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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我飞花携满袖-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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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什么!”
  “今晚你似乎对玄靖太上心了。”花满袖靠近了一步,懒洋洋地说,神色里看不出喜怒。
  “那是他值得我如此。”忆琴眉眼弯弯,笑了起来。
  “我会嫉妒的。”花满袖偏着头,微微勾起嘴角,笑容绝艳又邪气。
  “是吗,那很好啊,可是,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忆琴说着朝花满袖露齿一笑,然后甩头就走。
  “恨我?”花满袖在她的背后说。
  “不恨,你我不过萍水相逢,又有什么地方值得我恨?”忆琴头也不回,还加快了步子似乎是想追上前面的众人。
  “……萍水相逢?”花满袖慢慢地重复了一遍,一种奇异的情感涌上,翻滚着给眼眸染上了一抹黯淡得黑色。
  突然,他足间一点,人如同利剑一样飞出,无声无息的,瞬间就已经追到忆琴背后,在忆琴反应过来之前,一手揽住忆琴的腰,把她转过身,正对着自己,一手扣住忆琴的后脑,狠狠地吻下去。
  温柔残艳,带着一丝的霸道的旖旎,一如其人。
  “这样……算不算萍水相逢?”他的声音带了一丝暗哑和诱惑,温热的气息滑过耳边,低头,继续加深这个措不及防的吻。
  忆琴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愣愣地看着前方,直到花满袖想要长驱直入。忆琴的眼眸已经恢复了清明,亮亮的让人心惊。
  片刻之后,花满袖松开了忆琴,嘴角挂着一丝嫣红的血丝,血丝滑过他精致绝美的容颜,有一种残忍的,动人心魄的美。然后他艳艳地笑着,眼眸里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波澜。
  “真狠啊”他微微眯着眼睛,雪白的戏服在夜风中微微飞扬“我,留你下来,不过是要道个别而已……替我好好和那个病怏怏的玄靖和傻乎乎的玄君道个别……对了,还有那那两位娇滴滴的大小姐……我知道你只是想看戏来的,等着吧,好戏就要开演了……只是,自作聪明的小蝴蝶我不得不提醒你,只要我在,你休想置身事外……”
  说完,他勾起嘴角,抬起修长白皙的手指将血舔到嘴里,眼神黑暗而邪魅。
  “陪我,一起下地狱吧……”
  转身,飘然而去。
  忆琴面无表情地望着花满袖的离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那个刺客,应该是花满袖的弟弟吧?牺牲自己的弟弟做这样的事……
  ++++++++++++++++++++++++++++++++++++++++++++++++++++++++++++++=
  次日,刺客的尸体被抬到了王府,所有人都想知道这个刺客究竟有什么样的容貌,但是当他的面纱被打开的时候,所有的人都不禁倒抽了一口气。没有容貌!那个刺客的脸上密密麻麻地遍布着无数的伤痕,纵横交错,根本就已经没有了容貌可言。疤痕的颜色很深,看来是早就有的了。
  玄靖看着那深深的疤痕,不禁陷入了沉思。看刺客的身形和轮廓应该毁容之前相貌不差吧?
