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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妒后-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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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的人,女子自动扭头,大人自动捂着小孩的眼睛,男人不自在的咳了一声,却没一开目光,反而炯炯有神的盯着。

耳里传来一道紧张的声音“阿琪!”

她回头就见萧瑞之拿着她的外衣和鞋袜挤了过来,见她身上披着男子的衣袍皱了皱眉。很快用她的衣服把人裹起来,拉掉庄晋的衣袍交给侍书,他带走人就走了,季琪跟着他什么话都没说,偷偷拿眼睛瞧他,发现他抿着唇,皱着眉,似乎不高兴!

玄青睁开眼清醒过来,瞧着近在迟尺的主子,他顿时愣了,庄晋起身,查了查嘴巴上的痕迹,道“不会水也跳下去,你脑子长草了吗?”

还在云里雾里的玄青条件性的请罪“小的该死!”

刚才他错过了什么吗?为什么公子会生气?

庄晋看着婢女手上的外袍,扫了一圈没发现那到身影,他皱了皱眉,拨开人群走了。

小女孩的爹娘瞧着女儿安然无恙,正要道谢,发现恩人早已不见了,只能遗憾的抱着女儿离开,那位妇人还说要去相国寺求一个长寿灯给那位不知名的恩人。

季琪在驴车里换了一身衣裙,头发还是湿漉漉的,小喜用那件外衣给她擦拭,看着湿漉漉的头发,她突然想起了什么“玉簪呢?”

“什么玉簪?”小喜愣了?

心一沉,她着急道“就是那根白玉水仙发簪呀!”

小喜找了一遍,说“小姐,奴婢没看见,会不会是小姐救人时掉在湖里了?”

话音刚落,她已经掀开车帘出去了,萧瑞之就站在外面,见她冲出来拉着她道“丢了就丢了,掉在湖里还怎么找得到?”

他在外面听见了她们的对话声,心里有数。

“可那是你送给我的定情信物!”她自责不已,懊悔不已,就应该拔了发簪才跳下去的,也不会丢了那么珍贵的发簪。

脚步一顿,庄晋迟疑了一下,看了看手中的玉簪,退了两步,站在马车后面不语。

她心里难受,不知道是懊悔还是委屈,眼泪不受控制的夺出眼眶,她低下头,声音哽咽“我把玉簪弄丢了,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没有责怪你的意思,若是喜欢,明日再买一支送给你!”原本对她救人涉险一事生气的人,这会儿见她如此,责备的话说不出口,只剩下安慰了。

“可是那是我们的信物!”她纠结,眼泪掉得更欢了。

“只要你人没事就行了!”他温柔的掏了手绢给她抹泪,看着湿漉漉一颗颗落下的眼泪,他心疼了,说“你知不知道,你把我吓坏了,当时我就在想,若是你有什么事我怎么办?》比起你来,一支玉簪算得了什么?”

不得不说他这样一番肺腑之言让她感动不已,眼泪掉得更厉害,他顿时手忙脚乱,不知道怎么越安慰她越伤心了。

他不知道,她这是被感动的!

季琪抹了抹眼泪,见他无措的模样,忍不住破涕为笑,主动扑到他怀里,低语“元承真好!对我更好!”

萧瑞之松了口气,含笑抚了抚她的湿发,心里高兴。

庄晋看着这一幕,捏了捏拳头,只听见啪的一声,手里的玉簪断成两半,他本想丢了,反正别人又不稀罕,哼,定情信物,亏他们说得出口。

松手时他却改变了主意,揣在怀里脸色不悦,看了一眼他们大庭广众相拥的一幕,嘴角噙着一抹诡异的笑。

龙舟比赛很不幸他们没看完就走了,季琪湿着头发不好见人,他们瞧着人多,也就往回走了,回去她还是坐在萧瑞之的马车里,他耐心的给她梳理长发,她趴在他腿上不说话,没多久又昏昏睡去。

好一会儿没听见动静,他低头见她睡得香甜,拿了一件外袍盖在她身上,手无意识的抚摸她的长发,想着晋世子脱衣服给她的那一幕,他看见了一抹温柔的神情,这让他有些危机感。

到了蛋糕坊她准备下马车,想起今日丢了玉簪,她讨好的主动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我回去了!”

