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胭脂道:“韩公子因着夫人们在,略坐坐就出了来。这会儿应是在后院廊下吃茶。”
既然不在,倒不妨过去瞧瞧端倪。
沈雁想了想,起身走了出去。
说着到了蟾桂阁外头,包厢的门开着尺来宽的缝,方便招呼丫鬟进来侍候。
沈雁装作路过的样子缓缓行着,见着里头有位三十来岁。头上插着两朵眼熟的绢花的贵妇人正是胭脂说到的魏国公夫人的打扮,不由停了步。
这绢花跟华钧成送给她的毫无二致。正是永泰宫里赐下来的,这绢花层层叠叠做功极为精致,戴在别人头上兴许只是增色,但在魏国公夫人头上显然意义就不同了,沈雁是死也不会忘记前世韩稷是相助了楚王的!
眼下包括沈家在内的许多文臣们都对这绢花诲莫如深,魏国公夫人身为勋贵当然有理由给淑妃这份面子,但这个时候韩稷应该没跟楚王勾结上,那么魏国公夫人何必急着把花戴上头?
她再往里头看了两眼,只见这位国公夫人姣美温柔,眉间带着一丝将门虎女的豪爽气,一双眼睛却是又深如沉渊,不像是没有城府的女子。
虽说京师里也有大把人并没把永泰宫的赏赐看得多重要,依旧带着在外走动,可一个在将近十年之后才暴露出野心来的家族,没理由在这个时候就这么高调。
从前世魏国公死后韩稷接手了魏国公府才相助楚王来看,想夺这从龙之功的应该不是如今的魏国公,而应该是韩稷本人的意愿才对。既然如此,那魏国公夫人这番作为,很可能就是别有用心的韩稷撺掇的了!
这家伙,难道是在向世人传达他有支持淑妃与楚王的意思?
究竟是不是呢?
沈雁想了想,离开蟾桂阁,与胭脂道:“让葛荀去下头盯着,要是有魏国公府的人出去就跟着。”
韩稷是个有的放矢的人,如果他真是打的做给人看的主意,那又怎么少得了淑妃那边的人?
胭脂下去后,一直等到有一刻钟左右才上来。
“葛荀说,原先侯在魏国公府马车旁的两个人方才听了那个辛乙的吩咐,去了宫城方向。”
进宫?那就对了。
沈雁咬了咬牙,再缓缓嚼了两颗麻圆儿下喉。
这笔帐当然是要算的,但如今却不能冒然行事,韩稷前世里站在楚王这边,这世如无意外便还是会助他夺嫡,理论上说他算是敌人的敌人。既然这么着,算帐的同时便还得给他留点余地,否则的话把他想借机跟淑妃示好的这番心机给彻底踩灭了,往后不是白白少把好刀?
华钧成这里虽然看戏看的认真,见她们先是在旁边叽叽呱呱地说了半天,后来沈雁又悄没声儿地出了去,如今她这么样两眼骨碌碌一看就在出馊主意的样子,实在是忍不住了,便就说道:“你们俩到底叽咕什么?”
沈雁转头道:“不知道舅舅上回给我那些宫制的绢花,还有没有?”
华钧成想了想,“库房里大概还有那么二三十盒。”
二三十盒?沈雁坐直身:“太好了。”
戏社里每日上晌安排两场戏,包厢的费用也是连收两场戏的钱,凤翔社的东家一向把服务顾客作为首要目标,因此招待一向非常周到,虽然有时候也会有人嫌坐得太久身子困乏而半途出去转转,但提前离场这种事还是极少有的,这也是凤翔社人的自豪。
威远伯世子夫人和林夫人一进蟾桂阁便就看见了鄂氏头上的绢花,两个人俱都微愣了愣,然后才瞬间恢复神情与鄂氏攀谈起来。
其实对于武官们来说,宫里谁赐赏的他们一般情况下都不会在乎,可是早在端午赐赏之时淑妃名不正言不顺的消息就传了出来,太子虽然被废,但皇后却没有过错,再加上还有深得重用的安宁候,没有人认为皇后一定会输给淑妃,所以这花渐渐地也就被弃在一旁没理会。
可是如今看到堂堂魏国公夫人头上居然赫然插着淑妃赐的花,她们就不免忐忑了,自打陈王死后勋贵里便以国公们为尊,而韩家老太爷又曾跟先帝是拜把子的兄弟,要论朝局风向,必然是韩家先于他们抢先获知,难道魏国公夫人戴花的意思是表示,承认了淑妃主掌后*宫的身份?
话说回来,淑妃再名不正言不顺,她这番赏赐也是经过皇帝允许的,如今连魏国公夫人都戴上了,便说明韩家是在拥护皇上。诚然朝中也有许多官眷不戴这些花,可他们那些要么是宗亲要么是清贵士子,她们这些官级低些的女眷,有什么资格跟士大夫们学?