  直到大家除去了刺客身上的衣服,在他的背上发现了一只血红色的蝴蝶。忆琴和玄靖看到这只蝴蝶的时候心下都是微微一惊。忆琴惊讶的是这只蝴蝶和花满袖背上的那只一模一样,玄靖摇头,果然这个刺客也是蝴蝶公子的人。只有蝴蝶公子那样的变态才会在自己的人身上纹上蝴蝶的图案。
  不是没有怀疑过一去不回的花满袖和这个刺客有所勾结,但是看到刺客早就被毁尽的容颜的时候,他觉得花满袖的离开绝对不会是因为刺客的行动失败。相反的,如果这次的刺杀真的和他有关系,那么失败也绝对是在他的预料之中的。当他再次策马经过百花楼的时候,看见花满袖搂着胭脂坐在阁楼上远远地看着自己,含笑朝自己遥遥举杯的时候,他顿时明白,花满袖绝对认识这个刺客,他也绝对有把握让自己抓不到任何他和这个刺客有关的把柄。
  回来以后玄靖远远地看见忆琴静静地坐在花满袖经常唱曲的地方,脸上带着笑给自己的珍珠鸟喂食。轻声唱着什么。仔细一听,竟然是花满袖在王妃的生辰上唱的曲子:
  “十里桃花江城休,豆蔻年华付水流。残月升,朱颜旧,鬓角添霜子孙绕,可叹犹忆儿时友。怎知红衣无心,只恨芳心如毒酒。
  妃华散去收白骨,漫掩袖。空怨人负心,我笑你无情,金屋藏娇,绒吐绣球。自是琼楼玉宇看春色,桂殿兰宫说长久”
  看见世子朝自己走来,忆琴停下,起身朝世子行了一个礼。世子微微颔首,就错身而过。
  “公子不想问忆琴点什么吗?”忆琴含笑问。
  玄靖回过头,一双清冷的眼眸里有洞彻的犀利和飘远的淡然,一身白衣如画,清远得不似这个世上的人:
  “你若愿意说,自然会说的。”
  忆琴咬着嘴笑着:
  “忆琴哪里猜得到公子想知道什么呢。”
  玄靖看着笑容灿烂的忆琴,刚想说什么,忍不住轻声咳嗽,似乎比昨夜还要严重了一些。
  忆琴眨眨眼想了想道:
  “想是公子今天还没有喝药吧?您这样不看重自己的身子,不怕我们伤心难道还不怕王妃知道了伤心?”
  玄靖微微一怔,带着探究的目光看了忆琴一会儿,而后淡淡地说:
  “我的病自己心里有数,劳烦姑娘挂念了。”玄靖知道忆琴来王府一定有什么目的,故而虽然忆琴现在的身份是这里的丫鬟,玄靖还是称她一声姑娘。
  “心里有数啊”忆琴微笑着朝世子靠近了一些,压低了声音问“因为是不治之症,所以就想放弃自己的命了?”
  玄靖清冷的眼眸里蓦然闪过一丝犀利的光芒,在苍白的脸色映衬下显得刀一样的凌厉。
  “呵呵,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小女子心有戚戚焉”忆琴笑眯眯地摆摆手,无辜地笑着后退了一步“忆琴不过和您的舅舅有些渊源,略通岐黄之术而已。”
  “舅舅?”世子皱了皱眉,这个女子说她和自己舅舅有些渊源……那个一直被母亲划为禁忌的男人,飘香公子……封君兰?
  “是啊是啊”忆琴努力点头,一脸讨好的笑,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都是美好的情绪“治好是不可能的,但是我可以保证让公子活蹦乱跳地活到七老八十还是没有问题的。”
  玄靖的眉蹙得更紧了,他看着忆琴,依旧用温和清雅又脱俗的声音缓缓说:
  “生死有命,玄靖不强求,也无需姑娘费心了。”言罢飘然而去,留下忆琴一脸趣味盎然的神情自言自语。
  “这么自弃啊……也不想想,你这病真要治起来,只怕还要费我老大一番功夫呢……”
  花满袖走了以后,王府顿时安静了很多,就连之前水火不容的玄兰和玄梅都开始能够和平相处了,但是她们却都开始‘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转眼,东至。腊雪纷飞,街上的人俱是一脸春节将至的喜气,而王府却平淡到让人窒息,因为王妃的生辰的刺杀,王爷大为震怒,一府的人连受池鱼之殃,连个年也不敢怎么过了。王妃却是习惯了清清冷冷的生活,对不过年这样的诡异提议,竟然赞成。王妃有话,王爷自然是大为赞同,于是,王府里过了一个比天气还要阴冷的年。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更新时间:2010…02…28 18:00:00