“嗯!回去了记得给我写信,路上小心一点!”萧瑞之抚了抚她的头发,头发已经干了不少,她随便挽了一个松松的发髻,看起来有种慵懒之美。

她点点头,下了马车朝他摆摆手,看着他离去才上了驴车,抚了抚头上的金簪,她叹了口气“去北湖!”

“小姐去北湖做什么?这会儿比赛都已经结束了!”柳三忍不住出声。

“你别管,只管去北湖就行了!”柳三被她说得果然闭上嘴,调转驴车就朝北湖跑去。

季琪再次钻出水面,依然一无所获,小喜忍不住劝说“小姐别找了,北湖这么大,还不知道玉簪漂到哪儿去了。萧公子都说了会再买一支送给小姐的,小姐何必涉险了?”

“我就要这支!”她固执的说了一句。一个猛子入了水,水有些浑浊,又没有眼睛,看起来很模糊,她找了一会儿还是没发现玉簪的银子,很是失望的钻出水面。

捂了一把脸上的水就看见庄晋弯腰站在岸边,神情紧张的盯着水面,看见她出来似乎惊了一下,随即露出放心的表情,她皱了皱眉,双手抱胸上了岸。

虽然她还是豆芽菜的身体,这样湿了身,衣裙贴在身上还是有些不雅观的。

小喜连忙拿了她的外衣等着,她一上来就给她披上,看一边拧头发上的水一边问“世子有什么事吗?”

他这会儿出现在这儿可不想是来游玩的,明显在等她。

“这是不是你的东西?”摊开手,手里一支断成两半的玉簪,他看见她的驴车去而复还,大概猜到了什么,迟疑了一下还是让人跳转马车跟上来,没想到她真的不怕危险的入水寻找,这么大的北湖,找一支玉簪如同大海捞针。

她竟然傻乎乎的潜了几次水还不放弃,他看不下去了,才会还给她。

就当做她救了玄青的报酬好了,玉簪是他在玄青身上看见的,勾着了他的衣袍。

“是我的!谢谢!”她高兴得接过去,看着断了的两半,笑容一顿,责备的看向他。

“看我干什么,又不是我弄断的!”他心虚,却一脸坦然,像是她冤枉了他似的。

“我又没说是你,心虚什么!”她没在意,回了一句,没发现他神情变了变,被说中心思的人更心虚了,只是她太关注断了的玉簪,根本没没留意他。

下午回了庄子,清姨娘并未发现异样,她陪着清姨娘喝了雄黄酒,又在院子周围洒了不少雄黄酒,这才洗漱了一番,等头发吹干就睡了。

傍晚没什么事他们坐在院子里纳凉,季琪突然想起《新白娘子传奇》的片段,许仙被白娘子变成蛇吓死的那一段,觉得有趣,就兴致勃勃的说给他们听,他们听得入迷,夜深了还不让她去休息,没办法,她只能精简的说了一个大概,他们听了结局才让她去睡。

各自回房回味今晚听的故事,越想越觉得白娘子真是厉害,许仙真是幸福,娶了那么厉害的白娘子。

只有季琪困得很,挨着枕头就睡着了,一觉到太阳晒屁股了才起床。

休息了一日,第二天她拿着断了的玉簪去首饰店,掌柜的看了一会儿,说是可以接好,不过不能和以前的一样。

她不介意,付了定金正要离开,迎面就看见走来的季夫人,以及季玥…

她连忙背过身去,小喜吓得傻了,被她拉了一把才知道捂着脸背对着她们。

季夫人没留意她们,径直和掌柜说话,让他拿出首饰来看看。

季琪见她们没留意,挪动步子背对着她们离开,谁知道刚出去没多久,就听见身后一道柔柔的声音“等等!”

