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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喜把她买的东西拿了进来,瞧着埋在被子里的人,叹了口气道“小姐,时辰不早了,洗洗睡吧!”
“准备热水吧!”被褥里传出瓮声瓮气的声音,听着不像是在哭,小喜松了口气,吩咐下去打了热水进来。
她坐在浴桶中,捧了一捧水洗脸,水面飘着粉红的月季花瓣,她抓着一旁的兔子娃娃一边点它的耳朵一边说“让你显摆,让你出风头,现在好了吧,让人生气了!”
想了想不全是自己的错,又嘀咕起来“元承这个坏蛋,居然那么说我,又不是我自己上台的,都怪那个晋世子,诅咒他恶有恶报,看他还如何祸害人,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被推上去…”
夜里她睡不着,想着萧瑞之离开的那番话,她难受得很,心里酸酸的,好好的一个中秋节怎么就被她过成这样了?
“主子,要不要请大夫看看?”看他难受的模样,玄青关心道。
“滚,本世子好得很!”他有些不自在,抚了抚下身,虽然有些疼,还不至于变成太监,那个女人,以后好好教训一顿,看她还敢踢人。踢人就算了。居然踢他的命根子,差点让他断子绝孙了。
昨晚没睡好,季琪醒得很晚,萧瑞之没有只言片语的送来,让她很失落。本想再见他一面才回去,她又不放心清姨娘,收拾了一下带着昨晚购买的东西出城。
回去发现小木过来了,正在院子里玩,看见她回来笑着迎上去,她揉了揉小木的头,幸好昨晚给他买了礼物,既然他来了也就不用送去了。
她給小木买了风车,纸鸢,还有拨浪鼓和两串糖葫芦,小木抱了一个满怀,嘴角凑了凑,欢喜的感激。
清姨娘见他们安全回来松了口气,让她洗个脸喝一碗绿豆沙,又询问了几句夜市的盛况,她笑着一一作答,还答应下次看灯会带上小木,让他高兴得手舞足蹈。
有些日子没去自己的庄子看看了,第二日她去了自己的庄子,管事的紧张的迎接她,经过大半年的努力,已经算是有收成了,特别是鸡蛋鸭蛋,她让管事挑选好的鸡蛋鸭蛋孵化,不仅是送到蛋糕坊,其他地方也需要的。
转了一圈她很高兴,那点萧瑞之带来的阴霾一扫而光,今年没遇上什么大问题,算是六畜兴旺吧,她只希望奶牛能如她预期一般,有足够的牛奶。
下午回去她特地去鸽棚看了看,没看见他的书信,很是失望。
随后的几日她没飞鸽而且,也没收到他的书信,季琪心里担心却再也拉不下面子主动给他写信。
这次的事情她确实有错,可他也不该那样说她,她心里多难受他根本不知道,所以憋着一口气她不会主动联系,倒是想看看自己在他心里是什么重量,她不能一味的妥协。
沐休日的前一晚依然没收到他的书信,季琪心里酸溜溜的,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要不是清姨娘说红色的绣线没了,她是一定不会选择这天进城的。
几日没进城她发现城里热闹了许多,倒也没多在意,迟疑着要不要去找萧瑞之,她在驴车里挣扎。最后还是作罢,她决定拿出一点骨气。就是不去找他,看他会不会主动来找自己。
买了绣线,又去了蛋糕坊看看,她在后厨房忙碌,柳三在外面闲逛,没一会儿就见他慌慌张张的进来“公子,萧公子来买蛋糕了!”
“真的?”她欣喜,拍了拍手上的面粉就要出去,想了一下躲在帘子后面,在柳三耳边低语几句。
“这样不好吧!”柳三听了皱眉。
“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还学会顶嘴了呀!”季琪瞪眼,他不敢招惹,老老实实的按照她的吩咐出去办事。
掌柜的正在给萧瑞之包装他选中的蛋糕点心,看见柳三在店里有些惊喜,目光朝门帘看去,只瞧着帘子晃了两下,没看见那张熟悉的脸,他有些失望。
更让他失望的是柳三接下来的话“抱歉啊萧公子,东家说了,这蛋糕点心不能出售,还请萧公子去别家看看吧!”
说得好听,这蛋糕点心,除了这家别无分店,明显就是不卖给他,萧瑞之不傻,知道是谁的主意,皱了皱眉,不等柳三拦着他,他已经掀开帘子进去了。
季琪没想到他今日如此大胆,被他突然进来吓了一跳,神色变了变很快恢复过来,一脸不好相处的模样“萧公子这是做什么,这可是内院,萧公子闯进来恐怕不妥吧!”
“你怎么进城了?”
“我不能进城吗?”
