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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楼玉宇-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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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琼华抄起沙发上的抱枕就扔过去:“就会恶心人!”
楼玉堂好笑道:“就许你恶心我,不许我恶心你?”
白琼华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回:“我可不在吃饭的时候说眼屎眼屎的!”
楼玉堂拍着大腿:“现在谁恶心了?”
白琼华被他这么一说,又气又笑:“有你这么待客的吗?气死人!”
楼玉堂拉过她,好笑:“你怎么老跟我抬杠?吃饭也堵不住你的嘴!”
白琼华被他这么一说,抄起桌上的鸡腿就堵过去;嘴里恶狠狠嚷道:“吃饭也堵不住你的嘴!”
楼玉堂被突然堵住嘴,两手做投降状,终于不再说话。
穆晚秋看他俩一搭一唱,直笑得摇头,突然旁边汪瑜鸣给她夹了个香酥排骨,她忙抬头道谢。
雪球看到他们吃饭,被肉的香味引得汪汪直叫。
“雪球喜欢吃排骨吗?可以给它吃排骨吗?”穆晚秋问。
汪瑜鸣笑道:“可以吃一两块,吃多了会胖,上面太多油脂,对它健康不好。”说得穆晚秋打消了喂食的念头。
楼玉堂一边给琼华夹菜,一边道:“恩公,吃肉……恩公,吃鱼。”说得琼华突然叫起来。
“小陈还饿着呢!”她放下筷子看向楼玉堂,“你把你真正的恩公给抛在脑后了!”
楼玉堂一拍脑袋:“是类是类!我去请!”
不一会儿,小陈被请上来。这个跟名字全然不符的男人,还是穿着一件黑色T恤,墨镜别在领口,见到琼华,一副唯命是从的样子。琼华让他坐在旁边,给他加菜,他只点头道是。
楼玉堂好奇,是谁训练的人啊,这么有纪律。他给小陈夹了块菜:“恩公,吃菜。”又不住夸赞,“我家要有您这样身手的大侠,就好了,请问您是哪儿人哪?上级是哪位啊?我去向他挖人,再不然向他取经!”
“内部的事,抱歉无可奉告。”小陈答得不卑不亢。
楼玉堂小小吃了一惊,和汪瑜鸣互相对视了一眼。
白琼华觉得很长脸,给小陈又夹了个菜。
楼玉堂继续搭讪:“练你们这行的很辛苦吧?手上都是胶布。”
小陈回得不痛不痒:“这是背你背的。”一句话把楼玉堂堵成了哑巴。
好嘛!小子!转着弯说我重啊!楼玉堂放下筷子。
白琼华捂着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指着楼玉堂正要挖苦几句,电话响起来。小陈低头看来电,把手机递给白琼华:“三先生的。”
白琼华立刻放下筷子,接了手机就往阳台走去。

楼玉堂伸长了脖子去看,见她背对着这边,脚一颠一颠的,很开心的样子。远远的一句笑语传过来:“我也是……嗯……刚才有点不高兴……。”
“三先生?”楼玉堂边想边掰手指头,白家老三,不是白宇嘛!这么想着,雨天竹子上的刻字突然跳到脑海里,白宇?
……
白琼华在下雨天,在竹子上,刻他哥哥的名字?这事想着有点怪怪的。
这边白琼华已经打完电话走进来,她把手机递给小陈:“他要跟你说几句。”小陈双手接过,站在一边接听,没几秒钟就道个是,一分钟的功夫,“是”了好几次。
“是……萧先生知道……是……”
    萧先生是哪位?楼玉堂心想,跟汪瑜鸣又互换了眼神。 

