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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零重来-(重生文)-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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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时候,我和他这种暧昧的关系结束了,恢复到正常的朋友状态;而女人在那之后,完全的吸引了我全部的注意力。 

胡思乱想之间,想起很多很多往事。 

好吧,我不得不承认,我不会DIY。是的,我不会。要嘛女人,要嘛方言青的手,我自己从来没有做过。 

天要亡我。 

'有什么很难受的事吗?林医生,你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样子。需要去医生吗?'郭潮龙用手抚摸着我的头发,很关切很关切的问着。 

那感觉就像我是他儿子似的。 

我没有动手,我当然想拍开他的手,可能的话还给他一大嘴巴,人已经不爽到极点了,他还瞎搅和的。无奈我没有这精力,要花很大的心思去抗拒那胡思乱想的脑袋。 

它渴望女人的身体,退而求其次,方言青的手也好,闭上眼睛,当他是当年的他好了。 

男人真是下半身动物,上帝为什么在这方面把我们造的这么敏感?为什么下半身思考的时候要占用那么大的脑容量?这不合理。 

'需要去医院吗?'郭潮龙的大嘴巴继续放射着噪音,怎么就没人跑过来给他堵上吗? 

'不去。'我不耐烦的说。去医院?为这事去医院检查?他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是哪里不舒服呢?'郭潮龙的气息伏在我的耳边,手指似有若无的撩着我的发丝。'很难受吗?'他继续问着,双手放在我的肩上,顺着肩头缓缓的往下滑。 

这双手撩动着我的思绪。 

恩,我知道这是双男人的手,但他的感觉还真不坏。 

郭潮龙的手势很好,并不很重,男人总是因为粗暴的动作而让人厌恶,这算是我的一点心得体会。郭潮龙的劲恰到好处,带着种指压按摩的感觉,随着他的手慢慢的下滑,放松而又舒服的感觉也随着他的手流动着。 

这可真是双阅人无数的手。 

不过,阅的是男人。 

这还真像根卡在喉咙里的鱼骨头,让人难受得直想咳嗽。于是我咳嗽几声,扭动身体想摆脱他的手。 

我承认,这动作不是那么强烈,不是那么诚心,但你得原谅男人在快感面前的那种无力感。 

嗯,我想要解放。 

看着他的手慢慢的滑向我的裤头时,我考虑着是不是闭上眼,想像方言青的样子。 

靠男人的双手来解决问题,真让人无力。想不到我林光宏此一时,彼一时,惭愧,惭愧。 

'林医生感觉还好吧?'郭潮龙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彷佛在问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这家伙出声干嘛?他不知道他那声音很男人,我听着老不爽的。 

'嗯。'我闭着眼从鼻子里哼哼。 

'林医生真无情,只是和用我的手罢了。是吧?'郭潮龙用种打趣的声调轻轻在我耳边出气。 

我撇开头,满脑子的古怪幻想,懒得理会他。 

我只想要发泄。我不知道是什么让我如此,但不管是什么原因,发泄出来就好了。男人嘛,就这点痛快。 

'只是手指吗?林医生不需要别的服务吗?'郭潮龙的手圈在我的腰上,动作熟练得简直就像是我的老相好,顺水顺路的照顾我的敏感带。 

这男人,连这种事情也要做得这么出色干什么?人活得这么累实在是件蠢事。 

'林医生想换个新鲜的玩法吗?我保证给你最出色的服务。'郭潮龙的低语中饱含着色情成份,毫不逊于那些色情电话女郎。 

我微微的睁开眼睛,冒出来的是他老大一张色欲薰心的脸。这张在男人堆里勉强算帅的脸实在是太M A N了些,于是受到刺激的我,迅速的破功了。? 