萧瑞之被她呛了一句,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她哼了一声扭头走了,他迟疑了一下跟上去。
“你跟着我做什么?”扭头,不满,瞪眼。
“为什么不给我飞鸽传信?”他质问。
“为什么要给你飞鸽传信!”她抱怨,你还是男人了,男人不是该主动一点吗?
“好好说话!”萧瑞之被呛得有些受不了,皱眉道。
什么态度?她也生气了,看见他的喜悦一扫而光,只觉得他不在乎自己,刚见面就问东问西,还一脸嫌弃的模样。
不理会他,她进了厨房反手关上门,把尾随其后的萧瑞之关在门外,碰了一鼻子灰的人苦笑着摇摇头,知道她这会儿是在无理取闹,按说该生气的是他,她倒好,现在弄得好像无理取闹的是自己。
外面站着个人她又怎么能安静的做蛋糕点心,搅拌了几个鸡蛋突然失了耐心,一把拉开门就看见站在门外的人,萧瑞之露出讨好的笑,拉着她的手道“生气了?”
“谁要你碰我,不准!”她甩了手,眼泪却不受控制的落下,她自己都不知道会这么的不争气。
“好好地怎么哭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萧瑞之含笑安慰。
不说还好,一说她更委屈了,又觉得不满,捏着拳头在他身上捶了几下“就是你就是你,是你说不喜欢我的,还来做什么?”
“谁说的,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他觉得冤枉,把人拥在怀里,后院空无一人,倒也无人打扰。
“哪天说的,你还嫌弃我!”她哭诉“我就是没规矩没礼教,就是喜欢显摆出风头怎么了,我就是这样的人,不喜欢就去找那些大家闺秀,知书达理的千金小姐好了,我才不稀罕…”
“好了,别越说越没谱了!”他抚了抚她的背安慰“算我错了行吧,别哭了!多难看呀!”
“就难看,难看也是我的事,不要你管!”她继续发泄,萧瑞之不在多说,只是把人抱得更紧了。
半响她哭累了才收了眼泪,洗了一把脸跟着他离开蛋糕房。
中午去云来酒楼用午饭,他们要了包间,大堂不少人在议论大事,她听了一会儿疑惑不解,便问他“是不是快到了三年一度的马球比赛了?”
“嗯!”给她倒了一杯茶,瞧着她漂亮的双眼此时还红彤彤的像兔子,不由心疼的抚了抚“还有三日就开始了,在皇家马场比赛,我也参加了!”
他属于国家队,这几日一直在训练,不然早忍不住给她写信了。
“真的?我也能去看吗?”她激动了,这可不是可比世界杯?
要知道世界杯一开赛,全球都在关注,可见有多受欢迎。
据她所知,这个马球比赛不只是三年一次,参赛的都是个个藩王派人参加的,既然他也参加了,想必是国家队了,想想就帅呆了!
“我想去,我想去,把我带去看看好不好,我给你加油加加油!”她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晃着他的手臂哀求。
萧瑞之很为难,看着她殷切的目光,他叹了口气“若是能带你进去我一定会带你进去,可是你要知道在皇宫马场比赛可是很严格的,进入都会检查,我…”
“好吧,那我不去了,免得害了你不能参加比赛!”她很失望,整个人奄了的坐在凳子上,萧瑞之见状有些愧疚的捏了捏她的手,她无所谓的对他笑笑,心里却是失落不已的。
用了午饭他们出去走走,今日她穿着男装,行走比较方便,天气又不热,他们去附近走了一会儿,她瞧着时辰不早了便准备回去。
萧瑞之不舍,拉着她在怀里吻了好一会儿才松开“等下次马球大赛,我一定让你参加好不好?”那时作为他的妻子,是可以和他一起进宫的。
“好!”也只能这样了,她叹了口气,难得遇上了不能现场观看,太遗憾了。
驴车行驶了一会儿停下来,柳三递了一张纸条进来“是晋世子的小厮送来的,说是给小姐的!”
他又耍什么花招?
警惕的打开纸条,上书:三日后,云来酒楼,马球!
“什么意思?”她皱了皱眉,。随即气得撕了纸条,,妈蛋,他竟然偷听他们说话,不然也不会送来纸条,让她去看马球。
她可就是在云来酒楼说了一下,后来确定不能入场,她就再也没提了,弄得萧瑞之还蛮愧疚的。
她不是自恋的人,可庄晋这段时间来的举动让她不得不多想,总感觉他对自己似乎挺感兴趣的,否则怎么会让人送来邀请,难道他有办法让自己进宫看比赛?
