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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线,剩的钱别找了,给那碗里面多下点米线就行了。”
不过少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大汉打断道:“还吃个屁啊,有事,赶紧跟我走。”随后又冲米线摊老板说道,“麻烦您赶紧找钱,我们有事情要赶紧走了。
大汉接过老板很不开心的找过来的钱,拉起刚吃了一口米线的少年,少年很不开心道:“什么事啊,还不能吃完了再走,这米线都花了钱了。”
大汉没有理会少年的抱怨,驾着他的胳膊就走,一边走一边说道:“盒子已经打开了,我们要在那人跑掉之前赶紧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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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你……真的?你怎么发现的?”少年听了大汉的话,刚吃的一口米线差点直接呛出来,还好最终只有声音从米线中间传了出来。
“我并没有发现。”大汉一直驾着少年到了一个相对僻静点的地方,才开口回答道。
“你没发现……”少年睁大了眼睛,“那你不让我吃饭就把弄我出来,你有毛病啊?”
“是张叔和我说的,你能不能每次听完我说话再抱怨?”大汉听着少年的抱怨,慢慢说道。
“你说话大喘气,还不让我抱怨。你不是觉得张叔有问题吗,怎么还和他聊天去了?到底怎么回事?”少年见事情终于了发展,暂时也忘了腹中空空的胃部灼烧感,好奇的追问到。
大汉见少年不停的追问,也知道不解释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很难再商量后续的事情,于是一五一十的开始解释他从昨晚出门后的发生的所有事情。
原来昨晚大汉返身出门之后,就躺在烂草床上思考着该如何进行下一步的计划,不过他的肌肉恢复起来对食物和睡眠的需求实在太过夸张,基本上还没正式开始思考,就已经打上了呼噜。
也是他开始休息的时间比较早,等到睡醒的时候,也才深夜时分,于是大汉干脆起身朝县城而去。
到了县城,大汉除了在旅馆门前蹲点也没什么更多的事情可做,不过当他在旅馆门前的一处阴暗之地躲了半个小时左右的时候,突然发现似乎今天的旅馆有些不对劲。
要说是什么不对劲,大汉开始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不过他这些天以来已经来这里了好几次,每次的时间也不短,对此地其实或多或少已经有了点熟悉的感觉。
于是大汉四下观察了一下,发现大半夜的,路上根本没有人,连野猫都没有一只,他就开始绕着旅馆转悠,想努力找找线索,看看到底是哪里让他觉得不对。
本以为要琢磨很久的大汉刚一走到旅馆大门的时候就突然反应过来,因为天气很热,前几天晚上旅馆的大门都是开着的,而张叔一般都是直接在旅馆大厅中间支上一张简易行军床,一边值夜班,一边纳凉睡觉。
而今天,紧闭着的旅馆大门,就是那个让他感觉别扭的事情。
大汉既然发现了问题的所在,立刻一猫腰,跑到了旅馆外墙处,紧贴着偷听里面的情况。
旅馆里面异常安静,没有一丝声音。
“不对。”大汉心说一声。如果是正常情况,至少张叔本身也会多少出些声音的,而现如今死一般的寂静恰巧就代表出了问题。
大汉想了好几种探听的方式,他本想轻轻敲打一下门窗,可又怕惊了里面的人,或者直接破门而入,又怕如果没有任何意外的话,自己又很难解释。
思前想后之际,他正手扶大门难以抉择,却因为他稍一走神,力灌手臂,旅馆大门“吱呀”一声却被他给推开了。
大汉顺着不小心被推开的大门往里望去,发现里面只有一张行军床支在中间,床上却空空如也,再往前台处看了一眼,也是一个人也没有。
大汉心中纳闷,不过动作明显开始小心了起来,他轻手轻脚的巡视了一遍大厅,没有发现任何线索,他心想既然也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干脆正好先偷偷溜进那个装盒子的小屋子,再仔细翻看一下,也许能有点线索,于是他返身回到大门口,动作轻缓的关上了门,大门刚一关上,门外的一些风声等嘈杂的声音立刻被隔绝了开来。
“嗯……嗯”,“嗯……嗯”。
似乎有什么声音从旅馆深处传了出来。