她假装没听见要走,身后再次传来季玥的声音“等等,你再不停下来,我就告诉娘了!”

她被威胁了,不得不停下来,看着不远处的季玥一眼,走到偏僻的小巷子里等着她。

季玥走了过来,看着她很是意外“真的是你,我还以为看错了,你不是应该在庄子上?”

“我偷跑进城不行吗?”她撇撇嘴,不以为然。

“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若是我不高兴,真的会告诉娘亲的!”她说,季琪瞪了她一眼,她也不在意,说“我不想和你吵架,我要嫁人了!”

“那恭喜了!”她冷冷的说。

“你知道那个人比我大多少吗?都可以做父亲了,若是妻子也就算了,不过是一个姨娘,有什么好恭喜的,你是不是在笑话我?”

她沉默。

季玥又道“你别笑我,早晚有一天你也会笑不出来的,你以为你又能比我好吗?”她说“谁让我们是庶女,婚姻大事不过是父母之言,难能如意?”

“你好自为之吧!”她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就走了。

季琪看着她单薄的身子,再想想她被送去的人家,突然同情她了,那么年轻貌美,居然被亲爹当做礼物送去大十多二十岁的人当姨娘,这一辈子都毁了。

想着几年后自己恐怕也是这个命运,她冷笑了一声,走着瞧吧!

第四十九章 相约

季琪思考了一番,最后还是抵不过对萧瑞之的思念,她去了宫门外等着他。

萧瑞之不知道她在马车里,和以往一样,萧瑞之和同僚们寒暄了几句,带着疲惫朝马车走去,他想总算可以休息一下了。

他揉着眉心,没留意车夫对他使眼色,掀开车帘就要上去。

季琪玩心大起,故意吓他钻了出来,还不忘“嘿”了一声。

他被猝不及防出现的人和声音吓得僵了一下,感觉其他人投来好奇的目光,顾不得平复心情,他把人推了进去,抱歉的对其他人笑笑“呵呵,被一只耗子吓住了,没想到还未天黑就有耗子,真是奇怪呀奇怪!”

“我是耗子吗?有这么漂亮可爱的耗子吗?”指着鼻子,她嘟着嘴,一脸可爱又无辜的盯着他质问。

“没有!”他笑着捏了捏她的脸“你是我的猫咪,最讨人喜欢的猫咪!”

“真会说话,喵!”最后一声,真是叫到人心里去,季琪被她可爱的一面吸引,看着她粉嫩柔软的唇,他忍不住低下头。

一番**之后,她靠在他怀里,他把玩着她的长发,问“今日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给你惊喜不好吗?”她仰头看他,摸了摸他有些刺手的下巴,她很喜欢这样看他,觉得有股难言的感觉。

“当然好!”他巴不得了“晚上想吃什么?”

“去云来酒楼吃八宝鸭好不好?”八宝鸭是她的最爱,百吃不厌。

“好,就去云来酒楼!”萧瑞之吩咐一声,把人托了托,让她更好的靠在自己怀里,他也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抚着她的头发休息。

云来酒楼时金陵城数一数二的酒楼,平民百姓一碗米饭都吃不起,所以能进云来酒楼用饭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

她的身份不好暴露,依然要了一个包间,点了她喜欢吃的八宝鸭,以及他们都喜欢吃的清爽木耳,宫保鸡丁,以及红烧鱼和炒青菜,以及一盅老鸭汤。

菜肴很快就上来了,她喝了一碗老鸭汤,才开始用饭。

以为这顿饭会吃的很顺利,谁知道她才扒了一口米饭,紧闭的门被推开,她看去就看见魏德荣那张欠抽的脸。

萧瑞之看着不速之客,皱了皱眉“你怎么在这?”