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我几乎没好脸色的看着郭潮龙。他老大悠闲的掏出手帕擦拭着手指。 

这样短的时间,看来我离肾亏不远了。从很早方言青就警告我克制,以防我过早的地中海。我看我在地中海之前,就会先精尽人亡了。 

'林医生以后要小心些,并不是所有人都带着善意的。'郭潮龙伸手想帮我整理,我缩缩身体,自己动手。 

'什么意思?'两三下穿好裤子,我并不怎么在意的问。 

'比方说江姚。林医生,你应该小心他。'一改刚才的色情,换脸大王郭潮海一副诚恳无比的样子对我苦口婆心。 

'哦?'我依然不明白这绕口令奸商到底想说什么。 

'江姚在林医生喝的水里动了手脚。'郭潮龙用种怜惜的眼神看着我,彷佛对我充满了同情。 

'你是说,他下药,才害我……'我诧异万分。 

郭潮龙点点头。 

我张大眼睛看着他,不敢相信我被人这么整了。 

'撒谎吧?'我喃喃道。 

郭潮龙十分无辜的摇摇头,耸了耸肩。 

用手猛的拍拍额头,我懊恼的呻吟出声。 

我招谁惹谁了呀? 

跌跌撞撞的回到住所,我低着头往自己房间里扎。 

'干什么去了,这么晚?'客厅里老大一堆阴影突然说起话来。 

我还以为什么灵异事件呢,眯着眼盯了好一会,才会过意来,是房东潭新伍呢。 

'应酬。'我用手抹抹脸皮,略感疲惫的说。 

'应酬?应酬谁去了?'潭新伍的眼镜微微的反光,有些刺人眼。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我又不是你的谁。' 

'我不是这个意思。' 

潭新伍从角落的沙发里站起,走过来打开灯。顿时,客厅里亮得让人眼晕,将我照个无所遁形。 

潭新伍上上下下将我打量一番。 

'瞧你把自己弄的,看起来累的慌。'他叹了口气,用两只手指捏着我的衣领将我拉到沙发处按下。'怎么折腾的?你这薄皮棺材板,哪里又去削的这么薄?一副要挂的模样。' 

他倒了杯水,递给我。 

我百无聊赖的喝了几口,觉得他说的也不错。就我目前这身板,确实不怎么适合过度的夜生活。 

养生之道,养身之道。 

'郭潮龙请客,应酬他一下。'我打了个哈欠,慢慢的说。 

'鸿门宴吧?'潭新伍一瞧我傻子的样子,斜着眼,就差个鄙视我的手势了。 

我也斜着眼看他。 

'那家伙对你没好心,玩这手,也就你会上当了。薄棺材板还要和人拼,你这不送死嘛。'潭新伍老实不客气的吐我。 

'什么话什么话,合着哥们我就一软柿子,任人捏的?'我很不服气。 

'得了你吧。你行你还上他当?说吧,他都玩了什么花样?我就不信他就单纯请你唱唱歌喝喝酒跳跳舞。'潭新伍一脸看死猪的嘴脸,很惹人厌。? 

得,哥们我今还真让人捏了回软柿子了。 

可你说这也太欺负老实人了。刚被两奸商暗算了回,回头还得遇上这么个呛人的人,让他好一顿消遣的。 

我冤,比那窦娥……也就差不多了。 

我瞪死你个乱找碴的祸水。 

估计是被我的怨气射到,消耗了他大部分内力,潭新伍坚持不了几回合就别开了眼。 

'捏了就捏了。想你那点料,估计姓郭的也吃不了多少。'潭新伍没怎么认真的算是安慰的哈拉几句。 

算他小子识相,我这才收了这杀人于无形的电眼。 

'哎,我说,姓郭的到底怎么捏你了?有什么好料,大家兄弟的别客气呀。'潭新伍凑了过来,一脸恶心的三八男样。 

要有两把刀,我就直接插他两眼睛里了。留这对破招子干啥?就留这三八色样吗? 

'想什么呢。'我一把推开他。 

'哎呀,你要知道你这身板可原是他屋里的人哦。这旧情新爱的,姓郭的能忍?' 