大汉侧着脑袋仔细倾听,声音却没有再传出来,根据刚才那突然的声响,很难判断出究竟是什么发出来的,不过一是大汉本身就艺高人胆大,二是他本来就是发现奇怪之处才进的旅馆,现在又有了奇怪的声音线索,没道理不追查到底,于是他摸着黑回忆着声音的来源,往旅馆深处走去。
“嗯……嗯”声又传了出来。
这次大汉似乎听出了一点什么,好像声音是被蒙着什么东西发出来,似乎是人的声音。
大汉继续往里走,随着第二次声音的出现,他已经可以判断出声音来自二楼的一个房间。
大汉继续往声音发出的地方靠近,他一步一停,随时防备着有人偷袭,因为这个声音明显不应该是正常状态的人该发出来的。
“嗯……”又是一声闷哼。
就在大汉所在的屋门里面。
走来的一路,大汉已经几乎可以确定整个旅馆除了屋子里面的人外,已经没有别人了,于是他也就不再过多考虑,一脚朝屋门踹去。
门锁应声坏掉,门被踹的撞倒了墙又反弹了回来,大汉紧接着用手一推,跟着一迈步,人就进了屋内。
屋子是一件标准的客房,宽大的双人床扭动着一个被床单盖住全身的人,大汉过去一把掀起床单,躺着的赫然就是本来应该在楼下值夜班的张叔。
张叔双手被反绑在背后,侧身躺在床上,双脚也被绳子系着,他之前听到有人破门而入的时候,就开始拼命的扭动着身体。大汉在楼下听到的“嗯,嗯”声也是从张叔那张被毛巾塞满的嘴里传出来的。
“他……他是神经病……他去找你们了。”张叔嘴里的毛巾刚一被大汉拿出来,就惊慌的大声叫着。
“等会,谁是神经病?谁找谁啊?你还能正常说话吗?”大汉被张叔突然的一嗓子吓了一跳,迅速的收回了拿出毛巾的手,还以为他要给自己一口呢。
“就是那个把我绑在这的那个人……他是和你们一样的……不过他是神经病。”张叔稍微缓和了一点,不过还是没有前言后语的念叨着。
“你好好说,绑你的人是不是也拿着钥匙,也是来找你开盒子的?”大汉似乎猜到了什么,不等张叔主动讲,开始问道。
“应该是,不过我没看见钥匙,但他下去之后又上来了一次,问过我是不是还有人来过。”张叔揉着手腕上已经被绳子勒红的地方,回忆着说道。
“等会,先后顺序是什么?他先把你绑在这里,然后去了装盒子的房间,然后又上来问你是不是还有人来过,然后就离开了?”大汉看张叔似乎脑子一时好不起来了,只能努力拼凑着他的只言片语。
“对,对,嗯,事情是这样的,我本来,就是在楼下躺着,突然进来一个人,说要住店,让我带他看看房间,那个人长得很奇怪,就是你也说不出来那里奇怪,但就是觉得奇怪,他就是个神经病。”张叔的情绪刚稳定了一点,开始讲述当时情况,可是不知道是不是那个人的外表真的太过奇怪,让他又是一阵激动。大汉见状也不敢多做打断,只能踏实等着,过了好久,张叔的心情才开始平复,看着大汉继续说道,“我就带他上二楼看房间,结果一进房间,他就从后面给了我脖子一下,然后脑袋一蒙,他就把我手脚都控制住了,之后他就下楼了,过了我也不知道多久,他又跑了回来,不过这次似乎换了个人一样,他一开始语气特别客气的问我是不是最近有陌生人来过这里,是不是有人拿到过类似的小盒子,当时他手里就拿着一个你之前来时看到过的那种小盒子,我推说不知道,他突然就疯狂的踹我打我,你看我身上这紫印。”张叔说到这,挽起裤腿和衣袖,给大汉指出身上的一些淤青,确实是刚刚被打过的痕迹。
看完伤痕,张叔继续讲道:“我被打的受不了,就说之前是有过两个人来过,就把我知道的你和另外一个人的情况和他说了一下,他看我说了,突然就不打我,又开始特别礼貌的和我一问一答,总之,整个过程,我只要话一说不对,就是一顿暴打,说对了,就一点事情也没有。他就是个神经病。”
“你的意思是说,他已经拿到那个小盒子了,那他人呢?”大汉终于有了第三个人的线索,也不管什么神经病不神经病的,立刻追问起他的下落。
“走了,好像是说要找你们去,他问过你们在哪,但是我哪知道啊,不过他好像知道这次我说的是实话,也没太难为我,拿着盒子就走了。”
大汉刚讲到这里,少年突然一拉大汉的胳膊,低头小声道:“装的自然点,有部队的人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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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大汉被少年一拽的打断,刚要出言抱怨,一听少年的话,立刻反应过来,假装是两个村民在田间胡闹。
几个士兵朝他们的方向看了一眼,也没有太过留意,就继续走了过去,看他们一行几人的样子似乎就是队长口中所说的另外一队,再看他们的状态和行进的方向,应该是搜查没有任何结果,准备返回基地了。
待所寻小分队走远后,两人一前一后的往小木屋的方向走去。少年见已经没了威胁,继续问道:“你刚才还没说完,那你后来又找到什么线索没有?那个人什么能力,咱们怎么才能找到他?”
