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百灵接过看了一眼,原本有些漫不经心的那只独眼里顿时有精光掠过,猛然坐直了身体,紧紧的盯着桑落:“这东西你哪儿来的?”
这便是知道了!
桑落没先追问,只将这东西的来历说了一遍,等着百灵作答。
百灵皱着眉头,停顿了半晌才说道:“你记不记得我说过我以前曾经当过一段时间的杀手?”
桑落点点头,这事儿她当然记得。她这么说,是跟她当杀手的那段经历有关系?
“的确有关系!虽然我也自己组织了一些人手,不过这并不妨碍我加入另外一个杀手组织。那里的杀手同样也是什么都干,只要有钱,不管目标是好是坏都会下手。而且只要对方能出钱,不管什么事情,包括打探消息之类的,组织里的人都会接。吸收进组织之后,可以凭借能力和任务的完成度提升自己的排位。铁片就是身份证明,这人排行第七,铁片上就是一个七字!”铁片在人在,铁片都到了这里,那就只能说明这排行第七的杀手已经死了。
桑落有点郁卒,真心有狗血一大盆的感觉。
不过她也很好奇。
“那你呢?排行第几?”
百灵撇撇嘴,从身上掏出一块相同的铁片,扔到桑落跟前。
上边赫然刻着鲜明的一个“三”字!
第187章 榨干了
桑落扬起眉头:“百灵,没想到你混的不错啊!”
百灵没好气的道:“组织里的排名是看任务的完成度,我完成的任务多,所以才能成为三号!事实上,我完成的任务大多都是打探消息。暗杀的人虽然也不少,可算起来我也不是专职暗杀的。”
就算如此,能让百灵都变色的组织,她能排名第三也算是不错了:“这组织叫什么?”
百灵翻了个白眼:“没名字,不管是组织里还是组织外的人,只知道有这么一个组织。”
“……”桑落其实挺想提醒她,独眼翻白眼的时候,效果双倍,让人不忍直视!
“除了我之外,排名前五的另外四个全都是专职的杀手。”百灵正经了起来,“第一和第二很少出手,不过每次出手杀的目标都不简单。而且要成功的杀了他们还不能被人察觉是杀手动的手,一般来说很难完成。”
桑落蹙起眉头,完成了任务还不能被人察觉,换句话说这就是那些目标死了还得被人认为是出了各种意外,或是将责任放在其他人的身上去?
“对!”百灵听她这么问,想了想,,举了个她听来的例子,“景王世子妃其实原本是有个兄弟的,只是因为意外早产是以自小体弱一直养在院子里'一''本''读。小说 ;ybdu,少有人知。秦将军出事之后,秦家人都是大受打击,秦将军的独子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去了。秦夫人受不了这打击,也就跟着去了,只留下景王世子妃一人。后来秦家旁支的人欺负景王世子妃一介女流,步步紧逼,害的景王世子妃差点都坏了姻缘,嫁不成景王世子!”
桑落心头猛然一跳:“世子妃从未提过她有一个兄弟!”之前秦玉自己说过一次秦家的事情,可是并不曾说起过她还有个早逝的弟弟。
百灵白了她一眼:“因为她也以为她那可怜的弟弟是受不了秦将军战死的打击,过于体弱,一时没经受住就过去了。”
桑落也明白百灵这是在告诉她,秦玉的弟弟其实是死在组织的杀手手中了。
“几号干的?”
“二号!”百灵耸耸肩,“二号这人做事有些阴损,最喜欢对妇孺下手。不过每次干完活,他都喜欢去喝点花酒。可惜他常年都乔装打扮,就算暗中见过他几次,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他的真正长相。”
桑落沉默了下来!
她习惯性的会阴谋论,就比如现在!看似这更像是秦家人为了霸占秦将军留下来的家产买凶杀人,可是,她却是想要的更多。
秦将军当年跟过殷纵横,后来一直都在穆战北手下做事,算得上是穆战北的心腹大将。秦将军那人忠心不二,也正是因为如此,穆战北对任何人都不假辞色,连康宣帝的妃子都不能让他多施舍一个眼神,可他对秦玉还算是宽容。桑落也知道穆战北因着当年没能帮到秦玉,事后也是暗中做了补偿。秦家分家的人当初抢夺了秦玉的家产,可现在在京城,哪里还有一个秦家?那些分家的人早早的就因为穆战北暗中的作为在京城销声匿迹了。这也足以看出穆战北对秦将军的看重。
如果当初秦玉有一个兄弟撑腰,哪怕只是个躺在床上动不了的病秧子,分家的人再嚣张,也绝对越不过他去。若是运作的好的话,秦家势力就不会就这么没落了。而那一直默默养着的秦家嫡子一死,秦玉又是个要出嫁的姑娘家,分家才有机会趁机争抢了秦家的家产。不得不说,那病秧子的死,影响实在是太大了。
是不是有人特意为之,就是趁机争抢秦家的东西?至于后来穆战北的出手让秦家销声匿迹,这是意外,还是这也在对方的算计之中?