潭新伍那阴阳怪气的,别扭人呢。 

我抹抹脸,这身体,还真是有些麻烦,我老不记得自己现在像广琏更多于广宏。 

我自己就觉得自己是林广宏,可人看我还拿我当常广琏。那姓郭的林医生林医生叫的欢快,还指不定看在眼里林广宏,映在心里常广琏呢。 

这不冤嘛我?好端端的,就被人意淫了一番。 

'他能怎样?想在我手里讨便宜,能吗?'我也不能真输了这阵,硬撑也得撑。 

'好歹总有些便宜吧!说来听听又何妨?我帮你参考参考,分析分析。'潭新伍就牛皮膏药,黏上来就甩不掉。 

我冷冷一笑。 

'你一个大男人,打听两男人的私事,合理吗?合着潭大医生好上这口了?' 

他是一牛皮膏药,我就那江湖游医,还就管这的。 

潭新伍白着眼上上下下的翻眼睛,甩我两大卫生丸。 

'小气,还人身攻击了。'他别开眼去。 

'对付你这号,就该下这狠的。'我可不理会他这别扭样。 

潭新伍斜过眼来瞟我两眼。 

'锅上我煮了点宵夜,林医生赏脸。'他那怪腔调,怎么听怎么欠揍。 

'哪能不赏呢,潭大医生巧手慧心,给咱们面子呢。'我也不示弱。 

潭新伍用手指指我,站起身,去厨房端了老大一锅子出来,'啪'的一声砸在茶几脾气大嘛!行,人家的茶几,轮不到我来心疼。可这锅会不会太大了? 

潭新伍伸手将汤勺插进这锅浮浮沉沉,爆多料的宵夜里。 

'我说你这份量,难不成还有一个连的弟兄要来?'我左打量右打量,还真够份量的。 

'就你的份。'潭新伍老实不客气的转身,又从厨房里端出一喂猫的小碗来,小心翼翼的走到沙发边,慢慢的坐下。 

'那潭大专家的呢?可不能委屈了您呀。'我笑着说。 

'哪能呢!我独食。劳烦林医生挂心了。'潭新伍巧笑倩兮的,那表情水的。 

贱。就甩他一个字。 

'我说你这份量,哪来的依据?当我恐龙呢!'我伸手拿起那汤勺,捞了块东西,凑到面前一看,是段切得小小的猪脚。 

这东西不错,倒合我口味。 

吃到嘴里一嚼。这人其他手艺一般,猪脚做的不错,炖得火侯很足,皮酥骨松筋软汤浓。我好这口,他做的还颇对我胃口的。 

'哪能是那么恐怖的份量?我这,顶多也就养头傻猪的量了。'潭新伍斯文兮兮的嘬着那猫碗里的独食。? 

我又塞了块猪脚。 

——等一下,我怎么觉得好像又被人占便宜了呢? 

熟练的将手中的针头扎进那条纤细的静脉血管里,然后解开那条橡皮管,贴上几条胶布。将手里的东西收拾收拾,我悠闲的拉过椅子坐到床边。 

这房间的视野实在是太棒了。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占满了除门以外的其他三面墙壁,将外面鲜活而又美丽的景色一览无遗,开阔得简直不能再开阔了。 

这是方言青为了林广宏准备的房间。当所有的床帘被拉开后,阳光和绿色从四面八方涌进这本来就很空旷的房间,填满着,流动着,让人觉得很舒服。 

这是个很好的,寂静的休养所。 

我们一起坐了三个小时的车才到达的地方,在离城市很远的郊外。 

偌大一座花园,圈养着林广宏这么个半死人。太浪费了。 

当然,这并非我小瞧自己了。可我就觉得,像我这样一个扎根于普通大众,从小就普通人家子弟的好孩子,没必要这么矫情的非得这么大个花园别墅里养着。就我那水平,给点阳光就灿烂,随便找个医院,弄间靠花园的军人病房就能解决问题了。 