“他的能力我怎么能知道,我去了楼下的小房间看过,屋子里面的盒子乱七八糟的,明显是他把张叔绑在楼上的时间里,在下面翻找自己盒子时候弄的,那他的那个盒子他肯定就随身带走了,至于怎么找他,我想,咱们应该什么都不用做,等着他找咱们就行了。”大汉听了少年的问题,若有所思的答道。
两个人很难得的一路无话,都在低头沉思着这几天发生的一切,虽然他们都失去了部分的记忆,但经历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他们都明显的知道在他们失去的那段记忆里,应该并没有如此血腥的杀人,绑架的记录,可现如今,这一些就是这么正常的发生了。
巡逻的士兵被灭口,少年又身中数枪,中华会馆的张叔被囚禁在客房里,这一切都显得那么暴力,少年和大汉虽然都身具异能,却也不禁深深的担忧。
“这他妈究竟是怎么回事?”少年走着走着突然蹲在了地上,满脸绝望神色。
大汉见状,十分明白少年的想法,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弄不明白这一切,而总是感觉到彷徨和无望,似乎总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后面操控着他们。
每当他们没有走在既定的轨道里的时候,那只大手就会突然的出现,将他们推回到规定的道路,每当他们觉得事情似乎暂时没有发展的时候,诡异的剧情又会突然出现,就好像之前那次危险的经历一样,他们只是想回去查看一下他们苏醒的地方,就遇到了荷枪实弹的士兵,虽然最后还是逃脱了,但杀人的滋味并不好受,大汉虽然没有露出任何不适的样子,但他的内心一直都在忍受着剥夺别人生命的痛苦,而且被他杀死的也只是几个接受任务执行任务的普通人而已。
大汉见少年还是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似乎沉浸在了一个痛苦的世界中,也就蹲在了他的旁边,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少年感受到了大汉安慰的轻拍,不过似乎还是暂时无法冷静,也就没做任何回应,不过过了没有几秒钟,少年感到大汉又拍了他几下,而这一次,明显拍的频率和方式不对了,下手重了很多,而且速度快了不少。
少年抬起头,看到大汉拍着他指着远处的山头上,嘴里快速的说道:“哎哎哎,你快看,那边山上是不是有个人?”
少年顺着大汉的手指眯着眼睛使劲寻找,确实发现远处有一个人影,不过并看不真切,但是却感到那个人似乎也在遥望着这里,而且模模糊糊的,似乎那个人看到他和大汉的目光后,还冲他们微笑了一下,不过距离实在是太远,少年并不知道这是真实发生的,还是他眼花了,“我怎么觉得他冲我乐一下?”少年还是忍不住好奇,和大汉确认道。
“嗯?你也觉得了?我觉得也是,虽然看不清长相,但是总觉得很奇怪,我刚才到这的时候就觉得后背很不舒服,和别人盯着看的感觉差不多,然后你蹲着时候我就发现了那个人,就在刚刚你说话的时候,我也觉得他好像在冲咱俩这边笑。对了,就是他。”大汉说到最后,突然朝着对面那个人所在地方跑去。
“哎,你是说,他就是那个第三个人?”少年见状,立刻就反应了过来,赶紧跟在大汉后面。
“没错,就是他,不会有错,虽然看不见长相,但是在这荒山野岭的,能朝咱俩微笑的,除了他,估计也就是神经病了,而且你别忘了,张叔可是管他还叫过神经病的。”大汉拿出冲刺速度的时候,还能语速平稳的冲着身后的少年说话。
“照你着么说…呼呼…他是一直在观察着咱俩呢,你这么明显的冲过去…呼呼…他能不跑吗?”少年的粗重的喘息声不时的夹杂在他说的话里面,明显跟不上大汉的节奏。
“这么着,你先回小屋,我自己过去把他给抓回来,你跟着也是累赘,我自己还能快点。”大汉说完,立刻又加了速度,转眼间,人影已经模糊在了他踏起的尘土之后。
少年在听到的大汉的话后,立刻就停止了奔跑,他也很明白,自己一是跑得慢,大汉时不时还要慢下来回头找找自己,别给甩没了影,二是等到了目的地,万一要是和之前树林里一样真打起来,自己除了当人肉挡弹牌,别的用基本上一点没有,所以他立刻乖乖的听话自己往木屋方向走去。