一时间,桑落脑海中被各种阴谋诡计充斥着。
这件事多想也没用,不过下次可以探探秦玉的口风,看看秦家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值得那些人动手。当然,如果仅仅只是因为分家觊觎秦将军的家产的话,这倒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言归正传,这铁片在林子里,是因为七号死在那儿了,还是因为跟组织有关系?
百灵难得的严肃起来:“这件事我会让人去调查,你的人不要再往那儿去了。如果被组织知道你们在打探组织的事情的话,对你们很不利。虽然你们身边都有不少人保护,但是一号和二号都不是简单的人物。真要是豁出去,他们想杀皇帝都不是难事。”
桑落也没打算让人继续往那儿凑,不过对于用皇帝来举例子她倒是不置可否。不说那一号二号,想必百灵要杀皇帝都不是什么难事。
“好吧,那就交给你了!”就算百灵不说桑落也能猜得到,百灵跟那组织之间肯定有没消除的矛盾,或者说是仇恨。既然百灵愿意接手,那就让她去做吧。
“需要什么助力,你可以从我这边拿走。”桑落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其他的东西不多,办事需要银子,或者是一些人力的话,她还能提供的。
百灵也没跟她客气,事实上两人也不需要互相客气,当下也就一口应承了下来。
又说了说关于宫中的事情,尤其是着重说了些皇长子的事情。孩子见风长,满了百日的皇长子愈发的灵动,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跟桑落有缘,皇长子不单单是喜欢黏桑落,甚至同样的东西,他都能一眼就挑选出来,巴着不肯放。
对此,桑落既觉得骄傲,又觉得自己应该少进宫才是。皇长子跟亲王妃亲近总不是件好事,她应该多避嫌才是。
只是,这样对待一个单纯喜欢她的孩子,又觉得有些于心不忍。
所以等晚上跟穆战北躺床上闲话的时候,桑落忍不住就说起皇长子的这件事来了。
“王爷,你说是不是该跟皇长子保持距离?”缘分是种奇妙的东西,皇长子喜欢她,她这样看似温和实际上也算是冷心冷情的人,居然也挺喜欢那个软绵绵的白团子的。
穆战北半撑起身体,垂眸看她:“你喜欢孩子?”
她挺喜欢那只白团子,不过穆战北这么说,应该也没错吧,白团子的确是个孩子不是吗?
见她果真点了头,穆战北默默的为自己优秀的理解能力点赞!
果然是在暗示他,想让他快点让她生个孩子吧?
这么不矜持的妻子,实在是太让他头疼了。
穆战北默默的红了脸,愤愤然的想着,然后把人扑倒,开始努力的耕耘。
妻子真是太不懂事了,都快把他榨干了!
第189章 狮子大开口
都是奸商,谁也别想糊弄谁。鲁飞继承了鲁家人的经商天赋,又有殷宁之在后边调/教,能猜不透俞先生的想法?要是这样都能让俞先生占了便宜,那鲁飞也趁早可以让殷宁之放弃了。
也不动声色,笑呵呵的道:“俞老板能照顾鲁某的生意,那自然是求之不得。旁的不说,鲁某铺子里出的布匹虽然价格略微高了一些,这要是放在其他小地方也的确该担心销量。不过谁让这儿是京城呢?都说在京城这地儿砸块砖下去就能砸中个有身份地位的。这京城里的达官贵人,尤其是各家各府的夫人小姐们,最喜欢的就是新奇的玩意儿。这印花布可就只有鲁某这儿有,虽说只卖一个新颖,可别说,这些夫人小姐们还真的都喜欢的很。”
说着,让站在身后的桑落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几块样布。
“这印花手艺是鲁某买下的祖传手艺,虽然研制新花样有些麻烦,但是架不住配色容易。俞老板瞧瞧,就这一块布,跟另外几块不管哪块搭配,都是别致的紧。你说是不是?”
接下去的一盏茶的功夫里,桑落算是亲身体会到为何殷宁之会这般看重鲁飞了。
这人长了一张能把死人说活,又能把活人说死的嘴!
