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综]师尊美如画-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陵越震惊,伸手抱住宋知了,可碰到的却是满手鲜血,他双眼被血色浸染,他抱紧她轻声唤道:“知了……”

    “陵越师……”宋知了微微一笑,痛晕过去。

    “百里屠苏,你疯了!”秦镜不知宋知了只是痛晕过去,以为是一剑毙命,怒极,拔出清境剑挥剑而去。

    此时的百里屠苏见着鲜血,眼眸愈发的红,嗜血之气更涨。陵越点了宋知了各大止血的穴道。

    秦镜也不知自己竟是这般厉害,发了疯的砍向百里屠苏,毫无剑法可言,却是招招使尽全力,可她身上的衣衫已被剑气划开了口子,晕染出点点血腥。最后一剑,百里屠苏挥剑就要刺中秦镜之时,却即使收住了剑,抱头挣扎着。

    “屠苏!”陵越大声制止。

    秦镜见百里屠苏真是疏于防范之时,反之转动手中清境剑刺去。

    “百里屠苏,你杀了我表妹,我要杀了你!”

    剑还未刺入之时,一道凛冽的剑气将她和百里屠苏震开,她本就伤及了心肺,这一重击更是雪上加霜。

    一柄散着蓝光的见冲入结界横在他们中间,片刻之后剑身化人。银发飘散,随风而舞,眸中清冽的寒光乍现,他挥袖怒道:“你们要胡闹到甚时候!”

    “师尊!”陵越,百里屠苏,秦镜三人唤道。

    秦镜吐了一口血,衣衫上衣衫血迹斑驳,全身血气逆流,全身已痛得麻木,手中的清境剑已然握不稳,剑落地,人也重重的向后倒去。

    紫胤飞身上去抱住了她,慢慢将她放下,手贴至后背,源源不断的真气汇入。

    她虚弱的睁开眼,伸手擦了擦了嘴角的血:“难不成我又入了幻境,这次我不要出来了,其实幻境也未必不好……”

    她侧身往宋知了的方向看去,只见陵越一直陪伴她身侧,而她也清楚的看到宋知了手指微动,应该还有气息在,那陵越自己也伤得不轻。她抓住紫胤的手,满脸泪痕道:“师尊,救知了……”

    紫胤紧抱住她不让她乱动,随后用真气护住她的心脉,发现她伤得不是一般重,旧伤新伤都有,体内五脏六腑皆受重创,心内徒增一丝愧疚与怜惜之情:“小镜,别说话,不要乱动,是为师不好,出手太重伤了你!”

    秦镜枕靠在紫胤怀中,一阵淡定安宁味道传来,清香四溢掩盖了她身上的血腥味,她往他怀里蹭了蹭。体内一股真气让她减轻了几分疼痛,可还是虚弱的晕了过去。

    紫胤伸手抚向秦镜苍白的脸,寒眸瞧向一剑一镜,思绪有些乱,或许他不该将她带上天墉城。
第十二章
    秦镜伤得着实太重,大多还是被焚寂煞气所伤,内伤外伤加之旧伤一起,本就体质特殊,如今煞气入体,已是气息孱弱。紫胤无其他法子,只好用自身修为给她疗伤。

    “主人,你先前为屠苏控制煞气消耗了不少修为,而今有为小镜疗伤,怕是折损了好些修为。”红玉站立一旁,甚是担忧。

    “无碍,修为再练就是了。”紫胤将秦镜从蒲团中抱起,放至床榻之上,对着红玉道:“她身上还有伤,有劳你给她上药。”

    红玉若有所思的瞧着紫胤,低头道:“主人待小镜真是不同。”

    “有何不同?若是换做陵越,屠苏我都会如此。”紫胤冷眼一滞瞧向躺床上的秦镜,白皙的脸上一条血印子清晰可见,他倒是第一次见他这般安静,毫无生气,心中似有难言的苦涩,他双手负背,转过身去,迈开步子打算离去。