“和康之他们在隔壁喝酒,听说表哥来了就过来看看!”说是看表哥,那小眼睛一个劲儿往季琪脸上凑这是要闹哪样?

季琪假装没听见他说话,收回目光继续用饭,她中午吃的不多,晚餐吃得晚,已经有些饿了。

“既然看到了就会去喝酒吧!”萧瑞之开始逐客,不希望他打扰他们用膳。

“好,马上就走!”嘴上这样说,他的屁股已经在椅子上坐下,正好和他们形成三足鼎立,他微微眯着眼打量眼前专心用饭的季琪,说道“那日真的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是…”迟疑了一下“…是女子!”

“没事!”事情过去那么久,她就算有气也消了,再说了他毕竟是萧瑞之的亲表弟,她爱屋及乌也要给萧瑞之一点面子呀!

“就知道表嫂大人大量!”魏公子松了口气,同时也意外她会这么好说话,在他印象里,她可不是好对付的人,牙尖嘴利不说,鬼心眼还不少,他就不明白了他家表哥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一个身无五两肉的…豆芽菜!

噗的一声,喝汤的人被他一句“表嫂”说得一下没留意,喷得他一脸鸡汤。

魏公子表情很恶心,非常恶心!抹了一把脸,他觉得都要吐了,他就知道不应该侥幸的,眼前的人怎么会那么好说话了,看吧,这就是她的报复。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看着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的魏公子,她歉意道。

萧瑞之也被他那句“表嫂”中恍惚过来,看了她一眼,神情有些不自然,方才他表弟说表嫂时,他脑海中瞬间闪过不少温馨甜蜜的画面,让他有些喜不自禁。

但…

未免魏公子任性,在他发作之前,萧瑞之把人带了出去,季琪无辜的耸了耸肩,她真的不是有意的!

“表哥,你看看她…”一出门,魏公子就忍不住告状。

看着一脸狼狈,干净的前襟上汤汁点点的魏公子,他说“谁让你口无遮拦的?”

“表哥!”魏公子觉得委屈,他觉得自己被抛弃了,有了女人就忘了兄弟,原来滋味是这么的难受。

“好了,改日赔你一件衣袍。”他纯粹是为了打发麻烦的敷衍“不是和康之他们喝酒吗?别让他们久等了。有什么事情改日见面再说,我和阿琪的事情别乱说!”

“还阿琪!”魏公子翻了一个白眼“表哥你太傻的,这样随便跟人见面的女子可是不值得你关心的,若是大家闺秀,谁会不守礼教,她肯定是有所图,表哥不要被她无辜的外表骗了才好!”

“不准说她坏话,我会生气的!”一巴掌呼在魏公子肩上,他皱了皱眉,脸色有些严肃。

“我这是为了你好,别到时候被她毁了名声才知道后悔了!”

你说他是不是瞎吵醒,以前不知道季琪是女子担心他表哥会是断袖。现在他正常了,又担心季琪是坏人,他可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呀!

萧瑞之不想再听,要不是知道他这个表弟没什么坏心,他早就生气了。

魏公子气冲冲的回了自己的包间,端着酒壶一顿猛灌,其他两人瞪着眼睛看他“怎么了,谁惹我们魏大公子生气了?”

“哼,还能有谁,就知道她不是好东西,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他表哥一定中了她的迷魂计,不然怎么会油盐不进,一句坏话都说不得她。

“谁呀?”林康之好奇!

“还能有谁,不是那个娘娘腔!”他气得跺脚,端着酒壶又是一顿猛灌,他们也不阻拦。

“那个柳小姐也在这儿?”陈光华好奇。

“除了她还能是谁,你说我表哥是不是脑子被猪拱了,怎么会看上那么一个女人,粗鲁又野蛮,还心机深沉,像是女扮男装的接近表哥,现在把人勾上了就说自己是女人,把表哥迷得团团转,真不知道那么一个干瘪黄花菜的女子那点让人看得上眼我,表哥还如珍似宝似的!”

