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玄君那样的人,扇子上写着这种诗确实有些不伦不类的。但是世子自己却非常喜欢这首诗。
忆琴看世子久久地看着那首诗,于是笑着说:“大少爷弄坏的忆琴的胭脂,就赔了忆琴一盒,既然忆琴弄坏了二少爷的扇子,自然也要赔他一只。”说着,伸手从枕下又拿出一只扇子,款式大小相去不多,唯独扇面留白。
忆琴的房间里有些自己带来的东西,不多,但是有些莫名其妙,比如文房四宝。当玄靖看见忆琴把这些东西从屋里翻出来的时候,明显的也有些惊讶,毕竟他也只是把忆琴当做一个丫头,毕竟下人会识字的就不多,毕竟翠玉听见他的琴声如临大敌。玄靖的认知里,丫鬟就应该是粗粗笨笨的,偶尔有伶俐的也是一心在自己面前装乖卖俏的。
墨是上好的徽墨,清风羊毫,忆琴纤纤玉腕灵活婉转,沾笔落字,比一般行家还要老道。
她小时候和她爹学字,多情剑客在江湖上放言是没有他拿不下的女人,自然有一手。坑蒙拐骗各各在行,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他自己觉得一代大侠,为了让大家有种字如其人的感觉,于是练了一手张旭的狂草,后来遇到真爱了,收敛点,改了王羲之的行书。所以忆琴从小写的就是狂放不羁的行草,后来遇到那个人,那个人说女孩子写得这么嚣张的字未免大减闺阁脂粉风范,于是手把手的教她换了簪花小楷。
忆琴在两个书法高手的摧残不但没有邯郸学步,反而融汇贯通自成一体。
她的字远看娟秀妩媚实则笔力苍劲,铁画铜勾。结构严谨转折之处却很圆滑,整体看去工工整整,每一个字分开细看又有自己的特色。
玄靖书法不错,一直鲜少看见字能超过自己的,行家一出手,自知有没有,即使是玄靖也不敢轻易说自己写能比忆琴的更好,于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写。
忆琴写的非诗非词,有些不伦不类
九炎宫里泪空催,暗销魂,芳魂不在。杜鹃深夜犹啼血,怎知东风唤不回!佳人笑远,君王独醉。
泪长流,几时休?昔年种种犹在耳,转眼霜叶染红秋。夜已昏,问何人在,共我飞花携满袖?
写罢,忆琴放下手里的笔回头对世子笑了笑说:
“还请世子替我把这个还了二少爷。”看见世子还盯着自己手里的扇子于是补充道“这是我小时候流传的一首句子,现在写出来,也算赔二公子吧?”
世子还是盯着扇子不出声,忆琴心里清楚自己又成功的吸引了世子的注意力……再努力一把,世子就会把自己带在身边吧?这次说是看戏,但是这戏要看,还得下一番的功夫啊。
“你知道的不少啊。”
忆琴笑着说:
“都是我爹爹教的,家里就我一个孩子,爹爹从小的也就把我当做男孩儿来养的。”
“你也懂音律?”既然她是‘多情剑客’的女儿,自然音律不会差。
“懂得不多,只会琴,筝和萧,爹爹嫌琵琶弹起来女气所以他不愿意学也就没有教我。”忆琴说着偷偷看了世子一眼,笑容里多了一丝狡黠,呵呵,世子这么问,大约是已经查到了自己的身份了。弹琴这一回事是多情剑客钓美人的必备方法之一,身为他的女儿,又怎么可能不会?