    转身之际,紫胤腰间的黛蓝色的穗子在红玉眼前一晃而过,她脱口而出道:“那主人何以把随身三百年的剑穗给了小镜,而今又配了这腰穗,这菩提穗子……我倒是瞧见过,是小镜的。”

    紫胤停了脚步,未有言语。

    红玉抱拳低头:“主人,红玉越矩了。”

    紫胤离去,红玉愣怔得站立许久。

    宋知了虽说是被焚寂剑所伤,所幸未有伤及心脉,而陵越也一直陪伴在她身侧。

    待知了清醒后,陵越便端来药喂给她,还顺便询问着心中不解:“你怎知屠苏还唤作云溪?”

    宋知了揉了揉太阳穴,喝了一口药,那苦味在舌尖翻腾,她皱了皱眉:“其实我也记不太清了,但依稀记得乌蒙灵谷之事,我与他小时候好像识得……咳咳……”

    药着实太苦,宋知了一咳,牵动了伤口,顿时冷汗直冒。

    “你怎样?”陵越一急,放了药碗,凑近宋知了,宋知了脸一红,低头小声道:“我觉得被砍一剑也甚是不错,若是晓得有用,早些来砍就好了。”

    陵越耳力极好,听这话,尴尬的转过头去。

    秦镜醒来已是好些个时辰后了,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却瞧见红玉坐在床畔,她揉揉眼睛,动了动筋骨,虽说全身上下还有些痛,可也减轻了不少。

    “红玉姐,你怎的在这里?我迷糊之中好像感觉到师尊为我疗伤,可他人呢?”秦镜瞧了四周,却不见紫胤,她心中一阵落寞。

    “他应是去临天阁处置屠苏了。”红玉道。

    秦镜从枕边摸出九兮镜,她睡醒有个习惯,定要拿出镜子照一照。

    “啊……”红玉忽听得秦镜一声尖叫,皱了皱眉。

    秦镜瞪大了双眼,扯了一件搁在床上的外衫包住脸:“红玉姐,我脸这么了?”

    “小镜……”红玉无奈动手去扯那包在她头上的外衫。

    秦镜脑中闪现一些片段,很快将之串联。她从床上坐起:“我记起来了,百里屠苏伤了知了。”她拿着衣衫想穿上却被红玉制止,将她按在床上。

    “小镜,你伤还没好,不要乱跑。”

    秦镜不知百里屠苏为何这般可怕的出现在结界之中,红玉与她说了许久,秦镜也是云里雾里之中,只知晓他体内有一股邪气纠缠于他,一旦被促发怒意便会召唤出恶灵,从来变成另一个人,那日陵越被树妖搏斗,险些丧命,于是从心底激发了怒气,从而一发不可收拾。

    秦镜微微一笑:“红玉姐,你去忙你的事儿,我就去看看知了,不会乱跑。我表妹受了伤,作为表姐的我都不去看望她太说不过去了。”见红玉有些动摇,她扯了扯红玉袖子,态度诚恳:“红玉姐,我很快回来,我保证!”

    红玉终是妥协。

    不过秦镜的保证向来没什么用。

    秦镜和宋知了两人本是同住一屋,但是两人都受了伤,凝丹长老也趁此机会把自家徒儿领了回去,也方便治疗。她打听了许久才摸清了路线火急火燎的跑去,一推开门便瞧见宋知了和陵越在一起。

    看得出来,陵越甚是关心宋知了。

    “我好像来的不是时候?”秦镜对着宋知了眨眨眼,走进屋子,站在宋知了床畔,握紧拳头,咬牙道:“你等着,我去给你报仇,也去砍他一剑。”