  妙手仁心就病疾
  
  天气很不错。晴空湛蓝如洗,惠风轻柔,阳光灿烂。这样美好的日子里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找一个安静无人的地方享受这样美好的人生的,而不是在厨房这样烟熏火燎的地方偷偷摸摸地做一个苦命的丫头。
  有福不会享受的人是傻瓜,没有麻烦找麻烦的人叫笨蛋,明明知道出力不讨好还要身体力行的人除了用贱以外,应该没有其他的词语可以概括了。
  忆琴望着红艳艳的火苗上的小小的药罐子的时候,有些自暴自弃地这样想。
  明明说好了只是来这里看戏的……
  世子自己都不在乎自己的命了,干嘛还要皇帝不急太监急呢?忆琴哀怨地看了一眼咕嘟咕嘟快乐地冒泡的药罐子,认命地拿起扇子扇起来。
  天山莲,风竹泪和纳兰提花用文火慢炖三天三夜,药材难找就算了,火候稍微控制不准便要重新来过,然后加黄精和没药,最后用隔年的梅花上的雪水做药引送服……这样麻烦的方子即使是自己病得要死需要可能都会懒得去弄更何况对这个世子来说,以后这个药还得见天就服,自己真的是有些昏头了。忆琴看了看火候无奈地叹息。
  都说是医者父母心,传授忆琴医术的飘香公子自己都不见得有多少的父母心,上梁不正下梁歪,也难怪忆琴自己见死不救的事也没有少做。
  求着她救的人多了,她还未必搭理,现在遇到一个自己不看重自己身体的,本来不是更应该连正眼看都不看的吗?何苦还要劳心劳力地为他弄了这药来!
  忆琴心里越是想着就越是不高兴,等她端着药重重地放在世子面前的时候已经忘记了是自己在征得世子同意之前弄出了这药来,她不乐意煮,人家也未必乐意喝啊。
  世子正在看书,猛然见一碗黄绿色的药汁摆在自己面前,也不禁的有些惊讶。微微抬头,看见忆琴正勉强扯出一副笑容,露出白森森的牙齿说“喝。”
  “这是什么?”世子放下手中的书,莫名其妙。除了之前的医师开的药剂以外,好像王府里没有请人再给自己开什么方子了吧?现在眼前莫名其妙多出来的这碗药和面前这位一脸都是笑但是明显眼底有怒火的忆琴姑娘唱的这又是哪一出?
  “药。”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看着那药罐子,忆琴的话变得相当的言简意赅。
  “你熬的?”世子淡泊惯了,清心寡欲的脸上一向没有什么比较激动得表情,难得除了浅笑以外带了点惊讶和怀疑。
  睡眠不足让忆琴眼睛周围都是煞气十足的乌青,但她还是笑着点点头。
  玄靖伸出修长的手把药碗轻轻推开,平静地说:
  “忆琴姑娘的心意我心领了,但是这药还是不必了。”
  忆琴冷冷地看着自己三天三夜的劳动成果被人家大大方方地退回来,嘴角不怀好意地勾起来,终于愿意多说几个字了:
  “怎么,公子信不过忆琴?”
  “既然姑娘说是飘香公子的传人,玄靖岂有怀疑姑娘的医术的道理?只是在下说过了,生死有命,不必强求。”世子说的时候非常平淡,仿佛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
  “我想应该之前的大夫告诉过您,您这个病是因为先天在心脉上生了恶瘤,不靠药物抑制它的生长的话,它长成之日就是您命丧黄泉之日吧?”忆琴深吸一口气,摆出最温柔的笑脸。她善于笑,即使现在她心里的火气正大,恨不得一把摁死世子。
  “姑娘说的没错”世子微微抬起头,一双清冷无欲的眼眸静静地凝视着忆琴“大夫也告诉我,即使靠着药物维持,玄靖也最多只能活到二十五岁。”
  “您还是清楚的嘛。”忆琴柔柔地说,温柔得像棉花,眼神却很危险。
  “是”玄靖淡淡地笑着说“今年我已经二十四岁了。”非常的平静淡定,一双清清冷冷的眼眸中有看透生死的了然和超脱。
  才二十四岁啊,忆琴在心里暗暗感叹,比花满袖还要年轻,同样的年龄里花满袖正是心怀天下跃跃欲试的时候,玄靖却一脸淡漠平静地在等待死亡的来临。这,便是他们之间的差别么?兰叔希望自己此次出行能够明白的道理,真的就在这个病弱的男子身上吗?