这一盏茶的时间里,鲁飞愣是{一}{本}读~小说 ;yb''du没给俞先生开口的机会,滔滔不绝的说着这京城里夫人小姐们的钱如何好赚,又夸他的印花布如何的别致,还兴致勃勃的拉着俞先生自由搭配这些印花布,最后还感慨这印花布的新花样实在是不好弄。他又是个生意场上的新手,凡事都是刚上手,原本以为的轻而易举,现在才知道不管做什么,要学的东西都是很多很杂,实在是太累人了……
俞先生的耐性就如原主记忆中的那般的好,不过所幸桑落已经不是原主,她也有足够好的耐性。甚至于,鲁飞一个人滔滔不绝的说了一盏茶的时间里,“鲁德”作为一个狂热的崇拜着鲁飞的脑残粉,极度配合的给出脑残粉该有的热情。
好不容易等鲁飞满意的停下来喝口茶补充水分的空当,桑落觉得自己也真的太不容易了。
脑残粉,没活路!
俞先生也是充分的体会到鲁飞表达出来的“我的东西有人买降价处理给你那你就不要肖想了”的意思。对这么一个简单的意思要花费这么多废话的鲁飞,俞先生也终于明白为何他认识的一些商人都对鲁飞是又爱又怕了。
这人实在是太难说了。
“其实俞某今天是想要跟鲁老板谈一谈合作的可能的!”俞先生在接收到鲁飞的意思之后,从善如流的改变了主意。
鲁飞笑呵呵的道:“合作?能跟俞老板合作,那可真是荣幸之至啊!”
俞先生的嘴角轻轻抽了抽,都没谈到什么样的合作呢,这荣幸之至到底是从哪里来?
俞先生要谈的合作不过就是从鲁飞的染坊里学习如何染印花布,双方可签订协议。日后俞先生的印花布只在西北边关贩卖,而且每年都会从印花布的利润中抽出两成给鲁飞。
鲁飞呵呵一笑,当他缺心眼?不卖鸡蛋直接把下蛋的鸡送到别人手里了,他得蠢到什么地步才能做出那样的事情来?退一万步说,就算能这么做,只给他两成利润就能打发他了?
“俞老板果然是个生意人!”鲁飞笑呵呵的道,“这一来就把鲁某的营生给吃下去了,鲁某可是要被俞老板给吓着了。”
俞老板笑眯眯的道:“鲁老板这说的是哪里话?俞某这不是在跟鲁老板商议吗?再者,就算俞某从鲁老板手里学了那印花布的方子去,这不是还会每年给鲁老板送上一笔利润吗?鲁老板若是卖的布匹,路途遥远,俞某还真没法一下子买走太多。俞某一年来一趟,西北那一块儿的收益鲁老板可是吃不到嘴了。若是将方子教给俞某,你我合作,每年鲁老板收到的那一笔利润,绝对会比只卖布多不说,而且还不需要鲁老板自己费心费力。这也算是你好我好的大好事,鲁老板考虑考虑,如何?”
鲁飞若有所思,看了俞先生几眼,而后才说道:“俞老板的确聪明,鲁某自叹不如。印花布的方子也不是不能给俞老板,不过这利润分成却是要变一变。”
俞先生一笑:“若是能成,那就三七分成。你三,我七!”
鲁飞眉头轻皱,直接伸出一只手:“五五!”
俞先生也跟着皱眉头:“鲁老板,这五五分成却是有些过了。先期的投入,风险的担待全都由俞某一人承担了,鲁老板张嘴就要分走利润的五成,俞某劳心劳力还得承担风险,最后这不都成了给鲁老板做嫁衣了?”
“五五分成已经是鲁某最后的让步了!”鲁飞坦然相告,“说句实在话,若非觉得跟俞老板合得来,这种明摆着有市场有利润的方子,鲁某是半点都不想让出去的。当然,鲁某也不会强迫俞老板,俞老板可考虑考虑,若是觉得可接受,我们再谈也不迟。”
俞先生果然是没法做决定,点头道:“若是如此,那俞某的确要考虑一下才好。”
可不得好好考虑?方子他的确想要,可是风险他担了,利润却是转手就要给人送上一半,他能一口应下才是怪事。
除了这个之外,其他生意倒是不难谈下。等吃饱喝足,生意也就谈的差不多了。
“今日就多谢鲁老板招待了,俞某会好好考虑,也希望鲁老板能考虑一下是否可变一变这利润的分配。”俞先生起身告辞,走前目光从一直站在鲁飞身后,用无比热切的眼神看着鲁飞的“鲁德管事”身上掠过,也不知道怎么的,俞先生忽然就有种冲动。
“鲁小管事,俞某倒是挺喜欢你。若是哪天你不愿意留在鲁老板身边了,尽管去西北边关俞家,就说找俞影承便是。”
少年一撇头:“小人只想跟着东家身边,多谢俞老板好意。”
俞先生也不着恼,又跟鲁飞笑着夸奖了少年几句后,这才转身离去。
一确定他已经离开,鲁飞连忙起身站到一旁,请桑落先坐下再说。
让亲王妃给他当了小半天的跟班,还伺候他吃饭,他也算是够了!