干瘪黄花菜站在门口,听着大声说她坏话的人,咬了咬唇,不等萧瑞之反应过来,她已经推开了门。

屋内的三人偏头看来,就见一女子笑靥如花的看着他们“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矮南瓜先生喝醉了在这儿胡言乱语。”

“南瓜?”魏公子已经有些醉了,看见她有些意外,指了指自己“南瓜是在说我吗、”

她说“谁答话就是谁!”

林康之,陈光华暗自庆幸嘴慢了一步,难怪又矮又圆,这样的人身攻击他们可不愿承认。

“哦!那就是我了!”魏公子还以为在夸他,有些高兴的说“我怎么觉得好像认识你呀!”

“哦。你不是说我像干瘪黄花菜吗?难道不是?”

“干瘪黄花菜?”他已经醉得不轻了,又喝了一口酒,还不雅的打了一个酒嗝,摇摇头“小娘子貌美如花,可有定亲,不如跟了小爷可好…”

在萧瑞之生气之前,林康之他们捂着魏公子的脸,抱歉的看着他们“你们有事去忙吧,他我们会照顾的!”

“那就有劳你们照顾南瓜公子了!”魏的荣是他们四个人中最矮最小,也是最胖的人,也难怪被她骂矮圆小南瓜。

出了云来酒楼,萧瑞之抱歉的说“德荣有些任性,他其实心不坏,你别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怎么可能不放在心上,她可是做不到无怨无恨,被别人说对他抱有企图,她觉得冤枉,就算有企图也是因为太喜欢了想把他占为己有。

“其实他说得没错,我这样不知廉耻的巴着你,又行为举止轻浮,你…”她其实是很敏感多疑的人,忍不住就开始试探他对自己的真心。

“别多想,我心里那个人就是你,不管外界怎么看,你只要做好自己就够了!”拉着她的手在嘴边亲了一下,他说“你要知道我不在乎就够了!”

“嗯!”她点点头,嘴角上扬,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以示奖励。

萧瑞之又怎么会满足于此,自从他们在一起后,他发现他已经控制不住想亲近她,更亲近她。

“今晚不要去客栈,就去南城住下好了,离这儿也不远!”他不放心她在客栈住下,觉得那儿鱼龙混杂的,若是有什么事他会担心的。

季琪点点头,反正他们现在已经是恋人关系,她也就不矫情了,安心享受他对自己的关心就好了。

她住的还是之前养伤的房间,基本上没什么变化,唯一变化的就是花瓶的插花,此时插着漂亮的月季花。

屋子收拾得很干净,萧瑞之不轻易在外面留宿,安顿好她才依依不舍的离开,让她别忘了明日回去给他回信报平安。

她点点头,目送他离去,也是不舍。

沐浴出来,兰瑟给她整理床铺,今日累了一天了,她坐了一会儿就到头睡了,第二日起的不早,用了早饭,又去蛋糕坊拿了些点心才出城。

对于她的不能按时回家,清姨娘已经习以为常了,看她们无碍,季琪也松了口气,把蛋糕点心拿给她们吃,她躲进屋里写信报平安。

端午节过后天气就真正的热了起来,她在酷暑之前去拿了簪子,肯定不会完好如初的,中间一圈金片包裹着,跟腰带似的,不过能修好她已经很开心了,簪在头上就去赴约,这是他们约定的见面的日子。

他们去琴台看荷花,五月初,早荷已经开了几朵,来观赏的人同样不少,他们看了一会儿就租了一页小舟去游湖,小舟不大,侍书和柳三他们在岸边等着,舟山就他们和划舟的人。

他们坐在舟尾,看着水缓缓流过,她忍不住伸出手洗了洗手,冰凉的感觉消去了一些暑意,萧瑞之尽责的给她打伞,油纸扇上应景的画着两三片荷叶衬托着一朵荷花,以及一朵花骨朵儿,两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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