  为什么想死呢,难道他也过得不幸福么?即使拥有自己没有的锦衣玉食,拥有自己渴望的朋友亲情,拥有自己羡慕的阳光下的生活的他,原本以为会比自己幸福百倍的人,原本是这次戏弄的目标的人,为什么想死去呢?忆琴眼底难得的有了一丝苦涩,那个人,真的只能给身边的人带来伤痛和不幸吗?如果真的是这样,忆琴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兰叔会希望自己能尽全力挽救玄靖的生命,哪怕他自己并不在乎也不珍惜。
  忆琴看了看他,含笑点点头:“公子从来不考虑自己的婚姻,是因为知道自己会早逝不愿意耽误人家姑娘?”
  世子清远地笑着。那一刻,他看上去真的如同羽化的仙人一样的高贵无暇。这样的优秀,却只是一个在默默地等待着死亡的人。
  “只是没有喜欢的人而已。”
  “明明知道自己只有一年的寿命,为什么不尝试着延长它呢?”忆琴引诱似地说着,不着痕迹地把药碗又推到了他的面前。
  “我剩下的事情,一年足够做完了,剩下的时间,也会提醒我要赶快做完。”玄靖看也没有看那个装了药汁的碗,轻轻咳嗽了两声,平静非常。
  “只是为了做完某件事啊……这样,算不算生无可恋?”忆琴也微笑着问。同样是微笑,玄靖的微笑清雅超拔让人觉得超凡脱俗,觉得脱离尘嚣,而忆琴的微笑却是明媚灿烂,让人觉得生命的美好。
  玄靖微微颔首,依旧含笑不语。
  “好吧,既然你这么不愿意活下去,我勉强也没有什么意思吧,希望公子的愿望能在公子你大去之前完成。”忆琴笑着,有些不客气地说,然后端起了桌面上的药碗……不出所料,出力不讨好!她只是答应兰叔尽力救人,但是如果对方不愿意配合,那就不是她的问题了。
  就在忆琴转身想要离开的一刻,玄靖突然从座位上起身,一手轻轻地搭在忆琴的肩头。
  忆琴奇怪地回头看着玄靖。
  玄靖云淡风轻地微微一笑,淡淡地说:
  “谢谢你。”
  忆琴有那么一瞬间的愣神,还没有等她回神,玄靖已经继续说:
  “辛苦了”说着抬手微微触了触忆琴乌青的眼圈,冰凉的手指带着不健康的白色,轻柔地划过,然后接过忆琴手中的药碗,仰头将其中的药汁喝尽。
  忆琴一时间惊讶得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不是说不喝药么?