   第十五章 白琼华彩衣娱亲 汪瑜鸣找上门来 
 
因为晚餐吃得比较早,等几个人吃完,也才七点左右。琼华见着天色暗沉下来,怕她父母问,也因为晚秋家里只有她母亲一人,她很担心,琼华就说要走,楼玉堂听她这么说很失落,心想留她们,倒不是因为有企图,而是他很少跟女孩子处得这么随意,按汪瑜鸣的说法,简直是不要脸地随意。可是又想到她俩家里管得严,穆晚秋又是那种心思缜密的,多留客怕她们反感,只好眼见着她俩上了车,跑出他的视线。
“你别这么明显,”汪瑜鸣踢他,“像丢了食物的大灰狼似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楼玉堂下意识摸自己的下巴,惹得汪瑜鸣哈哈大笑。
楼玉堂怒吼:“我就是想多跟她们聊会儿天,哪有其他想法,我有这么龌蹉吗?”
汪瑜鸣笑道:“这两个字用得好,正好适合你!”
楼玉堂嘿了一声:“你也别跟我抬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那小眼睛绿油油滚烫滚烫的,能在人身上烧出洞来!”
汪瑜鸣气定神闲道:“定力这东西你可不如我,我张弛有度,没你赤裸裸!”
楼玉堂哈哈两声:“小样,自己招了吧?”勾肩搭背道,“怎样?穆晚秋很温柔可爱吧?心里有没有小鹿乱撞啊?”说着在他胸口捅了一拳。
汪瑜鸣被捅得闷哼一声,挥开他的手就往里面走:“懒得理你!”
楼玉堂跳着一只脚追过去:“汪瑜鸣同学……别不好意思嘛!”


白琼华懒洋洋把自己丢到沙发上,咬着手指甲发呆。
张嫂迎过来问她吃什么?她呆了半晌摆摆手:“妈妈呢?”张嫂指着书房门口:“都还在里面。”琼华看书房门口果然站着两人,见她看过来双双向她点头。
不一会儿,书房门开了,她母亲走出来,见到她,问:“今天去哪了?这么大热的天,就知道往外跑。”
白琼华调整了坐姿道:“在一个朋友家里,我上次帮助了他,他请客谢我。”
陈淑君坐过来:“晚饭吃过了?”
白琼华道:“吃过了。”
此时门开了,书房里涌出一堆人来,有几个长辈,白正达和白宇权也在,萧正也在。
琼华跟着她母亲站起来。
“宇祺呢?还没回来?”白东华左右巡视了一圈问。
陈淑君道:“刚才电话过来了,说跟朋友出去玩几天,要几天后回来。”
白东华啧了一声,对白宇权道:“你平时也劝劝他,都玩疯了。”又指着白宇权母亲,“你也劝劝,别一天到晚只知道跟你媳妇怄气。”
白宇权道是,他母亲面上有点难堪,只道:“我看见他就说说。”
此时家里开始张罗吃饭,白东华把几个长辈留下来,陈淑君忙着跟厨房打招呼去了。
白琼华走到他爸爸餐桌边,两手搂住他脖子道:“爸爸,你怪二哥又没用,脚长在四哥腿上,你还能劝住他?最好的方法呀,就是冻结他的账户,让他哪儿也去不成!”
白东华呵呵一笑:“你比我狠心,被他听到,又得跟你吵了!你看你又吵不过他,我只能出此下策!”
说得众人也笑起来。
白琼华嘟着嘴也笑:“怎么又是我不好?”
白东华虎着脸道:“难道还是我不好?”
白琼华道:“当然是你不好,人家说虎父无犬子,我们做不好,就是你带头带得差,不怪你怪谁?”
白东华哈哈笑起来,对众人道:“这丫头……越来越刁钻了,跟谁学的?”
白正达道:“所以说,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
白琼华站起来:“不跟你们说了,我上楼去!”
说完慢悠悠晃上楼去。白东华问:“还没吃饭呢!”
琼华道:“吃过了……”

“这孩子。”陈淑君又转头叫,“张嫂,把酸梅芸豆给她端上去。”
“哎。”

琼华慢吞吞上楼,正想回房,一眼瞥见白宇卧房的门。许是佣人打扫没注意,忘了关上,此时房门虚掩,像在邀请她进去。
琼华轻手推开门。
房间里寂静昏暗。华灯已上,蝉鸣未歇,寂静中透出一股声嘶力竭。
她走进去,纤细的手指抚上冰凉的铜扶手,身子一歪,斜啦啦倒到床上。
一声“小姐”从门口传来,不轻不重,惊得胸口莫名一跳,好像被谁撞击了一下。琼华捂着胸口站起来。
“你吓死我了!”
门口的张嫂一脸无辜,拉着门把手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夫人叫我端了酸梅芸豆汤上来。”
琼华喘了几口气:“端到我房间里来。”快速离开了白宇房间。