大汉少了少年的拖累,终于可以甩开膀子一路狂奔,俗话说望山跑死马,他看见第三个人的距离估算着差不多也就有个几公里,不过真跑起来,才发现实际距离至少要翻一番,足足跑了差不多一个小时,饶是大汉的肌肉状态,也是双腿不停颤抖,基本上随便来个人碰他一下,就会摔倒。
大汉到了地方,人早已经不在,他四下转了几圈,虽然都是土地,却也没有什么可疑的痕迹,不过话又说回来,本来距离就远,有点误差在所难免,之前第三人站立观察他俩的位置,很有可能还在周围的其他什么位置。
大汉也是非常无奈,以为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赶到的地方,结果错误的估计了时间,他也知道那个人肯定早就跑远了,不可能在原地等着他过来抓。
不过令大汉想不通的是,明明在队长身上发现头像之后,主动权应该在他这边的,却为什么第三个人能认出他俩,而且还会知道在此处能监视到他们。
大汉见此地也找不到什么线索了,于是开始往回走去,但就在他转身之时,突然不远处地上,一个外形熟悉的东西在余光中一带而过,他已经转过的身子又扭转了回去。
盒子,大汉怎么也没想到,在这里的地上能见到那个装有他们异能信息的小盒子。
每个小盒子上面都是有编号的,大汉想到此,立刻跑过去捡起了孤零零躺在地上的金属小盒子,虽然盒子里面的内容应该早已被拿走,但有了编号,至少又有了一个第三个人的线索,多点消息总是好的。
001,大汉思索着,他想起了前些日子和少年一起推理的结果,数字越大,应该就代表能力实验越复杂,而这个盒子居然是第一号,那岂不是说……大汉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沮丧了。
能力实验越容易,按理说应该就是能力越差劲,那这次寻找第三个人应该也并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但是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似乎三个人还是要通力合作的,毕竟现在他们还是两眼一抹黑,对于之前和之后的事情全都是毫无头绪,那能力太弱,可能又不是什么太好的事情了。
不过再一思索,大汉也就想开了,谁规定实验容易,结果就差呢,他的号码也不大,但是实战起来至少比少年的要好使多了,想到少年的能力,大汉忍不住笑了起来,听起来确实很牛气的能力,基本上什么伤都能自我恢复,但是除了恢复又没别的好处,而且还是在消耗以后的生命,说白了就是可以和别人打架时候拼命,宁可自损一千也要伤敌八百的路子,可偏偏少年的性格又是比较软弱的那种,不是天生拼强斗狠的人。
拿着盒子,一路思索着,不知不觉间,大汉就已经回到了刚才和少年分开的地方,他刚才跑的急,也忘了和少年交代的是原地等他还是木屋相见了,左右看了两眼,心说就算不交代,少年也会自己回去的,也就没再过多纠结,自顾自的朝木屋走去。
木屋的门虚掩着,里面寂静异常,没有任何声响,大汉刚才也是跑的累了点,想回去先休息休息,于是也没有多做考虑,单手推门就走了进去,结果头刚一随着身体进了屋内,就突然感觉被重物结实的砸了一下,紧接着就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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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大汉被重物砸晕的时候,少年就静静地坐在屋子里看着,他不是不想出言提醒,而是没办法,因为他被绑在了木头椅子上,而且嘴里边还塞了一大块破布攒成的球,除了瞎哼哼,根本说不出一句话。
不过就算他能说话,他也不知道大汉何时会推门而入,而且以大汉的速度,少年就算开口提醒了,十有**也还是会发生被砸的惨剧。
阳光从大汉打开的大门处射了进来,屋内顿时亮堂了起来,少年担心的看着大汉静静趴在地上的身体,虽然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