皇上都偏帮淑妃,她们这些做臣子命妇的有什么理由去反对。
往日没看到有人戴这花的时候尚不觉得,如今见到了,还是在魏国公夫人头上见到,威远候世子夫人与林夫人望着鄂氏头上那绢花,便只觉得那层层叠叠的花瓣根本就是把美丽的刀子,在她们胸膛里蹭来蹭去。
一场戏里,两个人都坐得心不在焉,鄂氏倒是从头至尾都和声笑语,也不知道看出来不曾。
韩稷虽然坐在楼下,但两位夫人的反应却丝毫不漏地都经人传到了他耳里。
他翘高了两腿架在面前桌子上,漫不经心地剥着杏仁粒丢进嘴里,听着戏台上咿咿呀呀的曲儿声,闭目养神起来。
辛乙就在这个时候走到他面前,带着点惊异与疑惑的口吻说道:“少主,出怪事了。戏园子里但凡是女子,上到八十老妪,下到五岁孩童,头上皆都插上了绢花!”
韩稷隔了有片刻才半睁开眼来,如古井般幽深的眸子望着他:“什么绢花?”(未完待续)
ps:弱弱地说一下,要是有全订了三本书的亲,可以领取青铜穗大神之光哦。。。。虽然我离大神还非常遥远,但每一个大神之光对我来说都是一个激励,也是荣誉哇~ 翌日天开始阴下来,到了下晌重云灰蒙蒙地压在头顶,而后有冬雷滚滚经过,到了傍晚下了阵雨,当碧水院的紫铜大熏笼将屋里烘烘得暖意四散时,扶桑忽然披着身雨粉从正房匆匆地过来了。
“姑娘,舅老爷已经上折子跟皇上报备了搬家的事,据说皇上并没有反对!”
“当真?”沈雁从炕头上站起来,虽然知道这个结果是意料之中的,也是一直期待着的,真到了落实的这刻,还是忍不住激动。“那事情可确定下来了?皇上没有反对,可曾说别的什么?”
华家亦官亦商,大部分行动不受官朝律例约束,但是到底其手握的财富太过雄厚,突然之间搬家有必要跟朝庭报备的,而且皇帝对华家又这么微妙,为免加速反感,目前自然是表现得越乖顺越好。
扶桑细想道:“理应是确定了,当时二爷和卢大人也在场,舅老爷给出的理由是华家宗祠设在京师,每年祭祀十分不便,二爷和卢大人从旁佐证,皇上便没说什么。后来在谈到下年宫中织造之事的时候,皇上还说等明年你搬回来再与内务府具体细议什么的,这岂不就是同意了?”
胭脂青黛从旁听见,俱都忍不住喜色围拢过来。华氏身边的下人都是华家过来的,好多人的家人都随着华家同去了金陵,假如华家搬回来,那就代表着她们这些人也可以团聚。自然是高兴的。
沈雁也高兴起来:“这就太好了!”
既然在皇帝面前过了明路,这就代表着事情已经定了下来。只要等华家搬上了京师,再慢慢筹划。假若到了那会儿真保不住家财又保不住人命,再商量如何将家财献出去保住性命也是来得及的。
沈宓晚饭去了华府吃,同去的还有卢锭,多半是商议什么要事。等到他回来时已经是申时,沈雁自然走过去询问细节,沈宓挑重要的几句说了,旁的细枝末节便未细述。
但即便如此。他眉目间也还是暂时开阔了些,华家回来后华氏的腰杆更硬这是其一。其二是华家回来了至少也迈出了应对的第一步。正如沈雁所说的那样,就近才好操作,最危险的地方兴许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年底宫中有宴还有祭祀,沈宓忙得成日见不着人影。沈思敏这里寻不到他也只好暂且把事搁住。
华钧成南下的日期定在腊月廿八。路上耽误两日,到金陵的时候正赶得上除夕。
至于搬家的确切日期,却是难以说准具体哪个时候,华家家当那么多,左右赶得上进京过端午便好。
就是端午再回来,离前世华家被抄也还有整两年的时候,办成了这件事,沈雁心下大定,因着舅舅行程在即。也顾不上别的事,听说凤翔社正好有南边的黄梅戏班子来京驻场,遂欢欢喜喜地让葛荀去订了包厢。要在舅舅离京之前去听戏。
