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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安如盛,天地庄庄主。不是阁下是?”安如盛见到了女子后,不免觉得此女子的气质非同一般。
“小女子,姓毛。”女子道,“家中经营服装等生意。此次来是跟安庄主商谈些布匹供应的事情的。”
“看来,毛姑娘跟安某还是经商之人呢。”安如盛道,“只不过,为什么不到布行商洽呢?”
“布行等地人多,嘴也会多。倘若安庄主想要做生意的话,那就在这里商谈好了。”毛姑娘冷淡道。
“嗯,毛姑娘说的极为有道理。只是,毛姑娘想要跟安某商谈什么生意。安某之前从未跟毛家合作过,还望毛姑娘解释一下。”安如盛问道。
“小女子希望,安庄主名下的布行能够每年提供十万匹棉布给我们。”毛姑娘道。
“每年十万匹?”安如盛感到非常不可思议。
“没错,十万匹。”毛姑娘肯定了她说的话。
“这固然是笔大生意,问题是安某名下的布行从来都没有棉布。余海郡也不适合种植棉花,安某去哪给姑娘找棉花呢?”安如盛说了最大的问题。
他们一直住在靠近海的余海郡,海风潮湿,难以种植棉花,自然是没法子弄出棉布来。
“这个请安庄主不必担心。毛家在冠兰郡有稳定的棉花来源,所以棉布来源之事,安庄主不必担心。”毛姑娘道。
“既然在冠兰郡有棉花,那想必也会有人织棉布的吧。为什么毛家还要到余海郡找安某去冠兰郡找棉花?”安如盛问道。
“第一,不是要安庄主到冠兰郡找棉花,而是要让安庄主把生意拓展到冠兰郡。第二,冠兰郡有关于织棉布的人,少而且不够集中,这样的话,想要完成十万匹的任务,自然很难。”毛姑娘笑了笑道,“所以,毛家才希望安庄主来帮忙。”
“帮助我们拓展生意?”安如盛不相信自己听到的,“毛家这么慷慨?”
“我们毛家跟安庄主之间是协助关系,不是竞争关系。所以,帮安庄主对我们的利益自然构不成什么危害。”毛姑娘道。
“好,我们自然愿意发展自己的生意。那,毛姑娘,接下来需要安某做些什么?”安如盛答道。
“是这样的,冠兰郡的棉花品种多,所以小女子希望安庄主能够先跟小女到冠兰郡,然后才决定到底用什么的棉花。”毛姑娘道。
“好的,三天后启程。”安如盛道。
他只是在试探毛姑娘。
“没问题。”毛姑娘一口答应。
“不过,小女子只能安庄主去。”她补充道。
临出发的前一天的晚上。
安如盛房间突然传来打斗声。
几个仆从马上拿着长棍赶到安如盛房间,却发现,打斗声消失了。
同时。
安如盛的腿中重伤了,自己也昏迷过去了。
大夫来了。
给出的诊断是,腿部至少三个月才能恢复,同时这几个月内不宜远行。
面对着汤越、宰狂的眼神,安如盛回忆起了当时的场景。
本来他刚想睡觉,结果却发现一个刺客突然从窗户窜了进来。
刺客毫不废话,看到安如盛就直接动手。
目标只是他的腿。
安如盛毕竟都是年过四旬的人了,挡的了一时,挡不了太久。
稍不小心,就被刺客找到了时机,一剑直接朝他的大腿刺去。
顺手击晕了安如盛。
“可是我们的人却没发现有人离开你的房间。”汤越道,“看来这个刺客的身手绝非一般。”
“是啊,问题是,明天我就要出发了。怎么办?”安如盛道。
“看来,刺客是不让你去啊。要不我们去?”汤越道。
“不行,毛家人说了,只能我去。你们去,恐怕不行。”安如盛不赞同。
“那怎么办?”两人都不禁有点着急。
“叫张凡去吧。”安如盛道。
“他是我名义上的徒弟,替我去,应该没有问题。”安如盛道。
“可是,路途遥远,万一出了什么事,那怎么办?”宰狂颇为担心。
“这样吧,宰狂你也跟去,带走三十人。汤越就留下来。”安如盛道。
“也只能这样了。”汤越和宰狂都觉得很无奈。
张凡本来还在看书,可是现在突然接到师傅的命令,要他去一趟师傅的房间。
张凡不敢怠慢,马上就去了。
“师傅,你这是怎么了?”张凡刚进房间,就看到了师傅躺在床上,腿被包扎了起来。
“没事。”安如盛道,“只是我现在不能远行了,所以我想让你替我走一趟。”
“莫非是为了明天的冠兰郡之行?”张凡问道。
“正是。”安如盛道,“我们不能失约,所以天地庄必须有人要去。”
“是。”
“宰叔会跟你去的,有什么事情不明白的就问宰叔。”安如盛道。
“是。”
第二天。
毛姑娘带着人很早就到了。
只是,出来的是一个小子,而不是安如盛。
正是张凡。
身后还跟着宰狂和三十随从。
“请问这是怎么回事?”毛姑娘看似不悦,“我是让安庄主与我一起去。”
“安庄主昨晚出事,去不了。所以就让我随毛姑娘去。”张凡道。
“哼,你是他的什么人?”毛姑娘哼了声道,“竟然有资格代替安庄主去?”