“那好,明天便随我出去一趟吧。”世子发出邀请,嘴角带笑,眼眸里却没有,仍旧是清清冷冷的空寂,他声音温和,但是还是不可避免的,让忆琴觉得疏离。
佳人回眸百媚生
洛城·百花楼
白花楼是洛城最大的戏院,这里有最动听的唱腔,最美丽的扮相还有最周到的服务。当然,这里的费用也是其他的戏院酒楼甚至青楼望尘莫及的。
谢玄靖站在既气派又豪华的大门前,犹豫了片刻。实话说,除了办案的需要,他不愿意在其他任何时候出现在这个地方。这里不但和世子的堂堂正气格格不入,甚至还弥漫出一种既堕落颓废又奢华淫靡的气息。
浓重的熏香,透门而出,识货的人都知道这样的檀香也只有这种销金窟里才会拿来当做熏香使。但是再昂贵的熏香,再奢侈的黄花梨木,再厚实的波斯地毯都掩盖不住这里的血腥味。世子是刑部主事,自然知道这个百花楼的纸醉金迷背后有多少的见不得人的勾当,也知道百花楼背后的靠山有多么的硬,以至于每一次和这个楼有关的案子都只能草草收场。
百花楼的主人一直很神秘,甚至没有人能说清楚他长得什么模样。见过他的人不少,死了大半。活下来的人有的说他漂亮妖艳是仙女在世有的说他貌如恶鬼如夜叉转生,互相矛盾。甚至连他是男是女都说不清楚,因为据说这个人有一个漂亮的诡异的男宠。但是大家也都知道这个百花楼的主人除了百花楼这个是他最大的产业以外,还有许许多多的产业,这个洛城里绝大部分的酒楼,茶馆,青楼几乎都是他的地盘。占据了这些消息集散的地方,百花楼的主人自然还有买卖消息的生意,而洛城里最大的消息组织‘蝴蝶’便是他手下的产业。虽然不怎么乐意,有的时候白马寺里办案也需要百花楼主人提供的消息。
连相貌年岁甚至男女都不知道的百花楼主人一直是整个洛城里最让人头疼的存在,直到现在,除了知道他有个外号叫‘蝴蝶公子’以外,连名字都没有弄出来。就连这个蝴蝶公子的名号,他都说是为了纪念故人才取的,所以公子二字根本不能说明他的性别。
不能在办案的时候来使玄靖的遗憾,但是现在他却不得不来。因为虽然知道这里的名声恶劣,但是这里的戏却是洛城,甚至整个京城里最好的。玄靖不喜欢看戏,但是挡不住他的母亲喜欢。南阳王府的世子谢玄靖除了貌比潘安,才华横溢,还有一点鲜为人知,那就是孝顺。
不得不说,谢玄靖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大孝子,把长辈亲人看得比什么都重要。这些天来让他不惜连夜批阅案卷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了能够腾出时间来给自己的母亲操办生辰。
也正是为了这个,谢玄靖还带了了自己的技术顾问,南阳王府的丫鬟忆琴。
等世子和忆琴进来的时候,戏已经开演了。世子的雅座离戏台挺远的,他不喜欢嘈杂也不喜欢浓妆艳抹的人。但是他本能地对戏子有一种同情,身世不行沦入乐籍,可能内心悲苦却要在台上欢笑。
一阵喝彩和掌声传来。忆琴和世子不禁也向戏台望去。
一个白衣戏子正缓缓走上戏台。
离得很远,戏子脸上画了很浓的彩妆,看不出他的长相。单戏子的身段修长纤细,举手头足间自有一种优雅高贵的气质。他扮的是一位落魄书生,但他的眼眸却婉转多情。只见他缓缓回首,朗生清唱。那样的清越之声,如同山涧的清流,曼妙而迤俪。
白衣如雪,男子如画,如画中的仙子,画中的妖精,美丽得不可方物。
清韵袅袅,又博得一个满堂彩。
余音尚绕梁,戏子却已经下了戏台。余后上台的无论是谁,哪怕是当红的花旦,在那位婀娜的书生面前,都黯然失色。世子失去了看戏的兴趣,吩咐小仆叫来了戏园的老板。一脸肥油的老板媚笑地凑了上来:“世子有何吩咐?”