葛荀订了包厢来回话的时候,沈雁正在华氏屋里看丫鬟们贴窗花,听说订的是最好的云宵阁,赞了句“会办事儿”,顺便赏了他两枝宫中赐下的绢花。葛荀当然用不着戴花,但他素来疼媳妇儿。得了这两朵花,葛荀比得了赏钱还高兴。
宫里又往各府上赏下了赐物。这次仍然是以杨淑妃的永泰宫的名义发下来的,皇后依旧韬光养晦,郑王也没有丝毫要出头的迹象,倒是楚王近日在宗亲之间走动的多,当然这也没什么,他都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大过年的,在宗亲之间走动走动无可厚非。
季氏掌家虽不如沈夫人,但有了前次的先例,这次永泰宫赐下的绢花仍然留下未发。
沈雁赏给葛荀的,则是太后赏给华家的。太后出身寒微,先帝三个儿子都是出自于她腹中,开国三年先帝又驾崩,所以她基本没经历过什么宫斗,也不曾有机会拢络什么智囊与谋臣,除了颐养天年,偶尔见见当年的有功之臣彰显彰显天家恩宠,印象中她并没有插手过皇帝的后*宫。
宫里这些绢花都是华家制办进去的,转手再赐下来也不过是个意思罢了。华夫人与华家姐妹当然不会要这些东西,华钧成便转手送给了沈雁,让她留着打赏下人。
沈雁拢手望着窗户上正在贴的团花喜鹊,说道:“再贴高一点儿……”
魏国公府这边,辛乙也在跟韩稷禀事儿。
韩稷面前的书案上也摆着一盒绢花。
“这次宫中赏赐又是盖的永泰宫的妃印,御史言官们已然有些按捺不住了,昨日都察院以虞植为首的两名御史,以及礼部员外郎郑柏芳都上了折子指明不妥,皇上虽未驳回,但也没有什么表示。小的估摸着,要是新春元日也让淑妃前去祭祀,这宫里那就有趣了。”
韩稷想了想,“不会的,做的太过,内阁那帮老臣也会不许。”又道:“礼部郑柏芳上的折子,沈家没有表示吗?”
辛乙道:“沈家有没有上折子不清楚,沈宓在前日却是面见了皇上一次。”说完他又忙道:“是了,前日沈宓进宫之时,华钧成也在,据说华家跟宫里报备搬回京师老宅,皇上首肯了。”
“搬回来?”韩稷摸着下巴,“为什么突然搬回来?”
辛乙道:“理由据说是华家祠堂设在京师,往来不方便。”
韩稷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华家的事他显然不大想多提起来。
默了片刻,却是站起来,顺着屋里负手踱了两圈,忽然停在长窗下,不知又想到了什么,那双狭长而妖异的双眼里露出丝狡黠,说道:“他们要拥护皇后,我就偏不拥护她!”说罢他抱起桌上那盒绢花来,眼里的狡黠又变成了轻慢:“我去见太太。”
魏国公夫人鄂氏正在对镜梳妆,铜镜里显现出她姣好的面容与恬淡的神态。
忽然门外传来猫儿慌张的惊叫声,梳头的丫鬟闻声往外看了眼。鄂氏却稳如泰山,目光半丝儿也不曾斜一下,他平静地对镜抚着发鬓,一面微笑着:“一定是稷儿那魔头来了。每次雪团儿见着他就恨不得再多长四条腿。——去打帘子。”
丫鬟抿嘴轻笑,走过去帘栊边。
才刚刚撩起,抱着扁扁木匣子的韩稷便大步走进来,晕淡的日光从窗口照到他身上,显出他较平日的阴戾沉稳略有不同的明朗阳光:“母亲怎么知道是我?”
鄂氏微微哼笑了声,将抿过的唇脂放下,起身坐走到桌旁坐下,端起茶道:“我有千里眼。”
韩稷哈哈大笑:“母亲若有千里眼,那么我亦有顺风耳!”说完他把盒子放在桌上,打开道:“我猜母亲案头必定少了几枝花戴,特地把这些送来。”
鄂氏略略地扫了眼,看见这一盒十来枝精巧绝的绢花,遂又顺眼去看底下那皇绫笺子,一看上头盖的印,那双蛾眉便不由微蹙起来:“又是永泰宫的赏赐?”