直觉应该和他拉开距离,毕竟他那个人太神秘莫测了,又阴晴不定,若是拉上什么关系出了事情恐怕会被牵连。
她在家里挣扎了几日,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办,萧瑞之安慰的书信送来,大概是知道她很想去,答应比赛后会给她说比赛的情况。
说得哪有现场欣赏有即视感,她真的真的很想去看,可…
谁知道庄晋的邀请是哄着玩还是想要整她,那日她可是又结结实实的踢中他要害,他看起来不像是不记仇的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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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小厮
比赛三年才一次,她那么喜欢凑热闹怎么会错过,再说了,她可不是那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遵守闺门的女子。
季琪听柳三说人已经在等着了,松了口气,还怕被忽悠了。
她下了马车笑着道“让晋世子久等了!”
有求于人,脸色好看一点在所难免。
“知道就好,换上衣服就过来,时辰不早了。别耽误本世子的时间!”丢了一包东西给她,潇洒的转身上了马车等着。
嚣张的模样让季琪心里不爽,暗暗撇了撇嘴,她上了马车打开包袱一看,原来是一套男装,她今日身上为了方便,也穿着男装。
掀开车帘就要上马车,庄晋瞟了她一眼,一脚把人踢下去“换衣服!”
“干什么!”要不是柳三扶着,她肯定摔在地上了!
庄晋看她好端端的,说“难道你要穿这身进宫?”
“不好看吗?这也是男装呀!我挺喜欢的!”她拉着长袍在他面前转了一圈,长袍飞了起来,让他恍惚想起了中秋节那晚的画面,心跳了一下。
他什么都没说,拉了一下铃铛甩了帘子,不打算和她多说。
季琪见状连忙拉住车夫“等等,我很快就回来了!”一溜烟的上了马车,生怕他们走了,她就进不了宫了,虽然很想硬气的说爱走不走。
没了他带领,她就是挤破头也进不了宫,只能委屈一下了!
很快的换了他准备的藏青长袍,再看看玄青的衣服,她顿时明白,这是工作装呀。
还以为他有什么办法让自己进去,原来是做小厮,仔细想想似乎也就只能这样了。
她换好衣袍撩开车帘坐进去,马车里的人正在假寐,瞄了她一眼继续闭上眼,却不忘吩咐“腿酸,捏一下!”
季琪看了看不大的马车,没发现第三个人知道他是对自己说的,她假装没听见,掀开帘子一角看着越来越多的行人,知道时辰不早了。
没得到回应的人皱了皱眉睁开眼,就看见她面朝窗户,侧对着他,专注的看着外面的风景。莹白的小手拉着深色的窗帘,显得手指越发莹白如玉。
他顿时没了折腾她的兴趣,索性闭上眼休息,今日起得早,睡得并不好,这会儿有些犯困了。
等了一会儿见他没出声,她悄悄看了一番,发现他已经睡着了,暗暗松了口气,没一会儿她也开始犯困,打了两个哈欠,揉了揉眼睛,靠着车壁开始昏昏欲睡。
睡梦中似乎被颠簸了一下,她身子一歪倒了下去,继续睡得香甜。
醒来时竟然发现睡在庄晋的腿上,而他还闭着眼睛在休息,在他没发现之前,她连忙坐起来,脸上有些烧,偷偷的看了他一眼,瞧着他还未醒暗暗松了口气,决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马车又行驶了一会儿才停下,她理了理头发,用脚踢了一下熟睡的人“到了!”
庄晋看了她一眼,眼神清明得很,让人觉得不像是刚睡醒的。
她没带柳三,他只能带两位小厮进去,带不了三个人。跟着他,季琪很顺利的混了进去,她还是第一次进宫,心情有些小激动,看什么都觉得稀奇,眼睛乱飘,被庄晋不客气的骂了一顿。
“别像土包子似的,一点规矩都没有,本世子若是被人笑话带了个没见识的奴才,到时有你好果子吃的!”
“你才没见识,你们全家都没见识!”她在心里暗自嘀咕几句,她见过的稀奇东西加起来比他头发还多。就当时这个皇宫还没她去过的紫禁城大气宏伟了。
不管他说什么,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继续左看看右飘飘,假装没看见他不悦的目光。
他们径直去了马场,马场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他们算是来得最晚的了,还未走进马场庄晋就变了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她默默的看着,什么话都没说。
这儿是皇宫,他不会太胡来,不过她在他身边,就算不胡来别人瞧着她面容白净,清秀瘦弱,都把她当成了他的面首,用异样的目光看着她。
季琪没发现,若是知道了非戳瞎他们的眼睛不可,她看起来像面首吗?
她进来就在找萧瑞之的身影,无奈人太多,她根本看不到,正要站到高地去看看,被人拎着后颈的衣服拉了回来。
庄晋不悦道“别乱跑,小心惹了事丢了小命,我可不会救你的!”