这地方,让我别扭。没错,小家子气太重,咱怕折了自己。 

叹口气,这地方真是又空又静,就像个尼姑庵似的。方言青这么看得起我,我自然是感激在心的,但也不免有些埋怨他的小题大作。 

嘴巴里插着辅助呼吸管的我躺在那儿安静得像个瓷娃娃,皮肤白皙又透明,隐隐透着黛色,给人种皈依的感觉。 

嗯,就我这样,直接拉去拍鬼片是绝对没问题的了。 

捏起自己的手,手指瘦得像几根枯枝,指甲倒是收拾得很干净。由于经常吊点滴,手背上被消毒药水浸出黄绿黄绿的一大块,那条静脉管细得根本看不到了,也难怪要换只手插。可那只也是难兄难弟,过不了几天也就这样了。 

翻开眼皮,给滴上两滴润滑用的眼药水。那两白眼,真是让我觉得没劲,一点生气也没有。 

方言青还真是花了心思。他该不会是将我屋子撬了,把东西全搬进这房间里了吧? 

满眼皆是我那套房里的东西嘛。 

而且搜刮得还真彻底,连我这本没翻过的书也顺便捎来了。 

我这该是感激呢,还是报警? 

伸手捏起自己的嘴角,那张白色的死人脸回给我一个难看的笑容。 

我要怎么做,才能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呢? 

难看是难看了点,瘦的就像个痨病鬼了,可我还是觉得自己的身体最好。 

这一边胡思乱想的,就连方言青开门的声音也没听见。察觉到老大一个阴影笼罩在身后,猛一回头,方言青没声没响的竖在哪儿。 

哎呀我的妈!把我吓的,就差没跳起来了。 

'方方方方,方先生。'一开口,结巴。 

方言青略显疲惫的闭了闭眼,淡淡的瞟了我一眼。他自己也是个医生,我做什么瞒不了了,他双眼一扫,看这儿一切正常,自然知道我用心做事了。 

其实也不用他说他看的,对自己嘛,当然用心,没得说。 

'他怎么样?'方言青越过我,侧身坐在床边,用手摸摸我的额头。 

'还能怎么样,就这样啊。'我摊摊手。 

方言青淡淡的笑笑。 

'他实在是太调皮了。'他的手很温柔的,很小心的抚摸着我的脸。'要什么时候才能原谅我呢?要怎么样才能让你醒来呢? 

你为什么还是这样的随心所欲?而我却永远只能追着你的脚步,永远的慢了一步。' 

他长长的叹了口气。 

'小宏一直是个很任性的人,跟着这样一个人的脚步,是件很累很累的事情。' 

他那薄薄的,深青色的背影布满了伤感。 

'可我却无法放弃他,就这么追着他的背影。我已经习惯了。'方言青微微抬起头,低沉的语调里透出一种自得其乐的幸福感。 

我心里很不平——这怎么说话的?我也没拿枪指他脑袋逼着他呀!他这小媳妇般的苦样,干嘛呢?你说,不管怎么样,他自己也该负上大半的责任吧。 

'小常你去休息吧,我想和小宏单独待着。'方言青没回头,他的眼里只有那半死人样的瓷娃娃。 

'哦。'我拖着个长长的音答应着。 

和我单独待着,我怎么觉得这别扭的慌呢? 

一边想,我一边慢吞吞的飘了出去。 

这方言青,和我单独待着,干嘛呢?关上门的刹那,我心底浮上一丝疑问。 

第八章 

漫步在花园里,树木和花卉在最后一缕阳光的笼罩下,带着种橘红色的温暖。 

离开饭还有段时间,我无事可做的闲逛着。 

方言青的作息时间很规律。他每天清晨就起床,八点离开,然后一整个白天都不会回来。一到傍晚五点,他就准时回来。 

他一旦回来,第一件事情就是来看我的情况。然后,会交代我可以离开,剩下的时间里,他自己会照顾那具白色的瓷娃娃。 

这真是个极为轻松的话,我每天的工作时间就是从早上八点到傍晚五点。 

可这让我别扭。方言青那种过度的殷勤让我不舒服,这种关系太腻人了,让人觉得难受。 

好朋友?这也好得太过头了点。 

也许他对我还没有完全的放心,他还需要对我观察一段时间吧? 