“你说好不好?”琼华说完抓了抓手。
“我说你也真是的,”穆晚秋好笑,“过敏还弄,放着放着,看都被你抓红了。”说着推她。
琼华看着面前刚从土根里摘下来的花生,连泥带土,浑圆壮硕的一堆,细嫩较小的一堆,沾了泥土的手,有些搔痒,她频频用手去抓,穆晚秋劝了她几次,她也不停,弄得满手都红痕斑斑。
“你去不去嘛!”琼华说着又抓手,“好痒,你不痒吗?”
穆晚秋洗了手拿了一瓶风油精给她:“你呀,你这十指不沾洋葱水的神仙,你还爬山,也不怕从山上滚下来。”
琼华急道:“书上说的,可好看了,就像,就像站在宇宙洪荒,觉得自己好渺小,心情也会出奇地好,好像要飘起来。”
穆晚秋调侃道:“心情开阔的我啊,上哪儿都觉得自己渺小,我可不想把自己变得更渺小,小到尘埃里去。”
琼华喷笑:“你肯定没去过,所以不知道这种感觉。”
“我可不去,”穆晚秋摆摆手,“哪有两个女孩子半夜去爬山的,我想想就渗得慌,你胆子也太大了!”
琼华道:“你不是告诉我乘现在做想做的事情吗?我觉得这个就是我想做的事,肯定能让我一生难忘!”
    穆晚秋批评:“不行,太冒险了!”
琼华扁扁嘴,沉默下来。


铁门晃荡一声,穆晚秋听到她母亲的声音:“哎?找哪位?……是啊……你是……”
琼华和穆晚秋都奇怪,齐齐走出门去。
门口站着汪瑜鸣,手上抱了雪球。
    “汪瑜鸣?”琼华和穆晚秋同时叫起来。
汪瑜鸣一看到穆晚秋,就是喜上眉梢,他手里的小狗像感受到主人的快乐似的,汪汪叫了两声。
琼华看了眼穆晚秋:“你们……什么时候的事?”
穆晚秋扯了扯琼华:“别瞎说。”对汪瑜鸣道,“你怎么认得我家?”

汪瑜鸣呃了几声;答非所问:“雪球腿好了,抱来给你看。你看?”说着举起手里的小狗。那小狗朝穆晚秋汪汪叫了两声,舔舔嘴。
琼华憋着笑撇了眼晚秋。

“进来吧。”穆晚秋把他让进厅堂,回头对她母亲道,“妈,我们家上次摘下来的茶叶,你放哪里了?”
还没等她母亲答话,只听哎哟一声,伴着身体撞墙的声音,闷闷的一声。
她母亲赶忙跑过去:“啊哟,要紧伐,要紧伐,我们家这个门很低的,别撞坏头喽!”
汪瑜鸣捂着头,眉头皱着,嘴巴却笑道:“不要紧不要紧,谁叫我长这么高。”他怀里的雪球跳到地上,仰着脖子朝他汪汪叫。
琼华扶着门,肩膀逗得厉害。
穆晚秋扶着汪瑜鸣也是笑:“我们家大厅门有点低,有次白大哥过来也差点撞到。”
汪瑜鸣不好意思道:“见笑,见笑。”
琼华道:“说得也是,晚秋,这门是得修修。”
穆晚秋笑道:“也不能天天撞上啊!”
琼华憋着笑道:“汪木头要是跑你家跑得勤了,不得天天撞上?”
    穆晚秋瞪她:“胡说什么呢!”
琼华这才发觉踩到她心口上了,忙讨饶:“好嘛好嘛,我不说话了总行了吧。”
穆晚秋把汪瑜鸣扶进屋,见还没破皮,松了口气。
“我们家住得偏,你怎么找到的?”穆晚秋把茶水递给他,又让她妈绞毛巾过来。
“我问的,”汪瑜鸣道,“问问就找到了。”
穆晚秋看了雪球一眼,抱起它笑道:“确实好了。才几天功夫,小家伙恢复得挺快。”
汪瑜鸣道:“所以就抱来给你看看。”
一时间,穆晚秋不知道怎么接,沉默了半晌看向白琼华,见她扑棱着大眼睛盯着他俩,一脸要笑不笑的表情。
穆晚秋把雪球递给她:“你抱着,我去采一些葡萄过来。”
汪瑜鸣忙站起来:“不麻烦了!”
穆晚秋道:“不麻烦,就在小院里,你坐会儿,我一会儿就来。”