  玄靖放下已经空了的药碗,忍不住轻声咳嗽着,一直咳到脸上泛起了不自然的红。忆琴低头咬咬嘴唇,还是放下手中的托盘,轻轻的拍着世子的背脊为他顺气。
  玄靖微微摇头,然后轻声说:
  “谢谢你辛苦为我做这些,以后还请不必费心了。”
  忆琴看着他,琉璃一样的眼眸里有奇异的色彩滚动过。呵,喝药只是因为不希望别人的辛苦白费么?还是不愿意弗了人家的好意?到底还是一个想死的人啊……真有意思,阁里的那些杀手,哪一个不是只剩下一口气了还要拼命求自己求兰叔救命的?见惯了无论如何都想活的人,偶尔,看看一心想死的人也不错啊。想到这里,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微微眯起来。
  玄靖又做回了自己的座位,抬头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的忆琴微微挑眉,示意她还有事吗。
  忆琴收了空碗正要离开,想了想又回过头说:“如果哪一天公子不想死了,随时可以来找我。”
  玄靖低头轻轻笑了一声,声音温柔如风:“我会的。”
作者有话要说:难怪有人说看混乱了的说~~现在才发现竟然少了一章……还好存稿没有删除掉……谢天谢地……


  波涛汹涌阴谋起
  
  “这几夜你都没有在房里休息。”翠玉瞟了一眼忆琴脸上越发严重的乌青,平静地指出。
  忆琴趴在桌子上补眠,甚至连珍珠鸟小不点已经饿到自己飞出去找食这样诡异的事情发生都都没有察觉。
  “呃啊恩辛无。”(熬药很辛苦)忆琴趴在桌子上含混地应了一句。
  “你帮世子熬药去了?”一向淡定的翠玉出现了一副看见鬼的表情。要知道忆琴这个丫头,对于麻烦的事情想来本着能躲就躲的态度,对于必须自己参与的麻烦事情则是如见恶鬼的态度,对于自己搅在其中不但很麻烦而且无聊的事情,忆琴是宁可不吃不喝也不愿意插手的。
  难道是对世子存了那么一点心思?一向对这些儿女私情麻木不仁的翠玉蓦然之间醍醐灌顶,给忆琴的诡异行径找了一个合适的理由。
  忆琴没有想到一向不解风情的翠玉正把事情自顾自地往粉红色的地方想去,于是继续没精打采地说:
  “就是啊,相当麻烦的药呢……最可恨的是谢玄靖那个家伙竟然还不愿意喝!”
  翠玉不是一个喜欢过问别人事情的人,但是在王府里每日简单的体力劳动和过于安逸的生活让她也不禁憋出了一点不正常的好奇来,于是顺口多问了一句,一句把她自己也搅进了泥潭里让她后悔一辈子的话来:
  “世子有什么病值得你这样操心。”
  听到这个,忆琴的气不打一处来,顿时精神了一些,抬起头一脸怨恨地望着远方说:
  “不治之症!”
  翠玉毕竟也是和忆琴从同一个地方来的,见多了全身是血,断手断脚还要撑回阁里求生的杀手,也见多了为了生存下去不惜出卖自己的朋友和亲人甚至失去自己做人的原则的大有人在。作为一个杀手,每一次都需要直面危险,最不惧怕的就是死亡。但是作为杀手,最为了解生命的珍贵和来之不易。所以翠玉也很惊讶于世子这种类似于求死的行为。
  翠玉并不是太聪明,所以她没有把忆琴千方百计进入王府和世子的病联系起来,也没有意识到花满袖在奇怪的时间里出现又在奇怪的时间里离开这样的行为有多么的巧合和诡异。
  “连你也不能治愈?”翠玉的语调虽然没有太多的关心,但是了些许好奇。
  忆琴揉了揉自己已经有些松散的发髻,打了一个呵欠。眼角扫过翠玉还有些惊讶的表情,微微一笑,轻轻摇头。
  自己当年一心学医只是为了一个人,没有想到如今学成了要救的,却变成了另一个人。人世间,这样的不可预测的事,还有多少呢?
  “谢玄靖那个病啊,除非开了他的胸把瘤子割了,否则是不可能根治的。”
  “那就割了。”
  忆琴刚刚喝道嘴里的茶就毫无形象地喷出来,一脸哀怨地看着翠玉。
  翠玉面无表情地说,理直气壮,平静非常。在她看来,只要有方法,没有忆琴治不了的病,既然有方法根治,执行就好了,这是非常顺理成章的事情。两点之间,翠玉永远是走直线的那个人,这是她一贯处理事情的方式最直接,也最有效。
  “割了人就直接找阎王报道了,还治个……”忆琴扯扯嘴角,把差点出口的脏话又吞回去,换了个比较符合她天真无邪的外表的说法“还要我治。”
  “你都治不了,他死定了?”翠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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