“在下名叫张凡,是安庄主的徒弟。”张凡躬身道。
“哦,徒弟。”毛姑娘道。
“算了,既然是安庄主的徒弟,想必你应该也差不了哪去。就跟我一起去吧。”毛姑娘看起来有点不大耐烦。
“此行不一定安全,所以你们要保护好自己,要真出什么事,那可怪不得我。”毛姑娘补充道。
“请毛姑娘放心,,我们会保护好自己的。”张凡道。
“走吧,现在时候不早了。”毛姑娘道。
第四章 茶庄之遇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只是,很少人知道的是,暗处,几对眼睛正在盯着他们。
“他们出发了,你们跟着他们,我回去报告。”一个人低声道。
“明白。”
其实宰狂一直都觉得有点不大对劲,至于哪里不对劲,他也说不出来。
是哪里呢?
不知不觉,他们就走了三四天。
这三四天里,毛姑娘给张凡的印象就是很冷淡的样子,跟陆蓉有点像,只不过陆蓉的是贵族的冷傲,而她的是世外之人的冷傲。
很快,他们就走到了离冠兰郡不足两天路程的地方了,这里恰好有一个茶庄。
宰狂脸色稍微有些变化,这种感觉怎么跟十八年前非常相似?
张凡跟毛姑娘并不是在同一座马车,而且张凡的在前,毛姑娘的在后。
所以,张凡收到了毛姑娘派人传来的提议,到前方的茶庄歇一歇吧。
张凡感到很奇怪,之前那么多天毛姑娘基本都是要急赶路,从来就没同意要歇过,都是要吃饭了才停下来休息。
为什么这一次却突然要中途休息?
但是碰巧的是,张凡也很疲惫了,所以他同意了毛姑娘的提议,并没有想太多。
宰狂发现了这个问题,开始感到有股危险即将来袭。
他阻止张凡道:“还是继续赶路的好,这次要休息的话,肯定会出问题。”
张凡不明所以,问道:“为何?”
“之前一直都不休息,这次却突然要休息。公子不觉得很奇怪的吗?”
张凡想了想道:“宰叔说的的确有道理,可是如果一个人连续赶了三四天的路,自然会疲惫的。或许毛姑娘自个都撑不住了吧。”
简而言之,他否决掉了宰狂的建议。
这是他成长的第一步。
说罢,他探出头对在外面等候的人道:“回报毛姑娘,我们就在前面的茶庄休息。”
“好。”
宰狂执拗不过他的命令,只能以暗语命令仆从们多加小心。
到达茶庄后。
宰狂先下马车,观察了周围的地形,发现全都是沙地,而且都是平地,难以埋伏人马。
也就是说,有人要整他们的话,地理条件已经不允许了。
宰狂稍稍有点放心了。
难道是他的错觉?
张凡和毛姑娘下了马车,直接走进了茶庄。
茶庄也有几个客人,看起来都是普通的百姓而已。
为了礼仪,张凡让毛姑娘坐在了坐北朝南的位置,而自己坐在了坐南朝北的位置。
趁他们点的东西还没有端上来,张凡便开始试探的问道:“不知毛姑娘家住何方?”