穆晚秋一走,白琼华就拉了椅子靠过去,碰了碰汪瑜鸣,轻道:“你是不是喜欢晚秋?”
没想到汪瑜鸣直言不讳:“嗯。”
琼华一扬眉毛,认真道:“家里的人知道吗?”
汪瑜鸣好笑:“我喜欢她,为什么要问我家里?”
琼华呃了一声,心想还不是那个石雷的原因。理了理思绪,她道:“你想知道她为什么和石雷分手吗?”
汪瑜鸣倒真想知道,看着琼华等她揭示答案。
琼华道:“石雷的家人不准他们在一起,他们当着众人的面羞辱她。”
汪瑜鸣皱了皱眉头:“他们为什么羞辱她?”
琼华恨道:“嫌贫爱富,可恶得很!”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汪瑜鸣冷不丁问。
琼华模棱两可:“谁?”
“你说的石雷。”
琼华从鼻子里面轻嗤了一声,不做过多评论:“你见到过他,觉得他怎么样?”
汪瑜鸣笑了:“软脚虾一只,不足为虑。”
琼华斜睨着他,想着这个人进门的时候还笨笨的,原来是个霸王样。
汪瑜鸣又道:“你觉得她喜欢我吗?”
琼华呃了一声,心想目前看来,晚秋对他好像压根就没感觉。主要是石雷那边伤她太深,还没恢复过来吧。
汪瑜鸣见她不说话只打量他,就笑道:“不要紧,我会让她喜欢上我的!”
琼华摆臭脸:“好自大,好臭屁呀!”
汪瑜鸣笑起来:“自大臭屁的不止我,我们五个人中,要论自大和臭屁,我只能排第二!”
琼华呵呵地笑:“谁呀?”心里已经想到一个人。
汪瑜鸣道:“你说呢?”
两人相视而笑。
正说着,穆晚秋端了葡萄走进来。
琼华把她拉到椅子上坐下:“人家老远来看你的,你摘葡萄干嘛,人家又不是没吃过。”
穆晚秋笑道:“家里现摘的才好吃呢!你不是喜欢吃的?”说着给她挑了枝大串。
琼华指着汪瑜鸣:“我说的是他!”
穆晚秋也给汪瑜鸣挑了一串:“你别看它长得小,甜着呢!”
汪瑜鸣笑得柔柔的,吃得不住点头:“明天我把那些家伙叫过来,让他们也尝尝这蓬莱果品。”
琼华奇道:“你们这几个人,暑假也腻在一起?”
汪瑜鸣笑道:“哦,就许你们俩腻在一起,不许我们腻在一起?”
琼华撇嘴:“你可别让他们都来,五只老鼠在一起,还不把晚秋家的葡萄架吃塌了!”
“五只老鼠?”汪瑜鸣哭笑不得,“谁赐的名号啊?”来回在俩人脸上看。
    琼华和穆晚秋两个人也不解释,相视笑起来。
     