    “小镜师妹,你莫要怪屠苏,他也不是出于本心,而且他已被师尊责罚,关在禁闭之中。”陵越瞧着秦镜道。

    “表姐,算了吧”宋知了也跟着一起劝着。

    秦镜眉梢一抬,握紧手中九兮镜:“好,不给你报仇,我为自己报仇。”她指着自己的脸,继续道:“你看看我这脸,后山是吧,我去寻他。”

    “陵越师兄,表姐她……”宋知了欲言又止,怕她会做出些什么来。

    陵越宽慰道:“无事,师尊在哪儿,会劝着她的。”

    秦镜走至后山关禁闭处,已是气喘吁吁,她靠在一颗树下吼道:“百里屠苏,我表妹宽宏大量不与你计较,可你进去关禁闭了谁赔我脸!”

    紫胤和百里屠苏听此声音停住了脚步。

    秦镜双手叉腰,侧过身去,一个晴天霹雳,她瞧见紫胤也在,杀气腾腾的脸立马换上笑脸:“师尊,你也在。”

    “你不去养伤,来这里作甚?”紫胤那脸已是寒至极点,

    “我……”秦镜还在盘算着该说什么,绞着手指,皱着眉头苦思。

    “别说一些无用之话,快回去!”紫胤袖子一挥,平地而起一道结界,泛着蓝光甚是煞风景。秦镜敲打着那结界,想发怒却又不敢发怒的,一脚踹向那光屏,她吃痛的抱住脚一阵哀嚎。

    紫胤蹙眉不语,负手而立冷眼瞧着秦镜。

    “师姐,回去跟小蝉,不是……是知了师妹说句对不起,还有你,我都是无心伤你们的。”百里屠苏歉意满满。

    秦镜嘟着嘴甚是不悦,冷哼一声,坐在树下:“今日就是不走了,怎么着!”她拔了一根草不知在编织甚东西。

    “韩云溪……求紫胤真人让我见他一面。”

    紫胤自然是未搭理她。

    秦镜寻着声音的方向瞧去,少女一路跑来,粉衣飘飘,灵气十足的,想来定是风晴雪。

    “晴雪!”秦镜喊道。

    风晴雪被结界挡着,不能进去,她看着秦镜恳请道:“秦姐,你帮我求求紫胤真人,让我见云溪一面。”

    “我还真帮不了你。”她又扯了一根草,继续捣鼓着手中的东西。

    “秦姐你还记得我要找的人吗?”风晴雪顿了顿,继续道:“就是他。”她敲打着那一道光屏,喊道:“韩云溪!”

    “师尊……”百里屠苏忽回头瞧向风晴雪,眼中闪过疑惑。

    “快些进去。”紫胤也转过身去,清冽之声乍如寒泉冷涩,让秦镜颤了一下,她终于忍不住站起身:“师尊你……你实在是太不解风情了,人家小姑娘都这么求你了,就是话个别而已,大不了他毁我脸的事我就不计较了,你今日不让他们话别,我心情肯定不好,我这心情一不好肯定时常来找他麻烦,他有本事一辈子躲在这山洞不出来。”

    紫胤一听,揉了揉眉心,无奈袖手一挥,结界打开,风晴雪跑了进去。

    “韩云溪,你真的记不清我了?”风晴雪道。

    百里屠苏摇头。

    秦镜慢悠悠的走上去,很是煞风景的来了一句:“我说师尊,你站在此处,不觉得碍着他们了?”

    紫胤冷眼一瞥百里屠苏,只是淡淡道:“屠苏,为师一会过来。”

    秦镜和紫胤二人走了一会便停在原地,紫胤一直未说话,秦镜则一直编织着手中的小东西。

    “让为师看看。”紫胤忽然开口。

    秦镜不明白甚情况,歪着脑袋问道:“看什么……”