其实在出发前,安如盛特地找张凡密谈了一次,就连宰狂和汤越都不知道这次密谈。
知道的人越少,就越有利于保密。
“不知师傅找我来,有什么事?”张凡问道。
“此行不知是否会有危险,所以我才特地安排宰狂跟着你。”安如盛把话重复了一遍。
“不过,对于毛姑娘这个人,我还是不大了解,也总觉得她有点怪,似乎不大符合正常生意人家的习惯。但是,具体是什么门路的,我也看不出来。”安如盛总算进入了正题,“所以,我给你的建议就是,在合适的时机务必问清楚她的底细。”
“合适的时机?”张凡问道。
“至于什么时候是合适时机,这个看你自己的了。”安如盛笑了笑道。
所以,张凡才同意毛姑娘的提议,除了自身的疲惫,还有,他的确找到了合适时机。
“张公子对小女子住哪很感兴趣么?”毛姑娘笑了笑道。
这是这么多天来,张凡第一次看到她笑,尽管蒙着面纱,但是还是听到了笑的声音。
“没什么,不过对合作伙伴如果不够熟悉的话,那我们就很有可能吃亏的。”张凡答道。
“哦?难道张公子觉得我们是会让天地庄吃亏的人吗?”毛姑娘反问道。
“不敢说,只是生意场上大家都要有所防范而已,不然大家都会吃亏的。”张凡淡淡道。
“哈哈,小兄台的话真是句句入耳啊!”张凡的话刚说完,旁边就传来了一个爽朗的声音。
大家扭头一看,原来是一个看起来已经年过六旬的老者。
该不会是?宰狂再一次想起了十八年前的情景。
“不知老人家怎么称呼?”张凡站起来恭敬的问道。
“哈哈,在下姓林,单名坤。”老者笑着道。
“在下张凡,倘若老人家不嫌弃的话,那在下就称呼您为林伯了。”张凡道。
“自便。”林坤看起来很随意。
“看来小兄台对生意之事颇为了解啊!”顿了顿,林坤道。
“不敢自狂,在下只是自小跟随了师傅,得闲之间对生意有所接触而已。”张凡道。
“得闲之间的接触,也能有此认识,可谓难得啊!”林坤道。
生意场上有所防范,这是常识。
“林伯过奖了。”张凡道。
“但不知把小兄台的这番话引入到国家大计来,如何?”忽然,林坤这样道。
“哦,林伯所言,是什么意思?”张凡开始感到有兴趣了。
“在与各国之交往中,难道我们不应该有所警惕吗?”林坤道。
“林伯所言甚是。”张凡道。
“自然,不知小兄台认为当今我们上官国周边的局势如何,谁能威胁到咱们呢?”林坤问道。
“恕在下愚见,在下认为当今局势中,西部国家西门国陷于内乱,自然无暇侵扰我们。而东部国家司马国国君是个守旧之人,所以也不会掀起什么风浪来。北部国家北野国这些年来据说是新相国吴俚在实行变法,内政所需,也没空与我们进行战争。但是一旦变法完成,我们自然会受到威胁。”张凡把这几年的所见所闻说了出来。
“很好,不知小兄台知不知道,远处的威胁?”林坤继续问道。
“远处的威胁?”张凡有点疑惑。
“姑娘知道吗?”林坤转向问毛姑娘道。
“不知,小女子只是单纯的生意之人而已,从不关心国家之事。”毛姑娘冷冷的道。
“未必吧。”林坤笑了笑道。
“还望林伯指教,何为远处的威胁?”张凡问道。
“就是端木国此野心之国。”林坤一语中的。
“可是,端木国离我们如此遥远,又何来威胁呢?”张凡问道。
“距离不是一个国家称霸的阻碍,问题是这个国家的国君有没有心罢了。”林坤笑道。
“不过,比起远处的威胁,我想,小兄台更应该要关心近处的威胁才对啊。”林坤忽然这么说。
“与在下何关?”张凡感到十分奇怪。不是聊国家之事吗,怎么到他身上来了?