   第十六章 楼玉堂重创受伤 白琼华包扎帮忙 
 
第二天,汪瑜鸣果然又来了,带着它的狗,和楼玉堂。
穆妈妈热情地招呼他们进门,汪瑜鸣把买的东西放到她手里,讲了许多好听的话,把穆妈妈说得高兴得很。
楼玉堂只瞅着汪瑜鸣笑,这家伙,他打小就看出来了,有时候比他还坏。
“哎!这么快就买通丈母娘的心了?”楼玉堂调侃。
“闭上你的嘴吧!”汪瑜鸣瞟了眼走在前面的穆妈妈,赶忙封楼玉堂的嘴。这个混小子!捅娄子真是不看场合!
没走几步,听到里面女孩子的笑声,像铃铛似的,分外好听。
楼玉堂听得一句“我可没本事,我又不是靶子!”是白琼华的声音,纤细中带着娇柔,他心念一动,加快步子。
只听咚的一声,伴着一声凄惨哀号。
楼玉堂只觉一阵天昏地暗,眼前布满血红迷雾,好像打翻的颜料盒。他反射性用手捂住痛处,蜷起身子。酸痛中眼里漫出液体,液体浸透处,身上的每个细胞才慢慢叫嚣起来。
他不停吸气,“痛~~痛~~~痛~~痛~~痛~~~”
身边有人围过来,慌乱地给他检查伤势。那只死狗使劲地叫着,吵得他头嗡嗡的,庆幸他还知道自己在哪里,要不然按他的个性,非踹过去不可。
他咧着嘴,听凭穆晚秋他们手忙脚乱地给自己擦拭。他知道自己流血了,因为捂着脑袋的手粘乎乎的。
他从半眯着的眼中看见一个呆呆的身影。他费力地睁开眼睛去看,见到的是被吓傻的白琼华,呆愣愣看着他们手忙脚乱。
楼玉堂努力挤出笑容。
穆晚秋拿着棉花球过来:“坐下来,别低头,哎,别动!”
楼玉堂感觉两只鼻子被塞进了两团棉花球,这让他憋气,他只能张嘴呼吸。他没想到自己一头撞在门框上,同时又被花生袭击。弄得眼也肿了,头也大了,鼻血也流个不止,真是丑大了。
他这样昂着头,两个鼻孔塞着两团白色的棉花,嘴巴半开,像极了那种白肚朝天,濒临死亡的河鱼。
白琼华捂着嘴巴走到他身后,满脸歉意地望着他。
楼玉堂这么昂着头,正前方刚好是琼华微微放低的脸,她两手捂着嘴,眉头颦了又松,紧张地望着他的鼻子。
“我不要紧的,”楼玉堂被她这么盯着看,如坐针毡,他摆摆手,生硬一笑,“一会儿就好了。”
琼华啊呀了一声,更加紧张:“你的左眼也肿了……”
楼玉堂被她这么一叫,直想一头撞死。他是最在乎自己的脸的,如今这幅模样,还在白琼华面前,让他情何以堪哪!
“刚才是谁丢的花生啊!”楼玉堂抱怨。
琼华抱歉地举起手:“我不知道你刚好进来。”
楼玉堂指着她咬牙切齿:“我每次见你,都会受伤,我上辈子欠你的啊!”
琼华生气道:“是你自己不小心,还怪别人!”
“你要对我负责!”楼玉堂嚷。
琼华索性闭了嘴,不去理他。

楼玉堂气得没处发,指着汪瑜鸣道:“你还笑啊!”
汪瑜鸣道:“抱歉,你的样子太好笑了。”
引得白琼华和穆晚秋都笑起来。
穆晚秋道:“都是我家的门沿太低,昨天汪瑜鸣进来的时候就撞到了,没想到今天会轮到你!”
琼华道:“我早说让你修一修嘛!”
穆晚秋绞了冷毛巾递给她:“我去拿冰块,你把毛巾先给他敷上。”
“我也去!”琼华道,心想才不要跟他呆在一个屋里!
汪谕鸣道:“你们女孩子细心,你留下来照看他,我陪晚秋去取冰。”回头对穆晚秋道,“去哪里取?”
穆晚秋边走边道:“我们家没冰箱,得去隔壁家要……”
琼华望着仰躺在太师椅上的楼玉堂,血还在冒出来,而楼玉堂无能为力地不停吞咽鼻血,喉结随着他的吞咽艰难地滑动着,像个案发现场!
楼玉堂心里也哀叹,楼玉堂啊楼玉堂,你说你走了什么霉运,撞了门沿就算了,怎么还雪上加霜,被花生砸肿眼睛呢?叹了口气,你说你这幅翻白鱼肚的模样,就是让人抹了脖子也毫无抵抗之力啊。他心里这么想着,偷偷睁开眼睛去看白琼华。却看到白琼华一脸惶惶然不知所措的样子。
“你别怕。”楼玉堂鬼使神差地道,“一点也不痛。”其实痛死了!

白琼华吞了吞唾沫,终于走近来对他笑了笑:“你把眼睛闭上吧,我给你冷敷。”

楼玉堂乖乖又闭上眼睛。左眼处马上传来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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