“刚才那位扮书生的是谁?我想请他去王府表演。”
“爷,这可不是我们的戏子,这位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有这嗜好,凭着自己兴趣来我们这里唱,他不要我们的钱,但是来去都得随他的意”这里的老板什么人没有见过?多少黄金白银经过他的手流出流进的,他自然养成一种识人辨人的功夫。世子根本不是会出入这里的主儿,既然不是来找麻烦的,那就得小心伺候着“他现在在我们里间休息,世子您要是想请他,可得自己和他说,他乐意不乐意我也没有办法勉强的。”
“他叫什么名字?”世子问
“他说姓花,名字叫花满袖。’
花满袖?好艳的名字,这么明显,应该不会是他的真名吧?毕竟唱戏这样辱没门风的事情,还是要隐去自己的真名的。玄靖虽然没有见过这个花满袖,但是他在洛城中的艳名玄靖还是颇有耳闻的。
“忆琴姑娘,你怎么看?”世子回头看看还趴在栏杆上看着已经空荡荡的舞台发呆的忆琴问。
“人间仙乐。”忆琴突然回过神来,笑着说出了四个字的评价。
世子点点头对老板说“走,领我们去会会这个花满袖。”
戏院的后台,一般的优伶都是在一起休息换装,唯独这个花满袖有一间独自的小屋,老板领着众人才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的嘈杂声。
一群富少富贾已经打作一团。花满袖一个人远远地坐在角落里,披着一件大红的长袍,端着一只官窑的茶杯看着闹成一团的人悠然地品茶。
“老板,怎么回事?”世子吃惊地问。那老板却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
“自他上台后,哪天这后台不是闹成这样啊?”
“发生了什么事?”
“自然都是来请花公子到自己家里去唱的了。”老板正说着,角落里的花满袖似乎听见了,抬眼对众人懒洋洋地一笑,低下头继续品茶。他已经洗去了彩妆,露出本来的面容。这容貌让见过无数宫媛妃子的世子都大吃一惊。
长发如墨流水一样披散全身,仅仅在脑后用一只玉簪固定。眉毛细长旖旎,鼻梁高挺立体,嘴唇薄而妩媚,即使不笑的时候嘴角也是微微向上弯起。他很高,线条挺拔如竹,肩膀宽阔得恰到好处,背影看上去明明非常阳刚英俊的身形,却有一双丹凤眼,眼角微微上挑,双眸闪着水晶一样的莹光,显得天真又邪气。
他不笑的时候有一种内敛而深邃的气度,隐隐约约还有一股淡淡的霸气充斥其间,但是他经常笑,他的笑容很艳,灿烂若桃李,即使是见过无数佳丽美人的世子也不得不承认,如果他是一个女人,连自己也会被他的容貌所吸引。
太漂亮了,漂亮到不祥。完全不同于世子的另一种风华,甚至能够盖过所有人的光芒。那是,倾国倾城。
一个公子已经挣扎到花满袖的面前,上气不接下去的说:
“花,花满袖,我可是太守的儿子,我出五百两,你跟我走!”