“知道了!”毕竟还需要他的庇护,她没计较太多,乖乖的跟着他走,庄晋和几位狐朋狗友寒暄了几句,笑眯眯的说今日上马一定要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引得众人一阵怪叫,似乎在笑他不自量力。
季琪才知道原来他也要入场,只是不知道他会怎么做,若是那个腹黑的人估计有点看头,若是草包的话,只能增加笑料了。
锣鼓响起时是选手们准备的时间,她想趁机找萧瑞之,被人拉进了一个临时搭建换衣服的棚子里,怀里塞了一包衣服,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庄晋背对着她伸开手臂,一副让她伺候换衣的模样。
回应他的事一脚踢过去,以及整套衣服丢在他身上,她暗爽不已的跑出去,还未走两步小辫子被人揪住,回头就看见玄青冷着脸揪着她的头发把人弄了回去。
庄晋揉了揉屁股看着眼前的人呵呵的笑了两声,他是被气的,这个女人真是胆大包天,连他都敢打。
玄青把人丢了进去继续守在门口。
季琪看着他走近,有些胆怯了,笑嘻嘻道“开玩笑而已,别当真嘛!时间来不及了,你还是快点穿好衣服出去吧!”
“这会儿知道怕了?”庄晋逼近她,看着她缩在角落里,忍不住笑了一声“胆子不是挺大的,这会儿怎么躲起来了,放心,本世子不轻易杀女人,若是个别女人不识好歹,老虎屁股上拔毛的话,本世子也不会介意脏了手的。”
他似笑非笑,说出这样的话令水听了都会心里发庥,毛骨茸然的。
好在他只是吓吓人而已,并没有下一步动作,盯了她一眼之后转过身去利落的换了一身骑装,慵懒的头发被他利落的束好,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百倍,元气泛发。
她抱着球杆跟在身后,目光扫过姹紫嫣红一片的看台,不少千金小姐,公主女眷都出席了,果然是大型运动,否则难能集聚这么多人。
她希望季夫人没来,否则被发现了可就有麻烦了。
好在她穿着男装,还是跟在晋世子身后,就算认出来了,她不承认,假装被看见,她们也不能确定就是自己。
如此一想,她松了口气,亦步亦趋的跟着庄晋走到马场边沿,比操场大许多的马场上此时站了不少运动选手,以及他们的宝贝骏马,趁着他和其他人寒暄时,她扫了一圈,在右手边上看见了一群穿着淡黄色骑装的人,其中一位正在和林康之说话的人不是萧瑞之是谁?
她一激动,脚步就飞了出去,还没跑两步,衣服再次被揪住,她差点被前襟勒死,捂着脖颈咳了两声,暗暗在他脚上踩了两下,气得庄晋后悔把她带进来,真是给自己找麻烦。
“哟!都这时候了大哥还有闲情跟人打闹,难道大哥对这次的比赛胸有成竹?”
循声望去,一位同样穿着黑色暗纹劲装的颀长男子站在三步之外,嘴角噙着一抹嘲笑的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让人很不舒服,她皱了皱眉,当是狗叫。
偏偏这狗还不识相,继续汪汪的叫着“父王说了,这次的冠军我们一定要拿到,金陵城是繁华温柔乡,最是软化男人的心骨,大哥若是不舒服今日可以不用上场的,父王也说了,他不会怪你!”
“多谢三弟关心,既然父王想要冠军,我这个做儿子的怎么能不尽力?就算是不舒服,今日也要上场为父王拼上一拼。”
两人言语过招,季琪听出来他们兄弟感情并不好,他这位三弟看起来不好对付呀!
庄崇见他讨不到好处,也不好当着大家面和他大哥撕破脸,勉强笑道“如此就等着看大哥的风采了!”
“过奖了!”庄晋小人得志的呵呵一笑,笑得庄崇心里一阵冒火。
庄崇不能把他怎么样,可是对付一个小厮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因此路过时,故意找季琪的麻烦,路过时故意丢了腰上的香袋,季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脚踢了出去,正好踢在肚子上“没长眼睛,竟然弄掉了我的香袋!”
季琪捂着肚子跌坐在地上,疼得她脸都绿了,额上冒汗。
庄晋见状,连忙上前把她扶起来,她难受得弓着身子。
庄晋不傻,他这个三弟是不能把自己如何就迁怒身边的人,正好让她遇上了,若是玄青踢一脚不算什么,可她这副小身板怎么守得住?
“三弟。你做什么?”他生气了,质问。
“大哥可要好好看着身边的人,竟然把我的香囊弄掉了,这可是我娘亲自缝给我的,若是弄脏了她赔得起吗?”
庄崇有恃无恐的搬出庄王妃,让庄晋和众人哑口无言,比起一个命贱的小厮来说,庄王妃代表着孝义就要贵重多了。
季琪捂着肚子一时没缓过起来,听他这样一说,差点晕了过去,妈蛋,今日这一脚她记下了。
这边的争执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林康之瞧了一会儿捅捅萧瑞之示意他看看“晋世子和他弟弟闹矛盾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