万一被亲王知道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留下小命了!
第190章 当年记忆
桑落倒是没介意,只是叮嘱了一句,两人一同去了后院,殷宁之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大致将事情说了一遍,殷宁之看着桑落那一身打扮嗤笑出声:“没想到落落你穿上男装也是这么的受欢迎。”
桑落翻了个白眼:“说点正经的!那俞影承前天才进的京,可打听到他跟谁见过面了?”
“跟他合作多年的老伙计,钱记。东家姓钱,这钱记在京城年头也不短了,有自己的染坊和固定的布匹供应之处。还有一条南方的商路,关系一直都很好,彼此合作挺愉快。”
桑落可不相信那俞影承会真的只跟一个寻常布商合作,而且一合作就是这么多年。
这么想,也就这么问了。
殷宁之嗤笑一声:“那姓钱的当然只是个幌子,背后可也是有主子的。那姓钱的是贺家的人,私下跟贺家的一个管事来往很密切。那管事在贺家也是个得力的,他能跟那姓钱的一接触就是这么长时间,想必也是有人在背后授意。当然,钱记的生意虽然比咱们的要差上那么点,不过在京城也算得上是佼佼者。这钱记的收入每年也都会送往贺家,总归是没错了。”
说到这里,也不知想起什么,竟是促狭的笑出声来。
“二…一…本…读…小…说…哥笑什么?”桑落有些嫌弃,二哥这样的笑容实在是太猥琐了。
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嫌弃的殷宁之按捺住笑意,道:“那钱记的东家似乎还不止一个主子!虽说这利润每年都往贺家送,可是我的人有正好跟钱记东家身边的小厮有些牵扯的,原本只是想要打听钱记跟贺家的关系,没成想无意中就顺藤摸瓜的发现,那钱记的东家居然还是个两面三刀的,看似自己是东家,实际上但凡恶意竞争或是想要打压对手,遇上了麻烦,这都是贺家暗中替他解决。可是明明该是贺家的人,他偏生暗中又偷偷的跟公孙家的人有往来。若是碰巧得知,恐怕还真不知道这人倒真是个有本事的。”
桑落也是有些意外,该说那钱老板是棵墙头草,还是该说他玩的一手好无间道?
“俞影承跟贺家的关系更亲近?”
“难说!”殷宁之嗤笑一声,“姓俞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跟他有生意往来的也不少,其中有贺家的,也有公孙家的,甚至连孟家,吴家的人都有。”唯独没有殷家的!之前是因为殷家的这些商铺大多都在小李氏手里,小李氏在经营一途上并没有什么天赋,且每年的利润还得给殷家兄妹留下。为此,小李氏跟底下的管事勾结,双方都要先填饱自己的**,都忙着争夺利益了,在经营上也就落了下乘。再者,好歹也是殷家的产业,俞影承在潜意识中就不愿意跟殷家的人扯上关系。
不管如何,桑落和殷宁之对此还是挺满意的。如果有太深的生意上的牵扯,日后操作起来对殷家也是有些不利。
“除了姓钱的,没跟其他人再有联系了?”
殷宁之朝鲁飞看了一眼,鲁飞立刻将一张写满这两日跟俞影承有过接触的人名和去处的纸张送到桑落跟前。
桑落扫了一眼,无非就是这两日俞影承跟谁接触了,住在何处,购买了何物等等之类的。相对应的,还有之前俞影承来京城的时候跟谁接触了,去的何处之类的,跟这两日的做个对比。很显然,俞影承每年居住之地都是相同的,至于接触之人,有相同的,可每年也有新增的。毫无意外的,这每年新增的接触之人,都是当年铺子生意最红火的布商。
“继续盯着吧!”每次想起俞影承,桑落心里就有些不舒服。她也知道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