    紫胤拨开了她几缕头像,露出那一块血印子,这时秦镜才明了是甚事。

    她一直很想念紫胤,而今他出关了,又近在咫尺,总觉得有些不真实,她盯着紫胤许久,见他脸色还可,她开口道:“我觉得吧,我本来就嫁不出去了,现如今这么大一口子在脸上,更是没人敢娶了。那我就一直留在天墉城,等师尊往后不用闭关了,我就给您端茶递水,还能陪您说说话,这样可好?而且我觉得你其他两个徒儿也不像是个会找你聊天的,你肯定会闷……”

    紫胤打断他的话:“脸上的伤不是大问题,养好身子就回藏剑山庄吧。”

    “不,我不……”秦镜脸色骤变,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咬牙道出一句:“我在天墉城瞧上了一人,我舍不得他,我不回去。”

    紫胤一愣,问道:“是……陵越还是屠苏,还是天墉城的其他弟子。”

    “都不是,反正我就是不走,你休要将我赶走,我就要留在此地,哪里都不去。”秦镜紧拽着编好的东西,手中染起一层薄汗。

    她将手中东西丢给紫胤后,便气呼呼的跑远了。

    紫胤继续愣着,摊开手中的东西,那是一个用杂草编织的小剑,倒是十分可爱,他转头看向秦镜,身后已是空空如也,半个人影都未瞧见。他无奈摇头,一声叹息,走向那禁闭,想来也是时候让屠苏入禁闭了。

    秦镜躲在远处的草丛中,泪眼迷离瞧着紫胤的身影,喃喃自语道:“你不知,我也不知如何告诉你,我舍不得之人一直都是你。”
第十三章
    风晴雪与百里屠苏话别后,就前去找秦镜,秦镜虽说还在养伤阶段,可根本耐不住终日将养在屋内,所以抱着个蒲团来后山吐纳静坐,一来是对伤势有好处,二来也可提升修为。

    她这大半年努力练功从未有过懈怠,即便是往日去膳堂忙活,可还是会每日腾出时间修习法术,如今这受了伤也没不得松懈,虽说她平时也不是个严谨之人,可对于这点她还是很非常律己。

    “秦姐,谢谢你。”风晴雪站立在秦镜身后,由衷的感谢。

    秦镜睁开眼,调整了一下气息,从蒲团中站起身,走向风晴雪,笑道:“小事儿,屠苏他对你很重要?。”

    风晴雪抬头望向天际,心绪低沉,点头:“恩,他很重要。”

    秦镜见风晴雪心情有些低落,想要让她乐一乐,于是凑近一问,眼角含笑:“你定是喜欢他。”

    风晴雪低头娇羞,双颊泛红还强壮镇定道:“我和云溪是很好的朋友,不是你想得这样。”

    秦镜眨眨眼,掩嘴一笑:“你甚都没想。还有你往后不要叫我秦姐,一直觉得好老,叫我小镜就好。”

    风晴雪终于开怀一笑,不过很快掩了笑意,低头摆弄着衣带,略有伤感:“没有往后了,我要回幽都了,秦……小镜姐,我会想你的。”

    她手中灵光一闪,化出一只灵蝶来,放于秦镜手心,哽咽道:“我希望小镜姐永远开心,千万不要被俗世红尘所牵绊。这只灵蝶赠与你。”

    秦镜莞尔,将灵蝶托于掌心,不消片刻灵蝶化为零星点点,淡淡隐入手掌心中。

    灵蝶很是漂亮,秦镜也就收下了,以后没事也可消遣着玩。

    不久之后,风晴雪便下山去了。

    秦镜送走风晴雪后,就站在天阶之上,瞧着天阶之下雾霭缭绕,云层叠嶂,的心内有一层化不开的愁绪,她也不知道这愁绪从何而来。

    正在这时欧阳少恭手拿包袱走来,秦镜冷眼一瞥,淡道:“怎的,见我师尊出关你这要着急逃跑了。”

    “秦镜师姐莫笑话我。”欧阳少恭还是这般温润模样,淡淡一笑。

    “我不知你到底是谁,但是你能走再好不过。”秦镜握紧手中九兮镜,生怕他一个翻脸不认人,不过师尊已然出关,料想他也不敢明目张胆对他动武,想来她如今也算是有靠山之人,如此一想她挺直了腰板,故作镇定。