其他的人都停下来,被那个巨大的数目吓了一跳,花五百两仅仅只是为了请人去自己家里唱一曲,也真可算京城的首件风流事了。
花满袖却只是慢慢放下茶杯,一边看着自己修长光洁的手指一边漫不经心地说:
“你是谁不重要,你能出多少钱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慢慢起身,走到那位公子的面前,伸手挑起他的下巴,对着惊愕万分没有回过神来的公子吹了一口气,艳艳地笑了笑“我的心情。”
“老子给钱了,管你心情不心情!”太守的公子终于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他,他竟然被一个戏子给调戏了!传出去他颜面何存!恼羞成怒之下,他伸手一记耳光就要甩上去。
但是他的手被另一只手抓住了,一只苍白而略显得有些消瘦的手。公子回头正欲骂去,却见抓住自己的人竟是南阳王府的世子,他忍了又忍还是是把那句骂人的话给咽了下去。
花满袖只是微微挑起眼角瞟了路见不平世子一眼,而后视线在在忆琴的身上微微做了停留。忆琴对这个漂亮的人和气地微笑着,花满袖也含笑点头,然后不再理会周围的人,再次端起茶杯,就在茶杯触到他的嘴唇之前,他突然补充了一句
“太守的儿子,五百两的银子,就敢在这地界上撒野了……金老板。”
肥胖的老板汗流满面地凑过去,一脸谄媚和巴结讨好:
“花公子,您吩咐。”
“替我给太守传句话,就说花某不想和他合作了”说着花满袖对着忆琴和世子笑了笑,拉拉自己的衣襟,雪白的戏袍在拉扯间滑出半个肩膀,如同凝脂的白皙上竟有几瓣桃花一样的嫣红,妖艳而魅惑。
那是……
然后他缓缓拉起戏袍,掩住了肩头的嫣红,淡淡地对后面叫了声:“胭脂”
一位黄衣少女迈着轻快地小步从帷幕后面出来,手上捧着一件深红色的外衫,然后熟练地给花满袖套上。至始至终她都是背对着众人,只给大家留下一个灵活而轻巧的背影。
然后花满袖打了个呵欠,绾了绾散了满肩的长发,步步生莲地朝外面走去,就要离开后台之前,他突然回头向世子暧昧地一笑,柔柔地说
“刚才多谢公子了,如果公子需要我去贵府唱,花某愿意效劳。”
老板忙向花满袖解释这位是南阳王府的世子。
花满袖依旧懒洋洋地笑着,每次他刻意这样笑的时候,总会让人感到有一种如同风中的花蕊一样,潇洒又带着妩媚。一种荧惑人心的妩媚,一种绝艳,一种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霸气,妖异得如同西域的曼佗罗花。
“原是世子抬爱,那真是三生有幸了。”花满袖懒懒说,没有一丝惊异和不安,也没有刻意的讨好与谄媚,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一切又似在他预料中一样。
忆琴静静地站在世子身边,淡淡地笑着,似乎没有对花满袖的笑容太过惊讶。
花满袖掺着那个叫胭脂的少女走出去,在经过忆琴的身边的时候,花满袖突然不着痕迹地轻轻朝忆琴的耳朵吹了一口气。
忆琴的耳朵立刻泛起了血红的颜色,但是花满袖低头看时,忆琴仍是一脸灿烂的笑。
“世子是为了王妃的生辰准备吧?”花满袖问。
“正是家慈的生辰就要到了。”
“那么,介意我在府上小住么?”花满袖说着拍拍胭脂的肩膀,胭脂一声不吭地就退下了。
“荣幸之至。”世子看了一眼忆琴,犹豫了一下说。
作者有话要说:好冷啊好冷啊~~~
春来桃花红王府
洛城近年来风平浪静,没有什么惊天的大事,于是鸡毛蒜皮的也就被百姓们当做了平日里茶余饭后的谈资。所以南阳王府世子逛戏楼这件事就风风火火地在洛城里流传开了。
