么口音的都有,京腔儿、东北味儿、闽南口音、广东话,反正哪儿的都有,一时也纳闷,心说何欢在南安就是土皇帝,除了程浩,还有别人敢给她当哥哥?
这时何欢又道:“我说哥哥们,你们这不难为人嘛!这就我邻居,大家都是弟兄,不带你们这么胡咧咧的啊!”
那个叫“武哥”的直撇嘴,说你少打马虎眼,你哥哥们都是过来人,还邻居?你蒙谁呢?
何欢无奈叹口气,指着隋抑说:“你们少他妈乱点化,这爷们儿是官家人,跟咱可不是一路的。”
有人说得了吧,自古官匪一家,官家人怎么了?我妹子当得起女中豪杰,看得上也是他们的福气,转而就看着隋抑问:“嘿!小子,爷们儿说的有没有道理?”
其实隋抑听了这几句心里比较反感,可对上那人目光,不禁就怵了一下子,鬼使神差地点了头,也没敢甩脸子。
何欢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看他,又对那些位道:“得了啊!越说越不着调了,都叽歪个什么劲儿,喝酒!”
“好,喝酒!”
说着,一桌子人就举起玻璃杯来。
“哎,这都什么人呐?”隋黑炭趁着别人不在意,轻微碰了下何欢。
“全国各地的同行!”何欢小声道。
黑炭哥听完就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心说好嘛!爷这是赶上各省流氓大聚会了,他们咬不咬人啊这?
“嗨,爷们儿,来,干了!”
这时,有人举着一满杯扎啤对隋抑说道,他有点儿懵,可还是端起了面前的杯子,紧接着一饮而尽。
“好,痛快!来,兄弟,我也敬你一杯!看你也是个人才,认识我妹子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是吧?何欢多好啊,人也不赖,年少有为。”
隋抑心说是啊,年少有为,她的出现,绝对刷新了你们这个行业年龄平均值的历史新低啊!眼前仍是满满一杯,他不免皱了下眉,却还是闷了。
这杯喝完,接着有人又给满上,然后另一个人继续敬酒。要说隋抑不生气是假的,可对着这一桌子人,他突然觉得生不起气来了。怎么着呢?虽然是阀阅世家长大的,从小什么世面也见过,但平常接触的人还是谄媚之徒居多,他能见过几个生龙活虎的真流氓啊?更何况面前这些位还是各地流氓头子,他要是傲娇拿着端着说不定真有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掀桌子的。守着这么一堆亡命徒,隋抑同志要说不害怕是假的,人只要脑子没问题都怕死。
隋抑寻思我也别矫情了,让喝那就喝吧,不然他们急了群殴我可是白给。一边喝一边又从心里骂自个儿:我他妈真是抽风啊,没事儿非来招惹这么个小娘们儿,全是流氓,这不作死吗?
本来何欢看大伙儿都给隋抑灌酒,还想拦着,结果一桌子老爷们儿都数落她:又不是你男人你护着干嘛?说得何欢耳根子发烫,得亏了路灯昏暗大伙儿才没发现她脸红。
呵!二十多口子,给隋黑炭这一顿猛灌,喝完他直接找不着北了。
24。深入发展
已接近一点,白酒加啤酒,一群流氓头儿全喝的晕头转向,何欢倒没什么事儿,一看时间不早,便让散场了。
因为是何欢做东,所以那些位都给打发走了他们才起身,所有人里就隋抑喝得最多,此时这哥们儿几乎站都站不稳了,就见他掏出车钥匙踉踉跄跄地奔停车场去。何欢赶紧一把拉住,嘴里数落:“你他妈整一马路杀,喝成这样还想开车,奶奶的自己想死不要紧,大晚上也别去害人啊!”
边说边搀着他走,因为离小区不远,所以俩人就直接走回去了。
进了家门,隋抑便不省人事地倒在沙发上呼呼大睡起来。要是别人,依着何欢的性子才懒得管,好歹也送到家了,绝对抬脚走人。可看着醉得跟死猪似的黑货,她突然有些不忍心起来,一想给灌成自己也摆脱不了干系,所以决定好人做到底,于是就把这位架起来往卧室里去。
虽然整天练打人,何欢是挺有力气的,可隋黑炭一百好几十斤,她也费点儿劲,好不容易给这位弄床上去,累的直喘粗气。一看也功德圆满了,何欢寻思那我走呗!
转身就要撤退,谁知还没抬脚手腕子就给拽住了,隋抑稍一使劲,何欢便猝不及防地倒在他身旁。虽说喝得最多,但隋黑炭还不至于醉到大脑混沌,他都是装的。看何欢要走,这小子突然计上心来,暗想进了爷的门还想跑?于是才借着醉意耍酒疯,想占何欢便宜。
“颜颜,别走……”
何欢给摔了一下,随后就反应过来,撑起身来看着隋抑嘴里嘀咕,心说喝醉的人神经中枢短暂麻痹,还反应这么快这么有劲?
“诶,隋黑炭!你是真醉还是假醉啊?”
摇晃着隋抑身子问了两声,对方也没反应,何欢心说那也不跟你计较了。下床要走,忽觉得身子一热,竟被那位从后面抱住了。何欢顿觉心跳加速,深吸了口气,膀子一用力,将那人重甩在床上。
“我草,你他妈来劲是吧?”
这次何欢是真急了,猛地转过身喝道。
“颜颜,颜颜……”隋抑继续装相。
“草你妈少来这套!”抬手就给了躺床上那位两巴掌,“我管你真醉假醉,妈的喝点儿黄汤就不知道自个儿姓什么了是吧?对了,上次吃老娘豆腐还没跟你算账呢!”
说着又是“啪啪”两巴掌抽过去,隋抑觉得脸上都鼓起来了。有心起来还手,一想又不成,心说我一还手就破案了,今儿个喝得多体力也下降了,就爷们儿目前这战斗力,真撕扒起来这母老虎能把我打残废了,算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正想着呢,忽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隋黑炭忙不迭地起身,何欢见状以为要开打,快如疾风又是一巴掌,打得黑哥们儿直接吐了一身加一床。
“哟,我这打错了还?”边说边给那位拍打后背。
“哇……”一阵呕吐,两人衣服上,床上,全给污染了。
何欢忍着恶心把隋黑炭重新扶到客厅,又忙给倒水漱口,忽见对方手不住地捂着腹部,脸上表情好像很难受,额角还不是冒汗。她一琢磨,不用说啊,这货有胃病。虽然是混流氓的,但没事儿时,何欢什么书都看,所以粗通医理。无奈地叹口气,心说这麻烦算脱不掉了。
于是坐过去,掰开隋抑捂着胃的手,轻轻地给穴道按摩。过了会儿,黑炭哥脸上的表情终于没那么纠结了。何欢又撬开嘴给他灌了几口热水,让其平躺在沙发上。昏昏沉沉的,隋抑便真睡着了。何欢本想找个毯子给盖上自己也好走人,可进卧室才发现这爷们儿除了一床被子嘛也没有,气得直骂娘。去自己家拿了床薄被子过来,要盖隋抑身上,又心疼自己的干净被子,心说得了,老娘送佛送到西吧!
伸手把他扣子解开,衣裳刚扒下来,忽见隋抑一睁眼抓住她的手:“怎么着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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