    欧阳少恭冷笑,附在秦镜耳畔低声道:“我也不知你是谁,知道些什么,但你最好不要什么事都搀和进去,你如此折腾,就算紫胤真人能救你一次两次,也救不了百次千次。若你敢胡言乱语,定不会有好结果,劝你好自为之。”

    说罢,走下天阶,宽袖飘浮,气质若仙,只是刚才话语中倒是让秦镜捏了把冷汗,她思忖许久都不知那欧阳少恭话中意思。

    她站立在天阶许久,见太阳落下,夕阳晃得她睁不开眼,她却把眼睁大,眼都未眨的瞧着阳光,眼眶饱蘸着泪水。这阳光就如她的师尊,可望不可即,明明知道不会有结果,可能还会伤了自个儿,可她是不自量力想要扑上去,不管会不会烧灼自己,

    紫胤轻声走来,站于秦镜身后,夕阳金辉落于她的衣裙上,他却是不知她醒着还能这般安静。

    “小镜,你不好好养伤,来这里作甚?”

    秦镜听得熟悉的声音,转过头去,在眼眶中的泪水滑落。她知道眼前这人虽不注重辈分之说,但毕竟是修行几百年之人,心中定不会存有半点儿女私情,如此无嗔无欲之人又怎会徒生妄念。

    “你怎的了?”紫胤见秦镜脸上的泪痕,心中疑惑,他见惯了她嬉笑玩闹却未见她心思沉重。

    “阳光刺眼。”秦镜扯起袖子胡乱抹了抹脸,淡然道:“我来送送晴雪。”

    “你与她很熟识。”紫胤转过身,迈开步子。

    秦镜很自然的跟上去,提着襦裙,踩着紫胤走过的路,一步步的紧跟上去。“没有,这整个天墉城我除了师尊,知了还有屠苏师弟和陵越师兄其他人我都不怎么熟识的。”

    “你可回家,修仙练法不太适合你。”紫胤止了步,回过头去,而此时秦镜低头走路,完全不知紫胤已然停下脚步,视线范围之内出现一双云锦靴,她猛然意识到,想要止步却是为时已晚,步子还未站稳这撞上去定是不行,只得闭眼向后一倒。

    未有预期的摔地的疼痛,只觉得腰身一紧,秦镜眯眼,只睁得一半,紫胤的脸近在咫尺。

    紫胤见秦镜半睁眼眸,模样十分可笑,那张冷脸已然暖化不少,只道:“好好走路。”

    秦镜听及,面上一红,站直了身子,尴尬一笑,转过头背对着紫胤,双手绞着衣袖,说出在心中思虑良久之话:“我本就对修仙练法毫无兴趣,那是因为有师尊在我才会修习法术,若是师尊想让我修仙,那无论是多大的困难我都会克服。”

    紫胤未接话,只觉得这话略有怪异,还未细想,却迎面走来一人,手提酒葫芦,一身白衣:“紫胤,你徒弟伤了我徒弟,这笔账怎算?”

    此人便是宋知了的师父凝丹长老,平日里就是酒壶不离身,整日也是宿醉未醒的状态,只是这般看来倒不像是个练丹药的,倒像是个酒鬼。

    “屠苏已关去禁闭。”紫胤淡淡道,说话简略是他一贯作风。

    凝丹长老喝了一口酒,慢悠悠的走上:“我徒弟半条命都没了,你才罚那小子去禁闭,太便宜他了。若说是你罚去闭关,还倒不如是说偏私着让他闭关抑制焚寂的邪煞之气。”又转向秦镜,“镜丫头,这里头被砍得这最惨的就是你了吧,看看这小脸都破相了,这往后还怎的找婆家,还是跟着你师尊去修仙吧,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