“与小兄台的性命有关!”林坤忽然大声道。
还没等张凡反应过来,林坤就向他们扑了过来,同时左右手呈格斗状。
目标是------毛姑娘!
毛姑娘一直在盯着他,这下子见到他出手了,倒显得不慌不忙,从容跳开,躲过了他的攻击。
“哈哈,难道圣贞门的弟子都只会躲避么?”林坤按住桌面,向后跳去,稳稳落地。
“不敢当,只是你们很喜欢用假名的么?”毛姑娘冷笑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也是铸魂师吧。”
她不姓毛,自然而然地,所谓的毛家与服装生意的,都是假的。
她叫闵玉,圣贞门弟子。
他不叫林坤。
他叫巫林,铸魂师第一高手。
第五章 为一人而战
一直以来,在各诸侯国间,有着两个久传不衰的话题。
一个是关于太皇太帝的,根据史书,许多人觉得太皇太帝有着预知危险的能力,所以人们把这种特殊的能力叫做未知之眼,意为太皇太帝有着一个未知的眼睛,是用来观察危险的。
另一个就是关于铸魂师的。
对于铸魂师的定义,在太皇太帝之前都没有个明确的定义,直到了太皇太帝,他才给出了说法,认为铸魂师就是一帮江湖骗子,打着巫师或者术师的旗号来骗吃骗喝的人。
所以他才对铸魂师毫不留情的予以打击。
但其实,铸魂师没那么简单。
他们虽说是一些没有真正本事的巫师和术师,但他们一直都在追求这种凭借自己的意志来改变自然的能力,经过多年的“辛苦付出”,他们终于有了成果。
根据他们的成果,他们发现,要真想成为强大的铸魂师,首先要有足够强大的魂。
只有借助这魂,他们才能成为真正的巫师或者术师,拥有强大的能力!
父母通常会教导他们的孩子,要想完成一件事情,光说不练那是假把式,做成功了才行。
所以放在这些铸魂师面前的难题就是,足够强大的魂在哪?找到它才能成为铸魂师的。
他们中间的许多人穷尽一生都没有能找到。
直到了巫林的出现。
这个堪称铸魂师的第一高手还真不是盖的,别人用了几十年来找魂,都没能成功,他只用了三个月就知道了魂的唯一所在。
太皇太帝!
他认为太皇太帝身上既然有着预知危险的能力,那就会有着强大的魂,只要夺取了这股强大的魂,那他就能成为真正的巫师或者术师。
只是,太皇太帝是几千年前的人了,这魂到哪里去找?
巫林认为,人是在不断轮回的,也就是说,太皇太帝应该也是在轮回中的,只要找到太皇太帝的今生,那就能得到魂!
其实还是在扯淡。
因为太皇太帝的今生之人又不会脸上写着太皇太帝是我的前生之类的话,或者,脸上都不会随便写字上去的。
但是,巫林还是不甘放弃。
直到他十八年前偶然听说了,当时的轩辕国国君的幼子失落于民间以及天秦军追杀的事情。
他认为一个婴儿既然能躲过多重劫难的话,那就证明这个婴儿肯定有着非常人所拥有的力量,也就是说这个婴儿很有可能就是太皇太帝的转世之人。
找到这个婴儿!
巫林不惜走遍各个诸侯国,遍寻这个婴儿的下落。
皇天不负有心人,经过一个又一个的排除,他终于查到了,在上官国的余海郡,有个安姓生意人在余海郡定居了下来,同时这个生意人身边还带着个婴儿。
跑不了了,就是这个婴儿!
只是当他想要抢走这个孩子的时候,他才发现事情的难度并没有那么简单。
那些仆人压根就不是不堪一击的,相反,他们的反应力以及其他能力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自己在庄内兜兜转转了那么久,都没有出手的机会,还差点把命也搭上了。
后来。
后来,他就打消了在庄内直接抢人的念头。
改为,等到这个人出去了,身边的防护没那么紧了,然后再动手。
然后。
他就等了十几年。
为了成为真正的巫师或者术师,他觉得再等二十年都愿意。
所以,当他得知当年的婴儿,现在的张凡终于出去时,他觉得自己多年的等待终于有了结果。
但是,他发现,自己还是没有机会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