开始的时候还有点事情的原貌说是世子请了百花楼的名优去府上给自己唱曲作乐。到了后面就变成了世子和太守之子喜好男色,为了一个男妓在百花楼里大打出手。太守为此还得罪了百花楼背后的主人,不得不提着礼物上门赔罪云云。
慢慢地关于世子上戏楼这件事情传淡了,毕竟年年这个时候世子都要请人到家里给王妃祝寿这件事众所周知,人们嚼舌根的劲头都转移到了那个‘引起了两位大男人纷争’的戏子究竟有多漂亮上。传着传着也就越传越玄乎,又演变成了这个神秘的戏子其实是狐狸精转世,最后这个神秘的戏子被传成了沉鱼落雁羞花闭月的绝色女子。
不管街上现在是怎么流传这个戏子的身份以及长相的,花满袖在南阳王府可谓是过着如鱼得水一样的生活。
世子为了王妃的生辰可谓是费尽了心思,既然人人都说花满袖的唱功举世无双,自然他就大鱼大肉好饭好茶地供着这位爷。
花满袖吃饱喝足无所事事,每天挂着一张艳若桃花的笑脸在王府里招摇过市,不比世子清高疏离,花满袖谈吐风趣来者不拒,引得那些原本心仪世子的丫鬟们纷纷转移了阵地。
南阳王府里有两位郡主,都是小妾姚听荷的女儿,她们和哥哥玄君不同,一个完完全全接受了母亲的影响,任性霸道,清高自我,一个在姐姐的压迫之下唯唯诺诺,时不时的还要梨花带雨。但是再怎么狂放终究还是女人,女人终是喜欢甜言蜜语喜欢阿谀奉承,喜欢花满袖这样绝色妖艳能说会道的男人。
没有两天,两位郡主就被这个面带微笑的男人拿下了。
任性惯了的郡主独占欲旺盛,一心独占花满袖的心思下,第一个敌人就是花满袖的贴身丫鬟胭脂。
一般来说,只有小姐才会带个丫鬟,公子多是带着小厮的。但是这个花满袖特立独行,不管礼教结交了一堆三教九流的人物,自己也常常做些王孙公子不屑为之的事情,带着个丫鬟自然也不在话下。但是这在两位闺门不出的大小姐看来,这个丫鬟胭脂可就与她们心心念念的花公子关系暧昧,是自己未来道路上不可不铲除的小妖精。出于这样的考虑,之前两位连话也不怎么说的郡主也竟然统一了战线。
身为大狐狸精的花公子带来的这位照顾他饮食起居的小妖精胭脂姑娘年芳二八,生的一副好相貌。水汪汪的大眼睛配着一张殷桃小口,不是绝色也有引人垂涎的甜美。花公子随性狷介,胭脂耳熏目染,原本就聪明伶俐的姑娘更是身为下贱,心比天高。
但是胭脂姑娘不是王府里受惯了两位小姐作威作福唯唯诺诺的小丫头,她只有一个主人那就是花满袖,跟了花满袖这么些年了,花满袖在她心里占了什么地位只有她自己清楚,其他的人一律入不了她的眼,管你王爷王妃她尚且不怕,更何况两位年龄和她一般大的郡主?
两位郡主再怎么任性也终究只是没有出过闺门的小姐,女人斗争中惯见的伎俩因为王爷的钟情她们没有机会见识到。而胭脂则是年年月月日日都要和纠缠花满袖的女人作明争暗斗,很快两位郡主纷纷落马。
南阳王府·后花园
绿树繁花之间花满袖抱琴而坐,一身红衣如同没有凝结的血,长发飘散落了一地,在极致的炫黑于嫣红之间,花满袖含笑含情,风姿绝代。这个时候太阳还没有升上中天,否则花满袖绝对不会顶着毁坏自己娇嫩的皮肤的危险出来和郡主们厮混。
不得不说,这样洒脱而带着懒散的男子,全身上下透出一种蛊惑人心的意味,引人深陷引人不可自拔。
大红的衣裳如火,两位飞蛾就这样义无反顾地扑了进去。
花满袖正在为两位郡主弹琴。手指修长,手腕洁白如羊脂玉在琴弦上行云流水,琴声铮然悦耳,如同碎琼乱玉一般,轻轻然散落了一地,即使是世子,也得承认自己在音乐这方面的造诣远远不如花满袖。
“去,给花公子倒杯茶来。”南阳王府的大郡主玄梅看见胭脂竟然同她们一起在这里一脸陶醉地听花满袖弹琴,心里自然是大大的不愉快,于是想找个借口支开她。
谁知道胭脂理都没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