“这有什么要紧。”韩稷淡淡地,翻开杯子自沏了杯茶,“左右都是皇上的御妻,往后谁主后*宫还未成定论呢。”说完还没来得及喝一口,便又放了杯子,从盒子里挑出两枝明艳色泽的绢花,绽出微笑道:“母亲不是许久不曾出去串门了么?不如把这个戴上,出去走走。”
鄂氏沉凝未语,片刻道:“现如今淑妃势头大过皇后,长此下去必然会引起风波。如今勋贵们个个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咱们又何苦惹上这些麻烦上身?便是你父亲知道,也是不许的。这花我不戴,白露去把它收起来。”
“母亲可想差了。”韩稷道,“淑妃是代表皇上行赐命妇,如今母亲不戴这花亦不打紧,只是倘若楚王来日荣登太子之位,咱们府上又该当如何?咱们领的是皇上的恩宠,哪管它背后承载的是什么意思?如此来日便是郑王当上太子,咱们也有理可辩。”
鄂氏沉默着,目光深深望着他。
韩稷起身道:“便是带着它出去走一转,左右让人知道咱们家是个什么态度,也就罢了。”
鄂氏执着杯子缓缓地啜了口茶,在舌尖舐抵了半日方才将它咽下去。
凤翔社是京师的老戏社,每日光顾的达官显官不知多少。尤其是年底,显然又更热闹了。
沈雁与舅舅混在人群里并不扎眼。
进了订下的云宵阁内,华钧成点了几出戏,便就说道:“你母亲上次说要沉香木给你打嫁妆,我已经打听好了,云南有两棵浸了上百年的古沉香,回头我就去让人买了来,直接运上京师。舅舅回京之后,再请工匠给你们姐儿仨一人打一张床。”
“沉香木很贵的,雕点花嵌上去就不错了,还用来打床?”
沈雁拢着双手望着他,浸过上百年的古沉香木就是海碗那么粗细的少说也要上万两银子一棵,两棵树能打三张床,可见是大的很了,没有上十万两银子绝对置不下来。睡价值几两银子的床,要不要这么奢侈?(未完待续)
ps:感谢xunxiang、夕陌、静静妈的粉红票~~~~~~ 当然这私相授受的事情也不能只怪当中某一个,沈雁想起前世还是娶了沈璎的鲁振谦,心里便有些怪怪的。按说鲁振谦假若真是那种值得托付的男子,他送东西给沈弋的时候可曾为她的闺誉着想过?而他敞若当真对她的情意有那么深厚,前世如何又被沈璎算计上了?
想到这层,沈雁对鲁振谦的为人就些不以为然起来。
当然这些话她还是不便跟沈弋说,否则就有坏人姻缘之嫌了。
一时沈弋收拾好了,沈雁便与她到了菱洲苑。正好沈芮沈葵这俩秤不离砣的也到了,正趴在桌旁吃沈思敏带回来的徽州小吃,两人争着到底是麻饼好吃些还是切糕好吃些,最后又把玉带糕、玫瑰酥什么的加入讨论范围。
杜峻站在帘栊下,受着沈雁的拜寿礼,因着沈思敏先前那番话,他不由着意打量起她。
只见她身量微长肌肤丰润,因为骨架纤秀,再衬上那副削肩,所以看上去不但不胖,反而有些偏瘦。
华氏看上去将她照顾得极细致,年及十岁的她脸上仍有着婴儿般的细腻粉嫩,大大的杏眼儿该是遗传自沈宓,弯弯的蛾眉与沈密的睫毛则应该是来自华氏,小琼鼻略带俏皮,小嘴儿薄而红润,再加上个有着完美弧线的下巴,一切有如天然塑就般挑不出半点瑕疵。
沈雁察觉到他在盯着自己。被他那火辣辣的目光刺的浑身不舒服,遂就微起脸来直直回望过去。
杜峻没料到她这么大胆,脸上一红顿时垂下眼来。
长得倒是挺好的。就是这一点不衿持的习惯不好。
杜峻这么看下来,心里纵然还是不满意,但这面相倒是又让他稍稍舒坦了点。没礼貌便没礼貌吧,听说她在金陵呆过好几年,跟着华家那样粗浅的商贾,变成这样他也能理解。他缓下神色,指着左首一张摆放了许多吃食的圆桌说道:“雁妹妹和弋姐姐这边坐。”
沈雁与沈弋在桌旁坐下。沈思敏又含笑出来招待。
沈雁心里还残存着些别扭,这杜峻又不是没见过她。突然这样打量她做什么?难不成她脸上有花?她顺手摸了摸脸蛋,再一想起那刹那间他脸上的变化,再想起他后来忽然和缓下来的语调,又想起清冷的沈思敏今日的亲厚。越想越不安。
这顿茶吃得也不那么痛快,略坐了坐,她就推说还要回去帮华氏整理年礼单子回了二房。
沈宓在墨菊轩会客,而华氏这边则有礼部两位官夫人来访,也在会客。
沈雁走回碧水院,叫来福娘胭脂:“咱们在菱洲苑里可有人?”
胭脂想了想,“有个在外院洒扫的小丫头,叫红衣。”又道:“姑娘可是有事要问?”
沈雁嗯了声,“你去把她叫过来。我问她几句话。”
胭脂出了去,很快就把人叫过来了,是个有着单眼皮的总角小丫头。
沈雁问:“菱洲院这两日没什么事吗?有没有听到表少爷有什么不对劲的?”
红衣仔细想了想。说道:“回姑娘的话,姑奶奶好静,这几日丁点儿的事情都没有。