好吧,他对我的工作没有任何的挑剔。也对,我自然知道自己做的没错,也没什么错好给他挑的。可看他的样子,也没打算让我进一步施展手脚。他就像是把那瓷娃娃完全当作自己的东西,我似乎只是个暂时的保管员;一旦时间到了,他马上就拿回自己的所有物。将我完全排除在外。 

当然,这不是种排它性或者歧视性,我觉得它更像是占有性。方言青把我安置在这与世隔绝的郊外花园里,独自占有着。 

真荒谬的想法。 

抬起头就可以看到那有着巨大落地玻璃窗的房间,方言青和我独自待在那儿。 

原本全部拢上的厚厚窗帘已经放下,将房间完全的包裹住了,透不出一丝光线。 

我站在花园里望着那房间,完全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也无法想像那会是怎样一种情形。 

他,他们,在干什么?我不由得发出疑问,因为我是个富有好奇心的好孩子。 

更因为那里面的主角,是我自己。虽然,只是身体。 

早上八点,上班时间。 

我端坐在床前看着那具白瓷娃娃。他紧闭着双眼,胸口随着仪器有规律的起伏着。? 

点滴一滴一滴的从那小小的切口掉落,缓慢的输入他的体内。 

一个依靠着机器而活着的人偶。他不会对你笑,不会对你哭。不会埋怨你,也不会夸奖你。没有反对,也没有赞同。一种物质的存在,很中性的感觉。 

自己看着自己这副熊样,说不出心头是什么滋味。就这么平静的看待自己,觉得我长的还算是不错的。 

淑娜常说我嘴唇太薄,必定是个薄情寡义之人——实在是冤枉至极。我为她倾狂为她痴迷,就连那结婚的心思都有了,恨不能给她一生一世的,这样一个热血青年她还嫌我薄清。 

我为了她,将自己晒得皮都起了泡,才换了一身麦色的皮肤。可如今这爱的证据已然随着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那皮肤苍白得比以前还让人厌恶。 

这白皙的肤色来自那深深伤了母亲的男人。 

母亲一人辛苦抚养我长大,错失了许多自己的幸福。很小的时候总想着自己快点长大,长到足够能保护她为止。 

可长大了的我却依然让她如此操心,牵挂不已。 

——没有我陪伴在她身旁,她是否安心? 

方言青必定用了很周全的方法,将我弄到他身边来。他一直在我身边,母亲是知道他的。 

长相斯文,举止妥贴,言语得体,他在母亲面前一向表现出色,深得她的欢心。 

对于这样一个看起来十分可靠的友人,母亲自然是放心的;可为什么我会觉得不舒服呢?? 

这不大正常。我越来越觉得在这个封闭的花园里,有很多的事情让我疑惑,让我不安。 

方言青依然是方言青,不多话,温和的,平静的男人。对于陌生人,他一向有着刻意的,淡且坚持的距离感,正如面对现在的我,他客气的保持着距离。 

这样一个人,为什么竟然会和我那样一个烂人联系在一起? 

他为何总是在我身边?一待就是五六年。 

为什么我们这样两个南辕北辙的人会成为朋友? 

这究竟是所谓的命运呢?还是种刻意? 

刻意?谁的刻意?? 

很难说。 

方言青吗? 

好像是这样,是他先开始和我交往的。我已经想不起第一次和他说话是什么时候的事,怎样的一个开始。 

对于他的存在已经习惯到了如同身边的空气,从不刻意去注意。 

可我是为了什么和他在一起呢?仅仅是为了方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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